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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出門溜達還沒走多遠,就發現了有人跟蹤。
很正常,沒人跟著才不正常。
姜瑜也不多想,左不過應該是太子言朔和四皇子言希的人。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言希救下蒼堯的地方,該是他后來置辦的一個私宅,用來和謀士商討奪嫡之事用的,現在時間還早,那宅子應當還不屬于他。
目的是東北角的一座普通院落,但姜瑜還是假裝無所事事地在街市上逛了好幾個時辰。起初跟著人群到處看雜耍,后來肚子餓了又去茶館、酒樓吃飯,最后又隨了個公子一起跟著買賣地契的掌柜,跑了好幾個宅院看熱鬧。
東瞧西看的,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逝,姜瑜揉著酸痛的小腿,意猶未盡地回到花柳巷,結束了這漫無目的的一天。
其實說漫無目的,也是頗有收獲。
一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直觀地看到了古代人的市集街景,到處都新鮮有趣;二來,也是對整個璃國的都城繁華程度、風土人情、治安管理等,都有所了解,方便以后行事。
不過,關于蒼堯的事,今天出去走一圈,也有了新的想法。
與其坐以待堯,不如主動出擊。
他想起當時自己對蒼堯路過都城時的描寫,似是在路邊救濟過乞兒。
蒼堯自己是孤兒,從小跟著一大群小乞丐在街頭巷尾討飯偷盜,后來家鄉遭了瘟疫,死了很多人,他不甘心就這樣草草結束一生,便投奔了暗衛組織。
在一次執行任務時,確實在璃國都城待過。都城里頭一片繁榮祥和,可城外卻仍舊餓殍遍野,蒼堯的步伐一滯,想起那些塵封在心底的往事,多少有些動容。
姜瑜抓住了茶館聽來的消息,斷定蒼堯應該也就是這幾日就要到了。
到時候先想辦法去他面前刷個臉,等到后面救他,收服他,總歸是水到渠成、手到擒來。
接連幾日姜瑜都出去晃悠,成日吃的滿嘴流油,回去更是大包小包全是點心果子。
盯姜瑜的人每日來報,皆是他又去買糕點玩意兒的消息,聽的多了,言希連那幾家鋪子叫什么名字都有了記憶。
“原來卸下太子名號,他也只是個嘴饞的普通人。”自言自語,好像是親眼見了那人的可愛模樣,又似乎,是在否定那日姜瑜接近自己目的不純的多疑猜忌。
而言希不曾發覺,上揚的嘴角自始至終都沒有落下。
姜瑜感覺自己短短幾天都胖了兩圈,沒辦法,他發現西市那邊有個糕點鋪實在是太好吃了!每天都忍不住要去買,哪怕頭天晚上自己暗下決心,明天一定不再去了。
秦悲風這老變態最近怎么不來找我了?姜瑜一邊啃著手里的桂花糕,一邊腹謗。
不是說我是他心肝寶貝么,怎么舍得天天讓我獨守空房的?
嘆息一聲,姜瑜撿起那冰冷的玉勢,涂上脂膏,慢慢地撫慰自己。
哎,怎么說呢,有時候澇死,有時候旱死,此事古難全,還得是這東西靠譜。
正當姜瑜索然無味準備擼一發,解了那濫春的癔癥就睡時,窗外突然傳來異響。
未等他反應,一個身著夜行服的高大男子,蹭地一下,翻窗而入,穩穩當當地落在姜瑜床前,甚至連聲兒都沒有。
“我……”一聲臥槽沒叫出口,姜瑜被那瞬間跳上床的男人把嘴堵了個結實。
震驚、害怕、羞憤,五味雜陳,拜托啊,我正在自慰,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啊!姜瑜內心狂吼,這些古代人都有什么毛病,專撿別人不方便的時候不請自入是吧!
而且,老鐵你哪位啊!我認識你么?你鞋子都沒脫就上我的床,我還怎么睡覺啊!!!!
“系統!系統!!給我出來!”姜瑜身體被那黑衣人禁錮著不能亂動,只好在心里找系統不痛快。
系統貌似感受到了姜瑜內心的不爽,只簡單一句,就把人安撫好了。
“您好,姜先生,這人是蒼堯。”
噢?原來是小蒼啊!嘖,年輕人不錯,有眼力見兒,還沒用我費勁去刷臉呢,先自己找上門了是吧?
“可攻略?”姜瑜瞇著眼,似乎想從那只露一雙眼睛的黑布里看清長相。
“原則上不是攻略對象。但若攻略成功,可為您的任務加速。”系統一字一句說給姜瑜聽,“您的任務為……”
“行行行,我記得,我記得!”
