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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早就在大哥的肉棒肉干下求饒了,可騷弟弟卻還在浪叫,扭著臀部配合動作,勾引大哥繼續操干他。
場景過于淫亂了,他胯間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頂部也溺出不少液來,忽而感到有道炙熱視線射來,落在他的大雞巴上。不出意外,就是弟弟的。這個騷貨,張合著流水的后穴,被大哥一人操還不夠,還想要他也過去一同淫奸他。
言赫倒吸一口熱氣,在理智崩塌之前,轉身奪門而出,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掏出肉棒,聽著隔壁少年的淫亂叫聲,快速套弄柱身,幻想他在自己身下被操到的亂噴淫液,流口水的騷浪樣,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直到隔壁一聲狹長的變調呻吟,才悶哼一聲,射出精來。
言赫粗喘著氣,注視手掌間的濁液,倒在床上,心頭徘徊著不知是饑渴,還是嫉妒的心理,準備去清理一番直接睡覺時,隔壁又是傳來一陣窸窣聲,很快弟弟的浪叫又傳了過來,他的下身又起了反應。
“該死的,嗯哥哥…”
與此同時,言御從背后,插入少年饑渴的后穴中。這張和前面淫穴對比,同樣出色的性器官,舒服的令人發指。言御的雙手,從后面環上少年前端的瑟縮挺立乳頭,不斷擠壓揉捏。
他的頭窩在少年的脖頸間,嘶啞著嗓子道:“言赫對于一些事物,過于堅守陣地,想要讓他以后和我一起來肉干你,就再叫大聲點,聽到沒有,我的騷弟弟。”
“哥哥好厲害啊啊大雞巴在快點嗯啊”
“騷貨,這么快就失去理智了,欠操的弟弟?!?
言御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聽到他淫媚地呻吟,轉過他的下巴,發現眸中早已是一片水霧,哪還有什么理智可言。
再次吻上弟弟的唇,言御下身擺動動作再度加大,被淫水滋潤刺激過的肉棒,直挺挺干進來,操進比起淫穴而言,并不適合做愛的后穴,真要有種被操到裂開的感覺。
少年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任由身上的男人,將他顛倒翻轉,嘴里訴說著如何勾引二哥的辦法,將那兩根脫落的按摩器,旋轉檔位開到最大,并在一起,插入另一個逐漸空虛的穴中。
“啊哈哥哥啊啊嗯”
兩個淫穴都受到了照顧,硬物在里面不斷頂弄,抽離,再頂入。快感源源不斷,少年腳蜷曲,勾起身下蹂躪成一團的被單,在忽如其來的碾磨下,他的小腳似是抽筋般地晃動,想要抬起,又被哥哥另外兩條腿壓制住,陷入高潮。
再次高潮后,少年身體酸軟得不行。哥哥繼續干入他快爛掉的小嫩穴,撈起了他的身體,讓他趴在了墻上,揉捏屁股,說他是哥哥的小母狗,以后腦子里,每天只要想著,如何伺候哥哥的肉棒就行了。
“哥哥…小母狗要…要…壞了…啊…好燙…嗯啊…大雞巴…操死了…”
言御那根烙鐵般的雞巴,也不知是在癮液的影響下,已經操他快半小時鐘了,仍沒有射精的跡象。少年努力嗦著逼,撫摸哥哥健壯的身體,挑逗哥哥的囊袋,揉著乳頭發騷。
“哥哥…”
這一聲軟軟地呼喊下,言御終于將肉棒抽出了糜爛后穴,拔出按摩棒,在少年的亂叫聲下,插入肥美的騷浪子宮,陷入深處的嫩逼肉中,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啊…哥哥…小騷貨…被射滿了…”
“哈…好棒…哥哥…騷穴…好舒服…哥哥…好燙…”
“哥嗯…啊啊…呀…嗯啊…啊啊…哥…嗯哈…”
“騷貨弟弟,都操了你這么久,怎么逼還含這么緊,就這么喜歡大肉棒嗎,嗯?”言御抱起少年,在他提臀的迎合動作下,將重新硬挺起的肉棒,插入他汁液噴濺的淫穴,一步又步,挺著精壯的腰,將淫干地點,轉移到那邊的書桌上。
