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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小桃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而他則跪在小桃身后,從后面插入。
這個角度,兩人是側對著仆役。
那仆役終于可以大飽眼福,小桃的大半個身子都盡收眼底,就連被干得不斷前后搖動的奶子,也一覽無遺。
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像母狗一樣被人干著,仆役心中又難過又興奮。
他掏出雞巴,握住肉干子,也開始套弄起來。
“要是能看到那里就好了。”仆役暗忖。
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陸良粗大的雞巴以下一下的插入,至于兩者相連的地方,卻被小桃的臀兒擋住,根本看不到。
陸良在小桃的身后抽插了數十下,隱隱感覺到一股極
致快感正在襲來,不過他并不想這么結束,強行將雞巴抽出。
他將小桃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讓后將她的雙腿分開,再次將雞巴插入。
他慢悠悠地插著,同時也在欣賞著小桃美麗的胴體。
她的奶子發育的很好,又白又嫩,陸良摸上一把,非常又彈性。
兩人的角度沒換,只是換了體位,這樣一來,仆役就將小桃的一對奶子都看了個全,就連陰毛也露出了一角。
陸良一開始插得很慢,等到射精的沖動退去之后,又再度加快了速度。
仆役的手也揮動的更加快速,眼看著馬上就要射了,卻見陸良將雞巴從小穴里面拔了出來。
仆役的動作頓在那里,明明只差臨門一腳。
陸良將雞巴拔出來之后,濃稠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在小桃的胸脯上。
而后,陸良俯身在小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由于距離太遠,仆役也沒有聽清。
只見陸良調整了角度,坐在地上,正好面對著仆役的方向。
小桃隨即起身,跪著挪到陸良身前,隨后俯下身子,把頭埋入陸良的兩腳之間。
她右手將垂落的秀發捋到耳后,左手扶著雞巴桿子,張開小嘴,替陸良清理殘留的液體。
這個角度,小桃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好對著仆役。
粉嫩的小穴,終于落入了仆役的眼中。
那兩片被干得微微發腫的陰唇,顯得如此的美麗,桃花與之一比,也是黯然失色。
仆役的手再度動了起來,十幾次沖刺之后,終于將精液射了出來。
小桃嘴里含著陸良的鬼頭,還沒把精液舔干凈,就又把它舔大了。
“好了,別舔了,他走了。”陸良到。
“走了啊。”小桃抬起頭。
“你這騷貨,知道有人看還叫那么大聲。”
“這樣他們才會知道少爺的厲害嘛,再說了,少爺不也挺開心的嗎?”
陸良無言以對,仆役剛來不久,陸良就發現他了,他現在雖然只是九品練皮后期,但是感知終究比普通人好上一些。
他將小桃攬入懷中,抓住乳房一輕一重地捏著:“交給你一個任務,我要酒樓,茶館,布莊,米莊,以及一切侯府產業的賬本,你幫我偷偷弄到手,不要讓沈世通的人發現。”
“少爺要這些做什么?”
“當然是對付沈家的人,記住,一定要偷偷進行,不要讓沈世通發現,免得他們狗急跳墻。”
“知道了少爺,奴婢知道該怎么做。”
陸良站起身子,申了個懶腰,開始穿衣服。
“少爺,你那個不弄出來嗎?”
“不用。”
“不會脹得難受。”
“不會,我自己憋回去。”
有段時間沒去翠柳苑了,也不知道嫂嫂過得好不好,今晚過去看看。
陸良徑直回了尚武苑,小桃則是去了其他地方。
李四今天的心情很亂,苦澀,興奮都有。
苦澀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干,遙不可及的夢,在別人那就和母狗一樣。
興奮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干,全方位,無死角,那遙不可及的夢,第一次如此清晰。
而且,他還看著小桃那誘人的小穴沖了一發,也足以慰藉他受傷的心。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小桃真美啊,那呻吟纏綿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只可惜,那都是別人的。
見識過小桃的浪蕩之后,李四并沒鄙夷和唾棄,反而對小桃更加向往。
以前只是對小桃有著朦朦朧朧的愛戀,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心意。
他想干她。
狠狠地干,把精液射入她的小穴。
不過,李四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李四不耐煩地問道。
“是我。”聲音清脆,動聽,正是小桃。
李四從未忘記過小桃的聲音,頓時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門,就見小桃在門口,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李四頓時有些心虛,他不敢看小桃,同時又舍不得把視線移開。
不管有沒有穿衣服,小桃都是那么美麗動人。
“我好看嗎?”小桃見李四在那發呆,笑著問道。
“好好看。”李四紅著臉,連頭也不敢抬。
“那是穿了衣服好看,還是沒穿衣服好看?”
“都好看”李四答道,隨后猛然反應過來,道:“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
小桃哪里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徑直走入房內。
仆役的屋子很小,勉強放得下一張床,一張桌和椅子。
小桃進入后,整個房間就顯得有些挪不開腳步。
“李四哥,幫我一個
忙好不好。”小桃掃了屋子一眼,雖小,但卻干凈整潔。
“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是在酒樓那邊上工吧,你幫我偷偷抄錄一份賬本好不好?”
