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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們部門,來了一個女秘書,二十幾歲,一米六幾的身高,皮膚微黑,長得有點象朱茵。開始我本沒有
打算去惹她。由于工作的關系我們經常接觸,我發現她很特別,工作不是很聰明但很認真。你叫她干一件事,她干
不好也不言語,就在那兒傻傻的做。我不叫停她就一直干下去。她那種逆來順受的樣子我覺得挺可愛。有時我們一
起去陪客人吃飯應酬,飯桌上有的人講黃段子,她也很認真地聽,但從來不笑也不臉紅。遇到特別黃的她就把頭低
下去。象這樣的女孩給我一種幻想,如果把她弄上床,她的表現也一定很特別。
有了想搞她的念頭,我就控制不了自己。我開始有意制造機會和她多接觸,我比她大十幾歲。平常她叫我姐夫,
也不知從哪論的,反正我也應了。我有意無意中暗示她,你叫我姐夫,你就是我的「小肥皂」。社會上流行一種說
法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倆屁股,我問她你知道嗎?她反問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訴她是什么意思后,她就低下頭不理我
了。我經常請她單獨吃飯和她聊天喝茶,有意和她說一些網上的色情信息,觀察她的反應。那時上網的人很少,家
里有電腦的也很少,我說的事情她半信半疑。我說將來我們公司也上網做一個網頁,上面放一些色情的信息,讓別
人來點擊。你幫我作好嗎?她一口答應。她答應我的要求后,我反到有些猶豫了。她沒有結婚對男女之事完全不懂,
萬一是個處女,我把她領上做女人的道路,將來會不會有后遺癥。如果是已婚的女人我毫不猶豫就會辦了。
我考慮了幾天,又試了她幾次。我有意無意觸摸她,她沒有躲閃。她的腰很軟,我幾次摸她的腰并說你的腰很
軟,她沖我笑笑。這大大地激起了我的欲望。唯美貼圖,性趣貼圖,自拍偷拍,洋妞,性息交流,成人世界周末的
一天我和她說:今天晚上加班我們做網頁。她默默地點點頭。那天我一正天都心神不寧,對將要發生的事情做了種
種預測。想的我腦子都疼了。到了晚上飯后,我打開電腦上網,她坐在我的邊上,開始我有意瀏覽一些雅虎上的新
聞。她看了半天覺得沒有色情的東西,就對我說:哪兒有你所說的內容。我沒有想到她會主動問我,我回頭看了她
一眼,發現她專著地盯著屏幕,臉離屏幕的很近。我逗她說你滿十八歲嗎?她很很地瞪了我一眼,我說你真的要看
嗎!我知道自己是在說廢話,我一邊有口無心的說一邊在搜索欄里打上色情兩個字,按回車。屏幕立刻出現一些色
情網址,我隨便點開一個,出現一個裸體女人頁面。我心跳加快,用眼睛的余光觀察她的反應,她好象沒有什么反
應。我一路點擊,畫面里一個個裸體女人唯美畫面一一放大,她看得津津有味。
我說你想看更刺激一些的嗎,她點點頭。我迅速點開一個口交的畫面。她登的一下把臉往后一靠,嚇了我一跳。
我回頭看她的反應,知道這回嚇到她了。不過她并沒有離開座位,只是目光離屏幕遠了一些。她的臉有些紅,我是
。我和妻子第一次看黃色錄像時也是這
種感覺,心跳加快,手心出汗。我感覺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我機械性地點開一幕幕女人性交特寫畫面,左手慢慢
地伸過背后攬住她的腰,輕輕地捏她腰部柔軟的肉。她呼吸有點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那種我熟悉的女人性興奮的
表現我已經感覺到了。
我畢竟是過來大人,我完全控制著整個過程。我打開一張女人陰部大特寫的畫面,然后停在那兒我把右手伸進
她的襯衣里,推開乳罩輕捏她的乳房。我聞一股溫熱的體香從她的領口冒上來,她本能地抓住我的手,不讓我進一
步行動。我感覺到她的手很潮濕,身體抖的很厲害。「你沒有接過吻吧」我說。她不回答。我注意到她太緊張了,
我索性放開她。我說:「你口渴嗎?」她點點頭。我起身去倒水。順便關上日光燈,打開臺燈。我想營造一種輕松
的氣氛。我給她倒了一杯水,看著她喝下去。我拉她起身,我靠在辦公桌上。「我教你接吻好嗎!」我說。我想拉
長整個性愛過程,好好地享受腎上腺素分泌時那種亢奮的激情。「張開嘴伸出你的舌頭,對,就這樣,好。」我吸
住她的舌尖,她迅速地又縮了回去。試了幾次她漸漸的開始配合我,我忘情地吻她,吸干了她口腔內的香甜的津液。
我吻了她有十幾分鐘,我感覺她已經完全被我控制了。我依然沒有著急。我知道要讓沒有經驗的女人脫衣服是比較
復雜的,而且脫女人衣服也是一種享受。當女人完全裸體時,你的性幻想也就到了終點;女人這時候已經不在忸怩
做態,那種半推半就欲說還羞風情無限的樣子
沒有了。
所以我故意不脫她的衣服,而是自己解開褲子,然后拉著她的手往椅子上坐,我的襠部正好對著她的臉。「你
想看看嗎?」我說。她搖搖頭。我掏出已經漲的很厲害的雞巴,上面掛滿了精液。在燈光底下它紅而發亮。這時我
激動亢奮得有點發抖,我用左手輕撫她的頭,右手捋著雞巴往她的臉龐上靠,她本能地躲閃,來回地搖頭。她越是
這樣我越興奮,我進她躲,一次兩次……終于我的雞巴碰到了她的臉夾她停止了擺頭,任由我的雞巴在她的臉上
下額上摩擦。雞巴上的精液涂了她一臉,她溫順的一動不動,她的兩只手緊緊地抓著椅子扶手。我雞巴上的精液越
分泌越多,她的臉上掛滿了我的精液。我開始用雞巴磨擦她的嘴唇。她看上去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和嘴巴。這時我
