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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被沈暮帶著怒氣的靈力嚇到了,雖然令牌擋下了這一擊,可也感受到沈暮強大威壓帶來的心悸感。
說實在的,她有些打退堂鼓了。
沈暮這反應也太激烈了,他這已經是不是強扭的瓜了,瓜扭過來還能吃,他這是一株剛直的木,一掰就斷,要命。
見到沈暮又吐了一口血,溫瑤無奈道:“你這是何苦,沒有我,也有其他人。”
他哥都把他給捆起來了,不就是想讓人給他強上了。
可見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也不像是中了淫毒。
想到任務,溫瑤咬了咬牙,邊脫衣服邊道:“我知道你不樂意,可我也要完成任務,你要是不行,我這還有藥,咱倆一起磕一點”
溫瑤剩下的話被沈暮給瞪了回去,而后便是沈暮擊出的第三道靈力,這次溫瑤身上的符篆徹底碎了,她驚叫一聲,剛被靈力擊飛出去,一股溫柔的力將她托住,又送回了沈暮面前。
溫瑤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就看到沈暮被一道強大的符篆給壓倒在了床上,鎖鏈將他手腳拉住,讓他動彈不得。
這時,她耳邊響起一道磁性清冷的男聲,“不用怕,他已經被我壓制,不會再傷你。”
聽到這聲音,溫瑤目光下意識在周圍一掃。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腰間的令牌上,又看了眼被完全壓制,極力掙扎卻只能讓鎖鏈發出輕微響動的沈暮,不確定道:“宮主,是您嗎?”
“是我。”扶容微微一頓,道:“他已重傷,若再動用靈力,必定氣血逆流而亡。”
溫瑤還以為宮主是個女子,聽到他的聲音才知道是男子。
“多謝宮主。”溫瑤感激道。
說完她看向沈暮,坐到他身邊道:“你都這樣了,還守身如玉,難道你修煉的心法要保持童子身?”
沈暮不想理會她,只冷冷地瞪著她,大概是知道自己躲不過了,有些泄氣的偏過頭去。
溫瑤不想再耽誤下去,再耽誤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她麻利的脫干凈衣裳,在沈暮的再三掙扎攻擊下,她連羞恥感都減弱了許多,反而有種你不讓我上,我偏要把你給上了的逆反心理。
沈暮聽到那簌簌脫衣的聲響過后,等了一陣發現沒有任何動靜,心下有些疑惑她又在搞什么鬼,待他定睛看去時,臉瞬間紅到耳根子。
溫瑤正學著云蔻他們教她的在那給自己做前戲擴張,一只手揉著自己的胸乳,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在這之前,她已經吃下一顆催情的丹藥,很快就將自己揉上了一波小高潮。
高潮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臉頰染上潮紅,小穴也涌出一股股淫液,而后,她翹起渾圓的臀部,將手指插入小穴中擴張。
溫瑤心中慶幸還好墨青他們提前給自己做了準備,就沈暮這樣的,估計也不會憐惜她,還得靠她自己。
此時,她那白皙纖秾的胴體還有水淋淋的嬌嫩私處落到沈暮眼中,讓沈暮腦中響起一聲驚雷,他看了一眼后就猛地閉上眼睛,仿若眼前的人是什么洪水猛獸。
但腦中卻不斷劃過方才溫瑤泛著潮紅的臉,挺立的椒乳,
吞吐著纖細手指的密處
他又不由想到幾天前看到她和其他男子在飛舟上廝混的模樣。
大哥怎么給他找了這樣的一個人來。
真是真是淫蕩至極!
“嗯哈”
溫瑤嬌吟的聲音,讓沈暮忍不住睜開眼睛再次看去,這一看,眼睛就移不開了。
細白的手指在嫣紅的小穴中抽插,時不時帶出晶瑩的液體,配上那動聽的輕喘低吟,還有隱隱嗅到的幽香,沈暮只覺一股氣血同時往上和往下涌去,他遏制了數天的淫毒,也在此刻破了功。
沈暮死死的盯著她的小穴,恨不得插在里面的是自己。
此刻,正在對弈的扶容,手中的棋子再次從指尖滑落。
對面的姬玉挑眉道:“你的小弟子又有難了?”
