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靜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門落了鎖。
許淮垂下眼瞼,內心的不安也隱隱跳動,覺得周圍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眼前這三個人或坐或站的在房間內,形成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什么情況?不是說來拿個資料嗎?怎么他們都在……
他伸手就像去摸門把手出去,肩膀又被一雙手攬住,炙熱的胸膛貼了上來。
“要走啊?”孟紹安的臉貼近他,唇角帶著壞笑,“都是同學,一起喝點唄。”
許淮并不覺得這人是好心邀請自己。
他抬眼冷冷瞥了對方一眼,甩開孟紹安的手臂:“我要回去。”
唐耕雨依靠在桌邊,搖晃著手中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資料不用了?”
“不用。”
他媽的,許淮覺得再待在這兒就快窒息了,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大。
這比賽,大不了他不參加也要走。
眼見著許淮想走的心思強硬,孟紹安的眼神也越來越陰沉,咬牙嘲諷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許淮反懟回去:“到底是誰不要臉的對我又親又摸,變態?”
孟紹安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忍不住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許淮瞇起眼睛:“有種你再說一遍。”
兩人之間的怒火一觸即發,氣氛緊張的好似馬上就要打起來,對峙著像拉緊的弓弦。
“啪”
季游突然合上正在打字的電腦屏幕,古典的五官如寺廟中仙風道骨的謫仙人,黑瞳靜靜的看向許淮。
“留下來吧,陪我補過個生日。”
這話讓許淮頓時有些內疚。他承認上次是自己的疏忽,沒給季游過生日,猶豫著點頭:“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許淮好像聽到依靠在桌邊的唐耕雨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許淮也不知這三個人什么時候訂好了飯菜,門外的服務員直接送上一輛輛餐車,多到幾十份。
真夠奢侈的。
他瞥了一眼那些餐車從星級飯店到私房廚,應有盡有,每一樣光看著擺盤都不便宜。
許淮心里嘀咕著這么多,四個人吃得完嗎?而且他也疑惑,季游怎么突然想起補過生日。
三人搬來了桌子把菜放上去,許淮吃了幾口菜,又勉強吃了幾口季游的生日蛋糕,之后便沒了胃口,想著回自己的房間吃點其他的,卻被旁邊的孟紹安攔著喝酒。
“跑什么呀?來嘗嘗這酒。”
許淮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不喝男同敬的酒。”
他早和孟紹安結了梁子,也不怕掀人老底。
孟紹安的臉色扭曲了,攥著酒杯的手也收緊了不少,唇角的笑也僵住。
旁邊的季游抿著嘴唇沒說話,反而是唐耕雨搖了搖酒杯,臉上的笑意更甚:“干嘛呀許淮,大家都是同學,別搞得這么僵。”
“我能坐在這兒,也是給季游面子。”許淮站起來,神色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不是為了給他補過生日,誰愿意和你們在一塊。”
三個人都沉默了,連一向掛著和善笑容的唐耕雨,也不自覺的抿緊了唇角。
許淮轉身就要走,卻猛地感到后頸遭受一陣重擊,視線也一片昏沉,癱軟的身體也被身后的孟紹安接住。
“非逼我來硬的是吧?”
他收回拳頭冷哼一聲,把懷里的許淮扔在了床上。
長相又帥又野的少年陷入寬大的床褥,雙眼緊閉著,皮膚白皙,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
“老實聽話多好,還能少受點罪。”
孟紹安輕拍著他的臉頰冷笑,把手里的酒杯塞進許淮的嘴里,汩汩的酒液灌進口腔,順著他的下巴強硬的喂了進去。
旁邊的唐耕雨說了句:“喂少點,這藥猛著呢。”
“怎么,怕出事啊?”
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的笑深了點:“我是怕你們把他玩死,就沒得玩了。”
畢竟雙性人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碰上。
他轉頭看了一眼季游:“攝像頭開了嗎?”
季游的注意力都在許淮身上,抱著電腦回了句:“剛在電腦上弄好了,現在開著。”
寬大柔軟的床上,孟紹安摸著少年的寸頭,解開褲子把滾燙堅挺的性器掏出來。
他抓著許淮的衣領讓他趴在腿上,看著那白皙的臉頰觸上猙獰粗碩的性器,龜頭腺液流出來濡濕了暴凸的青筋,黏糊糊的沾在少年的臉頰,連寸頭上也多少帶了點。
孟紹安把性器往他嘴里塞,囂張的冷笑:“給我舔,你他媽的不是挺橫的嗎!”
他想起被許淮咬掉耳垂的事就惱火,長這么大還沒被這么對待過。
許淮渾身的藥勁兒也上來了,他緩緩睜開雙眼,卻是一片茫然混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濕漉漉的還有點撩人。
他平常愛打架那副冷漠、看死狗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情欲,白皙的皮膚也漫上一層粉潤的潮紅,嘴巴也微微張開,唇角不自覺的流著口水,濡濕了口腔里的龜頭和柱身。
孟紹安被他看得都硬到不行了,興奮的眼神都變了:“臥槽還真別說,耕雨你這藥還怪厲害的!”
唐耕雨也沒想到許淮是這個表情,又純又欲的樣子好看死了,真想讓人操一頓。
他晃著酒杯,發現身旁的季游和自己一樣,眼珠子都快黏許淮身上了。
這藥能讓人意識短暫茫然,變成只會乖乖聽話的傀儡。
“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
許淮聽話的伸出柔軟的舌頭濕漉漉地舔著孟紹安的性器,有一搭沒一搭的含進去,濕潤溫熱的口腔把龜頭和柱身包裹住,來回舔舐。
太他媽爽了!
