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哈真君,肚子好酸”
溫瑤靠在墨青懷中,手攀著他的脖子,腰一陣陣的抖著。
她的衣裳齊整,只是稍微有些松散,墨青的手從她的裙子下面伸入,一臉閑適的用手指玩弄挑逗著她的陰蒂和小穴,溫瑤被他嫻熟的手藝玩弄的小穴水流不止,將他手心都打濕了。
若不是溫瑤滿臉潮紅和微微發顫的身體,看上去就像是小姑娘粘在他懷里撒嬌,場面還有幾分溫馨。
“酸,哪里酸,這里?”墨青明知故問,手指在她的敏感點位置打著圈,而后在穴壁上重重碾動。
“是,是這里,啊——”
溫瑤小腹酸澀堆積到頂點,而后小腹一緊,小穴夾著他的手指收縮著高潮,抖著身子噴出不少淫水來。
“水真多。”墨青的手從她的裙子中拿出來,滿手晶瑩透亮的淫液。
溫瑤羞的將臉埋在他的肩上,喘息著感受著高潮酥爽的余韻。
墨青施了一個祛塵術將他和溫瑤清理干凈,撫著她的背道:“看來林然他們這三天的調教沒有什么成效。”
溫瑤心道那得要什么成效,她每次都是被他們弄的暈暈昏昏的。
“三天,確實太短了。”墨青將溫瑤的臉掰到面前來親了親,“選一個吧。”
溫瑤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選什么?”
墨青下巴朝著大殿中間抬了抬,溫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白舟領著十幾個男子在他們面前站了一排。
這些男子身著統一的青白門派服飾,一個個都生得很是俊俏,長身玉立氣質出眾。
墨青道:“他們都是童子身,筑基修為,已經調教的很好,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溫瑤目光掃過這一排美男,很快就反應過來,之前墨青就已經跟她說過了,回到極樂宮后會給她挑幾個童男同她雙修。
她在心中長長的嘶了聲,算是體驗到古代皇帝選妃的心情了。
靠,要留口水了。
溫瑤暗暗罵了句自己沒出息,把口水趕緊咽下去。
墨青看溫瑤呆呆的反應笑了笑,捏了下她的臉,“不過幾個小筑基就把你饞成這樣了?”
溫瑤訥訥道:“真君,我也只是一個小煉氣,可遠遠比不上他們。”
別說筑基了,隨便來個煉氣修為的說不定都能一巴掌把她給拍死。
“你同他們怎么能一樣?”
墨青讓那些筑基童男走近了些,對溫瑤道:“看上哪個就挑哪個,他們初次就能和你雙修,是他們賺了。”
這些被調教好的筑基修士們,聽到墨青的話紛紛看向他懷中的女子。
對于極樂宮這樣的雙修門派來說,溫瑤長得實在是不起眼,倒不是不好看,只是堪堪有幾分清秀而已,且年齡才十四五歲,還沒有長開,臉頰圓潤稚嫩,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而且修為很低,只有煉氣一層,像是剛踏入修煉。
不過看墨青真君似乎很喜歡她的樣子,應該是有其他什么過人之處的。
他們也沒有想太多,身在極樂宮,他們身心早就被調教的順服。
雙修是他們的修煉之道,也是他們的門派任務,就算不是和門派內的雙修,也是會被極樂宮各長老當成交易送出去給其他世家門派,交易也是門派任務其中一項,對他們來說也是受益的,包括白舟和林然當初都是如此過來的。
溫瑤目光在這些童子中掃過,除了他們的臉,倒是看不出什么區別了,要是選,好像哪個都可以。
都長得好看,身形也差不多。
她來回的看了兩遍后,忽地小聲的“咦?”了聲。
墨青偏頭看她,“怎么?”
溫瑤目光在最左邊,最中間和最右三個童子身上看了幾次,手一指他們,“真君,他們三人”
怎么長得一模一樣。
墨青揚了揚眉,“倒是看出來了,三胞胎,你要是選他們其中一個,其他兩個你也要帶走。”
“他們資質很差,不過有兩個很有趣的特點,他們修為會共同增長,其中一個修煉,另外兩個也會增長修為,若是三個一起修煉,那就是三倍的修為增長。”
溫瑤驚訝道:“就好像一個人拆分成了三個。”
墨青笑道:“你倒是形容的到位,確實是像有兩個分身般,他們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能互相感知到其他兄弟的感受。”
溫瑤道:“意思就是如果其中一個受傷,另外兩個也會感覺到疼痛?”
“沒錯。”墨青手在她肚子上揉捏著,溫瑤有些肉肉的肚子讓他感覺手感很不錯,他貼著她耳畔道:“疼痛能互相感知,其他感覺也一樣,要是摸他們其中一個,另外兩個也會爽到,同樣,三個一起,爽感也是三倍,玩起來很有意思,想要他們么?”
溫瑤大為震驚,這是什么神奇體質,三倍爽感,那不是得爽死在床上?
墨青說完,讓那三胞胎出列,走到溫瑤眼前來。
墨青一個眼神示意,
被調教好的他們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三胞胎齊齊拉開衣裳下擺,將他們的性器掏了出來。
三人一模一樣的長相,就連性器都一般無二。
溫瑤看著這三根即便是軟著也很可觀的陰莖,不明白墨青想讓他們做什么。
總不會在這就要她跟他們上演活春宮吧?
接下來三胞胎的動作,讓她目瞪口呆。
最中間的三胞胎之一握住自己的陰莖擼動了幾下,旁邊兩個陰莖齊齊硬了起來,像是說好了似的。
看著面前三根沖著她的粗硬肉棒,溫瑤沉默了。
極樂宮果真是人才輩出,下面的本錢都這么大的么?!
