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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瑞點開聊天框里的照片冷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回復對方,息屏后就將手機放進口袋。
“是誰的短信啊?”
嚴晟杰挑眉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挽著江銘瑞的女生,那眼神甜得能拉絲,聲音也是輕細。長相大體上是像他女神的,只是這個樣子太過卑微。
“騷擾短信。”江銘瑞微微低頭回應,腦中所想的并不是眼前所謂的女朋友,而是那張帶有鮮紅血漬的棉條照片。
他的媽媽到底還是來月經了,沒有懷上。不過她那樣柔弱是難孕體質也并不意外。想到此,記憶很自然地重現那天下午激烈交合的影像。和她做愛的滋味美妙得這一個月他天天晨勃,夢中全是她面色潮紅喊著“老公”的樣子,那雙水墨色眼睛浸著迷離欲色羞澀地看著他,像是在引誘,清純漂亮得腹部酸疼。想要在她嘴里射精,用尿水沖淋她的食管和胃,看著她乖巧地吞咽,唇邊都是溢出的黃白精尿。
“你今天很漂亮。”江銘瑞抬手輕按女朋友的嘴角下方,眼神微暗。那里光潔白皙,并沒有痣。如果在他身邊的是夢里的女人,他會忍不住跟她接吻。可惜并不是。短暫勃起的陰莖此刻已經疲軟。
嚴晟杰看著好兄弟像是臨時興起一般夸贊了身邊的女生,幾秒鐘后就收了手望著前方,眉眼并不動情。他會那樣夸限期女友無非是想到了真正喜歡的女人。
“真渣啊,瑞哥。”嚴晟杰上前一步搭著江銘瑞的肩膀,賤兮兮地湊到他耳邊問。“話說你那天回去干啥啊?你家老頭兒封你小金庫了?”
江銘瑞輕笑,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兄弟。“嚴仔,你覺得呢?”
嚴晟杰莫名就從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看出了點饜足意味。江銘瑞那張臉此刻帶著陰惻的冷意,眉眼更為冷淡深邃。發小的病態偏執他是知道的,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潛藏在深處并不表露。唯獨涉及到江如煙,江銘瑞看似正常的表象就開始裂隙塌陷。那天他中途回去到底做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嚴晟杰突然就覺得背后發寒,強行掐斷男人對性事上的直覺,笑嘻嘻地糊弄過去。“我覺得可以去吃飯了。誒,那誰,你想吃什么?”
江銘瑞這才回頭看向有些局促的女生,熟練地安撫她。自然是要笑著的。“寶貝想吃什么就說,你決定。”
“對對對,你可是瑞哥女朋友,要管他死活的。”嚴晟杰逮著機會立馬逗這乖巧的小學妹,成功讓她臉色羞紅,期待又迷戀地看著江銘瑞,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在她終于要說的一瞬間,另一道熟悉的清甜聲音直接把嚴晟杰勾得神游,本能地向后看。
“小瑞?”
江銘瑞一怔,強行壓下心內翻涌的愛欲和喜悅,慢慢轉過身看著已經一個月沒見的媽媽。耳邊是嚴晟杰難得正經的聲音。“江姐姐。”
“好久不見了,嚴同學是不是又長高了一點?”江如煙聽著那聲“姐姐”笑著走近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的大男孩,眼前浮現的還是他多年前在幼兒園哭鬧的小豆丁模樣,是個可愛又乖巧的孩子。
“啊,是的,那個…姐姐今天怎么到這邊來了?”嚴晟杰看著那雙漂亮的水墨色眼睛說話都有些結巴,平常和那些炮友肆意調情的手段全然不敢顯露,不想讓她知道他在性事上無比熟練。
江如煙只是微微抬頭看向一旁沉默的兒子,他的手臂正被女生挽著。一時之間無法言語,只能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隱約的難過。她的孩子從沒有跟她分開這么久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難以忍受。偶爾的信息交流也是廖廖幾句就沒了下文,只是出于禮貌才回復。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熱烈親昵,也不再有露骨直白的愛語,有的只是疏離冷淡。他好像已經不需要她的陪伴。他明明是她最愛的孩子。
江銘瑞插在口袋里的左手用力地握緊,近乎自虐地逼著自己冷漠地看著她蒙上淚光的眼睛。看他的眼神不自覺地透出依賴,脆弱漂亮得讓人憐愛。他最愛的女人在想他,在無意識地索求他的愛護。
“瑞哥,你的姐姐好漂亮啊,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感覺她……”
“她不是我的姐姐。”江銘瑞打斷女朋友,冷淡地看著母親,“媽媽,有什么事嗎?”
江如煙只是看著正親密貼緊兒子說話的女生,她的眼睛里都是青澀滿溢的喜歡,臉頰歡喜地微紅。那雙挽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無來由地更加難過。她或許不該來的,小瑞也并不想見到她。
“沒事,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玩。”江如煙勉強笑著回復兒子,趁眼中的熱意還不酸脹急切地轉身離開。可是之后的每一步都止不住淚水,那道被兒子劃得鮮血淋漓的傷口并未愈合,兀自開始出血。心臟撕裂般地疼痛。
“瑞哥…你,你的眼睛怎么了?都是紅的,是不是進沙子了?”