孟紹安低喘著氣,不由自主地把雞巴往許淮喉嚨里塞,一下子就捅到了深處,嗆的許淮差點喘不過氣,雙手不由自主地開始推搡,寸頭晃動起來還多少有點扎大腿。
他的性器太大,許淮一下子吞不完,又被孟紹安強硬掐著下巴張開嘴,茫然的吞吐著濕漉漉的柱身和龜頭,舌尖掃過馬眼,黏糊糊的腺液流出來,順著白皙的下巴滑進脖子。
許淮的舌根被擦得幾乎麻木,一雙漂亮的黑瞳濕潤了,迷茫的睜著抬頭看孟紹安,把對方都給看的更硬了,下面的性器用力的捅進來,惹得他全身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嗚咽。
“舌頭動起來。”
孟紹安把那根肉棒刺得更深了,迅速地抵在喉嚨的深處,看著那鮮紅濕潤的嘴唇里被迫含著青筋暴起的粗黑性器,進進出出的,顯得十分淫蕩。
他心底的成就感猛地溢出來,看著曾經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還咬掉耳垂的校霸給他親自做口活,整個人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臥槽太爽了!媽的早知道你這張嘴那么爽,第一次見面就應該操你。”
孟紹安抓著許淮的頭就把性器送進濕軟的口腔,又猛烈抽插起來。
這張嘴太舒服了,他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噴在許淮的臉上,順著下巴流下來。
孟紹安有些惱怒的罵道:“怎么這么快?”
他伸手去把許淮褲子扒了。
少年的身體修長又白皙,渾身的肌肉也是鍛煉得當,薄薄的一層不夸張,緊實的腹肌、大腿線條很流暢,配上那張銳利又野性的五官別提多有性張力了,帥的很張揚。
孟紹安看見那雙腿間嬌嫩層疊的肉唇,像是未經采摘的花瓣,肉乎乎的,指腹沿著邊緣揉了揉,還能掰開一點肉唇,露出里面濕軟的陰蒂,脆生嫩紅。
這么漂亮?
孟紹安被驚艷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知道唐耕雨給他說許淮是雙性,但他沒想到這人下面的批
這么好看。
會打架、性格冷漠又孤傲的校霸,居然長了個會流水的批,想想這反差感就爽的很。
“等會兒插進去,你不是更快嗎?”
唐耕雨把酒杯放在桌上,拆開床頭的情趣用品盒子,拿了個避孕套遞給他。
“干嘛呀?”孟紹安不樂意了,“他下面是處,用不著套。”
唐耕雨皺了皺眉:“你昏頭了是嗎?誰知道雙性會不會懷孕,要真是懷上了,咱們麻煩就大了。”
孟紹安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他倒不是怕家里人責怪,畢竟他向來驕矜傲慢慣了,出什么事家里都能擺平。
他還是怕許淮這個雙性萬一懷了孩子,會拿這個來做要挾,向他索要錢財什么的。
孟紹安撕開包裝袋就把套戴上,用手掰開那緊實的臀肉,露出來的粉嫩肉穴更增加了他的欲望,扶著龜頭對準潮濕的小肉縫,貼在黏糊糊的肉唇上,用力把青澀稚嫩的穴口狠狠推開。
“啊……啊……”
只是進了一個頭部,失去意識的許淮便劇烈地顫抖著身體,迷茫的黑瞳瞪著天花板,喉嚨溢出碎掉的哽咽,白皙帶著薄肌的身體也猛地弓起來,眉毛也緊緊皺著。
新長出來的批太小太嫩,被猛地操進粗碩的龜頭,幾乎要裂開了。
許淮的太陽穴一跳一跳,額角的青筋也因疼痛而爆出來,渾身顫抖著想弓起身體減輕疼痛感,整個人又被身上的孟紹安按住,胯部硬生生地往下一陷,暴漲的性器生生地插進緊澀稚嫩的肉批,細嫩緊窄的肉唇逐漸扭曲變形,瑟縮著咬住粗碩的性器。
堅挺的龜頭刺進了處子膜深處的位置,紅色的血絲流了出來。
“這么緊?還有處子膜嗎?”
孟紹安見有血絲濕噠噠的黏在柱身上,能清楚地感覺到稚嫩的肉批緊緊地勒住了性器,吸的又軟又緊。
他舒服的長嘆一口氣,爽的頭皮都發麻,尾椎骨更是被刺激的興奮顫抖,伸手攥住許淮的腰開始沖刺起來。
青澀可憐的肉壁在顫抖和撕裂,潺潺的鮮血在流淌,滋潤著性器操入的甬道。
“臥槽好緊啊……原來破處這么爽!”孟紹安興奮地喃喃自語,“呼……挺會吸啊!舒服……!”
他上半身赤裸著胸膛,眼神興奮的把許淮的雙腿掰的更開,露出里面被他操到流血的女穴,腰胯動作像彈簧裝置一樣敏捷,整根青筋纏繞的猙獰雞巴被鮮血染紅,直插深處,動作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搗干到底。
唐耕雨的視線逐漸聚焦在被操的許淮身上,他唇角的笑也消失了,鏡片后的雙眼緊緊盯著床上的少年。
旁邊的季游臉色蒼白,眼神復雜的動了動唇瓣,想說什么最終作罷。
許淮神情茫然、瞳孔瑟縮,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全身顫抖,卻連嗚咽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粗長的性器強行插入嫩批,破掉的處膜被徹底搗碎,小腹處像是被火燒紅的利刃搗干,輕而易舉地沖破一切障礙,一口氣刺入底部。
鮮血從穴口滴落下來,劇痛在強烈的刺激中漸漸變成干燥的熱度,逐漸也讓許淮下面的性器挺立了起來,龜頭也流著腺液。
“被我干硬了?雙性的身體這么騷?”