扶容將棋子歸位放好,神色如常:“無事。”
說罷,將法陣揮散,神識收了回去。
溫瑤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小穴中的敏感點,吃了催情丹藥身體是越來越空虛難耐,她有些氣餒的抽出手指,也不知道墨青他們是怎么能那么輕易的就找到她的敏感點,她自己就不行了。
好在小穴也夠濕了,其實吃了催情丹,哪怕她不自慰也會出水。
溫瑤感覺身體逐漸發熱,一團火在小腹燒了起來,她轉頭去看沈暮,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那雙眼睛和之前冷冰冰帶著怒氣不同,現在像是一團火在他眼中燒著,眼眶都有些發紅。
溫瑤目光緩緩往下,看到他的襠部已經高高鼓起。
“啊,你也硬了,看來不用吃藥了。”
溫瑤在沈暮臉上看到羞憤的神色,這么漂亮的臉,真是秀色可餐,兇是兇了點,但長得這么好看,也能勉強忽略他的暴脾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催情丹的緣故,溫瑤覺得自己的膽子也變大了許多,她手腳并用的爬到沈暮身側,伸手去脫他的衣裳。
溫瑤首先去解沈暮的腰帶,結果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金絲銀線織就的華麗腰帶也不知道是什么個穿法,她根本研究不明白,火燒一樣的身體也讓她沒有太多理智去思考,手上的動作愈發的急切。
“什么破腰帶!怎么解不開!”
溫瑤有點惱火,就差用牙去咬了。
解不開,她干脆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匕首,準備用匕首割斷他的腰帶。
結果匕首也割不斷。
溫瑤:“不是,你給自己穿這么牢實做什么?”
守身如玉到這個份上,她真的服了。
沈暮眼睛通紅的看著她那一對白胖的乳兒在面前晃啊晃的,性器硬的發疼,終于是忍不住了,“這是法衣!”
說完,他又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你這點修為還想脫我的衣裳,便是把我五花大綁了,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溫瑤正是欲火焚身的時候,被他嘲諷的一股氣直沖腦子,一拳頭錘在沈暮胸膛上。
這點力道對沈暮來說不痛不癢,可她一個小煉氣居然敢打他,這讓他很是氣惱。
“你大膽!敢打我,等我好起來定讓你”
他話還沒說完,溫瑤就一把攥住他將褲子高高頂起的性器,他就像是被抓住了命門一樣,瞬間噤聲。
溫瑤還隔著衣服擼動了兩下,沈暮咬緊牙關悶哼了聲,“放放肆!”
溫瑤用力一捏,將他捏的又是一聲悶哼。
“你很享受嘛。”
沈暮偏過頭去不看溫瑤,額上滿是隱忍的細汗。
溫瑤盯著他看了會,忽然就拿出了沈淵的玉符。
她動作一停,沈暮就重新將目光聚在她身上。
沈暮一眼就認出了他兄長的玉符,有些不妙的皺起眉頭,“你想做什么?”
溫瑤:“喊你哥來給你脫衣服啊,尊貴的小少爺。”
沈暮臉瞬間紅的不能看了,他想要去搶溫瑤的玉符,奈何被束縛住手腳,身上又有傷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溫瑤用玉符聯系上了沈淵。
“溫姑娘?”玉符中傳來沈淵溫潤的嗓音,“可是遇上什么困難?”
溫瑤開門見山道:“沈暮的衣服我脫不下來,需要”
“能脫!”沈暮想到溫瑤要把他兄長叫來給他脫衣服,就羞憤欲死,勉力聚起一道靈力將溫瑤手中的玉符擊開,咬牙切齒的對溫瑤道:“腰后有個結扣,笨死了!”
溫瑤聽罷雙手立即往他后腰摸去,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他身上。
沈暮感受到少女綿軟的身體壓在身上,極力仰著頭想要避開她身上散發的幽香,可這股幽香還是如附骨之蛆般,不停的往他鼻息中鉆去。
現在是他忍耐不住了,看溫瑤在他后腰摸了半天都沒摸到,恨不得自己起來脫衣服,“你行不行!怎么這么笨!”
“好了好了,急什么。”溫瑤總算是解開他的腰帶,一邊脫他的衣裳一邊吐槽,“不愧是少爺,穿個衣服都這么復雜。”
“要不是為了完
成任務,我早就有人給我爽一爽了,還要在你這磨蹭半天。”
沈暮瞪著她,“淫蕩!”
