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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很快就到了京城,正值金秋九月,還沒褪去夏日的燥熱,比北南縣要暖上許多。
宋祺這次為了多帶些人手坐得是較大的私人客機,停在了宋家郊外的機場,還要坐車回去。全場唯一一輛黑色的車顯眼地停在草坪的不遠處。
宋祺按了按何其安小穴里按摩棒露在外面的手柄:“我哥怕是等不及了。”不然司機不會開這輛車來接他們。
打開車門,宋時還在用電腦處理工作,帶著耳機不知道在和誰通話,抬頭見到宋祺懷里的人,“啪”得一聲把電腦合上了,說了句“回聊”。
“還慣著呢。”宋時不滿地看著宋祺寵什么似的把人抱著,“衣服脫了跪過來。”
宋時把人放在墊了毯子的地上。
車門一關,車里的光線一下子暗了許多,腳邊的空氣也因為這逼仄的氛圍而變得稀薄。
宋祺把白色的袍子從何其安頭上薅下來扔到了一旁,把人往宋時那推了一把。
何其安歪歪扭扭地倒過去,昨天跪麻了還沒什么痛感,今天充滿淤血的膝蓋即使是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也從里到外發出哀嚎。
何況他的手還在下飛機前被宋時綁在了身后打了個牢牢的結,只能靠雙肩維持平衡。渾身的青紫在黑色內飾的車里有一絲淫靡的暴虐感。
宋時用手抬起何其安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用大拇指一點點剝掉昨天晚上嘴角開裂后結的那層薄薄的痂,細細密密的疼痛迅速讓何其安背后起了一聲冷汗,卻一動也不敢動。
宋時松手拍了拍大腿,何其安再熟悉不過這個動作,顧不上膝蓋的疼痛,往前挪了兩下,低頭用嘴角只剩一層透明膜馬上就會重新裂開的嘴去解宋時的腰帶。
他一低頭,半個肩的紋身一覽無余。
宋時用手細細摩挲過去,能感受到胯下的人渾身一抖,用指甲一點點挑開沿著紋身線破碎的煙痂。宋祺昨晚上就告訴了他這件事。
“你倒是溫柔。”宋時攤手,宋祺把何其安身后按摩棒的遙控扔他哥手里。
“那不是受場地和道具限制嗎。”宋祺才不會承認昨天晚上心軟了,看到何其安渾身都是血珠子和烏青的印子時放了他一馬。
何其安很久沒有用嘴解過腰帶了,直到眼前人不耐煩了把按摩棒調高了一檔才終于用舌頭打開那個滑膩的金屬物。他閉上眼睛,沒有做過多的前戲,稍稍舔濕了龜頭就強迫自己開始深喉,每一下都頂到喉管,絲毫不顧及再次開裂的嘴角。
宋時當然知道何其安在討好他企圖換取一絲的憐憫,按著他的腦袋向更深處頂了頂,把按摩棒的伸縮和旋轉模式都打開了,享受著身下人顫抖著身子用唇肉包裹著牙齒小心翼翼地服侍。
“他那個妹妹呢?”宋時明顯感覺何其安停頓了一下,警告的賞了他兩耳光,不算重,有些疼。
“我跟他說,看他表現。”宋祺留了人在那里善后,今早讓何其恬坐飛機回來了,編了些借口把她安排在宋家的公司實習。
人放在自己手下看著好操控些。
何其安感覺胸前的乳釘幾乎要被人三百六十度轉一圈,乳頭疼得似要掉下來,何其安能從中覺察出手主人的狠戾。
頭頂傳來宋時的聲音:“乖點,才有機會見你妹妹。”
還沒反應過來,右邊的乳尖也被人掐在手里,在兩個手指之間反復揉搓,顏色像熟透的莓果。
宋時說:“這里也得穿一個對稱的才好看,和下面的鈴口一起。”
何其安此刻覺得,身體和靈魂,恐怕都要深深烙上宋家的印記了。
宋時按著何其安的頭射在他嘴里時,因為入得太深,何其安都來不及反應,感覺一道濃烈的激流直接順著食管淌了下去,他偏過頭咳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
畢竟嘴里已經很久沒有咽下過食物、水以外的東西了,感覺格外的腥澀。
宋時看著止不住彎腰滿身斑駁的何其安微微蹙眉,不知在想什么。
何其安用裂開還沾著血的嘴清理干凈宋時的下半身,一點點,用不帶血絲的唾沫把男人下半身溢出的白灼用舌頭卷進嘴里,動作輕柔熟練,不情不愿,再用牙齒磕著冰涼的金屬把褲子拉鏈合上。
釋放過一次后,宋時今天這關更不好過了,何其安想。
車子過了一會兒就開進了宋宅停到了宋家雙胞胎房子前,宋祺把人勒到雙腕發紅的繩子解開,宋時在后面用腳尖踢了踢何其安光著的屁股,示意他爬下車。
何其安跪著沒法看到窗外站了多少下人,憑借著他的記憶,這個點的人應該不少,跪在原地沒有動。之前的兩年里他從未赤身裸體的暴露在花園里,緊緊是房子和偶爾路過的嚇人都讓他羞愧不已。就算沒人在乎,他也寧可宋時因為這件事在游戲室里多罰他一倍,也好過這樣沒臉沒皮。
宋時冷哼一聲,從口袋里拿出一條銀色的長鏈條:“逃的時候怎么沒要過臉?”他低頭把鏈子的一端扣在乳釘上,大小與乳釘兩端的寶石正合適,“咔噠”一聲,給身下的人上了
。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
300l的7號灌腸液很快流入了膀胱,幾乎聽不見什么呻吟,都被德一吞進了肚子里。7號加足了姜汁和誘情劑,雖然體積不大,但在膀胱里也很有分量感,辛辣逼迫著不斷有排尿的沖動,不過這很快被導尿管盡頭的止流夾給打斷了。
肉眼可見德一的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膝蓋也不那么安穩的跪在跪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保持跪姿不變形,用手扒開后面的臀瓣,感受到炙熱的液體緩緩流過后穴里的嫩肉,仿佛炭火在灼燒。他知道自己是來替刑的,心里卻怎么也生不起一絲怨恨,反而很解脫,過去十九年了無意義的人生終于要結束了。
從何其安的角度往下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兩只手臂已經忍不住的顫抖,指甲在臀肉上留下深紅的印記,指尖泛出了死白色,用力過度的模樣。