孟紹安嗤笑著察覺到他的反應,胯下的性器又粗又長,又狠狠操弄到深處,幾乎搗干進胃里,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
灼熱的疼痛和微妙的酸味匯集在一起迅速橫行,填滿了許淮的意識。
他拼命的在無盡沉淪的意識中想要醒來,卻怎么也無法清醒,身上反而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壓制住,只能無力的敞開大腿,滲血的穴口被粗長的性器操弄的紅腫。
孟紹安像發情的野獸,瘋狂地扭動胯部,雞巴不斷進出身下的嫩穴,攪弄著兩人交合處發出汩汩的水聲。
欲望幾乎不可阻擋地被推向高潮,肉刃硬是刺進青澀緊繃的柔軟肉體,強行將里面變得敏感的濕軟肉壁干到流水。
許淮被迫地張開雙腿挨操,帶著薄肌的身體接受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奸淫,瘋狂地鞭笞著他的甬道。
剛破開的肉腔磨擦得發酸,性器卻越來越大,瘋狂的刺入,濕軟的肉壁被猛烈擠壓,流血的軟肉混著汁液緊緊包裹著進出的柱身。
處穴立即充血,幾滴血絲滴在被性器柱身粗暴碾磨的陰唇上,像熟透的花瓣一樣腫脹潮濕,緊縮著顫抖地含著性器。
許淮脖頸處的青筋凸顯出來,低聲喘息般的仰著脖子,無神的雙眼被劇烈的疼痛逼的流出淚水,緊實的腿根繃緊了。
小腹被性器頂弄的幾乎要裂開了,緊窄生澀的肉壁被猛烈撞擊,肉刃又迅速拔出,透明的水液飛濺,下一秒便刺入,用力一戳正在瑟瑟發抖的嫩肉,暴漲的龜頭重重砸向宮口。
許淮那雙無神的瞳孔微微顫抖,脖頸向后一仰,喉嚨無意識的發出低喘,他微微蜷縮著身體,什么話也叫不出來。
抵在他臀肉處的雞巴深深插入嫩穴,沉甸甸的陰囊撞擊紅腫快爛掉的陰蒂,手指掐緊了臀上繃緊的肉,把顫抖
跳動的囊袋也恨不得埋進去。
“呼……!射了!”
孟紹安攥著他的腰沖刺,深埋在這具身體里的性器猛地漲大,噴出濃郁的白精。
同時,許淮也被干的渾身一顫,射出來的精液噴在兩人身上。
孟紹安舒服的長嘆一聲,把被灌滿的避孕套拉出來打結扔進垃圾桶。
“太舒服了,讓我緩緩……上校霸還挺爽啊,他這么容易就被干射了。”
孟紹安從許淮的雙腿間站起來,懶懶的抬起眼皮看向其他兩人。
“下一個,你們誰來?”
唐耕雨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對旁邊的季游大方開口:“你先。”
他一向都對外人表現的很溫和熱心,也因此人緣很好。
季游面無表情的上前推開孟紹安,拿出個套子就戴上,把無意識的許淮翻過來背對著自己,掰開臀肉露出粉嫩、緊閉的穴口。
他從后面抱著神智不清的許淮,扶著硬起來的性器就往緊閉的后穴里捅。
那里本不是用來交合的,又干又澀,要不是有避孕套的潤滑液滋潤,還真進不去。
許淮渾身被刺激的疼到顫抖,張著嘴叫也叫不出來,生理性的眼淚從無神瞪大的雙眼里滾落下來。小腹也繃緊了皮肉,性器的形狀長驅直入,內臟幾乎都要被拖了出來,喉嚨發出破裂扭曲的低喘和哭腔。
“臥槽,哭了?”
孟紹安剛點上一根煙,滿臉震驚的看著床上被后入的許淮,那張俊美英氣帶著野性的臉滿是淚水,眼睛微微睜開,整個人無意識的揚起凸顯青筋的脖頸。
他有些興奮的湊上去,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許淮有些狼狽的樣子。
“還真別說,他哭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跟我打架咬我耳朵那股子狠勁兒也沒了。”
孟紹安對此很感興趣,畢竟他可沒見過許淮這樣,更別說這人不久前還和他結下梁子,算是半個仇人了。
他湊的太靠前,季游一把推開他,冷聲說了句:“滾。”
孟紹安被推的差點站不住,剛想罵人又看到季游攥住許淮的腰抽插起來。
那根猙獰的性器深深搗干細密、緊窄的后穴,把那粉嫩的穴口撐的很大,圓形的弧度緊緊圈住粗黑的雞巴,褶皺都腫脹了。
季游臉上滿是一股子瘋勁兒,眼神雖漠然,但動作卻很激烈。
他胯下的性器強行刺進去,啪啪地操開緊閉的后穴,穴口溢出淋漓的潤滑聲和肉體拍打,粗長的性器每次都連根抽出又沒入。
床上兩人交疊在一起,許淮被操的太深了,唇角微張著流口水,有些抵觸的搖頭,卻又怎么都擺脫不了身上的人。
季游像騎在馬上般馴弄不聽話的馬兒,一會兒抱住許淮的腰把性器操進去,一會兒又摸著許淮的寸頭撫摸安慰。
無論哪種姿勢,許淮整個人都被季游抱在懷里,牢牢控制著哪兒都去不了,只能張開雙腿被迫承受滾燙性器對后穴的凌辱。
許淮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低聲嗚咽著想亂動爬走,又被激烈的強暴搞得無法撐起癱軟、被操狠了的身體。
這一幕把旁邊的孟紹安看愣了,指尖的煙都快燒到手指都不知道,還是一旁的唐耕雨提醒的。
“臥槽……”他把煙灰彈了彈,一臉驚奇的嘖嘖感嘆,“沒想到啊,這書呆子還有這么瘋的一面。”
感覺不像是做愛,季游像是把許淮整個人的骨頭都嚼碎吞下去的樣子,都快把人干死了。
他覺得這股子瘋勁兒,只有聞雀那變態能與之相比。
堅硬的龜頭猛烈地戳著后穴,許淮發出一聲輕微的尖叫,小腹像著了火一樣微微顫抖,粗長的肉刃刺進他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時,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接著下面又擠出粗暴操出的幾滴血和潤滑液。
季游喘著氣,把渾身癱軟的許淮翻過來抱在懷里,然后面對面地把性器塞進被干到紅腫、濕軟的后穴。
渾濁的汁液四處飛濺,白皙緊實的雙腿被掰開,一根粗黑的性器從粉嫩的后穴里迅速拔了出來,腫脹的穴口露出了一點腸肉,混著血絲和搗干出的淫水和潤滑液糊在上面。
季游壓在他身上,每次都兇狠地刺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把穴口和臀肉都拍打的紅腫,幾十次深深地捅入滾燙的深處,
許淮的身體受到刺激,低聲喘息著被身后的人侵犯著后穴,大腿不停地痙攣顫抖,下面的性器又再一次被干射,急促的快感洶涌的席卷身體,埋入后穴的性器也射了精。
“又被干射了?”孟紹安吹了個口哨,瞧了一眼許淮噴出來的精液,“這么快啊,不是直男嗎?”
