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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有此意!”肖逸衡附和道,“聽聞天衍宗也時常與萬妖生息閣里的妖修做生意,崇灝修為不低,我們不方便做的,他以妖修身份反倒容易?!?
他們說得不無道理,此時,沈霂有點后悔當初請肖逸衡幫忙了。
這人情還起來還真是麻煩。
然而他長年閉關修煉,不理會宗門俗務,肖逸衡是他宗門里唯二熟悉的友人。
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師兄掌門陸立了。
肖逸衡深情地望著蚌床上的女子,將她的手放入懷里,“楨楨和我結為道侶數百年,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愿意拼盡全力救她……若崇灝替我辦成此事,沈師弟日后有任何囑托,肖逸衡都絕不推辭!”
沈霂稍作考慮就同意了這個提議,左右他也沒損失,沒有拒絕的道理。
應下此事后,肖逸衡立下了心魔誓,以示誠意,然后將一個儲物袋鄭重地交給了崇灝。
里面是數十種珍貴的材料和數百萬靈石的報酬。
回到通云峰,崇灝便要準備動身了。
“我們雖然答應了肖逸衡,但也不是必須辦成,凡事量力而為,半年期一到,你就要按時回來復命?!鄙螂幰贿厙诟莱鐬?,一邊遞給他一面刻滿銘文的腰牌,注入了一抹神識進去,“遇到事關生死的危險,捏碎此物,會出現我的法相傀儡,救你一命。”
“多謝。”崇灝對于沈霂總是塞給他各種珍稀靈寶見怪不怪了,反正好物不怕多,全都照單全收。
三日后,便是崇灝出發之時。
他直接從自己洞府里繞過大殿走向通云峰入口,還沒踏出去九絕劍宗,額頭開始發暈,獸寵契印在他的識海里翻涌起了強烈的不適感。
嘖,沈霂為何還沒閉關?
吐槽歸吐槽,出發之前還得去見“主人”一面。
他折回了靜虛殿。
沈霂正在閉眼打坐,藍色的靈力光柱照射在他雪白的道袍上,仿佛一尊端坐的神像。
不容褻瀆,不染塵埃。
崇灝的識海里響起了沈霂的命令,“龍靈躁動,需雙修慰撫。”
“是。”
崇灝暗道前些日子才小心翼翼地做了全套,沈霂識海里的小白龍分明安穩極了,怎么突然又躁動了?
但他也不敢多語多舌,心里罵了無數遍,還是老老實實朝沈霂走了過去。
沈霂在寬敞的靈玉座上盤腿而坐,紋絲不動,并沒有要配合崇灝的意思。
識海里再次響起了沈霂的聲音,“你在刑獄空間里跟那元靈是怎么做的?照著再做一次?!?
崇灝聞言差點打了個趔趄,不知道沈霂唱得是哪一出。
躊躇了一下,才緩緩地跪在了座下臺階上,伸手去解沈霂道袍上的腰帶,拉扯了一番,手掌才緩緩探入其中,垂目鉆心逗弄起掌中的肉塊,指尖輕柔地撫弄那份量十足的東西,心想自己真是天賦異稟居然能把這玩意兒吞下去。
手中粉白的肉物勃勃翹了起來,滑如美玉,燙如火棍,逐漸露出了猙獰碩大的本來面目。
但沈霂還是一動不動,不說睜開雙眼了,連放在膝蓋上的指尖都沒抖一下。
仿佛那根立起來的非人玩意兒跟他毫無關系。
崇灝又開始發怵了,思慮再三,他決定先幫沈霂口一次,以免自己被折騰得太慘。
他一只腳褪下了褻褲,裸足俯身將頭顱埋在沈霂的腿間,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沉甸甸的肉柱,猶豫了一下,才張開嘴困難地含住了傘狀的巨大龜頭。
上下顎打開到了極限,臉頰擠變了形,才勉勉強強完全吞下。
舌頭繞著莖身舔舐,還要小心不能碰到牙齒,嘴里被塞得滿脹,他還是不得不努力埋頭往喉頭深處吮納。
為了少受點罪,他伸出另一只手朝后,手指摸索著擠入臀縫,插進自己干澀的肉洞里擴張,緩慢捅插著。
健壯的半裸身軀雙膝分開跪在俊美青年的腿間吞吐性器,低伏腰背的同時又高高撅起雙臀。
幾根指節粗大的手指不停地插入狹窄的肉洞,直到發出淫靡的水聲,蠕動的腸肉不停收縮,腳尖隨著身體往前送,叫囂著著渴望被更粗的東西填滿。
沈霂冰白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血色,黛青雙眉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還是跟崇灝放浪形骸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隨著崇灝口腔加大吸吮的力度,沈霂的性器也跳動得更加厲害,見時機差不多了,崇灝果斷起身,直接大大咧咧地岔開雙腿坐在了沈霂身上,故意惡劣地將手上的濕潤沾染上了他的衣袂。
禮義廉恥是人類才有東西,不是他這只蛟在意的。
沈霂長長的睫毛如蝶顫般動了動,鼻翼的呼吸陡然加重。
崇灝抬起臀部對著沈霂直挺挺的肉刃蹭了幾下,濕淋淋的肉物碰觸幾下又滑開,試了幾次感覺到圓滑的頭部被逐漸嵌入體內,他立刻用力沉了沉腰!
