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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陸良迫不及待,抱住小桃,親吻在了一起。
小桃被撩撥了一路,也是情欲難耐,她用力吸著陸良的唇,難舍難分。
陸良伸手,隔著衣服抓住小桃的乳房,用力揉了幾下。
小桃發出一聲嬌喘,媚眼如絲,附在陸良的耳邊,用渴望的語氣說道:“少爺干我我想要。”
陸良也是第一次在野外,現在還是大白天,難免有些緊張。他左右環視,確認無人之后,就開始脫小桃的衣服。
對此,陸良早已輕車熟路,小桃的衣服一件件落下,白玉一般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具有光澤。
飽滿堅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胯下稀稀疏疏的陰毛,這一切在桃花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美麗。
陸良沒工夫欣賞,將自己的衣服脫下,隨意鋪在地上。
陸良往那一坐,再讓小桃面對面,分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碩大的龜頭正好頂住小穴口。
兩人都是饑渴難耐,一上一下同時用力,雞巴順利插入小穴里面。
“啊少爺真好你的好硬,好長”
陸良捧著小桃的屁股,抓住臀肉,用力上下拋動著,小桃能夠明顯感覺到陸良和以前的不同,雞巴又硬又長,每次都直達要害,她雙手雙腳都僅僅纏著陸良,似乎要把整個身體揉入陸良體內。
“哦哦少爺我的主人你好厲害怎么能插這么深啊啊啊好舒服”
“你個騷貨,本少爺插死你好不好?”
“好插死我算了嗚嗚嗚小桃的騷逼本來就是讓人插的少爺的雞巴好厲害插得小桃好舒服”
“我插,竟然還敢這么浪”
“嗯啊小桃就是個騷貨小桃最浪了又騷又浪天天都要讓少爺干我嗯嗯舒服死了啊”
兩人正在抵死糾纏,小桃更是閉著眼睛,享受著美妙的快感,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仆役。
小桃的美貌,放在這個侯府下人里面,絕對是拔得頭籌的,不少仆役都偷偷暗戀小桃。
但是小桃是少爺的人,他們不敢有非分之想。
那仆役見小桃光天化日之下,被干的嬌喘連連,內心苦澀不已,不過他并不想這樣離開,或許這是他此生一睹女神姿容的唯一機會。
他所在的方位,正是陸良的正后方,小桃的身子幾乎被陸良擋住,只能看到繞道陸良身后的雙手和雙腿,還有那張無比嬌媚的臉。
“原來她的腿那么白,那么直。”仆役咽了口口水,暗自思量。
他的手偷偷摸向襠部,哪里早已硬了起來。
他期待著陸良變換姿勢,這樣就能看的更多。
陸良并沒有讓他等太久,抽插了一陣之后,將小桃抱了下來。
他讓小桃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而他則跪在小桃身后,從后面插入。
這個角度,兩人是側對著仆役。
那仆役終于可以大飽眼福,小桃的大半個身子都盡收眼底,就連被干得不斷前后搖動的奶子,也一覽無遺。
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像母狗一樣被人干著,仆役心中又難過又興奮。
他掏出雞巴,握住肉干子,也開始套弄起來。
“要是能看到那里就好了。”仆役暗忖。
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陸良粗大的雞巴以下一下的插入,至于兩者相連的地方,卻被小桃的臀兒擋住,根本看不到。
陸良在小桃的身后抽插了數十下,隱隱感覺到一股極致快感正在襲來,不過他并不想這么結束,強行將雞巴抽出。
他將小桃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讓后將她的雙腿分開,再次將雞巴插入。
他慢悠悠地插著,同時也在欣賞著小桃美麗的胴體。
她的奶子發育的很好,又白又嫩,陸良摸上一把,非常又彈性。
兩人的角度沒換,只是換了體位,這樣一來,仆役就將小桃的一對奶子都看了個全,就連陰毛也露出了一角。
陸良一開始插得很慢,等到射精的沖動退去之后,又再度加快了速度。
仆役的手也揮動的更加快速,眼看著馬上就要射了,卻見陸良將雞巴從小穴里面拔了出來。
仆役的動作頓在那里,明明只差臨門一腳。
陸良將雞巴拔出來之后,濃稠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在小桃的胸脯上。
而后,陸良俯身在小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由于距離太遠,仆役也沒有聽清。
只見陸良調整了角度,坐在地上,正好面對著仆役的方向。
小桃隨即起身,跪著挪到陸良身前,隨后俯下身子,把頭埋入陸良的兩腳之間。
她右手將垂落的秀發捋到耳后,左手扶著雞巴桿子,張開小嘴,替陸良清理殘留的液體。
這個角度,小桃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好對著仆役。
粉嫩的小穴,終于落入了仆役的眼中。
那兩片被干得微微發腫的陰唇,顯得如此的美麗,桃花與之一
比,也是黯然失色。
仆役的手再度動了起來,十幾次沖刺之后,終于將精液射了出來。
小桃嘴里含著陸良的鬼頭,還沒把精液舔干凈,就又把它舔大了。
“好了,別舔了,他走了。”陸良到。
“走了啊。”小桃抬起頭。
“你這騷貨,知道有人看還叫那么大聲。”
“這樣他們才會知道少爺的厲害嘛,再說了,少爺不也挺開心的嗎?”