“一,謝謝主人賞賜!”仿佛是窮途末路的羊,在斷崖前從嗓子里擠出悲鳴。一板子下去一點水都沒放,狠狠打在了穴口,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瞬間紫紅的褶皺淌了下來,如此慘狀,跟著一連串的謝恩。
“停下來!!!停下!和他有什么關系!”每一板子,都打在了何其安的心房上。對何其安這種從小揣著良心過日子的普通人,由他而起的無妄之災降臨在他人身上時,內心的崩潰遠比自身皮肉的痛楚來得更猛烈。
“這是取上好的松木打成的12寸長、半寸寬的薄木板,專用于責打穴口部位,通常……通常打至穴內液體全部流出為止。”衛之行暗自揣度兩位少爺今天只是想以儆效尤并沒有想把人打死的意思,修飾了一下措辭。
在一聲聲謝賞和悶哼聲中,在透明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到地上聚得越來越多時,何其安充滿信念與良知的城墻終于坍塌了。
“求您!求您!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
“停下來!!!停下來!!!別打了!!!”
顫動的繩索,紅色的酒液,被情欲與疼痛沾染的雪白身軀,在無助和絕望的吶喊聲中顯得更動人了。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何其安啊,身陷囹圄卻還妄圖去救別人,格外迷人,格外令人……想要囚禁起來,據為己有。
高傲的貴族都是商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我錯了,我……我不會逃了。”
一滴淚珠順著雪白動人的身子劃落到海面墊上摔成兩瓣,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木板落下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歇,宋時緊緊盯著何其安的眼睛:“再重復一遍?”
眼神空洞而麻木,何其安喃喃道:“我不會再逃了……不會了,不會再逃了。”從此將把整個身子都徹底地留在宋宅。
“乖孩子。”
宋祺本該是高興的,卻不由得有些煩躁,揮揮手讓人退下去。
衛之行長舒一口氣,拉著德一、德二、德三躡手躡腳地退下,生怕兩位主少爺下一秒又變了主意,可憐了這幫孩子。
游戲室里一下子安靜了,連灰死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
宋時從身后摟住了何其安打顫的身子,被吊起來的何其安踮著腳尖也比他矮上一小截,他能清晰得看到后腦勺發絲間滴下來的汗液,順著頸窩滑過了脊柱,然后被酒紅色的繩子吸收干凈。他貪戀地在何其安的脖子后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從發梢末到肩胛,如同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繾綣,舔舐著這個他將完全占有的人。
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前所未有的放大。
他一口咬在了那副還未完成的紋身作品上,引得身下人企圖掙脫開他的懷抱。即使沒有紋完,宋時和宋祺仍能看出,那是一尾將要躍出水面的魚。
紋身師心思很巧,魚眼的位置正好處于肩胛骨縫。那尾魚隨著肩胛骨的開合而不斷移動著位置,栩栩如生,恍若眼里真的有光。
可惜,魚躍出水面,無論見過多大的天地,最終都要回到水里去的。何其安再沒有機會看到這尾活靈活現的魚呈現在這時間了。
“啊!!”何其安驟然感覺背部一涼,隨之而來的便是鉆心的疼,仿佛有千萬條蛇一點點鉆進身體里腐蝕著每一寸皮肉,尤其是肩胛骨縫一圈,像有人硬生生撬開了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
宋時似是安慰地撫摸著何其安因為疼痛而反弓的前胸:“這是特質的藥水,半小時就能去掉任何深度的刺青,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過周醫生跟他說,藥物沾染到的每一寸毛孔,都會像子宮開指一樣痛。
何其安就在經
歷這樣的煎熬。他從前知道,紋身是有些疼的,但朱老板貼心地給他敷了半個小時麻藥,即便是紋了五個小時,那點微微的針扎感也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這藥水傾倒下來的一瞬間,仿佛每一寸肌膚的深處都被投入了一顆顆細小的炸彈,一旦碰到了紋身顏料,就如同棉線遇到了火石、油鍋遇到了涼水般產生化學反應,瞬間炸開。
宋時猶怕去不干凈,用棉簽沾了藥水又沿著紋身的輪廓涂抹了一遍,痛得何其安直哆嗦,本能地用小腿去蹭身后的人,企圖換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半小時過去后何其安整個人都仿佛從水庫里打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宋時把嵌在肉里的麻繩挑出來給他解綁,讓何其安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緩解一下剛剛噬骨的疼痛,用棉巾擦去他背部沾了黑青色的水,露出那片雪白、沒有任何著色的肩背。
何其安的下巴無力地靠在宋時的肩上,雙手再沒有力氣環繞上去,毫無知覺地耷在身體兩側。他實在是太痛了,現在除了本能地向熱源靠近,花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思索別的事情,即使這個擁抱他的人將是他此生的高加索神鷹。
“安安乖一點好不好?”
