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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這些人渣、敗類!
許淮動了動喉嚨,捏緊了拳頭猛的砸向鏡子,啪嚓一聲鏡面碎裂,倒映出他這張被碎片鏡子分割成無數片的臉。
季游、唐耕雨、孟紹安……
等著吧,他一定會讓這群人渣付出代價。
書房。
唐耕雨正在抄讀佛經。
身后的女人穿著深紫色的衣裙,那張明顯上了年紀的臉也保養得當,柔美的眉眼間隱現出擔憂,喋喋不休的說著話。
“耕雨,你不是參加模聯嗎?怎么回來了?現在你那些弟妹們都一直盯著你,這時候可不能出差錯。”
“模聯是多好的加分機會呀,還能在你爸面前被夸贊,你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懂事?”
唐耕雨抄寫佛經的手停了下來,紙張被墨水筆跡暈染的有些透色,為防止紙張翻飛,他拿了一塊鎮紙壓在上面,展開這張寫滿佛經的紙。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盡量平緩:“我知道了,媽你先去看看爸,我還要把這點抄完。”
女人輕輕點了點頭,沒察覺出他的語氣異樣,溫柔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再多參加幾個比賽,讓你爸開心。”
唐耕雨應了一聲,等房門徹底關上了,那張溫柔挑不出錯的臉徹底湮滅了笑容。
他是真煩這樣的日子。
只是抄寫了幾個字后,唐耕雨的心思就亂了,他想到昨晚許淮的樣子,緊實的薄肌、扭曲又沉迷的表情……
可惜啊,這樣的人要是能清醒著再干一次多好,肯定更爽。
唐耕雨的呼吸有些急促。
孟紹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上半身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敞開著露出胸膛。
繚繞的煙霧暈染在空氣里,很快又被他吹散。
一個身穿針織連衣裙的女人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高跟鞋的聲音啪嗒啪嗒的響著。
她伸手撩了下柔美的長發,細白的面孔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尤為顯眼。
“怎么回來了?不是去參加模聯嗎?”
“我嫌無聊。”
女人皺了皺眉,走到孟紹安面前,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又觀察了下他臉上慵懶恣意的表情,心中了然:“開葷了?”
孟紹安也不瞞著,雙手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嘴角的煙明滅著火光:“遇上個極品。”
“難得呀,讓你這么開心。”
女人抱臂看著他:“玩歸玩,別太過了。”
孟紹安把煙掐了,按在煙灰缸里:“知道了,煩不煩。”
他這個姐哪都好,就是太愛管著他。
孟紹安突然就想到唐耕雨的家庭,因為看似對方家里人都對他很好,可沒人真正關心他。
這唐畜生整天活得跟個浮萍一樣。
季游在房間里翻出了許多鐵盒子,都是他之前偷拍的許淮照片,有對方吃飯、睡覺,還有跑步、打籃球的各種畫面。
他把這些照片全都放進一個鐵盆里,又拿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用打火機點燃全部燒毀,看著裊裊的黑煙往上冒,鼻子也嗆的有些開始流鼻涕。
跳躍的火焰一點點吞噬照片,季游的心情又復雜起來,不管怎么說,他都沒必要一直暗戀的站在許淮身后了。
而且經過那一晚發生的事,對方肯定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他。
暗戀轉明戀?
他自嘲的笑笑,心想連這都算不上吧?頂多他是上過許淮的人,對方應該恨他恨的要死,把他掐死的可能性都有。
然而他一想到昨晚許淮那副被操到腰腹肌肉緊繃、微睜的雙眼染上動情高潮的情緒時,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季游有些后悔,早知道再多上幾次。
要是把攝像頭提前調試好,應該也不會壞掉了吧?
他喃喃自語,盯著火盆里燃燒的照片,內心的欲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許淮休養了一周回到學校,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這三個孫子。
他知道,這些傻逼肯定躲起來了,估計本想拿錄像威脅自己,結果又沒成,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許淮冷笑一聲,心想孟紹安和季游他不知道,但唐耕雨這孫子肯定是還籌劃著想再上他一次。
這小子面如觀音、心如蛇蝎,一肚子壞水的不干人事。
許淮心想必須要在這三人抓住能威脅他的把柄之前,徹底報復他們一頓。
他先是找王龍提了要求,說要一群野狗,很瘋的那種,但是必須牽繩,又弄了三個比較大的籠子,一個籠子能裝五六個人的那種,每個中間放一個鐵制欄桿隔板,分出兩層空間。
而且,這鐵欄桿隔板要能裝在籠子里隨意活動。
“淮哥,你要這些干嘛呀?”王龍好奇了,“而且您身上怎么還有傷?”