江銘瑞收回目光笑著安撫女朋友,那雙眼睛滿布著鮮紅血絲,悚然扭曲。“有些疼。大概是進沙子了,沒事的寶貝。”
別說小學妹了,就是他對上江銘瑞那雙通紅的眼睛也嚇了一跳。嚴晟杰下意識忽略了這對母子之
間微妙的關系,江銘瑞現在大概是真的不愛他親生母親了。畢竟從前的他就連別人提到江如煙都要冷臉,怎么可能忍心搬出家里不跟她見面,更別說像今天一樣愛搭不理。
遠處的相機連續拍攝,無聲地記錄下這段氛圍微妙的影像。但任誰都看得出,江銘瑞是真的不愿再跟江如煙親近,至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句。
車上。江霖抱緊哭泣的妻子心疼地吻去她的淚水,心里對于兒子的警惕并未放松。那場人流暴亂固然有消息泄露的可能,但同時出現的游行有點過于巧合。
“不哭了寶寶,他該獨立了。”江霖左手輕撫著愛人的臉側,墨玉色雙眼柔情溺愛。多日奔波的疲累在想要妹妹長久陪著他的愿景前并不算什么。駱恒那批新型血清雖然被攔截,但想要世界一起陷入疾病狂潮的消息已經傳至海外,大部分國家同新瑞一樣并不贊成,可總有思想癲狂的瘋子想要以此斂金。“哥哥最近會比較忙,寶寶的信息可能會回得不及時。”
“我知道的,沒關系。哥哥在外面要注意休息,不要生病,我會想你,等你回來。我愛你,哥哥。”江如煙握住哥哥的手眷戀地親吻,嘴唇還沾著微咸淚水。
妹妹那張漂亮的臉暈開大片水潤紅潮,隨著呼吸幅度輕微起伏。她哭泣的樣子總是心驚的美麗,仿佛一碰即碎。這樣脆弱的她卻有著和他一樣偏執深情的愛意,如何能不為她瘋魔。他只能更緊地抱著她親吻,任由骨血因靠近她而歡愉地滾燙。
寶貝,等我們死后骨灰也要混在一起長眠,靈魂一起投胎轉生去。
江銘瑞低頭吃了女朋友投喂的蝦球,適時地對她投以溫柔神情。記憶仍自虐地在重現母親含著淚光的眼睛,內心欲望激動地朝他吶喊。看清楚,她是愛你的。
我知道。所以不能急躁。母親總是更習慣那個乖巧無害的江銘瑞,我不能再嚇到她。我的煙兒會更愛我的。
“瑞哥,吃完飯我就先回去了,有點累。”嚴晟杰睜著眼說瞎話,別有深意地看向小學妹。“你好像還沒去過瑞哥家里吧,他現在一個人住,爽得很。”
江銘瑞嗤笑,一個抬眼都懶得給嚴晟杰,沒等他繼續引導就直接問女朋友要不要去他那里坐一下。
“…好的。”她似乎下了決心,紅著臉又補了一句。純潔而盲目。“我…想看看你的房間是怎樣的。”
江銘瑞沒有理會嚴晟杰的壞笑,只是手指輕劃過女朋友因羞澀而顫動的眼尾,眼神溫柔又惡意。“我的房間只會給我的未來老婆看。”
這樣曖昧不明的句子最是撩動少女心弦。上車后根本不用江銘瑞主動,這具青澀的芳香肉體就抱了上來,臉側傳來柔軟觸感。
江隋狀似不經意地瞟過反光鏡,見到的是年輕情侶熱戀期難耐的情欲躁動。那清秀女生已經坐在了江銘瑞腿上,順從地被按著右肩親吻。
江隋平視前方,自覺地加大油門。男人在性事上是最等不得的,他充分體諒少爺的難處。把人送到后他也沒多停留,迅速掉頭。
直到進屋,兩個人的唇也是貼合的。比起懷中女朋友的情熱,江銘瑞至始至終都是平淡。和她的接吻不過是接納另一個人的舌頭在口中蠕動糾纏而已,觸感滑膩,唾液無味。好在還算干凈,不至于覺得惡心。
“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拿喝的。”江銘瑞主動抽離,順便拉下了女朋友已經卷至胸口的上衣。他的唇邊還沾著透明水漬,粘滑的一片。色欲性感。
江銘瑞垂著眼在其中一杯橙汁中加入一粒白色藥片,面無表情地看著杯中外溢升騰的微小氣泡,直到漸漸平息。放在臺子上的手機輕震,是他的寶貝發來的消息。
小瑞,你是不是還在怨媽媽?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江銘瑞唇角微揚,正要點開鍵盤回復,聊天框里又多了一條。
我很想你。
他的媽媽總是在意他的,她無法不想他。江銘瑞忍不住輕笑,得意又饜足,現在就想和寶貝媽媽上床,在她體內肆意射精噴濺尿液,整個房間都是她的愛液混著精尿的色情香味。
留下江朔跟著你,讓江望跟著他。安排好后再來找我。
江銘瑞眼神溫柔地看著手機屏幕,又惡意地打上一行:
如果你來了我沒開門,大概是我已經在跟女朋友做愛了,媽媽可以在車上等一會。
“在和誰發消息呀?”
江銘瑞沒有回答,只是拉開腰間環著的那雙手遞給女朋友早已準備好的橙汁,誘哄她喝完。看著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女生,江銘瑞才帶著笑意突兀地說了一句。
“當然是和我的老婆。”
縱使江朔開得再快,到達江銘瑞所在的別墅也花了兩個小時。江如煙一路上都在看著窗外出神,兩手焦慮地捏著手機。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不正常的。小瑞第一時間回復她時的喜悅在看到他發的下一行字后瞬間消散,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生氣。無法控制地想到在那個涼亭里兒子說的那些愛語,直白又背德。他明明說過愛她的,想…和她做……
江朔從反光鏡里看到江如煙蒼白的臉色心里就是一跳。如果江如煙在他這里出什么事江霖可以把他剁成肉醬喂狗。
“我沒事的朔哥哥。”江如煙勉強笑了笑,內心空洞得發冷。
這樣透骨的寒冷在看到江銘瑞赤裸著上身臉色略微疲憊的時候到達了頂點,眼前瞬間就迷了一層水霧,痛感一并絞著心肺,呼吸生疼。
“媽媽?”江銘瑞急切地捧著母親的臉為她楷去淚水,心疼地抱她入懷。“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媽媽告訴我好不好?寶貝…乖,告訴我……”
江朔平靜地看著稱謂明顯越界的江銘瑞,并沒有選擇告訴江霖,只是在為他們關上門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少爺,您最好在江爺回來前達成所愿。”
門外的世界已經和江銘瑞無關。他心愛的女人正在懷里哭泣,在被他親吻安撫的時候不再如從前一樣抗拒。歡喜得全身都在發熱,陰莖早已勃起,只是控制著不去貼近她甜美嬌艷的狹小縫隙,隔空的在渴望。
