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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一夜情的對象找上門來,還帶著豐厚的大餅,顧清然自然不會傻到以為對方是來送人情的,他抬起眼,將喝過的咖啡調轉了方向,放在了客人的位置上。
謝成霖淺嘗了一口,眼神一直沒從顧清然身上離開過。
“顧先生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能給我什么?”
“海外市場的全權代理,還有接下來的合作計劃。”
謝成霖的手放在了那被西裝包裹住的腰身上,曖昧的滑動了兩下,指尖挑開下擺,一直伸進了深處。
他的條件非常優渥,顧清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穿在腳上的鞋子不知何時被脫掉了,顧清然靠在皮質的椅背上,只覺得自己的腳被握著抬了起來。
粉白的腳趾被濕潤的熱意包裹著,靈活的舌尖在腳趾上滑動。
酥麻的癢意緩慢的從腳趾往上傳遞,顧清然捂著唇不住的喘息著,眼里也蒙上一層蕩漾的水霧。
他的腳趾尖瑩潤濕亮,還帶著濕熱的氣息,顧清然一低頭,就對上了那輪廓混血深邃的臉。
那張冷淡的臉上盡是癡迷的神色,癡漢一般的捧著他的腳吮舔,白皙的腳趾被舔咬的泛紅,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顧清然彎著腰,手指按在對方被西裝包裹著的鼓鼓的胸肌上,輕柔色情的來回撫摸,唇瓣吐出的熱氣幾乎帶著惑人的芳香。
“謝醫生想我了嗎?”
謝成霖抬起頭,明知顧清然的用意是什么,卻是忍不住上鉤:“不想我怎么會找過來呢,顧先生,為了和你合作,我可是下了血本。”
放在胸前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力度不大,卻如同貓爪一般勾著謝成霖的魂魄,他按住那只手,低下頭不斷的用高挺的鼻尖去蹭。
顧清然身形纖瘦,肌膚卻出乎意料的柔嫩白皙,細細嗅聞,還能嗅聞到那溫軟的體香,他的瞳孔收縮,急促又興奮的埋頭嗅聞。
那濕熱的呼吸撲打在掌心,又是在這樣公開的場合,顧清然呼吸一窒,被西裝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穴開始蠕動著分泌騷水。
他想要合攏雙腿的舉動過于明顯,包裹著長腿的西裝褲被男人脫了下來,修長雪白的大腿上,黑色的襯衣夾禁欲又騷氣,一路往上延伸,路過渾圓白皙的臀瓣,一直到那清瘦的肩胛上。
雙腿之間春色無邊,古板的黑色內褲中間一大塊濕透的痕跡。
謝成霖的眼神晦澀不明,感受著手掌下的柔軟,褲子里的雞巴越發的蠢蠢欲動起來:“怎么穿的這么騷,顧先生在工作的時候也會流水嗎?”
“普通的襯衫夾而已。”
對待這個送錢上門的大金主,顧清然的態度好了許多,他摟住謝成霖的脖子,濕熱的下體隔著內褲不斷的蹭他的大肉棒,那滾燙猙獰的東西被他喚醒,小逼里淌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
“工作的時候不會流水,但是如果有大雞巴蹭我的小逼,那當然就會發騷了。”
“顧先生這么騷,會不會對每一個客戶都這樣。”
“我只對大客戶這樣。”顧清然不想聽男人的責問,低下頭用牙齒咬住謝成霖的拉鏈,那蘇醒的大雞巴一下便彈了出來,足足有小臂粗長的雞巴上布滿了紫色的肉筋。
他用臉頰蹭了蹭那粗長的肉棒,用舌頭舔濕,靈活的小舌不斷的圍著龜頭和馬眼打轉。
那肉棒實在是太大,顧清然舔的腮幫子都發酸了,才勉強把它全部打濕,他的臉頰微微泛紅,抿著唇似乎極力在忍耐情欲。
謝成霖看著眼前淫蕩的一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誘哄處于弱勢的羔羊,和占有高高在上的狩獵者,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血液都在沸騰,為顧清然的每一個舉動而顫栗。
舔濕了肉棒,顧清然握在手中丈量了一下,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用已經翕張的騷逼和白凈的陰莖不斷摩擦大肉棒,漂亮的臉蛋上都是情欲的緋紅。
他的騷逼瘙癢的厲害,在這樣辦公的場所,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即使是之前,顧清然也沒做過這樣出格的事。
騷逼里分泌的淫水將兩人緊貼處弄的泥濘不堪,顧清然不得不扶著那根大肉棒,主動的用艷紅的小穴去吞吐,才能勉強塞進去。
碩大猙獰的龜頭被肉穴包裹住,顧清然費力的搖晃著臀部,因為少見日光,那雪白的肌膚是玉瓷一樣的質感,好似昂貴無暇的玉器一般柔嫩清透。
“嗚啊謝醫生動一動大雞巴”
艷紅的騷逼被完全撐開,謝成霖的手指陷入了那色氣的襯衫夾間,不斷的揉捏著那豐腴的大腿肉。
他素來是冷靜自持的模樣,即使恨不得把那嫩滑的騷逼貫穿,他面上也是要做出一副無動于衷的假面,只等著顧清然主動開口。
襯衫夾的繃帶彈在了腿上,清脆的啪唧聲讓顧清然渾身一顫,撐在騷逼里卻不動彈的肉棒不斷的勾著他的饞癮,腫脹瘙癢的急需大肉棒止渴。
“顧先生,這一次應該不算迷奸了吧。”
顧清然在心底暗罵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卻被穴里緩緩抽插的雞巴弄的汁水四溢,他喘息著低下頭,用鼻尖去蹭男人的臉頰:“怎么不算呢謝醫生不是在用大肉棒迷惑我嗎?”
