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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鋮一只腳剛踏進宿舍樓的大門,就把緊繃的短褲脫了。其實張鋮在宿舍樓內基本就是全裸,他覺得大家都是大老爺們,本身就沒什么好遮掩的,有時候張鋮晨勃著去樓下的自動售貨機買水,路過的人無不駐足觀看這尊全身干凈無毛的肌肉酮體以及天賦異稟的朝天青龍。況且他沒有內褲,不是沒穿,是從來沒購買過,抽屜里扒開只有五顏六色的小三角競技泳褲,而他剛上體大從家里帶來的短褲如今也隨著張鋮每日刻苦訓練后逐漸粗壯的臀腿而再也穿不上了,他也懶得去買,所以他只是隨手抓起越野的三分足球褲去穿。越野也很大方的隨便張鋮去,畢竟越野心里認定兩人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今天扔在地上被越野睡覺遺精射了一褲襠的短褲,指不定明天張鋮就抓起套在了自己的腰上。
從一樓到頂樓張鋮甩著自己的大青龍不緊不慢地走著,有時看到熟人還依靠在欄桿上和朋友寒暄幾句,這棟樓里的人也都習慣了張鋮每天一絲不掛的姿態了,雖然天天見,但是那么大一根無毛青龍在自己眼前晃啊晃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啊啊……啊……雅蠛蝶……”張鋮還沒進宿舍大門遠遠地就聽到宿舍內的音響被開到了最大,里面播放著毛片的聲音,女人的淫叫和啪啪啪的水聲在整個走廊此起彼伏……他明白這是大野早上在宿舍里看毛片,電腦都沒關就訓練去了,就這樣視頻里的女人循環淫叫了一整天。
張鋮沖進宿舍,看著電腦里雪白的奶子上下翻飛,環繞聲音響讓人仿佛身臨其境,自己咽了口唾沫,粗大的喉結上下滾動,自己胯下的青龍也有些微微抬頭……
越野也是剛訓練完回到宿舍,礙事的短褲被一把扯掉,便一頭沖進了廁所內,噗噗的放著響屁,然后大顆的糞便撲通撲通的掉進坑內。突然間馬眼大開,如柱狀的黃尿噴射出來,呲到坑內壁發出的聲響幾乎蓋過外面環繞聲音響放毛片的聲音。
“操他媽的,憋死老子了。”越野閉上眼一臉享受,大喊了一句“爽!”這泡尿足足噴射了5分鐘才停。
張鋮聽到廁所里傳來的動靜以及空氣中彌漫著越野雄臭的腳味、汗味、尿騷味,自己的大青龍直接一柱擎天,雄性的味道觸發他最原始的性欲,他隨手拿起越野床上的飛機杯,套在了自己的無毛巨屌上,飛機杯里還有咸濕未干的液體,他明白那是兄弟的體液,是最熟悉最親近的味道。
越野有個秘密,就是他叢林深處的多毛菊是他最敏感的地帶,每次拉完屎擦屁股的時候,粗糙的草紙劃過自己的菊花都會產生異常的快感,這讓他不禁每次擦屁股時都用手指把糙紙用力的往里捅一捅,即使是在沒有隔門的公共廁所也不例外,大家看著這頭毛茸茸的野獸頭向后仰,一臉享受的用手指抽插著自己的屁眼,不自覺的褲襠里就支起了帳篷。
越野抽插了一會覺得不盡興,便沖了廁所走出去,看到張鋮的無毛大屌上套著飛機杯,由于張鋮的幾把太大,整個龜頭都暴露在飛機杯外面,他快速地擼動著,馬眼里流出的淫水順著飛機杯流到了自己的凳子上。
張鋮不用回頭就知道越野此刻站在他身后看著他發情的樣子,因為越野雄臭的腳味已經近在咫尺,張鋮聞著兄弟的訓練后的腳味更是情欲上頭。
“我糙大野你新下的這片挺他媽夠勁兒,這奶子快和我對象一般大了,來啊一起”張鋮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手中的速度愈發加快,但是他卻感覺身后的越野沒動靜,只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后,張鋮停下了手中擼飛機杯的動作,轉過身發現越野一絲不掛地杵在原地,尷尬地撓著頭。
“咋啦大野,不會昨天和老子一起擼了幾次就他媽萎了吧。”張鋮伸出滿是前列腺液的手,拍了下越野的毛屌。
“鋮哥……能幫大野個忙嗎……”越野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糙大野,有屁快放,他媽的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似的可不像你”
越野一想到張鋮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兄弟之間就是要無話不談,只要開口任何要求都能被滿足,便也直言不諱了:“大野的屁眼好癢,鋮哥能幫大野舔舔屁眼嗎?”