許淮抽煙抽得更兇,罵了一句:“別問,去做就行。”
他第一個先下手的是季游。
這小子家里是學術世家,有錢但沒有像唐耕雨和孟紹安那樣夸張的小區安保。
許淮和王龍幾個小弟與季游家小區門口的保安聊了起來。
和對方稱兄道弟吹點牛逼,他們喝了點酒,趁人不注意拿了門禁卡復制了一張,這才算是能進入小區大門。
他知道季游也不是傻的,便找了身外賣騎手的服裝,又戴了帽子和假發,偽裝成女性騎手按響了季游家的大門。
“誰呀?”季游很是謹慎的往門口的智能屏幕里看了一下。
許淮壓低了帽檐,聲音也故意變得尖細起來:“你好,我是外賣員,是你訂的餐嗎?”
季游透過貓眼看見騎手的頭發很長,心里放松了許多,但還是沒開門,皺眉說道:“不是我訂的,你找別家問問。”
“其他
家我問了,都不是。”
季游抿了抿唇,沒有要開門的意思:“那也不是我家的。”
媽的,這書呆子警惕心挺強的。
許淮藏在帽檐下的臉冷了不少,繼續變換的聲音說道:“你真的不開門看看嗎?說不定是你喜歡的人買的。”
這話有些觸動了季游。
喜歡的人……
季游的眼前浮現許淮的影子。
會是他買的嗎?
他的喉嚨動了動,神情恍惚的用手指按下智能屏幕上的開鎖鍵后,這才猛地醒悟過來。
許淮怎么可能會給他買東西呢!他應該恨自己才對!
然而門剛打開,許淮就猛的掀開帽子和假發沖進去,把季游整個人按在地上,身后早已躲在門口兩側的小弟們也一擁而上,紛紛鉗制住他的手腳。
季游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也被許淮緊緊掐著,臉都紅了,瞳孔里倒映著面色扭曲、滿是恨意的少年面孔。
他的喉嚨也逐漸溢出驚叫,聲線顫抖:“許、許淮……”
“你還敢叫我?”
許淮冷笑一聲,雙手緊緊掐著季游的脖子,額角的青筋都爆起,漠然的五官染上陰鷙的恨意,逐漸扭曲瘋狂起來,眼中的怒火徹底化為實質,全部集中在手臂上,恨不得把這脆弱的脖頸徹底掐死。
他的手指大力的掐著季游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皮肉,弄出紅痕。
“老子哪點對不起你!”
“季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敢他媽和別人聯合起來坑我?!”
季游被他掐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身旁的王龍生怕他掐出事兒,趕緊用手拉開許淮,又讓其他小弟把季游的雙手用繩子捆起來。
要不是有人攔著,許淮是真想把季游掐死。
他讓小弟們給季游后頸來了一掌劈暈了,又給這人套上帽子,左右兩個人幫著架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的朋友互相攙扶著。
“扔車上去。”
許淮摸了根煙叼嘴里,眼中泛著冷意和憤怒的恥辱感,點火的時候,他的手顫抖的都快攥不住了。
媽的,他非整死這幫孫子不可!敢把他當泄欲工具使,他就讓這幫人知道,校霸不是那么好操的!
許淮讓手下的小弟開車來到遠郊一處廢舊工廠。
三只大鐵籠子就這么在工廠中間展開,空間大,施展性強,嘩啦啦的鐵制機械聲響起來,在空曠的廢舊工廠內回蕩著聲音。
許淮一腳踩在被綁的嚴實的季游身上,拿了瓶水潑他臉上,把人給叫醒了。
“咳咳……!”