季游把滿是精液的避孕套抽出來打結,面無表情的扔掉后想來第二次,又被孟紹安阻止。
“你夠了啊,耕雨一次都還沒上過呢。”
坐在沙發上的唐耕雨抿了口茶水,他一直目睹著全場的性事發生,眼神氤氳著沉煉的陰鷙。
把杯子放到桌上,唐耕雨來
到床前,慢悠悠的戴上套后就把性器操入有些紅腫、外翻的花穴。
“唔!”
許淮整個人的腰腹都有些扭曲,被干到顫抖痙攣的身體緊緊裹住粗碩的性器,柔軟的肉壁攀附上滿是青筋的柱身。
被干到濕軟的花穴被奸弄成了淫亂的花朵,又濕又緊的吸附著性器,兇狠的搗弄進緊致的宮口,柱身把宮腔全部塞滿,戳刺的肉壁亂顫。
“啊……啊……”
許淮瞪大了雙眼,意識卻朦朧無神,低聲嗚咽起來,他忍不住想掙扎,卻被唐耕雨擺出跪趴的姿勢,從后面激烈地操弄抽插。
他的腰部被人抓著,猙獰的性器從軟穴里進出,時不時操弄出鮮紅的軟肉,扯出濕潤的光澤。
“唔……!”
許淮想往前爬,身后的唐耕雨胯下用力往前一推,噗嗤的一聲擠開花穴的縫隙,軟肉凹陷下去,大張著肉唇抽動,透明的水溢了出來。
又熱又粗的性器咕嘰咕嘰地深深操弄著他的濕穴,推開顫抖的肉褶,兇狠的摩擦著軟肉。
唐耕雨面色沉靜,哪怕做著最激烈的情事,他也并無半分失態的樣子,爽到了也只是抿起唇瓣,輕輕呼出氣。
只是好像……缺了點什么。
唐耕雨低頭看著這張又野又帥的臉,寸頭的發型干脆利落,神情也是性感的很,但就是缺了點什么。
他還是有些懷念那個在箭館強勢射箭、神情令人驚鴻一瞥的少年。
這樣難以馴服的野性直男,被清醒的操才有味道,而不是這樣被喂了藥、傀儡般的樣子。
真是掃興。
唐耕雨沉下眼神,等射出來后就利落的把套子扔掉,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旁邊抽煙的孟紹安都驚了:“不是吧,你不繼續?”
唐耕雨喝了口茶水:“你們上吧,我膩了。”
他想讓許淮心甘情愿、主動的被他操,而且是清醒的狀態下,如今下藥得到的太容易,也沒什么成就感。
孟紹安也不推讓,興奮的上前拉開許淮的雙腿就做了起來,旁邊的季游則是等著他射完后又補位過去。
一個晚上,滿地都是數不清、被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三人分別坐在沙發上,褲子都松垮了不少,濃烈的煙味和精液味十分厚重,嗆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季游走到擺好的攝像頭前看了一下,臉色頓時蒼白:“設備壞了……沒錄下來!”
原本一臉饜足的孟紹安頓時神色僵硬,低聲罵道:“臥槽你搞什么?這都弄不好?”
季游抿起唇瓣,冷冷看了他一眼:“電子設備出差錯很正常,又不是萬能的。”
“你……!”
唐耕雨抬了抬手:“行了,吵什么?”
“咱們這次來模聯就帶了司機,沒帶保鏢。”
“再不想辦法,等許淮醒了,咱們都得被打的進醫院。”
許淮醒來就感到一陣極致的頭疼,整個人身體也酸疼的難受,像是渾身被車輪碾過了一樣,四肢都不聽使喚,好像從里到外骨頭全碎掉了。
什么情況?
他愣了半天,睜開迷茫的雙眼,回憶停留在昨天和那三個人相處的最后片段,恢復知覺后身體慢慢爬起來,隨著視線的移動也看到地上扔的好幾個避孕套,全部灌滿打結。
許淮僵在原地,立刻低頭去看下面,發現兩口穴全都腫脹撕裂,新長出來的批損傷最嚴重,層疊的肉唇被徹底操開耷拉在兩側,陰蒂也被玩弄得爛熟紅腫,后面的穴口更是撕裂到疼痛難忍的地步。
他被強奸了……
他一個男人……居然被強奸了。
許淮聞著房間內濃郁的精液味,就什么都明白了。想起昨晚和自己相處的三個人,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逐漸染上陰鷙。
許淮和負責模聯的老師打了電話,得知唐耕雨三個人退出比賽回家了。
“回、家?!”他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滿心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什么時候!”
老師也驚訝于他的語氣,疑惑的說:“就在昨天晚上,他們三人都說家中有事,全回去了。”
這三個人不會突然回去,一定有什么原因。
許淮冷著臉下床,一瘸一拐的站起來。
他的前后穴都沒有被放過,被干的特別狠,翻卷的穴肉合都合不上,要不是身體素質好,還真下不了床。
許淮強忍著下體的劇痛,疼的汗都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咬著牙在房間內搜索,每走一步好像都在刀尖上滾過一樣。
他找了很久,身上的汗把背脊徹底浸濕,果然找到了壞掉的攝像頭和電線。
許淮冷笑一聲,大概清楚了這三人的計劃,估計他們是想用攝像頭記錄自己被輪的畫面,以此來要挾,讓他不敢對他們動手。
但他們沒想到攝像頭壞了,錄像沒弄成,要挾的東西沒了,自己打架那么厲害,他們三人又沒有帶保鏢,留在模聯干嘛?被他這個校霸揍的親
媽都認不出來嗎?
所以他們只能偷偷溜回家尋找庇護了。
沒品的孬種。
許淮這么想著,拖著身體走到了內置洗手間,透過鏡子里看到自己渾身的咬痕、指印,氣的雙眼紅腫,瞳孔也顫抖起來,胸膛隨著呼吸的急促起伏,心臟疼到幾乎要撕裂的程度。
混蛋!
這些人渣、敗類!