張鋮愣了下,他知道越野平時喜歡用手指插自己屁眼的事,但是從沒想過幫越野舔屁眼,自己也沒舔過男人的屁眼,只舔過女人的騷逼,那些女人被張鋮舔的欲仙欲死,張鋮滾燙的唾液和舌頭似乎能把一切加熱融化。等張鋮緩過神來眼前的壯熊已經轉過身去把屁眼對著他了,越野用手盡力扒開自己的黑毛菊花,但是也絲毫看不到里面紅色的菊肉。
張鋮想著不就是給兄弟舔屁眼嗎?只要兄弟能爽,讓張鋮干什么都行。剛何況兄弟倆經常面對面坐著,無毛青龍和黑粗毛屌同時插進同一個飛機杯里,張鋮閉眼感受著越野的屌毛似乎有魔力一般在飛機杯里把他的青龍緊緊纏繞起來,隨著每一次擼動,越野堅硬濃密的屌毛都剮蹭著他的冠狀溝,有幾根甚至伸進了馬眼里,爽的張鋮扣緊越野的熊背,一股一股的噴在越野的胸毛上。這種感覺不是自己擼管或者操女人能給與的,只有自己的兄弟大野能給與。而張鋮的持久度又天賦異稟,每次沒有個把小時就結束不了,越
野雖持久度也不差,但是還是比不過張鋮。張鋮知道大野每次繳械了以后都是咬牙繼續堅持擼動飛機杯,陪著他直到張鋮射精。
一直以來都是兄弟在默默付出,這次也該到自己回報兄弟的時候了。
張鋮把臉湊了上去,聞到了最熟悉的兄弟的體味,這味道早就習慣了,不僅不嫌棄,還如同強力的催情劑般讓張鋮欲罷不能。張鋮開始把鼻尖貼到越野的黑毛菊上貪婪的深呼吸著,每一下都直達肺底……
“啊操!大野你他媽的……這味……真夠勁……啊……爽死了我草。”
越野聽著張鋮滿足的呻吟,雙手更加用力的掰開屁眼,好讓張鋮嗅到最深處。
張鋮口活極好,沒有幾個女人能招架的住,不一會的功夫那些騷逼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噴的到處都是……張鋮伸出舌頭,他心想舔兄弟的屁眼應該和舔女人的水穴差不多,于是粉嫩靈活的舌頭試著進入,但是不論張鋮怎么用力探入,濃密的肛毛總是阻礙著張鋮的進攻。
“呸,大野,你這屁眼……他媽弄得老子一嘴毛。”
張鋮試著吐出來嘴里咸濕的肛毛,越野撓了撓頭說:“鋮哥,把大野的毛刮掉吧。”
“操,大野你這全身上下都是毛,讓老子怎么刮?”張鋮皺了皺眉頭。
“那就只刮大野的屁眼!”
