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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銅泛出藍綠,是松林里的沙漠,是海洋里的篝火,也是謝危典的眼睛。
他有一張明顯的濃顏,也有一雙明顯特殊的瞳色。他是混血。
青少年時期不懂事,謝穹即使也存在過跟風,討厭過自己弟弟的特殊。
特殊的眼睛,特殊的乖巧,特殊的依賴。在這個混血并不稀奇的時代,過于早熟的漂亮也是一種特殊。
謝穹揍過意淫謝危典的同學,也交往過和謝危典眸色相近的女友。他坦坦蕩蕩到能嘲笑謝宵萬年處男,也能難得做個人不戳穿自己親哥……但無論如何,謝穹沒想過自己會和謝危典有一個吻。
柔軟的唇瓣上有干燥的起皮,摩挲過對方的唇紋帶來電流般的微麻。
行動快過腦子,謝穹舔了舔謝危典嘴唇上的豁口。
眼淚的咸滾落在舌尖,謝穹咽了下口水,抬眼,是絢爛煙火如瀑布落下,他落入謝危典泛紅濕潤的眼睛。
謝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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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和謝宵共用的是同一套遺傳因子。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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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點到舌尖,然后攻城略地,互相壓榨。柔軟濕潤的肉就滑進了口腔,四處宣誓征服。
后腦被謝危典扣著,臉頰和鼻梁都貼在一起,陌生的舌頭攪動自己的舌頭,牙齒、上顎、甚至是嘴里的空氣仿佛都要被謝危典舔干凈。
謝穹還是第一次接吻吻到處于這樣的下風。
也可能因為對方是哭著的謝危典。
洗手的時候謝危典應該是刷了牙,所以過于馥郁的薄荷香此時才會盈滿謝穹口腔。
而噼里啪啦滾下來的眼淚則辣上加咸,混合在口腔里,不難吃,卻讓謝穹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呼吸很粗,舌頭要被吃掉了。
帶著濕意的睫毛貼到他眼下,對于溺斃在青銅色瞳眸里的恐懼本能讓謝穹閉了閉眼。他的眼底也涌出了熱意與濕潤。
可下一秒,似乎認為他是拒絕的意思,口腔就被放過,靈活的舌頭不顧挽留地離去。
謝穹眼皮抖得就像是假睡時那樣。
他慌張地睜開眼。
先看到謝危典臉上的潮紅染進眼白,再看到他喘息的唇邊掛著透明的液體。謝穹腦子被烘干,只剩一個想法——
想舔。
于是一個濕熱的吻落在了謝危典眼皮上。
很短暫地深吸一口氣,謝穹仿佛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是擁有主權的那方。
忠于了欲望,他站起來,低下頭,追上去。幅度夸張的動作讓他的滿背鞭痕顯得猙獰。
“唔…”被咬住的唇角讓謝危典輕哼。
毫無抵抗的手綿綿落下,撫摸過謝穹側腰的皮膚。
謝穹因此硬得發痛。
居高臨下地回捧住謝危典的頭,謝穹偶爾抽出舌頭,是為了下一次吞入更深。
又不是初嘗禁果的小鬼,他并沒有那么急切。
強硬但不強迫地深入,把謝危典吻到墻角,謝穹用舌頭撬開弟弟本就沒有抗拒的貝齒,細細密密地吮。
是體溫在升高,還是房間空調太高?
向下伸手,謝穹握住謝危典半軟的陰莖,簡直是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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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貼得很緊,緊到胸口都發出壓榨的痛。
如果他們才是雙胞胎,或許曾也離得這么近過。
甚至不需要調整角度,謝穹的陰莖就也隔著褲子,緊緊貼到了謝危典的上。
謝危典手放在謝穹的腰上,也許碰到了尾椎上的鞭痕。謝穹抖了一下,比起痛,更多是麻。
謝危典的手在向下,觸電一般,意識到謝危典的手在解他的褲子,謝穹這才終于退開。
“哈……哈…”
兩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早春的房里居然能看見白霧一樣的哈氣。
謝穹失神地眨眼。
同樣失神的謝危典映入他眼睛。淚珠還在滴滴滾落??蓱z的未成年哭得沒有聲音,只抽了抽鼻子,眼皮卻開始泛腫。
用指腹去擦他的眼角,謝穹眼睜睜看著自己把謝危典的臉擦得更紅。到底是他的手太糙,還是謝危典的臉太嫩?謝穹訕訕地松開手,不敢再擦。
但他可以止住謝危典湊過來的頭。
本來是想繼續吻的,可謝危典開始拉他拉鏈了。
“?……等,等一下!”用盡全力,謝穹推開謝危典的肩膀。
眼球顫動,思考回復,意識到謝危典做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謝穹扶住額頭。
避開和謝危典互望,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彈出來的老二。
異常精神的老二:hi~
謝穹已經能想到謝蓉可把它打斷的場景了。
“……”
胸口劇烈起伏著,謝穹看向謝危典。謝危典居然乖乖等著,滿眼都是他。
“不繼續嗎?”