陸良無言以對,仆役剛來不久,陸良就發現他了,他現在雖然只是九品練皮后期,但是感知終究比普通人好上一些。
他將小桃攬入懷中,抓住乳房一輕一重地捏著:“交給你一個任務,我要酒樓,茶館,布莊,米莊,以及一切侯府產業的賬本,你幫我偷偷弄到手,不要讓沈世通的人發現。”
“少爺要這些做什么?”
“當然是對付沈家的人,記住,一定要偷偷進行,不要讓沈世通發現,免得他們狗急跳墻。”
“知道了少爺,奴婢知道該怎么做。”
陸良站起身子,申了個懶腰,開始穿衣服。
“少爺,你那個不弄出來嗎?”
“不用。”
“不會脹得難受。”
“不會,我自己憋回去。”
有段時間沒去翠柳苑了,也不知道嫂嫂過得好不好,今晚過去看看。
陸良徑直回了尚武苑,小桃則是去了其他地方。
李四今天的心情很亂,苦澀,興奮都有。
苦澀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干,遙不可及的夢,在別人那就和母狗一樣。
興奮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干,全方位,無死角,那遙不可及的夢,第一次如此清晰。
而且,他還看著小桃那誘人的小穴沖了一發,也足以慰藉他受傷的心。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小桃真美啊,那呻吟纏綿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只可惜,那都是別人的。
見識過小桃的浪蕩之后,李四并沒鄙夷和唾棄,反而對小桃更加向往。
以前只是對小桃有著朦朦朧朧的愛戀,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心意。
他想干她。
狠狠地干,把精液射入她的小穴。
不過,李四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李四不耐煩地問道。
“是我。”聲音清脆,動聽,正是小桃。
李四從未忘記過小桃的聲音,頓時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門,就見小桃在門口,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李四頓時有些心虛,他不敢看小桃,同時又舍不得把視線移開。
不管有沒有穿衣服,小桃都是那么美麗動人。
“我好看嗎?”小桃見李四在那發呆,笑著問道。
“好好看。”李四紅著臉,連頭也不敢抬。
“那是穿了衣服好看,還是沒穿衣服好看?”
“都好看”李四答道,隨后猛然反應過來,道:“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
小桃哪里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徑直走入房內。
仆役的屋子很小,勉強放得下一張床,一張桌和椅子。
小桃進入后,整個房間就顯得有些挪不開腳步。
“李四哥,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小桃掃了屋子一眼,雖小,但卻干凈整潔。
“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是在酒樓那邊上工吧,你幫我偷偷抄錄一份賬本好不好?”