張鋮也是一心想幫自己的兄弟,拿起桌上自己的剃須刀便單刀直入,圍著越野的屁眼熟練地畫起了圈。張鋮給泳隊里的兄弟刮毛都習慣了,尤其是肛毛,平時訓練完幾個兄弟排成一排大方的彎下腰把自己的屁眼暴露出來,互相給對方刮毛,所以隊內的兄弟們都對互相的菊花熟的不能再熟,甚至只看菊花就能分辨出對方是誰。
但是由于越野體毛濃密又粗硬,張鋮刮起來很困難,刀片都被磨損的坑坑洼洼,不得不換新刀片再繼續刮,不一會地板上就落滿了一團團黏答答的黑毛。張鋮忙活了快倆鐘頭,越野的菊花終于干凈,只剩中間的花蕊在一張一合地呼吸著。
“操,累死老子了。”張鋮把最后一把報廢的剃須刀扔在地上,用粗壯的小臂抹了下額頭上的汗。
“嘿嘿,謝謝鋮哥。”越野說著又更用力地扒開兩片肥厚的臀肉:“大野的屁眼快他媽癢死了,鋮哥快看看現在能不能幫大野止癢了。”
張鋮隨意的把手上粘的肛毛抹在床單上,然后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含苞待放的菊花。越野的菊花和他以往見過的都不一樣,整個黑乎乎的看不到一絲肉色,每一片褶皺都肥厚又寬大,巨大的黑菊好似有生命力一般有節奏的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鋮哥快伸出舌頭舔……啊……大野的屁眼好他媽癢……快受不了了”
越野等了半晌見后面的男人還是無動于衷,忍不住突然后退一步,把自己的菊花主動貼在男人的嘴上,然后松開扒著屁股的雙手,張鋮感到眼前一黑,自己的整個臉都被埋進了兄弟那充滿雄性味道的肉臀當中,被悶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大口大口呼吸著越野黑菊中的空氣,但越聞就越上頭,他忍不住伸出自己柔軟滾燙的舌頭……
“啊,爽!……鋮哥再深點……就是這樣……啊……不要停……”
張鋮感覺自己的舌頭剛一探出自己的嘴唇便被前面越野巨大的肉菊狠狠吸住往里扯,黑乎乎的肉菊就像一個黑洞,往里面吸著一切觸碰到的東西。張鋮感覺自己的舌頭像被越野的屁眼強奸了。
“啊鋮哥的舌頭好燙……大野好喜歡……以后天天給大野舔屁眼好不好鋮哥……”
張鋮的舌頭被吸住,扯也扯不出來,只能含糊的從喉嚨里蹦出來幾個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
越野的屁眼愈發用力,張鋮感覺自己整根舌頭都被吸了進去,他拼命想掙脫卻于事無補。越野似乎還不滿足,一前一后的移動起了屁股,張鋮的舌頭開始在越野的屁眼中抽插,就像是用舌頭操起了越野。
“我草太他媽爽了……鋮哥用舌頭操著大野把大野干的好爽……啊……繼續……”
越野雖說著繼續,實則是加快了自己的肉臀前后移動的速度,張鋮的舌頭被死死吸住,根本動彈不得,越野碩大的卵蛋隨著越野前后的移動開始“啪啪啪”地敲擊著后面張鋮的胡茬,越野的兩個熊蛋每被扎一下都爽的用力收縮一下,前面的毛屌早就一柱擎天了,頂在了自己粗硬的腹毛上,粗硬的腹毛扎進了越野的馬眼,纏繞住了越野的冠狀溝,每移動一下,三重感覺同時攻擊著越野的神經,讓越野就像一只發瘋的野獸高頻率地移動著自己壯碩的身軀。
“啊……操……大野要噴了……啊”就這樣維持了一個多小時,越野突然松開緊繃的屁眼,張鋮被夾腫的舌頭“啪”的一聲彈了回去,越野猛地轉過身,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急切的尋找著任何可以讓他胯下的毛屌盡情釋放的洞,他瞄準了張鋮還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口腔,本能的直插到底,打開了自己守著精液的閘門……
等張鋮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他感覺一雙熊爪死死地鉗住他的頭,讓他無法掙扎,腥臊滾燙的濃稠液體
一股一股灌倒了自己的胃里,他拼命呼吸卻被眼前毛熊的肚皮悶住,幸虧張鋮由于長期的游泳訓練,肺活量驚人,才頂得住越野三分多鐘的釋放。
“操,真他媽爽!”越野排完精,眼中的血絲逐漸褪去,理智漸漸代替了性欲,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胯下的男人由于缺氧整個臉已經發青發紫,越野嚇得趕緊松開手,趔趄地向后退了幾步……
“曹尼瑪的大野,還沒有誰敢射老子嘴里”張鋮錘了下越野的毛胸,他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嘴里含糊地罵著。雖說張鋮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肌肉猛男,從來都是別人臣服在他的胯下,但是一個壯如毛熊的體育生發起情來他也難以招架,更別說之前和越野上床的那些騷逼了,估計都是在拿命做愛。
越野看著張鋮的舌頭由于被自己的騷屁眼夾了太久都腫了,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主動跪在地上把張鋮的雙腿扛在肩上,讓張鋮的無毛粉菊充分暴露出來……
