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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
見大家把視線投過來,雪楓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喊停。
他只覺得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周圍蟲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直視他的身體。
一想到這些蟲在觀察并猜測他的敏感帶,雪楓的臉便越來越紅,羞恥感強烈到無法忍受。
他不禁躲到了伽羅特的身后,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這種游戲實在是太,太……”
太荒唐、太羞恥、太下流了!雪楓在心中吶喊,可口中卻說不出半個字。
若是其他雄蟲也像他這般抗拒,他的心里還會稍微好受些,可偏偏不管是衛風,還是桃川,都表現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讓他覺得是自己出了問題。
難道這真的是最近流行的破冰游戲嗎?
可是怎么會有雄蟲玩這種不知廉恥的游戲呢?
雪楓的腦袋里混亂極了,甚至忘了自己還有拒絕的權力,他緊緊揪住伽羅特背后的衣服。
感受到身后雄主的緊張和無助,伽羅特難得正經了一回,他挺直腰背,高大的背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沒事的,雄主,別怕。”伽羅特低聲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您出事的。”
“伽羅特……”雪楓愣了一下,呆呆地望著伽羅特的背影,結婚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雌君的可靠。
其余四位嘉賓沒有聽清他們的對話,但直播間里的觀眾卻聽得清清楚楚。
【可惡,被伽羅特這小子裝到了!】
【笑死我了,怎么搞得一副大戰來臨的樣子,不想玩直接棄權不就好了?】
【習慣了夢老師的作風,我差點忘了,這才是正常雄子會有的反應】
【伽羅特,光顧著耍帥,錯過雪楓雄子臉紅的表情了吧】
觀察室里的夏夜也激動地看著這一幕,雪楓的表情明顯是心動了,夏夜拼命搖晃著顧離的肩膀,無聲尖叫。
見雪楓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桃川甜甜地笑著,問道:“我可以開始猜了嗎?”
雪楓從伽羅特的身后露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點了點頭。
在雪楓的首肯下,游戲繼續。
由于雪楓躲在伽羅特的身后,桃川干脆將目光落在了伽羅特的身上,上上下下來回打量,表情無比認真。
約莫幾秒鐘后,他做出決定,一臉正色地說道:“我猜做夢都想社保的蟲d……”
“都說了不能猜生殖器官!”夏夜急忙大聲地將桃川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他真怕雪楓被嚇哭。
桃川卻道:“可雌蟲的蟲屌沒有生殖功能,不算生殖器官呀。”
看著桃川一臉無辜的表情,夏夜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
“總之,不能猜那種露骨的地方!”
裁判都這么說了,桃川只好委屈地鼓起臉,視線再次落在伽羅特的身上。
“那我猜乳頭好了。”桃川說道,“沒有規定同一個部位不能猜兩次吧?”
夏夜自然沒有異議,伽羅特則豪邁得很,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整件脫了下來。
衣衫褪下,暴露出來的是雌蟲極為健碩的身軀。伽羅特的肩膀寬,腰卻窄,穿著衣服時,衣服布料便被飽滿的肌肉撐得鼓鼓脹脹,如今這些肌肉暴露出來,反倒有種野性解放的痛快感。
原本貼在伽羅特身后的雪楓急忙拉開距離,他緊張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
夏夜提醒道:“雪楓,按照游戲規則,應該由你去觸碰你的雌君。”
“可是我……”雪楓的臉紅透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夏夜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道:“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按我說的做好了。”
“首先,你們兩個先坐下來……別坐那么遠,靠近點……”
聽著夏夜的遠程指揮,雪楓鼓起勇氣,來到了伽羅特的身邊。
雖然已經結婚一周,但雪楓和伽羅特還處于連手都沒牽過的狀態,兩只蟲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一個盯著腳下,一個看著天花板,尷尬中帶著點曖昧的氣氛像是飄著粉紅泡泡。
夏夜指導道:“別那么緊張,如果不好意思用手指捏乳頭,那就用雙手按住他的胸。”
雪楓的腦袋已經不會轉了,他聽話地抬起雙手,按在伽羅特的胸口。
下一秒,他發出一聲驚呼:“咦,好軟!”