“這這”李四有些猶豫,抄錄酒樓的賬本,被發現了可不是趕出侯府那么簡單,打死打殘也是正常。
不過當他看到小桃那雙靈動的眼睛時,頓時有一股牡丹花下死的沖動。
“好,我幫你。”
“我就知道李四哥最好了。”小桃上前,抱住了李四,胸前一對飽滿直直壓在李四的胸口之上。
她揚起頭,朱唇在李四唇上輕輕一點,道:“記得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到時候我會好好獎勵你哦。”
李四整個人呆若木雞,直到小桃離去才回過神來。
胸前那充滿唐姓的觸感,嘴唇的柔嫩,還有那近在咫尺的香味兒,他還是第一次和小桃有肢體接觸。
到時候她會獎勵我什么?李四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離開李四那,小桃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
同樣的說辭,同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如此,幾處重要產業的賬本就有了著落,只等他們抄錄一份。
三月初一,詩會如約而至。
陸良起了大早,帶著小桃早早出門。
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武寧侯府,之前想要參加詩會,無非是想參加淫趴,雖然上輩子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哪個男人對這種聚會不
心存向往?
不過如今,除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之外,陸良有了更重要的理由。
武寧侯府有了第二位嫡子,鬼知道沈鳳溪什么時候就會對他這個絆腳石下殺手。
現在他必須揚名,讓京城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能讓沈鳳溪投鼠忌器。
剛出侯府,陸良的馬車就被攔了下來。
攔路的是一名明艷的小女,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是陸淺歌又會是誰?
“哥,一起啊。”陸淺歌笑著上了馬車。
她心情看起來不錯,眼神間頗有幾分自信,怕是從沈鳳溪那里得了什么佳句。
“也好。”陸良道。
陸淺歌在云山書院求學,這是京城,乃至是整個大夏國最好的學府,對陸良的揚名有很大的幫助。
陸淺歌并不會參加后兩日的詩會,這樣也好,陸良可不想看著自家妹子被人群啪。
要啪也是自己啪。
路上顯得有些無趣,馬車內氣氛并不熱烈,甚至顯得有些冷,許久才說上一句話。
本來,只有陸良和小桃的話,路上總有辦法打發時光,但是現在陸淺歌也在,那些小游戲自然做不得。
一路顛簸到了晌午,馬車才到鳳鳴山別院。
鳳鳴山并不高,山腳,山腰,山頂分別建了院子。
山腳的院子有山有水,景色宜人,前三日的詩會便是在這里舉行。
來參加詩會的才子才女不下千人,前三日,大家各自吟詩作對,最終決出男女各五十人,在山腰的院子參加接下來的詩會。
當然,有些貴女并不想參加后兩日的聚會,自然有婢女頂上,上次陸淺歌的位子,就是小桃頂的。
百人淫趴,想想都讓人雞動。
陸淺歌容貌出眾,也頗有才名,時不時就有人主動上前結交,或者碰到相熟之人,陸良早已見怪不怪了。
三人正走到一處涼亭,就有一對男女上前打招呼。
“陸姑娘,多日不見,想來此番必有佳作。”
說話的是一名翩翩公子,容貌也算俊美,氣質儒雅隨和,只是他看向陸淺歌的時候,眼神中的愛慕卻幾乎要溢出來了。
“林公子過譽了,不過我確實偶得佳句,此番不敢說拔得頭籌,卻也有自信能取得不錯的成績。”陸淺歌回禮。
“呵呵,不知這位是”林肖笑著看向陸良,只是臉上的假笑卻無法掩蓋眼中的敵意。
“陸良。”陸良懶得回禮,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
聽聞陸良二字,林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陸良的名聲誰不知道,那是色中餓鬼,陸姑娘怎么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他雖然知道陸淺歌的出身不俗,卻不知道她出自武寧侯府,自然也不知道兩人是親兄妹。