卻興奮的不得了。「快,快張開嘴伸出舌頭」我急促地要求著。「伸長一些再伸出來多一點!」我幾乎是在喊叫了。
對一個不知口交為何物的女孩,我這么對她連我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不過這時候我已經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使勁地
用龜頭磨擦她的舌頭。「張開嘴巴,大一點再大一點。」我循循善誘地說。「別用牙齒,好的,吸它,使勁;對的,
太好了,使勁啜。」我兩只手摸著她的兩腮示意她如何使勁,不一會我聽到了她的嘴里發出小孩吃冰棒的響聲。我
的雞巴被她越啜越大越啜越硬。她的雙手始終沒有碰我的雞吧,我也沒有插她的嘴巴。她只是按我的指示在做。好
一會,她吐出雞巴,抬頭望著我,半張著嘴一副痛苦的表情。「怎么了?」我問。她幽幽地說:「我的嘴好酸啊!」
我笑著對她說:「剛開始都這樣,練習練習就好了。」。「去你的,我不練了,你壞!」她撒嬌地說。「好,你歇
一會,讓我來為你服務」我拉起她說。她站起身偎在我懷里說:「你可要輕點,我怕!」。
對女人我從來都很溫柔,我原則是女人給我來享受,我也全身心地給予回報。我扶著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大班臺
上,解開他的上衣乳罩。「你的乳房很美,很柔軟。你別緊張,放松;對,好的。」我一邊解她的皮帶一邊安慰她。
她總想把頭抬起來看我。我說:「你別動,躺平。」我示意她把腿自然彎曲,順著光滑的桌面,我退下她的褲子。
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我脫下它揉成一團;然后分開她的雙腿,用她的內褲擦拭她的外陰。我掰開她的陰唇,
用臺燈一照,有一股熱氣從她的陰縫里冒了出來。我仔細的觀察她的陰部。「不錯,很美。你陰毛不多。嗯,極品
嘛!」我一邊撫弄一邊自言自語。
我把她的臀部拉到大班臺的邊緣,然后舉高她們的雙腿往后仰,讓她的整個的屁股撅成非常完美的圓形,使我
能看清她所有最有趣的地方;我也最喜歡女人擺出這種姿勢。她的陰縫朝上,菊門完全張開。女人最柔軟最嫩的部
位纖毫必現。當然我還有一種用意,一會我舔食她的鮑魚時比較方便姿勢擺好后,我看到她的陰精已經順著白白的
屁股流到大班臺上。我如饑似渴地把嘴糊上去,一陣狂食,全部吸干。這時她在我的刺激下屁股和雙腿拼命的抖動,
想躲開我的嘴。
我聽見她努力克制但依然發出的呻吟聲。我喜歡聽到那種聲音,她越叫聲大我越興奮。我使出了我所有的招數,
用舌頭撩開陰唇,舔她的陰蒂、尿道口和屁眼;使勁伸長舌頭往陰道里面夠。只一會工夫處女特有稀薄的陰液,象
流水一樣涌了出來,我只有吞咽的份了。這時聽見她發出鶯鶯的喜極而泣的聲音。我想起我太太第一次也是因性興
奮而大哭,當時我很害怕,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當看到她也哭時,我沒有感到奇怪。
我停止了動作,把她扶起來放回椅子上,讓她歇息一會。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抽了一根
煙。然后我走近她,問:「感覺好些嗎?」。她嬌媚地點點頭。我捧起她的頭吻了她一下,說:「來,用手摸摸我
的雞巴,好好看看,一會我給你喝點好東西」。我這時特別想說一些下流的話。我把已經軟化的雞巴再一次湊到她
的嘴邊,拿起她的右手說:「來握住它,放在嘴里,用手輕輕的往上捋。對,好,慢一點。邊捋邊用嘴吸,把嘴張
大一點。好的,哦!太舒服了。」不一會我的雞巴在她大嘴里變大變硬。我試著把雞巴往她的口里插送,起初是龜
頭,然后是半節雞巴。她好象能理解我的意圖了,努力地吃著。我知道接下來她會感到很難過,因為我的雞巴越來
越往里操,那樣我才能射精。我用手按住她的頭,屁股一使勁,雞巴頂到她的喉嚨。她猛地推開我,干嘔了幾下,
眼里含
著淚說:「別這樣,我是第一次。你就饒了我吧」。我說:「行,你把嘴張大,讓我自己來。」我熟練地套
弄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口內,快速地上下捋動雞巴。她張著嘴在那兒等,好象不知將要發生什么的樣子。一股白
漿嗖的一聲噴出來,她還沒來的急躲就直射口腔。
她的頭本能地向后閃,被我用手按住,之后我迅速地又把雞巴塞回她的嘴里。我使勁地攥著雞巴,一下一下地
將我精液以噴射狀灌滿她的嘴。她拼命地往外推我想把雞巴吐出來,我那里肯呢!我緊緊地抱住她的頭不讓她動。
我手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吞咽我的精液,等到我的雞巴慢慢地停止了跳動,我才松開她。這時我看到她滿臉是淚和
精液。我伏下身使勁吻她,她本想把剩余的精液吐出來,看我吻她就把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認識她是在去年秋天,也是在網上,她的名字叫青。現實中認識的女人不是不想上,而是不敢,缺少一個可以
表達自己真正意圖的平臺,而且萬一被拒絕,總覺得太尷尬。因此我一般都是在網上尋找「獵物」。當然在現實生
活中也不是從來沒找過,只有過一次,也是成功的。不過那是我心中美好的回憶,不想再提。
認識的起由很老套,在網上聊了幾句,然后就加了qq,留了電話。現在想起來,如果一個女人會給你留電話,
