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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言希一直冷著一張臉,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姜瑜表面戚戚,內心卻瘋狂吐槽。沒了嗝屁啦捧場,似乎演戲的時候更加投入了。可畢竟姜瑜是個閑不住的碎嘴,又不想讓自己太過沉溺,只好在這樣焦灼的氣氛里抽出一絲精力,自顧自地緩解情緒。

“我不是故意的,公子莫怪。”言希飲了那杯酒,“今日事只是個意外,我原本并不愛好男色,只是公子如今處境多有困難,只是想出手幫你一把,免于落入那些別有心思之人的手中。”

好個正人君子!姜瑜內心冷笑,面上卻并未露出半分惱意,他沉默了片刻,思索著如何回答,今天這樣天時地利的機會,若不把這人收服,下次想要再見面,就更加困難了!

正想著,突然小腹傳來的熱度提醒了他,對了,不是有現成的東西可以用么!

眼波流轉,那里頭的暗流突然洶涌澎湃,貝齒輕咬下唇,上面的緋色像是涂了在人間從未見過的口脂,艷麗又勾魂攝魄。眼前人突然好似變了模樣,言希一時看得呆了。

“公子如此好意,奴心領了。”姜瑜起身行禮,想要往屏風后面走,言希見他腳步虛浮,像是什么病癥發作,剛起身要去扶他,就見那人腿腳一軟,驚呼一聲摔在地上。

變了調的呻吟直擊言希神經,他瞪大了雙眼,不解地望著姜瑜。

“呵,公子不知。”姜瑜喘著熱息,感受到背后灼灼的目光,放輕了聲音開始勾引,說幾個字就停下喘息,偏生那喘息里還夾雜著讓人面紅耳赤的吟哦。

“奴來這里前,曾被喂下三大碗濫春……哪兒還有什么作為人的尊嚴,嗯……

一日若沒有粗長硬挺的東西肏進身體,連命都要沒了……”

說罷竟也不顧言希的注視,姜瑜把身上的華袍脫了一半,露出已經染了粉色的半塊肩膀。

言希大駭,濫春之物毒性極高,在宮中向來都是大禁,三大碗的劑量,更是尋常人所難以擁有的,他知道姜瑜被送來之前,太子曾去地牢看過,如此想來……他瞇了瞇眼。

癔癥發作的姜瑜握住自己挺立的肉具開始不管不顧地揉搓,卻因為藥物的原因漲得又腫又痛,前端也可憐巴巴地只有很少的液體分泌,急的他快要哭了。

“你還好么?”言希起身,想去查看他的狀態,卻意外地被姜瑜撲了個正著。

“公子,公子既說了,今日是好意幫奴,那您不如好事做到底……”化了人形的狐貍精,字字句句都是他勾魂的武器,言希頭皮發麻,只是一個恍惚,那人竟鉆進自己外袍里,扒開外褲和褻褲,精準地握住了他的命脈。

“奴也不會白叫公子幫忙……”褲襠里傳來那人悶悶的聲響,言希只開口說了個“不”字,就再說不出話,濕熱柔軟的口,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了還在沉睡的性具。

從未有過的體驗,言希大腦空白,所有的注意和全身的血液好似都跑到那處,被熱息裹挾的肉具也是立刻就抬頭,在姜瑜的口腔里一點點變硬、變長。

好家伙,姜瑜驚奇的發現,這肉棒竟然還有味道,不是腥膻前列腺的味道,竟然是檸檬味的!這是什么逆天設定?原來極品口器是這么個意思?檸檬的氣息在口腔里散開,他越吃越來勁,倒真像是得了性癮一樣。

有趣,有趣!姜瑜吃的嘖嘖作響,有些粗大的陽具在他口里抽插,帶出許多涎水,滴滴答答掉在地上,這根肉棒倒沒有秦悲風的長,不過勝在年輕,好似要更粗些,若肏進身體,想必也會是欲仙欲死。

腦子里正胡思亂想,嘴里的家伙卻突然強硬地上翹,言希身體不受控地頂弄,濃稠又帶著涼意的精液射在了姜瑜喉頭。姜瑜一滯,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棒,靈巧地在他龜頭上舔弄一圈,將殘余的白濁也收進嘴里。含著一口濃精,從他袍子底下鉆出來。

姜瑜張嘴,一口的檸檬香味,他瞇著眼笑,嬌嫩明艷的舌頭從那層疊的奶白里探出,意猶未盡地舔著犬齒,掛著水滴的唇像是熟透了的漿果,只需輕輕一口,就能嘗到內里鮮甜的汁水。

射精的爽利讓言希打了個冷顫,那狐貍精采了陽精,瞇著個得逞的笑,竟還張著被肉棒蹂躪得水光锃亮的血紅小口,炫耀得到的成果。

“你、快吐掉……”言希不知該說什么,原本他確實是對男人沒有興趣,可眼前跪著的,輕易就將他周身的情欲全部帶起,恨不得立馬就將他壓在身下狠狠操個痛快,這個人,究竟是什么妖孽?

喉頭滾動,姜瑜全部都吃了下去。

“公子,不知奴的表現,您可滿意?”生理的淚劃開白皙的嫩膚,嘴角還殘留著些水漬,這樣的尤物,哪還會在乎他的性別?言希感覺自己再次氣血上涌,僅存的理智蕩然無存。

悶不做聲,言希伸手拉起沒骨頭似的姜瑜,手上用勁,抗在肩頭走向屏風后的軟床。那床上鋪著大紅的絨毯,床柱兩旁燒著的紅燭已過半,這屋子的布置像極了洞房,言希想,若所娶之人是他,就算是男子,又何妨?

