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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嗎?”抽離的謝危典走向酒柜,還不忘貼心詢問。
淚和口水交雜在側臉下,稀薄但大量的精液掛在腿根,趴在臺球桌的絨面上,男人喘得像條擱淺的魚。
“嗬…嗬………”
他還在不應期,短小的陰莖還半硬著打空炮。
陌生的高潮太爽,別說思考謝危典的問題了,他甚至擠不出腦仁去理解自己是怎么被一個青少年的手指插射三回的。
幾乎沒什么猶豫,就選中了一瓶琥珀色的酒,謝危典見沒得到回復,便不再追問。
仔細捧著酒瓶回到男人身邊,謝危典能感受到酒瓶的棱角。壓在右手的刀傷上,有點痛。
他把酒瓶打開。
濃厚的烈酒香一瞬間就揮發了出來。
然后伴隨氣味,棕色的液體發出流動的碎光,也斑斕落下,最終變成男人胸前如同嘔吐物的一灘。
很慢地將酒水淋到男人胸口、脖子,繼而是口鼻。謝危典安慰他:“喝點酒就能熱起來了。”
“咳咳咳咳!”被潑下的酒嗆到,男人咳嗽著撐起身體。
他想發火的,但還有理智明白自己不能。更何況缺少鍛煉的身體是松的,不緊實。酒水沿著淌下,需要多走很多肥肉的溝壑。那些溝壑讓他像泥一樣沉重,連支撐坐起都顯得滑稽。
謝危典把手埋進男人的乳房里。
肉從他指縫里嘟出,是柔軟溫熱的。這個現時段還是能算是陌生人男人,就這么被他用不容拒絕的力度按回了臺球桌。
“請躺好。我是不是穿裙子更好?”不知道在詢問著誰,謝危典開始研究男人的衣服。
有老婆的男人聽得笑一下,更加自信。
“嗬……你不穿裙子也很好看,不過下次可以穿。”男人騷擾他的手,勾他手上的紗布。
撕著男人的衣領,謝危典有些莫名。
下次?
撕衣服還跑神的后果就是,“刺啦”聲沒聽到,謝危典反而撕劈了自己左手的指甲。
又不是情趣用品,他當然沒能撕開。
他好像總在這個男人身上跑神,受傷。
這么想著,謝危典把受傷的手指含進嘴里。
血很咸,鐵銹味般地苦,男人的精液混在里面,發著腥臭。
推開男人反復坐起的身體,謝危典有些苦惱:“不要起來。”
可男人捧住他的手指,似乎是心疼:“讓我看看。”
繼而像是發現了什么,他捧住謝危典另一只手,很深情地吻了吻繃帶:“真可憐。”
謝危典真的很苦惱:“請躺下吧,不要起來。”
男人看向他,笑著搖了搖頭,坐得更直。眼神專注,似乎是想說什么。
但不管他想說什么,謝危典都耐心告罄了。
于是“哐!”的一聲,反抗結束了。
男人的腦袋砸到球桌上,也彈回了一聲“哐!”。
血泅進臺球桌,居然和酒差不多,都是黑褐色。
但血沾到手上,卻明顯和酒不一樣。
是熱的。
**
男人不是沒有反抗。
可酒瓶“哐!”“哐!”地就砸了下來。
一場艷遇演變成單方面毆打不過就在眨眼間。
用肩膀和大臂護住頭,男人從咒罵轉變為求饒也不過就在幾下酒瓶搖曳間。
“5萬,可以買您不抵抗嗎?”苦惱且年輕的聲音響起來。
“……”興許是被敲昏了頭,男人總覺得自己應該漏聽了個百。
“我還不想在這個階段就打死您。乖一點。”年輕的聲音在耳畔回響,說著怪異的臺詞。
“……”男人確信自己應該是昏了。不然他怎么會覺得這個小b崽子的潛臺詞是之后總是要打死他的。
總之,為了免遭更多毒打,男人居然真的不在抵抗。
當酒瓶也確實不再落下,男人竟然能頂著滿頭血,在臺球桌上找更舒服的角度。他還沒天真到會要求謝危典強奸他之前,先給他包扎一下腦袋。
況且,細長的手指扣上他的屁股,雙腿大張,贅肉顫抖,更興奮的是誰,還不一定。
大概是因為年輕,生活也沒有變得無望,所以男人現在還沒殘忍地發泄過痛苦,仍存有一些xp未開發的清澈。
所以當一種堅硬的冰冷抵在他的肛門上時,男人并沒能第一
時間意識到這是什么。
但他的身體很快意識到了危險。
巨大的撕裂感隨之而來,男人昏了半天,居然還能那么慘烈的大叫。
“啊!!!”
“什!啊!!!”
“痛!!!痛!啊!你在干…!啊啊!!滾!”