至少成功了一半,如果同意見面,那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在我上過的二十多個網友中,只有一個給我留了電話
而始終不同意見面,而同意見面的網友,只有兩個沒有跟我上過床,都是因為當時不具備上床的時間,但都擁抱親
吻過她們,撫摸過她們的乳房。在上過的網友中,有三分之二是第一次見面就上的,青就是其中之一。在我上過的
女網友中,絕大多數是少婦,沒結婚的只有兩個。生活的經驗告訴我并指示我,我變的越來越喜歡成熟的已婚女人,
不僅是她們有著良好的背景和良好的技巧,更重要的是能夠讓我在征服她們的過程中享受到一種從貞潔走向淫蕩、
堅定走向迷離的原始情欲。而征服少女,除了讓我容易產生一種負罪感外,還讓我有一種擔心:我不想被別人纏上,
畢竟自己有家庭有事業。這可能也是大多數男人的想法: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嘛。
剛在網上聊的時候,青說自己是公司職員,做財務的。她在網上發照片給我看,一個綽約多姿的少婦,笑容很
甜。她問我是做什么的,我逗她說自己是專門研究「易經」的,她不信。我說你不信可以說一個字,我幫你算一下,
準不準你自然就知道了。她說好啊。那時我們已經聊了兩三次了,彼此之間比較熟悉了。盡管沒有見過面,但互相
交換過照片。我說如果準怎么辦?她說: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說實話其實當時我想說:如果準,你就讓我親一下
的。可是不知當時心中怎么想的,沒敢說,換成了:如果我說的準,你開視頻讓我看看我沒有視頻,因此讓她開
視頻,她老拒絕說不公平,她答應了,說了一個字「緣」。于是我開始裝模作樣地給她算命:
「你是想算情感方面的對吧?」
「算你說對了吧」,她回答。太簡單了,「緣」字,一定與感情有關!
「緣字左面為纟‘旁,代表女,右面代表家,說明你還是很顧家的」不顧家的女人不多,果然又被我猜中
了。
「緣字左右兩部分,左瘦而右肥,說明你的身材比較好,而你老公比較胖。纟‘在古代還有金錢財富的意思,
說明你老公的家庭條件比較好。」
「太神了!!你是怎么算出來的?」她高興道。其實我全是瞎猜的:我看過她的照片,感覺她不是個胖女人,
而現在有幾個男人不胖?說她老公有錢,因為我和她聊天的時候知道她有車,而她只是個一般的財務人員,薪水不
是那么高的,那一定就是她老公的條件比較好了,還真猜的八九不離十。
「緣者,遠也。緣與遠同音通義,說明你有個情人,離你比較遠。」我又道。朋友們可能會問我為什么這么敢
說,道理很簡單,不打無準備之仗:我看過她的qq空間,其中有一篇「心情日記」,題目就叫「兩情若是長久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神了,真神了!」她不禁驚嘆道。「那你說我們有結果嗎?」她又問道。
「要我直說嗎?」我問。
「當然」,她回答道。
「那么請你開視頻吧」,我說:「盡管我沒有視頻,但是可以語音。」
可惜語音記錄無法保存下來,否則可以發給大家看看,作個聊天參考。總的意思是我勸她:談感情太沉重,而
且是不負責任的表現。陷進感情里,對
誰都是傷害,包括自己的老公、孩子和家人。感覺好,大家可以做有親密接
觸的朋友,但不是情人。婚外情的結局,第一,最終得把心收回來。帶著對老公的歉意與老公生活,你會過的很壓
抑,忍受老公不時的責罵;第二,失去現有的一切而且得不到美好的未來,因為如果離婚,但你的情人未必會和你
結婚。你的魅力在于你是墻里的紅杏,沒有圍墻的遮掩,就失去距離造就的朦朧美了。第三,經過兩人的家庭戰爭,
你可以和情人結婚了,但婚姻也并不完美,大家都是帶著戰爭的傷痕結合在一起的,對對方都寄予很高的期望,希
望能多點索取以療養傷痕,事實上,誰也做不到。所以,我還是勸你談感覺,有浪漫的約會和性愛誰也不會受傷。
沒有必要刻意去追求什么,有了感覺就接受,沒有了,微笑著送別。順乎自然,就是適應規律,這樣誰也沒有傷害,
而情人中有一人要分手,另一人一定有被拋棄的感覺,傷心總是難免的……
總之我的核心思想就是性愛自由,不找情人。只要自己喜歡,想要,那就去要好了,這樣的生活才精彩浪漫。
語音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她對我是心悅誠服,主動給我留下了電話,說有空多聯系。我連忙道:「我明天就有時間
啊,我們喝茶怎么樣?」她可能看了幾眼股票,說:「算了吧,今天股票又跌了,沒心情。」我問她:「手中有什
么股票?」她說:「有600963xx紙業。」我說:「你換成600853吧,保你賺錢。」本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她當真了,
馬上賣出600963,換成了600853也該讓她屬于我,當天600853就漲停,第二天又漲停!!
第二天青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喝茶。我說:「怎么樣,股票掙錢了吧?」她嘆服道:「你真行,說什么都
準。我一定要見見你。」我說:「可是不巧啊,我沒時間。再說,你聽我的話股票賺錢了,就請喝茶啊?我又不喜
歡喝茶。」「那你想要什么?」她問。我脫口而出:「我想要你親我一下。」「死樣!」她道:「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我請別人了啊!」「去!去!」我連忙答應下來,有戲!!