“摸摸看。”墨青鼓動溫瑤。
他一說,中間的三胞胎就主動將性器送上來,拉過溫瑤的手放到他的陰莖上。
溫瑤:“”算了,她習慣了。
反正她已經摸了好幾根雞巴了,再多都無所謂了,只要干干凈凈就好。
修仙之人,自然是干干凈凈的,手感,嗯溫瑤感受著手中熱燙的陰莖,像是絲絨一樣的觸感,摸著手感挺不錯的。
三胞胎神奇的體質讓她忍不住擼了幾下,而后抬頭去看三胞胎的反應。
溫瑤抬頭去看三胞胎,三胞胎也都低頭去看她。
她摸其中一個,其他兩個自然也有同樣的感覺,小姑娘手掌軟綿綿的,也不敢握的太緊,動靜也輕飄飄。
擼的這么幾下,沒讓他們有多少感覺,只是配上小姑娘稚嫩純然的臉和生澀的動作,有種異樣的誘人。
姜景言喉頭微微滾動了下,語氣平靜地問:“喜歡嗎?”
溫瑤看面前的三胞胎開口了,嘴巴一抿,不知道要怎么答。
她知道要說喜歡,這三個人都得收下。她其實還是只想選一個的,三個有點太多了。
之前白舟和林然兩個就折騰的她夠嗆,三個不得把她弄死。
溫瑤心中正斟酌著,看三人同時望向她直勾勾地眼神,明明是一個人說話,仿佛是三個人同時開口問她,溫瑤覺得手中的肉棒愈發的燙手,趕緊收了回來。
她剛收了手,目光就瞥見他們的馬眼涌出一縷腺液,就這么擼了一下,硬漲的肉棒像是會隨時射出來一樣。
不過他們是從小就入了極樂宮受調教,即便是三人一起擼都能忍住不會射出來。
接著,他們再次做出讓溫瑤目瞪口呆的動作。
其中一個三胞胎手中凝出冰霧來,用冰霧讓他們的性器軟下去。
看著一齊硬又一齊軟的陰莖,溫瑤嘆為觀止。
我了個槽,真是開眼了。
好狠!
“怎么樣?”墨青問溫瑤:“要是覺得他們不錯,就選他們了。”
溫瑤又看了眼三胞胎,他們已經穿戴齊整,眉眼低垂站在一塊。
雞巴都摸了人家的,說不要是不是不太好?
她想了想,小聲問墨青:“真君,可以只選一個嗎?”
“一個?”墨青笑了下,“三個我還覺得少了,你這修為資質,不多喂點,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到筑基,往后你的任務可是很重的,修為太低,對你沒好處。”
溫瑤聽到日后自己的任務很重,輕輕的“啊?”了聲,很重?有多重?她還能摸魚嗎?
墨青道:“你即便只選他們其中一個,還是要再從這些童子里面再選兩個出來,還是你想再要吃兩個不同口味的?這樣吧,三胞胎收了,然后再挑兩個其他的。”
溫瑤本來是看能不能只選一個,她覺得自己能有選擇,已經是非常不錯的待遇了,也不敢再提什么條件,只是看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結果三個商量成了五個。
“那就他們吧。”溫瑤不再糾結,立即應下他們。
墨青唇角一掀,似早就知道她會這樣選,道:“那便他們三個,等你適應些了,再多給你幾個。”
他話音剛落,幾道身影就進到大殿中來,一道嬌媚的女聲隨之響起:“喲,今兒這么熱鬧。”
墨青目光望向他們,慵懶道:“總算來了,喚你們一次可真不容易。”
“正爽著呢,我可是做到一半過來的,你可別埋怨,還得補償我才好。”
溫瑤只覺一陣香風襲來,方才開口的女子瞬息就到墨青面前。
這位是極樂宮的長老之一紫竹真君,生的是美艷動人,眼中秋波流轉,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將人的魂兒勾走。
紫竹正想和墨青調情一番,卻看到他懷中抱著一名女子。
她稍稍一頓,而后有些驚詫的挑眉道:“墨青,你不是一向不愛調教新人的么,怎么,轉性啦?”
墨青手在溫瑤的腹部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看到喜歡的,便想親自上手。”
“喜歡?”紫竹真君往他椅子扶手上一坐,伸手捏住溫瑤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你從哪里撿來的,資質根骨這樣的差”
溫瑤看到
大美人在面前,老老實實的也不敢多動。
紫竹真君盯著她看了眼,“嗯?”了聲,捏住溫瑤的手改為摩挲,忽地往溫瑤面前湊近,“這臉?”
她將溫瑤的臉給摸了個遍后,手往墨青椅背上一搭,嗤笑道:“墨青,你也護的太緊了吧,容貌都要封了她的,到底是什么絕色佳人,讓你都不舍得給我們看一眼?”
墨青也沒有說溫瑤身上的封印是其他人布下,默認了下來,“怕她被你們生吞了,還是護一護的好。”
紫竹道:“你多心了,我們沒幾個對沒調教好的小嫩瓜感興趣。”
一名長老語氣微嘲道:“墨青,你是吃膩山珍海味了,想換換口味了?”
進到大殿中的長老們紛紛落座,看向墨青懷中的小姑娘。
“墨青,看來你是真的轉性了,資質這樣的差,生得也一般,你也有耐心自己帶?”