這么驚嘆著的同時,根本不需要夏夜繼續指導,他的雙手下意識動了起來,抓著飽滿的胸肌揉了兩下。
纖細手指掐進胸肌里,雪楓的皮膚白,連帶著手指也是雪白的,白皙手指按在膚色較深的麥色胸肌上,帶來的視覺反差感極為強烈。
“……!”伽羅特興奮得整張臉都紅了,可他顯然也很想贏,明明激動得不得了,卻緊緊抿著嘴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
【這小子厲害啊,連這都忍得住!】
【原來雄蟲閣下們真的
喜歡大胸肌!好!立馬原地做一百個俯臥撐!】
【看到雪楓雄子這樣,我也想起年輕時候了,那時候以為雌蟲的胸肌都是硬的,第一次摸的時候嚇了一跳w】
【我的胸肌也很軟,還會動的,有雄蟲閣下要摸摸嗎?】
雪楓沒有看到這些彈幕,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伽羅特的胸上,一時之間,他連害羞都忘了,新奇地捏著手感極佳的肌肉。
直到伽羅特終于忍不住,一直憋著氣的呼吸突然亂掉,一聲低喘響起,雪楓才猛地松開手。
“哈啊!”
“你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看伽羅特的臉,也不好意思盯著眼前的胸,只好垂下腦袋。
然而就是這么一低頭,他看見伽羅特的胯下鼓起明顯的一個大包,充血勃起的部位明晃晃地彰顯出自己的存在感。
“啊!”雪楓嚇了一跳,立刻噌噌挪開一段距離,口中大罵,“流氓!”
“唔!”伽羅特急忙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被雄主罵過之后,他更興奮了,蟲屌跳動幾下,差點射出來。
有雌蟲當眾勃起,現場其余嘉賓卻絲毫不覺得奇怪,衛風和司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桃川則欣喜地抱住辭淵的脖子,提前慶祝勝利。
“好耶,親愛的,我們已經拿到兩分了!”
見狀,夏夜提醒道:“別慶祝得太早了,衛風那組還沒有猜呢,如果他們接下來連續猜對兩次,可是有可能追上分數的。”
桃川這才回過神來,如臨大敵地看向一旁的衛風和司秋。但他長得實在可愛,一臉警惕的樣子也像個糯嘰嘰的糯米團子,毫無威脅力。
衛風則一如既往地溫和笑著,他已經觀察雪楓和伽羅特很久了,他說道:“現在輪到我了吧,我認為雪楓雄子的敏感帶在脖子。”
會做出這樣的猜測,是因為剛才伽羅特在雪楓耳邊低喘的時候,雪楓的第一反應是縮著脖子推開對方。
然而,就連雪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敏感,他的臉上帶著懵懂的表情,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后,又看向身邊的伽羅特。
“脖子的話,嗯,碰一下也沒關系。”雪楓如此說道。
伽羅特聞言興奮極了,眼睛盯著雄主白皙脆弱的脖頸,本就不穩的呼吸變得更加凌亂。
但他還是按捺住體內的沖動,盡量規規矩矩地伸出手,試圖去碰雄主的脖子。
這時,衛風道:“但有個附加要求,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巴去碰。”
這下,不僅是雪楓,伽羅特的臉也跟著紅了。
剛剛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會守護好雄主的伽羅特發現,在場唯一能嚇到雄主的其實只有自己。他拼命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表現得不要那么癡漢。
可蟲生往往事與愿違,他越是想要冷靜,心臟便跳得越快,連帶著身體也變得更加激動,不知不覺間后面也濕了一片。
好在基因匹配度高的兩只蟲族,彼此之間天生有著性吸引力,雪楓非但不對此反感,還跟著一起小鹿亂撞起來。