第一次讓一個女人在茶室等我,進了包間,我有點不好意思,連聲道歉。青微笑道:「沒關系,我還以為你不
敢來了呢,怕我能吃了你?」一句話頓時讓我心跳加速,口舌發干。「只要你不怕我吃了你就行。」我一邊,一邊
順手關上包間的門,她指著座位說:請坐。坐在她的對面,我第一次在現實中從容的觀察她,看的出,她是精心準
備了的。她長得很漂亮,涂著淡淡的眼影,不過口紅卻鮮艷欲滴,唇線顯得很有層次,性感異常。身著一件韓版的
服裝,就是那種從上到下一件大茄克樣子的服裝,很長,一直到膝蓋,衣服很肥大,看不出體形。我很驚異這么一
個漂亮的女人,會穿這樣一件衣服,但是很奇怪,我老感覺到一種味道,一種從從裹著的衣服里能散發出一種淫迷
的味道。
我們的話不多,開始只是靜靜的喝著茶。我看著她,她變的不好意思起來,用很輕的聲音對我說:「為什么不
說話?」我笑道:「此處無聲勝有聲啊。」其實我的心一直在激烈在跳動,自己一直在想如何開口,如何展開實際
性的一步?上過很多女網友,大家都有體會,最刺激最緊張的可能就在這幾分鐘。我喝了一口茶,潤一下發干的喉
嚨,問道:「你知道我現在想什么嗎?」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頭,低聲道:「不知道。」看著她羞怯的樣子,
我的心禁不住一蕩,起身來到她跟前,伸出手來說:「第一次見面,先握個手吧。」她站起來,伸出纖手。手握纖
手,我輕輕一拉,頓時美人入懷。她「唔」地一聲,想要推開我,但用力又好象給我感覺不那么堅決。我微微用力,
低頭尋著芳唇,一口吻了下去。就在接觸她的唇的瞬間,我感覺到她的唇張開了,我聞到了如蘭的氣息,她的舌頭
便溫潤的在我的口中了。我只是輕輕的吮吸著她溫潤的舌頭,感覺她的舌頭在我的嘴里靈巧蠕動,不覺我們的舌頭
糾纏了,相互吮吸著。她身體變得柔軟,身體幾乎是倒在了我的懷里。我的手在她的后背上下撫摩著,慢慢滑向她
的胸前,在她的胸前輕輕愛撫,她微喘了,用她的滑爽的手把我手緊按在她的胸前,我的掌心便有了一種柔軟高聳
的感覺。我的唇離開了她的唇,我的唇在往上探索,來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吸著,慢慢的用我的唇遮蓋她的
耳,將舌尖進入她的耳里舔動,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劇烈的抖動一下,便開始呼吸急促起來,胸脯也隨著呼
吸在我的手心里上下涌動起來
。
我用手輕輕拉開她的衣服拉鏈,那一瞬間我驚呆了。她里面什么也沒穿!!胸罩、內褲都沒有!!一對白色的
乳房驕傲地挺立著,粉紅色的乳頭可能是因為我剛才的撫摸也變得堅挺,乳房不是很大,但是豐滿而有彈性。我的
手一下就抓住了一只乳房,同時俯下身,把另一只乳頭含進嘴里。她禁不住「啊」地叫了一聲,緊緊抱住了我的頭。
正當我準備把手伸到她的下邊時,她推開了我:「在這里不行,我緊張。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中有一種迷離,還有一種渴望。我在她耳邊悄悄地問:那你說在哪里?她停了一下,說出
來的話又讓人大吃一驚:去我家,你敢嗎?
有個成語叫色膽包天,真是一點不錯。當時我的腦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有一個念頭:我想上她!出門坐上她
的車,我問她:你家里沒有人?老公呢?她一笑:害怕了?你放心,你一個星期不回來。我笑道:我才不怕呢,寧
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不過心里好象真的感覺放心多了。我又問她: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她含笑不答。我又問
她:你里面怎么什么也不穿啊?她一笑,風情萬種:你不是想吃我嗎?這樣方便你吃啊!我的雞巴頓時又硬了起來。
一進她家的門,我便把她抱在懷里。手握拉鏈輕輕一拉,一個全祼的少婦就呈現在我面前。我的手開始揉搓她
的乳房,她的喘息聲大起來,呻吟的聲音更加激起我的情欲,我一下抱起她,把她扔在床上。我飛快地脫光衣服,
一下子撲向她,她「咯咯」一笑,身子一滾想不被人撲住,慶上的空間畢竟沒有多大,不一會,兩個赤裸的身體就
糾纏在一塊。我的手掌離開她的乳房,輕輕地向下探索,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恥骨下面的柔軟處。手掌明顯傳來她雙
腿之間的豐滿與柔軟,傳來她的肉唇開裂處有濕熱傳來的感覺。找到那個突兀的寶地,我的手指輕輕地撫摸,她全
身一顫,扭動身軀想擺脫我的手指,這豈能讓她得逞?我的手指跟上繼續輕輕地撫摸,很快就沾滿了她的愛液。她
微喘吁吁,嬌想道:我要。聲若蚊鳴。
美人開口,焉能不應?我讓她躺在床沿,自己則站在地上,扛起她的雙腿,身一挺,就插進了她的小穴。「啊」!
