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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司秋胸口的一小片肌膚暴露出來。這個不怎么愛說話的清冷亞雌微微抿唇,低頭看著雄主的手往他的領子里探進去。
兩個女裝大佬貼貼的畫面實在養眼,衛風氣質溫婉,司秋稍微英氣一些,十年夫夫的氣氛極佳,光看他們的深情對視,就感覺好像空氣在升溫,曖昧到仿佛拉絲。
就連坐在另外一個空間的夏夜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總算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蟲喜歡看他直播交配,看著好像隨時都會閉眼親上去的衛風和司秋,夏夜激動得不得了,伸手在顧離的大腿上“啪啪”拍個不停。
雖說雄蟲力氣不大,但褲子都要被拍皺了,顧離只好握住他作亂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另一邊,看似要親到一塊兒去的衛風和司秋同時垂下腦袋,視線集中在司秋的胸口。
雖然看不清是什么狀態,但從衣服鼓起的幅度,能夠依稀猜出衛風的手到了什么地方。這方面夏夜比較有經驗,他一眼就看出衛風的手在干什么。
掌心托著胸口肌膚,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司秋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伸手按住胸口,抬眼望著衛風的同時,擠出一聲鼻音:“嗯……”
見狀,衛風立刻抽出手,一邊幫司秋系上扣子,一邊紅著耳朵道:“這一局是桃川雄子贏了。”
桃川如何歡呼暫且不提,直播間里是熱鬧極了。
【我一個雌蟲,在這里看個什么勁兒呢】
【我一個亞雌,又在這里看個什么勁兒呢】
【好羨慕啊,我也想和雄主玩這種游戲,可惜我沒有雄主】
【你們快看旁邊的雪楓雄子,他好像快要暈過去了,好好笑】
【真是沒想到啊,這一圈里最黃的居然是桃川雄子,真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上的雄主】
【最黃的難道不是夢老師嗎?】
這時,夏夜宣布道:“第一局,桃川辭淵隊一分,衛風司秋隊、雪楓伽羅特隊零分。”
“接下來開始第二局,來猜猜雪楓和伽羅特的敏感帶吧。”
聞言,雪楓嚇得小臉煞白,看表情像是要哭了。
“等、等一下!”
見大家把視線投過來,雪楓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喊停。
他只覺得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周圍蟲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直視他的身體。
一想到這些蟲在觀察并猜測他的敏感帶,雪楓的臉便越來越紅,羞恥感強烈到無法忍受。
他不禁躲到了伽羅特的身后,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這種游戲實在是太,太……”
太荒唐、太羞恥、太下流了!雪楓在心中吶喊,可口中卻說不出半個字。
若是其他雄蟲也像他這般抗拒,他的心里還會稍微好受些,可偏偏不管是衛風,還是桃川,都表現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讓他覺得是自己出了問題。
難道這真的是最近流行的破冰游戲嗎?
可是怎么會有雄蟲玩這種不知廉恥的游戲呢?
雪楓的腦袋里混亂極了,甚至忘了自己還有拒絕的
權力,他緊緊揪住伽羅特背后的衣服。
感受到身后雄主的緊張和無助,伽羅特難得正經了一回,他挺直腰背,高大的背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沒事的,雄主,別怕。”伽羅特低聲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您出事的。”
“伽羅特……”雪楓愣了一下,呆呆地望著伽羅特的背影,結婚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雌君的可靠。
其余四位嘉賓沒有聽清他們的對話,但直播間里的觀眾卻聽得清清楚楚。
【可惡,被伽羅特這小子裝到了!】
【笑死我了,怎么搞得一副大戰來臨的樣子,不想玩直接棄權不就好了?】
【習慣了夢老師的作風,我差點忘了,這才是正常雄子會有的反應】
【伽羅特,光顧著耍帥,錯過雪楓雄子臉紅的表情了吧】
觀察室里的夏夜也激動地看著這一幕,雪楓的表情明顯是心動了,夏夜拼命搖晃著顧離的肩膀,無聲尖叫。
見雪楓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桃川甜甜地笑著,問道:“我可以開始猜了嗎?”
雪楓從伽羅特的身后露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點了點頭。
在雪楓的首肯下,游戲繼續。
由于雪楓躲在伽羅特的身后,桃川干脆將目光落在了伽羅特的身上,上上下下來回打量,表情無比認真。
約莫幾秒鐘后,他做出決定,一臉正色地說道:“我猜做夢都想社保的蟲d……”
“都說了不能猜生殖器官!”夏夜急忙大聲地將桃川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他真怕雪楓被嚇哭。
桃川卻道:“可雌蟲的蟲屌沒有生殖功能,不算生殖器官呀。”
看著桃川一臉無辜的表情,夏夜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
“總之,不能猜那種露骨的地方!”
裁判都這么說了,桃川只好委屈地鼓起臉,視線再次落在伽羅特的身上。
“那我猜乳頭好了。”桃川說道,“沒有規定同一個部位不能猜兩次吧?”
夏夜自然沒有異議,伽羅特則豪邁得很,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整件脫了下來。
衣衫褪下,暴露出來的是雌蟲極為健碩的身軀。伽羅特的肩膀寬,腰卻窄,穿著衣服時,衣服布料便被飽滿的肌肉撐得鼓鼓脹脹,如今這些肌肉暴露出來,反倒有種野性解放的痛快感。
原本貼在伽羅特身后的雪楓急忙拉開距離,他緊張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
夏夜提醒道:“雪楓,按照游戲規則,應該由你去觸碰你的雌君。”
“可是我……”雪楓的臉紅透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夏夜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道:“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按我說的做好了。”
“首先,你們兩個先坐下來……別坐那么遠,靠近點……”
聽著夏夜的遠程指揮,雪楓鼓起勇氣,來到了伽羅特的身邊。
雖然已經結婚一周,但雪楓和伽羅特還處于連手都沒牽過的狀態,兩只蟲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一個盯著腳下,一個看著天花板,尷尬中帶著點曖昧的氣氛像是飄著粉紅泡泡。
夏夜指導道:“別那么緊張,如果不好意思用手指捏乳頭,那就用雙手按住他的胸。”
雪楓的腦袋已經不會轉了,他聽話地抬起雙手,按在伽羅特的胸口。
下一秒,他發出一聲驚呼:“咦,好軟!”