秦悲風坐在屋頂,掀開的小小瓦片,雖不能看全整個房間,也足夠了。他襠里兜著根又燙又硬的東西,臉上卻全看不出神情,只聚精會神地垂頭監視屋里的情況,恨不得瞪破了眼眶,把那兩顆眼珠子,死死焊在姜瑜身上。

絲綢的外衣雖輕薄,但并不結實,又或許是為了增添情趣,言希壓在姜瑜身上,眼眸里籠上了厚厚一層欲望,一雙手早沒了涼意,撫在姜瑜身上倒像是一團火,四處熨燙。

“公子,奴如今一無所有,只有這具身體,還多少有些價值,不如您就收下吧……”姜瑜滿意言希的反應,又帶著氣聲喘在他耳邊,牽起他的手,探向身后。

濕熱的穴因為藥物的關系早就軟爛不堪,言希呼吸更重,無師自通地向穴里伸了一根手指。

穴肉立刻熱情迎接,貪婪地吮吸按摩。

“嗯……”帶著熱息的唇緊貼著言希耳骨,好像要將他的靈魂也一并吞噬。才射過的肉具重又硬挺,他抽出手指,扶著龜頭,在那口穴上廝磨,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那個未知的極樂世界。

比口腔更加潮熱,無數的穴肉在瞬間死死吸住那根陽具,原來人說“爽得升天”是這樣美妙的感覺。言希只是將肉具慢慢插進了穴里,就差點泄了精,他低頭看向二人的連接處,姜瑜低垂的囊袋抵在自己小腹,長久未曾照拂的性器上淋滿了汁液,楚楚可憐,又妖嬈動人。

“啊!好、好舒服!”姜瑜仰頭,露出泛著潮紅的脖頸,言希眼眶微熱,俯身在那脆弱的動脈上啃咬一口。

“唔、啊!公子,公子您動一動,您動一動!”姜瑜情欲中燒,這樣粗的尺寸填得他身體滿滿的,“奴、奴今夜是您的……是您的!”

直白的話取悅了言希,

他拂去姜瑜被汗浸濕而黏連在額頭的碎發,“得罪了,公子。”

都到現在了,還跟我裝模作樣?姜瑜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立刻換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再也無法分出精力思考,化身一只醉酒的獸,沉淪在美味佳肴帶給他的無限快樂之中。

秦悲風目眥盡裂,床上的姜瑜在那個人的身下被不停打碎又拼湊,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深夜街頭巷尾里發情的貓兒,在他心底撓出無數道血痕。

他恨不得飛身下去殺了那個伏在姜瑜身上云雨的人,但他仍還記得那人臨出門前的眼神,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玉國的江山……

普通又特殊的漫長夜晚,姜瑜終于得償所愿,順利勾引到璃國皇子,和他共度良宵。自虐似的,秦悲風偏要親眼看著自己心上人,在他人身下輾轉承歡,自己卻還可恥地握著性器自瀆。

這樣的代價,定要踏平璃國的每一寸河山,才得以消除!秦悲風看著手心的黏膩液體,恨恨地想。

初嘗人事的言希一直折騰到天光微熹才放過姜瑜,還是手下的人三番五次敲門提醒,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埋在溫柔鄉里半宿的陽具抽出。被照拂了一整夜的后穴一時難以合攏,那根陽物拔出,發出輕微“啵”的一聲,隨即,有大量已經變得透明的陽精,從不受控制的穴里流出。

姜瑜一雙眼早就哭腫,蜜桃似的半瞇著,嘶啞的喉間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呻吟,像在詢問。

“公子,昨夜多有得罪,還望見諒。你身份特殊,我不便帶你離開,你且留在這里委屈些日子,鴇母那里,我會打點,你好生住下,不必再拋頭露面……”言希在姜瑜耳邊低語,一邊替他整理散亂的發絲,似是纏綿熱戀的情人,依依不舍地告別,“看公子身上癔癥像是轉好了,如此,就告辭了。”

哼,拔吊無情!姜瑜心里痛罵,這什么渣男發言!明明這一夜拿我泄欲沒完沒了,這會兒倒說成是替我解決癔癥?好,好啊言希,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渣男!

紅綢似有若無地搭在姜瑜布滿情欲痕跡的身體,喉間腫痛不堪,也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兒,他只好勾了勾腿,纏上正在穿衣的言希腰間,低啞地呢喃,“公子、不要、不要忘了奴……”

言希雖冷著臉,卻到底沒忍住,穿戴整齊轉身去看艷紅床褥上的姜瑜,風雨摧殘的嬌花似的,搖搖欲墜。

他俯身湊上去,在那張似要滴下花蜜的唇瓣上輕柔一吮。雙唇廝磨,笑道,“我既花了大價錢將你購下,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放了,不然,可不就把銀錢打水漂了?”

姜瑜咧嘴一笑,順勢摟上言希的脖頸,撒嬌,“那公子、可要常來看看奴……”

送走了言希,終于算是松了口氣,姜瑜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渾身被碾碎了似的酸痛,四仰八叉地如一灘爛泥,連轉一下眼珠子都費勁。

后穴的黏膩讓他有些不適,心里權衡了幾個來回,還是決定繼續躺著,等天亮了,叫龜公來替自己清理。

剛要進入夢鄉,一個輕微的落地聲響起,還未等姜瑜起身看清來人,自己就被那不速之客猛地用錦被罩頭裹住,抱了起來。

“唔、是……是誰?”姜瑜驚呼一聲,嗓子啞的聽不出原本的腔調。秦悲風感覺自己胸口都快要被怒火燒穿,若不再做些什么來,只怕就會失去理智,追上那個玷污了姜瑜的人,不管不顧地殺了。

眼前場景轉換,是姜瑜平日里居住著的廂房。

昨日是姜瑜的賣身宴,許多來看熱鬧的嫖客也尋了小倌兒快活,這會兒天蒙蒙亮,整個鼎玉樓還在沉睡,就只有幾個灑掃的下人起了。

秦悲風一身的煞氣,姜瑜只瞧一眼,就知道這人想什么。

笑死,明明給他的設定是穩重隱忍的將軍,沒想到卻處處吃醋,活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大將軍這又是在發什么瘋?”半闔著眼,困頓得很,姜瑜腦袋剛沾上床就眼皮打架,他懶得應付秦悲風這醋意滔天,只想快點歇息,其他事都待他睡飽了再說。

可惜呷了整整一晚上陳醋的男人并沒叫姜瑜安生,他把唇都抿的發白,自虐似的,去看姜瑜腿間那口被蹂虐到紅腫,仍還張著口向外吐露淫水的穴。

雙腿被打開到一個近乎平直的角度,姜瑜受不住痛,懨懨地哼出聲。聽得男人逐漸粗重的呼吸,心道不好,我都被折磨得這副可憐樣了,他不會還能發情吧?更何況,這身上里里外外可都是別人留下的痕跡啊!