“這這”李四有些猶豫,抄錄酒樓的賬本,被發現了可不是趕出侯府那么簡單,打死打殘也是正常。
不過當他看到小桃那雙靈動的眼睛時,頓時有一股牡丹花下死的沖動。
“好,我幫你。”
“我就知道李四哥最好了。”小桃上前,抱住了李四,胸前一對飽滿直直壓在李四的胸口之上。
她揚起頭,朱唇在李四唇上輕輕一點,道:“記得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到時候我會好好獎勵你哦。”
李四整個人呆若木雞,直到小桃離去才回過神來。
胸前那充滿唐姓的觸感,嘴唇的柔嫩,還有那近在咫尺的香味兒,他還是第一次和小桃有肢體接觸。
到時候她會獎勵我什么?李四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離開李四那,小桃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
同樣的說辭,同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如此,幾處重要產業的賬本就有了著落,只等他們抄錄一份。
三月初一,詩會如約而至。
陸良起了大早,帶著小桃早早出門。
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武寧侯府,之前想要參加詩會,無非是想參加淫趴,雖然上輩子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哪個男人對這種聚會不心存向往?
不過如今,除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之外,陸良有了更重要的理由。
武寧侯府有了第二位嫡子,鬼知道沈鳳溪什么時候就會對他這個絆腳石下殺手。
現在他必須揚名,讓京城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能讓沈鳳溪投鼠忌器。
剛出侯府,陸良的馬車就被攔了下來。
攔路的是一名明艷的小女,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是陸淺歌又會是誰?
“哥,一起啊。”陸淺歌笑著上了馬車。
她心情看起來不錯,眼神間頗有幾分自信,怕是從沈鳳溪那里得了什么佳句。
“也好。”陸良道。
陸淺歌在云山書院求學,這是京城,乃至是整個大夏國最好的學府,對陸良的揚名有很大的幫助。
陸淺歌并不會參加后兩日的詩會,這樣也好,陸良可不想看著自家妹子被人群啪。
要啪也是自己啪。
路上顯得有些無趣,馬車內氣氛并不熱烈,甚至顯得有些冷,許久才說上一句話。
本來,只有陸良和小桃的話,路上總有辦法打發時光,但是現在陸淺歌也在,那些小游戲自然做不得。
一路顛簸到了晌午,馬車才到鳳鳴山別院。
鳳鳴山并不高,山腳,山腰,山頂分別建了院子。
山腳的院子有山有水,景色宜人,前三日的詩會便是在這里舉行。
來參加詩會的才子才女不下千人,前三日,大家各自吟詩作對,最終決出男女各五十人,在山腰的院子參加接下來的詩會。
當然,有些貴女并不想參加后兩日的聚會,自然有婢女頂上,上次陸淺歌的位子,就是小桃頂的。
百人淫趴,想想都讓人雞動。
陸淺歌容貌出眾,也頗有才名,時不時就有人主動上前結交,或者碰到相熟之人,陸良早已見怪不怪了。
三人正走到一處涼亭,就有一對男女上前打招呼。
“陸姑娘,多日不見,想來此番必有佳作。”
說話的是一名翩翩公子,容貌也算俊美,氣質儒雅隨和,只是他看向陸淺歌的時候,眼神中的愛慕卻幾乎要溢出來了。
“林公子過譽了,不過我確實偶得佳句,此番不敢說拔得頭籌,卻也有自信能取得不錯的成績。”陸淺歌回禮。
“呵呵,不知這位是”林肖笑著看向陸良,只是臉上的假笑卻無法掩蓋眼中的敵意。
“陸良。”陸良懶得回禮,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
聽聞陸良二字,林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陸良的名聲誰不知道,那是色中餓鬼,陸姑娘怎么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他雖然知道陸淺歌的出身不俗,卻不知道她出自武寧侯府,自然也不知道兩人是親兄妹。
陸良卻沒心思理會林肖,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女子身上。
林夕顏,穿越當晚,被陸良開苞的女人。
原來,林肖就是她口中的肖哥哥。
“林姑娘,好久不見。”陸良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林夕顏說道。
本來林夕顏還低著頭裝鴕鳥,沒想到還是被陸良認出來了。
她臉色微微發白,生怕陸良會和肖哥哥說些什么。
林肖看到陸良見了夕顏妹子,馬上換了態度,越發確定那些關于陸良的傳言是真的。
此人,果然是色中餓鬼,不能讓陸姑娘和他繼續相處。
至于林夕顏的異樣,他絲毫沒有發覺。
“陸姑娘,我們云山書院的學子都在水榭那邊,不如我帶你過去和他們見見面?”林肖到。
“好啊,正好我偶得佳句,可以和他們交流一二。”
“如此甚好,陸公子,那就就此別過了。”林肖對著陸良拱手。
“額?我不能去嗎?”陸良疑惑到。
“陸公子見諒,水榭那邊都是云山書院同窗,您一個外人,怕是有些不便。”林肖道。
“哦,原來如此,那豈不是林姑娘也去不得?”陸良道。
林肖聞言,嘴角扯了扯,他看了看陸淺歌,又看了看林夕顏,最終心里有了決斷,道:“那是自然。”
陸良聞言,嘴角帶笑,道:“如此可惜了,兩位自行去吧,我和林姑娘正好結伴,等你們見過同窗,我們再相聚。”
林夕顏想要說話,不過看到陸良那威脅的目光,她又乖乖把嘴閉上。
讓林夕顏和陸良單獨相處,林肖多少有些不放心,不過為了就陸淺歌脫離魔爪,他只能委屈夕顏妹子了。
所幸,他對林夕顏頗為了解,斷然看不上陸良這等貨色,吃不了大虧。
他歉意地看了林夕顏一眼,隨后帶著陸淺歌離去。
“小桃,你自己去玩吧,我和林姑娘敘敘舊。”陸良道。
小桃掩著嘴,笑著離開了涼亭。
涼亭只剩孤男寡女,林夕顏開口道:“你不能在肖哥哥面前亂說。”
陸良笑了,笑的很開心。
“我自然不會亂說,我向你保證”
林夕顏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我向你保證,我對林兄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句句屬實。”
林夕顏臉色大變,語無倫次:“不可以你不可以”
“怎么,林姑娘是想讓我對林兄撒謊嗎?”