這名長老剛說完,另一名長老紀玄悠悠道:“你的眼神真是不好,那可是一名天缺。”
聽到天缺,諸位長老均愣了一下,他們實在是許久沒有聽到這兩個字了。
聽到那小姑娘是天缺,長老們心道難怪墨青會將這樣普通的小修士放在自己身邊。
方才還不以為然的長老們,紛紛熱切起來。
“嘖,看她這嫩生生的,不如交給我幫你調教吧,我最喜歡調教新人了。”
“給你?這小姑娘怕是得給你折騰半條命去,還是給我來調教,我最是溫柔。”
“哈?你最溫柔?云衡真君說這話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急什么。”紀玄掃了他們一眼,“左右人是在我們極樂宮。”
一名長老忽然道:“合歡宗那邊好像正在急求一名天缺,任務已經下發給各分派,說若是找到了,必須要交于合歡宗。”
他說完,墨青皺眉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方才,我正要同你們說來著。”這名長老將一枚玉符拿出來,神識在玉符中一掃,里面的訊息就顯現了出來。
紀玄冷哼了聲,“總派平時什么好的倒沒想著我們,現在倒是想要搶人了。”
云衡真君也道:“不給不給,墨青帶回來的應該歸我們極樂宮,他們合歡宗什么好苗子沒有,何至于要跟我們來搶,讓他們自己再去找一個。”
紫竹看著玉符上面的標識,挑眉道:“標了金印,這是最高強制命令,要是不給,怕上面得要找我們麻煩。”
其他長老們面色都不是很好。
雙修想要突破本就不易,十分容易卡關,尤其是進入元嬰之后,想要更上一層簡直比登天還難,哪怕是合歡宗那邊,目前靠雙修突破元嬰修為的,也就只有宗主一個。
但若是有一個天缺在,突破就容易許多了。
這百年間他們都沒有找到一個天缺,倒是被墨青找到了,還來不及高興,合歡宗就來跟他們搶人了。
若是在他們自己極樂宮內,晚一點輪到自己都沒什么,但合歡宗作為總派宗門,比極樂宮可大多了,其他門派的任務委托也是總派先篩一遍后才輪到下面的分派,溫瑤過去后,根本就不會有他們的份了。
長老們沒一個想給的,都一臉怨氣。
“按理說,我們找到的人,是可以留在本派的,哪怕是總派也不能強要了過去。”紀玄道:“我記得,以前逍遙派不是也有一個天缺自個留著了嗎?”
云衡道:“是留著的,可惜出任務被弄死了。”
墨青思酌了片刻,道:“還不知道總派那邊要人是要做什么,我看上面要得很急,不如問一問是何事,人在我們極樂宮,讓他們自己過來。”
墨青和極樂宮眾長老們商討了陣溫瑤的歸屬后,最后還是決定先將她暫時歸到墨青一脈,畢竟是他帶回來的人,而且又有合歡宗來要人,在有“外敵”的情況下,本門就會團結許多。
近來門派事務不少,長老們難得聚到一塊,順便將門派事務互相匯報處理了下。
溫瑤這會已經困到不行了,大約是這些長老們都沒有什么架子,在一塊商討就跟聊家常一樣,等他們商討完又將其他新弟子分完,溫瑤已經在靠在墨青懷里睡著了。
長老們看著小姑娘就那樣睡著了,整個大殿也就她一個人困意滔天,一看就是平時沒怎么修煉過,才能倒頭就睡。
平時這個時辰,還正是他們修煉的時候,修為高點的也基本沒有多少睡眠了。
修煉必須勤快才能快速增長修為,雙修也是一樣,本來他們大多都是資質較差的修士,雙修已經是他們最后的選擇了,若是再不加入勤修,修為只會止步不前。
紫竹真君伸手搔了搔溫瑤的臉,對墨青道:“怎么感覺你帶了個女兒似的。”
其他長老看著墨青抱住溫瑤的畫面,看上去沒有半點曖昧情欲,倒是有些溫馨,確實像父女。
“女兒?”墨青看著溫瑤稚嫩的面龐,道:“她才十五歲,我當她祖宗都綽綽有余了。”
“真君,我帶
她回去睡吧。”白舟上前道。
墨青想了想,道:“讓她住到芳華小筑吧。”
白舟應下,芳華小筑風景秀麗,雅致清幽,是個好住處。
白舟俯身動作輕柔的抱起溫瑤,往芳華小筑而去,林然也同墨青說了聲,也邁步跟了上去,三胞胎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后。
林然回頭看了眼他們三胞胎,又看向白舟懷里的溫瑤,嗤道:“她倒是會選,居然選了他們三個,三張一模一樣的臉有什么意思。”
說罷,想要伸手去捏她,白舟身子一側躲開他的手,“別吵醒她,讓她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她還得有活要干。”
林然一頓,道:“合歡宗要人要的這么急,還必須是天缺,難道是三大仙府的委托?”
白舟道:“能讓合歡宗給所有分派下達這么急的命令,還是強制執行的金符,也就只有三大仙府了。”
合歡宗或許能拒了其他宗門,但三大仙府卻不好得罪,哪怕合歡宗位列七宗之一,三大仙府依舊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二人均有些沉默,看溫瑤的眼神有幾分擔憂。
如果她只是一名普通的雙修弟子,出去執行個門派任務他們都沒有好擔心的,能接到三大仙府的任務,更是為她高興,可她是天缺,很有可能會被扣下。
以前逍遙派那名天缺就是出去執行任務被扣下囚禁成為私人爐鼎,沒多久人就沒了。
林然道:“我看這次極樂宮長老們態度都很一致,不會讓她給獨占了去。”
白舟望著懷中小姑娘沉睡的面容,道:“難說。”
林然似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道:“我們不是還有宮主么?若是宮主出手相護,便是三大仙府也不能隨意扣了人去。”
白舟心中一動,神色也隨之亮起,他們這個宮主幾乎很少出現在極樂宮,他都快要忘了他了。
雖然他們宮主算是個掛名的,但并不會不管極樂宮,相反極樂宮有個什么解決不了的事,他都會極力幫襯。
“我們能想到,長老們肯定也能想到。”想到宮主,白舟安心了些,道:“有逍遙派天缺的那個例子,長老們定會謹慎許多。”