季游被水弄的鼻腔和眼睛都灌的生疼,嗆了好幾聲,咳嗽不已,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猛的挨了兩巴掌。
他這才愣了下,抬頭看見一腳踩他肩膀上的許淮。
少年利落的寸頭、干凈收窄的下頜線,俊美英氣的五官帶著股狠勁兒和冷漠的囂張,嘴角叼著煙,明滅的火光一閃一閃。
太野了,也太好看了。
季游看呆了,被許淮身上這股子難以被馴服的野勁兒吸引,半天都說不出來話,臉上又猛的挨了一巴掌,頭被打的側偏過去。
“清醒了嗎?”許淮的聲音冷的像冰,“再他媽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踩。”
“把手機密碼鎖解開。”
孟紹安收到了季游發來的消息。
【我剛發現那攝像頭其實沒壞。】
他看到這句話,低聲罵了一句,又回過去。
【你他媽怎么不早說?害得老子在家躲了半天。】
早知道那攝像頭沒壞,他就再拿這個事兒來要挾許淮,多干他幾次。
【現在也不遲,我剛看見許淮在公園了。】
【他去那兒干嘛?】
【不知道,可能散心吧。】
被人輪奸,心情確實應該不好。
孟紹安冷笑一聲,把領口的襯衫扣子扣好,發了個語音條給季游。
“帶上那天晚上的錄像,咱們去安慰一下他。”
強奸的人去安慰被強奸的人,孟紹安是懂安慰的。
他根據季游的指示到了某處公園,因為想著快點上許淮,興奮到沒帶保鏢,自己開車去的。
結果剛到地方,他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共有十二個人,個個臉上都戴著生肖面具,各不相同。
他沒反應過來,拳頭粗硬的鐵棍直接往他身上掄。
等孟紹安再次醒來,就是在遠郊的廢棄工廠。
他被許淮的兩巴掌扇醒,臉上又挨了一拳頭,火辣辣的疼,抬起眼皮發現季游被捆著手腳躺在一旁。
孟紹安仰頭看到一腳踹在他胸口的許淮。
寸頭校霸叼著煙,左耳耳垂的黑色耳釘微閃,臉色冰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弄死,薄薄的唇瓣吐出一口煙霧。
這表情讓孟紹安想起了那天晚上輪他的時候。
青澀有薄肌的少年身體
被迫承受他的性器操弄,臉上緊繃、忍耐壓抑的表情可是精彩的很。
許淮緊皺著眉、身體被操的蜷縮、腰腹也弓起來,小腹的皮肉鼓出性器的形狀,被迷藥弄的意識昏沉,即使再疼再爽也不會叫床。
能看到和他打架的校霸露出這種表情,孟紹安覺得再被扇兩巴掌也是值得。
許淮從他身上翻出手機,又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像是在碾碎這些人的骨血一般。
真夠晦氣的,自己居然被一群傻逼給上了。
孟紹安的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那炙熱的視線讓許淮渾身不自在。
他不耐煩的又扇了對方一巴掌:“看個毛啊看?”
孟紹安被打的頭側過去,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他:“你長的太帶勁兒了。”
這股子野性、桀驁和不屈的樣子,他是看了多少遍都不厭,光是瞧著這張俊美冷漠的臉,下面的雞巴都硬的發疼了。
許淮正翻著孟紹安手機里的通訊錄,聽到這話,眼神幽冷的瞥向他,撥了號碼,把手機屏幕遞到孟紹安的臉邊:“來,打個電話給唐耕雨。”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夾雜著不屑的嘲諷:“就說……你他媽正被我操呢,讓他快點來救你。”
許淮知道唐耕雨不是個好對付的人,騙也不好騙,又住在富人區搞不出來,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開大叫對方過來。
只是他沒想到這孫子是真陰,帶了一群人來的。
夜晚。
巨大的白熾燈在工廠上方散發光芒,寬敞的廠內中間有三個早已準備好的大籠子,都提前在籠內放好了鐵質隔板,把空間一分為二。
許淮拿了條鋼棍,站在一張桌子旁邊,瞥了一眼工廠門外一輛輛商務車,從上面紛紛下來了二三十個黑衣保鏢,那渾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練家子,把唐耕雨圍在中間護住。
“許淮。”唐耕雨穿著中式襯衫,他推了推眼鏡,腕部的佛珠手串很是顯眼,臉上的笑意未減,掃視了一圈沒發現人,“他倆呢?”
