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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和雛兒做愛就是處處不便,什么都要教。她嘆氣道,所幸我還算有耐心,樂意享受栽培的過程。
他說不出話,因為他嘴里此刻正含著她的陽具,生疏地一遍遍吞吐著。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法子,剛開始將她整個吃進去時因為太匆忙,導致他條件反射地干嘔,惹的淚水又蓄滿了眼眶。
把牙收起來,舌頭吐出來……她指使他。
他試著照做,認真的模樣讓她感覺他們好像根本沒在做愛,而是在進行什么操練……如果不看他紅通通的臉頰和眼角的淚的話。
好了,吐出來。她說。
剛退出來,他吐著舌,微微仰頭看她,好像在問她是否滿意。一絲晶瑩的涎水還掛在他的舌尖上,另一頭則連著她的陽具。
好吧,給她看硬了。但她不想射他嘴里,因為一會兒還要親,于是她說:躺下。
他的腿壞了,要讓他從跪坐變成別的姿勢,還是有點困難的,更別說他的手還被她捆住了。
看著他為難的表情,她無奈地停下了下面的活計,扶著他的腰讓他躺下。她索性又干了他一遍,全部弄在了他里面才罷休。
他紅著臉不看她,啞聲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覺得我是什么那我就是什么。她繞口令一樣地回答道。
她解開了他的雙手,趴在他身上吻他的唇。他被攪得一塌糊涂,嗚嗚嚶嚶地拒絕她,被松開后重獲新生一樣地大口喘著氣。
我……我覺得你是女人……他斷斷續續道。
隨你便。她說。
你愿意……查公主的去向了嗎?他問。
我會的啦。她嘆氣。這人是個死腦筋啊……
反正這個新玩具也不錯,值得她忍一時。她安慰自己。
她給他施了一下個清潔身體的魔法,用來代替洗澡,然后就摟著他囫圇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她真爬起來要出門。
男人也醒了,精神還不錯的樣子。
這么些年和人類打交道,她看出來這說明他體質很好,意思是很耐操。
她很滿意,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他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一跳,無言地臉紅了。
這人還挺怪……昨晚他可沒這么臉皮薄。
哦……難道是覺得做愛只是交易,親嘴就算戀愛?
她促狹地笑了,搖搖頭出門了。
沒多久她想起來沒給他弄早飯。
她找了個小地精照顧他,告訴它每天送三餐到這個位置,還弄了一副拐杖給他。
這樣這個人類的基本生存保障下來了,她又可以忙自己的了。
大概十幾天她回來了,查公主的消息之余也獎勵了自己幾個男人,然后告訴他公主被惡龍抓走了,國王正在召集勇士。
然后她說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會去救公主的。
他垂下眼,說:不,感謝你愿意履行承諾。
她說:不用謝,但是別忘了我救你是干嘛來的。
他耳朵紅了,低聲說:……我沒有忘記。請隨意。
看得出他作為皇家騎士接受過良好的教育,而且品德高尚,言語有禮,守身如玉,非常純情。
不過殘疾和寄人籬下讓他崇高的尊嚴受到了不小的損傷,感覺他現在簡直可以稱得上有點自卑了。
呵呵,不過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他這樣只會讓她更興奮。
她是半夜過來的,把熟睡的他弄醒然后告訴他公主的消息。現在他坐在床上,略微有點睡眼惺忪,但是還堅持陪著她。
床邊搖晃的燭火照的他非常誘人。
也可能是好幾天沒嘗他了。
衣服脫了吧。她說,還有褲子。
腿腳不方便讓他的動作有點困難,她上去解救了他不聽話的褲子,掐著他的腰就吻了上去。
她一邊親一邊催動了他小腹上的淫紋,很快感覺到他身子熱了起來,他的喘息淹沒在唇舌攪動間,下面也逐漸灼熱起來,硬硬地抵著她。
她起身,抓著他的性器隨意擼動了幾下,依然是施了潔凈與潤滑的魔法,然后變出陽具插了進去。
他乖巧地全部容納進去,挺著腰,把聲音咽下去,緊緊地抓著床單。
她沒有照顧他的意思,全然想滿足自己的饕欲,大開大合地進去著,直到她暢快地射在了他里面才停了下來。
他也感覺到她今天的魯莽,比上次疼的有些過,生生把自己咬出了血,直到她停下他才放松了腰臀,感覺到眼角有無意識的濕潤。
他喘了口氣,艱難地動了動腰:你心情不好么……
你受不了了?她問。
他搖搖頭:不……
她思考了兩秒他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決定把他操到哭著求饒。
一小時后她如愿以償,床單都被他弄濕了一大片,乳頭被她舔得紅腫不堪,胸口脖頸星星點點的都是她的咬痕與
吻痕,連大腿根都有。
她還在壞心眼地磨著他的敏感點:這里舒不舒服?