“你干什么?”不出所料,下一刻,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了上來,姜瑜掙動了下,實在沒力氣,只低喘了一聲,像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秦悲風眼眶都熾熱到要沸騰,他低聲罵了句“妖精”,下身絲毫沒留情面,直挺挺地插進早就被前人操熟了的穴。

不同于自己左右手那粗糲的質感,殿下的穴里又熱又軟,那些媚肉貪得無厭的,即使整晚都被光顧,這會兒自己的東西插進去,仍舊也得到了熱情的招待。

“嗯……”又被粗長的雞巴填滿,就算身體已經困的找不著

北,精神卻又強行興奮,叫嚷著就要發情。姜瑜抬手虛虛地在秦悲風胸膛推了兩下,掙不脫,只好喘著沒有規律的呼吸求饒。

“今日我實在勞累,將軍就發發慈悲饒了我吧……明日、明日我修整一番,定好好服侍你……啊……輕、輕些……”

不知那句話惹了這男人不悅,原本還是緩緩抽插的鐵杵突然猛地一頂,狠狠地在姜瑜同樣腫脹的敏感前列腺上擦過,激得他一陣顫栗,帶著嘴里的話都變了腔調。

秦悲風著了魔一樣,雙手掐在姜瑜腰窩,低頭就能看見那一身的紅痕,是方才那位璃國皇子留下的荒淫證據,像無數根箭,根根都射在他心頭,千瘡百孔,疼痛不堪。

“是我的……殿下、是我的!”低吟變作怒吼,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大將軍,喪家之犬樣的,俯身在那些旁人弄出來的痕跡上又咬又啃,重新覆蓋上屬于自己的印跡,好似這樣才能自欺欺人地忘記今晚的屈辱,和不得不將心上人拱手讓人的悲慟。

身上被那人啃的沒一塊好皮,姜瑜痛的直吸冷氣,他明白這屬狗的東西心里在想什么,高興也是挺高興的,畢竟這人表現的越瘋,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愛越深;可痛也是真的痛,任誰晚上才被折騰了半宿,又要承受這瘋子在那些本就隱隱作痛的淤痕上啃咬,也是遭不住的。

“將軍明知道我今日并非真心,又何苦這樣折磨自己?”終于,姜瑜忍不住開口,太他媽的痛了,若再由著他為所欲為,恐怕自己要三天下不了床。

“殿下……”一張嘴就忍不住想要落淚,秦悲風只好將一腔情誼化作動力,埋在姜瑜穴里一下更重一下地打樁。

“啊啊啊……你、你輕點……輕點啊……”沒想到一句話不僅沒起到作用,竟還引得他更加瘋狂地操弄,姜瑜仰頭大叫,沉淪在密不透風的無邊欲海之中。

原先在穴里的,屬于言希的精水還有許多在更深處,被秦悲風這樣不管不顧地頂弄,又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了出來,被那肉棍反復研磨,起了一層白漿,纏在二人性器上,像一道永遠無法被忽視的傷疤,明晃晃地刺激著神經。

姜瑜前頭的肉具早就沒東西可射,被秦悲風這樣用力的操,也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卻只能流些清水樣的東西,甚至都不能稱作精水。

只是急于發泄,秦悲風也沒有刻意忍耐,加之姜瑜實在是一副破敗模樣,他雖心中怒火滔天,也到底不敢做的太狠,抽插了幾十下,就放任姜瑜高潮時不受控制的小嘴用力吮吸,精關大開,射了進去。

心中的暴虐才將將平息了些,秦悲風側躺在姜瑜身旁,把那具經受了太多折磨的身體收進懷里。二人黏膩的汗水混合著,燥熱的唇緊貼在眼前人微弱跳動的頸側。玉國太子的身體看起來是這樣的羸弱,只消一個念頭,就能將他拆骨入腹,可他又是那樣的高大偉岸,為了家國,為了山河,竟忍辱到如此地步。

秦悲風敬他,愛他,也欽佩他,臣服他。愿為他獻上全部,也愿為了實現他的心愿而不遺余力地傾囊相助。

“大將軍這是做什么?”姜瑜臉貼在秦悲風胸膛,隔著一層薄皮,底下那顆心臟正快速地跳動,他沒抬頭,伸舌在心臟的位置舔了一口,咸咸的,是汗。

“瞧大將軍這無名怒火燒得可真旺,早說了只是逢場作戲,為了我們共同的大計。如今你又這樣不管不顧地,莫不是愛上姜某了?”

“我……”秦悲風過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卻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愛么?這是愛么?

他不知道什么叫愛,他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想要緊緊抓在手中,無論如何也不能拱手讓人的。

埋在穴里的性器跳動了幾下,秦悲風才想起,前半夜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反反復復射了太多東西在里頭,現下自己正與那些腌臜玩意一同享用著身下人。理智找回了幾分,秦悲風沉聲反問:

“殿下既說今夜是逢場作戲,那前幾日與末將的那些荒唐行徑,是否也只是虛情假意?”

姜瑜噎住,怎么忘了,這人今夜打翻了醋缸子,是不可能有什么理智可言的。他眼珠微微一轉,感受到還留在身體里的肉具似乎有了要抬頭的趨勢,趕緊放緩了聲音哄騙。

“秦將軍威名遠揚,玉國百姓誰人不知?姜某從小便傾慕將軍,如今國破家亡,這一腔悲情,一腔壯志,能托付和仰仗的,也只有您一人矣……”

溫熱又強有力的水柱沖刷上脆弱的腸壁,姜瑜瞪大了雙眼,這老東西竟然在自己身體里尿了!

“唔啊!拔出去,拔出去啊!”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山丘,秦悲風緊緊箍住那個想要掙脫的身軀,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吞下,才放心喟嘆出聲。

我操你大爺啊!姜瑜內心狂罵,瘋狗啊這秦悲風!竟然敢尿在爸爸我身體里!反了!簡直反了!完了完了,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啊!