許淮最恨他那種云淡風輕、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雷峰塔的法海都沒他偽善。
“剛被我操完,分尸喂狗了。”
唐耕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別開玩笑。”
許淮也想著刺激他,便讓戴虎頭面具的王龍把那幾條準備好的瘋狗牽過來:“誰他媽和你開玩笑,想找他們?好啊,這群狗剛拉完,你去粑粑里找吧,興許還能撿到點手指頭。”
幾只瘋狗狂吠的叫著,聲音響亮,要不是王龍幫忙拉著,還真是要撲上去把唐耕雨撕成碎片。
唐耕雨的眼神徹底冷下來:“許淮,你惹不起我們。”
這話倒是沒錯,在華番省,三人的背景硬到許淮想罵人,也知道沒法對他們下死手。
要是真鬧出事,還是他吃虧,真夠憋屈的。
許淮抽著煙,眼神染上洶涌的恨意,就算不能搞死他們,也要好好羞辱這些傻逼一頓:“你帶這么多人,怕我?挺沒品啊。”
唐耕雨是見識過許淮的箭術多高超,也知道這人身為校霸打架有多狠,拳頭有多硬,他不得不防。
他說:“是啊,怕你……”
唐耕雨頓了一下,聲音很溫柔,像是安慰不懂事的情人般親昵曖昧:“那天晚上,我真的要怕死你了,第一次和三個人打架,身體這么快就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許淮用鋼棍敲碎的木桌子聲。
他是不是還要感謝唐耕雨……在小弟面前給他留了面子啊?把4p說的這么隱晦。
旁邊牽狗繩的王龍透過面具投來疑惑目光,許淮也沒解釋,靜靜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面前的唐耕雨。
這傻逼長了一張慈悲臉,凈他媽不干人事,真想打爛他的頭。
許淮讓王龍把狗又牽了回去關著,并囑咐不要放出來。
“你帶那么多狗來干嘛?”唐耕雨意識到不對勁,皺了皺眉。
見王龍回去了,許淮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唇角彎了下,利落的寸頭、恣意的眉眼滿是驚艷的野性,也讓一向自持的唐耕雨呼吸都亂了起來。
果然,他還是喜歡清醒著的許淮,又狠又帶勁兒,不自覺就被這樣的人吸引。
許淮的唇瓣一張一合,讓奪去了唐耕雨所有的目光。
“來猜猜看。”
啪——
工廠天花板的白熾燈猛地熄滅了,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視線陷入黑暗的第一秒,唐耕雨身邊的保鏢們便齊齊把他圍住護起來。
然而即使這樣,他也聽到黑暗中接連沉悶的鋼棍敲打聲、痛呼聲。
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倒下,唐耕雨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緊張懼怕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了……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許淮真是又囂張又肆意妄為,從來不把他們這些權貴放在眼里。
保鏢們畢竟是職業的,
哪怕被敲了幾個人,也很快調整過來護住唐耕雨,拉著他就往工廠門口走。
踢踏的腳步聲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響起來。
然而,工廠的大門被上了鎖,根本出不去。
唐耕雨清晰地聽到身后有鋼管劃過地面的摩擦聲,帶著鐵制的機械聲和不緊不慢的輕嘖。
他聽得心臟狂跳,又被身邊的保鏢一路護著,隨后便躲進工廠某個房間的柜子里。
唐耕雨躲在里面,悄悄的把柜門開了一條縫隙,聽到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你家少爺呢?”
“我、我不知道!”
他聽到許淮的聲音有些煩躁:“媽的,你還挺有肝兒啊。”
房內的幾個保鏢都被沉重的悶棍打暈,腳步聲由近及遠,逐漸消失。
唐耕雨剛松了一口氣,柜門就猛的被打開。
哪怕是陷入無盡的黑暗,許淮的聲音也極具穿透力,帶著股子嘲諷的意味:“躲什么?我是閻王爺嗎?”
“你好像還是個深柜是吧?來,出個柜讓我看看。”
唐耕雨被繩子綁著手腳,又被幾個戴面具的人拉到許淮面前,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的眼鏡也摔碎了一只鏡片,發絲凌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這些保鏢準備的太不周全了,帶點夜視鏡不就完了嗎?”
唐耕雨抬起眼皮,耀眼的白熾燈又恢復了光芒,刺的他眼睛有些生疼,旁邊還躺著被綁住手腳的孟紹安和季游。
他們躺在廠房的中間,旁邊還有三個很大的籠子。
幾條瘋狗被許淮用繩子牽著系在不遠處的廠房柱子上,撕裂的咆哮聲讓三人有些膽戰心驚,緊張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孟紹安顫抖著嘴唇,這時候也知道怕了:“許淮……你干什么?趕緊把我放開!”
