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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明不明白?」
「我們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說接吻的下一步是什么?」
「牽手?」
「那是前一步。」
「可是我們怎么沒有牽手?」
「沒有?」
「沒有。」
他氣悶,抓起鞠水的手十指交握。「可以了吧?」
「嗯。」可是一臉失望。
「又怎么了?」
「應該是你跟我告白后,我們散步在街上,然后你從后面悄悄牽住我的手,這樣子才對。」
「你從哪里學到的知識?」該不會是民初時期的報紙吧?
「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你到底死多久了?」這么老套的劇情至少有十年了。
「我不知道……」
「算了,改天我再補給你,不過現在我們得繼續下一步了。」
他吻上他的唇,不讓他有機會發表可怕的民初思想。
欲望如潮水,鞠水感覺他像是一只擱淺的魚,被海浪一波一波打在身上,卡在在沙灘上動彈不得。他閉起眼睛,十指捉住床單,心里不知是悔恨還是甜蜜,悔恨在于缺乏經驗,讓他像一個大傻子;甜蜜在于他的第一次獻給這個男人,而且他們相愛。
路戒蘭的唇舌在鞠水雪白柔韌的胸膛上游移,在他的鎖骨、脖子、茱萸上留下濕漉漉的印子,鞠水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為歡愛的味道而戰栗。
「你真漂亮……」他扒光鞠水身上僅存的衣服,也不忘將自己扒個一干二凈。在昏暗燈光下透著青磷色光芒的鞠水,血液是水做的鞠水,包容一切的鞠水,而這樣的鞠水即將被他所擁有,路戒蘭不知如何形容他胸口快滿溢出來的感動,只能盡其所能用力擁抱著鞠水的身體,希望這樣可以和他融為一體。
他吻著鞠水的唇,手探到鞠水青澀的花穴,一切都已蓄勢待發。
「唔……」鞠水突然發出近乎窒息的喘息聲,手指在路戒蘭的后背留下一條條血痕,路戒蘭在意亂情迷中顧不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心一意開發著鞠水生澀的身子。
鞠水慢慢停止掙扎,路戒蘭再意亂情迷也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還熱勁四射的怎么一下子就變成死魚了?抬眼一看差點沒陽萎,身下的人兒已經不是熟悉的鞠水,而是眼神空洞宛如塑膠模特兒的冰冷尸體。他暗自叫糟,符咒不知被他塞到哪去了,情急之下只得抱起尸體朝浴室奔去,在途中還不小心被桌角撞了一下,痛得他國罵飆出口。
三兩下把尸體放進浴缸,打開水龍頭,嫌水注得不夠快,拿起一旁淋浴用的蓮蓬頭,加入救水行列。
「唔……」塑膠似的身子慢慢在水里軟化,頭發從發尾到發根慢慢褪回墨綠色,睜開蜂蜜色的眼睛,正好對上路戒蘭尚未消退的分身,在亮晃晃的日光燈下無所遁形。欲望在進行的當下這樣的狀況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欲望過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鞠水扭捏地看了路戒蘭一眼,囁嚅地說:「要不沖沖涼水吧?」
路戒蘭五味雜陳地看著鞠水,把浸在浴缸里的蓮蓬頭拉出來,悶悶地問了句:「就這樣?」
「嗯。」鞠水也很悶。
一人一鬼就在沉默之中度過所謂的花好月圓之夜。
「路戒蘭!」
咬著面包的路戒蘭和咬著面包的鞠水同時回頭,模樣有點狼狽,有點可笑,但是來人可不這么覺得,有一種人他們天生覺得世界上沒什么好笑的。他熱情地過來打招呼。「你們來玩啊?」
「是啊!周末出來放松一下。」是那個毫無印象的國小同學,叫什么……該死!他又忘了!
霍深河在孩子的耳邊道:「來,叫叔叔。」
孩子坐在霍深河的懷抱里,不知道為什么總讓路戒蘭想到腹語術的傀儡娃娃,可能是孩子的眼睛讓他有這樣子的錯覺。
孩子甜甜地喊了句:「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