他的身體素質比賣淫時期的謝危典好太多了,絕望中當然能爆發出潛力。
毫無防備地,謝危典被一腳踢開。
下意識抬起的右手被踹得傷口崩開,血幾乎一瞬就溢出紗布,滴了出來。
抓著血一樣紅的臺球,謝危典坐在地上,眼睜睜看男人一瘸一拐地撿起了酒瓶。
“嗎的!嗎的!嘶——!”
男人摸向自己的屁股,摸到一手血。
“你這個狗娘養的婊子,賤貨,你要做什么?!”他出離地憤怒,卻又只能拐著挪動。
不停地嘶哈,酒瓶在接近謝危典。巨大的男人像一座山,厚重的影子已經包圍了謝危典。
只能看著他逼近,謝危典眼里閃著光,手護在頭上,身體卻一動不能動。
**
“啪!”
很清脆的一生巴掌,把謝危典的臉扇得側開。
開始跑神,想著潘醫生果然是騙人的,謝危典已經切換到了自己擅長的挨打模式。
謝穹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門被踹開,謝穹進來,然后門被關上。
作為a市最大的銷金窟,云外的包廂隔音不錯。不然男人剛剛慘叫時就應該有人來了。
所以這也成為了謝穹開槍的理由。當然,他也裝了消音器。
沒有誰能拒絕熱兵器的魅力。硝煙、剎那的點火,旋轉的的子彈。
都說7步之外槍快。可7步之內也很快。
男人還啊沒意識到是誰進來了,對方掏出的是什么玩具,自己就被踹飛了。
緊接著,來不及抱著肚子干嘔,“砰!”地一聲,手里的酒瓶就被射穿了。
炸裂的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但因為男人被踹到了一邊,并沒有波及到謝危典。
將還熱著的槍收進側腰的槍包,謝穹居高臨下,像個戰神。
眼下烏青,盯著自己的弟弟,他鼓了鼓掌,聲音沒有起伏:“牛逼啊,謝危典。”
**
欲加之罪。
說的是人不可以無緣無故,把罪責怪在其他人頭上。
但金錢可以、權力可以,謝穹可以。
為了不在謝宵手下當一輩子小謝總,替雙胞胎哥哥打一輩子工,謝穹另辟蹊徑,選擇了學術。
身處是個人都能出國鍍金的時代,謝穹的鍍金鍍得非常鐵血,極其硬核,全靠實力。
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他目前正在e國讀博二,學熱兵器制造,已經屬于公安交換人才。
他有持槍權。
所以只要愿意處理一大堆文件、報告、談話,謝穹就可以開槍,也確實可以把一切罪責都怪在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身上。
事實上,謝穹并不認為他給男人定的是欲加之罪。
謝危典臉上的淤青,身體上的血跡,被扒掉的褲子、雪白的大腿……怎么看,現在都是強奸現場。
如果他再晚來一點呢?
那他是不是就能看到謝危典的收尸現場了?!
忍了又忍,殺人犯法,沒再掏槍,謝穹脫下自己的外套。
沉默地半跪在謝危典身邊,他把不算厚實的皮衣批在謝危典還在發抖的肩膀上。
多年輪奸培養出了本能,謝危典腦子沒再轉,卻能很有禮貌地喊他:“小謝總。”
謝穹咋舌了一下,揉他腦袋:“喊哥。”
“哥。”
這邊兄弟相認,那邊槍聲驚魂。
驚嚇過度的男人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尖叫著“殺人了!”,扭曲著,跑向門。
沒管他,“就是他嗎?哄騙你、洗腦你,又拋棄你的人渣?”不像謝宵那么委婉,謝穹直接抬起了謝危典的下巴,觀察他的傷口,問了出來。
謝危典迷茫了一下:“…啊?”
打不開門,男人瘋狂轉動上鎖的門把,瘋了一樣拍門。
謝危典看向男人。看到男人手臂里的酒瓶碎片,他這才意識到怪不得自己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嘖!”了一聲,謝穹掐著謝危典下巴,把他的目光強制轉回自己,“謝危典,我只問你一件事,你為他懷孕了?孩子還在?還是流產了?”
懷孕不清楚是不是他的,人死了還能叫流產嗎?謝危典沉思了一會,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橫豎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這副身體是新的、完整的,現在是安全的。他現在只是在報復。
報復過去的自己,謝危典想過現在自己的人生。
所以謝危典向他展示平坦的小腹,說:“沒有孩子。什么都
沒有。”
謝穹又盯了他一會:“那就好。”
不得不說,某個話題的中心真的很會給自己加戲。赤裸的男人已經躲到角落,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了。
他濺了不少血,屋子被他整得像命案現場。
而謝穹就像那命案兇手。
單手把謝危典扛起來掛肩上,他走向男人,又開了14槍。他這次帶的是15發滿槍92式改裝,全描邊打給了一個這輩子都沒摸過真槍的司機大叔。
硝煙和彈孔包圍著完好無損的男人,尿騷味逼得謝穹都后退了兩步。
謝危典頭枕在謝穹腦殼上,完全俯視著這一幕,沒什么表情。
謝穹拍拍他的被裹在皮大衣里的大腿:“滿意了嗎?不滿意我還帶了三個彈匣。”
謝危典莫名想到了那句經典臺詞——這玩意比魔杖好用多了。
這玩意也比臺球好用多了。
一種脫力的疲憊,因解脫而來。
謝危典不是很堅持了,卻還是很小聲地請求:“能不能讓他也生一次臺球?”
