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原野下之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嗨!”
溫暖剛出門,就遇見李承晴從電梯里出來。
“他還沒起床。”溫暖又回身將門打開,示意他進門。
李承晴走到他跟前,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反而將手機遞給溫暖,說:“我不進去了,你替我拿給他。”
溫暖接過手機,轉身進屋放在了客廳茶幾上。溫暖突然想,自己為什么要聽他的話?
“這么早就去上班?”
李承晴按停了電梯,等著溫暖出來。
“嗯。”
溫暖走進電梯,見李承晴按了去負一樓,便往旁邊站開,和他保持距離。
十八……十七……十六……
溫暖抬眼看著門上的樓層顯示,故意忽略掉李承晴打量著自己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李承晴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暖的心臟總是跳得亂七八糟,很是不舒服。
“怎么不加我微信?”李承晴背靠著電梯。
“沒必要。”
“你覺得我們做什么才算有必要?”李承晴覺得有趣,扯開嘴角笑了一聲,等著溫暖回答。
溫暖穿一身寬松的運動裝,出于職業習慣隨時隨地都站得筆直,但李承晴從他微微蜷著的手指看出來,此刻的溫暖有點慌張。
叮~
電梯緩緩開了門,溫暖搶先一步走出電梯,松了口氣的同時快步往自己的車走去。
“這車和你不太配啊”
溫暖剛坐上車,李承晴就跟了過來,他拉住車門,手肘撐在車頂的邊沿,屈指敲了敲車頂。
這輛本田xr-v,是溫暖剛拿到駕照那年,他哥送給他的禮物。他覺得開著挺順手加上車也沒什么大毛病,即使看起來有點舊,他也沒想過換車。
“和你沒關系,請讓一下。”溫暖去拉車門,轉身過去剛好對上了李承晴的胸膛。
李承晴的襯衫領口微敞,俯身的動作扯得領口大開,溫暖一眼就將他結實的上半身看了個精光。
他飛快轉回腦袋,雙頰一下子變得緋紅。
沒談過戀愛,連小電影都沒偷偷看過的溫暖,一大早哪能受得了這刺激。
“警官,你臉好紅啊……”
溫暖回屋放手機時,李承晴故意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紐扣,也是特意俯身靠近他,找機會向溫暖展示自己頗為健壯的身材,他想看看溫暖會有什么反應。
此刻李承晴覺得,他緊張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是因為它嗎?要不要摸摸看?”李承晴突然握住溫暖的手腕,拉向自己胸膛。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溫暖跟觸電似的將手收回,佯裝鎮定。
“我…只不過想給你道個歉而已。喏送你。”李承晴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塞到溫暖手里。
溫暖下意識接住他拋過來的鑰匙,低頭一看,帕拉梅拉。
“喜歡嗎?我們可以在車里……”
幾次見面,此人都三句話不離那事兒,沒等他說完,溫暖就猛推李承晴一把,趁機將車門關上,把鑰匙從窗戶扔了出去。
上班高峰,進出車庫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兩人的動靜不小,很多路過的人都會投來打量地目光。
李承晴接住鑰匙,故意大聲朝溫暖喊道:“你車空間太小,你在我上邊兒自己動的話,容易碰著腦袋,我這輛更寬敞……”
溫暖瞪了他一眼,臟話他誰不出口,自己手臂又扭傷了,打也打不過,幾句調戲也不至于將人帶回警局。
“有病!”嘴笨的溫暖,只能扔下這一毫無殺傷力的詞語,揚長而去。
要不是李承晴生了一副好皮囊,溫暖真懷疑自己遇上了變態了。
“溫暖!”
“嘶~!”
周正熱情地在溫暖手臂上來了一拳,疼得溫暖皺起了眉頭。
“怎么樣,手臂好點沒?”周正一拳過后,又攬過溫暖的肩膀,熱情地問他。
溫暖不好意思澆滅周正的一腔熱情,只能硬著頭皮說著違心話:“好…好多了,一點…都不疼了,謝謝你的藥酒。”
“見外了不是?憑咱兩這交情……對了,我昨天就想問,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總覺得你眼熟。”
這是最近第二次被問這個問題了。
“嗯,見過。我也去參加特警隊遴選了。”溫暖點點頭,如實相告。周正不僅腦袋圓圓的,兩個大眼睛也圓溜溜的,一張娃娃臉顯得十分孩子氣。
周正這樣的,才叫開朗,才是值得交的朋友,一點都不像那個開放且放蕩的人!
“我想起來了,在更衣室對吧?你身手不錯,不出意外的話咱倆應該都能選上。但你這小身板兒,還得多練練…你瞧我的,是不是練得很有型?”周正向溫暖展示自己健壯的肱二頭肌,又讓溫暖上手摸摸。
“是挺結實的。”盛情難卻,溫暖硬著頭皮用手指戳了一下。
“這里,還有這里,再來摸摸腹肌……看看,漂亮吧?”