我可沒想對這蒼堯動心思啊!什么任務加速不加速的,在這時候闖進來,壞了我的好事,可怪不得小爺我心狠手辣!姜瑜把心一橫,換了副嘴臉。
“公子,您這是玩的哪一出啊?”姜瑜身軟如水,渾身的衣物散亂不整,下半身藏在錦被里,兩顆眼睛桃兒似的盛滿了蜜汁,只看一眼,任誰都想要嘗上一口。
蒼堯執行任務時被追殺,剛巧路過這花柳巷,隨便撿了個房間,一個閃身就跳了進去。
竟然是個小倌館,也顧不得太多,眼看那人就要叫出聲,立馬跳上床,鉗制住人,捂了嘴,不讓他出聲。
靜聽片刻,人該是走遠了。蒼堯松了手,這才有空打量懷里的小倌兒。
“呵。”蒼堯輕笑,懷里的人看上去并不害怕他的到來,甚至那臉上的表情,像是勾引,還有幾分隱秘的期待?
覺得有趣,難得的休息,存了心想要逗弄一番。蒼堯伸手順著姜瑜大敞著的領口向下摸去,“既然在下擾了你的雅興,不如就讓在下來賠罪吧?”
干嘛呢干嘛呢?!姜瑜心里警鈴大作,他沒想到,蒼堯竟是這樣的蒼堯!
本來他寫這個人,只是一個出場不多的工具人。而且出身暗衛,自然沉默寡言、神出鬼沒,每次和主角接觸時不是匯報工作,就是領命執行任務,對他的性格描寫是少之又少。
不是,大哥,你原來這么騷的么?!
“你做什么?!”姜瑜一把捉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處游走不老實的咸豬手,神色也換了,不像剛才那么輕薄放浪。
“自然是……”蒼堯力氣大,姜瑜推不動,卻叫他得了空,把人翻了面,“原來是欲擒故縱!”
姜瑜被蒼堯翻轉壓在床榻,下身的錦被滑落,藏在里頭的景色一覽無余。
蒼堯眼神暗了暗,歪嘴一笑,擒了姜瑜雙手按在瓷枕上,一手去拿半截吃進穴里的玉勢。
“不要、不要……你做什么……啊……不,滾下去……啊!啊……”
玉勢在蒼堯手心似有了生命,進進出出操得姜瑜魂飛魄散,不知自己嘴里胡亂說些什么。
“呵。”又是一聲輕笑,蒼堯耳畔縈繞著淫叫,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還飛快地在心里無師自通了許多事。
原來男人與男人也可行那事,更有趣的是,他發現自己硬了。
“瞧你這般欲仙欲死,不知在下的賠罪你可滿意?”故意在姜瑜將要射精時拔出了玉勢,蒼堯還壞心眼地把兩根手指塞進那口滴著涎水的穴里,只淺淺地套弄。
“唔……”瞬間的高空跌落塵泥,姜瑜怔愣了片刻,他掙扎著想要通過蹭床單來達到效果,卻被眼疾手快的蒼堯先一步把他的屁股提起,趴跪在床上,像只求歡的狗兒。
“還沒回答在下呢?”蒼堯好像真的想聽到答案,對姜瑜的狀態坐視不管,鐵了心想聽他回答。
“啊!不,你怎么如此……你給我!給我!”胡亂搖著身體,可不論是肉具還是后穴,沒有一處得到滿足,姜瑜急了,眼尾緋然一片,聲音也帶了哭腔。
蒼堯一愣,心頭似有天火降下,瞬間將全身的血液統統點燃。
插在穴里的手指抽離,姜瑜在濫春的作用下更加欲壑難填,可上半身又被蒼堯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好軟了聲音求他。
“不如官人您親自賠罪,我、我就原諒您……”
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姜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死處男,花樣倒不少!要不是小爺我被這濫春害得渾身癱軟,我高低跳起來跟你一決雌雄!
“哦?是這樣?”
有熱絡的肉棒頂在穴口,上下左右蹭了個遍,就是不進去,急得姜瑜額頭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是,是……求您、公子,公子別玩了,我受不住。”嘴上說得軟糯,心里早把蒼堯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耽誤我射精,天打雷劈啊!
“可是我瞧你這穴這么小,真的吃得下去么?”幾近四指粗的肉具又硬又燙,擠在姜瑜股縫里滑動,壞心眼地頂在他盛滿精水的囊袋上,痛得姜瑜大叫一聲,連連求饒。
“吃得下,吃得下,公子切莫再折磨奴了,您操進來!”姜瑜一咬牙,閉著眼睛,什么葷話都往外說,“您操進來,包您爽過神仙!”
“那就……”
蒼堯在姜瑜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狂熱,一向只有殺意和冷漠的眸子里,破天荒地有了情欲。滔天的欲火熊熊燃燒,包裹在黑色面罩底下的嘴肆意狂笑,顆顆尖利的牙齒輕磨著布料。
這還是第一次,有了不同于殺人的獨特感受。
“如你所愿!”硬到快要爆炸的肉具像一塊燒著了的碳條,一路灼燒地燙進姜瑜體內。
“唔嗯!”滿腹的牢騷瞬間消失殆盡,渾身的毛孔都在享受這根堪稱極品的肉棒。
就這小蒼吧,也就是有點惡趣味,人不壞。
“呃……”低聲喟嘆,原來話本里說的溫柔鄉,確實會讓人上癮。
姜瑜被蒼堯瞬間狠狠地拽下深潭,除了張嘴任憑冷氣往口鼻心肺里灌,其余所有器官,全都失了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