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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黏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那女人笑得欠扁，而葉暮低著頭，似乎在臉紅什麼的，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沒、沒有……”葉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從自己的思想中喚醒，慌慌張張的看著嚴景，這個人似乎在生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嚴景竟然是在注視著自己一旁的這個妹子。葉暮心都涼了。難道…嚴景他…

“那個、對不起啊。”

“快去工作。”忍不住揉了揉葉暮毛茸茸的腦袋，嚴景搖頭嘆氣，罷了罷了，著小笨蛋這幅模樣，他哪里還有氣啊？剛才那個眼神，著實讓他心疼。

“這就去……”兩人完全無視了在一旁圍觀的妹子，只見那妹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圍觀著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JQ。

葉暮的失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因為今天的葉暮不像以往那樣看到誰都是溫柔笑著，一直以來，不管別人做了什麼，不管被客人怎麼不禮貌的對待，他永遠都是那張小臉，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一直以來的笑容，在今天，消失了。

他們之間，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葉暮的變化嚴景自然是看得最清楚的，從那一刻開始嚴景的注意力就沒離開過葉暮，他這是怎麼了？因為他心中的那個人？

葉暮煩，他煩自己因為嚴景被影響這麼多，他的喜歡注定是見不得光的，他不能像其他女生一樣跟他告白，因為他們是朋友，他不能像其他人那樣說他多麼多麼優秀，只因為那樣太容易招人懷疑，盡管現在這個社會對同性戀已經沒有那大的異議，但他還是，沒辦法從中走出來。

可能是從嚴景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的那天開始不自覺的對這個人敞開心扉的吧？然後每天在這個男人的溫柔中沈溺，最後他還是讓自己陷了進去。

葉暮是在高一的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的，那個時候的他還太小，太純真，根本就不知道著意味著什麼，曾經的葉暮也是會哭會笑會吵鬧會不滿會把自己的一切情緒表現出來的孩子，只是…高二之後他就開始變得沈默了…也學會了微笑，把自己藏得更深。

因為剛上高二不久，他就發現了自己父親外遇了，那之後他都只知道埋頭學習，對任何人都是一副溫柔的笑容，直到遇上那個人，那個人脾氣很不好，但對他卻是極其的好，因為那個人說他跟以前的他很像。

那個人跟嚴景是完全不同的，那個人很粗暴從來不會對他溫聲細語，但卻會用粗暴的方式關心自己的身體，那個人很霸道從來不準他跟別的女生走得太近，那個人不懂得什麼叫做浪漫，但卻會幫他擋雨，硬塞牛奶給他……

他跟那人說了自己的事，說了父親的事，那個人沒有表示任何的詫異和不滿，那個人就這樣開始成為他的依靠。

只是…只是誰會想得到他最信任的人…是傷他最深的人。

……

“小暮？小暮！”嚴景的眉頭越皺，客人漸漸少了，葉暮也越來越不在狀態，好幾次自己跟他說話他都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

“唔？嚴景？”腦中忽然闖入一個溫柔的聲音，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絲微弱的燭火，把他從黑暗中拉出來，就是這個聲音，當初也是這麼溫柔的一個聲音讓他從絕望中抓住了希望。就是這麼溫柔的一個聲音，一直在默默中安慰著他。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面色是多麼的慘白，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是多麼讓人心疼。

“你…怎麼…臉色這麼蒼白。”嚴景雙手扣住葉暮的肩頭，面上滿是焦急，葉暮愣了愣，細細的看了嚴景好久好久，兩人都沒有說話，有的只是靜靜的注視，然後，葉暮哭了。他流淚了。

靜靜的，看著嚴景，然後流下眼淚。

嚴景已經慌了，他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亂了，疼了。葉暮為什麼會哭？為什麼？因為那個人？今天他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盡管看到他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笑下面的難過。

忍不住把人摁進自己懷里，一雙有力溫熱的大手緊緊把葉暮扣緊，任由那個人的雙手緊緊勒住自己的腰，任由那個人的眼淚在自己衣襟上肆虐。眼神越發寒冷，唇抿得緊緊的，一絲血色都沒有，嚴景想，他是不可能放手了的。

“我送你回去吧？”

“嗯。”葉暮紅著臉，一想到剛才自己毫無形象的在這個人懷里哭泣，他就覺得臉紅，他竟然…這麼放縱自己的情緒，也不知道嚴景會不會覺得他太不男人了…

“今天，謝謝你。”他竟然被黑暗中的那一絲溫暖感動，然後十分沒骨氣的哭了，想起來他都覺得自己好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