“只是親一下的話,”雪楓拽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他的脖子也羞得變成了淡粉色,“也不是不行。”
獲得了雄主的同意,伽羅特再也按捺不住,扶著對方的肩膀,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雪楓平時總是不愛搭理伽羅特,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可現在的他卻像是融化的春雪一般,他的身上沁出一層薄汗,伽羅特的嘴唇還沒靠近,身體便抖了起來。
“等一下,我還沒、唔……嗯啊!”只是被粗重的鼻息噴到敏感的頸側皮膚,雪楓便悶哼出聲,而在灼熱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雪楓便緊緊抓著伽羅特的手臂叫出聲來。
【這是我免費就能看的東西嗎?】
【做吧,你們直接去做愛吧,把三樓的大床直接讓給他們吧,給我留一個機位就行!】
【可惡,好羨慕啊,我也想這么抱著雄主親熱!可我沒有雄主!】
【好好好,夢老師的大尺度直播看多了,偶爾看看這種東西對心臟挺好的】
許是不想讓大家看到雄主太過誘人的樣子,只親了幾秒,伽羅特便立刻將頭挪開。
“呼,我們認輸了。”伽羅特忍不住緊緊抱住雪楓,他的塊頭很大,雪楓被他抱在懷里,就像是被徹底埋進他的身體里一般,不管是現場的其他嘉賓,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看不見雪楓的臉。
看著他們,夏夜不禁感嘆,最初見面的時候,他是怎么會覺得這對像高冷的白貓和被馴得很乖的金毛犬呢?分明是容易害羞的雪兔子和極力忍耐的金狼才對。
感慨過后,裁判夏夜宣布道:“那么現在,桃川辭淵組兩分,衛風司秋組一分,雪楓伽羅特組零分。”
“接下來輪到猜桃川和辭淵的敏感帶了,加油啊,小桃川,如果被衛風他們追上比分,可就沒有獎勵了哦。”
面對夏夜的逗弄,桃川卻沒有炸毛,他反而笑瞇瞇地抱著辭淵的脖子,說
道:“沒關系,親愛的一定會帶我贏的,對吧,親愛的?”
辭淵點了點頭,表情冷酷得像是黑幫大佬。
雄主想要的一切,他都會不擇手段地爭取到!
最后一局游戲即將開始。
雖然很想贏,但桃川并不是會作弊耍賴的雄蟲。
倒不如說,他非常尊重游戲規則,見大家看過來,他配合地從辭淵懷里站起身。
“嘿咻!”站定身體后,桃川還轉身去拉了辭淵一把,要他跟自己站到一起。
兩只蟲并肩而立,他們之間的體型差更加明顯,感覺辭淵一只手就能把桃川扛起來。
“當當~猜猜我們的敏感帶在哪里吧~!”
像是要三百六十度展示身體,桃川在原地轉了一圈。
他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好像一點都不怕當眾暴露自己的弱點。
辭淵則黑著一張臉,一想到星網上的無數雌蟲都在盯著他的雄主,他便忍不住心底的酸意,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壓抑氣場。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播間的雌蟲觀眾都在尖叫。
【啊啊啊桃川雄子我愛你啊啊啊!】
【一定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有機會見到這么可愛的雄蟲閣下!】
【這題我會!桃川雄子的弱點是舌頭!昨晚被我親的時候,他叫得可好聽了!】
【剛從雪楓和伽羅特的直播間過來,這里的褲子怎么這么多?】
【你們別刷屏了,都擋住桃川雄子的臉了!】
好在辭淵并沒有關注這些彈幕,否則心情恐怕會更加糟糕。
桃川被嬌養慣了,只站了沒幾秒,便沒骨頭似的靠在辭淵的身上。
“對了,給你們一個提示~”桃川抱住辭淵的腰,說道,“辭淵他超級敏感的哦~”
聞言,幾位嘉賓面面相覷,琢磨著桃川是什么意思。
是真正的提示嗎?還是在擾亂他們的視線?