欲哭無淚,那雙粗糙大手還掐在腰間,絲毫沒有要放了自己的意圖。姜瑜只好佯裝啜泣,低聲求饒,“放開、我好難受……求求你……”

腥臊的尿液從完全失了緊致的菊穴

里緩緩流出,秦悲風才感覺自己心里的戾氣也隨那些污濁盡數消失。

終于清理干凈了,他笑著想。

姜瑜醒來時,枕邊涼的仿佛從未有人睡過一般。四肢百骸痛得好似被肢解了,算他秦悲風有良心,把姜瑜清洗的干凈,才不至于讓他躺在黏膩腥臊的狼藉中。

老狗逼!姜瑜內心大罵,看不出來秦悲風這老瘋子這么變態,竟然玩射尿這一套!枉小爺我還在黃文界小有名氣,都玩不過這人模狗樣的古代人!

姜瑜斷斷續續罵著,被突然開口的系統嚇了一跳。

系統:“監測到主角攻秦悲風對您的愛意值為20,主角攻言希對您的愛意值為5。請再接再厲,戒驕戒躁,早日完成任務。”

……那什么,就這小秦吧,其實他人也還挺好的。

“好嘞,再接再厲,再接再厲!”姜瑜心情瞬間就是一個雨過天晴,紅腫的桃花眼彎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身上的酸痛也好了大半,甚至還掙扎著坐起來,想要計劃計劃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言希對我才5點愛意值,也太小氣了吧,虧我昨晚那么賣力。”姜瑜摸索著給自己倒了口涼茶,潤色了一下干得開裂的嗓子,一邊跟完全不理會他的系統聊天,“他這是拿我當免費飛機杯玩呢!不行,這倆人要是不能齊頭并進,重點的任務怎么執行?我得想個辦法。”完全不記得言希昨晚為了跟他滾床單,可是真金白銀地花了五百兩黃金。

秦悲風是不用考慮太多了,要想打開言希的突破口,估計還得下點功夫。姜瑜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要從原著劇情上找找靈感。

那么問題來了,這兩本書都是他比較早期的作品了,劇情著實記不清。

“系統,我跟你打個商量,你能不能把這兩本書的原文給我瞅瞅?”姜瑜陪著笑臉,明顯底氣不足。

系統:“抱歉……”

“行!不用說,我知道了!”姜瑜惱羞成怒,他算是看透了,這系統啥都不會,就會說句“抱歉”,他就多余問。

“找你幫忙我不如求秦悲風那老變態!”

狠狠啐了一口,姜瑜摸了塊茶糕塞進嘴里,恨恨地嚼著,好像嚼的是系統那并不存在的身體骨肉。

正吃著,突然靈光一閃,姜瑜想起,既然是兩本雜糅在一起,那是不是說明了,兩個世界的主受也一并來到這里?說不定他可以找那二位幫幫忙呢!

姜瑜臉上樂開了花,腦子里快速搜索起這兩個世界主受的相關信息,可還沒高興兩分鐘,系統開了口。

“姜先生,本世界為懲罰世界,只有世界觀和您要攻略的對象是按照您書中所描寫,但原本世界的主受并不存在,您還是另擇他法。”冰冷的系統音徹底破滅了姜瑜的小算盤,如隆冬臘月里的一盆冰水,澆得他透心涼,心飛揚。

“啊?我!你!我真是……”姜瑜氣得連話都說不清,將面前所有的茶點茶水全都掃到地上,叮咚作響,“好,好啊!我現在真想殺了你們主神助助興啊!”

“檢測到作者再次對主神不敬,懲罰升級。”話音剛落,外焦里嫩套餐變成了外焦里也焦,姜瑜被電得四肢抽搐,滾到地上直抽抽。

“錯、錯了……我我我、我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堂堂網文界金城武能被電死?也太難看了!姜瑜一邊哼哼,一邊求饒。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好死不死,姜瑜最難看的一刻,竟被秦悲風看到了。

秦悲風一早在街市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里思索如何能為太子殿下分憂,如果能組建一支暗衛,殿下想做什么事的時候,也不至于無人可用。

鬼使神差地,秦悲風買了一籠蒸包,又折返回去。一進門就撞見姜瑜渾身抽搐地癱在茶桌旁,一邊還散落著碎掉的茶具茶點。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姜瑜在心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怎么偏偏作死的時候,被這人撞見了!我這老臉真的丟盡了啊!我還怎么在他面前端什么太子殿下的架子啊!

“殿下!您……”秦悲風放下蒸包,慌忙跪在姜瑜身邊,像是收拾破碎茶具一樣,小心翼翼將姜瑜抱起,滿眼的心疼都快成泛濫的洪水了。

“別說話!”姜瑜面色潮紅,瞪著滿是春水的淚眼,嬌嗔一般,制止了他的問話。

分明是被電得快要尿了,看在秦悲風眼里就像是……濫春之毒又發作了。

有時候留白也是一種藝術,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也能腦補出一場大戲。姜瑜眼見得秦悲風臉上的情緒從心疼轉為自責,又莫名其妙變成了發情。

二人什么話都沒說,又好像說了許多。總之待姜瑜緩過勁兒來的時候,他又被這老畜生翻來覆去吃干抹凈了。

真是屬狗的啊!姜瑜靠在秦悲風胸口,還在喘息,心里不停地腹謗。

“將軍何故折返?”姜瑜問,聲音里仍是滿滿的情欲,聽的秦悲風心里一撓一撓的。

二人青絲交疊在一處,似恩愛夫妻,沉穩而有力的嗓音順著姜瑜靠著的胸骨傳進耳朵,格外動人。

殿下為我玉國承受這莫大的折辱,末將看在眼里卻無能為力,若末將能重新組建一支暗衛,為您效力,不知是否可讓殿下寬心些許?”

姜瑜心說,我可太寬心了!每天都有人給我服侍的舒舒服服,還有人想著為我排憂解難,我不寬心誰寬心啊!

但高興歸高興,人設還是要凹一下,為了刷愛意值,這小白花太子,姜瑜是演定了!