白舟他們從主殿出來后,御著法寶徑直落到芳華小筑,而后穿過縱橫交錯的長廊,來到其中一座庭院。
管理這座庭院的凡人管事快速上前,恭敬道:“見過二位真人。”
白舟道:“日后她便是這里的主人,安排好人手事項。”
管事看了眼他懷里的女子,沒有多問什么,恭敬應下:“是,真人,屬下這就去安排。”
白舟抱著溫瑤進到庭院中間的廂房,房間陳設雅致干凈整潔,和其他空置的住處差不多,日后可以按照主人的喜好重新布置。
這些空著的院落平日會安排一些凡奴看管打掃,以便隨時會有人住進來。
他們剛進來,就有凡奴依次進到院子聽候差遣。
林然掃了眼這些凡奴,八名男子,八名女子,都是十六到二十的年紀,面容姣好。
管事對林然道:“真人,夜已深,屬下恐會擾了那位姑娘休息,暫時先領了這些人來給姑娘貼身用,明日姑娘醒來屬下再領其他雜用的過來讓姑娘過目。”
極樂宮煉氣期的配置是十二名貼身凡奴,筑基是二十名,因金丹之下的修士還未曾辟谷,日常食宿都需凡奴打理照料,當然,貼身的凡奴,重要的是床上伺候的。
溫瑤只是煉氣,管事帶來十六名凡奴來,超過煉氣又低于筑基,這是管事在林然白舟面前試探溫瑤的身份地位。
管事看溫瑤不止是兩位金丹真人親自送到芳華小筑,還有三位調教好的筑基童子跟著,這可不是一般的煉氣筑基能享用的。
且芳華小筑,住一位金丹真人都綽綽有余了。
林然想到溫瑤天缺體質日后修煉會很困難,早些安排多一點點人手也好,對管事道:“按照金丹的配置來吧。”
說罷,將自己門內的金丹腰牌遞給管事,“選些好的。”
管事接下腰牌,“是,真人。”
溫瑤剛來極樂宮,還沒有身份腰牌,管事有了金丹真人的腰牌,就能去庫房取用各項器皿等日常用具,還有更多的凡奴。
極樂宮占地甚廣,正好坐落在一條小靈脈上,靈氣雖不是最盛的地方,但也算得上充裕了。
作為榜上有名的十二宮之一,又受益于他們宮主的身份有蓬萊仙府罩著,極樂宮不缺錢和資源,是合歡宗所有分派中最強大的一個門派,都能算得上合歡宗的副宗了。
極樂宮養活了周圍不少城鎮的凡人,凡奴是他們最不缺的,每個門派周圍的凡人城鎮,其實都是他們特地養的凡奴,有些還會養在門派內,若是有修煉資質的,就收入門派成為弟子,沒有就安排一些日常雜事。
凡人不過幾十年壽數,圖個吃飽穿暖安然度日,對于修煉之人來說養起來并不費勁。
其實溫瑤也算是云山派管轄村鎮的凡奴,只是那時她還小,還不需要她做
什么,等她大一點就已經是一名煉氣修士了,順理成章進入云山派。
也正因為她的村子是附屬云山派的,周有道才會肆無忌憚的采補凡人女子。
白舟將溫瑤放到床上,看著溫瑤咕噥了兩聲,就自己扯著被子側身睡過去了。
看她睡眠質量這么好,林然笑道:“感覺把她吵醒都有罪惡感。”
白舟微嘲道:“你也會有罪惡感?”
林然嘖了聲,道:“別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喜歡半夜把她弄醒。”
白舟:“彼此彼此。”
二人盯著她看了會,正要往外面走去,就看到三胞胎站在房間中。
林然:“得,這里暫時沒我們的事了。”
白舟對三人囑咐了幾句,便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剛回到來還有不少事要做,還得先給溫瑤安排好住處的一些事務。
其實這些事可以交給三胞胎,墨青已經將他們給溫瑤了,日后他們就算是芳華小筑的管事了,但白舟還是忍不住要操心一下。
第二日一大早,天還蒙蒙亮,溫瑤還在睡夢中,就被三胞胎從被子里挖出來了。
合歡宗收到極樂宮有一名天缺修士的消息后,很快就派人過來了,在和墨青他們簡單的交涉過后,就直奔芳華小筑來要人,現在就在芳華小筑外面等著的。
三人一個給溫瑤穿衣,一個給她擦臉,一個給她穿鞋襪,還沒等她完全清醒過來,就被抱到梳妝臺前坐好。
溫瑤透過鏡子看到身后的三胞胎好一會才醒過神來,“你們”
“我們什么?”三胞胎中的老三姜景禮湊到她面前,含笑道:“昨天才摸了我們的命根,睡一覺就不認了?”
姜景禮湊的太近,鼻尖都要和溫瑤貼在一塊了,溫瑤往后縮了下,“認得”
溫瑤看著面前這三張一模一樣的臉,道:“我還不知道你們三個的名字。”
“我是大哥姜景言。”
溫瑤抬頭看去,大哥正在幫她梳頭。
“姜景行,二哥。”溫瑤又轉頭看去,二哥稍微冷淡些,不茍言笑的。
“姜景禮。”
溫瑤目光移回半蹲在她面前的三胞胎之一臉上,就這個老三臉上是帶著笑的,性格活潑些。
姜景禮嘆氣道:“真不想承認自己是最小的。”說完,他又笑瞇瞇道:“放心,我們那兒是一樣的大,保證弄得你舒舒服服的。”
溫瑤禮貌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我是怎么到這兒來的?”
她就記得昨天好像在大殿上,然后就睡著了?
溫瑤打量了一圈房間,房間寬敞雅致,處處都顯露著華美。
“這里日后就是你的住處了。”姜景言扶著她搖搖晃晃的腦袋給她綰發。
“我的住處?”溫瑤透過半敞的窗戶看外面寬闊的院落,院外山巒疊翠,天邊剛露微白,清晨云霧繚繞,不知名的漂亮鳥兒在云霧中穿梭,落到院子中來,發出悅耳鳥鳴。
院中的一顆海棠樹開得正盛,風一吹海棠花瓣簌簌而落,好看極了。
看到這個漂亮的庭院,溫瑤眼睛逐漸亮起,啊啊啊啊她心心念念的小院子!!!
她激動的想要出去看,被姜景言又摁了回去,“日后讓你看個夠,你今日還有重要的任務。”
溫瑤看著外面天還沒完全亮,又聽姜景言說有任務,疑惑道:“極樂宮要起這么早做門派任務的嗎?”
蕭景禮捏捏她的臉,“合歡宗來人了,在外面等著的。”
溫瑤“啊?”了聲,有些沒反應過來,“合歡宗,是要做什么?”
蕭景行遞給她一枚金色的玉符:“帶你去做任務,一等任務玉符,是清河仙府。”
溫瑤盯著這枚玉符看了會,不是吧?第一天就要上班?