雖然雪楓和伽羅特這組的分數墊底,但他們還沒有放棄游戲。
主要是剛才的親熱讓他們有些羞澀,為了緩解彼此之前的尷尬氣氛,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當前的游戲上。
“這又要怎么猜啊?”雪楓的臉仍舊紅紅的,他不停摸著剛被親過的脖子,試圖抹去還殘留著的酥麻感覺。
伽羅特也紅著耳朵,他已經穿上了上衣,下半身的勃起還沒有消下去。
事到如今,什么夢老師的親筆簽名,伽羅特也不在乎了,他滿腦子都是雪楓在他的懷里呻吟的樣子。
“雄主,您隨便猜好了。”伽羅特感慨道,“面對伴侶的觸碰,不管是碰哪里,都很難忍住不發出聲音的。”
這是他剛剛領悟出來的道理。
雪楓仍舊一知半解,他先是看了看桃川,又看了看辭淵,最后看了一眼身邊的伽羅特,說道:“那……我猜脖子好了。”
方才感受了一把被親脖子到渾身發軟的感覺,雪楓覺得應該沒有比脖子更敏感的地方了。
“嗯,脖子嗎?”桃川聞言,抬頭望了辭淵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后,他推著辭淵坐回了沙發上。
與矜持的衛風、害羞的雪楓不同,作為夢老師的鐵桿粉絲,桃川的羞恥心也在向他的偶像看齊。
在眾目睽睽之下,桃川面對面地坐到了辭淵的大腿上,雙臂環住對方的脖子。
“親愛的,你要親我的脖子,還是要我親你的脖子?”桃川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辭淵順勢扶住桃川的腰,不需要考慮,當即答道:“你親我。”
雪楓的運氣不錯,他猜的脖子正是辭淵的敏感點,可辭淵知道,桃川的脖子同樣敏感,與其被大家看到雄主動情的樣子,辭淵選擇由自己忍耐。
桃川一點也不意外辭淵的決定,他將眼睛笑得彎了起來。
“那親愛的,你一定要忍住聲音哦。”桃川輕聲說著,將頭湊到辭淵的頸邊。
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嘴唇印上去,而是先朝著對方的脖子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噴灑到敏感的皮膚,帶著獨屬于桃川的清甜氣息。辭淵的身體驟然顫動了一下,他縮緊雙臂,緊緊環抱住懷里的雄蟲。
看辭淵的反應,他分明是有了感覺,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看到這一幕,夏夜感嘆道:“真是了不起,他居然忍住了!”
“但只是吹氣而已,就有這么大的反應,他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忍不住。”顧離說道。
現場的衛風則問道:“那像這種情況,要忍耐多久,才算過關?”
夏夜道:“姑且就定在一分鐘吧。”
聞言,伽羅特急忙拿出光腦,開始計時。
而在吹了一口氣后,桃川趴在辭淵的身上,正式將嘴唇貼了上去。
與伽羅特親雪楓時的著急不同,桃川的動作慢吞吞的。
他先是啄吻了幾下,隨后伸出
舌頭來舔舐,柔軟的舌頭像是小貓舔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著辭淵顫栗不停的脖子,舔得相當賣力。
且他不光是嘴巴在舔,雙手也不老實地伸到了辭淵的風衣里面,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在辭淵的腰間摸來摸去。
一時之間,夏夜竟看不懂桃川究竟想不想贏,照他這種挑逗方法,死人都要被他摸硬了。
辭淵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呼吸已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一雙手死死圈住懷里的桃川,像是蟒蛇捆住它的獵物。
他的表情看上去也相當痛苦,眉頭緊緊皺著,臉頰一片通紅,憋著一口氣的樣子,讓夏夜懷疑他是不是要窒息暈過去了。
但就算激動到了這種地步,辭淵仍舊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彈幕一片驚嘆之聲。
【這都能忍,辭淵他到底是不是一只雌蟲!】
【應該說,只要是雄主的要求,忍不住也要強忍,這才是真雌蟲!】
【我不行了,光是看他們親熱,我就忍不了了】
【這簡直是地獄難度了吧,一分鐘快到了】
“三,二,一,停!”
隨著裁判夏夜的倒計時結束,桃川拉開距離。
他的唇舌與辭淵的脖頸分離時,舌尖還帶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哈啊!哈啊!”一直憋著氣的辭淵終于有了喘息之機,他急促地喘息起來,胸腔起伏劇烈到趴在他身上的桃川也在跟著晃動。
桃川的臉也變得粉粉的,他抬手摸了摸辭淵的腦袋,稱贊道:“好棒好棒,親愛的,你忍住聲音了呢~”
辭淵的神情有些恍惚,雙目緊閉的樣子像是還沒緩過來。
可還不等他回過神,一旁的衛風開了口。
“接下來,輪到我們來猜了吧。”衛風溫和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絲狡黠,“既然之前說了,同一個地方可以猜多次,那我也猜乳頭好了。”
桃川這組靠著猜乳頭接連獲得了兩分,衛風干脆抄了他們的答案。
當然,更主要的是,其余兩名雌蟲和亞雌都被摸過乳頭了,衛風不想讓桃川這組逃過一劫。
聽清衛風的話,辭淵的身體猛地一僵,本就不太好看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
桃川卻好似看不到辭淵的緊張,積極地幫對方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
他一邊脫,一邊說道:“親愛的,要贏得游戲勝利,就靠這一局了,你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發出聲音呀!”