這么驚嘆著的同時,根本不需要夏夜繼續指導,他的雙手下意識動了起來,抓著飽滿的胸肌揉了兩下。
纖細手指掐進胸肌里,雪楓的皮膚白,連帶著手指也是雪白的,白皙手指按在膚色較深的麥色胸肌上,帶來的視覺反差感極為強烈。
“……!”伽羅特興奮得整張臉都紅了,可他顯然也很想贏,明明激動得不得了,卻緊緊抿著嘴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
【這小子厲害啊,連這都忍得住!】
【原來雄蟲閣下們真的喜歡大胸肌!好!立馬原地做一百個俯臥撐!】
【看到雪楓雄子這樣,我也想起年輕時候了,那時候以為雌蟲的胸肌都是硬的,第一次摸的時候嚇了一跳w】
【我的胸肌也很軟,還會動的,有雄蟲閣下要摸摸嗎?】
雪楓沒有看到這些彈幕,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伽羅特的胸上,一時之間,他連害羞都忘了,新奇地捏著手感極佳的肌肉。
直到伽羅特終于忍不住,一直憋著氣的呼吸突然亂掉,一聲低喘響起,雪楓才猛地松開手。
“哈啊!”
“你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看伽羅特的臉,也不好意思盯著眼前的胸,只好垂下腦袋。
然而就是這么一低頭,他看見伽羅特的胯下鼓起明顯的一個大包,充血勃起的部位明晃晃地彰顯出自己的存在感。
“啊!”雪楓嚇了一跳,立刻噌噌挪開一段距離,口中大罵
,“流氓!”
“唔!”伽羅特急忙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被雄主罵過之后,他更興奮了,蟲屌跳動幾下,差點射出來。
有雌蟲當眾勃起,現場其余嘉賓卻絲毫不覺得奇怪,衛風和司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桃川則欣喜地抱住辭淵的脖子,提前慶祝勝利。
“好耶,親愛的,我們已經拿到兩分了!”
見狀,夏夜提醒道:“別慶祝得太早了,衛風那組還沒有猜呢,如果他們接下來連續猜對兩次,可是有可能追上分數的。”
桃川這才回過神來,如臨大敵地看向一旁的衛風和司秋。但他長得實在可愛,一臉警惕的樣子也像個糯嘰嘰的糯米團子,毫無威脅力。
衛風則一如既往地溫和笑著,他已經觀察雪楓和伽羅特很久了,他說道:“現在輪到我了吧,我認為雪楓雄子的敏感帶在脖子。”
會做出這樣的猜測,是因為剛才伽羅特在雪楓耳邊低喘的時候,雪楓的第一反應是縮著脖子推開對方。
然而,就連雪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敏感,他的臉上帶著懵懂的表情,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后,又看向身邊的伽羅特。
“脖子的話,嗯,碰一下也沒關系。”雪楓如此說道。
伽羅特聞言興奮極了,眼睛盯著雄主白皙脆弱的脖頸,本就不穩的呼吸變得更加凌亂。
但他還是按捺住體內的沖動,盡量規規矩矩地伸出手,試圖去碰雄主的脖子。
這時,衛風道:“但有個附加要求,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巴去碰。”
這下,不僅是雪楓,伽羅特的臉也跟著紅了。
剛剛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會守護好雄主的伽羅特發現,在場唯一能嚇到雄主的其實只有自己。他拼命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表現得不要那么癡漢。
可蟲生往往事與愿違,他越是想要冷靜,心臟便跳得越快,連帶著身體也變得更加激動,不知不覺間后面也濕了一片。
好在基因匹配度高的兩只蟲族,彼此之間天生有著性吸引力,雪楓非但不對此反感,還跟著一起小鹿亂撞起來。
“只是親一下的話,”雪楓拽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他的脖子也羞得變成了淡粉色,“也不是不行。”
獲得了雄主的同意,伽羅特再也按捺不住,扶著對方的肩膀,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雪楓平時總是不愛搭理伽羅特,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可現在的他卻像是融化的春雪一般,他的身上沁出一層薄汗,伽羅特的嘴唇還沒靠近,身體便抖了起來。
“等一下,我還沒、唔……嗯啊!”只是被粗重的鼻息噴到敏感的頸側皮膚,雪楓便悶哼出聲,而在灼熱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雪楓便緊緊抓著伽羅特的手臂叫出聲來。
【這是我免費就能看的東西嗎?】
【做吧,你們直接去做愛吧,把三樓的大床直接讓給他們吧,給我留一個機位就行!】
【可惡,好羨慕啊,我也想這么抱著雄主親熱!可我沒有雄主!】
【好好好,夢老師的大尺度直播看多了,偶爾看看這種東西對心臟挺好的】
許是不想讓大家看到雄主太過誘人的樣子,只親了幾秒,伽羅特便立刻將頭挪開。
“呼,我們認輸了。”伽羅特忍不住緊緊抱住雪楓,他的塊頭很大,雪楓被他抱在懷里,就像是被徹底埋進他的身體里一般,不管是現場的其他嘉賓,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看不見雪楓的臉。
看著他們,夏夜不禁感嘆,最初見面的時候,他是怎么會覺得這對像高冷的白貓和被馴得很乖的金毛犬呢?分明是容易害羞的雪兔子和極力忍耐的金狼才對。
感慨過后,裁判夏夜宣布道:“那么現在,桃川辭淵組兩分,衛風司秋組一分,雪楓伽羅特組零分。”
“接下來輪到猜桃川和辭淵的敏感帶了,加油啊,小桃川,如果被衛風他們追上比分,可就沒有獎勵了哦。”
面對夏夜的逗弄,桃川卻沒有炸毛,他反而笑瞇瞇地抱著辭淵的脖子,說道:“沒關系,親愛的一定會帶我贏的,對吧,親愛的?”
