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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求偶,配偶自然是越強大越好。
“郎君喚妾身為’芃娘子’即可,不知郎君該如何稱呼?”
“崇,單字灝。”
“崇郎請隨我來。”
芃娘子水衫長袖一揮,便展開了自己的界域,不過須臾,便將兩人帶到了另一處地方。
這是個類似洞天福地的地方,白茫茫一片的洞穴里,地上全是透明的細砂,鋪了數層,被陣法集中在方圓數十米之間,濃郁的靈氣聚攏在中間的水池表面,上面放置著透明璀璨,光華均勻的軟晶凝膠似的床榻。
芃娘子含笑解釋道,“此乃萬載?tu琈晶玉煉制的精華。”
?琈晶玉是山之精華所在,千載成晶,萬載成玉,對蛟蛇一族是大補之物。
這東西不易尋找更不易保存,卻是高階靈器和丹藥的珍稀原料,這么多數量,放在外界,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這是芃娘子收集了幾百年為自己求偶準備的,她們騰蛇一族有筑巢交合的傳統。
饒是崇灝見多識廣,也不免為這大手筆感嘆。
思慮之間,他已被芃娘子請入了?琈晶玉之上,黑色的衣衫也被盡數除去,露出精悍強壯的身體,芃娘子摟住他的背脊,修長的指尖沿著脊柱上下撫摸,臉龐也貼到了他的胸膛上。
崇灝低著頭,手掌中悄然燃起一縷靈火,騰蛇屬于陰,最忌至陽靈火。
變故發生在很短的時間,虛空中飛出幾個透明的鐐銬,直接拷上了崇灝的腳腕。
崇灝悄然翻手滅掉靈火,一掌推開芃娘子,“這是何故?”
“崇郎比我修為高出太多,妾身害怕,放心,只是暫時壓制住你的修為,不會傷你的。”芃娘子溫言道,漂亮的眸子里含著委屈的淚光。
崇灝忍受著渾身惡寒,任由對方再次像無骨之蛇似的纏了上來,女子白衫半褪,露出雪白的大腿下,直接將他推倒在了?琈床榻上,坐在他的腰腹上。
然而令崇灝驚悚的是,這位“女子”上衣褪到了鎖骨之下,白皙的胸部一片平坦,此時他明顯感覺到還有個硬物頂在他胯間,他一把抓住芃娘子長長的秀發,五指用力收攏,“你是雄性?!”
因為過于荒謬,他都不稱對方為“女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芃娘子的臉龐的線條銳利了許多,聲音也低沉起來,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崇灝的胸口上,“郎君是蛟族,蛟族似龍非龍,上古時期不分雌雄,雌伏亦能孕育子嗣,這滿榻?琈晶玉都予你,你既然被我誘來,我自然是化為你喜歡的模樣,所以你就從了妾身罷!”
“荒唐!”崇灝修煉千年,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他急得滿頭大汗,耐心全無。
青色的靈力化為箭矢,“
嗖!”地一聲擊中了地坤方向的虛空,伴隨著一聲詭異的似嬰兒啼哭的慘叫,一只巨大的蠱雕浮現出來,它的翅膀被崇灝傷了,飛得不穩,徐徐降落下來。
“我沒有被觀摩的愛好!”崇灝神色發寒,再次阻擋了芃娘子向他胯下撫去的手。
芃娘子顧不得許多,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崇灝剝了個徹底,大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郎君莫怪,這是妾身的伴生獸,它修為不高,靈智未開,不會影響我們恩愛的!”芃娘子一邊說,一邊急切地將腿抵進了崇灝身下,一只手甚至已經伸到了他的后方,將他褻褲拉到了大腿根之下,“你好生躺下,我定會讓崇郎登上極樂境界。”
崇灝躺在?琈晶床榻上,充盈的靈氣精華自動鉆入他的身體,沿著靈脈運轉起來暖融融地十分舒適,但也讓他暫時失去了調動大部分靈力的能力。
芃娘子嬌小的身材壓在他身上也也如一座大山,讓他翻身不了,也推之不動。
火熱的唇舌貼合在他的胸口,抓住他兩塊肌肉又揉又親又咬,中間深色的肉粒擠壓在雪白指縫里,異常顯眼。
崇灝第一次被陌生雄性撫摸胸部,難掩怪異,但芃娘子手法高超,短短數息,他就有了反應,芃娘子見之,猛地分開他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沉甸甸的硬杵跟他自己的握在一起,孽根互相來回摩挲。
芃娘子眼神暗沉,妖媚橫生,長發繞在白皙的肩膀上,低頭用艷色的嘴唇在崇灝打開的大腿根內側用力吸吮,留下一個個暗色的尖牙印記。
他的手指沿著臀縫下移,探到肉色的窄縫,突然插入進去,兩指并攏強硬地捅開內壁,劇烈的疼痛讓騰蛇族的媚術失效了一瞬,崇灝眼神陡然清明,身上閃過一陣白光,腳拷“哐哐”碎裂,他不再猶豫一腳踹開了身上的蛇妖!