她哀嘆了一聲,頭往桌上磕去,蕭景言扶住她的額頭,語氣無奈:“坐好。”
蕭景禮在一旁給她挑選著釵環首飾,道:“金符可不易得,平日里就算是有,那也是金丹和元嬰修為才能接到的。”
他拿著一對耳環放在她耳邊比照著,才發現她沒打耳洞,他捏了捏她的耳垂,打算等她做完任務回來再給她打耳洞。
溫瑤拿起這枚金色玉符仔細端詳,問道:“那我這枚金符是什么任務?”
蕭景禮在她耳邊呵氣,曖昧道:“我們雙修門派,你說是什么任務?”
溫瑤:懂了,和人雙修唄。
老二姜景行遞了一杯靈茶給溫瑤醒神,和她簡單說了下門派任務。
“平日我們的門派任務分為五等,最高一等是金色玉符,往下依次是紅符,藍符,綠符,白符。這些玉符都是按照委托任務的門派大小,任務目標和所能給的報酬劃分的。”
姜景行往梳妝臺上一靠,抱臂看著溫瑤,“當然,門派任務也不都是同人雙修,但十之八九都是。”
溫瑤了然,晃了晃手中的金色玉符,問道:“那我具體的任務是什么?是和誰?
”
姜景禮拿過一只白玉珠釵插在她發髻上,“聽說是清河仙府的某位尊貴的小公子突破時出了岔子,找你去救急呢。”
姜景禮語氣有些怏怏的沒勁,本來溫瑤是他們三個的,結果半路被截胡了,這可是天缺處子,換誰都要氣的吐血。
真是好巧不巧,晚來一天都行。
溫瑤卻是有些發愁,“可我什么都不會啊,這任務會不會太重了,我怕完成不了。”
清河仙府是三大仙府之一,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派。
這簡直就是實習生第一天上班,連打卡都沒搞明白,就被公司安排去大公司談業務。
聽她這般說,三人均挑了下眉。
“可惜了。”姜景禮道:“時間太緊,不然我們還能教你點床上功夫。”
溫瑤:“我說的是修煉,雙修不是還要心法什么的嗎?”
總不能跟人滾個床單就行了吧。
“心法現在也來不及學,你是處子,若是不懂如何與人媾合,第一次可是要吃苦頭的。”姜景言道。
溫瑤嘶了聲,第一次,聽說好像都會很痛?
姜景禮悠悠道:“聽說那位小公子還是童子身呢,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可不懂憐香惜玉,只顧著自己爽,你這任務可沒那么痛快,說不定得給你折騰個半死。”
“阿禮。”姜景言撞了下他,皺眉道:“別嚇她。”
姜景行冷淡道;“他說得沒錯,若是其他有經驗的極樂宮弟子,對付這種小毛頭很輕松,你修為低,又是什么都不懂的處子,只會吃虧。”
姜景禮撇了撇嘴,道:“若是我們,才不會讓你受一點罪。”
三人雖然還是童子身,但被調教多年,性經驗可謂是無比豐富,知道每一個能讓女子快樂的妙處。
溫瑤聽他們這么一說,頓時也覺得自己虧了,誰不想做這事舒舒服服的,她很怕痛的。
從云山派到極樂宮這幾天,她被墨青他們弄得很爽,吃的太好,都要忘記做這事也會痛的。
“咬咬牙就過去了。”溫瑤有些喪氣道。
姜景言安慰她道:“別怕,待會給你點好東西,應該可以應付一下。”
姜景行看溫瑤嫩生生的模樣,沉吟道:“早知道昨晚就教她了。”
三人對于昨晚沒有對她好好進行性教育有些后悔。
后悔的還有白舟林然,這三天他們就顧著勾引她了,沒有好好教她怎么和人交媾和雙修心法,本來他們以為她會在極樂宮中找一個合適的童子,都是調教好有經驗的,不會讓她受罪。
這會知道她的任務目標,想的都和三胞胎一樣。
溫瑤修為低,長得又不出眾,清河仙府這種頂級大門派中的人,可不會憐惜她這樣身份卑微的小弟子,而且其他門派本就鄙夷雙修門派,她又正好是極樂宮的弟子。
“路上慢慢教。”墨青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到屋內。
看他進來,三胞胎恭敬的退到一邊,“見過長老。”
墨青站在溫瑤身后,捧著她的腦袋左右看了看,“很好看,用過早膳了么?”
“還沒,真君您怎么來了?”看到墨青,溫瑤莫名的安心了些。
墨青看凡奴侍從已經在給溫瑤布置早膳了,拉過她的手在桌邊坐下,“送你去清河仙府。”
溫瑤有些驚訝,“您親自送我去?”
她一個實習生去大公司談業務,還要被公司高管開車相送,說真的,她惶恐。
墨青將一碟餃子推到她面前,“吃飯,邊吃邊和你說。”
溫瑤看著這一桌散發香味的美食,肚子非常配合的咕嚕叫了幾聲,她看面前的這碟餃子晶瑩剔透,皮薄肉厚,夾起一個放嘴里。
肉質軟嫩彈滑,還有鮮香的汁水在嘴里爆開,她的味蕾瞬間就被俘獲了。
靠,這是什么人間美味!這也太好吃了吧!
溫瑤沒想到這里的飯菜這么好吃,立即全身心認真干飯。
墨青在一旁同她說著此次的任務細節,“你此次的任務目標是沈暮,他是清河仙府掌門的侄兒,天賦極高,不過十八就已突破了元嬰,整個滄瀾界都找不出幾個比他修煉天賦更高的了。”
“十八歲的元嬰?”溫瑤停下了干飯,這是什么概念,極樂宮一群元嬰長老,至少都是兩百歲往上了。
這何止是天才,這簡直就是里天道眷顧的氣運之子啊。
墨青嘆道:“可惜了,他結嬰時為人所害,沒能抗住天雷,被打回了金丹,丹田靈府也被毀的一塌糊涂,本來若是好好養一養,至少于性命無礙,可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心氣高,又強行去修煉突破,如今已是去了半條命。”
溫瑤猶豫道:“我能救他性命嗎?”
她連修煉都是半吊子,可謂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她這天缺體質就這么靈,睡一睡就能治好這么嚴重的傷?