陸良卻沒心思理會林肖,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女子身上。
林夕顏,穿越當晚,被陸良開苞的女人。
原來,林肖就是她口中的肖哥哥。
“林姑娘,好久不見。”陸良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林夕顏說道。
本來林夕顏還低著頭裝鴕鳥,沒想到還是被陸良認出來了。
她臉色微微發白,生怕陸良會和肖哥哥說些什么。
林肖看到陸良見了夕顏妹子,馬上換了態度,越發確定那些關于陸良的傳言是真的。
此人,果然是色中餓鬼,不能讓陸姑娘和他繼續相處。
至于林夕顏的異樣,他絲毫沒有發覺。
“陸姑娘,我們云山書院的學子都在水榭那邊,不如我帶你過去和他們見見面?”林肖到。
“好啊,正好我偶得佳句,可以和他們交流一二。”
“如此甚好,陸公子,那就就此別過了。”林肖對著陸良拱手。
“額?我不能去嗎?”陸良疑惑到。
“陸公子見諒,水榭那邊都是云山書院同窗,您一個外人,怕是有些不便。”林肖道。
“哦,原來如此,那豈不是林姑娘也去不得?”陸良道。
林肖聞言,嘴角扯了扯,他看了看陸淺歌,又看了看林夕顏,最終心里有了決斷,道:“那是自然。”
陸良聞言,嘴角帶笑,道:“如此可惜了,兩位自行去吧,我和林姑娘正好結伴,等你們見過同窗,我們再相聚。”
林夕顏想要說話,不過看到陸良那威脅的目光,她又乖乖把嘴閉上。
讓林夕顏和陸良單獨相處,林肖多少有些不放心,不過為了就陸淺歌脫離魔爪,他只能委屈夕顏妹子了。
所幸,他對林夕顏頗為了解,斷然看不上陸良這等貨色,吃不了大虧。
他歉意地看了林夕顏一眼,隨后帶著陸淺歌離去。
“小桃,你自己去玩吧,我和林姑娘敘敘舊。”陸良道。
小桃掩著嘴,笑著離開了涼亭。
涼亭只剩孤男寡女,林夕顏開口道:“你不能在肖哥哥面前亂
說。”
陸良笑了,笑的很開心。
“我自然不會亂說,我向你保證”
林夕顏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我向你保證,我對林兄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句句屬實。”
林夕顏臉色大變,語無倫次:“不可以你不可以”
“怎么,林姑娘是想讓我對林兄撒謊嗎?”
“我我”林夕顏方寸大亂。
“要我不說也可以,不過你得給我些好處。”陸良笑著說道,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我給,我給。”林夕顏急忙接下腰間的錢袋,將里面的三兩銀子遞給陸良。
陸良差點笑出聲來,他堂堂武寧侯府的小侯爺,能看得上這仨瓜倆棗?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夕顏。”陸良身子湊近,戲謔道。
林夕顏大吃一驚,急忙想要后撤,但是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突然摟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離。
“你放開我”林夕顏掙扎著,用手去推陸良的胸膛,但是根本推不開,反而是胸肌傳來的結實觸感,讓她愈發慌亂。
陸良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她心中蕩漾開來,林夕顏只覺的渾身酥麻,不禁閉上眼睛,一雙玉手不自覺地摟上了陸良的脖子,嘴唇微張,讓陸良那霸道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入侵進來。
兩條舌頭自然地糾纏在一起,陸良在林夕顏的紅唇上吸吮著,然后又去親吻她的臉頰,耳朵,一路吻到雪白的脖子。
“不可以會有人來的。”林夕顏哀求道。
若是小桃這般哀求,陸良非但不理會,還會狠狠地干他,但是林夕顏不一樣,她的臉皮終究太薄了。
好在為了隨時記錄靈感,這涼亭處留有筆墨紙硯。
陸良找來一塊木板,龍飛鳳舞地寫了八個大字。