書桌上,少年被哥哥緊緊壓住,身體在桌面上不斷前后聳動。關于公司的資料,早就在少年騷浪的扭動下,散得滿地都是,一部分嘴邊的紙張,也讓口水浸了濕透。
“啊…嗯啊…哥哥…哈…再深一點…里面好酸…大雞巴…啊啊…嗯啊…又插到了…好棒…小騷貨舒服…要死了…啊啊…嗯啊啊…哥哥…”
哥哥把他的身體轉翻了過來了,大雞巴在嫩滑狹小的淫穴中旋轉,捅進干穿了嬌嫩的子宮,無數淫亂的穴肉晃顫,嗦得穴心酸軟無比,還要大雞巴干進來好好肉肉,腫脹的陰蒂遭到哥哥玩弄扣動,后穴里的兩根按摩棒也轉的也好快,快感接連不斷地涌上,少年呻吟著,喜歡上身體多處敏感點同時被玩弄的感覺了,可在如此淫亂的抽插下,還有一個地方,仍在叫囂著要被玩弄。
“哥哥,揉揉乳頭…嗯啊…乳頭好癢…哥哥…嗯…”
言御還是在奮力干嫩逼,哪有心思去顧其他,隨手從旁邊拿過兩個夾子,就夾上弟弟兩顆瑟縮的乳頭。
“哥哥…好痛…嗯啊…不要…這個…啊啊…大雞巴…快點進來…”少年淫穴緊含著大雞巴,身體因疼痛扭得更厲害,想要去摘掉那兩個夾子,言御卻將他的雙手控制壓在書桌上,大雞巴扯出酸軟的子宮口,又以更兇猛的力道重新干了進去。
“
啊啊…哥哥…啊啊…干死小騷貨了…嗚啊…大雞巴…嗯啊…啊啊…哥哥…啊啊啊…”
乳頭上的折磨,還有被哥哥淫奸肉干子宮,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塊,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少年只能遵從欲望,不停蹬著腿,發騷到口水直流。
言御瞄見從他的乳頭流出血絲,起了點愧意,摘下夾子。經過蹂躪的乳頭,潤紅地嘟起,隨肉棒抽插,在眼前不斷晃蕩。
言御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輕輕一彈,弟弟的呻吟又淫媚幾分,淫穴縮得更緊更嫩。
言御舒緩一口氣,免得被騷貨弟弟給夾射了。試著又玩弄幾下他的乳頭,每次都會給予充分的反應,與其說是這是乳頭,倒不如說是,另一個有待開發的極品性器官。
“嗯…哥哥…淫穴好酸…快點動動…嗯…啊…哥哥…”
“騷貨,才停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哥哥會滿足你的…”
言御又狠拽了把乳頭,在少年的尖銳地吟叫下,拉起少年的身體,肉棒順勢進入更深。完全肉開的淫穴,含著射進去的精液,被哥哥操弄,子宮徹底成了大肉棒的玩物,酸軟饑渴得不斷收縮,痙攣,高潮。
哥哥…
言御似乎不知疲倦肉干他的淫穴,從前面干到后面,從左邊轉到右邊,就像搗臼一樣,把肉穴碾地軟塌塌的,又腫又濕,滑嫩肥厚到了極點,吸得男人肉棒好爽。
他的臀也讓十根指嵌入深了,陰唇被左右掰開貼上陰部,囊袋不斷撞在敏感神經點上,少年已經被快感埋沒了,腦子里除了淫奸,已經無另外的東西了…
“嗯啊…哈…哥…嗯啊…啊啊啊…大雞巴…呀…哈…”
騷逼干得火熱,少年快圈不住哥哥的腰了,哥哥還在往里面不斷操他。肉干親弟弟的淫穴,舒服得讓他完全不受控制,一遍遍又一遍,把弟弟奸到高潮,直到回過神,身下的弟弟已經被操成一攤爛泥,身體持續進入痙攣中,兩個淫穴也完全跟不上操干的節奏,里面的淫肉讓肉棒卷起帶了出來,又隨肉棒干進淫穴中,整個嫩逼口,已經是一片潤紅。
抓住弟弟的腰,快速頂撞扭轉,又在前面的子宮里,射滿了精液后,言御才舒緩口氣,從淫穴中抽出了軟下仍壯觀的肉棒,一股股精液混著淫液,從合不上的小穴里流出來。
少年倒在床上,身體還在快感的韻律中,一顫一顫,回不過神。
“呼——哥哥帶你去洗澡?!?
言御壓下蠢蠢欲動的欲望,抱起了酥軟的少年,進入了浴室,揉著他那兩顆紅潤的乳頭,打開他布滿手指印的雙腿,捏住那顆陰蒂,在騷弟弟顫栗中,正要沖洗那兩個淫穴時,一只手伸來制止了他。
“騷貨想要…含精液…要…肚子里…都是…嗯…嗯…”
“騷貨弟弟,如你所愿?!?