許淮動了動喉嚨,捏緊了拳頭猛的砸向鏡子,啪嚓一聲鏡面碎裂,倒映出他這張被碎片鏡子分割成無數片的臉。
季游、唐耕雨、孟紹安……
等著吧,他一定會讓這群人渣付出代價。
書房。
唐耕雨正在抄讀佛經。
身后的女人穿著深紫色的衣裙,那張明顯上了年紀的臉也保養得當,柔美的眉眼間隱現出擔憂,喋喋不休的說著話。
“耕雨,你不是參加模聯嗎?怎么回來了?現在你那些弟妹們都一直盯著你,這時候可不能出差錯。”
“模聯是多好的加分機會呀,還能在你爸面前被夸贊,你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懂事?”
唐耕雨抄寫佛經的手停了下來,紙張被墨水筆跡暈染的有些透色,為防止紙張翻飛,他拿了一塊鎮紙壓在上面,展開這張寫滿佛經的紙。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盡量平緩:“我知道了,媽你先去看看爸,我還要把這點抄完。”
女人輕輕點了點頭,沒察覺出他的語氣異樣,溫柔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再多參加幾個比賽,讓你爸開心。”
唐耕雨應了一聲,等房門徹底關上了,那張溫柔挑不出錯的臉徹底湮滅了笑容。
他是真煩這樣的日子。
只是抄寫了幾個字后,唐耕雨的心思就亂了,他想到昨晚許淮的樣子,緊實的薄肌、扭曲又沉迷的表情……
可惜啊,這樣的人要是能清醒著再干一次多好,肯定更爽。
唐耕雨的呼吸有些急促。
孟紹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上半身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敞開著露出胸膛。
繚繞的煙霧暈染在空氣里,很快又被他吹散。
一個身穿針織連衣裙的女人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高跟鞋的聲音啪嗒啪嗒的響著。
她伸手撩了下柔美的長發,細白的面孔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尤為顯眼。
“怎么回來了?不是去參加模聯嗎?”
“我嫌無聊。”
女人皺了皺眉,走到孟紹安面前,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又觀察了下他臉上慵懶恣意的表情,心中了然:“開葷了?”
孟紹安也不瞞著,雙手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嘴角的煙明滅著火光:“遇上個極品。”
“難得呀,讓你這么開心。”
女人抱臂看著他:“玩歸玩,別太過了。”
孟紹安把煙掐了,按在煙灰缸里:“知道了,煩不煩。”
他這個姐哪都好,就是太愛管著他。
孟紹安突然就想到唐耕雨的家庭,因為看似對方家里人都對他很好,可沒人真正關心他。
這唐畜生整天活得跟個浮萍一樣。
季游在房間里翻出了許多鐵盒子,都是他之前偷拍的許淮照片,有對方吃飯、睡覺,還有跑步、打籃球的各種畫面。
他把這些照片全都放進一個鐵盆里,又拿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用打火機點燃全部燒毀,看著裊裊的黑煙往上冒,鼻子也嗆的有些開始流鼻涕。
跳躍的火焰一點點吞噬照片,季游的心情又復雜起來,不管怎么說,他都沒必要一直暗戀的站在許淮身后了。
而且經過那一晚發生的事,對方肯定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他。
暗戀轉明戀?
他自嘲的笑笑,心想連這都算不上吧?頂多他是上過許淮的人,對方應該恨他恨的要死,把他掐死的可能性都有。
然而他一想到昨晚許淮那副被操到腰腹肌肉緊繃、微睜的雙眼染上動情高潮的情緒時,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季游有些后悔,早知道再多上幾次。
要是把攝像頭提前調試好,應該也不會壞掉了吧?
他喃喃自語,盯著火盆里燃燒的照片,內心的欲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許淮休養了一周回到學校,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這三個孫子。
他知道,這些傻逼肯定躲起來了,估計本想拿錄像威脅自己,結果又沒成,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許淮冷笑一聲,心想孟紹安和季游他不知道,但唐耕雨這孫子肯定是還籌劃著想再上他一次。
這小子面如觀音、心如蛇蝎,一肚子壞水的不干人事。
許淮心想必須要在這三人抓住能威脅他的把柄之前,徹底報復他們一頓。
他先是找王龍提了要求,說要一群野狗,很瘋的那種,但是必須牽繩,又弄了三個比較大的籠子,一個籠子能裝五六個人的那種,每個中間放一個鐵制欄桿隔板,分出兩層空間。
而且,這鐵欄桿隔板要能裝在籠子里隨意活動。
“淮哥,你要這些干嘛呀?”王龍好奇了,“而且您身上怎么還有傷?”
許淮抽煙抽得更兇,罵了一句:“別問,去做就行。”
他第一個先下手的是季游。
這小子家里是學術世家,有錢但沒有像唐耕雨和孟紹安那樣夸張的小區安保。
許淮和王龍幾個小弟與季游家小區門口的保安聊了起來。
和對方稱兄道弟吹點牛逼,他們喝了點酒,趁人不注意拿了門禁卡復制了一張,這才算是能進入小區大門。
他知道季游也不是傻的,便找了身外賣騎手的服裝,又戴了帽子和假發,偽裝成女性騎手按響了季游家的大門。
“誰呀?”季游很是謹慎的往門口的智能屏幕里看了一下。
許淮壓低了帽檐,聲音也故意變得尖細起來:“你好,我是外賣員,是你訂的餐嗎?”
季游透過貓眼看見騎手的頭發很長,心里放松了許多,但還是沒開門,皺眉說道:“不是我訂的,你找別家問問。”
“其他家我問了,都不是。”
季游抿了抿唇,沒有要開門的意思:“那也不是我家的。”
媽的,這書呆子警惕心挺強的。
許淮藏在帽檐下的臉冷了不少,繼續變換的聲音說道:“你真的不開門看看嗎?說不定是你喜歡的人買的。”
這話有些觸動了季游。
喜歡的人……
季游的眼前浮現許淮的影子。
會是他買的嗎?
他的喉嚨動了動,神情恍惚的用手指按下智能屏幕上的開鎖鍵后,這才猛地醒悟過來。
許淮怎么可能會給他買東西呢!他應該恨自己才對!