“嘿嘿,大野今晚會好好補償鋮哥的。”越野說著便把自己肥厚的舌頭蓋在了張鋮的屁眼上,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
今天是周日,張鋮和越野兩人都不用訓練,再加上昨晚瘋狂了一晚上,太陽照屁股了兩人都還在呼呼大睡。
一個西裝革履,金絲眼鏡,條紋領帶,腳踩絲襪皮鞋的男人闊步走進宿舍樓內。這個男人就是張鋮宿舍里唯一的那個研究生——邵東。
邵東推開半掩著的宿舍門,一股混合著體育生汗臭、精臭的腥臊刺鼻的味道直沖鼻腔。研究生寢室是四人寢,目前只有張鋮、越野和邵東三個人在住,還有一個是空床。邵東是這個宿舍里唯一的一個研究生,經常代表學校在外出差,而自己在體校外又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平時基本不在宿舍。
“我草,兩個人能他么弄出八人寢的屌味,也真夠牛逼的”
邵東捏著鼻子走進了宿舍內,眼前是豬圈一樣凌亂的宿舍:地上隨處可見橫七豎八的足球鞋和拖鞋,還有發黃發黑看不出本來顏色的足球襪,有幾只甚至可以立起來;五顏六色散發著陣陣腥臭味的足球褲和泳褲被扔的到處都是;桌子上擺滿了喝空的啤酒瓶,還有一個硅膠飛機杯,里面淌著乳白色液體,和倒翻的啤酒一起順著桌角往下滴;天花板上、墻壁上、床欄上、桌椅上、地板上都布滿了一道一道白色或黃色的不明液體……
再定睛細看,窄小的床鋪上擠進了一個渾身毛發的壯熊體育生,旁邊纖細的床欄就要不堪重負的被折斷了,而他的身上趴著一個全身光滑無毛、皮膚由于長時間在水中的浸泡而變得細膩白皙的肌肉體育生,兩個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隨著壯熊每一次如雷的鼾聲,無毛體育生也在趴他的身上上下浮動,可能這個泳隊隊長在夢里也在練習游泳吧。
邵東搖了搖頭,默默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垃圾,把四散的球褲泳褲丟進洗衣機內,然后掃地拖地開窗通風,不一會屋內就整潔了許多。
邵東整理完坐在自己的電腦前,看著自己的電腦被這兩個小子下滿了毛片,硬盤都要爆炸,他搖了搖頭,回想起了過去的自己也如這兩個筋肉小子一樣瘋狂,徹夜釋放自己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一股洗衣液的芳香鉆進了張鋮還在熟睡的鼻腔內,平時聞爺們的汗臭味都習慣了,偶爾聞到一陣香氣還挺不適應,他迷糊的睜開雙眼,看到邵東坐在電腦前沉思,突然來了精神,一躍從越野身上跳下,摟住了邵東的肩膀……
“東哥回來啦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和大野也好提前收拾收拾屋子迎接東大少爺”
“得了吧,你們倆什么德行老子還不知道嗎”邵東斜了這個陽光大男孩一眼,看見一根無毛巨屌在自己筆挺的西裝上蹭啊蹭,他伸出手拍了下。
“嘿嘿東哥最好了,操最近學校南門開了家巨他媽香的火鍋店,今天咱們一起下館子去啊”
邵東是從體大飛魚游泳隊的退役的,為學校拿過很多榮譽,因此泳隊呂教練才把張鋮安排進邵東宿舍,張鋮和越野都很尊敬這位前輩。而他基本上每次回宿舍都會幫忙打掃下衛生,再請兩位出去吃頓大餐,在他眼里張鋮和越野就像是自己的兩個親弟弟,這兩位誰也不服的筋肉體育生也認邵東這個大哥,在他們的印象里,只要自己開口沒有大哥滿足不了的要求。
“又蹭老子的飯,老子遲早被你們兩個吃窮”邵東知道體育生平時訓練量大,胃口大開的時候恨不得能塞下一頭牛,自己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但是張鋮和越野的食量是真的恐怖,上次帶他們兩個吃烤肉,把人家店里的肉都吃光了才肯放下手中的筷子。
“嘿嘿,咱東大少爺家大業大,這點小錢不打緊的”張鋮知道邵東是個富二代,西裝皮鞋都是定制的,宿舍里的電腦和環繞聲音響也都是邵東購買供大家一起用的,但是由于邵東經常不在宿舍里住,兩人對邵東具體的家世背景都不甚了解。
“行,你們倆小子先把身上黏糊糊的精液沖干凈了,他媽也不嫌害臊”邵東假裝嫌棄地捏了下鼻子,然后起身往門外走去:“我先去交個材料,等會就回來找你們”
“
好嘞”
關上門,邵東緊張的捏了下拳頭,深呼吸了一口。說是交材料,其實邵東要去見那個讓自己一生都害怕的男人。
“咚咚咚”邵東小心翼翼地敲了下辦公室的門,門那頭傳來了一個男性低沉卻有威嚴的聲音:“進來。”
邵東推開門,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泳隊的總教練呂教練,由于姓呂又有一根和驢一樣大的無毛巨屌,大家都叫他驢哥。
“驢哥,最近沒欺負小鋮吧”
“操你媽的驢哥也是你叫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老子什么?”
