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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周圍的賓館被他找了個遍,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去哪里找她,雨臺縣就這么點大,她能去哪里。
寧柏仁直起身,打了輛的,無力的靠在椅背,到了家,開鎖的力氣都沒了,手抖了一晚上。
門打開,膝蓋還沒落地,就聽見廚房傳來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怔了瞬,立馬沖過去。
女孩光著腳丫正在翻冰箱,嘴里咬了片面包片,懵逼的轉過頭,李嬌吧唧了兩口,沒事人一樣從他身邊經過,還賤賤的用肩撞他。
“………”寧柏仁如鯁在喉,他緊抿著唇,發青的眼漸漸赤紅,一個沒忍住,轉過身猛的扣住她的后頸。
“你去哪了!”
男人爆發的怒音嚇得女孩打了個漸漸,她現在背對著寧柏仁,也看不到他面目猙獰的樣子,驚嚇過后,逆反心蹭蹭往上漲。
“要你管啊,我的脖子,誰準你掐我的脖子!嗚啊!松開!”
指甲劃過他的手背留下幾條微紅的印,寧柏仁看著在他手心里掙扎的兔子,陰冷的眸光忽明忽暗。
“雜種,你個雜種,痛嗚,松開…”她炮放到一半,后背緊緊貼上一副灼燙的軀體,沒等她反應過來。
“嬌嬌……”寧柏仁冰涼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頓,嘶啞著哽咽,“害怕…”
李嬌懵了,定在原地不知道啥情況,脖子癢癢的,他用下巴在蹭她,耳朵也癢癢,想挖耳屎。
“啊。”她爆鳴一聲,對著后面的肚子來了個肘擊,氣鼓鼓的轉過身,抬頭指著他,“你有病啊,干嘛咬我耳朵。”
寧柏仁還沒從親密接觸中回過味來,蒼白的臉頰氳起抹不自然的紅暈。
李嬌皺起眉,這人笑的好賤…
她努努嘴,盤腿坐到沙發上,“快去做飯,還有把你手機給我,我手機丟了。”
寧柏仁直勾勾的盯著她,深吸了口氣止住胸腔的顫抖,他嗯了聲,回,“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便轉身去臥室翻出手機和那條內褲,把手機遞給她后,若無其事的走進衛生間。
李嬌滑開他的手機,軟件少的可憐,只有通信工具和系統自帶的,她不開心的嘟囔道,“煩死了,怎么不下個游戲啊。”
看完他微信里的聊天,又用流量下了個消消樂,消磨時間消的肚子咕咕,她一看,廁所里的人還沒出來。
啊啊,這個死雜種。
她氣沖沖的跑過去,一頓砸門,“你死里面啦。”
“快好了…”忍耐的低音從水聲里斷斷續續傳出,寧柏仁一手快速撫慰著脹紫的性器,一只手拿著內褲,鼻間緊密貼著微黃襠部,癡迷的嗅吸。
“哎呀,我要餓死了。”她是真的餓,從昨晚到現在,肚子里那點水果早消化完了。
聽著外頭那黏糊的撒嬌,他身子頓時繃緊,眼皮半闔著,薄唇微微打開,神情迷迷瞪瞪的。
“好…喂飽你…”他握住的力道猛的加大,嘴叼住內褲的襠部,單手撐著瓷磚,微熱的水砸在他的背上,濺起大片水花。
脖子染紅后迅速攀上整張臉,壓抑的低喘聲越發急促,龜頭脹成拳頭大小,馬眼滴流完透明的前列腺液,接著猛的射出一道濃精。
啊…他閉著眼感受完這瞬快感,吸了口氣,睜開眼,平靜的取下花灑沖掉射到對面墻上的白濁。
寧柏仁往她嘴里喂了塊肉,淡淡詢問道,“手機怎
么掉了?”
女孩盤著腿一邊玩游戲一邊吧唧嘴,回的漫不經心,“不知道,反正找不到了。”
寧柏仁盯著她,半響換了個角度套話,“昨晚是交到新朋友了?”