“將軍,我不愿您在外太過冒風險,若此事會危及您性命,或是……”

話還沒說完,秦悲風打斷了姜瑜,“殿下休要憂心,只管教給末將去做。”

“如此,那姜某便帶玉國上下,謝過秦大將軍了!”欲拒還迎、欲擒故縱,姜瑜微微一笑,勾過老男人的頭,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殿下,末將愿為您披肝瀝膽、肝腦涂地、赴湯蹈火!”一字一句,秦悲風用自己滾燙的嘴貼在姜瑜稍顯冷澀的薄唇,喂他吃下誓言。

若是這樣的確很感動,但姜瑜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出被一根鐵杵狠狠地頂撞。老色批,他心里小聲罵了句,但面上仍是感動,氣氛既已烘托到此,不做什么就說不過去了。

“姜某無以為報……”姜瑜支撐著身體爬起來,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上次嘗了言希的檸檬味肉棒,不知秦悲風的家伙是何味道?

“殿、殿下……”堅挺的肉具突然被濕熱柔軟包裹,秦悲風意識到那是什么時,激動的差點射出來。

他玉國至高無上的太子殿下,如今正趴在自己腿間,屈尊降貴地用那張玉口為自己紓解?這種事光是想象就要刺激得死掉,更何況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個放在心尖上的人,青絲如瀑,雙手撫在自己腿測,目光瀲滟地一下一下,吞吐著自己的二弟。

唔,怎么說呢,老男人的家伙就是不一般,姜瑜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一掃,滲出的前列腺液被他吞下,竟是他最愛的鐵觀音!乍入口時略苦,但殘存在口腔里的部分漸漸會變成甜味,且一直品一直會有反饋。

姜瑜心情大好,吃的更加賣力,嘖嘖作響。秦悲風實在忍受不了這樣視覺聽覺觸覺的三重刺激,一挺身,泄在姜瑜喉頭。

“咳咳……”沒料到他這樣猴急,姜瑜嗆咳了兩下,還是完好地把那并不濃厚的精液系數咽下,末了,還張嘴伸出艷紅的舌頭,炫耀似的展示給秦悲風看。

“殿下,您……您沒必要這樣……”秦悲風著實被震懾住了,他很難想象,姜瑜,玉國太子,不僅會在床上被他操的像只發情的貓兒,還會主動用嘴巴替他紓解,更是將他泄出的那些精水都吞下,一時心頭雜糅太多情緒,最后都化成了一個無聲的擁抱。

我秦悲風這輩子,將性命拱手奉上,只愿助他實現復國之計!

“檢測到主角攻秦悲風對您的愛意值為30,請再接再厲,戒驕戒躁,早日完成任務。”

姜瑜的唇比ak還難壓,幸好這會兒被秦悲風緊緊摟在懷里,便肆無忌憚地大笑一番。

送走了大佛,姜瑜心情大好,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衣櫥里挑揀衣裳。方才秦悲風說的話提醒了自己,暗衛,他想起劇情里是有這么一個人,是言希一步步走上帝王位置的強力助攻,若自己先他一步找到此人,并讓他為己所用,是不是就如虎添翼了?

梳洗完畢,出門時已是晌午,姜瑜準備先去踩個點。

沒記錯的話,言希日后的得力助手,璃國最大的暗衛頭子,名叫蒼堯,這個時間點,還在某處接受著殘酷的訓練。后來,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被同伴背叛而暴露,是言希救了他一命,又請了大夫給他療傷。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蒼堯從此跟在言希身邊,助他完成登基大業。

姜瑜要做的,正是在蒼堯被同伴背叛時,先言希一步,救下他,至于后面的路,就更好做計劃了。

“殿下,下人來報,花柳巷那位今兒出門了。”一個仆從垂首來到言希身后,湊在他耳邊輕聲匯報。

言希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昨日昏了頭,花大價錢給自己買了個麻煩,言希幾乎是剛一走出花柳巷就后悔了,若這事兒被其他幾個皇子知道了,恐怕不只要如何編排自己。他向來不愿太過惹眼,先派人跟著那喪家之犬,若又什么不軌之舉,立即撲殺。

不知為何,昨夜那張動情又帶著不屈的面孔在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每每憶起,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帶著倔犟的珠淚,直盯得他心肝俱顫。

姜瑜出門溜達還沒走多遠,就發現了有人跟蹤。

很正常,沒人跟著才不正常。

姜瑜也不多想,左不過應該是太子言朔和四皇子言希的人。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言希救下蒼堯的地方,該是他后來置辦的一個私宅,用來和謀士商討奪嫡之事用的,現在時間還早,那宅子應當還不屬于他。

目的是東北角的一座普通院落,但姜瑜還是假裝無所事事地在街市上逛了好幾個時辰。起初跟著人群到處看雜耍,后來肚子餓了又去茶館、酒樓吃飯,最后又隨了個公子一起

跟著買賣地契的掌柜,跑了好幾個宅院看熱鬧。

東瞧西看的,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逝,姜瑜揉著酸痛的小腿,意猶未盡地回到花柳巷,結束了這漫無目的的一天。

其實說漫無目的,也是頗有收獲。

一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直觀地看到了古代人的市集街景,到處都新鮮有趣;二來,也是對整個璃國的都城繁華程度、風土人情、治安管理等,都有所了解,方便以后行事。

不過,關于蒼堯的事,今天出去走一圈,也有了新的想法。

與其坐以待堯,不如主動出擊。

他想起當時自己對蒼堯路過都城時的描寫,似是在路邊救濟過乞兒。

蒼堯自己是孤兒,從小跟著一大群小乞丐在街頭巷尾討飯偷盜,后來家鄉遭了瘟疫,死了很多人,他不甘心就這樣草草結束一生,便投奔了暗衛組織。

在一次執行任務時,確實在璃國都城待過。都城里頭一片繁榮祥和,可城外卻仍舊餓殍遍野,蒼堯的步伐一滯,想起那些塵封在心底的往事,多少有些動容。

姜瑜抓住了茶館聽來的消息,斷定蒼堯應該也就是這幾日就要到了。

到時候先想辦法去他面前刷個臉,等到后面救他,收服他,總歸是水到渠成、手到擒來。

接連幾日姜瑜都出去晃悠,成日吃的滿嘴流油,回去更是大包小包全是點心果子。

盯姜瑜的人每日來報,皆是他又去買糕點玩意兒的消息,聽的多了,言希連那幾家鋪子叫什么名字都有了記憶。

“原來卸下太子名號,他也只是個嘴饞的普通人。”自言自語,好像是親眼見了那人的可愛模樣,又似乎,是在否定那日姜瑜接近自己目的不純的多疑猜忌。

而言希不曾發覺,上揚的嘴角自始至終都沒有落下。

姜瑜感覺自己短短幾天都胖了兩圈,沒辦法,他發現西市那邊有個糕點鋪實在是太好吃了!每天都忍不住要去買,哪怕頭天晚上自己暗下決心,明天一定不再去了。

秦悲風這老變態最近怎么不來找我了?姜瑜一邊啃著手里的桂花糕,一邊腹謗。

不是說我是他心肝寶貝么,怎么舍得天天讓我獨守空房的?