“爹……”
“跪下!”
“兒子遵命……爹”
斜靠在辦公桌前的男人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自己灰色運動褲里的驢屌不禁抬了下頭,他想起了當初這個男人也是這么跪著求自己把張鋮給調到他宿舍的。
“你怎么還沒搞到張鋮那小子啊,他媽的給你機會不中用啊狗東西”驢哥蹬掉捂了一天的運動鞋,用雄臭反光的黑襪大腳拍著西裝男人的臉。
“兒子一直把小鋮當親弟弟看的,并不想……”
“草擬嗎的跟老子裝什么裝”驢哥一腳把邵東的頭踩在腳下:“你讓老子把他調到你們宿舍不就是你想讓他操你嗎,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宿舍裝了監控偷偷監視他,偷他穿過的騷泳褲打飛機,老子昨天特意多給他安排了倆小時的訓練,怎么樣,他泳褲那味你喜歡嗎騷狗”
驢哥說著臭腳踩的更用力了,邵東一個沒支撐好,直接趴在了地上,西褲的褲兜里滑出了一件小三角泳褲……
“呵,平時穿的一本正經底下還不是這么騷”驢哥撿起地上的花泳褲,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張鋮這周訓練一直穿的那條,原來邵東上午收拾宿舍的時候就把這條味道最大的泳褲偷偷藏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張鋮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偷他泳褲他還會認你這個大哥嗎?不過也好,讓他知道你這個騷狗的真面目,指不定就把你給操了……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爹……別說了,快開始吧”邵東略帶哭腔地說。其實他并不怕驢哥把這些事情說給張鋮聽,以張鋮大大咧咧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在意,他之所以會臣服于驢哥的胯下是因為他想保護張鋮。
江湖傳言驢哥心狠、懲罰手下的人沒輕沒重,不僅僅是他訓練泳隊時的樣子,驢哥會從每屆挑一個最滿意的隊員來玩,把他們調教成自己胯下的狗,不遵從驢哥的人就會遭受驢哥的毒打,邵東的學長就被打成了植物人至今未醒,邵東也不知道驢哥用了什么手段來擺平這件事,只知道好像一夜之間大家都不記得這件事情的發生了,驢哥背后的勢力讓邵東想想就不寒而栗。當邵東迎接泳隊新生時看見張鋮的那一刻,就被張鋮陽光開朗的性格迷住了,他感覺這個男孩是這么純粹,直截了當沒有一絲壞心眼,有啥說啥心里也藏不住事,邵東就決定保護這個男孩不受驢哥的摧殘,自己默默地繼續承擔著這一切就夠了……
邵東熟練的爬到男人跟前,用嘴巴解開男人灰色運動褲的繩子,不料男人又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踹在了邵東西裝里的白襯衫上,胸口處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腳印。
“操你媽的讓你解老子褲子了嗎?老子早就不想玩你了,你的屁眼都被玩松了還有臉來找老子求操。”
“爹,兒子錯了,爹有任何要求兒子都能滿足爹,兒子不松,求爹玩兒子,別傷害小鋮。”
驢哥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想起了幾年前第一次調教邵東時的場景,邵東從一開始的抗拒到逐漸享受,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從那以后便成為了自己玩過的最優質的狗。邵東每次來驢哥都變著法的玩他,幾乎是把邵東往死里整,但是邵東卻對這種感覺越來越上癮,他害怕驢哥某天就把他就當做嚼剩的口香糖一樣吐在一邊,于是不論驢哥玩什么給他什么樣的任務他都照做。
“騷狗,天生就是被老子玩的是不是?”驢哥朝地板唾了口濃痰,西裝男人趕緊爬過去舔了個干凈。
“是的兒子是騷狗,求爹玩兒子。”邵東又連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驢哥很是滿意,蹲下來拍了拍邵東的臉說:“兒子這么聽話爹怎么舍得不玩呢?”
