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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恐嚇,又有何用?!?
衛戍聞言,氣極反笑,道:“誰與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給了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來了?!?
“若我真要殺你,誰阻攔得了?!?
朱睿卿心中惆悵,臉上的笑散盡,落寞的說道:“是……不過是賤命一條,夫主要殺,誰能阻攔。”
衛戍狐疑的瞅著他,如白玉的手猛然嵌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松開后已留了印子。
“你這人……”不簡單。
“我怎能輕易的相信你,我敢嗎?”自然是不敢的!
冰涼的手嵌住他的下巴,大拇指與食指不輕不重的蹭了蹭,要不是時機不對,這妥妥的是調戲。
然而,衛戍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緩緩道:“證明給我看,否則……”
他瞇了瞇眼,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朱睿卿的模樣,那是一副堪傾城有幾分稚嫩的面龐。
衛戍松開他的下巴,甚至輕輕的推了推,力道不大,朱睿卿半蹲的身子差點兒摔倒在地,好在扶住輪椅的手用上了幾分力道,終究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娘子。
“好,奴會證明給夫主看?!敝祛G淦鹕?,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明,他說道:“但是……容奴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么?”衛戍一雙冰冷的眼落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仔細看著他。
“請夫主允許奴入書房,奴想要讀書,想要學習圣人的知識。”朱睿卿正視他,一臉無所畏懼,坦蕩。
“呵——”衛戍譏笑,左手又轉動右手手腕上的佛珠,那是他娘親初懷他,去了京郊的白馬寺求來的。
“你的口氣倒是不小,憑什么認為我會同意?”
朱睿卿不說話,他只是在賭而已,輸了,大不了下次再爭取,贏了,便能多了解這個朝代所發生的大事。
史書詳細記載了他死后所發生的一切,即便有所出入,也不會太大。
兩個人對峙了有好一會兒,氣氛僵凝。
鳳來在張管事被嚇出們后邊離了遠一點兒,稍后便聽見書房里傳來了談話聲,而后,瓷碗落地的清脆聲,郎君高呼她——“鳳來。”
鳳來急急忙忙的走入內,見四夫人佇立在書桌旁,低著頭,臉上神色看不清楚,而郎君神色冰冷的吩咐她收拾地上的殘局,藥灑落滿地,瓷碗四分五裂,四處散落。
發生了什么事呢?
鳳來心中好奇。
傳聞郎君最寵長公主賜給他的四夫人,究竟是何事會讓郎君生氣?
沒等鳳來想明白,便聽見令她花容失色的另外一句話——“很好,即日起,書房你想來就來,書房里的書你隨便看。”
書房重地,平日里郎君都不允許她與萍之入內伺候太久。
郎君果然還是寵夫人!
鳳來心中感慨了一番,動作麻利的收拾干凈地上的殘局。
作者有話要說: 怎么樣復制你們給營養液的信息呢,至今沒探索出怎么看給打賞和營養液讀者的等信息,表示慢慢摸索,謝謝你們給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