溫瑤一把拉開他的衣裳,露出大片潔白的胸膛,手摸上他結實的胸肌,“小少爺,你怎么這么難伺候,我是來救你的,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口出惡語。”
沈暮“哼”了聲,“你們極樂宮的不就是干這個的,不過是交易,有什么好感謝的。”
溫瑤一頓,道:“你知道了啊。”
她還以為他被關在這個洞府中什么都不知道呢。
沈暮:“你腰間極樂宮的令牌,誰不知道。”
溫瑤下意識往腰間一摸,摸了個空,偏頭看去,令牌和脫掉的衣裳放在一塊。
應該不會丟,墨青說過的,令牌上有宮主的神識。
溫瑤定了定心,繼續扒著沈暮的衣服,他的手腳都被鎖鏈縛住,也沒法給他把衣裳完全脫下來,但褲子是能脫的。
當她把他的褲子扒下來時,他那漲紅充血的粗大性器差點彈到她臉上。
溫瑤盯著這根一柱擎天的性器,緩緩咽了口口水。
這么大?!待會她能吃進去嗎?
這沈暮不愧是天之驕子,就連這玩意都天賦異稟,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十八歲,不是修煉了幾百年保持容顏不變的修士。
在她的注視下,性器的馬眼吐出了一縷清液,粗長的性器青筋環繞,離得近,她都能看見青筋如同脈搏一樣鼓動著。
“看什么看!”沈暮惱怒的聲音將溫瑤拉回神來。
溫瑤溫吞著道:“看能不能塞進去啊。”
沈暮一鯁,干脆閉上了眼睛,以免讓她看見自己眼中浮現的羞澀,“要做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溫瑤感覺這會腦子已經被燒糊涂了,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她跨坐到沈暮身上,手摸著他硬邦邦的胸膛,道:“我也是第一次,沒有實戰過,慢慢來別急。”
沈暮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摸著,她的手很軟,每撫摸過他的肌膚一寸就如同點起了一把火,將他的理智都要燒化了。
而后,他性器被那只軟的要命的手握住,抵上某了某處更熱更軟又帶著濕潤觸感的地方。
他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溫瑤正抓著他的性器往她的小穴塞去。
“好大啊,感覺塞不進去。”
溫瑤輕喘著,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肌膚像是熟透了一樣的紅,也熱的驚人。
她的小穴濕答答的滴著淫液,有些還滴在沈暮闔張的馬眼中,他的神色頓時扭曲了一瞬。
溫瑤握住這根粗大的性器在穴口蹭著,試圖將它塞進小穴中。
她很怕痛,哪怕是小穴足夠的濕了,她也很謹慎,一點點的試探著往里塞。
這可真是要了沈暮的命,他的龜頭被濕熱軟滑的小穴口輕裹著,像是一張小嘴在他的龜頭上輕吻,爽的他腰眼一麻,幾乎是本能的向上挺腰。
溫瑤剛準備往小穴里強塞,被他這么一撞,就吞進去了小半個龜頭。
“啊”溫瑤嬌哼了聲,手撐在沈暮的胸膛喘息道:“好漲,你你別動,我自己來。”
溫瑤在適應了片刻沈暮卡在她穴口的龜頭后,慢慢的往下放腰,一點點的將沈暮的性器往里吞去。
“嗯啊太大了,肚子好撐。”溫瑤艱難而又緩慢的吞著沈暮的性器,也不知是不是催情藥的作用,她除了感覺到漲,并沒有覺得有多痛。
這又鼓勵了她,讓她沉腰將沈暮的性器吞了更多進去,過于粗長的性器將她的穴口撐到了極致,繃緊發白,內里的皺褶更是被撐的平滑,性器上的青筋都內陷了進去。
溫瑤能清晰的感覺到沈暮性器在體內的形狀,就連他性器上的青筋跳動都能明顯感覺到。
在吞吃肉棒的過程,也不知道肉棒擦到了哪里,過電般的酸麻從小腹傳來,她腰猛地的一顫,嬌媚的叫了聲,腰差點軟下去。
這樣的聲音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感受的快感也和之前揉陰蒂,還有墨青白舟們用手給她解決的不太一樣。
溫瑤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這就是像是藏在體內的珍珠被摸索到,引著她想要往里探索更多。
火熱的性器似乎要將她的小穴給燙化,她吞到一半,就再也吞不進去了。
而后,她學著云蔻那樣,開始擺腰吞吐起沈暮的性器,將小穴撐得滿滿的性器每當擦過靠近穴口的某個敏感點,溫瑤腰就止不住的抖,發出又嬌又媚的淫叫,小穴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順著沈暮的性器逐漸打濕二人的交合處。
沈暮眼眶通紅的看著溫瑤將自己的性器吞到那窄小濕熱的密處,他想象不到方才只有小小一條縫,只能插進她一根手指的地方,是如何吞下他的性器。
他現在也沒有多少理智去思考了。
溫瑤在吞進他性器的那一刻,小穴層層疊疊的穴肉就吸附了上來,柔軟濕熱的穴肉如同千萬張小嘴不斷的親吻按摩著他的性器,爽的他手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即
便極力隱忍也忍不住喘息出聲。
太舒服,爽的他手指都在發麻。
聽到沈暮忍耐不住的低喘,溫瑤低頭來看他,看見他額上冒的汗,那張俊秀的漂亮面龐上浮現出潮紅來,她輕喘著道:“你是不是很爽?”
