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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今年五歲了,楊氏準備送他去私塾,不求考功名,識字找活也好找啊,當然最好是學習的料,考功名當大官。
小草呢,不能叫小草,該叫翠荷啦。翠荷跟著楊氏和陳百合學刺繡,跟楊水仙學廚藝,顯然就是一個標準的古代女子。
可惜翠花呢,除了和韓城出去約會,就是在家帶帶侄子侄女。對的,二嫂楊水仙生了個女兒。李大冰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因此,楊水仙到沒有多大的負擔,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還擔心生不出兒子嗎?
楊氏經常戳翠花的額頭,“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懶丫頭,虧的有二郎在,要不然啊,真擔心你嫁不嫁得出去!你笑,還笑,瞅瞅你妹妹,出的廳堂,入得廚房,幸好沒被你帶歪!”
翠花撅嘴:“有了更好的就嫌棄我了是吧。”
“有好的還要你做啥!”
翠花做暈倒受傷狀:“娘,你安慰安慰我也好啊。”
李翠荷在一旁捂嘴笑。
盡管對翠花不是很滿意,但是韓氏還是在兒子的催促下找了個媒婆來李家提親了。
韓城都二十四了還沒說親,村子里人都說呢,說韓城是不是在戰場上受了傷有了暗疾。雖然已經和上河村的姑娘定了親小但是做啥這么大的非要娶那年紀小的,是不是有□□。
實際上韓氏是有苦說不出,這兩年里,她明里暗里給韓城介紹了多少姑娘啊,就是想二兒子趕快娶妻生子有個后,結果呢,韓城是一條道走到黑,鐵了心的等翠花及笈。
這好不容易翠花及笈了,韓氏就是為了兒子也要忍下心里的不快趕緊求娶。
當年的定親只是預訂,這翠花及笈了,直接叫媒婆上門求親,定日子就成了。
女兒家大了總要說人家的,還好韓城是個好的。兩年的時間,讓李家一家對韓城都滿意的不得了。因此,媒婆上門過后,也就傷感了一陣就歡喜的準備起來。
兩年的時間,在楊氏的逼迫下翠花終于成功的把自己的嫁衣繡好了。還好鄉下嫁人,繡樣不多想,翠花在把十根手指都戳了個幾十遍之后終于成功的繡好了嫁衣。
按照慣例,小兩口在成親之前一段日子是不能見面色,但是韓城往李家跑已經成了習慣,不光是韓城本人,翠花家要是一日沒見韓城都覺得奇怪。因此即使有這這習俗,韓城還是照樣來李家報道,但是翠花就被拘在房間里不讓出門。還好有個文靜的妹子翠荷陪著還能說說話,否則真能把翠花逼瘋。
翠花出嫁還是要在上河村出嫁的,于是李大冰和楊氏就帶著翠花、翠荷收拾好回了村子。反正李林李柳兩兄弟各自發展的挺好,李大冰也可以休息休息了,正好和楊氏夫妻倆借這個機會回村子住一段時間。
回村子了,小伙伴李薇自然是第一個找上門的。翠花能嫁人了,李薇自然也找好了婆家,正繡嫁衣繡的不耐煩呢,翠花回來了,就過來透透氣,偷個懶。
“翠花,你嫁衣都繡好啦?”李薇過來的時候翠花正癱在家里無聊著那我,“真羨慕你,看我手,都被針扎了好幾個孔。”
“你是沒看見我的手,十個手指每一個好的。”看見針孔翠花就想起當初,明明被針扎就很痛了,還要上藥,更痛好不好!
“唉,不說這個悲傷的事了。唉,聽說韓家人口很少啊,那你嫁過去麻煩也會少很多。”
“怎么,還沒嫁兒呢,就開始擔心啦?”一聽這話翠花就知道李薇真正想說的了,“雖然吳家人多,但是我聽我娘說,你嫁的那是個小兒子,你嫁過去之后就可以分家單過了,不用擔心妯娌太多麻煩事多。”
“唉,分家了該有的事還是會有,又跑不掉。”李薇還是擔心,分家了不還是在一個村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幸好是小兒子不跟公婆住,韓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分家,我能不能出去住還是個問題。韓城哥哥的娘好像不太喜歡我。”本來不擔心,說著說著翠花也開始擔心了。唉,婆媳問題,千古難題啊。
“不怕,韓大哥肯定會護著你的。”李薇趕緊安慰起翠花來,不得了李薇,要是讓二嬸和自家娘知道讓翠花害怕了,還得了,萬一不愿意嫁了呢,抓緊哄好。“不分家也不怕,韓大哥娘不敢欺負你的,娘家離這么近呢。”
“這倒是,欺負我我就回家住。”翠花握拳,不能相惡勢力低頭!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嫁人啦~
來來來,說說洞房夜怎么寫,捂臉……
☆、97
對于結婚嫁人呢,翠花不管嘴上說的多輕松,內心都是忐忑的。在現代那么開明的時代,嫁錯了人可以離婚,女人可以獨自生活,做一個單身貴族,就算是單親媽媽也可以活的很好色。女生也還是很害怕嫁給一個不對的人。
如果可以,誰想做一個孤獨的旅行者呢,男人女人本就是契合的一對。
在這個時代,即使可以和離,那又怎么樣呢?離了婆家,回娘家的話,哥哥不介意,但是嫂子呢?一天不介意,兩天不介意,難道一輩子不介意嗎?就是一輩子不介意,那老了的時候呢,一個人住在一間房里度過余生嗎?
其實不管在哪都一樣,經濟獨立了就無所畏懼。但是,在這里,女人怎么經濟獨立呢?翠花想,自己沒有一技之長,空有理論沒有實踐,要是真的過不下去怎么辦?
翠花覺得自己患上了婚前恐懼癥,可是知道歸知道啊,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的去胡思亂想。于是為了讓自己不多想,翠花就努力的找事給自己做。
這種不正常的狀態很快被楊氏察覺了,畢竟是從自己肚子里出來的,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翠花又不是個會影藏心思的,楊氏哪能看不出來。
楊氏找翠花談話的時候,翠花正在洗刷刷,“翠花。”
“娘,有事嗎?我在洗衣服呢,你有沒有要洗色,我正好有空,給你洗了吧。”
“翠花,這衣服都不穿了你洗他干啥?你就先停下,娘有話問你。”
“有話問我,什么話?”依舊沒有停下手里的活,翠花頭也不回,“娘你問吧,我聽得見。”
“你……是不是和二郎鬧別扭了?”楊氏想了半天,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沒有啊,娘你怎么這么問?”
“沒有你怎么這副樣子?別以為娘看不出來你不對勁,說,不是鬧別扭那是啥?他欺負你了?”
“哎呀娘,沒有。我怎么不對勁了?我勤快點不好啊?以后啊,你就想我勤快都不行了。”
“娘又不是不能動,要你勤快干啥?”楊氏哭笑不得,“你這是想著臨走了給娘留個念想?”
“娘,”翠花干著干著突然覺得沒勁,“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啊?”
“想你干什么,十幾年了才勤快這么一回,想你有什么用?”
“怎么就沒有用啊,我怎么說也是你生的啊,你就不想想我過的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我啊,不喜歡我?”翠花嘟囔道,臉上懨懨的,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