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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我還年輕,火氣也旺。”蘇凌云勾唇笑了聲,手腳麻利地扯掉西裝外褲。
冰涼的潤滑劑才剛一擠進后穴,方才剛泄過精的肉具又是烙鐵一樣跟著捅進來。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我養著你,合該讓我操。”
“啪!”池錯說不出話,身子也軟的不尋常,只得抬手扇了又覆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記耳光。
那人不悅,捏著瘦骨嶙峋的腳踝,硬生生給池錯翻了個面,攏了雙手壓在背上。
“我知道了,池哥這么多年挨得操太多了,尋常方式肯定感覺不到爽吧?”陰冷的聲音像是舔舐在耳廓上的毒蛇引信,池錯背上立時起了密密一層雞皮疙瘩。
空氣中傳來微弱的煙火味道,池錯想扭頭去看,卻被蘇凌云緊緊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感到危險在臨近,不知這個瘋子又想到什么辦法來虐待自己。
“這樣光滑細嫩的皮膚,配上這么極品的后穴,池哥可真是天生的騷貨,專門吸人精血的妖精。”話沒說完,池錯后背猛地一痛。
滾燙的溫度,灼傷的余痛,是蠟燭。
“喜歡么?池哥!”瘋子的聲音沒有理智,只有歡愉和暢快。
裹挾著高溫的燭淚像一顆又一顆的釘子,無情又無法預料地釘進池錯的身體。后頸、脊背、屁股,甚至連大腿都沒放過,那里還有昨晚蘇凌云發瘋時留下的傷口,剛要結疤,卻又被重新撕開,血肉模糊。
暴戾地抽插伴隨著不知何時會低落的燭淚,如同暴風雨來襲的夜晚,擊得池錯無力招架,緊咬的牙關開始顫抖,喘息帶出來的呻吟一聲大過一聲,傳進惡魔的耳朵,像一劑強心針,又更兇猛了幾分。
突然胃里一陣抽搐,喉嚨被利刃強硬劈開,池錯猛咳一聲,吐出一大灘鮮血。
一朵熾烈艷麗的玫瑰在池錯身邊綻開,蘇凌云突然找回靈魂似的愣了幾秒,心臟傳來被微弱電流擊中的觸感,又酥又麻。
池錯醒來時,已經是后半夜,自己和床都被收拾干凈了。
他忘了后來發生了什么,好像暈過去了,好像又沒有暈,人難道能在清醒的時候也會斷片兒?
布滿血絲的眼睛漫無目的地掃視了一遍屋子,剛要閉上,臥室門打開了。
“醒了?”是白相言。
池錯疑惑地看過去,他來干什么。
“很奇怪?你以為事后都是誰給你收拾的?”白相言大步走過來,順手拖了把椅子坐在床前。
“我倒是低估蘇凌云了。”從口袋里掏出個頭戴反光鏡戴上,一手捏住池錯的下巴,“來,張嘴我看看。”
池錯沒應,警惕地盯著面前人,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瞪我干嘛?我能從你眼珠子里讀懂你要說啥?”白相言翻了個白眼,拿手背輕輕拍了下池錯的臉頰,聲音里帶上嚴肅,“張嘴!”
這回池錯乖乖配合了,可剛一動嘴巴,耳根處傳來一陣劇痛。嘶——他媽的,傻逼蘇凌云,等我身體好了,非給他來兩刀不可!
“下巴脫臼太久了,我給你裝回去,疼是肯定的,明后天能好。”仿佛讀懂了池錯的心里活動似的,“你身體為什么好不了,蘇凌云給你注射違禁藥物了,讓你一直軟綿無力,好揍又好操。”
池錯呆住,沒想到這王八羔子還給自己玩這一手陰損的!他還沒來得及在心里多咒罵兩句,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露出滿是傷痕的肉體。
“哎……”池錯驚呼一聲,聲音像一面破了洞的銅鼓,滑稽又難聽。
“怎么,都說了蘇凌云操完你叫我來收拾爛攤子的。”白相言拍了拍池錯大腿,接著說道,“嗓子沒啥事,你按時吃藥吃飯,腿張開,我看看你之前燙傷的地方有沒有感染……”
池錯咬著下嘴唇不情愿地把腿打開,他眉頭緊鎖盯著白相言,要是目光能成為武器,白相言此刻早就被爆頭了。
那一片慘不忍睹的地方,白相言之前已經簡單處理過,但此刻還是在紗布上看到了大片的組織液和血跡。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下,想起晚上來這里的時候看見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以為池錯死了。
池錯盯著白相言的表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