“乖寶寶,我沒有和她做…不哭了好不好…我聽著心疼…我只愛你,只想和你做愛…不哭了寶貝,眼睛會疼的……”江銘瑞溫柔地親著母親,唯獨不去觸碰她鮮紅柔軟的嘴唇。默契地不揭破這層曖昧關系。他只是在安慰過于思念他的母親而已,那些稱謂和親吻都沒有任何過界的含義。
他的媽媽果然不哭了,并沒有提及他親昵的動作,只是安靜地被他抱著坐在沙發上,水墨色雙眼哭得緋紅,漂亮得他陰莖都在跳,隱秘地貼在她的大腿外側被長裙布料薄薄的隔開。
“我已經送她回去了,之前在鍛煉而已。”江銘瑞不再親吻母親,只是垂著眼去牽她放在裙面的左手,右手拇指輕揉她滑嫩的手背肌膚。隨意又曖昧。
江如煙臉頰暈上一抹別樣的紅,區別于之前因哭泣而漫開的紅潮,美麗生動得江銘瑞呼吸一窒,無言地將人抱得更緊,陰莖再度興奮充血。
這樣的氛圍太過奇妙美好,帶著悖逆的陰影。兩個人只是牽著手互相緊靠著,漸漸貼合頸項。
“媽媽,你愿意的話我就和她分手。”江銘瑞閉眼嗅著母親清甜的體香情熱地開口,陰莖始終硬挺,“我不會再避開你,但是我忍不住想親你的欲望。你知道我愛你的,寶貝。”
江如煙抿唇縮了縮身體,沒有回應。
“寶貝,我們可以試一下,如果你覺得惡心就推開我。我不會強迫你。我現在只是想吻你,想得要瘋了。”江銘瑞呼吸微促地貼在母親耳邊渴求,右手強勢地和她十指緊扣,“媽媽,我的寶貝,我愛你,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江如煙聽著那聲極具情欲氣息的“媽媽”敏感地輕哼,耳骨瞬間泛紅,酥麻癢熱。而她最愛的孩子已經在親她的耳廓,燙如烙鐵。
江銘瑞試探性地抬高她的臉,在迷離光線中探尋地看著她含著淚光的眼睛。對視數秒后,他屏息親了上去。她驚慌地垂眼,嘴唇輕顫,卻沒有拒絕。巨大的狂喜瞬間將他淹沒。兩手捧著她的臉激動地舔入她甜美柔滑的口腔,鮮紅小巧的唇一并被他覆蓋著吸吮,陰莖充血得顫抖,內褲已經濡濕大片。
江如煙被親得本能后仰,水紅的舌一直被吸著,從舌根到舌尖都是細致地勾舔,空曠的客廳里只有他們滋滋的接吻水聲。偶爾嘴唇短暫分離后會有曖昧的“滋啵”聲,很快又貼合膠著,臉側隨著對方舌尖纏動的弧度反復起伏微凸,舒服得上癮。
感覺到懷里的人輕輕哼吟,江銘瑞才不舍地退開,眼神火熱地看著滿臉嬌艷紅潮的母親。她連呼吸都是美的,此刻正乖順地枕著他的肩輕喘,幾縷柔順的黑發微微垂落,溫婉漂亮。
“媽媽喜不喜歡和我接吻?”江銘瑞再次扣緊母親的左手,笑著貼在她臉側問詢,聲音更加溫柔曖昧。“寶貝的下面有沒有濕?覺得癢嗎?”
江如煙臉頰一熱,抽開手沒什么力氣地打了他手背一下,羞惱地小聲喚他。“小瑞!”
“告訴我吧媽媽,我想聽。”江銘瑞輕笑,干脆平攤右手讓江如煙打,心里都是對她無法自拔的愛意,甜蜜地蕩漾。“我抱著你就硬得不行了,寶貝有沒有感覺到?硬得感覺要壞掉了,還沒和我的寶貝做愛雞巴就要壞掉了,虧到家了。”
江如煙咬著唇打了一下兒子溫暖的掌心,眼神羞澀狼狽,不想承認內心不可自抑的喜悅。在又一次被兒子纏問后,她只能埋進他的頸窩小聲地應了他,不敢和他對視。
“是喜歡,還是濕了,還是都有?嗯?寶寶?”江銘瑞不依不撓地磨著害羞得全身都在發熱的母親,溫柔地吸咬她白嫩的耳垂。終于把人逼得帶了哭腔,小聲地說了。
“寶貝,我好高興,更愛你了怎么辦?寶貝也更愛我一點好不好?”江銘瑞把懷里的人掰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都是溫柔情意,喜悅地親吻她的額頭。“我去給你做飯,寶貝等著就可以。”
江如煙怔怔地看著兒子那張清俊深邃的臉,只覺得和江霖并不相似。平時總帶著鋒峭冷意的眉眼此時只有對她的柔情,帶著青澀的少年氣。純粹又熱烈。說不出
的好看。
江銘瑞笑意更深,低頭親了親她鮮紅水潤的唇。“老婆看我看呆了?是不是很帥?”
而他得到的回應是母親羞惱地推他,難得的有些生氣。又嬌又可愛。她只有在他面前會如此放松,不自覺地嬌縱。這是父親永遠看不到的景象。
寶貝,我們已經是共犯了,所以再多偏愛我一點。讓我在你的身體里盡情馳騁,親吻你的每一寸肌膚,用無盡的時間來愛你,一起歡愉的死去。
江朔敏銳地發現這幾天江如煙心情在好轉。今天她從少爺別墅里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微紅的,瑩白修長的頸側疑似多了一點紅,虛虛地被羊絨披肩蓋住。盤起來的頭發并沒亂,反而引人遐想。夫人那張臉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少爺會起這樣的心思倒也不足為奇。只是不管她到底是溺愛還是真的動情,江爺知道后都會想要殺了這個唯一的兒子。
“今天也辛苦了,朔哥哥。”
“客氣了,夫人。”江朔聽著這道清甜溫柔的聲音到底是不忍心戳穿,透過反光鏡笑著和她對視一眼。
車剛啟動沒多久,她的手機就震了。點開后是兒子直白的愛語,熱烈得讓人臉紅。
寶寶今天穿得好漂亮,胸好白,我一直在看你的乳溝。
好想脫掉寶寶的裙子和胸衣,摸你的胸,像小時候一樣吸你的奶。
下次在你的胸上吸吻痕好不好?把寶寶親濕,親得想和我做愛。
……
江如煙翻過手機壓在腿上,臉色羞紅。她的手機還在震。就像每次要分別時兒子總也停不下的親吻,硬燙的下體親密地抵著她的小腹,清冷好聽的嗓音持續地喊著她“寶貝”,周圍空氣里都是他飽滿得悶熱的愛欲。他不再冷淡疏離,只是愛得發狂。
她的孩子是有些壞的,執拗地把她帶進陷阱不準逃離。
回到市區山水庭院后江如煙的手機才不再震動,她終于能平復酸甜激蕩的心緒給丈夫發消息,愧疚地想念他。她是愛哥哥的,可也舍棄不了她的孩子,所以只能自欺欺人地僵持。
江如煙坐在沙發上兀自出神,最終還是給霍婉撥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只是隱約的有肉體碰撞水聲,有節奏地響著。很明顯是在忙。江如煙臉頰微紅,正要掛掉霍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慵懶恣意。
“煙煙,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嗯啊…有問題呀?”