沈暮咬著牙不說話,看著她那張清秀的臉因為染上欲望,多了絲說不出的嫵媚來,那雙圓圓的澄澈眼睛浮著一層水霧,向他望來時媚眼如絲,讓他下腹猛地收緊。
溫瑤邊緩慢擺腰邊道:“云蔻姐姐說得對,你們嗯清河仙府的,就是,就是假正經嘴上說著不要,你的肉棒,還不是呼插在我的里面”
少女軟軟沙沙的聲音像根羽毛般在沈暮的耳中掃過,她緩慢吞吐他肉棒的動作對他來說猶如酷刑,他再也忍不住往上挺腰,他這重重一挺,將剩下一半的性器也沒入了溫瑤的小穴。
“啊!”溫瑤被他插的尖叫一聲,幾乎要軟倒在他身上,手堪堪撐住他的胸膛,可還沒等她穩住,沈暮就又急又重的往上不斷挺腰。
“啊!不行!慢,慢點!”
溫瑤本來就坐在他的腰上,被他這樣重頂著,肉棒直插到底,將小穴深處還沒有探索到的地方全都給塞滿,溫瑤肚子被撐得又酸又漲,塞滿小穴的粗長肉棒讓她小穴中的敏感點避無可避,急速的肏干讓她尖叫不已,混著鎖鏈清脆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洞府。
沈暮打樁一樣向上不斷挺腰,紅著眼道:“對,我的肉棒插在你的里面,插死你個小蕩婦!”
說完報復一樣插得更重了,溫瑤感覺自己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海浪沖擊的劇烈搖晃,隨時都會傾覆。
“嗚慢點啊,插的太太深了,肚子好酸,啊——”
在沈暮頂到她深處某個敏感點上后,溫瑤柔媚的長吟了聲后,軟倒在沈暮胸膛上,小穴急速收縮著,噴出大量淫水。
她,被肏到潮吹了。
溫瑤的聲音都在跟著身體一塊顫抖,小腹的酸麻在潮吹后達到極致,過電般的酥麻從小穴擴散到四肢百骸,爽得她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收緊的小穴讓初嘗人事的沈暮也沒能堅持多久,他在急速的抽插了數下后,重重一挺,性器整個插到溫瑤小穴中,頂著小穴深處某個軟彈滑膩的小肉圈射出了他的陽精。
二人在高潮的這一瞬,元陰和元陽交合,同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中。
溫瑤沒有修習過任何的雙修心法,但身體卻自主的吸收起沈暮的陽精,而沈暮堵塞在體內的靈力悉數往她體內涌去,二人都同時舒爽的喟嘆出聲。
很快,沈暮就發現溫瑤根本沒有運轉任何雙修心法,只是身體的本能在幫他疏導靈力,在驚詫的同時也發現了這其中的弊處,沒有心法的輔助,光憑著她身體的天賦,很容易被他的亂躥的靈力傷到。
溫瑤這會已經受到他靈力的影響,那還帶著天雷之力的靈力,裹著細小的閃電在她體內亂躥,哪怕會從她身體中溢散出去,那也得在她體內過一遍,她修為低,受不住這帶著天雷的靈力。
溫瑤趴在沈暮身上悶哼著,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痛苦。
沈暮:“你到底是不是極樂宮的人,怎么連雙修都不會?”
溫瑤睜開眼睛去看他,苦惱道:“我才第一天入門,就接到你這個最難搞的任務,還來不及學心法。”
那能怎么辦呢?只能用身體這個過濾器硬抗了。
“第一天?”沈暮目光在她臉上一轉,確定她說的是實話。
“學這個又不是很難,你來之前看一眼不就會了?”