辭淵點了點頭,表情冷酷得像是黑幫大佬。
雄主想要的一切,他都會不擇手段地爭取到!
最后一局游戲即將開始。
雖然很想贏,但桃川并不是會作弊耍賴的雄蟲。
倒不如說,他非常尊重游戲規則,見大家看過來,他配合地從辭淵懷里站起身。
“嘿咻!”站定身體后,桃川還轉身去拉了辭淵一把,要他跟自己站到一起。
兩只蟲并肩而立,他們之間的體型差更加明顯,感覺辭淵一只手就能把桃川扛起來。
“當當~猜猜我們的敏感帶在哪里吧~!”
像是要三百六十度展示身體,桃川在原地轉了一圈。
他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好像一點都不怕當眾暴露自己的弱點。
辭淵則黑著一張臉,一想到星網上的無數
雌蟲都在盯著他的雄主,他便忍不住心底的酸意,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壓抑氣場。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播間的雌蟲觀眾都在尖叫。
【啊啊啊桃川雄子我愛你啊啊啊!】
【一定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有機會見到這么可愛的雄蟲閣下!】
【這題我會!桃川雄子的弱點是舌頭!昨晚被我親的時候,他叫得可好聽了!】
【剛從雪楓和伽羅特的直播間過來,這里的褲子怎么這么多?】
【你們別刷屏了,都擋住桃川雄子的臉了!】
好在辭淵并沒有關注這些彈幕,否則心情恐怕會更加糟糕。
桃川被嬌養慣了,只站了沒幾秒,便沒骨頭似的靠在辭淵的身上。
“對了,給你們一個提示~”桃川抱住辭淵的腰,說道,“辭淵他超級敏感的哦~”
聞言,幾位嘉賓面面相覷,琢磨著桃川是什么意思。
是真正的提示嗎?還是在擾亂他們的視線?
雖然雪楓和伽羅特這組的分數墊底,但他們還沒有放棄游戲。
主要是剛才的親熱讓他們有些羞澀,為了緩解彼此之前的尷尬氣氛,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當前的游戲上。
“這又要怎么猜啊?”雪楓的臉仍舊紅紅的,他不停摸著剛被親過的脖子,試圖抹去還殘留著的酥麻感覺。
伽羅特也紅著耳朵,他已經穿上了上衣,下半身的勃起還沒有消下去。
事到如今,什么夢老師的親筆簽名,伽羅特也不在乎了,他滿腦子都是雪楓在他的懷里呻吟的樣子。
“雄主,您隨便猜好了。”伽羅特感慨道,“面對伴侶的觸碰,不管是碰哪里,都很難忍住不發出聲音的。”
這是他剛剛領悟出來的道理。
雪楓仍舊一知半解,他先是看了看桃川,又看了看辭淵,最后看了一眼身邊的伽羅特,說道:“那……我猜脖子好了。”
方才感受了一把被親脖子到渾身發軟的感覺,雪楓覺得應該沒有比脖子更敏感的地方了。
“嗯,脖子嗎?”桃川聞言,抬頭望了辭淵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后,他推著辭淵坐回了沙發上。
與矜持的衛風、害羞的雪楓不同,作為夢老師的鐵桿粉絲,桃川的羞恥心也在向他的偶像看齊。
在眾目睽睽之下,桃川面對面地坐到了辭淵的大腿上,雙臂環住對方的脖子。
“親愛的,你要親我的脖子,還是要我親你的脖子?”桃川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辭淵順勢扶住桃川的腰,不需要考慮,當即答道:“你親我。”
雪楓的運氣不錯,他猜的脖子正是辭淵的敏感點,可辭淵知道,桃川的脖子同樣敏感,與其被大家看到雄主動情的樣子,辭淵選擇由自己忍耐。
桃川一點也不意外辭淵的決定,他將眼睛笑得彎了起來。
“那親愛的,你一定要忍住聲音哦。”桃川輕聲說著,將頭湊到辭淵的頸邊。
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嘴唇印上去,而是先朝著對方的脖子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噴灑到敏感的皮膚,帶著獨屬于桃川的清甜氣息。辭淵的身體驟然顫動了一下,他縮緊雙臂,緊緊環抱住懷里的雄蟲。
看辭淵的反應,他分明是有了感覺,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看到這一幕,夏夜感嘆道:“真是了不起,他居然忍住了!”
“但只是吹氣而已,就有這么大的反應,他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忍不住。”顧離說道。
現場的衛風則問道:“那像這種情況,要忍耐多久,才算過關?”
夏夜道:“姑且就定在一分鐘吧。”
聞言,伽羅特急忙拿出光腦,開始計時。
而在吹了一口氣后,桃川趴在辭淵的身上,正式將嘴唇貼了上去。
與伽羅特親雪楓時的著急不同,桃川的動作慢吞吞的。
他先是啄吻了幾下,隨后伸出舌頭來舔舐,柔軟的舌頭像是小貓舔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著辭淵顫栗不停的脖子,舔得相當賣力。
且他不光是嘴巴在舔,雙手也不老實地伸到了辭淵的風衣里面,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在辭淵的腰間摸來摸去。
一時之間,夏夜竟看不懂桃川究竟想不想贏,照他這種挑逗方法,死人都要被他摸硬了。
辭淵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呼吸已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一雙手死死圈住懷里的桃川,像是蟒蛇捆住它的獵物。
他的表情看上去也相當痛苦,眉頭緊緊皺著,臉頰一片通紅,憋著一口氣的樣子,讓夏夜懷疑他是不是要窒息暈過去了。
但就算激動到了這種地步,辭淵仍舊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彈幕一片驚嘆之聲。
【這都能忍,辭淵他到底是不是一只雌蟲!】
【應該說,只要是雄主的要求,忍不住也要強忍,這
才是真雌蟲!】
【我不行了,光是看他們親熱,我就忍不了了】
【這簡直是地獄難度了吧,一分鐘快到了】
“三,二,一,停!”