然而門剛打開,許淮就猛的掀開帽子和假發沖進去,把季游整個人按在地上,身后早已躲在門口兩側的小弟們也一擁而上,紛紛鉗制住他的手腳。
季游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也被許淮緊緊掐著,臉都紅了,瞳孔里倒映著面色扭曲、滿是恨意的少年面孔。
他的喉嚨也逐漸溢出驚叫,聲線顫抖:“許、許淮……”
“你還敢叫我?”
許淮冷笑一聲,雙手緊緊掐著季游的脖子,額角的青筋都爆起,漠然的五官染上陰鷙的恨意,逐漸扭曲瘋狂起來,眼中的怒火徹底化為實質,全部集中在手臂上,恨不得把這脆弱的脖頸徹底掐死。
他的手指大力的掐著季游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皮肉,弄出紅痕。
“老子哪點對不起你!”
“季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敢他媽和別人聯合起來坑我?!”
季游被他掐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身旁的王龍生怕他掐出事兒,趕緊用手拉開許淮,又讓其他小弟把季游的雙手用繩子捆起來。
要不是有人攔著,許淮是真想把季游掐死。
他讓小弟們給季游后頸來了一掌劈暈了,又給這人套上帽子,左右兩個人幫著架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的朋友互相攙扶著。
“扔車上去。”
許淮摸了根煙叼嘴里,眼中泛著冷意和憤怒的恥辱感,點火的時候,他的手顫抖的都快攥不住了。
媽的,他非整死這幫孫子不可!敢把他當泄欲工具使,他就讓這幫人知道,校霸不是那么好操的!
許淮讓手下的小弟開車來到遠郊一處廢舊工廠。
三只大鐵籠子就這么在工廠中間展開,空間大,施展性強,嘩啦啦的鐵制機械聲響起來,在空曠的廢舊工廠內回蕩著聲音。
許淮一腳踩在被綁的嚴實的季游身上,拿了瓶水潑他臉上,把人給叫醒了。
“咳咳……!”
季游被水弄的鼻腔和眼睛都灌的生疼,嗆了好幾聲,咳嗽不已,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猛的挨了兩巴掌。
他這才愣了下,抬頭看見一腳踩他肩膀上的許淮。
少年利落的寸頭、干凈收窄的下頜線,俊美英氣的五官帶著股狠勁兒和冷漠的囂張,嘴角叼著煙,明滅的火光一閃一閃。
太野了,也太好看了。
季游看呆了,被許淮身上這股子難以被馴服的野勁兒吸引,半天都說不出來話,臉上又猛的挨了一巴掌,頭被打的側偏過去。
“清醒了嗎?”許淮的聲音冷的像冰,“再他媽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踩。”
“把手機密碼鎖解開。”
孟紹安收到了季游發來的消息。
【我剛發現那攝像頭其實沒壞。】
他看到這句話,低聲罵了一句,又回過去。
【你他媽怎么不早說?害得老子在家躲了半天。】
早知道那攝像頭沒壞,他就再拿這個事兒來要挾許淮,多干他幾次。
【現在也不遲,我剛看見許淮在公園了。】
【他去那兒干嘛?】
【不知道,可能散心吧。】
被人輪奸,心情確實應該不好。
孟紹安冷笑一聲,把領口的襯衫扣子扣好,發了個語音條給季游。
“帶上那天晚上的錄像,咱們去安慰一下他。”
強奸的人去安慰被強奸的人,孟紹安是懂安慰的。
他根據季游的指示到了某處公園,因為想著快點上許淮,興奮到沒帶保鏢,自己開車去的。
結果剛到地方,他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共有十二個人,個個臉上都戴著生肖面具,各不相同。
他沒反應過來,拳頭粗硬的鐵棍直接往他身上掄。
等孟紹安再次醒來,就是在遠郊的廢棄工廠。
他被許淮的兩巴掌扇醒,臉上又挨了一拳頭,火辣辣的疼,抬起眼皮發現季游被捆著手腳躺在一旁。
孟紹安仰頭看到一腳踹在他胸口的許淮。
寸頭校霸叼著煙,左耳耳垂的黑色耳釘微閃,臉色冰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弄死,薄薄的唇瓣吐出一口煙霧。
這表情讓孟紹安想起了那天晚上輪他的時候。
青澀有薄肌的少年身體被迫承受他的性器操弄,臉上緊繃、忍耐壓抑的表情可是精彩的很。
許淮緊皺著眉、身體被操的蜷縮、腰腹也弓起來,小腹的皮肉鼓出性器的形狀,被迷藥弄的意識昏沉,即使再疼再爽也不會叫床。
能看到和他打架的校霸露出這種表情,孟紹安覺得再被扇兩巴掌也是值得。
許淮從他身上翻出手機,又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像是在碾碎這些人的骨血一般。
真夠晦氣的,自己居然被一群傻逼給上了。
孟紹安的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那炙熱的視線讓許淮渾身不自在。
他不耐煩的又扇了對方一巴掌:“看個毛啊看?”
孟紹安被打的頭側過去,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他:“你長的太帶勁兒了。”
這股子野性、桀驁和不屈的樣子,他是看了多少遍都不厭,光是瞧著這張俊美冷漠的臉,下面的雞巴都硬的發疼了。
許淮正翻著孟紹安手機里的通訊錄,聽到這話,眼神幽冷的瞥向他,撥了號碼,把手機屏幕遞到孟紹安的臉邊:“來,打個電話給唐耕雨。”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夾雜著不屑的嘲諷:“就說……你他媽正被我操呢,讓他快點來救你。”
許淮知道唐耕雨不是個好對付的人,騙也不好騙,又住在富人區搞不出來,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開大叫對方過來。
只是他沒想到這孫子是真陰,帶了一群人來的。
夜晚。
巨大的白熾燈在工廠上方散發光芒,寬敞的廠內中間有三個早已準備好的大籠子,都提前在籠內放好了鐵質隔板,把空間一分為二。
許淮拿了條鋼棍,站在一張桌子旁邊,瞥了一眼工廠門外一輛輛商務車,從上面紛紛下來了二三十個黑衣保鏢,那渾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練家子,把唐耕雨圍在中間護住。
“許淮。”唐耕雨穿著中式襯衫,他推了推眼鏡,腕部的佛珠手串很是顯眼,臉上的笑意未減,掃視了一圈沒發現人,“他倆呢?”