舒、舒服……嗚……他瀕臨崩潰地仰著頭,脆弱的喉結上下抽動著,聲音都啞了。
還想要嗎?她曲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性器,那里早已射不出任何東西。
他連搖頭的力氣都要沒了,可憐巴巴地蹭了蹭她。
她俯身和他接吻,又沒輕沒重地頂了他幾下,他只能發出幾聲黏膩的鼻音。
他亂七八糟的樣子真挺好看的。她起身想。
你可以試著求求我。她說。
像上次求她幫忙一樣。
他面色酡紅,不敢看她的眼睛,半晌才小聲道:……求你……別這樣對我……
好吧。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她說。
她親了一下他的額頭。這男的哪里學的撒嬌手法?
她退了出去,把他扶起來,幫他把甬道里的泥濘排出去,然后抱到浴室去,有點累了不想用魔法,喊了幾個地精把床單和被罩換了。
換完她重新進了浴室,他坐在浴缸里打瞌睡,等她送他回去。
她打個哈欠把人抱了回去,自己隨便洗了洗,然后鉆進了他的懷里睡了。
一夜無夢。
她大部分時候出門是為了覓食,也就是找點男人,雖然說家里養了儲備糧,但是都說了是儲備的,也不能一直吃啊。而且她也喜歡換口味。
儲備糧吃一次就要休息好久,一部分原因是她吃的方式比較特殊,另一部分原因是儲備糧身體不好,禁不住她這么吃。
他被她救回來本來就是瀕死的,好不容易醒了,腿又壞了一條,這樣的殘次品本來她不愛吃的,奈何他太可愛了,香得她有點上癮。
第二天他醒的稍微早一點,一臉隱忍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問。
他的臉越燒越紅,一開口又是那兩個字:……抱歉……我……
憑借豐富的經驗她一下看出發生什么事了,挑了挑眉,手就往他下面摸,大咧咧道:年輕氣盛,常有的事,你應該習慣才對啊。以前沒有么?
他用手背捂著嘴,好像她在做什么違背道德的事,聲音都在顫抖:有過……可……不、不行……
哦,騎士團好像有要求不允許自我紓解的,聽說是會影響體質?擾亂定力?
她才不在乎這些,玩的高興才是她的第一準則。
……啊、啊、輕一點……
也許是因為打破底線的羞恥,或是真的太舒服,他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
粗暴的對待讓他更快的到達了頂峰,他咬著被子嗚嗚地去了一回,悶悶地射在她的手心里,量不多。
他一下松懈了身體,閉著眼,面色潮紅。
感覺怎么樣?她笑嘻嘻地問。
他略無奈地看著她,眼角微濕,說:隨你……
她靈活地翻了個身,趴到他身上去,惡劣地把他自己的淫液一股腦抹在了他胸口,然后手法嫻熟地揉捏了起來。
他胸脯柔軟而有彈性,有肌肉卻不粗獷,她看的賞心悅目。現在挺翹的乳首和黏膩的淫液賦予了他情色的意義,也勾起了她施虐的欲望。
她像玩弄一塊橡膠玩具一樣研磨著那一點,看著它被揉捏扁圓,思考什么樣的乳環適合他。
昨晚被欺負的紅腫還沒消下去,現在又被她無情地摧殘,他覺得那里好像已經破皮了……
但是不能拒絕。這是他要付的報酬……還是代價?