眼角抽動,青筋在額間狂跳。
謝穹過了好一會,才啞著回答:“好。”
錢多事少包吃住,楊醫生曾經認為給謝家做私人家庭醫生是個明智的選擇。
當然,直到現在,坐在謝總、上一代那個,謝宵和謝穹的母親,謝蓉可面前,楊醫生仍沒覺得這是份苦差。
“身體沒有性侵痕跡?”帶著眼鏡的女人翻著報告,乍一看甚至會讓人錯認成是更成熟的性轉謝宵。
但楊醫生知道她可比謝宵難打發多了。
職場切忌把話說死,所以楊醫生回復得很謹慎:“如果過去的時間太久,且損傷不嚴重,自我恢復了,也可能查不出來。”
“沒有懷過孕?”謝蓉可停在一頁報告上。
“沒有。”楊醫生很肯定。
同一份報告,謝宵看到這里已經能閉上眼,長舒一口氣了。
但謝蓉可卻抬起眼,盯著醫生,質問:“假孕呢?”
你們的圈子真的別太亂。在心里罵人,楊醫生坐直了一點:“潘醫生的判斷是沒有。”假孕是心因性的病理,確實潘多的診斷結果更有說服力。
但謝蓉可需要花的每分錢都沒浪費,她要楊醫生盡全力:“用過藥嗎?”
“沒有,假孕藥沒有。”楊醫生冷靜地回望,“身體上的假孕癥狀,胸脹、腹脹、嘔吐、自覺胎動等,謝危典沒有。”
也許是做愛時的dirtytalk,又或者是密密麻麻的洗腦cpu,楊醫生對謝危典一帶而過的流產說辭并不關注,也不好奇這孩子為什么會夢到流產。
青春期的小孩,性剛成熟,對生育充滿探究欲,是再正常不過的。
但謝蓉可他們在意。
生育在這個家里代表沉默,是禁忌,尤其當這個詞匯落到謝危典頭上時,每個人都如臨大敵。
楊醫生很少做推測。但她卻忍不住猜測也許正是家庭的壓抑,才讓謝危典在這方面叛逆。
好在,謝蓉可也不想聽推測。
她總是能準確找到漏洞:“其他藥呢?”
宛如每個被老板抽查到盲區的職場油子,楊醫生腦子動得很快:“……詳細的檢查需要抽血,現在的謝危典不合適。他最好再多靜養一段時間。”
謝蓉可點點頭。
然后在楊醫生剛松一口氣前,繼續發難:“自殘頻繁嗎?有嚴重傷口嗎,為什么沒發現?”
沉默,沉默是楊醫生今晚的忐忑。在心里感嘆一句果然來了,她回答得略艱難:“…應該不頻繁,傷口不多。沒有比這次更重的傷口。”
“你沒發現過?”掀了下眼皮,謝蓉可的眼睛比鏡片還冷,“還是你包庇他?”
謝宵盯人的表情簡直和她是一個模子出來的。面對謝宵從沒有過的冷汗悄咪咪爬上楊醫生的后頸。
只是盯著她沉默,謝蓉可就得到了答案。
嗤笑一聲,兩鬢已有白發的短發女人聲音里并沒有笑:“看來都有。”
“……是,我很抱歉。是我失職。”
職場切忌解釋,認錯就完了。楊醫生很現實也很利落地低頭了。
“講講你知道的吧。”謝蓉可把報告放到桌上,整個人還是平淡的,“他是怎么傷害自己的。”
“只有一次,他說是不小心割傷。”楊醫生仍然低著頭,“傷口很淺,但位置比較尷尬。加上謝危典一直撒嬌,所以我就替他隱瞞了。事后想想,那實在不是不小心會造成的切口。”
眼皮跳了一下,謝蓉可只有不好的預感。作為生意人,她不好的預感一向很準。
她先問:“那時候他多大了。”
“11歲,剛上五年級。”
謝蓉可眼皮又跳了一下:“傷在哪里?”