“嗯。”辭淵應了一聲,他抹了把臉,強行忍耐住下半身快要爆炸的欲望,點了點頭。
黑色風衣褪下,辭淵底下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桃川輕車熟路地幫他將襯衫扣子解開,眨眼的功夫,辭淵的胸膛便暴露出來。
看肌肉,辭淵的身材不如伽羅特那般充滿野性。但辭淵的身材相當勻稱,恰到好處的胸肌和腹肌堪稱男模身材。
但最吸引大家眼球的,并不是辭淵的身材,而是點綴在他胸前的乳頭上,兩顆閃閃發光的東西。
“乳環?”觀察室里的夏夜頓時坐正了身體,他對辭淵沒有興趣,但對辭淵身上的乳環很有興趣。
與常見的乳環不同,這款乳環被設計得相當精妙,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是寶石飾品,閃亮的粉色寶石一看就是價值高昂的真貨,愛心圖樣的設計風格相當可愛。
見夏夜感興趣,桃川用手捏住閃亮的寶石,往外一拉,解釋道:“不是乳環,是乳夾哦。”
乳夾被拉扯,連帶著被緊緊夾住的乳頭也被扯了出來,辭淵的身體顫得比之前更厲害了,整片胸膛都染上了一片紅潮。
桃川笑得更加開心,他輕輕拉扯著一邊的乳夾,同時將頭湊到了辭淵的另一邊乳頭前。
“顫抖得好厲害,蟲屌也變得更硬了,親愛的,就那么喜歡被玩弄這里嗎?”
辭淵的腰肢抽搐了一下,連帶著雙目都變得赤紅,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聲音。
夏夜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桃川了,明明很想獲勝,可桃川卻生怕辭淵不發出聲音似的,在輕扯著乳夾的同時,還伸出舌頭舔弄起辭淵的另一邊乳頭。
軟嫩的舌頭繞著被夾得充血殷紅的乳頭不停轉圈,嘴唇偶爾掃過挺立的乳尖,辭淵的身體猛地顫動一下,幾乎要把坐在他大腿上的桃川顛下去。
一分鐘的撫慰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所有蟲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蟲神啊,這已經是在前戲了吧?】
【不是說家庭觀察類節目嗎?這個尺度怎么這么大!】
【畢竟是能請到夢老師的節目,跟夢老師之前的操作比起來,這個尺度也不算大吧?】
【我覺得三樓的大房間還是讓給桃川和辭淵吧,我想看他們做愛】
【嗚嗚嗚,桃川雄子簡直是完美雄主,他居然還會舔乳頭!】
【不行了,我要硬了,我還在上班摸魚啊!】
很快,一分鐘時間到,但這次沒有蟲記得倒計
時,反倒是伽羅特設定的鬧鐘率先響起。
“嗶嗶嗶——”
刺耳的鬧鐘響起的瞬間,桃川立刻放過了辭淵的兩顆乳頭,轉而撲到對方的身上,高興地抱住他的脖子。
“好耶,親愛的,你好棒,我們贏了!”桃川驚喜地歡呼。
然而辭淵卻高興不起來,他的乳頭又痛又癢,下半身的蟲屌也快要爆炸了,被桃川這么抱著脖子一蹭,竟是直接讓他達到了頂點。
“唔!”一聲悶哼之后,辭淵顫動著腰肢,忍不住當眾射了出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微妙,尷尬中帶著一絲色情的意味,就連最純潔的雪楓和伽羅特這對夫夫,也莫名開始蠢蠢欲動。
于是,夏夜一拍手,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恭喜桃川和辭淵,你們獲得了這次游戲的勝利,錄制結束后可以私底下來找我拿獎勵。”
“以及破冰游戲到這里就結束了,你們應該也需要一點單獨的時間,來‘處理’一下各自的事情。”
“那么,上午的直播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下午再見,決定一下三樓大房間的歸屬權吧。”
按照節目組的規定,別墅二樓的居住區被分為東側雄蟲區與西側雌蟲區。
兩個區域并不互通,且任何雄蟲或雌蟲嘉賓不可擅自進入對方的區域,否則會被視為違規,要遭受嚴厲的懲罰。
夏夜曾經疑惑地問過導演,一個家庭節目為什么要設置這么缺德的規則,夫夫倆不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導演給的答復是:“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重要的是,這樣嘉賓們不就有動力做任務,爭取獲得三樓大床房的使用權了嗎?”
