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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端一早就醒了,只是為了偽裝下去才裝作宿醉,待許輕離開后,他才從容不迫地睜開眼。
他打開手機,上面有連接許輕房間的監控。
看到少女抖著腿根將手指插到紅腫糜爛的肉穴扯出那條內褲。
屏幕中許輕嫩紅的小穴中緩緩流出,濡濕了一片床單。
許輕卻沒管,反而是把那條沾滿了淫水和濃精的內褲湊到鼻尖嗅了嗅,隨即紅著兩頰將其藏到了枕頭下。
胯下性器再次勃起,許端便先行到浴室解決。
另一邊許輕也整理好了自己,昨晚雖然折騰了不少次,但許輕身上倒沒有什么顯眼的痕跡,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兩條嫩白的腿比以往分的開些。
她趕在許端下樓前做好了早餐,今天是周六,正好不用趕去學校,兩人坐在飯桌前一同吃飯。
只是許輕像是身上長了虱子似的坐不住,昨晚她的臀肉、逼穴還有腿根都被蹂躪地不輕,此時坐在實木的餐椅上反而比站著還要難受。
飯桌上時不時聊些有的沒的,許端像是不經意間想到什么,問許輕自己似乎丟了兩件貼身衣物,一件是昨天的,醒來自己就衣衫不整,也沒找到,另一件也不知什么時候就沒見過了。
許輕肉眼可見地有些慌亂,但還強裝鎮定地嗔怪道:“誰知道你喝醉了亂丟到哪里,回頭還要我去找來給你洗!”
“那之前的呢?你可是主動把李媽趕走要做這些活的。”
“之前的…之前的大概是被什么夜貓叼走了了吧!”許輕小聲囁嚅道。
許端看著許輕坐在對面垂著腦袋不敢看自己,也沒提醒他這套公寓可是在十六樓,只是語氣揶揄道:“哦~那大概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小騷貓,偷偷跑來偷男人的內褲。”
許輕徹底坐不住,飯也沒吃完就跑了,走到玄關才想起來跟許端交代一聲,上自己有事要出門,到傍晚回。
出了門的許輕來到一家性服務培訓中心。
現下的社會對性方面尤為開放,貴族小姐,正經人妻雖不至于到“純白”這樣的地方把自己調教地像是性奴娼妓一樣,但也不會讓自己純潔地什么不懂。
于是就有了更加私密,更加正規的性服務培訓中心,教授這些所謂的正經女子討好丈夫的奇巧淫技。
此外還有私處護理,確保自己的騷穴時時如同處子,還有乳房按摩以達到自然豐胸的效果,更有甚者,會選擇跪趴在地上讓培訓師開發自己的后穴,一切都為了給男人們提供性事上了全面服務。
許輕一早預約了逼穴護理。
她躺在s形的軟椅上,腰下被頂高,屁股翹起,兩條腿被分腿器打開,折在身體兩側,紅腫的肉穴袒露無遺。
專門的女技師先是給她清理,為她導出穴道深處殘留的精液,隨后為她涂上各類或保養或修復或是使穴肉更加細嫩柔軟的藥膏藥水。
細長的手指動作輕柔,讓許輕忍不住微微發著抖。
跪坐在軟椅旁邊的女技師動作不斷,語氣卻十分羨慕地調侃許輕:“小姐您和男朋友感情真好呢,昨晚折騰了不少時間吧,你看穴里的騷肉,還有陰唇陰蒂,都被肏腫了呢!”