邵東一聽自己的表現讓驢哥滿意了,自己也露出了微笑,嘴角還掛著一絲驢哥的粘痰。眼前的這個男人散發出的雄臭又混合著廉價洗衣粉的體味不論聞多少次都能讓他意亂情迷。
驢哥說著,兩只寬厚的大手已經順著邵東寬厚的背一路摸到了邵東的屁股,邵東爽的呻吟了一聲。
“擦”眼前的男人一把撕開西裝男人的西褲,露出了里面干凈無毛的菊花,只不過相對于張鋮的粉菊而言,邵東的菊花更黑,粗大的褶皺外翻著,這是邵東長期被驢屌折磨的證據。
“跟張鋮那小子學會掛空擋了,既然這么不愛穿,那老子就幫你穿”
驢哥順手拿起地上邵東偷來的花泳褲,也不加潤滑地直接往邵東屁眼里塞,邵東突然被這粗暴的刺激折磨地受不了,一邊大叫著
一邊在地上掙扎。而驢哥根本不管,把邵東外翻的黑菊當做一個垃圾桶似的,拼命地往里塞著張鋮的騷泳褲。
“曹尼瑪還說不松,泳褲都能吃進。”
邵東痛的哇哇直叫,驢哥一巴掌扇在了邵東的臉上,把邵東的金絲眼鏡打出去好遠。
“曹尼瑪叫叫叫,不是很爽嗎?啊?這么喜歡那小子的騷泳褲,那以后再偷就藏在逼里啊操你媽的。”
驢哥扯下自己的黑襪,由于穿的時間太久,黑襪底下都反光了,他一把塞進邵東的嘴里,邵東感覺自己的嘴巴突然被堵住,一股咸濕惡臭的味道直充鼻腔和味蕾,熏得邵東眼淚直流。
此時張鋮的泳褲基本全部塞進了邵東的屁眼里,只剩一小點還掛在外面,邵東不停掙扎,就像一只還在搖尾巴的狗,乞求主人的原諒……
辦公室內,一個身著正裝絲襪皮鞋的男人正跪在黑色緊身背心加灰色運動褲體育教練的胯下,黝黑的肌肉教練雙腿叉開騎在了正裝體育生的背上,體育生差點沒撐住。
“操你媽的幾天沒訓你體能這么差了?真想騎張鋮那小子,估計他還能載著我跑呢哈哈”驢哥一臉痞笑地把邵東腰間的真皮名牌皮帶抽掉,對折起來抽著邵東的肥臀,邵東嘴里被塞著驢哥酸臭的黑襪,說也說不出話,只能含糊的發出幾個音。
“曹尼瑪跑起來啊騷狗”驢哥用力抽了下邵東,邵東嘴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然后像狗一樣載著驢哥往前爬。
爬到了辦公室的門邊,驢哥伸出手拉開了門,外面是平時大家訓練的泳池,只不過今天周日休訓,游泳館內空無一人。
“繼續爬騷狗!”
邵東繼續爬著,背上這個男人故意雙腳離地踩在邵東的頭上,他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雄臭腳味就在自己頭頂。由于男人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邵東的背上,邵東覺得自己的腰和支撐起來的胳膊就快撐不住了。而肛門里又塞著一條泳褲,每動一下都剮蹭著邵東的腸壁,讓邵東痛苦不堪,每走一步都發出呻吟,而這種雄性呻吟也讓背上的男人情欲大開,胯下的一根驢屌也把灰色的運動褲撐起了一個帳篷。
再往前一步就是泳池了,邵東的西裝是名牌定制的,并不能沾水,因此邵東停了下來。
“操你媽讓你停了嗎?跳進去!”