“我我”林夕顏方寸大亂。
“要我不說也可以,不過你得給我些好處。”陸良笑著說道,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我給,我給。”林夕顏急忙接下腰間的錢袋,將里面的三兩銀子遞給陸良。
陸良差點笑出聲來,他堂堂武寧侯府的小侯爺,能看得上這仨瓜倆棗?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夕顏。”陸良身子湊近,戲謔道。
林夕顏大吃一驚,急忙想要后撤,但是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突然摟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離。
“你放開我”林夕顏掙扎著,用手去推陸良的胸膛,但是根本推不開,反而是胸肌傳來的結實觸感,讓她愈發慌亂。
陸良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她心中蕩漾開來,林夕顏只覺的渾身酥麻,不禁閉上眼睛,一雙玉手不自覺地摟上了陸良的脖子,嘴唇微張,讓陸良那霸道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入侵進來。
兩條舌頭自然地糾纏在一起,陸良在林夕顏的紅唇上吸吮著,然后又去親吻她的臉頰,耳朵,一路吻到雪白的脖子。
“不可以會有人來的。”林夕顏哀求道。
若是小桃這般哀求,陸良非但不理會,還會狠狠地干他,但是林夕顏不一樣,她的臉皮終究太薄了。
好在為了隨時記錄靈感,這涼亭處留有筆墨紙硯。
陸良找來一塊木板,龍飛鳳舞地寫了八個大字。
“山有猛虎,諸君請回。”
他飛奔下了涼亭,將木板插在小路正中,以免有人摸著小路上來。
再度回到涼亭,陸良抱著林夕顏熱吻。
林夕顏仰著頭,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長椅上,陸良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讓她意亂情迷。
陸良親吻他的眼瞼,耳垂,脖子,一路吻到她的鎖骨,終于被衣服擋住,無法繼續前進,他抬起頭,和林夕顏深深對望,片刻之后,又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
林夕顏此時已經大腦空白,她只覺得有只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面,她想要反抗,但是那只手太靈活了,她根本抓不到,最終不得不放棄。
那只手自然是陸良的手,他繞過單薄的胸衣,很輕易地就抓住了林夕顏的乳房。
林夕顏雖然身材偏瘦,但是乳房卻十分飽滿,陸良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用手在上面捏了幾下,彈性十足,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
“嗯不要,不可以”林夕顏難受地扭動著腰肢。
陸良沒有理會她,繼續用手指撥弄著乳頭。
“嗯不要,求你了嗯”林夕顏感覺,仿佛有陣陣電流經過乳頭,這讓她感覺到了恥辱。
陸良已經不滿足于此,他停下動作,將林夕顏衣領扯開,單薄的胸衣早已凌亂不堪,一對飽滿的乳房大半個都暴露了出來,細膩嫩白,如同白饅頭一般,乳頭小巧可愛,帶著淡淡的粉色。
陸良扯掉胸衣,張嘴含住一顆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同時一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輕一下重一下地
揉著,林夕顏此時已經舒服的發懵,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心思。
陸良左右開弓,一會吃左乳,一會吃右乳,林夕顏美目微閉,仰著頭,任由陸良輕薄。
許久,陸良才心滿意足,他直起身子,扯開林夕顏的腰帶,將她的衣服扒了下來。
林夕顏只能無力地靠在長椅上,任由陸良擺布。
她滿臉羞紅,雙手護住自己的乳房,扭過頭去,不敢和陸良對視。
陸良又去脫林夕顏的褻褲,這是她最后的屏障,陸良抓住褲頭,林夕顏雙腿并攏,做最后抵抗,卻沒有任何效果,陸良手一抖,將整條褻褲從林夕顏的腳踝扯出,丟在了一旁。
林夕顏整個下半身暴露了出來,陰戶上面,陰毛呈細長分布,很是整齊好看,兩片肥嘟嘟的陰唇粉粉嫩嫩,閉合在一起,此時上面已經掛上了一些晶瑩的液體,讓人忍不住想要掰開看看,里面藏著什么寶物。
林夕顏臉上羞紅,陸良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打開,好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粉穴。
陸良看著林夕顏兩條長腿,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他把頭埋入林夕顏的雙腿之間,親吻著大腿內側,一直吻到腿根。
“嗯嗯”
林夕顏雙眼微閉,發出誘人的嬌哼。
陸良伸出舌頭,舌尖抵住兩片陰唇的縫隙,上下舔舐起來,林夕顏麻麻癢癢的,腰肢也開始難受的扭動起來,雙腿再度打開了一些。
陸良見此,也不再客氣,張嘴吃上了小穴,舔舐吸吮,手段齊出。
“嗯啊!”