“山有猛虎,諸君請回。”
他飛奔下了涼亭,將木板插在小路正中,以免有人摸著小路上來。
再度回到涼亭,陸良抱著林夕顏熱吻。
林夕顏仰著頭,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長椅上,陸良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讓她意亂情迷。
陸良親吻他的眼瞼,耳垂,脖子,一路吻到她的鎖骨,終于被衣服擋住,無法繼續前進,他抬起頭,和林夕顏深深對望,片刻之后,又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
林夕顏此時已經大腦空白,她只覺得有只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面,她想要反抗,但是那只手太靈活了,她根本抓不到,最終不得不放棄。
那只手自然是陸良的手,他繞過單薄的胸衣,很輕易地就抓住了林夕顏的乳房。
林夕顏雖然身材偏瘦,但是乳房卻十分飽滿,陸良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用手在上面捏了幾下,彈性十足,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
“嗯不要,不可以”林夕顏難受地扭動著腰肢。
陸良沒有理會她,繼續用手指撥弄著乳頭。
“嗯不要,求你了嗯”林夕顏感覺,仿佛有陣陣電流經過乳頭,這讓她感覺到了恥辱。
陸良已經不滿足于此,他停下動作,將林夕顏衣領扯開,單薄的胸衣早已凌亂不堪,一對飽滿的乳房大半個都暴露了出來,細膩嫩白,如同白饅頭一般,乳頭小巧可愛,帶著淡淡的粉色。
陸良扯掉胸衣,張嘴含住一顆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同時一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輕一下重一下地揉著,林夕顏此時已經舒服的發懵,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心思。
陸良左右開弓,一會吃左乳,一會吃右乳,林夕顏美目微閉,仰著頭,任由陸良輕薄。
許久,陸良才心滿意足,他直起身子,扯開林夕顏的腰帶,將她的衣服扒了下來。
林夕顏只能無力地靠在長椅上,任由陸良擺布。
她滿臉羞紅,雙手護住自己的乳房,扭過頭去,不敢和陸良對視。
陸良又去脫林夕顏的褻褲,這是她最后的屏障,陸良抓住褲頭,林夕顏雙腿并攏,做最后抵抗,卻沒有任何效果,陸良手一抖,將整條褻褲從林夕顏的腳踝扯出,丟在了一旁。
林夕顏整個下半身暴露了出來,陰戶上面,陰毛呈細長分布,很是整齊好看,兩片肥嘟嘟的陰唇粉粉嫩嫩,閉合在一起,此時上面已經掛上了一些晶瑩的液體,讓人忍不住想要掰開看看,里面藏著什么寶物。
林夕顏臉上羞紅,陸良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打開,好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粉穴。
陸良看著林夕顏兩條長腿,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他把頭埋入林夕顏的雙腿之間,親吻著大腿內側,一直吻到腿根。
“嗯嗯”
林夕顏雙眼微閉,發出誘人的嬌哼。
陸良伸出舌頭,舌尖抵住兩片陰唇的縫隙,上下舔舐起來,林夕顏麻麻癢癢的,腰肢也開始難受的扭動起來,雙腿再度打開了一些。
陸良見此,也不再客氣,張嘴吃上了小穴,舔舐
吸吮,手段齊出。
“嗯啊!”
面對陸良的兇猛攻勢,林夕顏難受的加緊雙腿,將陸良的腦袋死死夾住。
陸良后退無路,只能發起猛攻,他含住小小的陰蒂,一陣大力吸吮,終于,林夕顏身子一僵,淫水不收控制地留了出來。
隨后,林夕顏的雙腿好像失去了力氣,軟弱地往兩邊癱了下來,內心也是震撼無比。
陸良抬起頭,喘了幾口粗氣。
剛才腦袋差點被夾爆,這死丫頭,力氣真大。
他湊到林夕顏的耳邊,低聲說道:“把身子轉過來好不好?”