“唔嗯……”他仰頭拉伸頸部,喉頭不停滾動,青筋冒
了出來。
太深了,太粗了……
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擠得移了位,嬌嫩的內壁像被燒火棍在鞭笞烙燙,不等身體適應,他咬牙念誦起雙修法訣,雙股戰戰地收縮臀肌,上上下下擺動起了胯部。
“啊啊啊……啊嗯……”敏感處被無情碾壓的快感逐漸從尾椎骨順著脊髓往上竄,崇灝渾身戰栗起來,麥色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水色。
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刺癢難難耐,他用力夾緊臀部,等肉刃插到合適的地方又抬臀擠壓出去。
“還不夠。”沈霂的聲音又浮現在他的神識里。
崇灝舔了舔裂開的嘴唇,瞇著雙眼閃爍著金棕色,正好,他身上也有些癢……
于是他將沈霂的雙手扣住,直接抬到他的胸口,覆在了兩塊健碩的胸肌上……
筋肉粗糙的麥色手掌反扣住白皙的玉手壓在自己胸膛上,引導對方大力揉搓起來,確切的說,更像是他借用沈霂的手揉自己的胸。
崇灝就這樣一邊控制大腿肌肉用臀部反向撞擊沈霂胯下,抬臀下壓,將肉杵吞吐不停,換著角度壓榨,一邊按著沈霂的雙掌擠揉胸膛。
厚實而柔韌的肉塊很有彈性,不管怎么擠都能迅速恢復形狀,彈軟的乳頭被壓在兩人的指縫間,硬硬地凸了起來,在沈霂的掌心里被來回摩擦。
“唔嗯……啊哈……”沒過多久,崇灝就爽得大腦空白,將沈霂的道袍射得洇濕了一大片。
識海里,枯樹上的幼龍明顯是清醒的,黑蛟將它團起來時,龍珠和蛟珠在他們頭上環繞,交換氣息化成了陰陽太極圖,圖里隱隱約約播放著其他畫面。
幼龍睜大藍色的圓眼睛盯著畫面里高大的男子張腿騎在白衣白發的青年身上,屁股里塞著一根兒臂粗的肉物,扭擺軀體……不知為何,頓覺羞澀,便將自己用力往蛟軀里縮了縮。
事后,崇灝精疲力盡地將靜虛殿用法力打掃干凈,暗自決定休息一日再出發,畢竟他現在站著都有些費勁。
于是,他也沒有注意到,沈霂睜開異色雙瞳,竟直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發了會兒呆,仿佛被什么完全不明白的事情砸懵了神。
他正準備邁腿,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間就擋在了他面前。
“你……”
沈霂的手指扣住崇灝的脖頸,摩挲著透著血管的肌膚,“還有一事你需要牢記,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你若是臟了,我就幫你洗髓換皮,那滋味想必你也不喜?!?
“……”
瀝川以南數百里,嶧夕山谷綿延,嶧水從山脈深處發源向東流入,所到之處,草木豐盛,靈氣充盈,數百棟紅色的拱耳樓塔按照八卦五行的陣列圍繞嶧水修建,裊裊輕煙混著藥香從塔頂飄逸出來。
遠遠看去,嶧夕谷如同仙境一般。
這里便是天衍宗。
傳聞天衍宗開山祖師聞澤有英招神獸的血統,天生親近靈植靈獸,于丹道一途天賦卓絕,飛升上界之后,他的后人繼續執掌天衍宗,逐漸成了修真界數一數二的丹道宗門。
“你要見宗主?”天衍宗黑金級別的交易堂里,一名耄耋老者數著碧云臺上的巨額靈石瞇著眼打量對方。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在天衍宗,并不是有錢就能交易的。
數千年來,天衍宗丹修以煉丹證道,進境很快,但往往修為高深,戰力不高,宗門便以珍貴的高階丹藥換取能人異士的保護,也跟很多大宗門私下里有互盟關系。
而普通找上門的散修來求取丹藥,天衍宗是不會接待的。
尤其是,南禹大陸靈氣稀薄之后的數百年,丹師每次出爐成丹量驟減,正常渠道都早已供不應求。
除非,求丹者能上碧云臺。
天衍宗為小宗門、修真世家的高手、散修、妖界能人異士等提供了一視同仁的機會,當日卯時一刻山門前,天衍宗交易堂為求丹者搭起擂臺開賽,一人一次上臺機會,堅持到當日酉時一刻的人獲勝,最后便能登上碧云臺驗明身份,給足靈石后方能求取一次丹藥。
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因此每日上門來打擂的人絡繹不絕,這位耄耋老者便是專門守在這里當裁判以及維秩序的長老,他貌不驚人,實際修為卻深不可測。
活了數千年,大概是壽元將盡,才愿意半隱在天衍宗做個閑職長老。
酉時一刻最后幾個瞬息,一位面具青年才飛上擂臺,強橫的森寒劍意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一掃,就將最后一位守擂之人蕩翻到了臺下,吐血不止。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當初這最后一位守擂人足足在上面打敗了數十位競爭者,舞著一對銀月彎刀傲世群雄,竟然這么輕易功虧一簣?
