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吃。”
“怎么連你也鬧起別扭來了?若不好好吃東西,以后可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說著,笑瞇瞇的把筷子遞了過去。
陸鐵音遲疑一下,雖然接了筷子,卻并不動手,只睜大了眼睛盯住宋玉聲看。片刻后,慢慢垂下眸去,輕輕嘆道:“宋教主,咱們這一路上結(jié)伴而行,也算得上是患難與共了吧?你難道……就沒有半分真心么……”
宋玉聲全身一震,心口頓時怦怦亂跳起來,卻偏偏將頭轉(zhuǎn)過一邊,哼道:“你自己想。”
陸鐵音卻如何想得明白?呆怔了一會兒之后,到底還是萬般無奈的搖了搖頭,慢吞吞的吃起飯來。
吃著吃著,忽又停下了筷子,有些疑惑的望了宋玉聲一眼,問道:“宋教主,你已經(jīng)吃過午飯?”
“沒有。”
“那你怎么不吃?”
“沒胃口。”
“可是今天這些全是你喜歡的菜色。”
宋玉聲眼眸一轉(zhuǎn),理所當(dāng)然的應(yīng):“不及你做的好吃。”
“哎?”陸鐵音呆了呆,面頰莫名其妙的紅成一片,脫口道,“那以后還是我來煮吧。”
話一出口方覺得后悔,自己被軟禁在此已經(jīng)夠憋屈了,如今還主動替人家燒飯煮菜,實在是窩囊透頂。
待要改口時,卻瞥見宋玉聲單手支著下巴,正似笑非笑的望住自己,一雙黑眸幽深似水,流光溢彩,甚是動人。
陸鐵音一時看得癡了,張了張口,再說不出話來。
一頓飯吃完之后,宋玉聲起身欲走,陸鐵音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小聲道:“宋教主,這間屋子……好像有點古怪。”
“啊?怪在哪里?”
陸鐵音猶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床邊,將角落里的書柜往一旁挪了挪,露出半堵灰白的墻。一眼望去,只見墻上斑班駁駁的刻滿了字,仔細(xì)辨認(rèn)起來,寫得卻全是“齊光風(fēng)”這三個字。
宋玉聲面色微沉,瞇起眼來瞪住那些字看了一會兒,輕輕的問:“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玩意的?”
“啊?這個……”
“你這兩天都在琢磨著怎么逃出去,所以想找找有沒有密道?”
“呃……我……”陸鐵音素來不擅長說謊,只好點頭默認(rèn)了。
所幸宋玉聲并未追問下去,僅是“唰”的拔出了腰間的軟劍,手腕一抖,霎時將墻上的字跡盡數(shù)毀去。
陸鐵音吃了一驚,問:“宋教主,這些字不是你刻的?”
“廢話!我哪會這么無聊?”
“那到底是誰刻上去的?”
“這屋子原先是我?guī)煾缸〉摹!?
“啊,不知令師為什么要在墻上寫這么多字?”
“當(dāng)然是因為……”宋玉聲慢吞吞的把劍收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答一句,“恨那個人入骨的關(guān)系。”
“原來如此。”陸鐵音點點頭,又望一眼墻上殘留的痕跡,喃喃自語,“會對一個人念念不忘到這種地步,想必是非常深的仇恨了。”
“哼,若一個人害得你身敗名裂、武功全失、被囚在陰暗的地牢里受盡折磨,你自然就會日日夜夜的記著他了。”
宋玉聲說罷,輕輕轉(zhuǎn)了個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他原本因為留住了陸鐵音而心情大好,此刻卻又突然覺得迷茫了起來。他編出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才勉強將喜歡的人留在身邊,可是……以后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糊里糊涂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