林夕顏滿臉羞憤,那天晚上,她跪在床上的場景,臉上不覺有些發燙。
“聽話,乖。”陸良繼續蠱惑道。
林夕顏幾番糾結,最終還是轉過身子,跪在長椅上,雙手撐著椅背,腰肢下沉,將屁股翹了起來。
陸良迅速將自己脫得精光,來到林夕顏身后,扶著雞巴,龜頭一點點往里面擠進去。
林夕顏感覺到有東西正在進入自己的體內,那尺寸,出奇的大。
她回過頭,想要看看進入體內的東西,但是角度不對,一點都看不到。
陸良繼續一點點插入,小嫩穴此時已經水分十足,雖然夾的很緊,卻總算能夠慢慢挺進。
林夕顏咬著牙,腳指頭用力彎曲著,顯然對于陸良的尺寸還不太適應。
終于,陸良將雞巴全部插入,頂到花心上,林夕顏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太大,太長了。
陸良俯下身子,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后背,同時,腰肢開始慢慢挺動,幅度很小,但是小穴那至極的束縛卻帶給他很大的快感。
簡單的試探過后,陸良的動作開始打了起來,他開始將肉棒大范圍退出,只留半個龜頭在小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入。
可憐的林夕顏眉頭展開了又鄒起,一口銀牙咬了又咬。
等到她漸漸習慣了陸良的尺寸,陸良這才開始慢慢加快節奏,曼妙的呻吟開始不斷從林夕顏的嘴里飄出。
“哦嗯你好厲害”
陸良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林夕顏的小嫩逼里面進進出出,粉嫩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頻繁向外翻動,帶出一些淫水,他也開始越發興奮起來。
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后,陸良已經來到緊要關頭,雞巴大脹,龜頭又酸又麻,他極力忍耐,不讓自己射出來,繼續大力抽插著。
而就在這時,林夕顏也被推上了高潮,一股熱流噴在了陸良的龜頭上,陸良再也無法忍耐,用力一頂,精液噗噗地射了出來。
陸良將精液完全射入林夕顏的體內,由于洞口被堵的死死的,精液一滴也沒有漏出,直到陸良將雞巴抽插,白色的液體這才流了出來。
完事之后,兩人都有些無力地癱在長椅上,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
陸良將林夕顏攬入懷里,在她耳邊說道:“可以可以也叫我一聲良哥哥?”
林夕顏的大眼睛左顧右盼,她不想叫,但是如果不叫,陸良怕是會繼續凌辱她。
“良哥哥。”林夕顏還是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陸良頗為受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我們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林夕顏小心翼翼地征求陸良的意見。
“好。”陸良站起身,貼心地幫林夕顏穿好衣服。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陸良又將林夕顏攬入懷中,他抱著林夕顏,坐在長椅上,問道:“你似乎很恨我,和我有仇嗎?”
陸良沒有忘記,那天,林夕顏會出現在他房間,是為了要他的命,只不過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已。
聽到這話,林夕顏的眼中閃過一縷仇恨,最終又變成無奈。
“你,你殺了我妹妹。”林夕顏道。
陸良眉頭一皺,如今,他已經徹底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一句話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從不殺人。”
原主好色,卻不嗜殺。
“先奸后殺。”林夕顏看向陸良的眼神,帶著幾分冰冷,以及徹骨的仇恨。
陸良將林夕顏放了下來,站起身,緩緩踱步,開始搜刮起原主的記憶。
但是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也找不到原主干過先奸后殺的勾當。
殺人不是吃飯喝水,不可能輕易忘記,大部分人第一次殺人都會記憶深刻,有些甚至會留下心理陰影。
林夕顏看著陸良,眼中多了一絲不屑:“事到如今,抵賴有什么意思嗎?”
陸良直視林夕顏,目光沒有一絲回避,道:“我是武寧候府的小侯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即便當街玷污了哪家閨女,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退一萬步講,即便我真的奸殺了你妹妹,你又能把我怎么樣?我又何必為此撒謊?”
“我陸良生于天地間,行得正,坐的直,唯一的宏愿就是給所有女孩一個家,讓她們擁有孩子,老了有些依靠,絕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林夕顏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陸良,第一次見人把拔屌無情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
不過仔細一想,陸良說的也有道理。
她和妹妹不過一介平民,陸良正想要她們,直接讓人來搶就可以了,根本不必遮遮掩掩。
而且她兩次和陸良歡好,發現陸良并沒有暴力傾向,排除心理上的羞恥,生理上還是很享受的。
林夕顏看過妹妹的尸體,渾身淤青,下體撕裂,死前顯然遭受過慘無人道的凌辱。
她之所以認定陸良是兇手,是因為肖哥哥和她說,陸良是色中餓鬼,這種事只有他能做的出來。
她稍微打聽,就知道了陸良的種種惡行,當下更為確定。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我陸良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陸良道。
“我怎么相信你?”林夕顏問道。
“想要給一個人定罪,人證,物證,還有罪犯的呈堂證供缺一不可,你一樣都沒有,全憑臆斷,就把我當做兇手,只怕你妹妹要死不瞑目。”
“我我”林夕顏一時語塞,說不上話。
陸良坐回到林夕顏身邊,安慰道:“你先別急,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林夕顏看了看陸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一想到妹妹的死壯,林夕顏就感受到無盡的愧疚,妹妹死前究竟遭受了怎樣的凌辱,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如果不能找到真兇,那妹妹的靈魂如何才能得到安寧?