已知這位守擂人最低也是金丹后期的修為,那么,這位一招制敵的青年,修為又在哪個境界?
而且他一身素衣負手而立,氣度不凡,臉上的銀色面具精致小巧,難不成是哪個大宗門的高階弟子,專程來玩的?
當他得勝之后,登上碧云臺,取下腰間儲
物袋,“哐當當”倒出了足足半人高的靈石,才開口要求見宗主,看熱鬧的人就更加篤定,這位身份不一般了。
老者捋著胡子,淡定得很,指了指碧云上的驗魂石,“請這位公子驗明身份,老朽自會為你傳訊掌門。”
話一出,下面又是一陣驚呼,何許人也,竟然真能讓這長老傳訊。
莫說碧云臺這種不起眼的部門,就是每年拍賣會、大宗門交易會、各種慶典,聞東弦都沒出現幾次,幾乎都在閉門煉丹。
青年走到驗魂石前。
“請把手掌放上去?!?
驗魂石發出瑩瑩青光,這是為了防止有不軌之徒冒著他人身份或者奪舍的邪道來天衍宗找茬而設置的靈寶,傳聞這是用萬年龜靈煉化,下通黃泉,上問天道,能識破三界六道任何偽裝。
青年面具下的嘴角勾出一道弧線,并不伸手,袖袍一甩,迅速在驗魂石上輕輕一點,只見魂石突然青光大盛,上面浮現出一行小字,“奇門劍宗——秦修淮?!?
下面突然有個早就敗北的中年大漢恍然大悟道,“是秦宗主!我認得,他每隔數十年就要來一次碧云臺!”
“奇門劍宗,沒聽過……”
“是九絕劍宗的附屬門派,姓秦,莫不是跟嶺南秦氏也有關系!”
“秦氏!是在南域東嶺根基頗深的大世家……”
“難怪這人實力這么高?!?
“這么說,他跟天衍宗宗主也有私交?”
……
奇門劍宗作為九絕劍宗的下轄的小宗門,在修真界如過江之卿,數不勝數,實在不起眼,沒有資格跟天衍宗交易。
因此秦修淮就算跟宗主聞東弦有些私交,每每次來求藥也要通過碧云臺。
來得次數多了,也有人認得他。
這位天衍宗長老和長期來此打擂的人便是如此。
通過驗魂石又當著大伙兒的面財大氣粗地展示了大筆靈石,“秦修淮”已經出盡了風頭,這便取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矜持貴氣的俊臉。
不卑不亢地對著老者微微頷首,老者手臂輕抬,整個碧云臺發出白色的光暈將二人籠罩,陣文啟動,他們消失在了傳送陣里。
秦修淮,也就是崇灝,站在整個天衍宗最恢宏、靈氣最充裕的煉丹塔樓下,榣木巨大的華蓋遮住他頭頂上的盛陽,微風拂面,一片不知何處而來的葉子落入了他的茶碗里。
他渾然不知,眼眸映入了一道碧色的身影,那人緩緩從塔樓的玄梯上走了下來,“芷容,找我何事?”
聞東弦。
一聽到這聲音,崇灝周身血液都沖上了腦袋
,胸口便如利刃貫穿,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滔天的怨恨和血氣。
六百年過去了。
聞東弦還是俊美的青年模樣,面容柔和周正,一雙碧波似的眼眸似乎總是泛著漣漪,左眼眼角下有一顆小痣,眉眼稍彎就讓他整個人都生動起來。
芷容,是秦修淮的字。
只有一瞬間的失神,偽裝成秦修淮模樣的崇灝很快重新進入了角色,他挺直背脊,朗聲道,“自然是有事相求?!?
三分任性,三分自矜,三分強勢。
拿捏得剛剛好。
聞東弦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抬手突然靠得離崇灝極近。
他比秦修淮高半個頭,跟崇灝倒是差不多高,此時比久遠的回憶里更具壓迫感,讓崇灝很不適應。
崇灝放在身側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劍柄,滿身肌肉緊繃,眼眸卻毫無波動,只見聞東弦只是搶走了他手里的茶碗,微笑道,“茶水都臟了,別喝了,上樓去品嘗我釀的新酒。”
殺人的時候用了搜魂術,崇灝擁有秦修淮所有記憶,所以當他發現這兩個人私交甚篤后,費了一番功夫,直接偽裝成秦修淮的模樣。
只不過他的時間有限,奇門劍宗滅門的原因特殊,整件事九劫劍宗暫時按下不表。
所以秦修淮的死訊還沒有傳回秦氏本家,也還沒有傳到其他人耳中。
他必須在這之前,誆騙聞東弦替他煉制成水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