墨青道:“天缺主要是疏導靈力,輔以雙修功效倍增,還有一點,他被人下了奇
淫之毒,他便是為了強行抑制這毒,才至滿身靈力堵塞,在體內亂躥,傷及肺腑。”
溫瑤:“”
淫毒這才是要找雙修門派修士的重點吧!
溫瑤默了瞬,道:“其實,不一定要天缺的,對吧真君?”
墨青將一碗熱牛乳放到她面前,“是不一定,但有更好,而且這淫毒只有精通雙修之道的修士,才能幫著一點點疏解,若是和其他修士雙修會被他滿身雜亂的靈力沖撞所傷,還會損傷修為,所以他們才找上合歡宗,如果沒有天缺體質的,他們也只能求其次了。”
溫瑤聽罷,心底有些發涼,“真君,我對雙修之道可是一點都不精通。”
墨青一笑,“你的體質我已經探過了,你在雙修上是有天賦的,放心去,就算不慎損傷修為,你如今只是煉氣一層,再損傷也損傷不到哪去了。”
溫瑤無法反駁,她確實已經是修為谷底了,沒有再下降的可能了。
墨青又道:“他可是將近元嬰的童子身,你能得不少好處,不必擔憂。”
她看著桌上的金色玉符,心道只當是去完成一次門派任務。
門派好吃好喝的養著她,給她分這么好的住處,她也得好好干活。
上輩子她就早早的就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就是上班么,誰沒上過!
用過早膳后,墨青就帶著她前往清河仙府。
合歡宗和清河仙府各自派了兩名弟子在芳華小筑外面等著,生怕這名天缺跑了似的。
白舟和林然也在外面等著,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們。
看見墨青帶著溫瑤出來,清河仙府的其中一名男弟子皺著眉打量了溫瑤一陣,“就是她?”
溫瑤站在墨青身后,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他們一眼。
“怎么,不喜歡?”林然對那名弟子不客氣道:“不喜歡就請回好了,另找高明。”
“咳!”合歡宗的弟子微瞪了林然一眼,這可是清河仙府的人,說話這么不客氣,得罪了他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林然回了他們一個白眼。
聽罷林然的話,兩名清河仙府的弟子均皺起眉頭,另一名弟子道:“既然是她,那就隨我們回去吧,飛舟已經在山門外等著了。”
說罷轉身就走。
溫瑤看著那兩名弟子穿著打扮文雅又華貴,卻隱不住身上的一股子傲氣,只看了她一眼就撇開了眼神。
哦,是熟悉的被輕視的味道。
“走吧。”墨青摸摸溫瑤的頭,牽起她的手。
溫瑤感受著墨青溫熱寬厚的手掌,心下安定許多,忍不住的往他身身邊靠去了點。
白舟林然跟在他們兩側,三胞胎走在身后,那兩名合歡宗弟子被擋在一邊。
“”
看被他們護得牢牢的小天缺,兩名合歡宗弟子心道有必要嗎?他們又不是現在就跟他們搶。
這次是清河仙府親自來接人,溫瑤他們乘坐的是清河仙府的飛舟。
溫瑤心中感慨,三天前才看到清河仙府的飛舟,覺得這輩子都不會跟這樣的大門派有什么瓜葛,沒想這么快她就坐上他們的飛舟了。
從極樂宮到清河仙府,按照這艘飛舟的速度不到半天就能到了。
趁著這點時間,墨青他們拉著溫瑤決定給她好好上一課。
寬敞華麗的船艙內,兩名極樂宮的弟子爬到床上去,準備給溫瑤親身上一節性教育課程。
其中那名女弟子溫瑤是見過的,被周有道追殺那晚,就是她說要幫她殺了周有道。
“認真看。”墨青拉著溫瑤躺靠在大床一邊,白舟他們也都站在一邊觀望。
這名叫云蔻的女子對著溫瑤拋了一個媚眼,而后緩緩脫下自己的衣裳。
那男弟子想要急吼吼的去脫云蔻衣裳,將云蔻翻身壓在身下,動作有些粗暴,云蔻曲起膝蓋頂住男弟子的腹部,手往男弟子胸前一撐一橫,在男弟子唇上一吻,嬌嗔道:“急什么?”
趁著男弟子愣神之際,云蔻一把抓住男弟子的命根子,而后反身一壓,重新奪回主動權。
云蔻俯身撫摸著男弟子的臉頰,紅唇在他臉上流連,飽滿的胸脯在他胸膛上擠壓著,“冤家,讓奴家好好伺候你,給你含一含孽根。”
男弟子用力揉捏著云蔻的雙乳,“小騷貨,給老子快點,好好伺候老子的驢屌,不然就把你的小穴肏爛。”
這粗陋爛俗的對話和香艷的場景,看得溫瑤眼睛都直了,都沒用注意到二人的話有什么不對勁。
白舟和三胞胎他們看的面無表情,甚至想喊停。
墨青已經受不了喊停了,“誰讓你們這樣演的?重來。”
云蔻放開男弟子,往旁邊懶懶一躺,瞥了林然一眼。
林然咳了聲,道:“要是那沈暮用強,總得想法子哄一哄。”
白舟笑了:“你覺得她能反壓一個金丹?”
溫瑤
:“”不是,你們怎么性教育還帶劇情的?
她算是明白哪里不對勁了,這是在現場演示她可能會遇到的狀況。
所以,這個漂亮姐姐要做的事,她也要做?
她弱弱的發問:“我也要說這些話,給給他含含那個嗎?”
她跟白舟林然廝混那三天,他們都沒讓她含過。
眾人盯著她那雙純澈的眼睛看了一瞬,腦中齊齊冒出她含著自己猙獰性器的模樣,下腹一熱的同時異口同聲的說了句,“不許含!”
林然立即撇清自己,“我可沒教她這樣演。”
白舟瞪了林然一眼,而后對溫瑤道:“你忘掉剛剛看見的,這樣教不對。”
林然道:“對,這是錯誤演示,你都沒給我們含過,不許含其他男人的!”