她咬著牙,努力的不叫出聲音。我也不管什么三淺兩深了,每一次都用力地插著,大腿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很大的
噼啪聲。隨著我的插入,她終于禁受不住,呻吟聲越來越大,同時我也感覺到她的愛液也隨著我的抽插而流了出來。
我覺得我快不行了,于是撥了出來,她跟著就下了床,彎著腰,雙手撐在床上,屁股對著我,我就很自然的抱著她
的屁股就插了進去。她有屁股很翹,很有肉感,抱著真是舒服。由于換了一個姿勢,把我剛才的興奮點降低了許多,
所以現在我又能深深淺淺的抽上幾十下,我想做久一點,所以在我感覺興奮點提高時,我就停了下來,抱著她的屁
股不動,也許是她快高潮了,我這樣停下來讓她難受,她突然主動出力,動起她的屁股來,我第一次享受到,原來
后入式時,男的不動,女的也能主動得這么自如。她動得很快,還扭著屁股,給我一點旋轉的感覺,她的陰道有點
緊,可能是高潮快到了,時而還緊緊的拽一下我的陰莖。這種被套的感覺非常難忘,非常的刺激,我快不行了,猛
的再次抱著她的屁股,再猛的深深的插了幾下,悶喝一聲,抱緊她的屁股,狂射而出……
高潮已過,我躺在床上休息。她主動給我清理干凈后,上床偎依在我懷里。我撫摸著她的頭發又問:你老公是
做什么的?到底是心虛啊,畢竟在人家家里她一笑,我順著她的眼神一看,床頭柜上有她老公的照片,她老公
是警察!!!天!,我當時不知道什么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可能感覺到我的異樣,嫣然一笑道:害怕了?你
放心,他一值班一個星期,家里就是房子塌了也不會回來。我沒說話,她又一笑,低頭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毛,然
后用嘴吸起我小小的乳頭來。我半軟的雞巴又開始變得生機盎然起來,她用手摸了摸,然后用舌尖輕觸一下我的龜
頭,便張開嘴唇把我的陰莖上半部分吮吸進去了。她的嘴唇里象一個濕熱的吮吸器械,沒有任何堅硬的痕跡。她含
得不深,老是半根左右,想全根又不含我全根,讓我癢癢的,極度興奮。她的吻很柔,含進去的時候很努力的吸,
吐出來的時候,又用舌頭攪拌,攪拌的位置相當好,不是我的龜頭就是那溝溝里……讓我的馬眼松松的,麻麻的,
癢癢的,想射。我努力地忍住,這么美好的享受我總得多享受一會。沒想到更大的驚喜還在后面,她讓我抬起腿,
順著我的
蛋蛋向下舔去,「啊」我禁不住叫出聲來,肛門就有了要收縮的感覺。太爽了,她靈巧的舌頭使勁地向我
肛門深處鉆去,不停地旋轉。這樣我會受不了的,但又不想讓快感太早結束。我抬起她的頭來,把雞巴捅入她的嘴
里。她的舌尖如蛇信一樣舔著,觸摸著,挑逗著龜頭上的馬眼。快感再次上沖,我在她的嘴里加入了扭動。她眼神
迷亂,嘴唇上的水痕讓她的唇更加亮麗性感。終于我快支持不住了,我哼哈起來,主動挺進屁股,配合她的嘴一抽
一插,偶爾頂在她的喉嚨深處,我的雞巴變得更加堅挺。那種快感終于來臨了,在她的吮吸里、套動里、伸縮里,
我的肛門先是微微抖動收縮了一下,就開始一下一下收縮了,隨著我肛門的收縮,我大叫一聲,精液隨之噴發而出,
一下一下的射入她的口中……
直到現在我還和青聯系,我曾問過她為什么會讓我去她家里,她回答是因為她相信我,真是一個好女人。可是
我的心里還是對警察有點抵觸,因此從那以后,想她的時候總是出去開房,盡管她也約我去她家,但我再沒去過。
往事的回憶京城笑笑生五月的北京,天已經相當暖和。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妝臺前,慢慢地
化著淡妝。雖然是星期天,她卻穿著奶白色的真絲長袖襯衫,灰黑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長筒絲襪。中央商貿區辦
公室小姐的標準打扮。袁芳沒有睡好,很早就醒來了。最近的許多事情讓她煩心,甚至恐懼,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
情就要發生,甚至將改變她的的整個生活。
最近公司宣布結構重組,中國分公司雖然業績不差卻首當其沖。袁芳這個部號稱客戶服務部,技術員們都在外
面跑,家里也就七個所謂的白領麗人再加一個外方經理。外方經理名叫杰克,四十出頭,調來中國部有大半年了,
老婆卻一直沒跟過來。據說他還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能講漢語但不能讀寫。大家都說這人絕對是個好人,關鍵
時刻肯為下屬爭利益,可就是有一個毛病,用技術員們的話講,叫作見不得穿裙子的。而且杰克不象其他老外那樣
到三里屯的酒吧里泡妞,他喜歡在寫字樓的白領里面尋找艷遇,也不管人家是未婚的姑娘還是有家的少婦,只要是
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的就糾纏上去。至于窩邊這七個辦公室小姐,他自然不會不注意到。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
象徐倩她們幾個北外畢業的就開始暗示,和老板的關系不一般。會計部的沈蕓曾悄悄告訴袁芳,說她聽到過杰克向
公司其他外籍經理吹噓,一年內要把客服部七個女人全都搞上床。袁芳撇撇嘴,心想,別說還有自己,雅琴姐他就
搞不定。雅琴是她們七個當中最年長的,三十剛過,丈夫前年自費去了澳洲讀語言。雅琴一個人帶著四歲的女兒還
要照顧公婆。在辦公室里袁芳和她談得來些。杰克喜歡在辦公室里獵艷,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的就糾
纏上去。杰克努力著,他要在一年內要玩遍客服部的七個辦公室小姐,這些風光的外企女職員,痛并快樂著,
可憐她們的丈夫,哪里知道自己妻子的工作,除了應付日常的往來文書,還要滿足老板旺盛的淫欲。袁芳和公司
里其他女孩兒不太一樣,她只有師范專科學歷。正牌學校出來的,比如徐倩她們,就不怎么看得上她。兩年前她走
上社會,在西郊一所小學教英語。學校條件差,冬天教室里還要生火爐。寒假時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時工,做文
秘,后來就留了下來。去年夏天袁芳在地鐵里邂逅了她的白馬王子吳彬,今年春節雙方父母同意后他們就結了婚。
兩人湊上所有的積蓄,加上父母的資助付了首期,在復興門小區貸款買了這套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安頓下來,算起來
也不過幾個月前的事。袁芳并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兒怎么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內的事,下班就專心于布置自己的小
家。吳彬是個儒雅的年輕人,瘦高的個子戴一副金絲邊近視眼鏡。他是人大的研究生,可惜專業不太好,畢業后因
為成績優異留在了系里做講師,也兼本科輔導員。他這個系沒什么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資,比起外企的的袁芳少得
多。小夫妻省吃減用供著房貸,日子到也過得平靜。袁芳沒有太多的錢,也不幻想太多的錢。她每天只化淡妝,穿
中規中距的白領套裝和高跟皮鞋,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幾分相似。
初為人婦的袁芳每天只化淡妝,穿中規中距的白領套裝和高跟皮鞋。
守著身邊這樣的良家婦女,杰克自然不會放過,平時在辦公室經常有意無意地搭肩攬腰。只要沒有太過分的動
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畢竟人家是老板。有幾次杰克試著表示想和袁芳
發展那種親密的關系,都被婉拒了。
去年公司的圣誕晚會上,袁芳一襲黑衣:黑色的吊帶晚禮服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杰克直勾
勾地盯著姑娘裸露的雪白的雙肩,口干舌燥。他假借醉酒身體不適,請袁芳送他回公寓。袁芳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
