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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有你這么不要臉的!”
“臉在這,你要不要再掐掐?”
段如碧湊上去也不客氣,但還未掐上,她的腰已被人攬住,緊接著,吻落下。
袁召不太主動,多數時候總是觀察著她的情緒,高興了跟著高興,不高興了逗她高興。可她感覺得到,他很紳士,也很體貼,但對她還隔著什么,就是不像普通情侶那般親密。
她是個戀愛的正常女人,一個人也會煩惱,復合后兩人一點點磨合,可什么時候才會邁出更近一步呢。
這一刻來得那么突然,又來得那么自然,令她反應不及。這一吻好像和以前的吻都不一樣,可要細說哪里不同,她也無從分辨。
袁召抵著她的額頭,難得見段大小姐發愣,心底有一絲絲的不確定,按照段大小姐的個性,不高興了直接一巴掌招呼也不是不可能。
他這一下也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然而,看著她面若桃花,毒舌依舊,但掐著他,望著他的時候,眼角揉進的溫柔,讓他的眼底心底也全是暖的。
段如碧好不容易回過神,心潮一陣陣涌上面頰,四肢百骸都在悸動。
“碧碧。”
袁召試探著喚她。
段如碧杏眼一瞇,雙手勾過他的脖頸,唇角上揚,壞笑:“袁少,就這樣?”
袁召一愣。
隨即,她壞笑的臉不斷放大,再然后,唇齒相間,沁人心脾。
第034章
段如碧清晨醒來的時候有些暈,日上三竿,接近午時,她揉了揉額角,想著昨天好像有什么大事,今天好像也有什么大事。
昨晚美得像一場夢,如果可以,她一點都不想結束。她和袁召待到很晚,聊了很多,她興致來了,舌頭停不下來,袁召自然陪著她扯,牽著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實在是剛剛病愈,袁召堅持要
她好好休息,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想想她曾放言,老娘就喜歡一個人呆著,跟人處不來,自由自在最好!
但一比較現在,只要看見袁召,她就沒來由高興!這么多年來,段如碧第一次感覺到戀愛給予的快樂,不是其他事物能比擬的。
段如碧一面刷牙,一面回著信息,許輕言約了中午吃飯,順便把事情談了。段如碧雀躍的心這才稍稍回落,她對這件事本能預感不好。
有些人對于未知的危險喜歡回避,好像不去觸碰就永遠安全。段如碧不是這么想,如果危險潛伏,她定要捏在手里才安心,至少越早知道她越有可能控制,萬萬不能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再心急如焚。
段如碧收拾妥當,正要出門,電話響起,一看來電,她的眉頭又皺得能夾死只蒼蠅,還是只大蒼蠅。
老娘的電話她敢不接,但老爹的,她還是要接的。
“小碧啊,在家嗎?”
段懷清一派和氣的慈父樣,段如碧也不好惡語相加,回道:“正要出門。”
“去見朋友?哪位朋友啊?”
平日里父親也不太管她,她搬出來自己住后,更是少有地直接跟父親聯系。除了在李思這件事上,段懷清時不時會敲打,其余事情,一概甩給她母親張羅。
段如碧一聽這調調,知道麻煩,她趕緊說:“爸,說了你也不認識,回頭再聊,我真的要出門了。”
段懷清老神在在,哪肯放過她:“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推了,你李望年伯父,還有伯母今天到家里做客,你趕緊回來一趟。”
若是老娘的作風,肯定提前幾日開始騷擾她,但老爹就不一樣了,直接下旨,不得違抗。
段家是商,李家是官,官商勾結,暗度陳倉。
不是段如碧心黑,反正就是這么回事,家里什么情況她不管,老爹做什么生意,她也不問,但她堅決反對把她的婚姻作為權錢交易的籌碼。
段如碧還想推,可段懷清已拿話堵她:“泉叔應該已經到你那了,直接上車回家。”
說完就掛了。
事已至此,還等什么,段如碧拿起包,迅速撤離。她家那輛賓利顯眼得很,段如碧直接從地下車庫溜走,徒留泉叔在一樓干等。
段如碧躲開了這次鴻門宴,心里已經做好被家法伺候的準備。平日里段懷清不管她,一是知曉他家閨女性子刁鉆,管不住;二是事業上的事著實令他無暇抽身問詢家中事。但婚姻大事,他勢必要插手,年紀小的時候,談幾次無關緊要的戀愛,沒關系,反正是鬧著玩的。但最終嫁的,一定要是他選中的。
段如碧知道平時母親大呼小叫,但真倔起來,肯定還是依著女兒。但父親那邊……段懷清自稱儒商,可沒點手腕,如何建造段氏帝國。
段如碧瞇著眼,車窗上倒映出她漂亮的面龐,不見笑意。
許輕言和她約在一處茶館,循著一條小路進去,沿邊全是青松,即便冬日寒風,依然翠綠逼人,隱在此處的茶館,自然別有韻味。
段如碧到的時候,許輕言已經選了一處靠里位置坐著,有門簾遮擋,里頭的情景若隱若現。許輕言著一身絨白的毛衣,外套疊放在身邊,桌前青瓷茶碗,茶香徐徐,她手握杯沿,垂頭看書,遠遠望去,說不出的恬靜素雅。
段如碧一時間有點不愿打擾這樣的美人美景。
還是許輕言感覺到了什么,抬頭,素凈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淺的微笑:“來了。”
段如碧美人如火,但這位美人似水。并非水的溫婉,而是水的淡漠。
做什么都淡淡的,說話的表情也是淡淡的,說出的話還是淡淡的,淡到你都不敢跟她靠太近,怕打亂了這番寧靜。
“抱歉啦,找你這么急。”段如碧以茶代酒先謝過。
許輕言倒是不在意,替她滿上茶,說:“沒關系,既然是急事,我又剛好無事,當然要幫忙。只是不知是什么事?”
段如碧和許輕言接觸幾次下來,已經大致了解這位醫生的性格,雖然面子上淡淡的,但性子并不柔軟,喜歡有話直說,簡單干脆。
段如碧遞上一張紙:“這個號碼的主人,我想知道是誰。”
她這話說得已經非常明確,認定許輕言和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