江如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有熟悉的一道聲音在遠處響起。大概是在詢問。
霍婉難耐地悶哼,緩了一會才對著手機說道:“煙煙…沒事的,你說吧,謝瑱也在……”
“那個…婉婉,我和小瑞接吻了。”江如煙捏緊手機還是說了出來,那邊的聲音明顯一頓。
“是不是那小子強迫你的?他是挺不正常的,從小就愛黏著你。”霍婉急得將正騎在她身上的謝瑱一并拉了過來,兩個女人裸著身子靠在一起。“你別不舍得,你要是不愿意我和謝瑱現在就去找他好好教育一頓!翻了天了這小子!”
“…小瑞沒有強迫我。我…好像喜歡上他了……”江如煙抱著腿慢慢蜷縮起身體,無助又緊張地等待閨蜜的回音。
靜默了幾秒。對面傳來輕快的笑聲,是謝瑱。“這不是挺好的嗎煙兒,不需要操心兒媳婦的事了。以后這小子賺了錢都直接孝敬給你了,兩個男人為你掏心掏肺不是很好嗎?”
霍婉驚詫地看著臉上還帶著欲色的女人,極小聲地問她是不是瘋了,在這里給江如煙出餿主意。
謝瑱瞥了一眼眼睛瞪的滾圓的愛人,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貼在她耳邊只說了一句。你覺得江霖知道后會怎樣。
霍婉后知后覺這女人的不懷好意,也是噗嗤笑出聲。“對,煙煙你既然喜歡他就沒問題了。如果只是那小子一廂情愿,還強迫你,我直接拿刀把他閹了。”
“至于江霖那邊你不需要擔心,畢竟他最愛你了不是嗎?他可以接受的。”謝瑱挑著眉,語氣玩笑中帶著諷刺。不知道這位江區長出差回來發現老婆被兒子綠了是什么感覺呢?他那狠辣血腥的一面還能在煙兒面前藏住嗎?平靜了這么久總要有點稀奇玩意來助興。江霖的確有實力也有手段,上位后并不苛待他們,可他曾經逼迫她父親的事實無法改變。所以,借此稍稍報復一下并不過分吧?之后他們兩清。
電話早已掛斷了。霍婉笑著問她,“誒你說江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瘋啊?他那張死人臉還能繃住嗎?”
“瘋不瘋不知道,但我們的干兒子要有的受了。總歸他們再怎么內訌也不會傷到煙兒,有些期待這場好戲了。”
江如煙并不知道閨蜜們的真正目的,但多少得到了寬慰。只是她多喜歡一分小瑞,對哥哥的愧疚就多一分,她和小瑞這樣到底是不對的,她不想要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傷心。可是小瑞她也不想失去,那是她最愛的孩子。她是卑鄙又貪心的女人。
如果上天要懲罰,就請都降于她身,不要遷怒于她最愛的兩個男人。
江銘瑞并不知道母親是抱著怎樣的心
態和他親近的,他只是興奮地索要,然后將一切能給的都給她,盡可能地對她好。孩子氣地求她更愛自己一點。
“小瑞,不要再說了,吃飯。”江如煙臉色緋紅,拿自己的孩子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親自喂他堵上他的嘴。
江銘瑞笑著去含她遞的勺子,果真不說話了,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在她害羞回避的時候隱晦地掃過被淺灰色粗針織毛衣蓋住的雪白胸部。
直到吃完飯母親要起身收拾時江銘瑞才抱住她,下巴親昵地擱在她的肩上。“今天寶寶的胸可以給我摸嗎?”
“不可以!”江如煙臉色羞紅地推了推兒子環抱著她腰的手,反而被握住。
“那讓我看一下吧寶寶,不摸,只看一下。”江銘瑞輕笑著親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左手已經去挑開她外搭的毛衣領口,視線順著她輕顫的鎖骨一路往下,迷戀地停留在她的乳溝。“寶寶的奶子好白,好圓,乳溝好性感…我好喜歡…我的媽媽好漂亮……”
江如煙被捏著下巴側過臉和兒子接吻,他空余的左手一點一點地拉起她的毛衣卷至胸口輕箍著,開始拉她后背的拉鏈。
“不要…嗯啾…小瑞……”
“只拉開一點點,不會脫掉裙子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胸…媽媽的奶子太漂亮了……”江銘瑞忘情地吻著母親,右手愛憐地撫摸她的臉側。克制地拉低一部分拉鏈后肩帶自然滑下,已經能夠看到白色蕾絲胸衣。江銘瑞呼吸粗重地把人抱著正對自己,抬著她的腿放至兩邊,就這么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手急切地去解她胸衣的排扣。
江如煙驚慌地去按兒子的手又被親著安撫:“寶寶,我不會摸你的,只是看看你的胸…寶寶同意了我才會碰,不怕…我都聽你的,寶寶……”
一聲細微的聲響,那層最后的束縛也被解開,兩根白色細帶松松地搭在肩上,視線稍微下移就能見到她微抵著胸墊的玫瑰色乳頭,整個胸部豐盈柔軟,白得晃眼。即便沒有胸衣聚攏,她依舊也有細膩微深的乳溝,那雙染上情欲而不自知的水墨色眼睛正羞澀又無措地望著他,美麗得心臟都要停跳。
“寶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漂亮,我真是嫉妒父親比我多陪你十幾年。”江銘瑞干脆替母親脫掉了她的淺灰色毛衣罩衫,緊緊壓著她的腰貼緊自己,情熱地撫摸她光潔滑膩的后背。掛在她肩上的白色蕾絲胸衣要落不落地輕晃,一邊的肩帶已經滑至手肘,和暖棕色v領長裙的絲絨肩帶貼在一起。
江如煙羞澀地垂眼,兩手輕抵著兒子的肩任由他呼吸滾燙地親自己,沒有拒絕他微微起伏的動作。他在挺著腰慢慢挪動,他們兩腿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明顯用力,他們的下體緊密貼合。