他們,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只好扶著杰克離開喧鬧的人群。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邊的外籍公寓樓里,沒
費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進了房間。袁芳正要離開,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腳下,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膝。姑娘又急又氣,
拼命地掙扎,可哪里爭得過健壯的杰克。眼看老板把頭探到裙子里開始親吻薄薄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靜
下來,停止了掙扎。感覺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出頭來。袁芳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杰克,我感謝你對我的好感,
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愿傷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愿傷害你的妻子,對嗎?」杰克感到自己的喉
頭在冷卻,雙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來。袁芳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遠裊裊的回聲。
「芳兒,快吃早飯!」已經是吳彬第三次催促了。「你先吃吧,我不太餓,一會兒在路上買點兒。」袁芳依然靜靜
地坐在梳妝臺前,她的心里亂糟糟的沒有頭緒。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從小是個獨立的女孩兒,了解她的人都說
她外柔內剛,但是今天她感到從沒有過的無力和無助。她現在需要的是決定,可這個決定實在是太難。
幾個星期來謠言紛紛,大家都在頻頻走動。到了上星期五,袁芳實在坐不住了。她敲開經理辦公室,要求討論
下季度她的工作計劃。杰克從文件堆里抬出頭,「芳,我喜歡直截了當。我知道你是為裁員的事,我也正要找你,
可是你看,現在我太忙。這樣,你星期天到我家,早上九點半,沒有人打攪。我的公寓不難找,你去過的。」杰克
站起來,扶住她柔弱的雙肩,「芳,不要憂慮。你是個稱職的女秘書,我是不會輕易放走一個女秘書的。」袁芳的
雙肩微微顫抖著,她不是個遲鈍的女人,她當然懂得杰克想要什么,也知道如果拒絕意味著什么。
整個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當她抬起頭時,辦公室竟然空空蕩蕩,大家早已下班回家。收好自己的東西,袁
芳無精打采地走進樓道。這天她恰好穿了一雙平跟軟底皮鞋,空曠的樓道死一般寂靜,如同心情。當袁芳走過經理
辦公室時,隱隱約約仿佛什么人在壓抑地急促喘息。她輕輕推開一條門縫,不由得呆住了。雅琴上身伏在寬大的老
板桌上,雙手緊緊扒住桌沿,豐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內褲和肉色透明的褲襪被褪到膝下。
杰克立在雅琴身后,褲子胡亂地堆落在腳上,裸露的結實的臀部奮力地前后沖刺,撞擊著女人成熟的身體。袁芳悲
哀著,為自己的同事,也為自己。
雅琴總是身著職業套裝和高跟皮鞋,透著端莊和嫻靜,她知道,那個好色的老板,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周五的晚上,人去樓空,經理辦公室里,雅琴屈辱地褪下褲子,伏在桌上,撅起豐腴白皙的屁股,任憑那個不是
自己丈夫的男人,深抽淺送,姿意把玩。
墻上的掛鐘敲響了十點。袁芳緩緩站了起來。她披上一件淡灰色的風衣,穿好黑色的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
和吳彬招呼了一聲便走出家門。
站在地鐵車廂里,袁芳的頭腦慢慢清醒起來。地鐵,對于袁芳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從初中開始,她幾乎每
天都要在這里捱過一兩個小時,當然,節假日除外。在這狹小擁擠的空間里,伴隨著一個個疲憊的,無奈的,麻木
的,而又頑強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長起來,也變得堅強。每個人有生存的權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權
力,這就是神圣不可剝奪人權。每個人都不應該輕易放棄自己奮斗的果實,哪怕付出代價。
當袁芳再次沐浴在陽光下,她的腳步已經不再那么沉重。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天空還是蔚藍色的,紫紅色的楊
花已經落盡,鮮艷奪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風拂過柳梢,也拂過姑娘的臉頰。袁芳已經做出了決定。她要捍
衛自己的工作,捍衛自己的家,捍衛自己來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說的那樣,他的公寓不難找。幾個黑人住戶走過樓道,看到站立在杰克門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臉,
其中一人還沖她吹著口哨。袁芳沒有理會他們。這種騷擾,每個白領小姐幾乎每天都會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
是出于對美貌的欣賞,而是一種嘲弄,因為最近他們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現在這里。他們知道這些女人敲響房門的
目的,也知道房門關閉后她們將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這些女人的年齡,容貌,衣著和氣質各異,而結果卻都
是一樣的。袁芳并不了解這些,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平靜地按下了門鈴房門關閉后,這些矜持的白領麗人,
大多是已為人妻的少婦,都將自愿地或被迫地解開衣裙,爬上軟床。把她們寶貴的貞操和美妙的肉體,奉獻給
強壯的老板。這些女人的年齡,容貌,衣著和氣質各異,而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吳彬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今天他邀請了研究生時的同學和系里幾個談得來的年輕教師。大家一直吵著
要來看新娘子和新房子。袁芳推說老板要和她單獨加班整理文件,趁著沒有其他人,還可以探詢些公司裁員的內幕
消息,吳彬也就沒有勉強。吳彬向大家介紹著他的新居,雖然不很大,卻被袁芳布置得舒適而溫馨。想到自己的妻
子,吳彬內心充滿溫暖和驕傲。一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吳彬沖進地鐵站,車廂的自動門正在關閉,
一個姑娘伸手為他擋住了門。那是一個清純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滿善良,白色的真絲短袖襯衫扎在剛剛及膝的黑
色綢裙里,白皙勻稱的雙腿沒有著絲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那個姑娘后來做了他的妻子。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對面,講述著她的職位對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她沒有能夠講得太長,因為杰克打斷了她。