夏夜恍然大悟,拍著導演的肩膀,夸了一句“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并慶幸自己沒有去當嘉賓。
言歸正傳,幾位嘉賓商量過后,各自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并將行李都搬了過去。
整頓完畢,雄蟲這邊,閑不住的桃川拉著看似不情不愿的雪楓,來到了衛風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也沒有一樓客廳那樣舒適的沙發,但勝在布置溫馨。
毛茸茸的地毯上,有一張圓形的矮桌,三個風格迥異的雄蟲圍繞著矮桌席地而坐,一個溫婉,一個可愛,一個冷酷,氣氛卻分外和諧。
“小衛風,你是怎么跟夢老師成為好朋友的?”桃川說著,從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到矮桌上,“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這個就送給你喔。”
“這是什么?”雪楓掃了那東西一眼,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做工非常精細。
“好奇的話,可以打開來看一看。”桃川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他將首飾盒推給雪楓。
雪楓順勢接過,狐疑地將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不禁眼前一亮:“好漂亮。”
盒子里的是一個銀色的圓環,圓環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瓣圖案,前端還鑲嵌著一顆璀璨的藍寶石。
雄蟲大多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盡管這不是送給自己的,雪楓還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戒指嗎?不對,作為戒指好像有點大。難道是手鐲嗎?可這個大小應該戴不上吧。”
見雪楓疑惑,桃川笑瞇瞇地解釋道:“這是鎖精環哦。”
“什、什么?!”雪楓嚇得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這是鎖精環哦,你看這顆寶石,是可以傳導精神力的,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它。”說到這里,桃川凝神,將精神力傳輸到了寶石上。
下一秒,藍寶石“嗡嗡”地震動起來,震得雪楓手都麻了。
“啊!”雪楓立刻將這燙手的山芋放回了桌上,這下,就連木制的矮桌也跟著“嗞嗞”震動起來。
衛風用小扇子捂著嘴巴,輕笑道:“我覺得,你把這個東西送給夢老師的話,就能立刻跟他成為好朋友了。”
“真的嗎?”桃川的雙眼亮了起來,他的精神力運用還不熟練,一分心,寶石便不再震動。
“當然,夢老師是個非常敬業的雄蟲,這種能為他的提供靈感的東西,他一定很喜歡。”衛風認真說道,“他不圖名利,不圖錢財,一心一意只為寫出最完美的著作,當年我有幸旁觀了他在牧場星的取材過程,實在是太偉大了!”
“牧場星……啊,是那本《榨精牧場》嗎?”
“對,那顆星球,還有星球上的雌奴是我送給夢老師的,他當時為了取材,親自跟星盜出身的雌奴交配了呢!”
“呀,星盜出身的雌奴,好可怕!”桃川一驚一乍地叫出聲。
雪楓本就白皙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衛風又道:“不僅如此,那之后,他為了《噩夢監獄》的取材,親自前往xxfs監獄了呢!”
“是那個號稱關押著全星際最恐怖囚犯的xxfs監獄嗎?”
“沒錯,夢老師在那里待了好幾個月,還被一些囚犯襲擊,是元帥閣下親自去把他救回來的呢!”
“呀,被囚犯襲
擊,好可怕!”
雪楓連淡漠的神情都保持不了,看神情好像要被嚇哭了。
衛風放下扇子,繼續道:“而且,在那之后,為了《軍事化中出管理》的取材,夢老師他還親自前往了邊境前線!”
“我有看到新聞,說夢老師被星盜綁架,還好有四大軍團全軍出動,把夢老師安全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