邵東還在猶豫之際屁股上被皮帶狠狠地抽了一下,疼的邵東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往泳池里栽去,背上的男人也滑進了泳池里。
邵東在泳池里翻滾了幾圈后終于找到平衡,多年游泳的經驗讓他一躍出水,一口吐掉嘴里的黑襪,爬在岸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沒等邵東反應過來自己的腰就被一雙大手死死鉗住,一根無毛驢屌在水下精準的找到了自己還夾著泳褲的菊花,然后一捅到底。
他感覺自己的屁眼就要撕裂,邵東也發出了痛苦的吼聲,一聲一聲回蕩在偌大的游泳館……
“操你媽的想當初你剛入隊的時候老子給你指導動作,你倒好在水下偷摸老子的大屌,你個騷狗給老子摸硬了,老子把你的泳褲扯下就是這樣操你的記得不。”
邵東想起當初的場景不禁羞紅了臉,當時隊友還在一旁訓練,邵東感受著一根滾燙的驢屌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叫也不敢叫,只能咬牙忍受著。隊友都是一幫大大咧咧的體育生,也沒注意到泳池的角落正在發生著原始的性愛場景,只知道教練每次單獨指導邵東的時間都挺久的,可能這也是邵東游泳成績好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驢哥從后面環抱住邵東,整個人都貼在邵東濕了的西裝上,快速擺動著腰,感受自己的無毛黑驢屌被邵東穴里的泳褲包裹住的快感,每一下抽插都濺起巨大的水花,“啪啪啪”地水聲有節奏的從泳池傳來。
泳褲被越捅越深,邵東的痛感也就越來越強,他拼命掙扎,試圖把后面這個掛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甩掉,但根本就是徒勞。
“啊……啊……啊……我草……爹……太大……太深了……”
“操你媽的跟老子接吻!!”
邵東扭過頭,驢哥粗糙的舌頭便粗暴的進入,在邵東的口腔里翻攪……
驢哥雙手一路摸上了邵東碩大的胸肌,一把撕碎礙事的襯衫,用力揪扯著邵東脹大的黑乳頭,用兩根手指拼命地揉搓著,由于長期被玩胸,邵東的乳暈基本已如一枚硬幣般大小,只穿一件白色襯衫的時候也能被人看到那襯衫下黝黑的乳暈以及如石子般堅挺的乳頭,讓人情欲大開、直咽口水,忍不住伸手捏兩下……
而奶頭正是邵東最敏感的地帶,平時自己躺在床上,一邊把偷來的張鋮的泳褲套在頭上,而襠部正沖著鼻尖的位置,大口地呼吸著,一邊雙手用力捏扯著自己的奶頭,有時候不盡興,還會再上面夾兩個鋼夾,用力往外扯著,不一會便精關大開,伴隨著銷魂的呻吟噴射到自己的臉上、胸肌上……
驢哥把舌頭從邵東的口腔里抽離出來,狠狠地把邵東按在了泳池壁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兩顆腫大的乳頭以及龜頭就在粗糙的泳池壁上快速摩擦,疼痛伴隨著極大的爽感讓邵東
大叫著……
“啊!啊!爹!……再快一點!啊……求爹再快一點”
“操你媽的騷逼!老子今天直接給你他媽的捅穿,不是要再快一點嗎?這樣受的了嗎騷逼?”
驢哥拿出了當初自己拿省蝶泳冠軍的實力,最大幅度和頻率擺動著胯下,胯下的鋼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隨著每一下抽插,池中水花四濺,加上邵東放肆的呻吟聲,整個游泳館回蕩著淫蕩的喊叫,旁邊就是籃球場,許多人聽到這游泳館中的動靜都停了下來,往游泳館這邊聚集……
驢哥最后幾下直接頂到了底,雙手死死鉗住邵東的腰,把胯兩邊的肌肉都捏紫了,然后伴隨著雄性的吼叫,驢哥精關大開,邵東感受著驢哥內射自己的力量似乎真的要把自己腸壁捅穿,滾燙的精液快速灌滿自己的直腸。
“操你們看泳池里好像有兩個人抱在一起!”
“應該只是在教游泳吧。”
“那人穿著西裝啊,你見過穿西裝游泳的嗎?”