溫瑤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喘息道:“小少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賦異稟呢。”
“算了,笨死了,我教你。”
溫瑤“啊?”了聲,疑惑道:“你不是處男嗎?怎么知道雙修?”
沈暮不屑道:“很難嗎?”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在書上看到過。”
溫瑤意味深長的笑道:“哦~你原來看了小黃書啊。”
她說罷,就被沈暮重重一頂,頂得她又尖叫一聲。
溫瑤這會才反應過來,沈暮的肉棒還埋在她小穴中,明明都射過一回了,還硬得像鐵。
“少廢話,跟著我的靈力引導走。”沈暮粗喘了聲,閉上了眼睛,將眼中的隱忍遮住,他快要忍不住了,淫毒正在他的體內肆虐,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溫瑤老實了起來,閉上眼睛感受著沈暮的靈力,大概是沈暮嫌棄她太笨了,她幾乎沒出什么力,直接就是被沈暮牽著靈力著,他的靈力就像是一根繩子般,直接捆住了她了靈力,帶著她在體內運轉起來。
直到二人靈力融合的這一瞬,溫瑤才算是真正的雙修,體會到什么叫做靈肉結合,進入到一個非常奇妙的意境中。
而沈暮有了她疏導靈力,他那一身燥亂的靈力如同泄洪般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都傾斜了出去,靈力在她體內轉了圈又再次回到他體內。
而重新回來的靈力沒有了天雷之力附著,變得純凈,同時修復著他體內的暗
傷。
這樣強效的修復,沈暮都忍不住震驚。
這可比他所知的天缺能力要更強些,但缺點也不是沒有的,就是溫瑤修為太低了,過濾的靈力也是有限的,沈暮知道不可能一次性就能幫他治愈,釋放了部分靈力后就收了回來。
溫瑤被他的靈力撐得有些暈暈昏昏,他收了靈力后,她才慢慢回過神來,趴在他身上喘息著,想要抽身離去,“你好了啊,那我休息會,等明日再”
她話還沒說完,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就攬在她的腰上,而后一陣天旋地轉,被沈暮給翻身壓到了身下。
“你”溫瑤怔愣的看著頭頂上方的沈暮,“你能動了?你不是被捆著的嗎?”
“呵”沈暮冷笑一聲,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道:“我說了,只要我恢復了,就要你好看。”
“你這么快就恢復了?”溫瑤咽了口口水,“我靠,我這么牛?”
“只恢復十之一二,就夠我碾死你了。”沈暮手掐住溫瑤的脖子,并未用力,但卻足夠嚇住溫瑤。
“又,又不是我捆著你的,再,再說了你不也爽到了嗎?”溫瑤推著沈暮的手,沈暮卻紋絲未動,看著他哪怕臉色緋紅,卻依舊冷戾的神色,她求饒道:“小少爺,沈二公子,你放過我吧,我就是個來干活的,你找你兄長算賬去,是他捆了你,我”
“閉嘴,吵死了。”沈暮的性器還在她體內,她掙扎中將他的性器抽出來些,讓他很是不滿。
沈暮深吸了一口氣,將鎖鏈一扯,將她的雙手束縛住。
“你,你要做什么?”溫瑤蹬著腿,想要翻身逃走,剛從他身上爬出一點,就被他扯著腿拉了回去,雙手也被鎖鏈給拉到頭頂。
“做什么?”沈暮抓住她的雙腿往她胸前一折,冷聲道:“當然是干死你。”
寬敞的洞府內,清脆擊耳的鎖鏈聲混著皮肉拍擊聲連綿不絕,期間夾雜著女子柔媚入骨的低吟聲和男子的粗喘聲,細細聽來都會令人臉紅心跳,血脈僨張。
然后這里的一切聲音都被洞口外面的禁制封住,沒有人知道洞府內發生了什么,沒人知道極樂宮來的那個小煉氣,正被他們清河仙府倨傲的小公子壓在身下死命肏干,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嗚不行了,小,小少爺,沈二公子,你放嗯放過我吧,啊——”
溫瑤話還沒說完,被沈暮一個重頂,又被他給肏到了高潮。
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沈暮像是根本不會累般,性器插在她的小穴中就沒有出來過,他壓住她的雙腿伏在她身上不停的挺胯,圓潤奶白的臀部被他拍擊的緋紅,性器次次都是盡根沒入小穴,插到小穴盡頭,撞到溫瑤的子宮頸上。
溫瑤被他插的肚子傳來尖銳的酸麻,二人交合處就泥濘不堪,交合噴濺出來的淫液將身下床單打濕一片。
在她高潮的時候,沈暮被她那不停蠕動吮吸他性器的小穴,爽得臀肌不住的收緊,加快肏干速度,幾乎只能看見他那根淡紅性器的殘影。