嘆息一聲,姜瑜撿起那冰冷的玉勢,涂上脂膏,慢慢地撫慰自己。

哎,怎么說呢,有時候澇死,有時候旱死,此事古難全,還得是這東西靠譜。

正當姜瑜索然無味準備擼一發,解了那濫春的癔癥就睡時,窗外突然傳來異響。

未等他反應,一個身著夜行服的高大男子,蹭地一下,翻窗而入,穩穩當當地落在姜瑜床前,甚至連聲兒都沒有。

“我……”一聲臥槽沒叫出口,姜瑜被那瞬間跳上床的男人把嘴堵了個結實。

震驚、害怕、羞憤,五味雜陳,拜托啊,我正在自慰,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啊!姜瑜內心狂吼,這些古代人都有什么毛病,專撿別人不方便的時候不請自入是吧!

而且,老鐵你哪位啊!我認識你么?你鞋子都沒脫就上我的床,我還怎么睡覺啊!!!!

“系統!系統!!給我出來!”姜瑜身體被那黑衣人禁錮著不能亂動,只好在心里找系統不痛快。

系統貌似感受到了姜瑜內心的不爽,只簡單一句,就把人安撫好了。

“您好,姜先生,這人是蒼堯。”

噢?原來是小蒼啊!嘖,年輕人不錯,有眼力見兒,還沒用我費勁去刷臉呢,先自己找上門了是吧?

“可攻略?”姜瑜瞇著眼,似乎想從那只露一雙眼睛的黑布里看清長相。

“原則上不是攻略對象。但若攻略成功,可為您的任務加速。”系統一字一句說給姜瑜聽,“您的任務為……”

“行行行,我記得,我記得!”

我可沒想對這蒼堯動心思啊!什么任務加速不加速的,在這時候闖進來,壞了我的好事,可怪不得小爺我心狠手辣!姜瑜把心一橫,換了副嘴臉。

“公子,您這是玩的哪一出啊?”姜瑜身軟如水,渾身的衣物散亂不整,下半身藏在錦被里,兩顆眼睛桃兒似的盛滿了蜜汁,只看一眼,任誰都想要嘗上一口。

蒼堯執行任務時被追殺,剛巧路過這花柳巷,隨便撿了個房間,一個閃身就跳了進去。

竟然是個小倌館,也顧不得太多,眼看那人就要叫出聲,立馬跳上床,鉗制住人,捂了嘴,不讓他出聲。

靜聽片刻,人該是走遠了。蒼堯松了手,這才有空打量懷里的小倌兒。

“呵。”蒼堯輕笑,懷里的人看上去并不害怕他的到來,甚至那臉上的表情,像是勾引,還有幾分隱秘的期待?

覺得有趣,難得的休息,存了心想要逗弄一番。蒼堯伸手順著姜瑜大敞著的領口向下摸去,“既然在下擾了你的雅興,不如就讓在下來賠罪吧?”

干嘛呢干嘛呢?!姜瑜心里警鈴大作,他沒想到,蒼堯竟是這樣的蒼堯!

本來他寫這個人,只是一個出場不多的工具人。而且

出身暗衛,自然沉默寡言、神出鬼沒,每次和主角接觸時不是匯報工作,就是領命執行任務,對他的性格描寫是少之又少。

不是,大哥,你原來這么騷的么?!

“你做什么?!”姜瑜一把捉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處游走不老實的咸豬手,神色也換了,不像剛才那么輕薄放浪。

“自然是……”蒼堯力氣大,姜瑜推不動,卻叫他得了空,把人翻了面,“原來是欲擒故縱!”

姜瑜被蒼堯翻轉壓在床榻,下身的錦被滑落,藏在里頭的景色一覽無余。

蒼堯眼神暗了暗,歪嘴一笑,擒了姜瑜雙手按在瓷枕上,一手去拿半截吃進穴里的玉勢。

“不要、不要……你做什么……啊……不,滾下去……啊!啊……”

玉勢在蒼堯手心似有了生命,進進出出操得姜瑜魂飛魄散,不知自己嘴里胡亂說些什么。

“呵。”又是一聲輕笑,蒼堯耳畔縈繞著淫叫,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還飛快地在心里無師自通了許多事。

原來男人與男人也可行那事,更有趣的是,他發現自己硬了。

“瞧你這般欲仙欲死,不知在下的賠罪你可滿意?”故意在姜瑜將要射精時拔出了玉勢,蒼堯還壞心眼地把兩根手指塞進那口滴著涎水的穴里,只淺淺地套弄。

“唔……”瞬間的高空跌落塵泥,姜瑜怔愣了片刻,他掙扎著想要通過蹭床單來達到效果,卻被眼疾手快的蒼堯先一步把他的屁股提起,趴跪在床上,像只求歡的狗兒。

“還沒回答在下呢?”蒼堯好像真的想聽到答案,對姜瑜的狀態坐視不管,鐵了心想聽他回答。

“啊!不,你怎么如此……你給我!給我!”胡亂搖著身體,可不論是肉具還是后穴,沒有一處得到滿足,姜瑜急了,眼尾緋然一片,聲音也帶了哭腔。

蒼堯一愣,心頭似有天火降下,瞬間將全身的血液統統點燃。

插在穴里的手指抽離,姜瑜在濫春的作用下更加欲壑難填,可上半身又被蒼堯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好軟了聲音求他。

“不如官人您親自賠罪,我、我就原諒您……”

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姜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死處男,花樣倒不少!要不是小爺我被這濫春害得渾身癱軟,我高低跳起來跟你一決雌雄!

“哦?是這樣?”

有熱絡的肉棒頂在穴口,上下左右蹭了個遍,就是不進去,急得姜瑜額頭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是,是……求您、公子,公子別玩了,我受不住。”嘴上說得軟糯,心里早把蒼堯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耽誤我射精,天打雷劈啊!