許淮最恨他那種云淡風輕、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雷峰塔的法海都沒他偽善。
“剛被我操完,分尸喂狗了。”
唐耕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別開玩笑。”
許淮也想著刺激他,便讓戴虎頭面具的王龍把那幾條準備好的瘋狗牽過來:“誰他媽和你開玩笑,想找他們?好啊,這群狗剛拉完,你去粑粑里找吧,興許還能撿到點手指頭。”
幾只瘋狗狂吠的叫著,聲音響亮,要不是王龍幫忙拉著,還真是要撲上去把唐耕雨撕成碎片。
唐耕雨的眼神徹底冷下來:“許淮,你惹不起我們。”
這話倒是沒錯,在華番省,三人的背景硬到許淮想罵人,也知道沒法對他們下死手。
要是真鬧出事,還是他吃虧,真夠憋屈的。
許淮抽著煙,眼神染上洶涌的恨意,就算不能搞死他們,也要好好羞辱這些傻逼一頓:“你帶這么多人,怕我?挺沒品啊。”
唐耕雨是見識過許淮的箭術多高超,也知道這人身為校霸打架有多狠,拳頭有多硬,他不得不防。
他說:“是啊,怕你……”
唐耕雨頓了一下,聲音很溫柔,像是安慰不懂事的情人般親昵曖昧:“那天晚上,我真的要怕死你了,第一次和三個人打架,身體這么快就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許淮用鋼棍敲碎的木桌子聲。
他是不是還要感謝唐耕雨……在小弟面前給他留了面子啊?把4p說的這么隱晦。
旁邊牽狗繩的王龍透過面具投來疑惑目光,許淮也沒解釋,靜靜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面前的唐耕雨。
這傻逼長了一張慈悲臉,凈他媽不干人事,真想打爛他的頭。
許淮讓王龍把狗又牽了回去關著,
并囑咐不要放出來。
“你帶那么多狗來干嘛?”唐耕雨意識到不對勁,皺了皺眉。
見王龍回去了,許淮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唇角彎了下,利落的寸頭、恣意的眉眼滿是驚艷的野性,也讓一向自持的唐耕雨呼吸都亂了起來。
果然,他還是喜歡清醒著的許淮,又狠又帶勁兒,不自覺就被這樣的人吸引。
許淮的唇瓣一張一合,讓奪去了唐耕雨所有的目光。
“來猜猜看。”
啪——
工廠天花板的白熾燈猛地熄滅了,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視線陷入黑暗的第一秒,唐耕雨身邊的保鏢們便齊齊把他圍住護起來。
然而即使這樣,他也聽到黑暗中接連沉悶的鋼棍敲打聲、痛呼聲。
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倒下,唐耕雨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緊張懼怕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了……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許淮真是又囂張又肆意妄為,從來不把他們這些權貴放在眼里。
保鏢們畢竟是職業的,哪怕被敲了幾個人,也很快調整過來護住唐耕雨,拉著他就往工廠門口走。
踢踏的腳步聲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響起來。
然而,工廠的大門被上了鎖,根本出不去。
唐耕雨清晰地聽到身后有鋼管劃過地面的摩擦聲,帶著鐵制的機械聲和不緊不慢的輕嘖。
他聽得心臟狂跳,又被身邊的保鏢一路護著,隨后便躲進工廠某個房間的柜子里。
唐耕雨躲在里面,悄悄的把柜門開了一條縫隙,聽到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你家少爺呢?”
“我、我不知道!”
他聽到許淮的聲音有些煩躁:“媽的,你還挺有肝兒啊。”
房內的幾個保鏢都被沉重的悶棍打暈,腳步聲由近及遠,逐漸消失。
唐耕雨剛松了一口氣,柜門就猛的被打開。
哪怕是陷入無盡的黑暗,許淮的聲音也極具穿透力,帶著股子嘲諷的意味:“躲什么?我是閻王爺嗎?”
“你好像還是個深柜是吧?來,出個柜讓我看看。”
唐耕雨被繩子綁著手腳,又被幾個戴面具的人拉到許淮面前,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的眼鏡也摔碎了一只鏡片,發絲凌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這些保鏢準備的太不周全了,帶點夜視鏡不就完了嗎?”
唐耕雨抬起眼皮,耀眼的白熾燈又恢復了光芒,刺的他眼睛有些生疼,旁邊還躺著被綁住手腳的孟紹安和季游。
他們躺在廠房的中間,旁邊還有三個很大的籠子。
幾條瘋狗被許淮用繩子牽著系在不遠處的廠房柱子上,撕裂的咆哮聲讓三人有些膽戰心驚,緊張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孟紹安顫抖著嘴唇,這時候也知道怕了:“許淮……你干什么?趕緊把我放開!”
季游臉色也不好,頭發濕漉漉的被水潑過,臉色蒼白,但眼神僅僅粘在許淮身上就沒離開過。
整個廠房內,只有許淮和他們三人在,其他跟班都被他叫出去了。
許淮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眼神冷淡的瞪著孟紹安:“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他上前扇了孟紹安一巴掌,手指抓著對方的頭發就往地上磕,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語氣瘋狂又隱忍憤怒。
“老子怎么遇上你這個傻逼男同?這么喜歡干男人屁股,怎么不他媽捅你自己后邊!!”
孟紹安被磕的額角一下子就見了血,也忍不住嗆聲:“我就喜歡干你的怎么了?你的逼還有處女膜讓我捅呢!”
“真后悔沒把你主動給我口的樣子拍下來,讓你看看那騷樣!”
許淮這下是真惱了,他莫名其妙長了個逼就夠煩的了,結果還被這三個傻逼男的下藥纏上破了處。
關鍵是這三人居然還把他給輪了,上完后還跑了,當他是什么?泄欲工具嗎?
一幫沒品的孬種,賤人、渣滓!
