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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后來遇到了主動勾搭的花想容,索性找了他暖暖被窩,兩人一起沒心沒肺地鬧騰,還是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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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橙橙的一輛拉風(fēng)法拉利被禁錮在堵塞的天橋上,上下班高峰期果然是不能走市里面的路,車?yán)镆蝗吮砬樽タ瘢喼币饋泶罅R尖叫,而另一人表情淡定,簡直像是在國會上深藏不露的政客,正在淡定地講著電話。
“小承承啊啊!我的小黃車都要哭了呢再堵下去。”沈聽情哀嚎起來。
褚承放下手機(jī),正經(jīng)地說道:“等會兒我回檢察院辦點(diǎn)事,你晚上要用車嗎?”他最近總是覺得好像忘了一些事又好像沒忘,有這事好像不對勁但又沒什么不對,可能是真的太累了,他只能這樣解釋。
“啊?承承你不是有五六臺老婆嗎?死了一臺也不至于搶我家新老公呀呀~!!”沈聽情嘟起紅唇,嬌滴滴地叫起來。
“家里人不知道我出院。”褚承瞥了一眼沈聽情,一語殺死人。
“納尼!承承你翹院?!”沈聽情簡直要癲狂起來,他仰天長笑三聲繼續(xù)道,“我家小承承就是不同凡響,人家好喜歡~~!!”
“再笑,臉部肌肉松弛。”褚承淡淡地攻擊道。
沈聽情立刻收聲,對著車鏡左右照起來,又捏了捏他那硬邦邦的劉海,自戀地拍了拍完美的面龐,再對著鏡子妖嬈嫵媚地眨巴了眼睛放電,確認(rèn)還好后長吁一氣道:“傾國傾城的容貌沒有毀。”突然他又哇哇大叫起來,對褚承揮舞著拳頭羞答答地繼續(xù)道,“壞蛋,調(diào)戲人家~~”
“欠調(diào)戲。”
“哼,小承承欠□□。”沈聽情伸手一捏褚承的臉,惡狠狠道。
“給我好好開車。”褚承反手將沈聽情的手腕往后一折,瞬間整個天橋便是沈聽情的高分貝嚎叫。
沈聽情委屈地單手打著方向盤,難道聽話道:“晚上人家有事,要去準(zhǔn)備校慶表演,大概到十一點(diǎn)才結(jié)束。”
“車留下,人可以走。”
“啊啊啊?承承忍心讓我個如花似玉的大美男在路上走啊.....被人欺負(fù)怎么辦.....”沈聽情可憐巴巴地指控道。
“讓花想容來接你。”褚承說一不二,即使是有求于人也毫無覺悟。
沈聽情憤憤不平地看著褚承,像是被壓迫的善良人民般嗚呼點(diǎn)頭。有時候他真想把這個冷酷又傲嬌的男人綁床上打一頓.....
“真想把你脫光了綁床上打,打完直接坐上去把你榨干.....”沈聽情笑容滿面,樂顛顛地想著想著就說出來,完全不計后果。
“很好。”褚承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僅有的一絲笑意卻危險無比,可以感覺到這車內(nèi)的溫度直接下降到冰點(diǎn),仿佛連空氣也凝固。
“承少,我錯了。”沈聽情驚恐地咽下一口口水,專心開車。
凌晨兩點(diǎn)。
電影院午夜場結(jié)束,廣場恢復(fù)了人氣。宋言初和左丘飏也剛剛看完一部午夜首映的電影,正在一家甜品店坐下休息。
“言初,九月二十八號晚上你有空嗎?”左丘飏期待地問道。
宋言初有些晃神:“有事嗎?”
“那天有個音樂會,我們一起去吧。”左丘飏邀請道。
“嗯好。”宋言初笑了笑。
“言初你怎么了今天?”左丘飏直覺他的這個朋友不太妥當(dāng),關(guān)心道,“是不是病了?”說著他又伸手摸了摸宋言初的額頭。
“沒事呀。”宋言初笑起來,安慰道。
“我看你今天都沒精打采的,還一直走神,是不是累了?”左丘飏奇怪道。
“沒有,快吃東西。”宋言初將甜品推到左丘飏面前,微微一笑。
左丘飏松了一口氣,今天晚上想著和言初聚一聚,二人一路上居然少有的冷場,而且他看著言初時不時發(fā)呆,神色有些驚慌,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