“可是我瞧你這穴這么小,真的吃得下去么?”幾近四指粗的肉具又硬又燙,擠在姜瑜股縫里滑動,壞心眼地頂在他盛滿精水的囊袋上,痛得姜瑜大叫一聲,連連求饒。

“吃得下,吃得下,公子切莫再折磨奴了,您操進來!”姜瑜一咬牙,閉著眼睛,什么葷話都往外說,“您操進來,包您爽過神仙!”

“那就……”

蒼堯在姜瑜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狂熱,一向只有殺意和冷漠的眸子里,破天荒地有了情欲。滔天的欲火熊熊燃燒,包裹在黑色面罩底下的嘴肆意狂笑,顆顆尖利的牙齒輕磨著布料。

這還是第一次,有了不同于殺人的獨特感受。

“如你所愿!”硬到快要爆炸的肉具像一塊燒著了的碳條,一路灼燒地燙進姜瑜體內。

“唔嗯!”滿腹的牢騷瞬間消失殆盡,渾身的毛孔都在享受這根堪稱極品的肉棒。

就這小蒼吧,也就是有點惡趣味,人不壞。

“呃……”低聲喟嘆,原來話本里說的溫柔鄉,確實會讓人上癮。

姜瑜被蒼堯瞬間狠狠地拽下深潭,除了張嘴任憑冷氣往口鼻心肺里灌,其余所有器官,全都失了聯。

“抓牢,在下要開始賠罪了!”解了姜瑜的禁錮,兩只滾燙的大手掐在姜瑜腰窩,一瞬間的瞳孔微張,蒼堯在姜瑜體內“大開殺戒”。

不同于言希的溫柔和秦悲風的決然,蒼堯在床上的攻勢幾乎和他的職業一樣,殺氣騰騰、野蠻霸道。

姜瑜這身體之前是養尊處優的太子,哪受過這樣的罪,又有癔癥的加持,還沒等那人泄精,他先一步昏過去了。

“呵,有趣,既是個做小倌兒的,竟還有這般不禁折騰的身體。”蒼堯手里掐著那軟做一團的腰窩,下身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少。

不尋常,從未嘗過這樣美妙的滋味。經脈血管里流淌的那些東西都興奮到沸騰,他眼底逐漸顯露出狂色癡態,全身心地享受連接處的溫軟舒爽。

姜瑜昏的時間不長,沒一會兒又在一波一波狠厲的打樁中蘇醒。

“蒼……”一醒來姜瑜張嘴就要罵人,剛說一個字,瞧見身上那人沉淪在欲望里的眼眸猛地一凌,到底還是沒有昏了頭點名道姓。

“蒼、天啊!”話鋒一轉,為了掩飾尷尬,姜瑜伸手去捧他帶著面

罩的臉,迷離渙散的眼神配上艷紅灼熱的唇角,隔著黑色布料將溫度傳遞,蒼堯一愣,下身粗硬的孽根又脹大了幾分。

“官人……肏得奴、好……爽……”刻意夾起的嗓音,春水滋潤干涸枯枝,蒼堯感覺自己要射了。

他兩根手指插入姜瑜口中攪動,穴里的雞巴似乎成了一把上下都開了刃的刺刀,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切割。

“好心肝兒,我要射了。”低沉暗啞的嗓音似一壺陳年烈酒,順著喉管流進,燒著彌天大禍燙得姜瑜渾身一顫,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頸,不加克制地大聲呻吟。

“瞧你這副模樣,看來在下的賠禮你很滿意?”輕笑一聲,蒼堯額頭抵在姜瑜光潔的肩頭,雜亂無序的赤熱喘息,纏繞在姜瑜婉轉嬌媚的吟哦聲里,最終都揉進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中。

微涼的精水沖刷在被研磨的又熱又薄的腸壁,姜瑜緊縮了幾下菊穴,抑制不住地把自己又往上送了送,而后隨蒼堯一同射了。

二人破天荒地在第一次交媾中感受到和諧與契合,意外地從肉體到精神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嗬!這蒼堯,還是有些無師自通的天份在的。姜瑜瞇著眼感受意奪神迷,一邊在心里評估這位年輕的殺手,看起來,今日的臨時起意,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瞧他在床上的模樣,算是最得我心的一個了。

“官人……”二人潮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處,姜瑜推了推,蒼堯伏在他身上,手又收緊了幾分。

見他耍賴地將頭埋進肩窩,無奈地笑了,清了清嗓子,姜瑜擺好表情,準備開演。

“官人您今日這樣不請自入,恐怕有違規矩,更何況……唔!”

溫柔鄉的美妙讓蒼堯神魂顛倒,可這小倌在耳邊喋喋不休真是有煞風景。無奈,他支起身體,一手捂住那人的雙眼,一手扯下臉上的面罩,毫不猶豫地咬上他艷紅的唇。

這下安靜了。喟嘆一聲,蒼堯舔舐著還帶著些清香的軟肉,心想這世上竟還有更令人魂飛魄散癡迷上癮的東西。蒼堯沒學過親吻,此刻全憑本能,又啃又噬,恨不得從這地方開始,一點點將懷里的人吞吃入腹,可又怕吃了以后再找不到與他如此默契之人,只好卸了力,拿舌尖卷在他口里,小心翼翼地四處探尋。

“唔、你……你放、開唔呃……”姜瑜被他狗似的啃到來了火氣,眼睛被捂得嚴實,身體也壓在巨石下一般動彈不得,掙動了幾下未果,卻不料又將那人的欲望勾起來了。

“小官人叫的如此勾人,是不是天生就要被別人肏的?”一吻結束,蒼堯重又勃起的性器仍埋在姜瑜的穴里,他逗弄似的挺了幾下,立刻又換來一陣喘息。

“不、不要了……不要了……求您……”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手底下傳來,那顫動的睫毛刷子似的在手心里抖索,像是真的怕了。

