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心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容。”
阿容反應過來,“三哥哥!”她笑著迎上去,謝堯白也跟著過去,只是小臉上有些不情不愿的。
“剛從兵營過來。”
“難怪,三哥哥身上還有些兵器的味道呢。”
而那些或站或坐的年輕姑娘們甫一聽見阿容喊“三哥哥”,立即蠢蠢欲動起來。畢竟阿容雖長得美,卻是眼前這清俊男子的妹妹,她們也無須顧忌什么了。
這般想著,先是有一兩個膽大的姑娘拈著花朵走過來,隨后其余姑娘不甘落后地跟上,就連河對岸的也拎起裙擺踩著石塊過河而來。
“這位公子……”為首的姑娘開口了。
阿容面黑,還不待她說完,便拉著謝昀走了。
謝昀被她拉著手,無視身旁謝堯白敵視的眼神,近乎順從地跟著阿容走。
走得足夠遠了阿容才停下來,謝堯白問,“姐姐不是說送花代表認可么?三皇兄被認可姐姐不高興嗎?”
謝昀也看著她。
玉質(zhì)花顏的小少女面頰微紅,目光微微閃爍,紅潤小口輕翕,根本不曉得她此時的模樣有多好看,隨口謅道,“她們?nèi)颂嗔耍遗卤粩D著。”
謝堯白有模有樣地點頭,“原是如此。”
“那我們換個方向走。”謝昀的目光掠過阿容手中淺藍色的小花,“這花是方才別人送的?”
阿容正仔細辨別著謝昀的眼神,便被謝堯白搶白道,“這是堯白送給姐姐的!”他昂著小腦袋,有些驕傲。因為姐姐懷里只有一朵花,且是他送的,不是三皇兄送的。
謝昀點點頭,“走罷。”
阿容牽著謝堯白的手,見他們雖然換了個人少的方向,仍有姑娘不錯眼地往這邊瞧,突然便有些氣惱,覺得三哥哥太招人了些,叫她連踏青都不省心。
她加快了步子,牽著謝堯白走在了前頭。但余光仍留著周遭看過來的姑娘,終于一哼聲,走到謝昀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有些姑娘見他們兩人動作親昵,便以為這是一對有情人了,于是只好收回了灼灼的目光。
阿容雖挽上了胳膊,卻仍是偏著頭,叫謝昀只看得見她的后腦勺。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謝昀的眼神近乎寵溺。
“姐姐!堯白有些累了,姐姐抱。”雖然謝昀剛來沒多久,謝堯白卻是一大早便隨阿容來了草場,此時疲累了也正常。
“我來吧。”謝昀對阿容說了一聲,便對謝堯白道,“三皇兄抱你,你姐姐也累。”
謝堯白看了看阿容,又看了看謝昀,不情不愿地點了頭。
謝昀俯身將謝堯白抱起,偏頭問,“阿容要不要歇一歇?”
阿容看了看前頭,“我的馬兒也不遠了,到時候在馬上坐著歇一歇。”
她的馬兒是一匹青白色的玉驄,雖不及汗血珍稀,卻也是極貴重的駿馬。幾人行至馬前,馬兒似有靈性地打了個響鼻,朝阿容這邊偏了偏頭,長而濃密的眼睫毛眨了眨。
阿容翻身上馬道,“將堯白給我吧,我抱著他坐一會兒。”
謝堯白歡呼一聲,兩臂大張著投入阿容的懷里。
不過一會兒,謝堯白竟在阿容懷里沉沉睡去,他這個年紀的孩童便是這樣,興奮的時候上躥下跳,一旦累了又能立即酣睡。
見他這樣,阿容便想著帶謝堯白回宮睡去,謝昀沒有異議,卻在阿容上馬車后叫住了她。
“三哥哥?”阿容給謝堯白蓋了薄毯,隨后掀開車簾看向高頭大馬上的謝昀。
謝昀馭著馬兒稍稍靠近了馬車,傾身碰了阿容的發(fā)髻。
阿容心跳如擂鼓,看著愈發(fā)湊近的俊顏不知作何反應,待他坐直了身子離她遠些了之后才伸手撫上發(fā)髻,“這是?”她摸到了一朵質(zhì)地細膩的花兒。
“阿容不是說,送花表示認可么?”
謝昀目光溫和,神情淡然,叫阿容分不清他是真不曉得還是假不曉得了。
她覺得自己此時的表情定是呆傻的,于是“唰”地一聲放下了車簾,叫外頭的謝昀愣了一愣,隨后又輕輕笑起來。
下一瞬,她又掀開了車簾,蹙眉問,“三哥哥何時摘的?這莫不是別的姑娘送你的花?”
謝昀失笑,“自然不是,來的時候便摘了。”
聞言,阿容抑制不住地展顏,笑眼彎彎,“謝啦三哥哥。”
阿容放下車簾,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竟是輕嘆了一聲。
送花又如何?他仍當她是個可愛的妹妹,他寵著她,護著她,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了。沒有她想要的。
途經(jīng)玉京王府,阿容露出笑顏與他道別,沒有顯出任何端倪。隨后兩人就此分道揚鑣,阿容抱著熟睡的謝堯白,在馬車里輕輕搖晃。
隨著謝昀下馬走進王府,一道黑影也跟著閃進去。
易云長有些看不明白,謝昀與九公主分明是兄妹,可相處起來總給他一種怪異感,真要他說,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近日珍妃對花粉有些過敏,皇上立即便下令將玲瓏宮前頭的那片海棠樹給砍了,沒有人敢有異議,畢竟珍妃才是玲瓏宮的主子,這些花花草草存活與否本就是她的一念之間。
謝堯白很喜愛這片海棠,為此大哭了一陣,珍妃又是哄又是許諾,他仍是哭個不止,最后還是阿容上陣才將他安撫下來。
然而,沒過幾日,珍妃面上身上都開始起紅丘,將一眾宮人嚇得神魂皆冒。皇上自然頗為重視此事,下了口諭召董決明進宮為珍妃診治。
“如何?”皇上見董決明眉頭微鎖,好似遇到了棘手的病癥,立時便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