肉體清脆的拍擊聲和粘膩的水聲規律的響起,初嘗人事的沈二公子也不會什么技巧,就是就原始的律動,本能的往那塊讓他欲仙欲死的蜜地瘋狂的頂撞。
太爽了,太爽了!沈暮已經完全沉溺在欲海之中,體內的淫毒在交合之中發揮了最大效用,讓他完全拋卻了往日的任何堅持,只想壓著溫瑤將她肏死在床上。
“啊!慢,慢點,太快了,受不了了嗚——”
溫瑤被他撞的身體不住的往后聳動,胸前兩團綿軟的白乳晃蕩出陣陣乳波,沈暮喘著粗氣看著那對形狀極美的乳兒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嫣紅挺立的乳頭像是熟透的櫻果,他只覺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后,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
“嗯啊!”溫瑤敏感的乳頭被沈暮含在嘴里,他的吸的很是用力,甚至像是品嘗了起來,用牙齒咬著。
他的動作不重但也算不得溫柔,溫瑤乳頭被他咬的一陣麻癢,還有一絲尖銳的刺痛。
“又沒有沒有奶給給你吃,你吸的那么那么用力,做什么,啊!”
溫瑤剛說完,就被他抵著小穴深處的敏感點死命頂著,那股尖銳的酸麻立即突破邊界,化作能將她推向極樂的酥麻快感,讓她尖叫著挺起腰肢高潮噴水,“到了,又到了嗚——”
溫瑤簡直要瘋了,這沈暮不會累的嗎?!
看著咬著她乳頭用力吸著的沈暮,溫瑤邊喘息著邊道:“沈沈二公子,你還是是奶娃娃嗎,還要吃,吃媽媽的奶。”
沈暮惱怒的在她胸上咬了口,而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封住了她那張話多的嘴。
“唔”溫瑤瞪大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這沈暮真是狗一樣,逮哪啃哪,他也不會接吻,就含著她的唇不停的吮吸研磨,舔著她的唇瓣。
沈暮舔著舔著,就想要更多,他將舌頭伸出,想要探入溫瑤的嘴里,看溫瑤不張嘴,一副不愿意給他親的模樣,他硬是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了嘴。
溫瑤只是在愣神而已,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
辰前,沈暮還是一個連碰都不讓他碰的高貴小少爺,現在卻把雞巴塞到她小穴里狠肏,還這樣急切的親著她,他眼中的那份隱忍被欲色遮蓋,看得溫瑤口干舌燥。
沈暮的舌頭在溫瑤口腔中胡亂翻攪著,溫瑤被他攪的含不住涎液,銀絲從唇邊不斷滑落。
她無奈的伸出舌頭去纏住沈暮的舌頭,不過片刻,學習能力極強的沈暮就掌握了主動權,勾著她的舌頭不斷糾纏舞動,吻得溫瑤幾欲窒息。
而溫瑤又被他肏到高潮后,沈暮也被她絞緊雞巴的小穴絞的快要射精了。
他緊緊的抱住溫瑤,性器貪婪的往更小穴更里面鉆去,又快又重的抽插讓溫瑤高潮還沒緩過來,就又被肏的收緊小腹潮吹了。
沈暮抱緊她重重的抽插了數下后,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射了出熱燙的陽精。
溫瑤被他射的忍不住淫浪的長吟一聲,小穴主動的吸收著他的陽精,化作修為和靈力融入體內。而沈暮射精中也沒有忘了引導溫瑤雙修,和他一起運轉著靈力。
此刻二人交合處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插在溫瑤小穴中射精的肉棒,將溫瑤薄薄的肚皮都頂的凸起。
沈暮抱著溫瑤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將她頂出的形狀,他低頭看著滿臉潮紅,閉著眼沉浸在靈力運轉中的溫瑤,呼吸又沉了沉。
他的性器還是沒有軟下來,真是要命。
一定是淫毒的作用,沈暮心想。
但他卻不由自主的撥開溫瑤貼在臉頰上汗濕的發,手捧住她巴掌大的臉,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嗯”溫瑤嚶嚀了聲,小穴不自覺的蠕動著,吮吸著沈暮的肉棒。
沈暮爽的忍不住頂了幾下,根本不想將肉棒從這溫暖濕潤的蜜穴中拔出來。
溫瑤被他頂的睜開了眼睛,沙啞著聲音道:“沈二公子,真的饒了我吧,地都要被你翻禿嚕了,有什么好吃的慢慢吃行不行,別一口就吃撐了。”
沈暮聽她這句“地都要翻禿嚕了”忍不住笑了聲,又很快的斂起了笑,肅著臉道:“什么吃撐了?我還沒吃飽,你作為極樂宮的弟子,這不是你該做的么,這點事都做不好?”