言御隨意沖了下少年的身體表面,兩根手指堵著淫穴,不讓里面的精液流出來,等回到床上時,少年迷離著眼,夾著手指的淫穴,又收縮得厲害。明明才被親哥哥操到失神,一個洗澡的功夫,身體竟然又開始發騷。
“哥哥…”
少年在床上張開腿,兩個紅腫淫穴蠕動著,望過來的視線黏糊火熱,落在他的胯間。肉棒逐漸挺起,沖著淫穴的方向,渴望再度深入這兩個銷魂地兒。
言御再控制不住,扶起硬挺的肉棒,頂入弟弟酥酸的子宮里。少年扭動著腰,要讓哥哥繼續操干他,言御磨了會兒子宮,把騷弟弟磨成一攤水,才將他緊抱在懷中。
“該睡覺了,等明天去找言赫,他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嗯…哥哥…好酸…”
少年試著繼續蹭弄挑逗他的欲望,可惜言御把他抱緊在了懷里,不多時就傳來了舒緩的呼吸聲。
淫穴中的肉棒也逐漸半軟了下去,少年縮緊了逼,心有不甘地抱緊了哥哥,強烈性愛后的疲憊感涌上來,陷入淫亂的夢境中。
夢里,他被兩個哥哥前后抱住,干進兩個淫穴里,把他當母狗一樣,操得的薄汗迷離,喊不出聲來。子宮腸道里全是哥哥的精液,大雞巴還在猛干他的淫穴,那邊又來了兩個哥哥,大雞巴插在他的乳頭,嘴里,好多了大雞巴,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
“哈…嗯啊…啊啊…呀啊…啊…”
少年在淫亂的輪奸夢中醒來,身邊的言御已經不見蹤影,本就習慣在早晨被數個男人瘋狂內射的淫穴,現在僅含著哥哥昨晚殘存不多的精液,子宮腸道瘙癢的更是厲害。
少年拿過身邊的電動按摩棒,分別插入兩個穴中,調到最大擋轉動,開始前后抽插。
可吃到過哥哥如此粗長肉棒的淫穴,已經完全不滿足于這種小蝦米冷物,不僅沒止癢,反而身體難受叫囂著要大雞巴。
少年搗成漿糊的腦子,總算想起了言御的話來。在這個地方,還有一個男人,他的另一個大雞巴哥哥,可以滿足他的淫欲。
拖著酸軟的身體,少年走到隔壁房間,推進門,言赫正坐在窗口繪畫,畫上卻是兩個相似男人做愛的場景。聽到動靜,他轉頭,注意到他時,臉色頓然一沉
。
“哥哥…要大雞巴…”
“大哥一人還不能滿足你嗎,你也太貪心了。”
二哥放下筆走了過來,只是目光,似乎并沒有昨天那般的友善。
少年顧不及這么多了,伸手想要抓住言赫那胯間挺起的肉棒,卻反被抓住了手,抱起壓到那邊的床上,熱騰騰的肉棒隨褲子脫落,彈到他的臉上。
少年下意識伸舌頭想要舔肉棒,可言赫卻再次惡意地挪開了它。
“哥哥…嗯…給小騷貨…給我…”
這么一個勾人的淫器在眼前發騷,言赫即使對他沒有太多兄弟之外的感覺,肉棒也硬到發痛。
他的兩根手指,分別插入底下的淫穴,稍深一點,碰到了里面還在流動的液體,那是屬于大哥的精液。
言赫的呼吸不免沉重,他低下頭,湊到了少年淫穴口,嗅著里面的騷味,掰開陰唇,不自覺伸出舌頭,在插著按摩棒的地方舔弄一下。
“啊…哥哥…快點…再舔舔那里…”
少年的呻吟傳來,言赫又試著舔了幾下,連帶著那根按摩棒側邊,含在了嘴中,上面屬于那人的味道,讓他陷入癡迷,還想要更多。
按摩棒過于礙事,言赫一下拔掉了按摩棒,看著連帶迸濺出的淫液,在微微紅腫的逼口流轉,言赫終于無法忍耐,趴下整個身體,掰開弟弟的腿,大張了嘴,裹住整個淫穴,舌頭伸入激動吐汁的淫口,攪動里面的淫肉。
弟弟的騷逼濕軟得厲害,將舌頭伸入里面,就有淫肉裹吸纏繞上來,淫汁嫩水,混著哥哥的精液,沿舌尖滾動到了喉嚨,又騷又澀的味道,身體開始止不住發熱。
言赫吃到想要的東西,臉色漫上一絲稠紅,在少年細軟的呻吟中,抱起了他,壓在那邊的窗臺上。少年兩條腿搭拉下來,被躺在正下面的言赫用手左右拉開,兩個濕漉漉的淫穴在眼下一覽無余,一縮一蠕,拉扯出不知是淫液,精液還是唾液的稠濘水絲,成絲滴落在到言赫的嘴中。
啊…哥哥
凝聚在嫩穴上的目光,格外炙熱,少年欲起得厲害,揉拉自己瘙癢的小乳頭,身體在光滑涼意的窗臺上不斷磨蹭,粉嫩小肉棒一頂一頂撞上窗臺,撞得那墻上留下一小攤深色液體,底下的兩個淫穴,更是收縮戰栗的厲害,流出的水越來越多。
如此美觀,言赫仍覺得不盡興,抬手抓住少年后穴那根聳動不止的按摩棒,抽出又插入,來來回回,前穴果然抽搐得愈發厲害,咕嚕咕嚕攢了不少水。言赫趁機拔出按摩棒,轉動著,直捅進前面的淫穴中,一下頂在嫩滑的宮口上,騷弟弟驀然一陣呻吟,噴出一大股淫液來,噴灑下來,濺得言赫滿臉都是。
言赫掌心扶過濕潤的臉頰,將上面的淫液,全部喂入嘴中,在舌尖輾轉一番味道,才全部咽了下去。
“哥哥,別玩了,快給我…嗯…大雞巴…哥哥…嗯啊…”
“你這個騷貨,你知道你在勾引誰嗎,我是你的親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亂倫,你昨天和大哥也是?!?