隨著裁判夏夜的倒計時結束,桃川拉開距離。
他的唇舌與辭淵的脖頸分離時,舌尖還帶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哈啊!哈啊!”一直憋著氣的辭淵終于有了喘息之機,他急促地喘息起來,胸腔起伏劇烈到趴在他身上的桃川也在跟著晃動。
桃川的臉也變得粉粉的,他抬手摸了摸辭淵的腦袋,稱贊道:“好棒好棒,親愛的,你忍住聲音了呢~”
辭淵的神情有些恍惚,雙目緊閉的樣子像是還沒緩過來。
可還不等他回過神,一旁的衛風開了口。
“接下來,輪到我們來猜了吧。”衛風溫和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絲狡黠,“既然之前說了,同一個地方可以猜多次,那我也猜乳頭好了。”
桃川這組靠著猜乳頭接連獲得了兩分,衛風干脆抄了他們的答案。
當然,更主要的是,其余兩名雌蟲和亞雌都被摸過乳頭了,衛風不想讓桃川這組逃過一劫。
聽清衛風的話,辭淵的身體猛地一僵,本就不太好看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
桃川卻好似看不到辭淵的緊張,積極地幫對方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
他一邊脫,一邊說道:“親愛的,要贏得游戲勝利,就靠這一局了,你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發出聲音呀!”
“嗯。”辭淵應了一聲,他抹了把臉,強行忍耐住下半身快要爆炸的欲望,點了點頭。
黑色風衣褪下,辭淵底下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桃川輕車熟路地幫他將襯衫扣子解開,眨眼的功夫,辭淵的胸膛便暴露出來。
看肌肉,辭淵的身材不如伽羅特那般充滿野性。但辭淵的身材相當勻稱,恰到好處的胸肌和腹肌堪稱男模身材。
但最吸引大家眼球的,并不是辭淵的身材,而是點綴在他胸前的乳頭上,兩顆閃閃發光的東西。
“乳環?”觀察室里的夏夜頓時坐正了身體,他對辭淵沒有興趣,但對辭淵身上的乳環很有興趣。
與常見的乳環不同,這款乳環被設計得相當精妙,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是寶石飾品,閃亮的粉色寶石一看就是價值高昂的真貨,愛心圖樣的設計風格相當可愛。
見夏夜感興趣,桃川用手捏住閃亮的寶石,往外一拉,解釋道:“不是乳環,是乳夾哦。”
乳夾被拉扯,連帶著被緊緊夾住的乳頭也被扯了出來,辭淵的身體顫得比之前更厲害了,整片胸膛都染上了一片紅潮。
桃川笑得更加開心,他輕輕拉扯著一邊的乳夾,同時將頭湊到了辭淵的另一邊乳頭前。
“顫抖得好厲害,蟲屌也變得更硬了,親愛的,就那么喜歡被玩弄這里嗎?”
辭淵的腰肢抽搐了一下,連帶著雙目都變得赤紅,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聲音。
夏夜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桃川了,明明很想獲勝,可桃川卻生怕辭淵不發出聲音似的,在輕扯著乳夾的同時,還伸出舌頭舔弄起辭淵的另一邊乳頭。
軟嫩的舌頭繞著被夾得充血殷紅的乳頭不停轉圈,嘴唇偶爾掃過挺立的乳尖,辭淵的身體猛地顫動一下,幾乎要把坐在他大腿上的桃川顛下去。
一分鐘的撫慰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所有蟲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蟲神啊,這已經是在前戲了吧?】
【不是說家庭觀察類節目嗎?這個尺度怎么這么大!】
【畢竟是能請到夢老師的節目,跟夢老師之前的操作比起來,這個尺度也不算大吧?】
【我覺得三樓的大房間還是讓給桃川和辭淵吧,我想看他們做愛】
【嗚嗚嗚,桃川雄子簡直是完美雄主,他居然還會舔乳頭!】
【不行了,我要硬了,我還在上班摸魚啊!】
很快,一分鐘時間到,但這次沒有蟲記得倒計時,反倒是伽羅特設定的鬧鐘率先響起。
“嗶嗶嗶——”
刺耳的鬧鐘響起的瞬間,桃川立刻放過了辭淵的兩顆乳頭,轉而撲到對方的身上,高興地抱住他的脖子。
“好耶,親愛的,你好棒,我們贏了!”桃川驚喜地歡呼。
然而辭淵卻高興不起來,他的乳頭又痛又癢,下半身的蟲屌也快要爆炸了,被桃川這么抱著脖子一蹭,竟是直接讓他達到了頂點。
“唔!”一聲悶哼之后,辭淵顫動著腰肢,忍不住當眾射了出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微妙,尷尬中帶著一絲色情的意味,就連最純潔的雪楓和伽羅特這對夫夫,也莫名開始蠢蠢欲動。
于是,夏夜一拍手,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恭喜桃川和辭淵,你們獲得了這次游戲的勝利,錄制結束后可以私底下來找我拿獎勵。”
“以及破冰游戲
到這里就結束了,你們應該也需要一點單獨的時間,來‘處理’一下各自的事情。”
“那么,上午的直播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下午再見,決定一下三樓大房間的歸屬權吧。”
按照節目組的規定,別墅二樓的居住區被分為東側雄蟲區與西側雌蟲區。
兩個區域并不互通,且任何雄蟲或雌蟲嘉賓不可擅自進入對方的區域,否則會被視為違規,要遭受嚴厲的懲罰。
夏夜曾經疑惑地問過導演,一個家庭節目為什么要設置這么缺德的規則,夫夫倆不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導演給的答復是:“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重要的是,這樣嘉賓們不就有動力做任務,爭取獲得三樓大床房的使用權了嗎?”