“小腹。”
**
楊醫生正在解釋那塊皮膚的正下方就是子宮。
謝蓉可正在看潘多的報告,視線停在“推測被長期校園霸凌”的字段上。
然后急切的敲門聲響了。
甚至不等謝蓉可同意,一向穩重的管家就進來了。
甚至來不及道歉與解釋,他就焦急地把手機遞給謝蓉可。這通電話并不簡單。
楊醫生收回自己的聲音。
一瞬間偌大的書房變得安靜,只有謝蓉可耳邊留有雜音一樣的動靜,房間的溫度似乎也隨之降低。
趁謝蓉沉默地聽著,楊醫生這才活動了一下脖頸,發現冷汗將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然而剛動兩下,聽見謝蓉可聲音很冷地說“……傷嚴重嗎?”,楊醫生就不敢動了。
眉頭皺在一起,臉色沉得滴墨,謝蓉可的表情很不好,楊醫生幾乎沒見過她這么天涼王破的表情。
分明連上次謝穹被改裝的槍走火炸傷,謝蓉可都眉毛沒顫一下。
介于她同時知道謝蓉可的那些不見光的生意,楊醫生覺得,就算謝蓉可的下一句是“殺了她”,她也不會意外。
但今天顯然還不是楊醫生的死期。況且她還在一個法治社會,是個有用的人。
謝蓉可不要她的命,只要她去準備醫療箱。
**
這和殺了她有什么區別。
看清楚謝穹從車里抱出來的謝危典,楊醫生倒抽一口涼氣,這才真情實感感受到了青春期的可怕。
順帶產生了一份對工作的懷疑。
謝危典這是要正式叛逆了嗎?她以后是不是得全年無休給他擦屁股?叛逆期多長來著?不不等一下,謝蓉可會不會真殺了她啊??
抵抗著未來的加班,順帶還憂心著小命,楊醫生聳了下肩,愁眉苦臉,在心里嘆了口氣。
謝穹誤會了她,聲線繃得低沉:“很嚴重?”
“?”看向自己最熟悉的一位大爺,楊醫生茫然,反問,“不嚴重啊,不都只是擦傷嗎?”
“很完美地護住了腦袋,”根據謝危典大臂內側的淤青,楊醫生準確推斷了謝危典的自衛姿勢。調節好心態,她拍了拍謝危典的頭,由衷夸贊,“做得不錯,你去古惑仔進修了?”
謝穹一直很欣賞楊醫生的沒眼色和幽默感。
但顯然,現在時機不對,謝蓉可的表情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冷了一個度。
默默側過一點身,謝穹試圖用自己,擋住一點謝蓉可飛向楊醫生的眼刀。
沒怎么關注這邊的腥風血雨,謝危典打了個哈欠。他的眼皮被打腫了,視線有些模糊。泛出的淚花讓世界更模糊了。
為了今天去老東家抹殺掉過去的自己,他已經失眠了好幾天。
即使因為故人,那些反復推敲的計劃都付之東流,像沒存在過一樣。但失去的睡眠卻是真真切切的。
謝蓉可冷硬地命令他:“困了就睡。”
于是謝危典就真的閉上眼:“好,晚安,謝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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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謝穹沒惹任何人。
和謝蓉可陷在戰爭區域,能這么快趕回來他沒功勞也有苦勞。
更何況讓未成年親弟弟口交的人不是他,讓謝危典喊謝蓉可謝董的更不是他!
他甚至還在通了兩個宵后去英雄救美了謝危典。他還沒睡呢,謝危典就睡迷糊了。
但他還是和謝宵一樣,被謝蓉可狠狠抽了一頓。
謝穹委屈。
鞭子猙獰的痕跡斑駁交錯,泛紅且深刻,刻在肌肉分明的背上。雖然比好幾天都下不了床的謝宵好太多,可火辣疼痛又不會因此消減半分。
一邊給自己熟練地上藥,謝穹一邊忍不住嘶哈嘶哈,連表情都沒做管理。
謝危典就是這時候醒的。
“…你怎么了?”剛醒的謝危典嗓子里還帶著迷糊。
只有這樣的疲憊和迷糊,才會讓他短暫地忘記敬語、順從。
謝穹忍了忍,才沒去揉謝危典炸起來的頭發。
說坐在謝危典床前上藥不是故意的,那是假話。
懷著怎么也比謝宵那個坐辦公室中年發福的大叔強的心態,謝穹坦坦蕩蕩,就是要明目張膽在謝危典面前賣慘又賣肉。
“被媽打了??。”側過背,謝穹把像煮熟了的背露給謝危典。
他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流暢。不是鍛煉出來的那種,而是他在日常里就是要維持這樣的爆發力。
就像衣服的完成度靠臉一樣,有一副這樣的身材,其實鞭痕也都更顯得狂野色情。一些本來就存在的傷疤映襯著紅色,像新舊交疊的紋身,根本看不出可憐。
謝危典沉默地用眼光描繪那些紋路。
“我去洗手,等我一下。”謝危典的嗓子還是很啞。
正常人應該會問為什么受傷、痛不痛的,可謝危典什么都沒問。
他只是沉默地洗完手,幫謝穹上藥。
謝穹不算敏感,比起謝宵甚至只能說粗心。
可粗心如他,也在這份沉默里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逐漸如坐針氈。
現代醫學,為了消炎止痛,吃藥打針就行。所以謝穹在這兒上藥的故意程度是百分百。
然后他現在的愧疚程度成了百分百。