季游臉色也不好,頭發濕漉漉的被水潑過,臉色蒼白,但眼神僅僅粘在許淮身上就沒離開過。
整個廠房內,只有許淮和他們三人在,其他跟班都被他叫出去了。
許淮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眼神冷淡的瞪著孟紹安:“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他上前扇了孟紹安一巴掌,手指抓著對方的頭發就往地上磕,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語氣瘋狂又隱忍憤怒。
“老子怎么遇上你這個傻逼男同?這么喜歡干男人屁股,怎么不他媽捅你自己后邊!!”
孟紹安被磕的額角一下子就見了血,也忍不住嗆聲:“我就喜歡干你的怎么了?你的逼還有處女膜讓我捅呢!”
“真后悔沒把你主動給我口的樣子拍下來,讓你看看那騷樣!”
許淮這下是真惱了,他莫名其妙長了個逼就夠煩的了,結果還被這三個傻逼男的下藥纏上破了處。
關鍵是這三人居然還把他給輪了,上完后還跑了,當他是什么?泄欲工具嗎?
一幫沒品的孬種,賤人、渣滓!
他越想越氣,一邊抽煙一邊冷笑,拿著鋼棍在三個人的腰腹來了幾下,能聽到清脆的咯嘣聲。
孟紹安被打的最狠,熬不住幾下就嚷的不行了,又被許淮一拳頭揍在那張混血帥狗臉上,差點鼻梁沒給敲斷。
“叫什么?又沒弄死你。”
許淮走到孟紹安面前,把褲鏈拉下來,就把性器往他嘴里捅,見對方咬著牙不肯張嘴,又抓著他的頭發往后扯,把人扯的疼到叫出聲,才順勢插進他的口腔。
“給我舔!你不是挺橫的嗎?”
許淮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把性器捅更深了,抵到喉嚨深處又狠狠抽插起來,直把孟紹安捅的眼冒金星、咳嗽不止。
孟紹安這輩子都沒想過會給男人口,他徹底傻了眼,嘴巴里腥熱的觸感讓他一個勁兒的掙扎起來,想狠狠咬下嘴里的性器,又被許淮用三根手指就卸掉了下巴。
“再亂動,我就卸你一條胳膊!”
孟紹安疼的呲牙咧嘴想喘口氣,頭發被許淮狠狠抓著,嘴巴也被性器壓的酸軟發麻,強烈的恥辱感和挫敗涌上來,唇角大張開流著口水。
旁邊的唐耕雨和季游估計沒想到許淮這么瘋,全都臉色蒼白的沒說話。
許淮根本對男人沒興趣,讓孟紹安口也只是為了羞辱對方,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性器拔出來,精液直接射到了唐耕雨和季游的臉上。
兩人被澆的措手不及,根本沒處躲,迎頭淋上濕漉漉的精液,臉色難看的不行。
許淮去柱子旁把拴著瘋狗的繩子牽著,走到他們面前,又抬手把孟紹安的下巴給裝上了。
這幾只野狗皮毛都黑的發亮,猩紅的瞳孔興奮的瞪大,鼻子動了動,森冷的獠牙裸露在外面,腥臭的口水也隨著血盆大口的張開而落下。
“喜歡和男人做愛是嗎?”
許淮那雙冷漠陰鷙的雙眼透著無盡的惡意、憤怒。
“行,你們來和公狗做一場,讓我看看。”
唐耕雨臉上還滴
著他的精液,頓時咬牙低喊:“許淮!”
孟紹安也掙扎起來嚷道:“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不怕我回家叫人過來搞死你!”
季游的嘴唇顫抖著沒說話,但眼神一直盯著他。
“和狗做個愛這么難?”
許淮冷笑一聲,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上前給三人都送了一巴掌。
“一群畜生,讓你們和狗做愛還辱狗了呢!”
他也忌憚這三人的家世背景,自己無權無勢的斗不過,要真是讓狗操了他們,估計第二天死的就是他。
但是嚇唬一陣子倒還行。
許淮打開三個鐵籠子,每個都弄進去兩條狗,又用口枷套住野狗的嘴巴,鐵質的欄桿隔板把籠子空間分成兩半。
他把三個人都分別扔進單個的籠子里,于是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偌大的籠子內,一半空間是人,一半空間是兩條狗。
孟紹安眼看著那兩條瘋狗隔欄桿沖他叫喚、發情的露出下體的生殖器,透過欄桿的縫隙直直的戳向他。
這種被快貼到身上的畜生裸露生殖器的畫面,明顯是刺激了他這位天之驕子。
“許淮,許淮!”他紅著眼睛瞪向籠子外的少年,咬牙怒吼道,“你他媽讓我出去,聽到沒有!”