夏夜恍然大悟,拍著導演的肩膀,夸了一句“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并慶幸自己沒有去當嘉賓。
言歸正傳,幾位嘉賓商量過后,各自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并將行李都搬了過去。
整頓完畢,雄蟲這邊,閑不住的桃川拉著看似不情不愿的雪楓,來到了衛風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也沒有一樓客廳那樣舒適的沙發,但勝在布置溫馨。
毛茸茸的地毯上,有一張圓形的矮桌,三個風格迥異的雄蟲圍繞著矮桌席地而坐,一個溫婉,一個可愛,一個冷酷,氣氛卻分外和諧。
“小衛風,你是怎么跟夢老師成為好朋友的?”桃川說著,從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到矮桌上,“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這個就送給你喔。”
“這是什么?”雪楓掃了那東西一眼,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做工非常精細。
“好奇的話,可以打開來看一看。”桃川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他將首飾盒推給雪楓。
雪楓順勢接過,狐疑地將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不禁眼前一亮:“好漂亮。”
盒子里的是一個銀色的圓環,圓環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瓣圖案,前端還鑲嵌著一顆璀璨的藍寶石。
雄蟲大多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盡管這不是送給自己的,雪楓還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戒指嗎?不對,作為戒指好像有點大。難道是手鐲嗎?可這個大小應該戴不上吧。”
見雪楓疑惑,桃川笑瞇瞇地解釋道:“這是鎖精環哦。”
“什、什么?!”雪楓嚇得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這是鎖精環哦,你看這顆寶石,是可以傳導精神力的,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它。”說到這里,桃川凝神,將精神力傳輸到了寶石上。
下一秒,藍寶石“嗡嗡”地震動起來,震得雪楓手都麻了。
“啊!”雪楓立刻將這燙手的山芋放回了桌上,這下,就連木制的矮桌也跟著“嗞嗞”震動起來。
衛風用小扇子捂著嘴巴,輕笑道:“我覺得,你把這個東西送給夢老師的話,就能立刻跟他成為好朋友了。”
“真的嗎?”桃川的雙眼亮了起來,他的精神力運用還不熟練,一分心,寶石便不再震動。
“當然,夢老師是個非常敬業的雄蟲,這種能為他的提供靈感的東西,他一定很喜歡。”衛風認真說道,“他不圖名利,不圖錢財,一心一意只為寫出最完美的著作,當年我有幸旁觀了他在牧場星的取材過程,實在是太偉大了!”
“牧場星……啊,是那本《榨精牧場》嗎?”
“對,那顆星球,還有星球上的雌奴是我送給夢老師的,他當時為了取材,親自跟星盜出身的雌奴交配了呢!”
“呀,星盜出身的雌奴,好可怕!”桃川一驚一乍地叫出聲。
雪楓本就白皙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衛風又道:“不僅如此,那之后,他為了《噩夢監獄》的取材,親自前往xxfs監獄了呢!”
“是那個號稱關押著全星際最恐怖囚犯的xxfs監獄嗎?”
“沒錯,夢老師在那里待了好幾個月,還被一些囚犯襲擊,是元帥閣下親自去把他救回來的呢!”
“呀,被囚犯襲擊,好可怕!”
雪楓連淡漠的神情都保持不了,看神情好像要被嚇哭了。
衛風放下扇子,繼續道:“而且,在那之后,為了《軍事化中出管理》的取材,夢老師他還親自前往了邊境前線!”
“我有看到新聞,說夢老師被星盜綁架,還好有四大軍團全軍出動,把夢老師安全救出來了!”
“事實比那更加可怕,夢老師被星盜囚禁了三天三夜!”
“呀,三天三夜,好可怕!”
這下,雪楓終于忍不住了,他用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喊道:“這也太荒唐了!”
雪楓的聲音太大,衛風和桃川都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你們說的這些實在是太荒唐了!”雪楓紅著臉,激動地說道,“怎么可能會有雄蟲為了寫那種,做到那種地步?!”
“那種,你指的是色情嗎?”衛風問道。
雪楓梗著脖
子,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種、那種,要完成每月的交配指標就很困難了,怎么會有雄蟲冒著那么大的危險去做那種事?”
“所以夢老師才偉大,不是嗎?”衛風溫和笑道,“他做了別的雄蟲不敢做、不想做的事情,還寫出那么精彩的,來鼓勵大家交配,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如果夏夜在現場,聽到衛風的彩虹屁,估計會紅著臉找個地洞鉆進去。
好在夏夜并不在場,他得以逃過一劫。
雪楓似乎還是不太理解,但他沒有再反駁,而是沉默地盯著眼前做工精巧的鎖精環。
他心想,交配這種事情,討厭就是討厭,無論用什么方法粉飾它,都很討厭。
就好像眼前的這個鎖精環,無論它多么漂亮,做工多么精細,也無法掩飾它就是個鎖精環的事實。
桃川卻在這時道:“夢老師真厲害,我最喜歡夢老師了,小衛風,我要怎么跟他成為好朋友呢?”
衛風把桌上的首飾盒合上,推回桃川面前,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把這個送給他,就能贏得他的好感了。”
“不行,這是送給小衛風你的!”桃川堅決地把禮物送了出去,并站起身,“我回去一趟,找找還有什么東西可以送給夢老師!”