溫瑤委屈:“我是極樂宮弟子,不是牛馬,你這樣的干法,是牛也要被你累死。”
她說完,沈暮就俯身貼了貼她的唇,“你不是牛馬,再來一次,就一次。”
沈暮的性器硬挺的發疼,低聲道。
他不覺得自己做了有多久,別說累了,他現在是越來越精神,體力也是十足的充沛。
溫瑤感覺到他埋在小穴中的性器還硬著,沒有半點軟下來的跡象,知道她答不答應,他都得繼續干下去,倒是能主動和她商量讓她有些意外。
她咬了咬牙,晃動著手上的鎖鏈,“那你給我解開,不許捆住我。”
沈暮知道她答應了,眼睛都亮了一瞬,立即給她解開了鎖鏈。
解開的那一瞬,溫瑤立即聚起靈力將他推開,剛從他身下爬出來,就被沈暮拉著摁回了床上。
沈暮嗤笑一聲,“說好了還想跑?”
“真真不行了,嗚”
溫瑤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沈暮撞斷了,但爽又是真的爽,過多的高潮讓她肚子酸得要命,她實在受不住了,對著沈暮的肩頭就是一口。
沈暮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細微的疼痛,捏著溫瑤的脖頸將她摁回去,“你是屬狗的嗎?一直咬人。”
溫瑤眼角掛著生理性的眼淚,有氣無力的控訴他,“你才是狗,說好就一次,你都干了多少次了?”
沈暮:“這才第二次,你會不會數數?”
溫瑤瞪著他:“可你說就一次!一次還干這么久,肚子要被你捅破了。”
“是你先說話不算數要跑的,我多要一次不算欺負你。而且,我說了,就是要干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對我放肆。”沈暮挺胯抽插的動作未停,將她插得又是媚叫出聲。
見她一邊埋怨卻又一邊享受著快感,沈暮笑了聲,捏著她的臉頰啄吻著她話多的小嘴,聲音低啞道:“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溫瑤:“可我也累啊。”
“你怎么這么弱。”沈暮聽罷就將靈力渡給她,發現靈力從她身上很快就流走了,就像是一個大漏勺,根本存不住靈力,這才想起她是一個天缺,渡再多靈力給她也沒什么用。
沈暮定定的看著溫瑤,眼神有一瞬的柔和。
她這樣體質的修士,幾乎是無法修煉的。
所以她才走了雙修的路子么?
溫瑤見和沈暮講道理沒用,又想起云蔻走之前教她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腿主動圈上他的腰,撒嬌道:“沈小少爺,沈二公子,我真不行了,你留著下次再做好不好?”
說完,她又親了親他。
溫瑤不知道她撒嬌管不管用,但埋在她小穴里的性器好像又漲大了一圈。
溫瑤:“”不是吧?