溫瑤松了一口氣,那可太好了。
墨青捏了捏眉心,道:“沈暮又不是鄉野村夫,他從小在仙府長大,身份尊貴,不會這般粗陋。”
云蔻嗤了聲,“再正經的男人,在床上就是禽獸,別看他們清河仙府一個個人模狗樣的,上了床再粗俗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墨青:“教她點實用的。”
說罷,墨青又道:“我已經打聽清楚沈暮的性子,他自小沒有父母,又是天之驕子,性子有些傲慢,脾氣也不太好,卻也并不是以強凌弱之人。”
云蔻道:“教她心法肯定來不及了,就最基本的吧。”
云蔻將身上最后一件半透明的紗衣脫掉,趴在床上將纖細腰肢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露出水光滟滟的私處來。
而后,她開始揉自己的陰蒂,將自己揉的輕喘出聲后,一股淫水從她的小穴吐出。
“啊”
溫瑤看云蔻將自己揉到高潮后,一根手指插進小穴中,而后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
另一邊,那名男弟子已經脫光躺好,性器直戳戳的硬挺著。
云蔻給自己擴張完后,握住男弟子的性器腰緩緩下沉。
“如果他好說話,你可以自己主動。”墨青教著溫瑤。
云蔻手撐著男弟子的胸膛,上下擺動著腰肢,小穴不急不緩的吞吐著男弟子的性器,轉頭對溫瑤道:“慢慢來,第一次做好擴張,自己夠濕,就不會怎么痛。”
溫瑤對于前輩的細致教學,心中認真記下,好學生的發問:“如果他不好說話呢?要是那剛才師兄演的那樣”
“大約不會。”墨青道:“你并不是他們找的第一個,那些女子他都沒碰。”
林然道:“那正好,小瑤瑤他估計也不會滿意,不用費勁巴拉的討好他了,直接回來就是。”
墨青道:“若是其他人,他若不喜離開便是,可阿瑤不行,她是給他治傷的最好人選,天缺加處子,便是翻遍整個滄瀾界也再找不出一個了,他也沒時間再找來,這次是他們運氣好正好撞見阿瑤了,即便沈暮不愿意碰阿瑤,阿瑤也必須要和他雙修,不然清河仙府是不會放人的。”
“都中淫毒了他還能忍?”蕭景禮咋舌道:“他這是修的無情道?得給自己憋廢了吧。”
墨青:“這倒不清楚,不過他的性子,也不像修無情道的人。”
“哦~”云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她可就要學會怎么誘惑那小童男了,你的體質特異,若是能吃下他,就像這樣”
云蔻忽地用力一沉腰,將男弟子的性器整根吞進去,而后收緊小穴,夾得男弟子悶哼一聲,男弟子立即握緊她的腰用力向上挺腰抽插起來,清脆的啪啪交合和二人的粗喘浪叫聲充斥著船艙。
溫瑤感覺自己像是在看av的拍攝現場。
不過這性教育真是,活靈活現啊。
“還以為那小毛頭會是個急色的,沒想到是個假正經。”
林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堆瓶瓶罐罐,“這倒不用擔心,我們助興的東西多的是。”
三胞胎也拿出不少助興的東西來,堆滿了一桌。
白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們,“要是這個管用,估計這會也不急著讓溫瑤去了。”
墨青攬著溫瑤道:“白舟說得沒錯,想要在他身上下藥,這是在找死。”
林然嘖了聲,“真難伺候。”
溫瑤心道那沈暮已經中了淫毒了,還要給他再加點料,那她真的是在找死,他可是為了抵御這淫毒,才至現在境地的。
“這個拿著。”墨青將一個小瓷瓶塞到溫瑤手上。
溫瑤:“不是不能對他下藥嗎?”
墨青一捏她肉肉的臉,“這是給你用的,和他交媾前吃一顆,能讓你動情,若是他是個不解風情的,你也不用受太多罪。”
溫瑤明白了,給她的春藥。
她看墨青又是現場教學又是給藥的,對她這般用心,她很是感激,“多謝真君。”
墨青捏住她的下巴,“只嘴上謝?這三天白舟他們教你的,一點也沒學會?”
溫瑤心道她現在又不能真刀實槍的做,白白撩一頓,
不是讓自己難受么?
溫瑤看著墨青望著她的目光,忽地福至心靈,親了墨青一口。
“這樣可不夠。”墨青手指在她下巴摩挲著,像是一名耐心的老師教導著她,“坐上來,好好親。”
云蔻他們還在那大干特干,氛圍烘托的淫靡色氣,溫瑤早就紅了面頰,旁邊白舟他們又在盯著,她也只能忍下羞恥感,跨坐到墨青腿上,再次親向他。
她羞怯的去舔墨青性感的唇,在墨青張嘴的時候,舌頭伸進他嘴里試圖去纏他的舌頭,卻半天不得要領。
這樣生澀的吻技,卻瞬間激起墨青的欲望,硬邦邦的性器直戳溫瑤的屁股,溫瑤知道他現在不能把她怎么樣,大著膽子蹭了兩下,被墨青摁住后腦勺用力吸住舌頭,在她嘴里一頓翻攪,吻的她幾欲窒息。
直到溫瑤真的要喘不上來氣時,墨青才放開她。
溫瑤被他親的眼冒金星,靠在他胸膛大口的喘息。
靠,舌頭都麻了。
墨青好整以暇的撫摸著溫瑤背給她順氣,“倒是膽子大一些了。”
她現在顯然還不清楚,撩一個雙修到元嬰的修士是什么后果。
等她完成這次任務,得好好“收拾”她一頓。
溫瑤聽見云蔻他們發出一聲高昂的淫叫,就結束了一場真人教學。
這對二人來說,只是開胃小菜,云蔻一臉食髓知味的神色,只能等回去后再好好干一場。
墨青拍了拍溫瑤的屁股,“去吧,給我們看看。”
溫瑤眨了眨眼睛,“看什么?”