見桃川要離開,雪楓急忙跟著起身,告別了衛風。
……
另一邊。
雌蟲居住區比雄蟲這邊冷清很多。
主要是伽羅特和辭淵這兩只雌蟲,一上到二樓便鉆進了各自的浴室里,打手沖的打手沖,洗冷水澡的洗冷水澡,花了很長時間才讓激動的身體平靜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讓嘉賓們更有動力爭奪三樓的大床房,節目組禁止了抑制劑的使用,發情的蟲族只能時常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態。
在這段時間里,衛風的雌君司秋換了一套方便活動的居家服,來到一樓的廚房開始做午飯。
雖然蟲族科技發達,已經發明出了非常方便的全自動料理機,但仍有許多蟲熱衷于自己做飯。
夏夜家里的爹咪班諾是其中之一,夏夜的好友修吉是其中之一,司秋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破冰游戲已經結束,幾個專門錄制嘉賓視角的直播間已經關閉,但節目組的主直播間還開著,小瓢蟲直播機在一樓轉悠不停,圍著廚房里的司秋拍攝。
夏夜的直播間也沒有關,他跟廣大觀眾一起,在看司秋做飯。
“哎,這個圍裙,這個高馬尾,蟲夫感實在是太強了!”夏夜不禁感嘆。
顧離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身邊就有一個蟲夫呢,我的蟲夫感就不強嗎?”
夏夜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幾眼,遺憾地搖搖頭:“不行,還是差了點味道。”
顧離問道:“差了什么?差了圍裙,還是差了高馬尾?”
“可能是馬尾,讓我看看。”夏夜說完,伸手去抓顧離的頭發。
顧離的頭發短,但也沒有短到寸頭的程度,夏夜一伸手,便抓起了他的一撮頭發,在他的腦袋上抓出了一個小揪揪。
就算顧離長著一張男神臉,也遭不住這么折騰。夏夜又有著堪比小學生的笑點,他哈哈大笑起來。
“噗哈哈哈!顧離,你這樣好蠢啊!”
顧離愣了一下,無奈地看著他:“這‘馬尾’有夠高的,這樣有蟲夫感了嗎?”
“有了,哈哈哈哈,有了!”夏夜笑個不停。
直播間里的觀眾都無語了。
【嘖嘖嘖】
【這兩位是忘了這邊的直播也開著嗎?】
【顧影帝黑歷史表情包已截圖】
【夢老師,你猜我為什么笑不出來?原來是我沒對象啊】
【我不羨慕,我一點都不羨慕,我有楓盜團雄主,有黑蟲雄主……】
【你們別秀了,要秀上床秀,我褲子都脫了,就讓我看這個?】
就在夏夜和顧離打鬧之際,別墅現場,司秋已經動作麻利地做好了午飯。
香濃的番茄醬汁包裹著意面,上面點綴著鮮嫩的肉丸,并撒上了一層芝士粉。
意面擺盤完畢后,提前放進烤箱的披薩也新鮮出爐,金黃色的餅底上鋪滿了香濃芝士,切開后拉出長長的絲。
其余五名嘉賓陸續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令蟲食指大動的一幕,桃川歡呼一聲,來到司秋面前。
“哇,司秋你好厲害,做的比我們家的飯厲害多了!”
他說完,又來到衛風身邊,抱住衛風的脖子。
“好羨慕你哦,小衛風,我也想每天都吃得這么好~!”
語畢,明明是一番夸獎的話語,卻讓在場幾位嘉賓之間的氣氛變得怪異起來。
辭淵和伽羅特看著司秋,司秋看著衛風,衛風和雪楓看著桃川,而桃川則無辜地眨著眼睛。
觀察室里的夏夜驚嘆:“出現了……是修羅場!”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
明明桌上擺放
著可口的食物,某些嘉賓卻吃得不是很開心。
辭淵便是其中之一,他沒有怎么動眼前的食物,而是頻頻抬頭,看向對面的司秋。
雖然雄主夸贊的只是對方的廚藝,但辭淵的內心還是不太舒服。
說不清是生氣,還是嫉妒,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辭淵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在家里時,每每聽見雄主夸贊其他雌侍,辭淵的心中便會產生不滿。
明明他才是雌君,他才是跟桃川有著100%匹配度的雌蟲,他能比那些雌侍做得更好,雄主為什么要看著其他雌蟲?
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悶悶的讓他喘不過氣,可只要雄主抱住他撒撒嬌,這種情緒又會眨眼間煙消云散。
辭淵心想,作為一個完美雌君,也許他該抽出時間報個料理班,學一學烹飪。
盡管家里雇傭了專門的廚師,但如果這樣做能討雄主歡心的話,他不介意多費點心思。
好巧不巧的是,在場還有一只雌蟲,與他有著類似的想法。
但與沉默寡言的辭淵不同,這只雌蟲第一時間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雄主,要不等節目結束了,我去學一學料理?”伽羅特眼巴巴地望著雪楓問道。
“咳咳!”正在咀嚼的雪楓嗆了一下,他急忙吞下口中食物,不明所以地看了伽羅特一眼。
“為什么?你的本職工作不是機甲工程師嗎?學料理干什么?”
“做機甲和做料理應該差不多吧,反正都是手工活。”
“完全不一樣吧,不要,太麻煩了,我怕你把廚房拆掉。”
“可是雄主您吃得好開心的樣子,我想讓雄主您每天都這么開心。”
聽到這里,故作冷漠的雪楓突然紅了臉,他下意識罵道:“神經!”
伽羅特被莫名其妙罵了一句,也不生氣,反而憨厚地“嘿嘿”笑了一聲。
彈幕里滿是酸味。
【可惡,我一個單身雌蟲,為什么要看這種東西?】
【雪楓雄子不要罵他!再罵就真的爽到他了!】
【所以會做飯是找雄主時的加分項嗎?我現在去學還來得及嗎?】
【前面的清醒一點,你覺得司秋能找到雄主是因為他會做飯嗎?明明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還有他家里有錢,從小就跟衛風雄子青梅竹馬,他們的家族還是世交】
【算了,我還是等蟲生重啟吧】
觀察室里,夏夜和顧離看著討論激烈的彈幕,順勢聊起相關話題。
顧離問道:“夏老師,你覺得雄蟲在尋找伴侶時,會更加看重哪方面的特質?”