面對陸良的兇猛攻勢,林夕顏難受的加緊雙腿,將陸良的腦袋死死夾住。
陸良后退無路,只能發起猛攻,他含住小小的陰蒂,一陣大力吸吮,終于,林夕顏身子一僵,淫水不收控制地留了出來。
隨后,林夕顏的雙腿好像失去了力氣,軟弱地往兩邊癱了下來,內心也是震撼無比。
陸良抬起頭,喘了幾口粗氣。
剛才腦袋差點被夾爆,這死丫頭,力氣真大。
他湊到林夕顏的耳邊,低聲說道:“把身子轉過來好不好?”
林夕顏滿臉羞憤,那天晚上,她跪在床上的場景,臉上不覺有些發燙。
“聽話,乖。”陸良繼續蠱惑道。
林夕顏幾番糾結,最終還是轉過身子,跪在長椅上,雙手撐著椅背,腰肢下沉,將屁股翹了起來。
陸良迅速將自己脫得精光,來到林夕顏身后,扶著雞巴,龜頭一點點往里面擠進去。
林夕顏感覺到有東西正在進入自己的體內,那尺寸,出奇的大。
她回過頭,想要看看進入體內的東西,但是角度不對,一點都看不到。
陸良繼續一點點插入,小嫩穴此時已經水分十足,雖然夾的很緊,卻總算能夠慢慢挺進。
林夕顏咬著牙,腳指頭用力彎曲著,顯然對于陸良的尺寸還不太適應。
終于,陸良將雞巴全部插入,頂到花心上,林夕顏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太大,太長了。
陸良俯下身子,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后背,同時,腰肢開始慢慢挺動,幅度很小,但是小穴那至極的束縛卻帶給他很大的快感。
簡單的試探過后,陸良的動作開始打了起來,他開始將肉棒大范圍退出,只留半個龜頭在小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入。
可憐的林夕顏眉頭展開了又鄒起,一口銀牙咬了又咬。
等到她漸漸習慣了陸良的尺寸,陸良這才開始慢慢加快節奏,曼妙的呻吟開始不斷從林夕顏的嘴里飄出。
“哦嗯你好厲害”
陸良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林夕顏的小嫩逼里面進進出出,粉嫩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頻繁向外翻動,帶出一些淫水,他也開始越發興奮起來。
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后,陸良已經來到緊要關頭,雞巴大脹,龜頭又酸又麻,他極力忍耐,不讓自己射出來,繼續大力抽插著。
而就在這時,林夕顏也被推上了高潮,一股熱流噴在了陸良的龜頭上,陸良再也無法忍耐,用力一頂,精液噗噗地射了出來。
陸良將精液完全射入林夕顏的體內,由于洞口被堵的死死的,精液一滴也沒有漏出,直到陸良將雞巴抽插,白色的液體這才流了出來。
完事之后,兩人都有些無力地癱在長椅上,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
陸良將林夕顏攬入懷里,在她耳邊說道:“可以可以也叫我一聲良哥哥?”
林夕顏的大眼睛左顧右盼,她不想叫,但是如果不叫,陸良怕是會繼續凌辱她。
“良哥哥。”林夕顏還是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陸良頗為受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我們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林夕顏小心翼翼地征求陸良的意見。
“好。”陸良站起身,貼心地幫林夕顏穿好衣服。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陸良又將林夕顏攬入懷中,他抱著林夕顏,坐在長椅
上,問道:“你似乎很恨我,和我有仇嗎?”
陸良沒有忘記,那天,林夕顏會出現在他房間,是為了要他的命,只不過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已。
聽到這話,林夕顏的眼中閃過一縷仇恨,最終又變成無奈。
“你,你殺了我妹妹。”林夕顏道。
陸良眉頭一皺,如今,他已經徹底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一句話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從不殺人。”
原主好色,卻不嗜殺。
“先奸后殺。”林夕顏看向陸良的眼神,帶著幾分冰冷,以及徹骨的仇恨。
陸良將林夕顏放了下來,站起身,緩緩踱步,開始搜刮起原主的記憶。
但是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也找不到原主干過先奸后殺的勾當。
殺人不是吃飯喝水,不可能輕易忘記,大部分人第一次殺人都會記憶深刻,有些甚至會留下心理陰影。
林夕顏看著陸良,眼中多了一絲不屑:“事到如今,抵賴有什么意思嗎?”
陸良直視林夕顏,目光沒有一絲回避,道:“我是武寧候府的小侯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即便當街玷污了哪家閨女,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退一萬步講,即便我真的奸殺了你妹妹,你又能把我怎么樣?我又何必為此撒謊?”