江銘瑞深吸一口氣,臉色興奮地漲紅,慢慢挺腰隔著內褲剝開她的兩瓣陰唇嫩肉,龜頭嵌進更深處,享受地摩擦那小小的入口。
江如煙敏感地夾緊雙腿,哭吟著咬唇,側過臉避開兒子火熱的視線。
江銘瑞一邊撫摸著母親瑩白滑膩的后背肌膚一邊親她的鎖骨,抱著人緩慢起伏,盡情享受摩擦快感。“舒服嗎寶寶,再讓我親一親好不好?想要一整天都親你。”
江如煙聽著兒子微微嘶啞的嗓音全身都在顫抖,回過頭極慢地看了他一眼,莫名的嬌,整張臉都是情動的紅潮。幾乎是瞬間,兒子就紅著眼親了上來,高熱的胸膛緊緊壓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極速跳動的心臟。隔著骨骼血肉硬生生地震至她的心里,本能地環住他的后頸,依戀地看著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
江銘瑞身體一僵,下一秒就抱緊這個讓他愛得不行的女人瘋狂挺腰,吞下她所有甜美輕細的呻吟,滋啾滋啾地接吻。餐椅“篤篤”地偏移晃動,傾訴著這對男女難以自控的情愛欲潮。
江如煙難耐地后仰哭吟,頸側肌膚被反復吸吮留下艷紅吻痕。“寶貝快要高潮了對不對…下面好濕好滑…想干你的穴……快高潮寶貝,想看你噴水……”
江銘瑞快速拉高她的裙擺在手心里收緊,著迷地看著她小腹輕顫,薄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濕淋淋,光潔無毛的粉色陰阜看得一清二楚。陰蒂粉粉嫩嫩的一小顆,一并被他的運動褲布料蹭著,浸著水亮愛液上下挪動。
江銘瑞看得眼神愈發狂熱,抱著人微微前傾快速聳腰,盡可能地去摩擦她的陰蒂。江如煙驚叫著哼吟,哭著被送上高潮。纖長兩腿緊緊夾著兒子的腰痙攣顫抖,身體深處噗呲噴出大量愛液,沖至陰道口時只有輕輕飛濺的透明水流,秀氣地連噴,江銘瑞整個襠部布料都被淋濕。
江銘瑞抱著人微仰,右手兩指輕輕分開母親微微閉合的粉色陰唇,隔著透明濕黏的蕾絲布料看著她還在痙攣收縮的陰道口,粉嫩漂亮。沒有男人不會想要在她的洞里射精,沒有男人不會想要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江銘瑞不舍地放下她的裙擺,把人抱在懷里擦淚,陰莖仍舊硬挺地抵著她的陰道口,笑著逗她。“我的煙兒舒服得把我的褲子都噴濕了。”
江如煙抿唇輕瞪著兒子,看著他快速認錯哄她的姿態心里滿足又甜蜜,乖順
地枕著他的肩。
“不氣了寶寶,我就喜歡褲子被你的水淋濕,寶寶的水以后噴給我喝好不好?嗯?”江銘瑞看著主動靠著他的寶貝喜愛得心都浸滿糖漿,聲音極致溫柔,滿含愛意地在她耳邊調情,“以后還要舔寶寶的小屁眼。”
“小瑞!”
“我在的寶寶。”江銘瑞笑著握緊母親打他胸口的左手,溫柔又強勢地貼在她耳邊說:“下一次寶寶再過來我就要吸你的胸了,不可以拒絕的。媽媽很久沒給我喂奶了,要補上。”
江如煙臉色羞紅,被握住的左手猶豫著想掙開。
“沒事的媽媽,我不跟你做愛,不要怕,我只是想親一親你的胸,小學的時候就想了,那個時候我就想抱著你睡覺,親你的奶子。我的煙兒太漂亮了,沒辦法不愛上你。”江銘瑞誘哄著任他親吻的母親,眼里只有暗涌的偏執情欲。
實際上,他現在只想撕爛她的內褲肏進已經吃過他雞巴一次的嫩逼,壓著她做愛播種,用精液淹沒她新鮮的卵子。即便懷孕了也要肏她,插她的屁眼,攪動她細嫩的腸子射滿精液,盡情地在床上愛著他的寶貝。
江如煙知道江銘瑞深藏的欲念,知道這樣和他親近的結局就是他們會突破最后界限。可她不舍得拒絕,也不覺得惡心,只是愧疚又害怕。明明她只想愛哥哥一個人,明明她只想好好地養大小瑞,明明她不想愛上親生兒子的。
他的媽媽沒有拒絕。她應該明白最后會怎樣。于是他笑著替她撫平恐懼,輕輕地在她耳邊復述。
“沒關系的寶寶,我們不會做愛的。”
江朔看著反光鏡里安靜垂眼的女人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
“夫人,最遲明天下午江爺就回來了。”
“…我知道了,朔哥哥。謝謝你。”江如煙忍著心臟瞬間的抽痛,笑著跟江朔道謝。神情恍惚地被兒子抱著進屋。
江銘瑞并沒出聲,只是脫掉她的大衣,然后抽散解開她胸前的系繩,一邊輕吻她的臉一邊隔著奶藍色緞面胸衣揉她的胸,慢慢喚回她的注意力。
“小瑞,爸爸他明天就要回來了……”江如煙無措地看著神情淡然的兒子,身體燃不起半分情欲。
江銘瑞自然知道。早在兩個月前他就知道了。只是,這又怎樣呢?媽媽已經愛上他了,今天他們就要正式交合。
“沒關系的寶貝,你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就減少見面,不要怕,我會陪著你。”江銘瑞解開她后背的胸衣系帶,兩手持續捏揉她奶白柔軟的乳肉。整棟別墅的暖氣已經開好,并不冷。“寶貝,我們已經沒辦法分開了,不要想他,專心想著我。乖寶寶,腰挺直,我要吸你奶子了。”
江如煙依言挺腰,紅著臉將乳頭喂進兒子的嘴里,微微俯視地看著他閉眼吮吸,說不出的色情。早已閉塞的乳管口連帶著乳暈被熱滑的舌頭反復舔磨,酥癢快感連續傳至全身,下體不受控地緊縮,內褲明顯濡濕大片,微涼粘滑。
江銘瑞聽著母親輕細柔弱的呻吟吸得更深,舌尖在密閉口腔內快速滑動撥弄她的乳頭,另一邊則是用指腹輕碾轉圈,輕輕掐擠后指節一彈,他的寶貝直接軟了腰伏在沙發上輕輕地哭。
