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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就是最平常的白粥,味道說不上很好,但對于好幾天沒吃到多少東西的宋星來說,卻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盡管這在末世前是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東西。
“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宋星喝粥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起來很平靜地說:“我憑什么相信你?”
黑笑了笑,那總是很兇的眼睛看著竟有點溫柔:“我殺了那個看守。”
宋星一下子看向黑,心中各種念頭涌現,其中有惡人死亡的痛快,有對這個男人目的的揣測,還有對這件事能幫到自己什么的思考……獨獨沒有關于這人輕飄飄說殺人的驚悚。不知不覺,他已經不是那個完全單純的人了。
這樣也好,宋星想到把他推向深淵的一雙雙手,這樣才能更好地在這個世道活下去。
“我叫黑,以后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黑突然湊過來,“任何時候。”男人故意壓低的聲音和此時過近的距離讓氣氛變得很曖昧。
黑看著眼前白凈小巧的耳垂,突然張嘴把它含了進去。
宋星要被耳朵上濕熱的感官逼瘋,他用力推開身旁的男人,手中還端著的碗在動作間掉在了地上,“砰——”
宋星被黑抓著手壓倒在床上,他抬頭對上男人晦暗的眼睛,宋星心里咯噔一聲。
果然下一秒就被黑捏著下巴就親了上來。
“不要……唔”宋星試圖掙扎,下一秒黑的舌頭就從唇縫里鉆了進去。宋星被親的都有點毛骨損然,黑高聳的鼻子蹭著他的臉頰,舌頭在他口腔里攪動著,刮蹭的他上顎癢癢的,讓他忍不住用舌頭去推黑的舌頭,從喉嚨里發出模糊的顫音。
他的舌頭才碰到黑的,他就后悔了,黑就像聞到血味的狼,又兇狠又興奮地吸住他的舌頭,把宋星親的喘不過氣,在黑身下虛弱又無力地顫抖。
好一會兒,黑才抬起頭,兩人唇間拉出長長的銀線。
宋星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布滿潮紅,眼角也沁出淚珠,還帶著紅腫的細白手腕被人用一只手抓在胸前細細喘著氣——
“艸”
這他媽、
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只感覺有一團火從心里涌出,一直蔓延到下腹……
宋星也感覺到了,那個地方正熱情地和他打著招呼,而幾個小時前他還和這玩意負距離接觸過,現在它又這么精神了?!
黑的手抓住衣服的一角往上一掀,塊塊分明的腹肌逐漸出現在空氣中,衣服被隨便團了團丟到一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宋星,眼神火熱而露骨。
黑掀開被子壓了上來,宋星赤裸的身體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然后又很快被黑火熱的身體覆蓋,冷熱交替,宋星不禁抖了抖,“滾開——”
“!”
一只粗糲的手碰到了還腫著的穴口,在肥了一圈的兩瓣陰唇上摸了摸,然后便扒開那道肉縫往穴肉深處摸去,昨晚被更粗大的東西開拓過的地方現在卻已經恢復了緊致,甚至因為一晚的肏干腫的更難進入了……
黑皺著眉繼續摸索,宋星在他的動作下不停顫抖,痛呼呻吟都被他死死咬在嘴里,不泄出一分一毫。
“嗯?”黑挑了挑眉,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明亮的室內那手指上透明的粘液顯得亮晶晶的。
黑輕輕地笑了一聲,松開宋星下了床。
宋星用力閉了閉眼。
黑過了一會兒就拿著一根長條形的東西過來了,他一掀開被子就把宋星的大腿掰開了。
“你干什么?!”宋星大驚失色。
“給你養傷。”黑小心翼翼地把那長條形的東西推進了小穴。
宋星的身體被那微涼細柱進入身體的感覺刺激的忍不住劇烈抖動了一下,不過大腿被固定的很緊絲毫沒有影響到黑的動作。
“這幾天我暫時不會動你,”黑滿意地看著完全把藥玉包裹住的穴口,“但是如果你不聽話……”黑抓住宋星往下碰的手放在了還硬挺的某物上面。
宋星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該死,早晚把你給閹了。
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萎靡的氣味,楊平昌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正懶散地躺在床上叼著煙吞云吐霧,旁邊的女人伸出兩節藕臂輕輕攬住他的腰,兩具赤裸的軀體
緊緊貼在一起,似乎在享受末世中難得的溫馨。
黑暗中那一點火星忽明忽暗,掉下的煙灰飄揚散落在床上,女人悄悄伸手握住了某點散落的灰。
女人突然開口,“老大,青青還有個妹妹,叫果果。”
楊平昌迷蒙著眼,又深吸了一口煙,“妹妹?剛找到?”