插在他逼里的大肉棒猛的一跳,加快了速度抽插,高頻率的操干讓顧清然無心再說話,耳邊不斷回蕩著粘膩的啪啪肉體撞擊聲,還有騷水被囊袋拍打的聲音,緩慢的抽插變的快速起來。
被肏到爛熟的穴口微微翕張,粗長可怕的肉刃擠壓操弄,毫不留情的將那可憐的小逼肏成了合不攏的肉洞,顧清然被肏的靠在了桌子上,不斷的往前伸著脖頸,每每要掙脫的時候,又會被拉回去繼續奸淫。
堅硬的大肉棒無休止的在穴里沖鋒,濃稠滾燙的精液抵著宮口噴出,平坦的小腹被射的鼓了起來。
“啊哈好多”
那修長雪白的大腿止不住的顫抖著,被襯衫夾勒出的紅痕透著誘人的色澤,因為激烈操弄被拍打的薄紅的臀尖也在微顫。
謝成霖:“真嫩好像比之前肏起來還要舒服。”
顧清然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卻忽然聽見了被撥通的內線電話,他這才想起來等會兒有一場匯報,而他卻因為被男人操逼耽誤了太多時間,根本忘記了這件事。
現在等著匯報的高管和員工都在門口守著,有一些重要的文件耽擱不得。
兩人都坐在座位上,身后的男人幾乎是和顧清然全然相貼的,而對方身上還好端端的穿著西裝,他卻是下半身赤裸,撅起來的騷屁股還不斷吞吃著大肉棒,倒像是個不知滿足,當場發情的淫蕩老板,挺著騷逼就強奸了客戶一樣。
“謝醫生啊我有個會要開”
謝成霖不為所動:“沒關系的,讓他們繼續匯報就好了。”
他這般說著,那根剛射完精的大肉棒卻沒有從逼里拔出來。
“謝醫生想要什么?”
那潮吹后的騷逼還在不斷的吮吸著大肉棒,泡在濕軟的嫩逼中,如果不是怕把懷里的小狐貍徹底惹急,謝成霖絕不會只做一次:“做個長期的合作伙伴如何,我出錢,顧先生出身體。”
顧清然笑的眼眸彎彎,剔透的琥珀色瞳孔里像含著一汪蜜:“和我合作的人可不少,謝醫生接受的了嗎?”
謝成霖皺著眉有些不快,他不是濫交的人,也不喜和人分享伴侶,可他卻有種抓不住懷中人的感覺。
他有種預感,如果他這次拒絕了,以后一定會后悔。
擦在穴里的大肉棒挺動了一下,頂的顧清然驚呼了一聲。
謝成霖反手從身后圈住那纖瘦的腰身,替他整理好那褶皺了的白襯衫:“希望顧先生的后院不會著火。”
他說罷,便緩緩直起身來,將那半硬的肉棒抽出,噴出的一大股精液澆灌在那雪白顫抖的臀部上。
為了防止顧清然沉迷工作廢寢忘食,沈彥把辦公室里的小隔間給鎖了起來,以保證他每天都會回家。
而其他的地方顯然不足以藏下一個大男人,他們衣冠不整的共處一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來看去,也就只有顧清然那寬闊的辦公桌底下還能供他蹲下,謝成霖也不挑剔,用外套在底下墊了墊,便自如的鉆了進去。
負責匯報的員工很快便站滿了辦公室,因為人多氣味繁雜,即使辦公桌上的顧清然看上去唇瓣緋紅,眼神朦朧,也沒有人會往那方面想。
謝成霖半靠在辦公桌底下,這實在不是一個舒服的姿勢,他聽著那不真切的匯報聲,注意力卻全都轉移到了那隨著呼吸不斷翕張的嫩逼上。
那渾圓雪白的臀瓣坐在椅子上,因為剛剛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白濁還在不斷的從被肏到紅腫的騷逼里流出來。
也許是擔心被逼里的精液弄臟椅子,顧清然只坐了了一半,還有一大半的騷逼和陰莖露在了外面。
謝成霖順勢掰開那肥嫩的肉縫,一低頭舔了上去。
顧清然的身體猛的一震,卻又不敢伸手去推開謝成霖,只能努力的維持著耐心傾聽的神色,下面敏感腫大的花蒂卻被男人含在口中吸食舔弄,舌尖在穴口不斷打轉深入,對著脆弱的陰蒂吮吸輕咬。
“呃”
還在匯報進度的下屬臉色一僵,小心的問道:“顧總,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你講的很好,繼續。”
顧清然感覺到騷逼里淫水泛濫,他甚至能聽到謝成霖大口吮吸騷水的聲音,在信任的下屬面前被男人舔逼
顧清然攥緊了手中的筆,努力在洶涌的快感中保持著形象,不讓喉嚨里淫蕩的呻吟溢出。