為了方便觀察到穴內的情況,保養時都會給客人用上窺陰鏡。
許輕跟著她的話語去看屏幕,心底也泛起幾絲甜蜜,雖是趁著哥哥喝醉,但自己終歸是和哥哥緊密結合。
護理結束后腿間不適的感覺輕了不少,出門時許輕路過性愛培訓班的教室,看到透明玻璃墻內或年輕稚嫩,或風韻正濃的少女少婦,皆擺著妖嬈騷媚的動作去舔舐著面前的假雞巴。
這些都是根據各自男伴的性器定制的,教師負責因材施教地教她們口交技巧,以及在各種口交體位下如何展示自己的身姿優勢。
目前課程已經到了尾聲,教師在前面布置任務,一張性愛習慣問卷,一個視頻任務,需要拍攝勾引丈夫情人為自己摳穴以及為其口交的視頻。
許輕進去要了一份問卷,這種會所對會員不會吝嗇,更何況這也算是宣傳。
許端窩在客廳沙發打游戲,聽到開門的動靜抬眼看去,是許輕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張試卷一樣的東西,便以為許輕是被同學約出去學習去了。
“哥哥,可以幫我看看這張卷子么?我一個人做不來。”許輕小聲地問,問卷紙的邊緣被她捏的發皺,好像上面真的是什么費腦細胞的難題一樣。
許端欣然應允,按照他的計劃今天本來就該和小姑娘膩在一起,再把人徹底吃干抹凈。
他接過那張紙,看到題頭目光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性愛習慣調查~合格的情人要了解對方的所有習慣!請在情人的監督下完成并錄制視頻,答錯時請答題者的情人對答題者予以懲罰哦~”
“你報了性愛培訓班?”
“嗯。”許輕微微點頭,“提前學習的話,就可以更快地適應侍候未來丈夫的生活了呢。”
“所以是想我先充當你的愛人的角色?”
許輕點頭,又是嗯的一聲。
許端嗤笑一聲,率先坐在書桌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許輕坐上來。
許輕被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攝像頭架在書桌兩個側方,分別拍攝上半身與下半身的細節。
“1丈夫陰莖的長度”
饒是許輕十分癡迷于自己的哥哥,也無法了解地如此清晰,只得回憶著昨晚抵在自己肉穴深處時,肚皮甚至能看出形狀的粗壯雞巴大概填了個數字。
“啪!”尚未消腫的小逼被許端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哥哥!”許輕驚呼。
“妹妹答錯了。”
“可是,可是這是要填未來丈夫的…也只有未來丈夫可以懲罰輕輕…”
“可是妹妹現在被抱在哥哥懷里呢。”許端輕描淡寫道,“繼續答吧。”
往后幾乎每填一題許輕的小逼都要挨一巴掌,打到最后許端的手掌都沾了一手的騷水。
他將手掌舉到許輕面前,粘膩的淫水在指縫間扯出曖昧的細絲。
“好騷,被扇騷逼都能流一屁股水。”
許端不知道的是,許輕回家前還特地在外面買了一身情趣內衣,那內衣底下是開襠的,中間有一串珍珠。
許輕特地選了小一碼的尺寸,好將自己的身體勾勒到極致,因此,那串珍珠深深陷在肥厚的陰唇中,許端每次扇打都會將其微微推動,擠壓著敏感的騷肉和騷陰蒂。
一套問卷做下來許輕喘得厲害,像剛跑過八百米一樣。
許端看著她沒幾道正確題目的卷子,說這么差勁的成績,是不是應該更嚴厲地懲罰一下妹妹。
沒等許輕回答,許端就抽出了一根金屬外殼的鋼筆。
微涼的金屬撥開兩瓣緊閉的陰唇,許端這才發現許輕穿成了什么騷樣。
他動作不停,細窄冰涼的鋼筆長驅直入,整根沒入濕軟的騷穴。
緊接著又是中性筆、馬克筆,還有比其他要粗上好多都記號筆。
直到幾乎半個筆筒里的東西都被許輕吃下許端才停,恍然大悟似的,質問許輕道:“妹妹的小逼這么能吃,處女膜哪里去了?”
許輕想,哥哥斷片不記得昨晚,自己哪里敢說,便只好支支吾吾的嗚咽。
誰知這一舉動卻好像惹惱了許端,他又是一巴掌甩在被塞滿各種筆的逼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