他越想越氣,一邊抽煙一邊冷笑,拿著鋼棍在三個人的腰腹來了幾下,能聽到清脆的咯嘣聲。
孟紹安被打的最狠,熬不住幾下就嚷的不行了,又被許淮一拳頭揍在那張混血帥狗臉上,差點鼻梁沒給敲斷。
“叫什么?又沒弄死你。”
許淮走到孟紹安面前,把褲鏈拉下來,就把性器往他嘴里捅,見對方咬著牙不肯張嘴,又抓著他的頭發往后扯,把人扯的疼到叫出聲,才順勢插進他的口腔。
“給我舔!你不是挺橫的嗎?”
許淮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把性器捅更深了,抵到喉嚨深處又狠狠抽插起來,直把孟紹安捅的眼冒金星、咳嗽不止。
孟紹安這輩子都沒想過會給男人口,他徹底傻了眼,嘴巴里腥熱的觸感讓他一個勁兒的掙扎起來,想狠狠咬下嘴里的性器,又被許淮用三根
手指就卸掉了下巴。
“再亂動,我就卸你一條胳膊!”
孟紹安疼的呲牙咧嘴想喘口氣,頭發被許淮狠狠抓著,嘴巴也被性器壓的酸軟發麻,強烈的恥辱感和挫敗涌上來,唇角大張開流著口水。
旁邊的唐耕雨和季游估計沒想到許淮這么瘋,全都臉色蒼白的沒說話。
許淮根本對男人沒興趣,讓孟紹安口也只是為了羞辱對方,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性器拔出來,精液直接射到了唐耕雨和季游的臉上。
兩人被澆的措手不及,根本沒處躲,迎頭淋上濕漉漉的精液,臉色難看的不行。
許淮去柱子旁把拴著瘋狗的繩子牽著,走到他們面前,又抬手把孟紹安的下巴給裝上了。
這幾只野狗皮毛都黑的發亮,猩紅的瞳孔興奮的瞪大,鼻子動了動,森冷的獠牙裸露在外面,腥臭的口水也隨著血盆大口的張開而落下。
“喜歡和男人做愛是嗎?”
許淮那雙冷漠陰鷙的雙眼透著無盡的惡意、憤怒。
“行,你們來和公狗做一場,讓我看看。”
唐耕雨臉上還滴著他的精液,頓時咬牙低喊:“許淮!”
孟紹安也掙扎起來嚷道:“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不怕我回家叫人過來搞死你!”
季游的嘴唇顫抖著沒說話,但眼神一直盯著他。
“和狗做個愛這么難?”
許淮冷笑一聲,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上前給三人都送了一巴掌。
“一群畜生,讓你們和狗做愛還辱狗了呢!”
他也忌憚這三人的家世背景,自己無權無勢的斗不過,要真是讓狗操了他們,估計第二天死的就是他。
但是嚇唬一陣子倒還行。
許淮打開三個鐵籠子,每個都弄進去兩條狗,又用口枷套住野狗的嘴巴,鐵質的欄桿隔板把籠子空間分成兩半。
他把三個人都分別扔進單個的籠子里,于是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偌大的籠子內,一半空間是人,一半空間是兩條狗。
孟紹安眼看著那兩條瘋狗隔欄桿沖他叫喚、發情的露出下體的生殖器,透過欄桿的縫隙直直的戳向他。
這種被快貼到身上的畜生裸露生殖器的畫面,明顯是刺激了他這位天之驕子。
“許淮,許淮!”他紅著眼睛瞪向籠子外的少年,咬牙怒吼道,“你他媽讓我出去,聽到沒有!”
孟紹安渾身被繩子捆著,被眼前的兩條瘋狗刺激的驚聲尖叫,身體瘋狂的往后縮,想離那兩根豎起來的狗屌遠一些。
“這么害怕……不是喜歡和公的做嗎?”
許淮扯了張椅子坐上去,看著三個人在籠子里狼狽緊張的樣子,嗤笑一聲:“讓你們和公的做個夠,還不樂意了?”
他見另一個籠子里的唐耕雨倒是淡定,臉色也只是白了點,心底的惡意便涌上來:“怎么,唐少爺看狗的生殖器都能看呆了?”
唐耕雨面色沉靜,鼻梁上的銀框眼鏡也只是碎了一個鏡片,蛛絲般的裂紋順著玻璃鏡片蔓延,反而掩住了那雙冰冷陰鷙的雙眼。
他輕輕動了動唇瓣:“許淮,你還挺有本事的。”
許淮也語氣平靜:“我本事大著呢,你第一天知道嗎?”
他打射箭比賽的事兒,以及平常的作風和性格,全班都看在眼里,他不信唐耕雨這賤人不知道。
“以前你經常外出比賽,沒注意你。”唐耕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欄桿伸出來的狗生殖器摩擦著他衣服的觸感,連帶著狗嘴被口枷套住呼出的熱氣都被他無視,“許淮……”
他頓了一下,菩薩般的溫柔面孔浮現一抹沉郁的瘋狂。
“你這本事要是用在床上該多好。”
這樣的瘋勁兒和野性聚焦在許淮的身上,被清醒操弄的校霸表情一定很帶感。
唐耕雨舔了舔唇瓣,眼神是急不可耐的炙熱。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想把這么野的人抱在懷里干,操到他哭喘。
許淮成功被這話惹惱了,媽的這傻逼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他本來就對這事恨的牙癢癢,這人居然還敢拿出來說!
他面無表情的站起來,伸手拉著唐耕雨籠子里的鐵欄桿隔板,猛地往這人的方向拉動了一些。
瞬間,隨著鐵欄桿隔板的移動,兩條瘋狗也更靠近了唐耕雨,突出來的生殖器直接戳到了他的手背,黏糊糊的液體流淌著。
唐耕雨的臉色徹底黑了,眼底氤氳著暴怒的陰霾,擠壓著幾乎要透過碎裂的蛛絲鏡片中流出來。
口枷的禁錮讓瘋狗無法下嘴咬他,但呼出的熱氣和流淌的生殖器液體,無一不在提醒唐耕雨這種極致的侮辱。
許淮很是雨露均沾,也給其他兩個籠子的鐵質欄桿往人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兩人也和唐耕雨感受到了同樣的觸感待遇。
孟紹安在籠子內激烈的尖叫,季游也面色蒼白的往后躲,想離狗的生殖器遠點又被濕噠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