因為謝危典滾燙的眼淚滴在了他的傷口上。
有一點痛。
古銅泛出藍綠,是松林里的沙漠,是海洋里的篝火,也是謝危典的眼睛。
他有一張明顯的濃顏,也有一雙明顯特殊的瞳色。他是混血。
青少年時期不懂事,謝穹即使也存在過跟風,討厭過自己弟弟的特殊。
特殊的眼睛,特殊的乖巧,特殊的依賴。在這個混血并不稀奇的時代,過于早熟的漂亮也是一種特殊。
謝穹揍過意淫謝危典的同學,也交往過和謝危典眸色相近的女友。他坦坦蕩蕩到能嘲笑謝宵萬年處男,也能難得做個人不戳穿自己親哥……但無論如何,謝穹沒想過自己會和謝危典有一個吻。
柔軟的唇瓣上有干燥的起皮,摩挲過對方的唇紋帶來電流般的微麻。
行動快過腦子,謝穹舔了舔謝危典嘴唇上的豁口。
眼淚的咸滾落在舌尖,謝穹咽了下口水,抬眼,是絢爛煙火如瀑布落下,他落入謝危典泛紅濕潤的眼睛。
謝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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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和謝宵共用的是同一套遺傳因子。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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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點到舌尖,然后攻城略地,互相壓榨。柔軟濕潤的肉就滑進了口腔,四處宣誓征服。
后腦被謝危典扣著,臉頰和鼻梁都貼在一起,陌生的舌頭攪動自己的舌頭,牙齒、上顎、甚至是嘴里的空氣仿佛都要被謝危典舔干凈。
謝穹還是第一次接吻吻到處于這樣的下風。
也可能因為對方是哭著的謝危典。
洗手的時候謝危典應該是刷了牙,所以過于馥郁的薄荷香此時才會盈滿謝穹口腔。
而噼里啪啦滾下來的眼淚則辣上加咸,混合在口腔里,不難吃,卻讓謝穹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呼吸很粗,舌頭要被吃掉了。
帶著濕意的睫毛貼到他眼下,對于溺斃在青銅色瞳眸里的恐懼本能讓謝穹閉了閉眼。他的眼底也涌出了熱意與濕潤。
可下一秒,似乎認為他是拒絕的意思,口腔就被放過,靈活的舌頭不顧挽留地離去。
謝穹眼皮抖得就像是假睡時那樣。
他慌張地睜開眼。
先看到謝危典臉上的潮紅染進眼白,再看到他喘息的唇邊掛著透明的液體。謝穹腦子被烘干,只剩一個想法——
想舔。
于是一個濕熱的吻落在了謝危典眼皮上。
很短暫地深吸一口氣,謝穹仿佛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是擁有主權的那方。
忠于了欲望,他站起來,低下頭,追上去。幅度夸張的動作讓他的滿背鞭痕顯得猙獰。
“唔…”被咬住的唇角讓謝危典輕哼。
毫無抵抗的手綿綿落下,撫摸過謝穹側腰的皮膚。
謝穹因此硬得發痛。
居高臨下地回捧住謝危典的頭,謝穹偶爾抽出舌頭,是為了下一次吞入更深。
又不是初嘗禁果的小鬼,他并沒有那么急切。
強硬但不強迫地深入,把謝危典吻到墻角,謝穹用舌頭撬開弟弟本就沒有抗拒的貝齒,細細密密地吮。
是體溫在升高,還是房間空調太高?
向下伸手,謝穹握住謝危典半軟的陰莖,簡直是滾燙。
**
他們貼得很緊,緊到胸口都發出壓榨的痛。
如果他們才是雙胞胎,或許曾也離得這么近過。
甚至不需要調整角度,謝穹的陰莖就也隔著褲子,緊緊貼到了謝危典的上。
謝危典手放在謝穹的腰上,也許碰到了尾椎上的鞭痕。謝穹抖了一下,比起痛,更多是麻。
謝危典的手在向下,觸電一般,意識到謝危典的手在解他的褲子,謝穹這才終于退開。
“哈……哈…”
兩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早春的房里居然能看見白霧一樣的哈氣。
謝穹失神地眨眼。
同樣失神的謝危典映入他眼睛。淚珠還在滴滴滾落。可憐的未成年哭得沒有聲音,只抽了抽鼻子,眼皮卻開始泛腫。
用指腹去擦他的眼角,謝穹眼睜睜看著自己把謝危典的臉擦得更紅。到底是他的手太糙,還是謝危典的臉太嫩?謝穹訕訕地松開手,不敢再擦。
但他可以止住謝危典湊過來的頭。
本來是想繼續吻的,可謝危典開始拉他拉鏈了。
“?……等,等一下!”用盡全力,謝穹推開謝危典的肩膀。
眼球顫動,思考回復,意識到謝危典做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謝穹扶住額頭。
避開和謝危典互望,他難以置信地低
頭看到自己彈出來的老二。
異常精神的老二:hi~
謝穹已經能想到謝蓉可把它打斷的場景了。
“……”
胸口劇烈起伏著,謝穹看向謝危典。謝危典居然乖乖等著,滿眼都是他。
“不繼續嗎?”