「芳,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向總部遞交了報告,中國的通訊業市場比我們預想的大得多,
一年以后,你能想象新增多少?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數據和圖表。七天!我整整準備了七天!沒日沒
夜!」杰克揮舞著雙臂,「我成功了!我說服了那些老頑固!服務部的規模,要能夠應付兩倍,三倍,甚至五倍于
今天的客戶量。我的人,一個不能少!」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袁芳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她望著這個有些激動的
健壯的男人,心里滿是感激和欽佩。幾星期的焦慮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眼睛變得無比柔和。覺察到這些
微妙的變化,杰克站起來,擁坐在袁芳的身邊,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芳,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不知什么時
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蓋,輕輕撫弄著。「芳,換個輕松的話題吧。今天要你來,不是為工作。我
們相處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親密的關系,對,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種關系。」袁芳只感到身
體軟棉棉,頭腦暈乎乎的,沒有聽清楚耳邊低沉磁性的聲音到底說了些什么。
當杰克的手觸摸到女人絲襪和內褲間裸露著的凝脂的時候,袁芳清醒過來,她撥開那只手,猛然站了起來。「
杰克,我不是那種女人!」也許是起身太快,袁芳有點兒站立不穩,杰克用力一攬,她便倒進男人寬闊的胸懷里。
頭枕著結實的胸肌,嬌小的女人徒勞地掙扎著。她咬著嘴唇,緊緊夾住雙腿。杰克親吻著奶白色真絲襯衫繃緊的雙
峰,一只手慢慢撫過柔軟的高跟鞋面,薄薄的絲襪緊裹著的腳背,和同樣是薄薄的絲襪緊裹著的光滑勻稱的腿。這
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的裝扮!在他的家鄉已經愈來愈罕見的那種!「芳,我不會強迫你,我
不會傷害我熱愛的女人。你知道,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太深,他只有進入女人的身體,才能把愛全部交給她。芳,
我就是那個男人,你就是那個女人。」受用著甜言蜜語,袁芳感覺自己仿佛是飄在云端。不知何時,一只男人的大
手,已經從腰間伸進套裙,插入她的內褲,撫弄著白皙的后臀。說不清是為什么,恍恍惚惚間,袁芳輕輕地抬起了
下身,小巧的蕾絲邊內褲便被褪到了膝上。緊接著,一只溫暖的手掌,順勢按住了濕漉漉的陰戶,老練地揉搓起來。
袁芳扭動著,抗拒著,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已經是酒飽飯足,吳彬在廚房里切著水果。當年的下鋪老大走進來,一面剔著牙一面說:「老三啊,這么好的
弟媳婦兒,你可得給我看緊了。這兩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說了。」吳彬一愣,「你說的是港資臺資吧,
小芳是美資的,國際大企業,很正規的。」「這年月,什么貓資狗資的,」不知何時,老四踱了進來。「我們二輕
局,怎么樣?純正中資。組織部的高老頭兒,女大學生來一個玩兒一個,來一對兒玩兒一雙。」看到吳彬臉上有點
難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進一步發揮。「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小芳是規矩人家出來的,跟她們不一樣。」吳
彬辯解著,心里隱隱約約開始不安起來。吳彬不可能想象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
是在建國門外那幢高
級公寓的一個豪華套房里。套房內間的臥室,暗紅色的落地窗簾擋住了午后的驕陽,也擋住了整個外面的世界。寬
大的席夢絲床上,是柔軟潔白的厚厚的純棉布被單,刺繡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頭的壁燈已經被調到最低,柔
和的暗黃色光韻曖昧地注視著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視著地上零亂的男人的t恤,長褲,三角內褲,短襪和皮鞋,
還有女人的真絲襯衫,西服套裙,鏤花的胸罩和蕾絲邊內褲。男人的身體是古銅色的和強壯的。女人的身體是潔白
的和嬌柔的。=杰克半跪著俯在女人的身邊,靈巧的唇舌熟練地吻過女人身體的每一個山丘,每一塊平野,和
每一道溝谷,一遍又一遍。女人緊張的身體在慢慢松弛。他聽到女人在情不自禁地呻吟。杰克嘗試著把自己粗壯的
下體送到女人的唇邊,女人側過臉微微蹙眉。他沒有堅持。他不能索求太多。當女人的呻吟變得愈來愈急促,杰克
感到自己下腹的那團火已經燒到了胸口。他知道應該開始了。杰克直起身,輕輕分開女人的雙腿,跪在其間。女人
的腿間柔軟光潔,沒有一絲體毛,嫩紅色的蜜唇微微顫動,春水盈盈。杰克粗壯堅挺的陽具老練地抵住了女人的桃
源。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緊女人光滑的肩背,結實的臀部緩緩地也是堅決地向前頂去。本帖子來自-
當杰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體,女人顫抖起來。「不,不要,我有丈夫。」仿佛恢復了理智,女人的雙手抵住男人的
肩,像是在試圖推開,又像是在試圖拉近。「親愛的,現在,我就是你的丈夫。」終于,杰克粗壯的陽具,整根沒
入女人的身體。「噢,好舒服。」女人緊密的陰道讓他無比快樂,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傳遍全身。袁芳知道該來的
終歸要來,她只能咬緊下唇,抬高屁股,迎接命運的安排。當巨大的充實和痛楚同時襲來,袁芳情不自禁發出一聲
輕呼。從未有過的體驗,說不清是失身的羞愧,還是偷情的愉悅,占據了她的整個身心。袁芳感到冥冥中無形的力
量脫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著陌生的挑戰。男人在抽送,女人在迎合。隨著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
陌生的肉體漸漸相互熟悉。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無比的歡愉。吳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過。
現在,終于輪到袁芳了。吳彬和老同學們高談闊論著,而他的妻子,此時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喘息,袁芳沒
能逃脫一個美貌女秘書的宿命,擠開兩片嬌嫩的陰唇,啵滋一聲,杰克粗壯的陽具終于頂入她溫潤緊密的身體。
斜陽掛在西邊的樹梢上,電報大樓的陰影拖得老長。吳彬的客人三三兩兩地離去了,他的心漸漸緊張起來。與
老大和老四的交談使他不安。他知道,他們所講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是一個變革的時代,舊的道德正在破碎,
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在經受著各種誘惑。許多人頑強地堅守著道德的底線,可人們抵御誘惑的能力,又能夠持續多久?
