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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沒記性啊。”
男人看著在地上骨碌碌滾動的雞蛋,俯身撿起來,笑著拍了拍白方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臉頰。
“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畢竟像你這種騷貨,連生孩子都能爽啊。”
“不……不是……啊啊……老公……啊……求你饒了我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白方淚眼朦朧,挺著大肚子,渾身抖個不停。
他直感覺腹中胎位又下降了一點,胎兒的頭壓著恥骨,讓他下身陣陣酸痛。
“老公……啊啊……我、我真的要生了……噢……求你……哈啊!求你放我下來……”
白方楚楚可憐地哭泣著,兩條腿哆哆嗦嗦地勉強支撐身體,下身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漏著淫水,看起來確實已經支撐不住了。
然而,男人卻并不打算放過他。
對方幾步走過來,一把捏住白方的奶頭,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扯,白方便被拽得生生往前踉蹌幾步。
下身肉蒂猛然從麻繩中拔出,擦過凸起的繩結,這巨大的刺激惹得白方霎時軟了雙腿,跌坐在麻繩上,放聲尖叫。
“噢噢噢!老公……啊啊啊……不……不要扯奶子……噢噢……”
男人嘴角噙著抹惡劣的笑,捏著白方奶子,道:“不是要讓老公幫幫你嗎?諾,趕緊走完就可以下來了。”
說罷,又將白方往前一扯,白方被帶得又是踉蹌幾步,極端敏感的肉蒂狠狠擦過粗糙的麻繩,刺激得白方連聲哭喊。
“噫噢噢噢!啊啊……老、老公饒了我……噢噢……小騷豆不行了……小騷豆受不了這樣磨噢噢噢……”
而男人卻對白方的哭泣置若罔聞,只捏著他的奶子,一臉悠閑地扯著他往前走。
白方被迫踉踉蹌蹌地跟上,下身肉蒂不斷擦過粗糙的麻繩與凸起的繩結,一波接一波的強烈刺激令他無法承受。
他尖叫著,雙腿間的肉穴在這慘烈的強制絕頂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夾在穴內的第二枚雞蛋也隨著“噗嗤”一聲,自肉穴噴出了體外。
“噫!噢噢噢……噴、噴了……噢噢……老公……又、又去了……啊啊啊……”
白方激烈地翻著白眼,吐出舌頭,雙腿因過度高潮而死死絞在一起,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男人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反而手下力度更甚,將白方扯著走得更快了。
“噫……噢噢!噢噢噢……啊啊啊……老公……老公饒命……啊啊啊……噢噢!不、不……又、又噴了噢噢噢……騷穴又生蛋了噢噢噢……”
白方渾身痙攣,一邊踉蹌走著,一邊又淫叫著從下體噴出第三枚蛋。
下體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在他還沒從高潮的頂峰下來時,又襲來另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將他推往更高的頂峰。
白方被吊在這快感地獄中,遲遲不得下來,只覺得好似連魂靈都離體了,大腦爽得一片空白,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
等好不容易走完繩,白方“撲通”一聲從麻繩上跌倒,趴在地上,撅著個肥厚的肉臀,身子一下下地抽搐痙攣,肉臀中間的肉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吹著淫水。
“噢……噢噢……壞、壞掉了……噢噢……騷穴被磨壞了……嗚……”
白方翻著白眼,被連續不斷的強制絕頂刺激得神志不清地趴在地上胡言亂語。
而就在這時,他雙腿間的肉穴突然又“噗嗤”一聲,噴出一股略微渾濁的水,與此同時,白方高挺的孕肚也突然向下狠狠一墜,頓時令他渾身顫抖地尖叫起來。
他破水了。
“啊啊啊!噢……肚、肚子……啊啊……我、我要生了……噢噢!孩子……哈啊!孩子要出來了……噢……肚子墜下來了啊啊啊……”
白方挺著墜成水滴狀的孕肚,趴在地上凄慘地哭嚎,哆哆嗦嗦地向一旁的男人伸出手,哭著求助。
“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生了……啊啊……幫、幫我……噢噢!”
男人這次倒沒有為難白方,很痛快地便將他拉起來,并把白方帶到客廳中央一根垂下來的繩子旁邊,把白方架起來,讓他雙腿岔開,跪著抓住繩子,開始生產。
這就是這個世界里生孩子的方式。
“呃……啊啊啊……嗚!哈啊……”
白方雙手緊緊抓著產繩,挺著個大肚子,滿頭大汗地不住嚎叫用力。
他宮口現在大概是開了八到九指,一般的孩子在這時就可以通過宮口了,可白方肚里的這胎屬實養得有些大,胎頭卡在宮口,遲遲出不來,將白方折磨得涕泗橫流,哀嚎不斷。
男人在旁邊看了一會,便拿著農具,出門干活去了。
只留下白方一個人在屋子里,抓著產繩,聲嘶力竭地用力。
這具身體瘦小,骨盆也窄,宮口因分娩墜得很低,胎頭壓著白方窄小的恥骨,磨得白方下身一片難以言喻的酸脹。
他前列腺也被下沉的胎位壓著,隨著分娩
進程一陣陣地傳來令白方雙腿發軟的強烈快感。
“噢噢!嗚……哈啊……哈啊……啊啊啊……”
白方抓著繩子,被分娩的痛楚與敏感點被碾壓的快感弄得身子一陣陣抽搐,下身淫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地板。
衣服下擺處,他陰莖硬邦邦地貼著腹底,前端掛著晶瑩的銀絲,一直垂到地板上的水漬里。
因為男性的生理結構,白方的生產尤其不順利。
每當他想用力將孩子生出來時,下降的胎頭總會頂到體內的敏感點,巨大的快感會讓他瞬間泄了所有力氣,只能抓著產繩嗚咽著達到高潮。
腹中的孩子就這樣反復被推出去一點又縮回來,折磨得白方苦不堪言。
“呃!噢噢……啊……嗚!出來啊……啊啊……”
隨著太陽西斜,白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然被汗水浸濕,但他的大肚子卻仍然毫無動靜。
平日那活潑好動的胎兒現在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般,異常安靜,任憑白方怎么嘶喊用力,就是一點位置也不挪。
當男人踏著夕陽回來時,看到的便是白方挺著個已墜到大腿根的大肚子,渾身濕淋淋地躺在地上,脫力地不斷扭動呻吟。
“啊啊……啊……我、我生不出來啊……啊……老公……求求你去給我請接生的吧……啊啊啊……我生不出來啊……”
白方見男人回來,立馬抽泣著拖著大肚子爬到男人腳下,痛哭流涕地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