李嬌努著唇回憶了會,沒心沒肺的點點頭,“對呀,是個好人叔叔。”
寧柏仁投喂的動作一頓。
“他人可好了,我坐他的車都沒要我的錢。”,女孩樂呵呵傾訴著,絲毫察覺不到旁邊的男人臉色變化。
李嬌咽下腮幫子里的肉,轉頭對他張開嘴,“啊。”
寧柏仁止住指尖的顫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挖了口飯喂過去,他勉強扯出抹笑,“男人怎么可能是好人,他指不定想把你帶哪去。”
女孩皺了皺眉,毛跟嘴巴慢慢炸起來,“你是不是想告狀!”她拍落他手上的筷子,從沙發上站起指著他,“你敢說你就從家里滾出去!”
寧柏仁微微垂下頭,用額前碎發掩住發青的眼,鏡頭切遠,生活氣息滿當當的客廳,墻上時鐘滴答,滴答。
他屏蔽掉身前咋咋呼呼的人,傾下身把筷子撿起來,然后起身去房間。
李嬌跟著進去,說著,“給我請個假。”
看,就是這樣,拉了屎擦屁股走人到點又接著拉。
寧柏仁拿過桌上的考題本放書包里,抿唇沉默,他慢慢看向她稚氣的臉,鬼使神差問道,“嬌嬌,你以后什么打算。”
他頓了頓,又換了個她能理解的問法,“畢業之后,想去哪里。”
李嬌迷茫的眨眨眼,想去哪里…嗯,她歪頭想了想,“想去很多地方呀。”她突然揚起唇,跑到自己房間拿出本連載,跳到他床上,興致勃勃的翻開。
彩頁,調成反差色濾鏡的風景圖,再配點繁體火星文。
“好看吧。”
寧柏仁垂下眸,輕輕蹲到她身邊,“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要。”幾乎是脫口而出。
李嬌努努嘴,一想到他也要出現在這么美麗的地方就倒胃口。
在教育心理學上,將這種從兒童到成人的過渡期,特有的表現稱為“仇親期”,指當孩子進入某段年齡,自我意識萌發,表示出明顯的厭惡與抗拒,這一階段大概會持續2-3年,甚至更久。
寧柏仁靠在公交車的靠椅上,說是無力,倒不如說失去了掌控權。
他側頭看向窗外,如案犯現場般的白墻藍玻璃大樓,粗糙的過于直白的街頭廣告,懶散的人聚成群,組成了這座還在等扶貧金的小縣城。
這里對他來說,是溫水煮青蛙的井,是拼命逃離的牢籠,而唯一讓他牽腸的……
寧柏仁收回視線,抬腕看時間,這個點應該上到第三節課了,他扶了扶黑框,死氣如常的黑眸里覆上一層狠戾。
育英中學。
寧柏仁時間闖的剛好,一下課睡覺的睡覺,努力的努力,準備接課的老師趁著這十分鐘打個盹,沒人發現也沒人在意誰沒來上課。
剛落座,隔壁班那個女的聞著味就過來了,叫什么…不太記得。
王雪趴他課桌上,校服不經意撩開,里面是件對于她這個年紀稍顯成熟的白蕾絲裙,“你去哪啦,我早上過來找你,都沒看見你。”
寧柏仁專注手上的事情,把卷子,書都放桌上后,才冷聲回答,“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啊。”
寧柏仁掀眸看她笑意盈盈的樣子,壓下心里的反胃,薄唇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或許這不是處理少女情竇初開的最優解,但…
王雪傻愣了幾秒,紅著臉忍著難堪跑了,寧柏仁掃了眼旁邊的觀眾,蘇慧立馬收回視線低下頭,筆都拿反了。
高二進行了文理分科,寧柏仁自然選擇理科,李嬌嘛……反正看他選什么就跟著選了,她可不是黏著他啊,就是,很糾結,然后就…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化學實驗,化學老師管的比較松散,畢竟生活中接觸這些東西少,不如多琢磨那幾個反應方程式。
陽光透進教室,蒸著人又悶又熱懶洋洋,六個白葉風扇嘎吱響,桌子上趴倒一片,寧柏仁拿出化學書,第一個起身。