“我陸良生于天地間,行得正,坐的直,唯一的宏愿就是給所有女孩一個家,讓她們擁有孩子,老了有些依靠,絕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林夕顏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陸良,第一次見人把拔屌無情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
不過仔細一想,陸良說的也有道理。
她和妹妹不過一介平民,陸良正想要她們,直接讓人來搶就可以了,根本不必遮遮掩掩。
而且她兩次和陸良歡好,發現陸良并沒有暴力傾向,排除心理上的羞恥,生理上還是很享受的。
林夕顏看過妹妹的尸體,渾身淤青,下體撕裂,死前顯然遭受過慘無人道的凌辱。
她之所以認定陸良是兇手,是因為肖哥哥和她說,陸良是色中餓鬼,這種事只有他能做的出來。
她稍微打聽,就知道了陸良的種種惡行,當下更為確定。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我陸良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陸良道。
“我怎么相信你?”林夕顏問道。
“想要給一個人定罪,人證,物證,還有罪犯的呈堂證供缺一不可,你一樣都沒有,全憑臆斷,就把我當做兇手,只怕你妹妹要死不瞑目。”
“我我”林夕顏一時語塞,說不上話。
陸良坐回到林夕顏身邊,安慰道:“你先別急,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林夕顏看了看陸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一想到妹妹的死壯,林夕顏就感受到無盡的愧疚,妹妹死前究竟遭受了怎樣的凌辱,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如果不能找到真兇,那妹妹的靈魂如何才能得到安寧?
她看了陸良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一次。
她語帶抽泣,將妹妹死亡的那天,緩緩道來。
“年初,肖哥哥放學,托人帶了信。”
“那天中午,我和小蕊做了飯菜,在家里等肖哥哥。”
“可是左等右等,卻不見人來。”
“下午,孫員外府上來了匹上好的布料,要我給夫人做幾件衣裳,孫員外是個心善的,雖然我沒有賣身給他,有裁縫的活兒卻總會找上我,如此我自然是更加盡心盡責。”
“那日我等不來肖哥哥,就吃了午飯,留下小蕊一人在家繼續等待。”
“等我做了衣裳,匆匆趕回家后,家里卻異常安靜。”
“我本還疑惑,肖哥哥為何沒有回來,結果進了屋子,才發現小蕊渾身是傷,被人凌虐致死。”
“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悲傷難過的同時,有開始擔心肖哥哥的安危。”
“直到第二天中午,肖哥哥才回來,我一問之下,才知道肖哥哥本來就是第二天才會回來,之前的書信是寫錯了日期。”
“我與肖哥哥講了小蕊的事,肖哥哥也是勃然大怒,他說一定事你做的,馬上寫了狀紙,告到知府衙門。”
“沒想到那狗官也是個畜生,一聽我們要狀告武寧候府,馬上就要將我們轟出去,肖哥哥據理力爭,結果還被打了板子。”
“接連告了三次,肖哥哥挨了三次板子,我走投無路,最后才以身犯險,進入武寧候府。”
“那晚你喝的湯藥,我偷偷下了砒霜,只可惜沒能把你這個禽獸藥死。”
林夕顏說著說著,臉上又變得憤怒起來。
陸良像看白癡一樣地看了看她,顯然她這是又把自己當做殺人兇手了。
大人不計小人過,陸良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問道:“家里的門可有損壞?房屋可有被人翻找過?可有財物丟失?”
林夕顏
一愣,思量片刻后才說道:“房門是完好的,屋里除了桌椅,其他都沒有被移動過,只有放在墻角的十兩銀子不翼而飛。”
陸良看了看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感嘆上天是公平的。
它給了你好看的外表,就必然會拿走一些東西,比如智商。
“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林夕顏抬頭,看著陸良冷笑道:“三天后你要自裁謝罪?”
陸良一陣無語,無奈道:“你就當是吧。”
“走吧,去水榭找你的肖哥哥。”陸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林夕顏也想快點回到林肖身邊,難得沒有和陸良抬杠。
到了水榭,早有二十來人聚在這里,吟詩作對。
“諸位,李某不才,苦思半月才得詩一首,請各位多多點評提點。”一個白衣書生站起身來,對著四周拱手。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繁枝搖曳舞翩翩,花香四溢韻無窮。”
說罷,他又坐了回去。
四周頓時陷入寂靜,有些人嘴角帶笑,有些人微微頷首,有些人眼帶不屑,有些人卻雙目放光。
種種表情,不一而足。
“好一句花香四溢韻無窮,李兄大才。”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李兄這是以花喻人,真乃妙筆。”
陸良帶著林夕顏剛到此處,就聽到這樣一首詩,頓時有些啞然。
這首詩有多高明?大約小學六年級水平。
林肖也看到陸良,見陸良在那搖頭,頓時有些憤怒。
這首詩雖然不如他寫的,卻也并非沒有可取之處,陸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也好意思露出那種表情?
“不知陸兄這次又買了什么詩?”林肖問道。
陸良買詩,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人好幾個都曾被陸良求上門。
“呵呵,這次我倒是買了一首好詩,諸位靜聽。”陸良懶得點破林肖那點心思。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此詩一出,整個水榭頓時鴉雀無聲。
短暫的沉默過后,也不知道誰開口叫了聲好,隨后所有人都緊隨其后,拍手叫好,唯有林肖,待在原地,鼓掌不是,不鼓掌也不是。
此詩之絕妙,就連自詡高才的林肖,也自嘆弗如。
等到掌聲平息,林肖才扯著嘴角,道:“陸兄,不知此詩出自何人手筆?”
所有人也頗為疑惑,這首詩一出,必然千古留名,哪個傻子會把這種詩賣給陸良?