謝穹:“……”
老二又跳了一下,催促他:hurry~
原地掙扎3秒,謝危典被謝穹打橫抱了起來。一頓打似乎連讓他動作遲緩都沒做到。
他們回到床上,謝穹想:打斷就打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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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危典的褲子很好脫。
褲子下筆直的腿也很好摸。
手掌反復在一些淤青處徘徊,謝穹不喜歡這些痕跡,卻喜歡謝危典的輕顫,以及自己留下的指印。
男孩的腿沒有那么軟,勻稱的骨肉捏在手里還算有分量。但男孩的身體有總比成年人軟很多,能輕易將膝蓋頂到肩膀。
“抱住腿。”
下著命令,用幾把強奸著謝危典的,謝穹把謝危典的右腿架到自己腰上。可憐的小孩,兩只手都受傷了。謝穹不可能拿他比較嚴重的右手開玩笑。
所以謝危典雖然自己乖乖抱著左腿,但其實整個人還是被謝穹托著的。
謝穹從沒這么耐心做過前戲。
他的手很大,同時抓住兩根性器摩擦也完全抓得下。粗糙的槍繭這時候存在得恰到好處,應該是逐漸爽到,謝危典腿上的肌肉在繃緊與放松里反復切換,幾乎有幾秒抱不住腿。
青澀的臉透出迷離,像羔羊。不自覺地口呼吸,像祈禱。
很可愛。
評價一個17歲的青少年,可愛這個詞并不會特別過分。但謝穹卻沒說出來。
是因為想到了自己唯我獨尊的17歲,又或者是習慣,總之,這一次,謝穹也把對謝危典的夸獎收起來了。
他笑著伸手,想摸一摸謝危典的頭。這個舉動也并不平常,也已經超過了這個家所有人會給予謝危典的親切程度。
然而,伸出去的手被避開了。
那甚至不是避開。
謝危典正專心看著給性器摩擦。本能一樣的瑟縮,仿佛被打過很多次,成了慣性。
謝穹沒殺過人,卻打過不少。
他很熟悉,一次瑟縮后,謝危典軟軟的頭發又主動送回到了自己手里,是為什么。因為逃避會被打得更狠。
濃情蜜意,謝穹心底冒出來一絲荒唐。
馬眼吐出濕濕的液體,主動去蹭謝穹的手、謝穹的小腹,謝危典的腿更緊地絞到謝穹腰上。
似乎不理解謝穹為什么突然停下,謝危典抬頭看向謝穹。
眼淚已經停了下來,淚痕和汗重疊在一起,他已經在快射的邊緣,可是只自己摸卻難以射精。
謝穹還握住了他重新包扎的右手,只能用非慣用手擼動兩根握不住的東西,謝危典已經有點發急了。
所以,他呼喊謝穹都帶著討好:“哥,別?!?
這不是情趣。謝穹也沒打算折磨謝危典。況且,這種程度的射精禁止,連入門都稱不上。
謝穹只是有些恍惚。
繼續手里的動作,他開口居然有些艱難:“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謝危典注視著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他慣有的靦腆的笑法,而是漂亮的角度,彎起眉眼,瞳仁里波光粼粼,“當然。”
“哈……快,快一點,哥哥!”小腹收緊,謝危典把腦袋貼到謝穹汗晶晶的胸上。
抓了一把謝危典扭動的臀肉,謝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刨根究底:“……那為什么要和我做這個?”
謝穹想聽喜歡。
比謝宵更喜歡,比謝蓉可更喜歡。當然,也比那個叫顧什么玩意的喜歡。
所以他甚至引誘謝危典:“是喜歡哥哥?”
為了萬無一失,他揉了揉謝危典的頭,“是戀人那種喜歡?”
謝危典抬起頭。有些留長的碎發掃過謝穹的脖子,略癢。
藍綠色的琥珀有幾秒只注視著謝穹。但很快,高潮來臨,眼瞼闔上,謝穹失去了那一抹古銅色。
爽得連額頭都用力,謝危典又埋進謝穹胸里。肌肉緊貼,溶于骨血。
那搖頭多明顯。謝穹真希望自己感受不到。
“??!哈…哈……因為我,?。]有別的啊。”沒談論喜歡,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討論這個,謝危典射在了謝穹身上。
放下再也抱不住的腿,他抱著謝穹的腰,滿臉饜足,仿佛有種還完了債的輕松。
在發火前,謝穹感覺應該要控制謝危典看電視劇了。
又或者?漫畫?也可能是潘多。
所以到底是什么教了他這套唧唧歪歪?
【“……因為我沒有別的啊。”】
謝穹有點難形容聽到這句話從謝危典嘴里蹦出來的感受。
太矯情、太刻意的一句。卻像是喟嘆,連抱怨都稱不上,被謝危典笑著說出來。
但凡說這個話的是謝宵,謝穹大概都能嘲笑他到8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