“那該如何是好?”蒼堯犯了難,依依不舍地停下動作,認真思索。

“官人,官人,奴嘴巴也很厲害的,不如……”姜瑜連忙見縫插針,想要擺脫禁錮。

頭頂傳來笑聲,原來蒼堯是故意調戲他。姜瑜一下惱了,活魚出水樣的不停掙動,片刻后傳來微不可聞的“啵”一聲,是蒼堯半勃起的肉具從穴里掉出來。

二人皆是一愣,緊接著空氣中就彌漫開一股濃烈的麝香味兒,不用說也知是什么。

姜瑜臉紅了個透,他抬手將眼前的遮攔打掉,猛地起身將錦被拉來,裹緊自己,像個逼良為娼的貞潔烈女。

蒼堯已將面罩重新戴回,瞧那人小動物般的狡黠刁頑,也不惱,整了整身上的夜行衣,坐在床角與姜瑜說話。

“今日的確是在下唐突,小官人一晚多少銀錢,在下給了。”他倒沒覺得做小倌兒的有多么下賤卑劣,如今世道不太平,普通百姓有個營生能糊口已是不易,賣身進了青樓倌館的,誰沒個難言之隱?

更何況,他一個被賣進殺手組織的孤子,又能比誰高貴呢?

“哼!你倒是上道。”姜瑜也不跟他偽裝,板著臉就要發作,打眼往蒼堯那身玄色衣服上瞧了瞧,冷聲道:“只不知官人這身份,付不付得起?”

可他未著寸縷,又才經了性事,滿臉的淫色根本蓋不住,聲音里仍浸滿了情欲,蒼堯一聽,又忍不住笑起來。

“你笑什么?”姜瑜沒覺有什么不妥,拿春水盈盈的眼瞪了他一下,咳嗽一聲,接著說:“瞧你像個刺客逃犯的,我也無心想要趟這渾水,今日幫你的忙,區區銀錢可買不了。”

蒼堯笑意更甚,他故意從褲靴邊緣摸出把匕首,拿在手里把玩,不搭話,想看看這人還有什么花招。

那匕首刀尖還染了血,不知是不是來之前殺過人,姜瑜一瞬間有些慌神。

這蒼堯,怎么不知好歹?爽也爽了,跟他要點利息竟想著殺人滅口?真是反了!

不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識時務者為俊杰。姜瑜縱有千般不快,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他看不到那人藏在面罩底下的神色,便也不敢再貿然挑釁下去。

“咳咳,那什么

……”果然再開口時,語氣也軟了幾分。

“我是這里的頭牌,一般人可買不起,看在、看在你今夜伺候的不錯的份上,就便宜點,便收你一百兩吧!”

小兔崽子,既然你不仁,我也不義!姜瑜心里罵道,一百兩,我看你上哪掏得起!說到底還是欠我的!欠了我的,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卻忘了面前這人可是實打實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

一息間,那閃著寒光的匕首卻抵在了姜瑜喉間,蒼堯淬了冰霜的聲音如惡鬼在耳邊縈繞。

“這么貴,嘖……看來,只好殺了你,以絕后患了。”

“你你你!”姜瑜大駭,來真的?快,趕緊想個什么辦法穩住他,萬一他一激動真的抹了我脖子,那真的嗝屁了!

“我、奴、奴錯了!公子饒命啊!奴很有用的!真的,奴、奴在這倌館里幫您收集情報,對,收集情報!您需要什么,奴都給您做,您殺了奴,臟了您的手,還平添一條罪孽,劃不來,劃不來啊!”

連珠炮一樣,姜瑜嘴皮子翻飛,話說的極快,忽而高貴忽而卑賤的變臉戲法引得蒼堯實在裝不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被人當傻瓜耍了!姜瑜大怒,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掀了被子就要追過去打他。

“今日確實是在下的不對。”蒼堯笑得停不下來,他站定在窗邊,任姜瑜在他肩頭錘了幾下,而后將人收進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感染了姜瑜,停了動作,安靜下來。

“不過進屋時在下可真切瞧見了,某人在床上可是大行淫亂之事,在下不過順其道而為之,若論起來,該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才對。”

“這么一說,咱倆是不是兩清了?”

“強詞奪理!”懷里的人動了動,蒼堯攬在后背的手拍了拍,瞬間又把人安撫好了。

俯身靠近,渾身的氣息籠住了人,末了化成姜瑜耳邊輕柔一吻,和一句蕩漾人心神的話語。

“后會有期,小官人~”

還未等姜瑜反應,那人迅速抽離,打開木窗,“呼”地一聲,翻了出去。

“靠!”翻了個白眼,姜瑜追到窗前,外頭漆黑一片,上哪找人影?

“吃完就跑?還吃霸王餐?”憤恨地關上窗,姜瑜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灌下去緩緩氣,冷靜下來又覺得此人不似表面那么簡單。

看似不修邊幅性格跳脫,實則心思縝密膽大心細。剛才那一番試探,絕不是見色起意的玩弄調戲,一定是在摸他的性格路數。以及那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匕首,想必,若是自己說錯什么,一定會血濺當場。

哼,不錯,有點意思,這小蒼,前途無量啊!若是用的好,那不就是成功路上的外掛器!

既然已經在他面前刷了臉,而且看起來他對自己的滋味也算滿意,接下去就是等,我賭他剛解了禁,肯定忍不住還想再多嘗幾次!

姜瑜晚上接了客的消息很快就傳進言希耳朵,他手比腦子快,反應過來時,面前茶桌上的一切都被掃落在地,摔了個稀碎。

片刻的失控,言希閉眼深呼吸一口,才冷著聲問道:“是什么人?”

“屬下失職,未能查到那嫖客的消息,但……”

聽到“嫖客”二字,言希剛壓下的火氣又瞬間燒起,一個手刀連那方上好的紅木茶桌也打成兩段。

“下去吧!”

主子正在氣頭,侍衛也不敢多說什么,便將那嫖客沒走正門之事咽了下去。

侍衛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言希還擰著眉坐在那里沒動。他不知自己心里為何亂作一團,像一堆永遠找不到頭的麻繩,越是想理順,就越是纏繞。

前進的路明明不該有半分意外,可闖進心里的那個人,卻怎么也無法抹除。

或許是看見他,就想到自己若是敗了以后的處境吧。

長嘆一口,言希想,明年就到了出宮的年紀,不如一并置辦個宅子,將他接過去,就算隱姓埋名、平庸恬淡,也好過待在倌館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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