“寶寶沒力氣了嗎?奶子好敏感。”江銘瑞輕笑,把人抱著躺下后開始吸另一邊乳頭,吸過的那顆鮮紅微腫,已經全然挺立,沾著一層光滑水亮的唾液,漂亮得像即將初綻的花苞。他的手指剛剛碰到她就敏感得輕哼,玫瑰色乳暈快速起了一層微凸的小疙瘩,嘴里被他吸著的乳頭同時輕顫,喜歡得忍不住輕咬,用牙齒感受她的彈軟。“寶寶,你的乳頭好好吃,想喝你的奶…懷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江如煙輕推兒子的額頭,讓他不要亂說。只是語氣嬌軟輕細,反而讓他得寸進尺。
江銘瑞愛極了她在自己面前生氣的樣子,那對于他來說都不能算生氣,只能算撒嬌。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所以并不明白那是怎樣美麗生動的神情。于是他用自己的狂熱激動去回應,用力吸著她香甜的唇舌。
“想讓你懷…就想把你肏懷孕…媽媽…我的寶貝……再多愛我一點……”
江如煙被親得滿臉紅潮,頸側微微出汗,有些適應不了江銘瑞幾乎要讓她窒息的吻。可是他壓得那樣緊,根本推不開。
“小瑞…讓我休息一下……”
江銘瑞感受到她開始掙扎這才起身,眼神暗沉地看著她閉眼在喘息,胸口頸側大片艷紅吻痕,挺立的兩顆鮮紅乳頭上也有著輕淺咬痕。這是獨屬于他的痕跡,是他的女人。
“寶寶,我去給你拿水,乖乖等我。”江銘瑞俯身又親了一下她的唇,滿意地看著她愛戀的眼神。
江如煙沒有等多久江銘瑞就端著水過來了,只是他的手上還多了一板藥。
“是維生素,寶寶張嘴。”
她的孩子摁下一顆笑著遞到她嘴邊,眼神溫柔纏綿。
江銘瑞看著母親毫不懷疑地咽下那顆小小的藥片內心對她更加憐愛癡狂,替她放下水杯后就跪在地上孩子氣地靠在她溫暖豐盈的胸口,兩手眷戀地環著她的腰。
“小瑞這是在向我撒嬌嗎?好久都沒這樣了哦。”江如煙很快回抱住像是突然變小的兒子,笑著輕撫他的頭頂。發根刺硬,并不柔軟。小瑞的脾氣其實并不算好,只是在她面前并不怎么顯露。不過她的孩子怎樣都是好的。他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男人,是她無法割舍的親生血肉。“寶貝一下就長大了,媽媽總覺得還沒過去多久呢。以前的小瑞只有小小的一團,現在已經比媽媽高了,是個帥氣的男人了。再過一周就是你的農歷生日,小瑞就要滿十六歲了。”
江銘瑞聽著母親慈愛溫柔的話語雙眼微酸,仰頭近乎虔誠地看著她圣潔光艷的臉。她總是那樣美麗,總是無條件地包容他。“那媽媽可以送給我生日禮物嗎?”
“當然可以。小瑞想要什么?”
江銘瑞看著那雙純潔的水墨色眼睛笑意慢慢擴大,眼底深藏著壓抑涌動的自私情欲。
不等她反應過來江銘瑞就把人橫抱著走進臥室,窗簾并未拉嚴,因此冬季的清淡日光隱隱約約地投了幾縷在白色床單上微晃。靜謐舒適。
江銘瑞把人抱著躺下后就狠狠地親了母親一口,笑著和她調情。
“現在想要和我的寶貝白日宣淫。”
江如煙羞澀地看著江銘瑞那張年輕清俊的臉,眉眼間的柔情清澈滾燙,他的一舉一動卻充斥著成年男人的強勢性感。這樣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微妙景象深刻提醒著她,眼前的人是你的孩子,而你正要和他性交,吞沒他的性器與未來。強烈的背德感在此刻盡數襲來,惶恐又令人向往。
江銘瑞半跪在床上迅速脫掉衛衣隨意放在一邊,在脫下身時單獨留了黑色內褲,笑著又往前跪了幾步。在她紅著臉忍不住想后退時手指勾著邊緣慢慢脫下,肉紅陰莖沾著水亮腺液猛地彈跳出來,龜頭尖鈍,整根性器都是彎翹,硬挺地在跳動。他脫至腿根的內褲清晰可見其前端的淺灰色里襯布料沾有大量透明粘液,連帶著部分粗硬卷曲的黑色陰毛都黏著一層光亮水漬,像清潔用的鋼絲球糊了層黏膩難清理的透明粘液。色情又性感。
“寶寶看得好認真,親親它好不好?”江銘瑞笑著托高母親的臉,左手握著陰莖用龜頭親昵地蹭她鮮紅柔軟的嘴唇,輕輕頂她圓潤的唇珠。
江如煙鼻腔里都是兒子性器的腥麝氣味,熱騰騰地在蒸她的臉。舌尖已經嘗到他腺液的腥咸味,熱得下體微癢,內褲已經濕黏。在兒子又一次擺腰時她垂眼含了進去,肉實的陰莖將她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凸起跳動的青色血管緊貼著牙齒慢慢深入喉口,直到他的胯骨觸到臉側這漫長的過程才終止。
江銘瑞兩手托著母親的臉極力繃緊臀肉,大腿內側都在顫抖,勉力緩沖想要射精的欲望。嘶啞清冷的喘息聲聽得江如煙耳根滾燙,輕嗅著濃密陰毛的熱腥氣味勾舌去舔他的陰莖背筋,反復滑過根部黑亮細長的陰毛,涂滿她的唾液,羞澀又喜悅地感受著他的顫抖。
透過稀薄日光,能夠清楚看見一雙纖白的手正撫摸著男人反復緊繃顫抖的白皙臀肉,與之對比強烈的是這正俯著身的男人正激烈地挺腰,悶聲低喘著將粗長的肉紅陰莖噗滋噗滋地插進鮮紅嘴唇,兩顆沉甸甸的肉色陰囊啪啪地拍著白嫩的臉部肌膚,不停地有透明水液從那被陰莖反復摩擦的唇角溢出飛濺,下方那顆小痣濕淋淋地被浸著,說不出的色欲。隨著男人陰囊一起晃動的還有那遍布艷紅吻痕的奶白乳肉和鮮紅乳頭,胸衣和外穿的裙子肩帶都滑至手肘,胸前布料則都堆積在腰身,就這樣居于下方大敞著,美麗得血脈僨張。
“寶寶的舌頭好會舔,喉嚨吸得我好爽…寶寶喜不喜歡我的雞巴?天天都吸好不好?”江銘瑞聲音微顫,舒服得臀肉拼命內凹,尿道口噗呲噗呲地擠噴腺液。江銘瑞低頭愛憐地看著正被他陰毛填滿鼻腔的母親,她并不抗拒,眼神迷離喜悅,乖乖地嗅聞他的味道,吃他的性器。“寶寶也舔下我的蛋,兩個都想塞你嘴里,雞巴毛也是你的…都給我的寶貝舔……”
江如煙臉色通紅,到底是輕瞪了一眼正低頭看著她的兒子,水墨色雙眼滿是親昵嬌意。
江銘瑞被看得胸腔滾燙,難耐地抽出陰莖壓倒她狂吻,左手緊緊托著她的后腦,右手焦躁地揉她濕漉漉的唇角,那里還沾著幾根黑亮陰毛。是他雞巴上的。