孟紹安渾身被繩子捆著,被眼前的兩條瘋狗刺激的驚聲尖叫,身體瘋狂的往后縮,想離那兩根豎起來的狗屌遠一些。
“這么害怕……不是喜歡和公的做嗎?”
許淮扯了張椅子坐上去,看著三個人在籠子里狼狽緊張的樣子,嗤笑一聲:“讓你們和公的做個夠,還不樂意了?”
他見另一個籠子里的唐耕雨倒是淡定,臉色也只是白了點,心底的惡意便涌上來:“怎么,唐少爺看狗的生殖器都能看呆了?”
唐耕雨面色沉靜,鼻梁上的銀框眼鏡也只是碎了一個鏡片,蛛絲般的裂紋順著玻璃鏡片蔓延,反而掩住了那雙冰冷陰鷙的雙眼。
他輕輕動了動唇瓣:“許淮,你還挺有本事的。”
許淮也語氣平靜:“我本事大著呢,你第一天知道嗎?”
他打射箭比賽的事兒,以及平常的作風和性格,全班都看在眼里,他不信唐耕雨這賤人不知道。
“以前你經常外出比賽,沒注意你。”唐耕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欄桿伸出來的狗生殖器摩擦著他衣服的觸感,連帶著狗嘴被口枷套住呼出的熱氣都被他無視,“許淮……”
他頓了一下,菩薩般的溫柔面孔浮現一抹沉郁的瘋狂。
“你這本事要是用在床上該多好。”
這樣的瘋勁兒和野性聚焦在許淮的身上,被清醒操弄的校霸表情一定很帶感。
唐耕雨舔了舔唇瓣,眼神是急不可耐的炙熱。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想把這么野的人抱在懷里干,操到他哭喘。
許淮成功被這話惹惱了,媽的這傻逼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他本來就對這事恨的牙癢癢,這人居然還敢拿出來說!
他面無表情的站起來,伸手拉著唐耕雨籠子里的鐵欄桿隔板,猛地往這人的方向拉動了一些。
瞬間,隨著鐵欄桿隔板的移動,兩條瘋狗也更靠近了唐耕雨,突出來的生殖器直接戳到了他的手背,黏糊糊的液體流淌著。
唐耕雨的臉色徹底黑了,眼底氤氳著暴怒的陰霾,擠壓著幾乎要透過碎裂的蛛絲鏡片中流出來。
口枷的禁錮讓瘋狗無法下嘴咬他,但呼出的熱氣和流淌的生殖器液體,無一不在提醒唐耕雨這種極致的侮辱。
許淮很是雨露均沾,也給其他兩個籠子的鐵質欄桿往人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兩人也和唐耕雨感受到了同樣的觸感待遇。
孟紹安在籠子內激烈的尖叫,季游也面色蒼白的往后躲,想離狗的生殖器遠點又被濕噠噠的蹭上液體。
“好好享受一下。”
許淮冷笑著把煙抽的更兇,銳利又冰冷的眼神透過飄渺的煙霧看向他們。
“被狗顏射、撒尿的感覺。”
他掏出手機就開始錄像,把三個人狼狽的樣子都錄下來,又拍下狗類生殖器在他們身上磨蹭的樣子。
這些狗都被許淮提前喂了藥,發情和催尿的都有,本來就是畜生又瘋的很,沒多一會兒便又尿又射精。
三個人臉上、身上沒一會兒全都是狗的精液和尿水,
他們的臉色難看至極,衣服和頭發上滿是濕漉漉的液體,空氣里都是腥臭的味道。
原本一個個都是受盡追捧的天之驕子,如今卻狼狽的像乞丐般跌入云泥。
許淮冷笑著用手機拍下他們的樣子,然后用app剪輯了一下,連成完整的視頻。。
“這表情挺到位啊,島國女老師都沒你們會演,發出去準能上熱搜。”
唐耕雨像是被戳到了開關,聲音猛地冰冷:“你敢!”