她看了陸良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一次。
她語帶抽泣,將妹妹死亡的那天,緩緩道來。
“年初,肖哥哥放學,托人帶了信。”
“那天中午,我和小蕊做了飯菜,在家里等肖哥哥。”
“可是左等右等,卻不見人來。”
“下午,孫員外府上來了匹上好的布料,要我給夫人做幾件衣裳,孫員外是個心善的,雖然我沒有賣身給他,有裁縫的活兒卻總會找上我,如此我自然是更加盡心盡責。”
“那日我等不來肖哥哥,就吃了午飯,留下小蕊一人在家繼續等待。”
“等我做了衣裳,匆匆趕回家后,家里卻異常安靜。”
“我本還疑惑,肖哥哥為何沒有回來,結果進了屋子,才發現小蕊渾身是傷,被人凌虐致死。”
“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悲傷難過的同時,有開始擔心肖哥哥的安危。”
“直到第二天中午,肖哥哥才回來,我一問之下,才知道肖哥哥本來就是第二天才會回來,之前的書信是寫錯了日期。”
“我與肖哥哥講了小蕊的事,肖哥哥也是勃然大怒,他說一定事你做的,馬上寫了狀紙,告到知府衙門。”
“沒想到那狗官也是個畜生,一聽我們要狀告武寧候府,馬上就要將我們轟出去,肖哥哥據理力爭,結果還被打了板子。”
“接連告了三次,肖哥哥挨了三次板子,我走投無路,最后才以身犯險,進入武寧候府。”
“那晚你喝的湯藥,我偷偷下了砒霜,只可惜沒能把你這個禽獸藥死。”
林夕顏說著說著,臉上又變得憤怒起來。
陸良像看白癡一樣地看了看她,顯然她這是又把自己當做殺人兇手了。
大人不計小人過,陸良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問道:“家里的門可有損壞?房屋可有被人翻找過?可有財物丟失?”
林夕顏一愣,思量片刻后才說道:“房門是完好的,屋里除了桌椅,其他都沒有被移動過,只有放在墻角的十兩銀子不翼而飛。”
陸良看了看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感嘆上天是公平的。
它給了你好看的外表,就必然會拿走一些東西,比如智商。
“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林夕顏抬頭,看著陸良冷笑道:“三天后你要自裁謝罪?”
陸良一陣無語,無奈道:“你就當是吧。”
“走吧,去水榭找你的肖哥哥。”陸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林夕顏也想快點回到林肖身邊,難得沒有和陸良抬杠。
到了水榭,早有二十來人聚在這里,吟詩作對。
“諸位,李某不才,苦思半月才得詩一首,請各位多多點評提點。”一個白衣書生站起身來,對著四周拱手。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繁枝搖曳舞翩翩,花香四溢韻無窮。”
說罷,他又坐了回去。
四周頓時陷入寂靜,有些人嘴角帶笑,有些人微微頷首,有些人眼帶不屑,有些人卻雙目放光。
種種表情,不一而足。
“好一句花香四溢韻無窮,李兄大才。”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李兄這是以花喻人,真乃妙筆。”
陸良帶著林夕顏剛到此處,就聽到這樣一首詩,頓時有些啞然。
這
首詩有多高明?大約小學六年級水平。
林肖也看到陸良,見陸良在那搖頭,頓時有些憤怒。
這首詩雖然不如他寫的,卻也并非沒有可取之處,陸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也好意思露出那種表情?
“不知陸兄這次又買了什么詩?”林肖問道。
陸良買詩,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人好幾個都曾被陸良求上門。
“呵呵,這次我倒是買了一首好詩,諸位靜聽。”陸良懶得點破林肖那點心思。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此詩一出,整個水榭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