夏夜思考了一會兒,認真答道:“這個嘛,我不能代表全體雄蟲,但對于每只雄蟲來說,看重的點都不一樣吧。”
“像衛風和司秋這一對,他們看重的是情感羈絆,是在婚前建立了殷實的感情基礎之后才結的婚。”
“至于桃川和雪楓,他們說是看基因匹配率結果,但你看他們與各自雌君的相處模式,他們的性格其實是很合拍的。”
“那你呢,夏老師,有觀眾提問,聽說夏老師結婚從來不靠匹配中心,很好奇你的擇偶標準。”
顧離說著這話時,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像是回想起了他們的相遇。
夏夜這只雄蟲,說他博愛也好,說他放浪也罷,只要是與他做過愛的雌蟲,都有機會加入他的大家庭。
在蟲族的大環境,夏夜這個行事作風,用活菩薩來形容也不為過。夏夜自己卻對此毫無自知,說起后宮,他還有些慚愧。
“我啊,我看的是感覺吧。”夏夜模棱兩可地說道。
顧離與他相識已久,立馬聽出他的話外之意,笑著揶揄道:“身體上的感覺?”
夏夜白了他一眼,也不裝了,坦然道:“是啊,顧影帝不是最清楚了嗎?”
顧離的狐貍眼笑得更彎了。
這時,別墅現場,幾位嘉賓陸續吃好午飯。
吃飯時,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衛風和司秋都沒有怎么說話,如今餐點用完,他們終于開口了。
衛風說道:“下午就要開始比賽了吧,不知道夢老師會想出什么樣的游戲。”
桃川正用著飯后甜點,他自然地接話道:“只要是夢老師出的游戲,我都可以,擊鼓傳花也沒有意見~”
聞言,辭淵和伽羅特都用為難的表情望了桃川一眼。
雪楓是在場最一頭霧水的,他拉了拉伽羅特的衣服,小聲問道:“擊鼓傳花是什么意思?”
伽羅特的身體一僵,猶豫片刻后,在雪楓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所謂“擊鼓傳花”,是夏夜在上一本著作《黑蟲》里創造出來的色情派對游戲。
由眾多雄蟲一起玩弄一只雌蟲,在鼓聲響起的時候,雄蟲需要努力操弄雌蟲,一旦鼓聲停下,就要立刻將雌蟲傳給下一只雄蟲。
因為不知道鼓聲什么時候會停止,所以為了能夠
射到雌蟲體內,雄蟲需要盡可能快速地進攻。
在蟲族的社會環境下,這種游戲不可能實現,但正因為其離譜的三觀和腦洞,讓擊鼓傳花成為了星網上廣為流傳的梗。
聽著伽羅特的解釋,雪楓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到最后,他的整張臉和脖子都紅了,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身體也輕顫起來。
“流氓!”他推開身邊的伽羅特,視線落到現場的其他幾位嘉賓身上,見他們神色如常,不禁氣急敗壞道,“一群流氓!”
“雄主,你聽我解釋,不一定會玩這個游戲的!”伽羅特急忙說道,“就算要玩,我也不會玩的,我們棄權就好了!”
聽他這么一說,雪楓更加崩潰了,他還以為自己參加的是一個正經的家庭綜藝,可以來學習一下其他蟲族夫夫的相處日常,沒想到這個節目竟如此喪心病狂。
眼看雪楓快哭了,衛風也安慰道:“放心吧,雪楓,夢老師不可能提議這種游戲的。雖然他平時的尺度很大,但他是個很體貼的雄蟲,不會逼迫別的蟲做這種事的。”
觀察室里的夏夜聽到衛風的這句話,心情有些微妙,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衛風是在夸自己,還是罵自己。
但不得不說,衛風溫和的態度和肯定的語氣安撫了雪楓的情緒,雪楓眼眶紅紅地望著衛風,問道:“真的嗎?”
衛風立馬點頭:“是真的。”
而在直播間里,從雪楓情緒激動地大罵開始,彈幕就在刷屏。
【流氓!一群流氓!】
【沒錯,我是流氓,雪楓雄子再罵我幾句,怎么聽著這么勁呢?】
【所以下午不玩擊鼓傳花了嗎?我還很期待的來著】
【不可能真的玩擊鼓傳花的吧,而且夢老師從來沒說過會玩啊】
【不知道夢老師安排了什么樣的游戲,好期待】
【我有種預感,尺度會比上午的游戲更大】
雖說給嘉賓們發布任務的不是夏夜,而是節目組,但導演之前策劃內容的時候,咨詢過夏夜的不少意見,所以說這些游戲是夏夜的主意,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能說,觀眾們很了解夏夜,也很了解導演,接下來的任務確實尺度不小。
……
別墅里。
午飯過后,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嘉賓們便再次收到了通訊邀請。
客廳的茶幾上,通訊用小瓢蟲投影機突然開始振翅,蟲族對這種聲音十分敏感,幾位嘉賓紛紛聚集到客廳。
投影畫面中出現的仍舊是夏夜的身影,他的身邊老樣子坐著顧離。
明星觀察員自然也有休息時間,一小時不見,夏夜換了條褲子,顧離則衣服褲子都換了,但沒有蟲注意到這一點。
夏夜說道:“幾位,午休得如何,養好精神面對接下來的挑戰了嗎?”
“準備好啦~”桃川拉長聲音說話的樣子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其他幾位嘉賓也點了點頭,唯有雪楓面色蒼白,緊張得渾身僵硬。
為了不讓雪楓太難熬,夏夜沒有吊他們的胃口,而是開門見山道:“那么現在公布第一輪三樓大床爭奪賽的比賽規則。”
“第一輪比賽的名稱叫‘你畫我猜’,由雄蟲作畫,雌蟲來猜,十分鐘內能猜對最多詞語的一組,可以獲得接下來一周的三樓房間使用權。”
聽到夏夜公布的游戲規則,一直緊繃著精神的雪楓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個游戲比他想象中的正常太多了。
可還不等他的面色好轉過來,夏夜話音一轉,又補充了一條令他不解的規則。
“但是,這個游戲有一條額外規則,即需以雌蟲的身體為畫布,且雄蟲不能用雙手來作畫。”
“什么?”雪楓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一時間竟想不通這是什么意思,“不用手,那要怎么畫?”