不對,如果詩傻子,怎么可能作出這等詩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陸良,陸良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無可奉告。”
眾人難免有些失望,若是知道這首詩出自哪位大家,他們必然前去拜訪。
“小桃,淺歌,我們走吧,找個下榻的地方。”陸良道。
“好。”
“是,少爺。”
兩人同時應諾。
陸淺歌隱隱猜出這首詩是出自何人之手,普天之下,能有這等詩才的,不過一掌之數,而這些人當中,陸良能夠接觸到的,只有慈安堂的那位,沈鳳溪。
“母親好偏心,給大哥這么好的詩。”她有些不開心地崛起小嘴,心中暗忖。
在她的眼中,侯府沒有戰爭,只有母慈子孝。
“且慢。”
見陸淺歌竟然要跟陸良走,林肖馬上就不淡定了。
“陸兄,既然來了詩會,何不留首自己的詩?”林肖擋在陸良前面,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
“我寫的詩,怕你看不懂。”陸良道。
此言一出,在坐的都有些不高興。
他們都是身負才學之人,自視甚高,剛剛因為陸良帶來了一首絕世佳作,這才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不陸良一句話,那點好感就煙消云散了。
說到底,那首詩并不是出自陸良之手,是他買來的,陸良終究不過是個紈绔而已。
“我怕陸兄,你是胸無點墨,寫不出來吧。”林肖道。
他的話,頓時引來了許多附和,就連林夕顏,看向林肖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崇拜,而看向陸良卻只有鄙夷。
別人的眼光,陸良可以不在乎,但是林夕顏的眼神,還是讓陸良感覺到不爽。
“也罷,今日就讓你看看小爺我的本事。”
“小桃,磨墨!”
小桃自然是低聲應諾,陸良拿起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原主還是會一點毛筆字的,雖然寫的不好,但終究是能認得出來。
等到陸良停筆,陸淺歌第一個將宣紙拿了過來。
“賞花歸去馬如飛酒力微醒時已暮。”陸淺歌將宣紙上的內容念了出來,整個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什么東西?這也叫詩?哈哈。”林肖第一個大笑出聲
,有了林肖帶頭,所有人也緊跟著大笑。
陸良也是嘴角一勾,帶著陸淺歌和小桃離開。
鳳鳴山頂,奢華的別院內。
一女子坐在珠簾后翻閱古籍。
這女子生的極美,梳著簡單的螺髻,插著一根金步搖。
月白色的華美長裙拖曳于地,胸前一對飽滿甚是惹眼,身段玲瓏,體態婀娜。
她面容清麗脫俗,宛若一朵蓮花,滌而不妖,眸子如同三月寒潭,透露著冰冷高貴。
“公主,好詩,好詩啊!”一個侍女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張宣紙。
“是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這般慌慌張張。”長公主瑤熙說道,聲音清冷,如泉水叮咚。
“好詩,好詩啊,公主。”侍女將宣紙遞到瑤熙面前,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世間的美好獻給她。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瑤熙嘴角微笑,道:“確實好詩,此人詩才不下于我,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不知道,這首詩是陸良帶來的,不過好像是找人買的。”
瑤熙微微思索,搖了搖頭道:“此詩必能流傳千古,銀錢是買不到的。”
“那您說會不會是武寧候府的那位?”
武寧候府的沈鳳溪,在嫁入侯府之前,也是驚艷了一代人,只可惜瑤熙晚生了三年,不然就可以看到兩位驚才絕艷的女子交鋒了。
略微思索過后,瑤熙再次搖頭,道:“不會,此詩的作者應該是個男性。”
她的目光比陸淺歌要毒辣的多,人面桃花四字就看出了作者的性別。
“這樣啊,可惜這首詩是從陸良口中念出,便宜了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了。”侍女憤憤不平道。
“公主你不知道,這人簡直太無恥了,就知道買詩,讓他自己作詩就寫的狗屁不通。”
“我想想那幾個字是什么來著?賞花歸去馬如飛酒力微醒時已暮,這根本就鹿唇不對馬嘴,哪能叫詩嘛。”
瑤熙聞言,也是微微一笑,世人追名逐利,也不過如此而已。
然而她臉色的笑容還未消失,腦中卻有一絲靈感一閃而過。
她放下古籍,提筆將侍女念的那幾個字寫了下來。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了許久,直到侍女給她倒的茶涼透了,又添上新茶,這才再度展顏。
她提起筆,在紙上書寫了起來。
書寫完畢,她將宣紙遞給侍女,道:“你且看看。”
“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酒力微醒時已暮,醒時已暮賞花歸。”
念完后,侍女不由張大了嘴巴。
原來那幾個鹿唇不對馬嘴的字,竟然能夠組成這樣一首好詩。
難怪他說別人看不懂,若不是剛好碰到了公主殿下,又有幾個人能看得懂這首詩?