吳彬不敢再想下去。他撥打著妻子辦公室的電話。一遍,兩遍,沒有人接聽。這么久了,她是和那個好色的老板單
獨在一起的!吳彬的心開始慌亂,他變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對,平時妻子出門都是帶手機的。
一陣陣手機的鈴聲在客廳里執著地響起來。席夢絲床上激烈交纏中的赤裸男女,一個老板,一個女秘書,是不
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為在這間密不透風的臥房里,人世間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溫暖潮濕的空氣中只回蕩
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軟床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和濕漉漉的肉體相互撞擊發出的啪啪的聲響。杰
克感到自己充滿了激情,仿佛回到他十六歲的那個夏天,一個雷雨天的傍晚,在家鄉老宅悶熱的閣樓上,他,和鄰
居十八歲的愛瑪。一樣的柔情,一樣的溫存,只是,胯下這個女秘書的身體,更加溫暖,更加濕潤,也更加緊密。
他知道,自己體內的那團火即將迸發。杰克開始毫無保留地最后沖刺,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隨著深深的一次插入,
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體。杰克繼續奮力抽動著,任憑精液狂噴亂射。
席夢絲床上激烈交纏中的赤裸男女,一個老板,一個女秘書,溫暖潮濕的空氣中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女
人嬌媚的呻吟,軟床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和濕漉漉的肉體相互撞擊發出的啪啪的聲響。袁芳緊抱著男人寬厚的
臂膀,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她的雙腿死死纏繞著男人的腰身。一只高跟皮鞋還勉強掛在緊繃的腳趾上,隨著交媾
的節奏晃動著,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絢麗的牡丹。男人每一次的沖
撞和自己每
一次的迎合,都催開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綻開,又使自己更加絢麗。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腳上的高跟皮
鞋滾落下來。終于,所有的花瓣一齊綻放,美麗的光彩照亮整個房間。袁芳緊緊擁抱著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濃濃的
瓊漿,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的心田。
當疲憊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華燈初放。她不記得是怎樣推開壓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記
得是怎樣堅定地回絕了那個男人再次的邀請,更不記得是否又遇到過那幾個黑人鄰居。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
遍地清洗著自己。她的身體沒有變化,似乎更加飽滿。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沒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吳彬沒有察覺到妻子細微的變化,他靠著門框絮絮叨叨地講述著聽來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
士,就是前年在亞運村買房的那個,老婆丟了工作,現在別說房貸,連物業都快交不上了。」吳彬的聲音驕傲起來。
「我跟他們說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著呢!」兩顆晶瑩的淚珠,滾落在袁芳的臉頰上。
結構重組的風波終于過去了。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門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沈蕓離開了,她決定去闖深圳。
袁芳幫著她把行李拎上火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芳兒,千萬別哭,我膽小。」沈蕓摟著袁芳的肩,「唉,我
算看透了,這世上的老板絕大多數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們杰克屬于稀有動物。不過,芳兒,不是我打擊你,
杰克干不長,他得罪人太多,還是上邊的人。」見袁芳有點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邊,「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沒
有?」「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兩個女孩笑起來。年輕是多么美好。本帖子來自-
北京的春天是短暫的,迎春花很快就謝了。槐花開了,槐花又落了,樹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來。客服
部的業務果然多起來,連家里的姑娘們也要開始跑外勤了。這天晚上,吳彬幫著妻子收拾好行裝,兩人洗洗便早早
上了床。黑暗中,小夫妻倆親吻著做起愛。吳彬感到自己的妻子最近要的特別多,弄得他有點力不從心。袁芳的雙
手緊緊地扒著丈夫的臀部。吳彬知道,妻子是想要他更加深入些。他賣力地動作著,很快便一泄如注。
「芳兒,」「嗯。」「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們老板出差?」「當然。怎么啦?不放心了?」袁芳笑著安慰
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會給別人機會的。」「不,不,」吳彬忙不迭地解釋著,「我是
說,徐倩就是說話比較不注意,你別跟她計較,傷著自個兒。」雖然袁芳盡力忍讓,她和徐倩的矛盾還是在最后一
天的上午爆發了。事情的起因不大,無非是關于文書上的一點紕漏,徐倩便不依不饒起來。「就你那點兒本事,誰
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學四年級。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誰呢你?」袁芳不大喜歡別人總提起過去這段經歷,「我教
過小學怎么了?也是憑本事吃飯!不象有的人!」「憑本事吃飯?你要是憑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種
本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你胡說!你出去!」袁芳氣憤至極。「你才該出去!你出去!」窗外的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