泳池窗戶外一群人正趴在泳池外的玻璃上向里面探索那些淫蕩聲音的來源。
驢哥把自己的還堅挺吐絲的驢吊拔出來,突然巨大的空虛感讓邵東不適應,雙腿打顫滑進了泳池底,驢哥也潛到水面下,捧起邵東的頭,兩人便在水下激吻起來,邵東緊緊地抱住驢哥寬厚的胸背。一直以來由于自己特殊的家庭環境,邵東從來沒有感受到真正的父愛,但是自從遇見了驢哥,邵東找到了這種缺失的感情,想到這里,邵東把驢哥抱的更緊了……
人群散去,兩人才浮出水面。驢哥一把把邵東托舉到岸上,自己也上了岸,不發一言便徑自走向了更衣室。邵東看著驢哥頭也不回的背影,再低頭看著自己全身濕透的衣服碎片,苦笑了一聲,拿出兜里的手機,發現雖然浸泡過了但是還能用,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分鐘后,一輛敞篷跑車便停在了游泳館門口,車上的司機西裝革履但難掩西裝下壯碩的身材以及古銅色的皮膚,一頭板寸干凈利落,略微緊身的西褲襠部鼓起展現了不凡的實力,這人便是邵東家的司機兼保鏢小劉。小劉之前也是體大的,奈何畢業后找不到像樣的工作,便進了邵東家做了司機。小劉下了車,徑直沖進了游泳館,映入眼簾的是泳池旁衣衫襤褸的邵東,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下還不斷流出濃稠的白色液體……
“少爺,您這是……”
“少他媽廢話,把衣服給老子脫了!”邵東突然嚴肅,用著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這……不大好吧東少,這里是學校里,您在家想怎么玩都行……”小劉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明顯降低了音量。
“去尼瑪的,誰他媽要在這玩你。”邵東抬起腿狠狠地踹到了小劉的褲襠上,由于太過用力,屁眼里的精液又漏了一大股出來。
“老子現在有事,你的狗眼沒看到老子衣服濕了嗎?老子要穿你衣服懂了嗎?”邵東說著又踹了小劉一腳,直接給小劉踹在了地上。
小劉趕緊爬起,顫顫巍巍地開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直至脫的剩一件紅內褲,紅內褲下是體育生標志性的巨屌,其前襠那里還能看到點點精斑。
”呦,本命年啊小劉”邵東壞笑著把腳抬起從內褲下伸進去,找到了那根還在沉睡的巨龍,用兩只腳趾狠狠地夾了一下,爽的小劉低聲呻吟了一下,龜頭處又吐出了一絲前列腺液,把紅內褲又染濕了一塊。
“脫掉!”邵東用腳直接扒下了小劉的紅內褲,一根黝黑肥碩的包皮巨屌彈了出來,小劉趕緊用手捂住。
“少爺,不是說不在這里玩……”小劉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羞紅了臉。
“老子才沒工夫玩你,只是老子要換上你的衣服,你不給老子內褲算哪樣?難道叫老子掛空擋嗎?”
“可是少爺一會我還要開車……”
“操你媽的,就這樣開!反正你一直坐在車里也沒人能看到你下半身,大不了你先開車回家換身衣服,老子這邊結束了再聯系你。”
小劉捂著襠部急的一頭汗,但是支支吾吾也不敢說什么,站在原地也不敢出門去。
“快他媽去!不聽話小心老子回家告訴老爺!”
“小的錯了,求少爺別告訴老爺,小的這就走。”小劉光著腚一溜煙跑出去了。
邵東撿起地上的紅褲衩,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草他媽的,真他媽臭,這小子幾天沒洗澡了,還是小鋮的香。”邵東又想起了張鋮的泳褲還在自己的屁眼里,便小心地抽出,泳褲上已經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和腸液,邵東看著眼前的這條泳褲匯聚著自己最愛的兩個男人的味道,真想收藏起來,掛在家里最顯眼的位置,每天都能聞到,想到這里,邵東胯下的濕屌不禁又有點微微抬頭……
“叮叮”手機響起,是張鋮打來的,邵東趕緊從幻想拉到現實,穿上小劉的衣服就往宿舍樓跑去,地上只留下一條騷臭的紅內褲……
最近泳隊比賽屢獲金牌,驢哥作為泳隊的教練,也知道這幫臭小子們平時桀驁不馴,關鍵時刻還是挺爭氣的,就想著帶著隊出去
放松放松,但是放松之余也不能懈怠了訓練,所以還是要找一個有泳池的度假地,于是他想到了邵東……
邵東一個電話就到了,兩人在辦公室內進行了一系列常規的性愛與調教之后,驢哥光著身子站在落地窗前,胯下黝黑的無毛驢屌還滴著一絲淫液,看著對面籃球場上一個個揮汗如雨的體育生,慢悠慢悠地點上一支煙,對著趴在辦公桌上一絲不掛的邵東說道:“騷狗,給你一個接近張鋮的機會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