徐青青的手撫上楊平昌裸露的胸口,她輕輕笑了聲,女人婉轉的聲音變得嘶啞,“是啊,剛剛找到呢,老大,她長的可漂亮了,比我還漂亮幾分吶,出門在外,圍著她的男人可比我多多了,不過后來情況倒是反過來了……”
女人說到后面,聲音愈發小了幾乎只能聽見怪異的吐氣聲,在空蕩蕩的黑暗里顯得有幾分可怖,但楊平昌卻絲毫沒有發現。
他混沌的腦子只記住了他會有個更漂亮的女人,他不禁色瞇瞇地開口:“青青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你把她帶到我這里來,我嗝……我替你好好照顧她。”
徐青青的手在男人胸口緩緩游走,她沒有回答楊平昌的話,自顧自地說著:“我以前很討厭她,所有人永遠都只在意她的感受,明明是我的生日父母卻因為生病的她整天不見蹤影,明明是我先喜歡上的人卻給她寫了情書,我學習不好她卻成績優良,所有人都說明明是一個父母生的卻天差地別……”
楊平昌有些不耐煩,平時稍微靈光的頭腦現在一片昏沉,他不走心地說著甜言蜜語,“我心里是只有青青的。”
徐青青的手繃緊了一瞬,又迅速放松,她語調平平繼續說著她和妹妹的糾葛,“那年她上了大學,我直接參加了工作,她光鮮亮麗,我灰頭土臉還工資微薄,她……煩人的要命,天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害得我每天都沒什么精神,她明明知道我租的屋子又破又小,還……”
女人不知不覺停下了說話,她想起了那個過去被她嫌棄但卻不得不忍受的小房子,里面被她收拾的很干凈,窄窄的窗臺見縫插針地擺著綠蘿、富貴竹,款式老舊只有幾個抽屜的桌子被用帶著可愛動物形象的桌面貼紙覆蓋裝飾,面積狹小的桌子上擺著幾個可愛的擺件,每個擺件下都壓著一張卡片。
時隔多年,她仍然記得上面的內容。
“祝姐姐二十歲生日快樂!早日升職加薪,帶我走上人生巔峰!”
“姐姐生日快少兩點樂!天天開心!天天快少兩點樂!ovo”
“嗚嗚你可憐的妹妹被困在醫院啦,不能和姐姐一起過生日了,這個悲傷青蛙頭會代替我陪著姐姐的tot”
……
長久的沉默中,楊平昌早已經陷入了睡眠,只剩徐青青在回憶中沉淪,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在了枕頭上,很快消失不見。
“……后來,她瞞著我來a市找我,那天是個陰天,她躺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她才十九歲啊。五十八刀,那個畜牲只堅持了五十八刀,然后,我把他剁成了肉泥,就在前幾天哦。”
“不過你也不用急,會有人送你下地獄的。”
徐青青收回自己的手起身一件件穿著衣服,她最后看了一眼睡的死沉的男人。
“你這樣的,怎么敢覬覦她啊。”
意識被無數扭曲圓圈包裹,在黑暗中拉扯、下墜……
“發高燒了?這不太應該啊……不對,他可能被感染了,老大,把他丟出去吧。”
“用我的藥。”
“……”
有人在旁邊說話。
臉被一只大手托起,嘴里被人喂了些苦澀的藥汁,宋星咽下一點后就閉緊牙關不肯再喝進一星半點。
有人嘖了一聲,下一秒下巴被人掐住,那苦澀的湯湯水水就被人強行渡進了嘴里,所有反抗都被輕易鎮壓,下巴也被掐的生疼,直到所有的藥都被宋星無意識吞咽,那人才起身離開,離開前還在他的嘴角輕咬了一口。
宋星皺著眉,臉上全是高燒的潮紅,嘴里似是夢囈地嘟囔著什么。
黑低下頭,聽見了那句話——
“好多……好多喪尸……”
隔壁房間
“他的高燒要是一直不退,就算不變成喪尸,這缺水缺藥的也很難活下去。”一個在末世也穿著一身整潔白衣的男人說。
“我無所謂,反正黑用的是自己的藥。”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人一臉無所謂地看向眾人中間的高大男人。
“嗨呀,他那大冰塊難得開竅,留著人家小美人又何妨呢~”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的短發女人一把攬過那白衣男人的脖子,她個頭極高,那被她攬住的男人比她還要矮半個頭。
“還是說你小子見不得人家鐵樹開花?”說著又在那男人頭上拍了拍,引來那白衣男人的怒視。
“哈哈哈哈……哎白瑯你太可愛了”
“不是,聞風你收著點,白瑯哪受得住你的摧殘!”那刀疤男人不禁扶額。
白衣男人,也就是白瑯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給這兩人一人一個大逼兜的沖動,繼續給那莽夫老大分析局勢,“現在計劃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也是最關
鍵的時候,等江越的消息傳來,我們就必須得動手,那到時沒有人保護他,他隨時可能死在混亂中,你知道的,這里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而且……”白瑯頓了一下,迎著黑的眼神繼續說了下去,“老大你不能有弱點,你的敵人不是君子,而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歹徒。”
“如果我能提供一個安全的地點呢?”一道婉轉的女聲傳來。
眾人看去,就看見徐青青正微喘著氣出現在門口,她的身后站著一個滿臉嚴肅的男人,他正以保護者的姿態護在女人身后。
“呦,看來你們的部分完成的很成功嘛~”聞風笑嘻嘻地看著他們,眼中嗜血光芒一閃而過。
“楊平昌已被放倒,大概還有兩到三個小時醒來,江越隨時可以戰斗。”那男人上前走到黑的面前。
黑沉穩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耳邊。
“白瑯,把他們的倉庫變成我們的糧倉。”
“是。”白瑯扶了扶眼鏡。
“聞風,殺掉所有名單上的渣滓,震懾其他懦弱的宵小。”
“是!”聞風摸向腰間的長鞭。
“胡天,聯系下面可靠的弟兄,適時放出我們的消息。”
“是!”刀疤臉露出一抹和他外表不符的奸笑。
“江越,潛伏到楊平昌身邊,避免意外情況。”
“是。”江越深深低下頭,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
黑的眼神掃過他的隊友們,最后落在徐青青的身上。
“徐青青,請保護好他。”
黑看向白瑯,白瑯會意,手掌一翻,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他把匕首遞給徐青青,徐青青沉默的接下了。
“所有人,準備行動。”
“是!”