夏夜笑道:“這就要發揮你們的想象力了。”
與一頭霧水的雪楓不同,桃川在第一時間理解了夏夜的意思,一聊起這種色色的事情,他的情緒就高亢起來。
粉發的雄蟲眼睛亮閃閃的,他望著投影中的夏夜,問道:“夢老師,這次你不做示范嗎?”
夏夜覺得,如果他在現場的話,桃川估計又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說話了。
“示范嗎?可以啊。”夏夜沒有推脫,他拍了拍身邊的顧離,“顧老師,要麻煩你脫一下衣服了。”
顧離難得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抹苦笑。
見顧離猶豫著不肯脫,夏夜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顧老師?”夏夜語氣揶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做示范呢,你怎么不脫?”
“呃。”有一聲微不可查的低吟從顧離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身體顫了顫,抬眸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夏夜。
他就說剛才的雄主怎么會那么反常,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就在一小時前,節目中場休息的時候,夏夜把他拉到了休息室,做了許多事情。直到現在,想起
方才發生的種種,顧離便忍不住呼吸一亂。
他總算明白夏夜為什么會那么做,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脫衣服的環節,還留下那么多痕跡,恐怕是在報之前舔耳朵的仇,想讓他也在觀眾面前出糗。
這么幼稚的報復方式,對雌蟲來說是獎勵大過懲罰,顧離頓時哭笑不得。
眼看大家都在等著,顧離只能長呼出一口氣,將雙手挪至胸前衣襟。
“既然是雄主的命令,那我只能遵從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分明是嘉賓的請求。還有,顧老師,不是你說的在鏡頭前要喊‘老師’嗎?”
“是是,夏老師……呃……”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顧離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的紐扣。只解開兩顆扣子,他的身軀便突然顫了一下,俊美的臉上飛快浮起一抹紅暈。
有眼尖的觀眾已經看到了不尋常的痕跡。
【顧離怎么磨磨唧唧的,剛才的伽羅特可是一眨眼就把衣服脫了的】
【我是不是有點眼花了,顧影帝的衣服怎么濕了?】
【好家伙,我就說他怎么換了身衣服,還把扣子系得那么高!】
【蟲神啊,鎖骨上,肩膀上,胸口上,到處都是!】
【這是剛剛做過吧?這就是婚后的生活嗎?性生活那么豐富?一有機會就交配?】
【夢老師,你們也太把我們當外蟲了,這種事為什么不在直播間里做!】
等到顧離將整件襯衫脫下,不僅是直播間,遠處的別墅現場里也爆發出一聲驚呼。
“啊!”被嚇到叫出聲來的是雪楓,他的臉已經紅透了,看上去比顧離還要不好意思,“他的那里,怎么,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但在場的所有蟲族都看清了顧離的身體。
只見顧離的上半身到處都是顯眼的吻痕和齒痕,尤其是胸口,更是重災區,不僅乳頭周邊有一個咬痕,乳頭本身也被玩弄到又紅又腫。
留下這些痕跡的是誰不言而喻,以雄蟲的咬合力,能在雌蟲的身上留下這種痕跡,可見咬得有多用力。
然而最讓雪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顧離的胸部,從殷紅腫脹的乳頭中,正在潺潺流出某種不明液體。
雪楓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聞過雌蟲的乳頭會流水,頓時被驚得腦袋都不會轉了。
伽羅特卻很是興奮,他脫口而出:“哇!是打過產乳藥劑了吧!”
“對,是短效產乳藥劑,原味的。”夏夜一邊解釋,一邊接過顧離的衣服放到旁邊,他揶揄地看著顧離的胸膛道,“你說巧不巧,正好你畫我猜需要‘墨水’,‘墨水’這不就來了嗎?”
“唔。”感受到控制不住的液體正在從乳頭里流出,顧離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悶哼變成了呻吟,因為夏夜伸出手指,在無比敏感的乳頭上撥弄了一下。
“等一下,嗯!”顧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是被撥弄了一下,乳頭里便流出更多汁液,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作為一個影帝級別的演員,顧離能做到完全不在意鏡頭,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從乳頭里流出乳汁這種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
夏夜卻壞心眼地沒有停,甚至故意用手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擠,“呲”的一聲,竟有一股小小的水柱從乳頭中噴出,乳汁濺到顧離的腹肌上,畫面秀色可餐。
明明在做著壞事,夏夜口中卻道:“這是在取墨水呢,顧老師,再忍一忍吧。”
“唔!不是說,哈啊,不能用手嗎?”顧離拼命壓抑著聲音,從牙關里擠出這句話。
這話倒是提醒了夏夜,他從善如流地將手挪開,臉上則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的也對,那顧老師,你想讓我用什么來‘畫’?”
盡管被放過了乳頭,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還殘留在身上,顧離已經控制不住呼吸,大口喘息著,視線落在夏夜的下半身。
“哪里都行?”顧離艱難地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掐在夏夜的大腿上,大拇指微微用力按住腿根,“這里也行?”
直播間里的彈幕突然暴增。
【好好好!真不愧是你啊,顧老師!】
【學會了,這就是影帝級別的交配邀請方式嗎?】
【真不枉我在夢老師的直播間里蹲了這么久,終于蹲到正片了!】
【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這不是個家庭類綜藝嗎?怎么還有雄蟲用蟲屌在雌蟲身上畫畫的環節?】
【怪不得我進直播間前,跳出一個對話框問我是否已成年】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如何激動暫且不提,在別墅現場,雪楓已經快要被這尺度嚇哭了。
他坐立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才好。他不敢去看通訊投影出來的畫面,只能撇過頭,卻看到在場其余五名嘉賓興致勃勃的樣子。
伽羅特也就算了,自從看到他帶進家里來的那些黃書,雪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