“你還不出來,還在做甚?!”崇灝額角青筋直冒,扭頭向某個方向吼道。
他話音剛落,一道青色的閃電飽含靈力破開芃娘子周身的結界,正正擊中他的背心,與此同時,崇灝手中的赤焱靈火化為長鞭,如毒龍般游出,將芃娘子束縛在半空中,他面色猙獰,厲聲怒道,“你竟聯合人修戕害我?!”
聞東弦收好隱匿身形的法寶,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崇灝身邊,碧色的水眸微微彎著向他致歉,“這騰蛇的老巢太難找了,我用璋玉埋入地下,祭祀精米,白茅草制神席……費了好一番功夫祭祀了附近山神,才卜問到這’佐水’洞穴。”
“不是給你留了神魂印記?燭陰骨鞭也有感應,何須這么久?!”崇灝皺眉,一想到自己剛被那雄性騰蛇摸了個遍,差點后庭不保,怒火就怎么也壓不下去!
跟聞東弦說話之時,芃娘子發出一陣陣慘叫下,赤焱靈火將他白衫白裙都燒沒了,皮膚露出了焦黑的色塊。
崇灝元嬰期的修為壓制芃娘子極其容易,但為了找到’佐水’進入他的老巢獲取?琈晶玉,他才偽裝成金丹后期跟對方虛與委蛇了半天。
此時目的達到,已經完全不留手了。
“怪我不留心,崇郎竟然是元嬰修為……”芃娘子喘著粗氣,衣衫狼狽,臉龐半邊焦黑的皮膚上銀色鱗片若隱若現,妖艷又丑陋,“你們若是殺了我,必然從佐水出不去,不如放過我,這些?琈晶玉我雙手奉上……”
他話沒說完,就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脖頸,一道利爪的巨大虛影貫穿他的胸口,鮮血噴涌出口鼻,他瞪大眼睛嘴里露出尖牙,豎起的瞳孔變成了灰色,漸漸沒了氣息。
隨著他的身體化為一條黑色帶著翅膀水桶粗的蛇掉落在地上,崇灝滿掌鮮血的手中多了一枚粲然生輝的金色內丹。
“走吧。”將金丹和整張?琈晶玉床放入儲物袋,崇灝推了一把聞東弦,“找出口。”
聞東弦摸了摸鼻子,默默地將騰蛇的尸體和洞府內其他的寶物搜刮了一遍,竟然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許多妖獸和人的頭骨,密密麻麻疊放在一起,令人頭皮發麻。
其中不少都散發著渾厚的靈光,看來都是有修為的。
“你說這騰蛇是真的想要你孕育子嗣嗎?還是想……過后將你當做獵物?”聞東弦似乎回想起方才赤裸裸的交合場面,說到關鍵字眼就臉色不自然地假咳了一聲。
“自然是后者。”崇灝的眼睛閃爍起了危險的金色光芒,咬牙切齒道,“況且紅尾白蛇也是雄性,不然我們也不會誤以為……他一開始就打算以尋偶為名,殺了同類,煉化內丹,這是提升修為最快的捷徑!”
聞東弦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崇灝。
“廢話少說!快去找出口!”崇灝皺眉催促道。
他路上撿來的青年丹修很有用,就是有點墨跡,讓他常常想一鞭子抽下去催他干活。
可惜他這低微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
“嘖,廢物……”他低聲道。
半個時辰后,他又對聞東弦刮目相看了。
“你還會馭獸?”
“略懂一二。”聞東弦謙虛道。
此時,他將那只靈智未開的蠱雕放飛到空中,用
騰蛇的骨血簡單煉制了一根無形的繩索綁住蠱雕的一只腳,神魂指令亦用繩索作引,讓那蠱雕以為是騰蛇在命令它,領他們通過佐水。
佐水發源于極陰之地,隱藏在山里,山里有很多流水、無數洞穴,其中一個洞穴,春天時水會流入洞穴,夏天時又會流出洞穴,到冬天則閉塞不通。
其中的洞穴如蜂巢般相連密布,無數怪物和難以想象的危險遍布在錯誤的通路上,一旦踏錯永遠都走不出去。
不知道在洞穴中走了多久,在一處岔道口,兩人一前一后,艱難跋涉,絲毫不敢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