“我好愛你,寶寶……把你的逼和屁眼都給我舔好不好?寶貝的洞都是粉的,要吸你的小洞…吸得寶貝想排卵……”江銘瑞翹著臀將水亮粗長的陰莖貼緊母親的腿根,迫使她將腿分開,趴在她身上極慢極深地聳動著腰,濡濕她的內褲挺蹭她整個會陰。這樣細致情熱的前戲舒服得江如煙主動抬腿夾著兒子的腰,雙手輕撫他微微汗濕的臉側。
被心愛的女人這樣親近江銘瑞興奮得全身都在出汗,兩腿趴得更開,露出緊縮著的肉色肛門用力沉腰,陰莖深深卡入兩瓣陰唇磨著陰道口,燙得江如煙含著他的舌敏感地驚叫。“寶寶等下吸著我的雞巴排卵好不好…想要你懷孕……”
江如煙閉著眼微微搖頭,被兒子壓著更用力的親,流著淚難耐地推他的臉。可那些露骨的愛語一直在她耳邊復述,執拗地
要歪曲她的精神,下體已經被兒子的性器磨得愛液滋流,陰道鉆心的癢,腰側酸軟無力,像是真的已經排卵。
江銘瑞兩手摸索著脫掉江如煙的胸衣和裙子,極慢地勾下她的內褲,右手中指順著她濕潤的陰蒂往下滑,指腹輕柔地頂壓她粉嫩狹小的陰道口,整個手指都被濕透的內褲箍著,沾滿了黏膩濕滑的愛液。
“寶寶好濕流了好多水,假裝已經為我排了好不好?假裝今天是寶寶的排卵期。”江銘瑞愛憐地吸她的乳頭,眼神隱晦地掃過她平坦潔白的腹部,仿佛已經看到她的一顆卵巢在輕縮鼓動,隨后“啾”地吐出一枚粉紅的卵子延著輸卵管輕晃漂流。她在等待受精。
江如煙只覺身體內部極熱,大腦都有些昏沉,身體卻是期待的,只能帶著哭腔羞澀地應了。緊隨而來的是兒子放大的下體,陰毛濃密濕潤,沾滿了她的唾液,雜亂地貼著腹肌。那根含過許久的陰莖又插進了喉嚨里,透過白皙臀縫能隱約看到他微微縮緊的肉色肛門,每一條褶皺都微鼓著朝中央扎緊,放松時才漸漸平滑,洞口極小,周圍有淡淡一圈淺色絨毛。
江銘瑞兩指分開緊閉的粉色陰唇著迷地看著她只有針眼大的尿孔,緊貼著反復嗅聞后才伸著舌去舔,嘬吸她整個水紅裂縫,啾啾地吸她的愛液。
江如煙含著陰莖含糊輕哼,雙眼淚光盈盈,兩手反抱住兒子緊實的臀肉,戴著戒指的右手中指輕輕去碰他的肉色入口。
江銘瑞同時將舌頭從緊致陰道中抽離,掰開雪白臀肉親吻她玫瑰色的肛門。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愛撫他的那里,江銘瑞滿含愛意地舔著她敏感輕縮的肛門慢慢抬腰,黏膩地抽出整根陰莖,塌腰跪得更低,直到陰囊挨著她柔軟的唇。下一秒她的小舌頭就柔滑地舔著他的陰囊褶皺,輕暖的鼻息拂著會陰微癢。肛門同時被她輕揉。她乖巧漂亮得色情。
江銘瑞粗喘著親了一口她的臀肉,將那玫瑰粉的小洞掰得更開,溫柔地舔進腸道。過于的緊,讓他有些懷疑他的寶貝媽媽在排泄的時候能不能成功地排出來,她連這種地方都是漂亮的,層疊軟糯的粉色腸肉敏感地擠推他的舌頭,像是在撒嬌。江銘瑞帶著笑意舔得更深,嘴唇緊貼著她的粉嫩肛口,粗熱舌頭快速滑著她高熱的腸道,頂著緊致內壓強行拓寬,滋滋地攪動內壁。他的寶貝哭吟著夾緊他的肩,肛口緊縮得幾乎要把他舌根箍斷,腸子拼命蠕動著推擠,又緊又糯,忍不住再多跟她的肛門接吻,膀胱鼓脹收縮著想排尿。
江如煙兩手推著江銘瑞的腿根嬌哼哭吟,想要縮回下體又被兒子緊緊按住,盆腔酸癢綿軟,快感一陣一陣地噴涌積疊,只能難耐地不停拱腰。
微暗房間內,一具瑩白纖瘦的身體被男性軀體強勢壓在床上水蛇一樣律動,臉側肩頸都粘連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長發,那張溫婉漂亮的臉正帶著難受神情斷續地哭著,聲音甜美又嬌弱,唇邊是男人微晃的肉色陰囊。沉甸甸地蓋著她的唇周肌膚,滿是透明水液。
一聲嬌弱到極點的哭哼后,江如煙緊繃著身體高潮了,陰道不受控地痙攣噗嗤地噴出透明愛液,淋濕了江銘瑞的下巴。
江銘瑞轉過身溫柔地撫摸她還在顫抖的平坦小腹,低頭親吻她還沾著自己唾液的奶白乳肉,抱著人慢慢度過高潮。
“寶寶叫得好好聽,再讓你高潮幾次好不好?”江銘瑞著迷地看著身下無力喘息的母親,右手握著陰莖從下至上地蹭她水紅的裂縫,尿道口親昵地擠吻她的陰蒂。
“小瑞,戴套……”江如煙順從地被兒子壓著,水墨色雙眼乖巧地看著他。剛剛高潮的強烈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全身都是酥軟,思緒恍惚輕飄。
“沒關系的,寶寶的月經不是剛走嗎?不會懷上的。”江銘瑞兩手撐在母親臉側慢慢挺腰,兩人互相舔得濕滑的性器毫無阻礙地緊密結合,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道緊致濕滑,極力裹著他的陰莖,舒服得膀胱酸脹,積蓄的尿液沖擠著尿管想要排泄。
“寶寶的穴好緊,是不是排卵了,嗯?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江銘瑞低頭貼在母親耳邊笑著問她,深插在她體內的粗長陰莖噗啾噗啾地勻速抽送著,白皙臀肉反復內凹,次次都是全根插入,濕潤飽滿的陰囊啪啪地拍著她糊著溫熱唾液的玫瑰色肛口,黏膩地反復拉絲。
江如煙摟著身上男人的肩感受著他背后緊繃起伏的肌肉和微重的呼吸,胸部被他弧度微鼓的胸肌緊壓著晃動,她和她的孩子正肌膚相貼的在做愛。耳邊是他微啞的清冷嗓音,不厭其煩地想要讓她懷孕,明明是不可以的,明明是不會懷上的。江如煙微嗔地看了一眼正笑著的兒子,神情嬌柔依戀。即便說出口的是拒絕,江銘瑞也提不起半分怒氣。
“不可以的小瑞,我們不可以再對不起爸爸了。而且我已經有你了,不需要再生一個寶寶。”
江銘瑞溫柔地看著臉色潮紅的母親,眼底晦暗壓抑。“可是你為他生了,媽媽是更愛爸爸嗎?”