謝穹:“……”
老二又跳了一下,催促他:hurry~
原地掙扎3秒,謝危典被謝穹打橫抱了起來。一頓打似乎連讓他動作遲緩都沒做到。
他們回到床上,謝穹想:打斷就打斷吧。
**
謝危典的褲子很好脫。
褲子下筆直的腿也很好摸。
手掌反復在一些淤青處徘徊,謝穹不喜歡這些痕跡,卻喜歡謝危典的輕顫,以及自己留下的指印。
男孩的腿沒有那么軟,勻稱的骨肉捏在手里還算有分量。但男孩的身體有總比成年人軟很多,能輕易將膝蓋頂到肩膀。
“抱住腿。”
下著命令,用幾把強奸著謝危典的,謝穹把謝危典的右腿架到自己腰上。可憐的小孩,兩只手都受傷了。謝穹不可能拿他比較嚴重的右手開玩笑。
所以謝危典雖然自己乖乖抱著左腿,但其實整個人還是被謝穹托著的。
謝穹從沒這么耐心做過前戲。
他的手很大,同時抓住兩根性器摩擦也完全抓得下。粗糙的槍繭這時候存在得恰到好處,應該是逐漸爽到,謝危典腿上的肌肉在繃緊與放松里反復切換,幾乎有幾秒抱不住腿。
青澀的臉透出迷離,像羔羊。不自覺地口呼吸,像祈禱。
很可愛。
評價一個17歲的青少年,可愛這個詞并不會特別過分。但謝穹卻沒說出來。
是因為想到了自己唯我獨尊的17歲,又或者是習慣,總之,這一次,謝穹也把對謝危典的夸獎收起來了。
他笑著伸手,想摸一摸謝危典的頭。這個舉動也并不平常,也已經超過了這個家所有人會給予謝危典的親切程度。
然而,伸出去的手被避開了。
那甚至不是避開。
謝危典正專心看著給性器摩擦。本能一樣的瑟縮,仿佛被打過很多次,成了慣性。
謝穹沒殺過人,卻打過不少。
他很熟悉,一次瑟縮后,謝危典軟軟的頭發又主動送回到了自己手里,是為什么。因為逃避會被打得更狠。
濃情蜜意,謝穹心底冒出來一絲荒唐。
馬眼吐出濕濕的液體,主動去蹭謝穹的手、謝穹的小腹,謝危典的腿更緊地絞到謝穹腰上。
似乎不理解謝穹為什么突然停下,謝危典抬頭看向謝穹。
眼淚已經停了下來,淚痕和汗重疊在一起,他已經在快射的邊緣,可是只自己摸卻難以射精。
謝穹還握住了他重新包扎的右手,只能用非慣用手擼動兩根握不住的東西,謝危典已經有點發急了。
所以,他呼喊謝穹都帶著討好:“哥,別停……”
這不是情趣。謝穹也沒打算折磨謝危典。況且,這種程度的射精禁止,連入門都稱不上。
謝穹只是有些恍惚。
繼續手里的動作,他開口居然有些艱難:“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謝危典注視著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他慣有的靦腆的笑法,而是漂亮的角度,彎起眉眼,瞳仁里波光粼粼,“當然。”
“哈……快,快一點,哥哥!”小腹收緊,謝危典把腦袋貼到謝穹汗晶晶的胸上。
抓了一把謝危典扭動的臀肉,謝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刨根究底:“……那為什么要和我做這個?”
謝穹想聽喜歡。
比謝宵更喜歡,比謝蓉可更喜歡。當然,也比那個叫顧什么玩意的喜歡。
所以他甚至引誘謝危典:“是喜歡哥哥?”
為了萬無一失,他揉了揉謝危典的頭,“是戀人那種喜歡?”
謝危典抬起頭。有些留長的碎發掃過謝穹的脖子,略癢。
藍綠色的琥珀有幾秒只注視著謝穹。但很快,高潮來臨,眼瞼闔上,謝穹失去了那一抹古銅色。
爽得連額頭都用力,謝危典又埋進謝穹胸里。肌肉緊貼,溶于骨血。
那搖頭多明顯。謝穹真希望自己感受不到。
“啊!哈…哈……因為我,啊!沒有別的啊。”沒談論喜歡,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討論這個,謝危典射在了謝穹身上。
放下再也抱不住的腿,他抱著謝穹的腰,滿臉饜足,仿佛有種還完了債的輕松。
在發火前,謝穹感覺應該要控制謝危典看電視劇了。
又或者?漫畫?也可能是潘多。
所以到底是什么教了他這套唧唧歪歪?