他家的老爺子太要臉,工作也敏感,要是自己真因為這事在互聯
網知曉,估計第二天就得被掃地出門。
許淮翻著他們的手機,把剪輯好的視頻順著通訊錄家人那一欄都發了一份。
他這才讓王龍出來把瘋狗都拉開,又把這三人從籠子里弄出來。
濕漉漉的狗精和狗尿撒了一地,他們身上滿是腥臭燥熱的氣息,惹得王龍都忍不住干嘔。
許淮的神情冷淡又帶著威脅,輕笑著踹了每人一腳,居高臨下瞥著他們。
“讓你們體會一下……在家人親戚圈社死的感覺。”
書房。
“你是瘋了嗎!居然搞出這樣的事?!”
女人狠狠扇了唐耕雨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打的側偏過去,神情惱怒又恨鐵不成鋼:“我怎么生了你這沒腦子的孩子!”
“知道臻卉那個賤人怎么當面嘲笑我的嗎?現在這個視頻親戚圈都傳開了!”
唐耕雨捂著臉,垂下眼瞼:“媽,你聽我解釋……”
“都不重要了!”女人憤怒的擺手,眼神尖銳的瞪著他,“你爸為這事兒很生氣,還好這視頻只發了家里幾個人,要真是被放到網上,咱們母子倆都要滾出唐家。”
“你現在出院了,這段時間先別去上課了,好好在家等你爸訓斥吧。”
唐耕雨攥緊了手指,眼神中不滿和怒火陰鷙像堆砌的雨云,只需一個契機就能燃爆突降雷雨。
醫院,單人病房。
孟紹安躺在病床上,身上繃帶幾乎纏了一半,胳膊的石膏也被拆了下來。
他脖頸的青筋凸出來,渾身氣到顫抖,掙扎著想爬下床:“姐,你別攔著……我他媽非搞死他不可!”
幾個保鏢趕緊把他按在床上,防止他亂動把傷口扯開。
穿著時尚米色絨裙的女人撩了撩長發,坐在沙發上抿了口咖啡:“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想下床?連個男人都玩不過,還被打一頓丟回來了。”
她想到起床看見自家弟弟躺在家門口的樣子就想笑。
孟紹安心中的恥辱和怒火爆燃到了頂峰,他從小錦衣玉食、胡作非為的,哪受得了這種羞辱?
他被許淮用狗羞辱了一頓,渾身都混著狗精和尿水回來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過!
媽的,估計華番省富二代圈子都傳遍了吧?他孟紹安居然有被上過的男人陰了的一天。
“許、淮!”
孟紹安咬著牙,氣的攥緊了顫抖的拳頭,猛地打碎了床頭柜放置的茶杯。
嘩啦一聲,滿地的碎片混著熱燙的水汽灑在地上。
他一定不會放過許淮。
“我知道了,爸媽……嗯沒事,這些視頻都能合成。”
季游在自家房間內打著電話,手指撥弄著鍵盤,很快便羅列出一堆用來證明視頻合成的“證據”,然后發送了過去。
他揉了揉被許淮打腫的嘴角和臉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鏡子,心想頂著這傷口,估計學校也去不了。
許淮是真的下了狠手,打得他們三人鼻青臉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屬孟紹安嘴賤的緣故受傷最狠。
他住院期間,爸媽也發來消息問那些視頻的事兒。
季游只好做了許多偽證,說是合成的視頻,至于是誰發的,他沉默了半天也只說了句:“……我會處理好的,別問了。”
掛斷電話,季游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直覺告訴他,許淮雖然會報復他們,但不會這么狠,更不會一點后路都不留的把視頻發給其他人。
這不就沒了要挾他們的把柄了嗎?
他太了解許淮,知道這人雖然平日混的很,但心里有數,對他們三人的家世背景都很忌憚,會打人,但不會把臉皮撕的這么難看。
所以到底為什么……
季游閉了閉眼,突然手指一顫,立刻打電話問了學校的老師。
“你說許淮啊,他沒來上課……就從你們三個住院開始,他就沒來學校了。”
季游這下明白了,一個念頭躍然而上,一張如畫的謫仙眉眼猛地顫抖扭曲起來,連忙給孟紹安打了電話。
“喂,什么事啊?”孟紹安正沉浸在被打的恥辱感中,語氣也不好,“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
“快點、快去攔住許淮……”
季游的聲線顫抖,急促的慌張和緊迫感隨之而來。
“他要跑,許淮是想跑!說不定現在都快出省了!”
“再不追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