學校的布局很離譜,四棟樓圍成長方形,教學樓對著男女寢,一個囚字簡直了,中間還種了顆樹,什么樹不知道。
寧柏仁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監控,默默從樓梯下去進了一樓男廁,從透氣的窗戶翻出去后,直接進了男寢。
男寢旁邊的拐角就是化學實驗室,寧柏仁靠著墻走到窗戶邊,往里瞥了眼,沒人,他扶了扶鏡框,從化學書的夾層里拿出一副乳膠手套。
推窗翻進去,直奔化學柜,輕輕揭開貼著c4h10o的玻璃瓶,然后從褲袋拿出早準備好的玻璃瓶渡進去。
寧柏仁臉不紅心不跳將一切復原,剛摘下手套,一轉身,怔住。
蘇慧站在門口,似也感受到他直白的目光,抱著書不禁緊了些。
寧柏仁下意識頂了頂后槽
牙,從容不迫把東西塞進褲袋,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
人陸陸續續到齊,化學老師拿著個保溫杯進來了,45分鐘的過家家玩完,人一溜煙全奔食堂去了。
寧柏仁靜靜看著講臺上問問題的女孩,蘇慧剛出教室,他立馬起身跟上,直到跟上樓梯,他才開口叫住她。
“蘇慧。”
蘇慧回過頭,男人站在下面,太陽在他身后,逆著光,模糊的光線將他裁成一道剪影。
“怎么了?”
學校最近在翻新,鐵桿扶手上涂了層紅漆,空氣中的味道,很難受。
寧柏仁扯了下唇角,說,“我想問你,你知道下面那顆樹叫什么嗎。”
樹?蘇慧順著他身后看去,郁郁蔥蔥,這三年就沒見它黃過,常綠的大喬木。蘇慧皺了下眉,有些不確定的彎起嘴角。
“應該是樟樹吧?”
麗園小區。
寧柏仁推開臥室門,輕輕在床沿坐下,床上的少女側著蜷在一起,呼吸如蟬翼,脆弱不堪。
他垂下眸,眼底生出一抹柔情,右手不自覺抬起,食指微彎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指尖劃過軟唇,慢慢移到耳后,黑發在指間停留一秒,繼緩緩滑落。
手又開始抖了,連著心臟加快,可這次眼里不再是惶恐不安…
而是,興奮。
“嗚…”李嬌睡的迷迷糊糊,玩了一天的游戲,累死了,嗚,有蚊子在咬她…
眼睛還沒睜開,嘴鼻猛地被一塊毛巾捂住,一股刺鼻濃烈的藥味沖進鼻腔,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意識迅速被麻醉。
歲月變遷,當初修在橋邊公共廁所旁的小房子早已雜草叢生,自從出了命案,周圍的人都避之不及,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這還有個房子。
踢開房門,吱呀一聲,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寧柏仁抱著她走進里屋,當年那些破爛的家具都被收走,只留下一張木板床。
人連著鋪蓋卷一起放在床上,然后轉身去把門反鎖。
從角落翻出一條麻繩和剪刀,走到李嬌身邊,繩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系到床頭,又取下兩段長的系在兩只腳腕上。
寧柏仁臉上掛著滿足病態的微笑,克制著手抖,剪刀小心翼翼剪開她身上的裙子。
目光一寸一寸落滿每一處,見到的一瞬,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呆住了,他盯了會那條細縫,又看看她稚嫩的臉蛋。
寧柏仁抿著唇沉默了許久,各種情緒在他腦子里打架,還沒分出勝負,他突然咬緊牙嘶了聲。
脹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