“此子心思玲瓏,我不不如也。”長公主道。
她能看明白這首詩,不代表她能做出同等水平的詩。
或許這個人,會有些意思。
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水榭那邊看到長公主重新寫好的詩句后,如同一顆巨石落入水塘,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無不拍案叫絕,暗道巧妙。
林肖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絕對不相信陸良能寫出這樣的詩。
林夕顏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開心,那人奪走了她的清白,還可能是殺害妹妹的兇手,按理說她應該生氣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得知他的才華猶在肖哥哥之上的時候,她竟然生出一絲驕傲和開心的感覺。
陸淺歌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當她看到完整的詩后,也是嘆為觀止。
她拿著重寫寫好的詩句,興沖沖地跑去陸良的房間。
此時的陸良,正和小桃交流硬件軟化的心得。
陸淺歌來到門外,還沒敲門,就聽到屋里傳出小桃的呻吟。
陸淺歌嘟起嘴,哥哥那點愛好她是知道的,他的名聲在京城早就爛透了。
陸淺歌走來房間門口,見門虛掩留下一道縫,她輕輕推開一點點,就看到那小桃跪在桌子上,整個人趴在桌面,屁股翹得老高。
陸良站在一旁,手指頭深深地插進她的小穴兒里,還不時緩緩抽動著。
陸淺歌頓時俏臉一紅。
她雖然看不見小桃的臉,不過卻知道小桃全身都在發抖,陸淺歌睜著大大的眼睛,頗有做賊心虛的感覺,她搖了搖頭,壓下這種感覺,繼續凝神觀看。
陸良一邊用食指在小桃的身體里抽送,一邊伸掌去揉動她的奶子,小桃的聲音像在低泣,同時下體有液體不斷流出。
陸良低頭不知道對小桃說了些什麼,小桃先是搖頭後來又點頭,顯然心境雜亂如麻,陸淺歌看著她從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紅了臉,此時她自身竟然也有一中燥熱的感覺。
感受到內心的波動,陸淺歌一陣暈眩,沒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玄妙,緊緊
只是觀看,就讓她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她伸手拉住門把打算關上門,不看了,但是就在這時,陸良卻將小桃的身子翻了過來。
出于好奇,陸淺歌又留了下來。
只見陸良迅速脫去了衣服,將雞巴掏了出來。
陸淺歌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不由得又驚訝有好奇。
那東西,和狗狗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小桃就像是一盤美味的珍饈擺在桌上,陸良正欲大塊朵頤。
他扶著雞巴,撐開兩片陰唇,深深插入了進去。
陸淺歌的嘴巴越長越大,等到雞巴完全插入之時,她的嘴巴已經大的能夠塞進一個雞蛋。
那么粗,那么長的東西,是怎么完全塞進里面的?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同時看向自己的胯部。
進不去,怎么想都進不去吧。
而此時,陸良的雞巴已經緩緩抽出,波的一聲,雞巴徹底脫離小穴的束縛,高高向上彈起。
沒有看錯,確實又粗又大。
想到那粗壯的模樣,陸淺歌心中一陣惡寒。
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嫁人的。
男人太可怕了,被那玩意兒插幾下,不得要了她半條命。
屋內,陸良將小桃的雙腿扛道肩上,以下一下地插著,每一下都不留余地。
陸淺歌看著屋內的場景,小腹中竟然也有邪火升騰,下體麻麻癢癢,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陸淺歌又朝里面看了一樣,只見陸良抱著小桃的雙腿,正不斷挺著屁股。
小桃暢快的呻吟著,嘴里不斷喊著舒服,求著陸良干她。
陸淺歌看的心慌,身體漸漸發熱,她不敢在看下去,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陸淺歌興奮的心情如潮水般退去,手中那首詩也是變得索然無味。
她靠在床上,腦海中都是陸良干小桃的畫面。
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陸淺歌內心疑惑,手不自覺地抓向自己的胸部。
陸良剛剛和林夕顏做過,回來之后被小桃纏著,只能又干了她一發,不過他興致并不大,草草結束了。
小桃自然不會滿足,但是陸良說,要養精蓄銳,等到后兩日的詩會,再一展雄風。
百人淫趴,陸良太期待了。
小桃也顯得有些興奮,沒有繼續纏著陸良。
打發完小桃后,陸良決定去看一下陸淺歌。
他要確保陸淺歌能夠進入前五十,好讓小桃頂替她一起開淫趴,如果陸淺歌的詩句太差,他可以送她一首。
對于作詩,陸良還是很自信的。
華夏幾千年的底蘊,難道還干不過這些二十歲左右的所謂才子?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好不好。
他很快就找到了陸淺歌的房間,然后推門而入。
一進門,陸良和陸淺歌就都呆住了。
只見陸淺歌靠在床上,衣領敞開著,胸衣也被扯亂,露出大半個乳房。
她的下半身還穿著褻褲,白色的褻褲上,那點點殷紅格外刺眼。
陸良腦袋轟地炸開,處女膜啊,我妹妹的處女膜啊。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的情敵竟然會是一根手指。
陸淺歌也驚呆了,她本來撫摸著自己,確實感覺到了舒服和快感,但是一不小心,下體突然流血,一下就慌張起來。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陸良推門而入。
她呆愣了片刻,眼眸漸漸升騰起水霧,最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良趕緊將門關上,上了門栓,這丫頭做壞事也不知道鎖門的。
陸淺歌現在是又羞又怕,捂著臉嗚嗚嗚地抽泣。
陸良走到床邊,摟過將她輕輕摟入懷里,整理好她的衣裳,道:“別哭了,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陸淺歌還是哭個不停,整個肩膀不停顫抖。
“再哭我就叫人了。”
陸淺歌聞言,哭聲戛然而止,不過她的肩膀依舊抖動著,壓抑著抽泣。
陸良將她摟在懷里,溫聲細語地安慰。
“哥,我是不是壞掉了,我那里流血了。”陸淺歌停止了哭泣。
“嗯,壞掉了,你不干凈了。”陸良痛心疾首。
她的處女膜,明明應該由他這個哥哥捅破的,真是越想越虧。
“啊?那怎么辦?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陸淺歌急忙問道。
“沒事,嫁不出去就不嫁,哥哥養你一輩子。”
“我才不要,不嫁人會被人笑話的。”陸淺歌抗議道。
“那好吧,我幫你檢查檢查,看看還有那里壞了。”
陸淺歌狐疑地看著他,總覺的陸良是要趁機占她便宜。
不過她是真的怕了,剛才她明明看到小桃是沒有流血的。
“那你幫我看看,不過不能欺負我。”
陸良欣然允諾。
他讓陸淺歌坐在床上,然后開始脫她的衣服。
陸淺歌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讓陸良將自己脫光。
她今年才十五歲,個子高挑像個大人,其實身體還沒完全長開。
陸良讓陸淺歌把腿打開,而他則蹲再床邊,看著她的下體。陸淺歌的大腿修長,肌膚白嫩,小穴還很稚嫩,長著短短的陰毛。
兩片陰唇緊閉著,上面還有鮮紅的血液。
陸良取來手帕,將上面的鮮血擦拭干凈,然后用手指輕撫著兩片肥嘟嘟的陰唇。
他用中指再兩片陰唇只見的溝壑上下滑動,問道:“舒服嗎?”