溫暖趕緊將手揣進褲兜,以示拒絕:“漂亮……不不…不用摸了。”
“我給你說,早上起床先來幾組俯臥撐,再來幾組仰臥起坐,早餐就喝蛋白粉加牛奶當,再來個雞蛋牛肉餅,多吃高蛋白,你也能變得跟我一樣,一拳能砸暈一頭牛。”
“額……”周正練得渾身腱子肉,看起來的確很威猛。其實溫暖的肌肉也挺有線條,但他骨架小,也不太容易長肉,所以外觀看起來弱了不少。
但就算自己能練得跟周正一樣,溫暖也不想用自己的拳頭去砸暈一頭牛。
“徐叔早!”
“徐隊早!”
“早。正正,覺得這里怎么樣,還習慣嗎?”
徐豐年從辦公室出來,正巧碰見了兩人。
“挺好的,同事不錯,活兒也不錯,最主要我也很不錯。”周正一如既往的迷之自信。
難怪溫暖覺得他面生,原來才調過來不久。
“”呵呵……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加油好好干!”徐豐年拍著周正肩膀笑著,又轉頭同溫暖說,“走,我們得去趟現場。”
“行,徐叔你們先忙。溫暖,你電話給我一個,下班了咱倆找個地方再聊會兒。”
溫暖點頭,報了自己的手機號。
“你倆挺聊得來啊……”
周正走后,兩人開車出了警局,徐豐年坐在副駕駛問他。
“他很熱情。”兩人才見過兩次面,周正確實挺熱情,畢竟很少有人會在才見過一次面的情況下,就邀請別人摸自己腹肌的。
這……應該叫熱情吧?
徐鳳年笑笑:“嗯,這小子哪里都好,就是有點缺心眼。年輕人多在一起玩玩,對你以后也有幫助。”
溫暖偏頭看他,表示不解。
“他上頭有人。”徐豐年伸出手指朝天指了指。
溫暖也跟著笑笑,他對升職這事,很是順其自然,目前他只希望自己能夠順利進特警隊。
隨著失蹤案當事人的遺骸被找到后,又接連發生了幾起失蹤的事件,這案子演變成了連環殺人案,整個二隊忙得天翻地覆,就連特警隊得遴選結果,都是周正打電話告訴溫暖的。
他倆都進了復試,過幾天就會去集訓四周,再次考核通過后,就能真正成為特警隊一員了。
出于警察的職責,還有對徐豐年對自己的栽培,只要在刑偵二隊呆一天,溫暖就想多為案子找一些線索。他婉拒了周正的慶祝邀請,全身心撲在案件上。
“案子一定要破,但人也一定要休息,不然哪有精力查案。”
徐豐年發了話,而且把周正也帶了過來,讓他帶溫暖出去放松一下。
周正求之不得,生拉硬拽將溫暖拖出了辦公室,用安全帶將他綁在了副駕駛。
“哥帶你出去見識見識。”
說完,一腳油門將人帶去了市里面酒吧一條街。
lolobar人氣很旺,震天響的舞曲里夾雜著四溢的煙酒味,男的女的在舞池里忘我地搖著,不愧為本市最出名的酒吧。
除了來臨檢,溫暖私底下很少來酒吧,到處亂轉的追光燈晃得他腦袋發暈,他不想呆在這里,周正卻讓他先去吧臺坐,他遇見個朋友,過去打個招呼就來。
一套運動裝的溫暖在這里顯得十分格格不入,但又別具一格。他無奈地從舞池旁繞到吧臺旁邊,沖著酒保打著響指。
“帥哥,要點什么?”
“哪種不含酒精?兩杯,謝謝。”
周正得開車,自己還得回局里查案,他只要了兩杯飲料。
“蘇打水,請慢用。”酒保動作很快,將杯子放在溫暖身前。
“嗨~能請我喝一杯嗎?”
身著低胸超短連衣裙的妙齡女子在溫暖旁邊坐了下來。
溫暖不清楚,在酒吧請人喝一杯會有另一層含義,便大方地說:“我朋友還沒來,這杯請你喝吧。”
“謝謝,你第一次來?”女人轉身面向溫暖,端著杯子斜靠在吧臺上,超級低胸裝都低到快裝不住那片雪白了。
“第一次和朋友來。”
來臨檢肯定不算。
“我也不常來,只不過最近剛失戀,比較悶。你呢?”
“我?”溫暖剛偏頭,那片雪白就映入了眼簾,他趕緊將眼神避開。
女人被他的反應逗笑了,特地靠過來,將手腕搭在溫暖肩上,用胸部有意無意蹭在他手臂上:“對,你。一個人在這兒…有沒有覺得很無聊?要不然我們……”
女人的過于直接讓溫暖瞳孔放大,手臂一動也不敢動。
“讓讓……溫暖,這你朋友啊?”周正從兩人中間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