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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咬我？小子?！?

「你干什么親我？大叔?！?

「大叔？」他摸摸自己的臉，然后一溜煙竄到后座，打開車門蹲在地上剃起胡子來。

「那個……大叔，這里……左邊左邊……對，沒刮好?！?

「謝了，不對，你干嘛還是叫我大叔？」難道……

「我認識你嗎？」

路戒蘭從置物箱拿出一疊照片?！改憧醋屑毩耍@一張呢！對沒錯，是蒙古，我背著你還有醫(yī)療器材差點沒死在上面。這一張是我們去非洲，這一張是印度，還有這一張……你每一張都在睡覺，真是沒見過比你更愛睡的人了?！?

「大叔……」

「別叫我大叔，我才跟你差三歲呢！雖然你看起來還是十八歲，但是也三十好幾啦！」

鞠水撫上路戒蘭斑白的頭發(fā)，旅行在他臉上留下的風霜，還有如照片中深情的眼睛，如今已經(jīng)被眼淚浸濕。

「大叔，你別笑了，看起來很丑?！?

「不行?。课揖褪且?。」他忘了我，他忘了我……

鞠水困難地抬起手，擦去路戒蘭的眼淚，然后柔軟地印上他的唇。

「你、你干什么親我？」

「不行??？」他笑得很無辜?！肝一貋砹耍反笫??！?

「死小子，這次不跟你計較……」他惡狠狠地摟住他，不留一絲空隙。

「你看！是候鳥?！咕纤咧聪蛱炜?。

「我們來照一張吧！這一次終于可以看到你的眼睛?！?

「等等。」他挽起袖子把他的臉擦干凈。

于是留下一張笑得很開懷的鞠水和鼻子紅得像麋鹿的路戒蘭。

「你說，它們要飛去哪里呢？」路戒蘭枕著鞠水的脖子，在他耳邊嘟囔。

「你沒看過國家地理頻道嗎？星星會指引它們的?！顾軠厝岬匦χ?。「而我知道，你會指引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