【“……因為我沒有別的啊。”】
謝穹有點難形容聽到這句話從謝危典嘴里蹦出來的感受。
太矯情、
太刻意的一句。卻像是喟嘆,連抱怨都稱不上,被謝危典笑著說出來。
但凡說這個話的是謝宵,謝穹大概都能嘲笑他到80歲。
可說出來這話的是謝危典。
謝穹想說些什么,堵住某處的大洞,又怕說了什么,再見謝危典的眼淚。
他想掀了屋子。
可再大的怒火,又因為少是謝危典,而忍了回去。
謝穹抱住了謝危典。頭埋在對方的肩上,不像是互相赤裸的擁抱,反而像兩個很冷的人在取暖。
“你才不是只有這個……沒有我也會保護你的。別這樣。”他的聲音悶悶的。
對謝穹在猶豫、思考怎么找做掉臺球大叔毫不知情,只有話落在謝危典耳朵里,成為了借口。
瞪大眼睛,謝危典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巴抵在謝穹肩上,他看不見手里的東西,但他摸得到。
見過不少廢物幾把,但硬了全程、臨近射精卻才軟掉,只草草吐幾口精的,謝危典還是第一次見。
他試圖再揉一揉這個外強中干的家伙。
謝穹的老二掙扎了一下:help!
被謝穹按住手的謝危典:“……”rry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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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早泄一個陽痿,謝危典感覺對自己兩個兄弟的理解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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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沒再見到謝穹。
希望是因為忙,而不是被謝危典拍肩膀安慰“已經很棒了”傷害。
反而是消失了幾天的謝宵回到了餐桌。
作為集團的核心,他承擔了很多,似乎太過勞累,此時臉色蒼白,居然和白粥差不多。
難怪會早泄。也喝了一口粥,謝危典默默加深了對謝宵的刻板印象。
“頭發。”謝宵很慢地開口,只說了個開頭就停住。
非要等謝危典桃花瓣一樣的眼睛望向他,才繼續,“頭發長了,要安排人來剪嗎?”
撓了下頭,謝危典咽下嘴里的粥,猶豫地搖了搖頭:“我想留長,可以嗎?”
謝宵點了點頭,沒問理由。
“衣服也差不多該送過來了,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嗎?”謝宵攪著粥,看向謝危典的眼神很平靜,“你又長高了。”
這種事還不值得謝宵負責。他是在沒話找話。
而謝危典想說裙子,但最后忍住了:“沒什么想要的,謝總您看著辦就好。”
客套,尷尬,沉默。
安靜的關系不會因為一次口交就熟絡。天生的冷場天賦更不會一頓鞭子抽開竅。
再等了一會,確認謝宵應該不會再開口了,喝粥聲繼續響起。謝危典加快往嘴里塞東西,他吃相不難看,卻像個餓死鬼。
謝宵抿了下嘴。猶豫就會敗北。他知道這次也不能讓謝危典喊他哥了。
食器碰撞的聲音宛如早晨清脆的鐘聲,謝蓉可就是在這時候下樓的。
年近60,她有一張還算年輕的臉。但她氣質太冷,所以很多人會注意不到她的年紀,而是先在她面前低頭。
因此,更不會有誰會去猜她現在是賴床起晚,還是因為打腹稿而遲到早餐。
“什么時候上學?”坐到主位,謝蓉可的第一句話就很倒人胃口。
謝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謝宵卻無比希望能有。
這樣,至少此刻的死寂才不會讓空氣如此稀薄。
咽下配菜和最后一口粥,謝危典揣測了一下謝蓉可的意思,猜她是不是不想多看到自己。
所以在所有人都猶豫的餐桌上,謝危典不太確定地反問:“今天?”
**
新學校也是所私立。
離家有點遠,臨時決定上學又有點遲,所以當謝危典到校的時候,已經上完兩節課了。
也不知道運氣是好還是不好,謝危典趕上了音樂課。
學生們都去了自己想學的樂器教室,而謝危典則被班主任帶去了樂理教室。就他這個手,也確實什么樂器都碰不了,只能學學理論了。
“學習節拍器,要先放棄對秒的理解。今天我們先學簡單的強弱弱……”教樂理的老師打開節拍器的蓋子。
“噠!噠!噠……”
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謝危典又聽到節拍器的聲音。
樂理教室人不多。有人自始至終沒好奇突然進入教室的新同學。有人回頭打量他,然后很快轉過頭。
也有人站了起來,向后排靠近。
“噠!噠!噠……”走路聲和節拍器重疊。
“強弱拍并不是指音量。強拍意味著情緒更多,信息量更強,弱拍則情緒減少,信息變弱。單拍子里只且只有一個強拍,其余都是弱拍……”
樂理老師的聲音像泉水,謝危典撐住頭。
他不記得自己在17歲有沒有上過這樣的課,聽過這樣的理論。但27歲的他已經會珍惜這樣枯燥的知識,聽得津津有味。
那些偶爾哲學的想法又冒了出來。謝危典覺得自己已經經歷過人生唯一的強拍了。以后應該是一眼看到頭的弱拍。
這很好,和平最重要。
可是坐到他身邊的人不這么認為。
和所有自我中心的青少年一樣,這個年輕的少年更想交朋友、談戀愛,做學習以外一切有意思的事。
所以他把腦袋垂到小臂上,幾乎是逼近地看著謝危典,問:“你就是之前去云外賣逼,被謝穹抓住的謝危典?”