墨青看她這迷糊樣,心道回來還真是要好好調教一頓才行。他大手一揉她的屁股,“看你學會沒有。”
這是要當場驗收教學成果。
溫瑤雖然羞澀,但也乖乖聽墨青的話爬到了床上去。
看著白舟他們幾個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這比剛剛當眾親墨青還要令人羞恥。
不過第一天遇見他們的時候,她就已經被當眾弄到高潮噴尿,現在面前的都是熟人,也能忍住羞恥感脫下自己的衣裳,學著云蔻方才的姿勢趴在床上翹起屁股。
溫瑤將臉埋在床上,去揉自己的陰蒂,敏感的陰蒂沒揉幾下,她就被刺激的出水。
“嗯”溫瑤輕哼出聲,越揉越舒服的感覺,讓她學會自己摸索快感,但過于刺激某一處讓她又不敢觸碰的太多,只能繞著周圍按揉。
忽然,一只手伸來攥住她的手指,帶著她的手往剛冒出尖尖的陰蒂上用力一摁,而后摁著最敏感的尖尖摩擦起來,讓她避無可避。
“啊!”溫瑤另一只手抓緊床單,腹部酸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不可抑制的抖著腰,小穴收縮闔張,水一股股流出,直到突破某個臨界點,高潮洶涌而至,酥麻快感從小腹蔓延至全身。
“嗚到了,到了啊——”
溫瑤肌肉繃緊,屁股高高翹起,小穴濕漉漉的沾滿了淫液,還在往下滴淌著。
她將臉從被子中露出來喘息著,一轉眼,就看見墨青他們全都死死地盯著她,眼神像是久未進食的餓狼,恨不得將她給生吞了。
“繼續。”墨青盯著溫瑤開口道。
溫瑤緩了口氣,手往后探去,摸到自己濕漉漉的小穴,而后擠入一根手指,學著云蔻那樣給自己擴張。
這還是她第一次摸到自己的小穴,確實如白舟他們所說,又濕又軟又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體太敏感,她感覺自己好像并沒有找到敏感點,但隨著她自己的擴張摳挖,小穴依舊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酸麻,雖然沒有白舟他們能讓她爽的欲仙欲死,依舊能感覺到某種不可言喻的快感。
這種感覺來的并不洶涌也不強烈,如同溫水煮青蛙將快感一點點堆積,讓她想要得到更多。
“嗯嗯啊”溫瑤斷斷續續的輕哼嬌吟著,小穴中水越流越多,小腹也越來越酸,小穴深處莫名有種癢,像是螞蟻在啃噬輕咬,讓她手上動作變得凌亂,她勉強給自己加入第二根手指,穴口禁錮著她的手指,讓她不好動作起來,但小穴中的癢意越發明顯,她只能不停的往里面扣挖著,希望能找到癢點止癢。
“嗚”溫瑤手指在小穴中抽插了好一會,都沒有找到癢點,加上小腹尖銳的酸麻讓不自覺將臀部翹的更高,輕擺輕柔軟的腰肢,而她則是難耐的快要哭出來了,眼中聚起水霧,臉上潮紅一片,就連身上的肌膚都開始發紅。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只發情的小母貓,翹著屁股呼喊著公貓交配,
林然他們眼睛都看直了,襠部鼓起一大塊,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個房間中分外清晰。
“靠!真他媽勾人。”林然道:“早知道讓她自己玩自己了。”
白舟:“然后呢,忍不住把她干死在床上?”
這句話將在場所有男人的心里話都說出來了,現在溫瑤這副浪蕩的模樣,要不是實在不能碰她,現在他們的孽根已經肏進她的小穴,將她肏的含不住他們的精液,只能抖著身子高潮噴水。
越想,他們就越忍不住,就連一旁的云蔻都忍不住摸了兩把溫瑤奶白的肌膚,伸手去揉她軟綿的乳,一邊揉一邊教她,“你這么敏感,隨便摸摸就能出水,這么好的一對乳怎么能浪費?”
云蔻掃了眼這群已經快要按耐不住的男人,揶揄道:“等你到了那小童男面前,就這樣玩自己,他立馬能撲到你身上。”
說罷,她貼近溫瑤耳邊,紅唇在她耳廓流連,“相信我,只要他干進你的小穴,一定會恨不得想死在你身上。”
溫瑤被她的話刺激了一下,小穴都夾緊了一瞬,快感堆積讓她臨近高潮,卻始終無法突破邊界,肚子酸的要命。
白舟看不下去了,上前又擠入一根手指,熟練的摸到她的敏感點重重碾動起來,快感在這一一刻終于到達了頂峰,溫瑤短促的尖叫了一聲,手指從小穴中抽出,緊緊抓著床單,潮吹了出來。
白舟在她潮吹噴水的時手中動作并未停下,繼續摁著她的敏感點快速摳挖,將她的快感延長了許多,爽的溫瑤眼淚都出來了。
“嗚好舒服要死了啊”
再次將她推上高潮后,白舟這才抽出了手指,他們看著她軟倒在床上,抖著身子將床單噴濕了一大片。
一股幽香在船艙中蔓延,如同媚藥般浸入眾人的骨髓。
就連墨青都快有些忍不住了,他們光是知道她是天生媚體,可還沒有真的肏她,就已經要被她給誘死了。
云蔻挑起溫瑤的下巴,嘖聲道:“不得了呀你,等你回來我也要嘗嘗你的味道。”
說罷,在她唇上一吻。
溫瑤:“”啊?姐姐你怎么還男女通吃?
云蔻摸著她的臉頰笑瞇瞇道:“放心,我會的花樣不比他們少。”
白舟林然上前將溫瑤一撈,“等著吧你,我們都還沒輪到。”
溫瑤目光一掃這船艙中幾人,心中暗暗數了數,有些發怵。
身體力行的教學過后,墨青他們又教了溫瑤一些實用的雙修小技巧,不過顧及到溫瑤芝麻大的修為和體力,還是不折騰她了,以防萬一,又給了她一些她能用的法寶和符篆。
她就好像家中受寵的小女兒去外面上學,家中親長個個都舍不得千叮嚀萬囑咐的相送。
溫瑤莫名感受到一種大家庭的溫暖。
雖然她明白之中是有利益交換的,但他們對她的關照也是真心的。她過去吃過苦,加上天性使然,總會容易滿足,分外珍惜別人對她的好。
“這個戴上。”
墨青給了溫瑤一枚半個手掌大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