江如煙敏感地察覺到江銘瑞的不開心,正要開口她的孩子就整根插了進來用力壓著她擺腰畫圈,尖鈍龜頭持續頂磨她的宮頸口。
“媽媽會愛上我也
是因為我這張臉像他,對不對?嗯?寶寶真的好愛他啊,所以把我生得這么像他。我如你所愿了,所以你也要給我同等的愛。”江銘瑞愛憐地親吻江如煙臉頰,愉悅地聽著她帶著哭腔鼻音的嬌吟,“從小我就在想憑什么他能占據你所有的愛,我不要做你的孩子,我要做你的男人!”
江銘瑞嫉妒地抱緊母親垂直跪壓在她的身上激烈挺腰,滋啾滋啾地深頂,不停挖鑿著她的宮頸口,深處的粉紅宮腔反復變形壓擠,兩顆飽滿囊袋拍得玫瑰色肛口黏膩微麻。不管她怎么喊他,胸口那股陰郁妒火都不曾消減半點。
“寶貝…老公,輕一點…我好疼……”江如煙哭著抓撓兒子浸滿熱滑汗水的背,宮頸口被粗暴頂壓的酸痛感混合著快感矛盾地傳至全身,刺痛酸軟。
江銘瑞被江如煙那聲“老公”震得動作硬生生停下,眼神明亮地看著在他懷里哭泣的母親,驚喜得語無倫次。“我太用力了對不對,我不做了…寶寶要不要喝水…我現在就退出來……”
江如煙環著兒子的肩輕輕搖頭,浸滿淚水的眼睛愛戀地看著他。“不是的小瑞,從我愛上你開始,你在我眼中就和爸爸的長相完全不同了,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愛的男人,你和他對我來說一樣重要。”
江銘瑞雙眼微紅,愧疚地捧著她的臉揩去淚水,他的寶貝擔心地握住他的手腕,小聲地解釋。“可是小瑞,我們不可以有孩子的,那樣對他就太殘忍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江銘瑞唇角微勾,重新壓在她身上溫柔挺腰,親著她的耳廓深情誘哄。“我不生氣,只是寶寶要答應我,如果懷孕了一定要生下來。”
江如煙看著兒子那雙輪廓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羞澀又無奈,不自覺地向他撒嬌。“可是不會懷上的。”
“寶寶只要答應我就能懷上,答應我好不好?今天就讓寶寶懷孕,讓寶寶的卵子受精。”江銘瑞笑著和她額頭相抵,兩個人情動地閉眼深吻,下體緊密交纏著律動,體液拉絲起泡。江如煙的粉色陰蒂和兩瓣陰唇上都沾上了江銘瑞幾根脫落的陰毛,像是少女發育后稀疏長出來的,清純性感。
“乖寶貝把子宮降下來…老公要插進去射給你,讓你懷孕……”江銘瑞抬高母親纖長的兩腿搭在肩上眼神火熱地將她壓得更緊,兩條結實長腿跪得更前,整個人騎在她的身上快速抽送陰莖,白皙緊實的臀部撞得她雪白軟嫩的臀肉色情地蕩著臀波,會陰和玫瑰色肛口都隱約發紅,整個房間都回蕩著黏膩的啪啪聲響。
江如煙情迷地微張著唇任由兒子親吻嗦舔,玫瑰色肛門敏感地收縮,享受著那微痛酥麻的快感。她的子宮早在江銘瑞做完前戲時就已經降了下來,柔順地被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撬開撐堵。那完全結合的充實感本能地讓她挺腰,盡可能地和兒子聯結的更深。
江銘瑞強忍著那一瞬間幾乎讓他失禁的快感,頭皮都是酥麻。而他的寶貝也是同時挺了腰,甜膩地悶哼。黏糯的宮頸口噗啾地吸著他的冠狀溝反復絞緊,輕扯著他的包皮。
江銘瑞緩過射意后就抱著人快速挺臀深插著,陰莖根部汗濕的黑色陰毛用力壓著兩瓣水亮的粉色陰唇粘連體液,連續發著啾啾的滑膩水聲,急促攀升的快感讓兩個人都大量出汗,鼻腔里都是對方身上的荷爾蒙氣味。
白色床單已濡濕大片,從床尾到中心都有著卷蹭的褶皺長痕,最濕的地方正對著兩具光裸肉體激烈交合的下體。整張床上到處都是他們性愛的痕跡。
“寶寶剛剛吸得我差點噴尿了。”江銘瑞流著汗撐在愛人上方笑著輕喘,被一雙纖細瑩白的手勾住后頸拉低接吻,嘴唇貼合著反復吸吮,舌頭親密交纏。“我要射了寶貝,要給你播種…寶貝的子宮要乖乖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