宋星還在一片漆黑的夢境中沉淪。
意識在不停下墜……
下墜。
失重感和眩暈同時傳來,宋星掙扎著想要醒來,卻還是被引向更黑更深的夢境深處。
他似乎飄的很高很高,能俯瞰整個a市,宋星在一種凝固的驚懼中,看見了無數黑點遍布在灰白的土地上,還有少量紅點零散地分布在土地上,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他知道,那黑的是喪尸,紅的是活人。
而現在,觸目可即的全是黑色小點,紅色小點在黑色小點的包圍下,顯得不堪一擊。
宋星腦袋一疼,身體發軟,出了一身虛汗,出于一種危機感,他強撐著精神再去看,然后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看見了監獄的大門,以及,不遠處數不清的喪尸。
夜色深沉,黑暗中似乎有很多人在用一種怪異的姿勢往某個方向行走,身體扭曲、四肢僵硬。如果有人注意到這一幕一定會毛骨悚然,因為那密密麻麻的全是喪尸,猶如蝗蟲過境一般朝著某個方向前行。
突然,所有喪尸身軀一震,似乎感受到了一種看不見的波動。
它們不約而同、改變了原本前往某個超市的路線,轉而朝著另一條出城方向的路前行,那赫然是前往a市郊區監獄的方向!
同一時間
監獄倉庫
白瑯從地上的人腰間取下鑰匙,辨別了一會就選中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倉庫大門。看著倉庫里積累的高高的物資,白瑯滿意一笑,反手就把監獄人這些天靠搶劫積累的大量物資收入空間。
然后看也沒看地上躺尸的人一眼就離開了。
監獄食堂
聞風渾身泛著金屬光芒,她右手甩出鞭子,數十個細小刀片飛出,血液飛濺。她微微偏頭躲過后方的襲擊,左手一甩,一柄小刀正中那遠處偷襲的人。她眉間肆意張揚,大笑著問:“還有誰想試試我的刀吶!”
監獄采石場
胡天神色興奮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用激昂的聲音宣講著:“……所有被欺壓的人們!被看不起的人們!被強迫犯罪的人們!到了我們站起來的時候了!我們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以牙還牙!血債血償!”他最后開始吶喊,所有人也跟著吶喊:“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監獄長房間
楊平昌終于從昏睡中醒來了,看到他終于醒來,江越語速飛快:“老大,監獄有外人潛入,引發食堂矛盾,死了幾個人了已經,采石場那批剛剛入伙的人也被挑撥地造反了,老大快逃吧!”
楊平昌大怒:“該死,這群雜碎!他們人呢?”
江越被他一腳踹翻,江越假裝成唯唯諾諾的樣子在地上瑟瑟發抖,只是一個勁地重復:“老大你快逃吧。”
楊平昌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木|倉插進褲兜里。
他身上沒什么力氣,這樣的身體狀況讓他心情愈發暴躁,他不耐煩地一邊穿衣服一邊朝著門外走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讓那該死的外來者嘗到他的厲害,在腦海里構想了好幾種血腥的刑罰,他似乎已經看見那外來者血跡斑斑狼狽不堪求饒的畫面了,他不由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結果,他剛打開門,就發現門外站著好幾個人,他一個很會拍
馬屁的手下此時正弓著腰諂媚地和一個高大的男人說著話。
“大人,那龜孫和他的女人就住這……”
門一打開,門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了,眾人神色各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楊平昌胸口劇烈起伏著,他陰翳眼神掃過眼前的一行人,那叛徒被看的往后縮了縮,他的視線最后落在了黑的身上。
“好小子,是大哥往日虧待你了嗎?真實給我送了好大一份禮啊。”楊平昌竟還能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黑冷不丁開口:“你還記得我嗎?”
楊平昌一愣。
黑看著他,十多年前害的他家破人亡的人如今還活的好好的,甚至在他計劃成功前可以說是混的風生水起。
憑什么啊,他早該下地獄的。
楊平昌手握緊了那把木|倉,他得抓住一個人才能活著離開這里了,他假裝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向黑靠近:“原來你是……”
結果下一秒刀尖從他的肚子冒出來,他不敢置信地回頭,江越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