“嗯,有點。”陸淺歌點了點頭。
陸良雙手并用,將兩片陰唇往兩邊壓開,露出里面紅紅的嫩肉。
“這里插進去會很舒服,不過不能輕易讓男人插入,知道嗎?”
陸淺歌扭過頭,如果是以前,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剛才看了陸良干小桃,她也知道男女之間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真的能插進去嗎?男的的那個那么大。”
陸淺歌只看到過陸良的,還以為所有男人都那么大。
“放心吧,大的才好,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陸良豎直中指,往里面插入,果然那里已經沒了障礙。
陸淺歌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脯也隨之上下起伏。
此時,陸良的另一只手捏在了陸淺歌的豆子上,陸淺歌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
見陸淺歌有反應,陸良捏住陰蒂的兩根手指輕輕捻動,陸淺歌頓時花枝亂顫,整個人無力地倒仰面倒在床上。
陸良坐到床上,一只手繼續愛撫著陸淺歌的小穴,另一只手則去摸她的乳房。
陸淺歌的乳房不大,只比小碗大些,躺下之后胸前的幅度更小了,就像兩個小山丘。
陸良將其中一只抓在掌心,一邊揉著,一邊欣賞妹妹的胴體。
陸淺歌的乳房小巧可愛,讓陸良想起一句詩:小荷才露尖尖角。
頂端的兩個乳頭就像是兩顆粉色的豆子,散發著青春的魅力。
陸良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那乳頭早已經發硬,他用舌頭舔著,有用雙唇含住,左右來回碾動,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
陸淺歌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快的地嬌喘著。
“嗯嗯”
陸良吻過了乳房,繼續往下一路吻去,溫柔的用舌頭走過肚臍、小腹,最終來到了小穴附近,他伸舌便朝陰蒂舔去,陸淺歌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那美妙的感覺讓人心馳神往,不禁“啊啊”大叫。
陸良乘勝追擊,親吻著陸淺歌的陰唇,然后又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唇的縫隙上來回舔著。
陸淺歌的身體起立劇烈的反應,她雙腿猛夾,把陸良的腦袋死死夾在中間。
陸良也是手段盡出,他先是用舌頭將兩片陰唇舔濕,然后又用嘴唇吸吮干凈。
幾番折騰之后,陸淺歌終于招架不住,淫水大量往外流。
她高潮了。
泄完之后,陸淺歌軟軟地躺在床上,第一次體驗到了做女人的爽快。
她也是現在才了解,為什么小桃會不停地叫舒服。
次日,陸良從陸淺歌的房間里醒來。
昨天一晚上,陸良都陪著陸淺歌,教了陸淺歌很多東西。
單單接吻,就教了兩個小時。
昨晚的開導很成功,陸淺歌并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最終陸良都沒有插入陸淺歌體內。
雖然他安慰自己說,不讓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當陸淺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擷的時候,他自己卻慫了。
還是有心理障礙啊,那可是親妹妹,雖然是同父異母。
詩會第二日,陸淺歌又恢復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點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經過一天的發酵,陸良的兩首詩已經眾所周知。
特別是那首賞花歸,沒有一位才子,敢說自己能寫出這等佳作。
但是與此同時,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群中流傳。
這兩首詩是買來的,作者并不是陸良,而是另有其人。
對此,人們說法不一。
有些人認為,以往陸良參加詩會都是買的詩,甚至還有幾個人當場站出來,說自己曾經賣詩給陸良,所以這一次陸良的兩首詩肯定也是買的。
這種說法在陸良作出人面桃花的時候,還是有大多數人相信的,但是當賞花歸一出,就有聰明人發現問題不對。
這兩首詩都太絕了,設身處地想想,如果他們能作出這樣的詩,會輕易賣掉嗎?
顯然詩不會的。
文人自有風骨,這等好詩,除非行將餓死,否則也絕不可能拿來換取黃白之物。
不過不管如何,陸良的名聲算是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