匯報完的員工等著他的回復,顧清然正準備開口,騷陰蒂卻被牙齒咬住,他險些沒能控制住喉嚨間甜膩的騷叫,騷逼瞬間夾緊,一大股的淫液噴涌而出。
他身形一顫就要倒下,腰身卻又被男人的手穩穩的托住。
即使知道以他們的距離,是看不到辦公桌下的情形,但顧清然還是緊張了起來。
而謝成霖顯然就沒那么
多顧慮了,他順著襯衫的縫隙往里摸去,握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纖瘦的腰身觸感柔膩,腰側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那只手不住的撫摸著,又轉到了前面的騷逼上,和舌尖一起玩弄著艷紅腫大的嫩逼。
顧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完這場匯報的,等人都走光以后,沒了阻礙的謝成霖迫不及待的拉著他操弄了起來。
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在了地上,顧清然的襯衫銜在口中,雪白的大奶子被男人癡迷的吮吸舔咬,后面粉嫩的小穴里還含著大肉棒。
等到了下班的時間,顧清然才短暫的告別了謝成霖,走路姿勢僵硬的含著精液回家。
已經會走路的歲歲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一把抱在了顧清然的大腿上,跟在后面的陸問然手上拿著玩具,桀驁不馴的氣質柔和了許多,上前便要和歲歲一樣抱住顧清然。
他的擁抱總是帶著股狠勁,寬闊的肩膀幾乎完全把顧清然困住,他低下頭,不住的在那烏發間嗅聞,似要嗅聞到那皮肉里的芬芳才肯罷休。
陸問然聞著聞著眉骨緊蹙了起來,壓低的眉眼間充滿戾氣:“你身上怎么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他說著手邊往下伸,要去摸顧清然的褲子。
“狗鼻子。”顧清然任憑他伸手去摸,只說了一句,“孩子還在這。”
陸問然這段時間學會了曲線救國,力求從歲歲身上出發,爭取到顧清然的注意,作為孩子的榜樣,他這個當爹的當然不能做出不雅的行為。
陸問然心中想要殺人一樣的暴虐情緒,像被人扼住喉嚨似的戛然而止,他忍了又忍,幾乎要憋出內傷:“沈彥提前回來了嗎?他在辦公室和你搞了?”
“不是他。”顧清然順勢把歲歲抱在懷里,捏著孩子的小臉逗著玩,“有個合作商找了上來,他說要和我發展長期關系。”
“我們兩個還不夠滿足你嗎?”
陸問然本以為自己的情敵只有沈彥和顧林,卻不想莫名其妙的又多出了一個,他驟然變了臉色:“你同意了?”
“嗯。”
“我不同意!”
“你和他沒有區別。”顧清然抬起頭,纖白的手指掐著陸問然的下巴,逗狗一樣撓了一下,剔透的琥珀色眼眸微瞇著。
“有心思管他,不如安排一下我和我哥的見面,明天就是周末了。”
沈彥曾經動過偷偷處置顧林的想法,為此花費了大價錢搞來了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衰弱的藥品。
顧林確實是日漸消瘦了下去,但顧清然也開始不吃不喝,要跟著殉情的姿態嚇的沈彥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兩人忍辱負重,只當顧林是給顧清然準備的小玩意。
顧清然難得給出的好臉色和順從,也是為了換取顧林的自由或者更多的待遇。
每周周日見一面,就是顧清然能繼續在他們身邊呆下去的基本條件之一。
顧林換了份新工作,在見不到顧清然的時間里,他幾乎全副心思沉浸在工作中,堆積的工作完全做完,他特意刮了胡子弄了發型,在家里擺好了紅酒和晚餐,等待著顧清然的到來。
那清瘦的青年風一陣的卷入他懷中時,心中滿溢的滿足感幾乎讓顧林笑的眼眸微彎,他用手丈量了一下那纖瘦的腰身,有些不滿道:“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