“在復拍!咳咳咳咳咳!”樂理老師突然爆發出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咳嗽聲和視線鋪天蓋地。
年輕的男生沒有壓低音量,即使樂理教室不小,所有人也都能聽見他說了什么。
所有人也都在等謝危典的回復。
謝危典……謝危典眉頭都沒皺一下。這種程度的話在他這兒連侮辱都算不上。
“沒有逼。”
他歉意地笑了一下,仿佛千樹萬樹梨花開。
“抱歉,也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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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強弱弱搖擺著的節拍器,讓謝危典想起潘多的話。
【“人生是場漫長的自愈。”】
【“想要加速愈合,要么剖開傷口,挖掉腐肉。”】
【“要么打上繃帶,敷上藥。你可以做任何不違法的事,發泄、刺激、快樂,你有很多途徑上藥,遮掉以前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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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時間的洗腦成績斐然,謝危典已經積極嘗試過第一種方法了。雖然失敗了。
可能也不算失敗,他只是被上了一課——17的謝危典確實什么都可以做,且不需要親自動手。
所以謝危典打算嘗試第二種。
掃了一眼教室里所有看向自己的眼睛,謝危典提醒:“還沒下課,不繼續嗎?”
時間仿佛這才開始繼續流動,樂理老師慌慌張張地敲了幾下桌子。
有一些同學的頭轉了回去,一些沒有。若有若無的視線投過來,謝危典很熟悉這種給豬肉估價的眼神,也很習慣無視掉。
學愣住的男生的樣子,枕到自己小臂上,謝危典湊近對方通紅的臉。
“你討厭我?”他的聲音很低,還算有禮貌。
只是不熱衷搞青春期這種黏膩的把戲,謝危典并不是不會。青澀的、充滿刺的試探在婊子眼里太好懂,也太不值錢。
所以眨眼間就站起身,打算離開。謝危典笑著朝男生揮揮手,“那我走。”
**
學生間有自己的八卦圈。
謝宵和謝穹就是離開初高中太久,才會封鎖消息只停留在了成人社會。他們不知道,在另一個更天真也更惡意的世界,謝危典已經被魔化成了怎樣的婊子。
但好在,謝危典確實是婊子。
轉學來到新學校的第一天,午休,樂理教室。
脫了鞋襪,赤足踩在初見就說他賣逼的男同學腿間,謝危典只用腳趾夾著對方邦邦硬的性器。
貝殼一樣的指甲并不鋒利,但刮到就會帶著電流。粉白的腳趾踩在有些顏色的陰莖上,從根部到龜頭,像彈鋼琴一樣靈敏,然后從龜頭回到小腹,探入恥毛,又宛如掃弦般流暢。
“更用力……哈……踩我…夾我……”
不擅長克制的年輕人抓住謝危典的小腿,祈求著,在上面燙吻痕。
沒有阻止他,謝危典只聽話地加重力度。
“對!對……好、好爽……再用力!”
無措地擼動謝危典的小腿,仿佛這樣也是在給自己手活,青澀的男孩不自覺扭起屁股。
謝危典就是在這時候抽開了腿。
“不!不要……繼續!繼續!”男孩迷離地仰視,“別走!”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心聲。
粗重的喘息回蕩在樂理教室,也算是一曲低歌。
感嘆著年輕就是好,沒有早泄和陽痿,謝危典止住少年人迫不及待遞過來的唇,狠狠踩在了男生的性器上,如愿把對方踩射了。
看了看自己腳背的精液,也看了看對方丑陋的臣服,謝危典真心實意笑了:“真臟。”
對方立刻來舔他潔白的小腿。
謝危典已經不怕癢了,可年輕的身體居然還覺得癢,會回縮避讓。
避讓間,笑聲與喘息交錯成青春年少,謝危典余光一瞥,恍惚看到了能代表自己青春的人。
“…………”
視線停在那邊,笑意逐漸收起,謝危典意識到對方不是幻覺。
靠著門的,真的是顧斂。
從城市的另一邊趕來,他還穿著校服。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