被親也好被摸也好,被粗暴地凌辱也好,她救了他又收留了他這樣的殘廢,甚至答應了他的不相干的請求,他感激不盡。
她停下了,坐在他的肚子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這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俯下身:很疼嗎?
他抬手,把臉埋在手臂里,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
指的是對他太百依百順了一點。
因為不會治愈魔法,她讓地精送來了一管傷藥。
他滿臉通紅地對她說:如果魅魔小姐真心想讓鄙人痊愈的話,請讓我自己來吧。
她哦了一聲,支起一只手躺到一邊盯著他。
頂著他的目光,她疑惑道:怎么,看都不能看嗎?
她想說看他自摸也是很有意思的。
他好像想說什么,最后住了口,認命般地將膏藥擠在手上,小心翼翼涂抹在那兩點紅腫上。抹勻的動作讓他耳朵更紅了,大概是才發覺自己的乳頭原來能漲得這么大。
他在被自己摸出聲的前一秒強行住了手,把多余的膏藥胡亂搽在了自己身上的咬痕上,將傷藥雙手遞給她:多謝。
她揚了揚下巴:后面沒有破嗎?
他頓住了,她繼續說:還是我幫你?
不……不用……!他吸了一口氣,仍然紅著臉抹好了膏藥,因為窘迫這過
程不超過十秒。
她大笑起來,甚至笑出了眼淚,她實在沒想過一個人可以變扭成這樣,他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愛。
好了,她僅存的道德讓她停止了大笑,這樣折磨一位騎士的尊嚴很可能讓他接下來三天都不再愿意面對她。這對她不利。她雖然沒品,但也不笨。
她嚴肅起來,他不理她了那她玩什么?強制愛?可是會失去他撒嬌的機會。
她坐正,快速說了聲:抱歉。
學他的。
他緊繃的肩膀放松了些,垂睫說:不需要道歉。
雖然這么說,但獲得了他人的尊重還是能讓這位品性高潔的騎士開心不少。她觀察了他的表情得出。
人類挺好懂的。尤其是心思單純的人。
所以這次她靠近他的嘴唇時,他沒有過多的避讓,而是克制地含住了她,然后可愛地回應了她。
感覺到她開始動手動腳地摟他,他匆匆地掙脫了她的吻:……不行!剛剛上的藥……
她貼在他身上,一臉惋惜。
——然后又被按倒了:那我親一親總行吧?
……你、你要親哪里……他支支吾吾道。
她吻他的唇角,吻他的臉頰,湊到他的耳朵里吹氣,然后舔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她在他的脖頸上落下深深淺淺的吻痕,咬了咬他的鎖骨,然后她看見他的右側脖頸上有一顆痣。
好色。她伸手摸了摸。
他把臉別了過去,整個人都在顫抖,呼吸也是亂七八糟的。他已經硬的不行了。
干,好想上他。
他根本沒有辦法緊緊合上兩腿,于是她摸上他的大腿,曖昧地摩挲他的腿根,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他掙扎著起身:真的不行……就這一次,好嗎……
搞不懂他這么抗拒干嘛。上了藥再做會很疼嗎?
她露出索然無味的表情,一盤佳肴擺在她面前卻不讓吃,他應該慶幸她現在不是很餓。
哦,想起來了,他昨晚才喂飽過她一次。
好吧,那你……她聳了聳肩,用眼神示意他挺翹的那里,需要幫忙嗎?
他搖頭:不用,應該過一會就好了……
她還想湊近討便宜,結果被無情地推開:請……別再挑逗鄙人了,我想休息一下……
他沒有對她生氣,是真的身體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