沈暮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埋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嗅
著她身上無比誘人的幽香,“這次就放過你。”
說完加快了肏干速度,在溫瑤的柔媚淫叫聲中性器深插在她的小穴中,低喘著射出了熱燙陽精。
溫瑤被他射了好幾次,小小的胞宮早就被他的精液射滿,肚子都被射的微鼓起來。
沈暮盯著她鼓起的肚子,呼吸亂了一下,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覆在上面,這里面都是他射的東西,射了這么多
他將目光移到溫瑤臉上,發現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
沈暮沉默了片刻,將性器拔了出來,“啵!”的一聲清脆聲響,過多的精液立即從溫瑤穴口流了出來。
二人交合了大半天,溫瑤的小穴被肏的微微發腫,臀部也一片緋紅,嫣紅的小穴掛著濃白精液,加上溫瑤滿身的歡好痕跡,讓沈暮的臉燥熱了片刻。
他好像是干的狠了點。
看著溫瑤糊滿精液的小穴,他半軟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沈暮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調整好呼吸,壓下蓬發的欲望。
他平日雖有些倨傲,但也是從小被兄長教導的知恥識禮,守則自律,過去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像今日這般,將一個女子壓在身下狠命肏干。
都怪這該死的淫毒。
此時他體內的淫毒已經基本都散了,剩下一點他壓制一下也影響不到什么,天雷造成的損傷也恢復了些。
沈暮看著沉睡的溫瑤,心道他下次絕對不會將她弄這么狠了。
想罷,沈暮施展了一個祛塵術將他們淫靡的歡愛痕跡清理干凈,在溫瑤身邊躺下,盯著她酡紅的臉頰看了一會后,伸手將她撈到懷中抱著。
溫瑤迷迷糊糊的哼了兩聲,在他懷里拱了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腿還往沈暮腰上一搭。
沈暮:“”
半晌,沈暮又將她抱緊了些,閉上眼睛。
算了,都是淫毒的作用,才會讓他對她這么容忍。
溫瑤醒來的時候,發現正躺在沈暮的懷中。
二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塊,她像個八爪魚一樣,將人小少爺摟得緊緊的。
溫瑤盯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怔怔的看了會,腦中的記憶這才一點點復蘇。
她和他真激烈啊。
溫瑤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下沈暮的漂亮臉蛋,在心里暗暗吐槽他人面獸心。
她一動,沈暮就醒了,手指也被他一把攥住。
溫瑤見他醒了,訕訕一笑,“早啊,沈二公子,睡得怎么樣?”
沈暮淡淡地“嗯”了聲,而后道:“很好,傷勢恢復了些許。”
自他渡劫失敗后,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體內的殘余的天雷之力時時刻刻都在損傷著他的靈脈。
溫瑤真心實意的松了口氣,“那就好。”
她還真有些擔心自己白跑一趟,完成不了任務,沒想到還真能治他。
沈暮看她一副安心的神色,心中微動,“你叫什么名字?”
溫瑤揶揄道:“沈二公子,把人吃干抹凈了才想起問名字?”
沈暮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沒有表露出來,道:“忘了。”
溫瑤笑了笑,道:“是根本不想問吧。”
尊貴的仙府小公子,怎么會想要問她這樣身份低微的小煉氣的名字,平常怕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沈暮抿了抿嘴,伸手一捏她的腰,“你說不說?”
溫瑤被他捏到腰上的癢癢肉,笑著一縮,“說說說,你別捏我。”
沈暮聽到她撒嬌一樣軟軟沙沙的語調,心情也變得極好。
“溫瑤。”
溫瑤含笑同他道。
沈暮:“哪個字?”
溫瑤伸出手指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一筆一劃將自己的名字寫出來。
寫到一半,溫瑤才想到面前的少年是一個修為快到元嬰的修士。
或許是沈暮年紀小,也或許是他受傷了需要她幫他,她沒有在其他修為高的人面前那種局促緊張的感覺。
她將最后一個“瑤”字寫完,一抬眸就看到沈暮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就像是他之前要肏她時的眼神。
緊張感立馬就上來了。
“沈暮,我的名字。”沈暮啞聲道,而后在她額頭上用手指一筆一劃寫下他的名字。
溫瑤看著突然認真臉的小少爺,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是我的任務,來之前我就知道你的名字,沈二公子。”
甚至連你的字都知道了,溫瑤在心里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任務”二字,沈暮明朗的心情落下一些。
見突然神色冷了下來的沈暮,溫瑤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了,她也沒想太多,只要不傷她,她完成他這個任務就回極樂宮去了,管他高不高興。
她撐起酸痛的身子,目光在洞府中轉了圈。
沈暮懷中陡然一空,皺眉去看她,“你做什么?”
溫瑤道:“我
想要洗澡。”
“我已施了祛塵術,干凈的。”
溫瑤:“不行,還是得洗澡。”
沈暮伸手將她拉回,想要跟她再躺會,“干凈的洗什么洗?”
溫瑤耳根子發紅道:“流出來了。”
沈暮:“什么流”
他立即頓住,和溫瑤對視一眼,目光緩緩往下看去,她夾緊著雙腿,只能隱約看見她潔白的陰阜,還有腿上淡白色的液體。
那是他射進去的陽精。
溫瑤雖然是天生媚體,但受限自身修為,加上沈暮實在射得太多了,她沒能吸收完。
沈暮目光又挪回了溫瑤臉上,二人面面相覷,一齊紅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