“好。”
“不逃了?”
“不。”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妹妹的。”
虛弱的人總算有了些反應,稍微抬了抬腦袋望向天花板:“謝謝。”
宋時的手掌撫摸上光滑的肩胛骨,即使藥水已經全部被擦去沒有留下傷口,何其安還是瑟縮了一下。
“那這里,留下我們的印記吧。”
陳述句。
“啊!——”一聲尖叫打破夜空的寂靜,花園里的侍衛都忍不住駐足回頭。那聲音太過凄慘與絕望,恍若快速西沉墜落海底的月亮,再也等不到被太陽照耀的那一刻。
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的家徽,沿用至今。
在科技發展頂峰的帝都,對于每個家族奴隸的印記,沒有人再會去找費事而昂貴的紋身師給他們打上千篇一律的標簽,而是用最古老、省事的方式,火烙。
這也是最令人痛苦的選擇。
宋時和宋祺在何其安逃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枚獨一無二的烙鐵,除了族徽,還在翅膀的羽毛紋路間刻上了日和礻,與細膩的雕刻融為了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出差別。
與侍教處常用的不同,這枚烙鐵不是簡單的通過陽刻勾勒出家徽的模樣。按下開關,能看到一千多個一毫米長的針頭組成了整幅畫,化學作用下迅速升起的高溫會將熾熱的圖案深深的烙進皮膚深處,留下剜掉一塊肉也能在血泊里找到的痕跡。
感受到懷里人的緊繃與顫抖,宋時不由把人更緊得往懷里摟了摟,去吮吸他臉頰上留下的汗與淚。
高溫與細針以極快的速度親吻了嬌弱少年雪白脆弱的肩胛,何其安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聲,換來滿是傷口的身子被人更加用力的束縛,沒有一處能幫他緩解鉆心的疼痛。
媽媽以前說,人不能做壞事,不然十八層地獄的火會炙烤所有罪惡的人,所以何其安總想著,如果做不成一個厲害的人,至少就做個普通的好人。
可如果那道火就在人間呢?貴者拿平民百姓當盾牌,富者用金子筑起了水晶墻,只剩下赤身裸體的他,行好事,遭惡果,成為卑躬屈膝的奴,煉活人間最慘的地獄。
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萬針齊發的痛穿透了薄嫩的皮膚抵達了五臟六腑的深處,灼熱的高溫在留下精致圖紋的瞬間又止住了所有毛細血管的破裂,像打火機給衣服滾邊一樣,留下一排焦色的、整齊的封口。那一瞬間,仿佛家徽上熊熊烈火的太陽在嚴刑拷打著他的子民。
他的靈魂將被這枚烙印封在這個宋家奴的身體里。
很難說醫學究竟發展到了哪個地步,妹妹的病似乎還是無藥可醫,而身后剛剛還火熱的烙印在液體敷料涂上的瞬間就慢慢冷卻了下來,只余下如萬蟻噬心般的癢。
順著凸起紅痕抹藥的手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開始順著脊骨往兩瓣間的幽秘處摸去,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藥丸被推了進去,順著被抱起來的人的幅度滾向了腸道深度,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融化。
腸道里殘余的紅酒隨著藥丸的融化被逐漸升高的溫度加熱,在先前電擊和增敏劑的加持下,情欲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來襲,何其安明明想要脫離開身前身后兩道熾熱的目光,殘破血跡斑斑的身子卻已經背離的靈魂,去室溫的外衣上摩挲著尋找一點涼意。
被宋時抱起來時,盡管全身無力,手腕在剛剛殘酷的懸吊下幾乎要斷掉,何其安本能的用腳勾上了宋時的腰,裸露的性器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外套,會陰處明顯感受到比他體溫還要高的灼熱躍躍欲試。
宋祺伸手從腋下接過了軟骨無力的人兒,就著何其安腿還掛在宋時腰間的姿勢,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