言赫說得凜然,手上抽插按摩棒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弱。少年兩個淫穴,跟破了口的灑水器一般,斷斷續續滴下來淫液,全讓言赫給用嘴接住了。
手上的動作愈發粗暴,少年跟母狗一樣,不斷發情流液,身體萬般渴望男人的粗暴疼愛。口頭勾引不成,便伸出小腳,去觸碰言赫褲襠上挺硬的大雞巴。
言赫的呼吸頓然沉重不少,卻未制止他的動作。
少年變本加厲,曲起腳趾,裹上他的大雞巴,來回磨蹭。這根本就可觀的大雞巴,順勢硬挺起來,膨脹到連腳趾都快勾不住了,體型大小,跟大哥的不相上下,要是肉進身子骨里,他絕對會絕頂高潮。
“哥哥…”
黏糊糊,勾引男人性欲的淫魅視線射來,言赫深吸一口氣脫下了褲子,握住上翹龐大的肉棒,繼而將少年的兩只腳合攏,按上肉棒開始摩擦。
長期浸泡在催淫物中的身體,即使是雙腳,也生得柔軟嫩滑,在火熱腫痛的柱身上摩擦,腳趾沿著凹凸的筋脈,到冠溝扣動顫栗,言赫眸中殘存的冷靜在逐漸潰散。
他抬頭看向那插了根按摩棒的淫穴,騷弟弟已經伸手,操控嗡嗡轉動不止的按摩棒,頂入深處,整個淫穴口陷進入,再猛地拉拽出來時,沾滿了瓊脂密液,在陽光之下,閃透了光。
“你怎么能騷成這樣,真的一刻都離不開肉棒嗎?”言赫抓住少年抽插的手,拔出了那根按摩棒,在里面一大股淫液噴灑出來前,靠上去再次含住那騷逼,柔軟得不切實際,卷起里面的淫肉,猛地一吸。
“啊??!哥哥…嗯啊…”
強大的吸力,整個淫穴都劇烈抖動起來,少年繃直了身子,深處宮口絞緊,蜜汁涌動,都讓言赫給吸了出來,言赫還不罷休,抬起少年的臀,折起他的腰,晃著酸軟的身子,咬住淫穴口的微腫的肉,作勢要把深處大哥的精液,也給討要到。
“滋溜——滋溜——”
淫穴抽顫不止,滲出的嫩水還沒來得及滋潤甬道,就讓哥哥盡
數吸離,子宮也吸得下沉拓開,里面裹含的濃液,也全部被哥哥搶走了。
少年要肉棒不成,還讓搶走了存糧,身體愈發瘙癢難耐,鼻子一抽,竟是當場啜泣起來。
言赫這才回過神,想起剛才到底做了什么混賬事,不免拍了自己一巴掌后,咽下口中的淫液,抱起弟弟的身體,揉弄道歉:“是哥哥不對,哥哥會補償給你的,好不好?!?
“真的?”少年紅著眼眶說。
“真的,想要什么,哥哥都會滿足你的。”
言赫話還沒說完,少年已經扭著腰,用吸得紅腫的嫩逼口,碰上他硬挺的肉棒,那穴口的肉,纏上龜頭就要頂入深陷進去。
言赫一驚,忙抱起弟弟柔軟的腰,肉棒徑直抽離了穴口。
“哥哥…”淫穴挽留不住肉棒,少年委屈地眼睛一瞇,又要有哭出來的意思。
“等等,我,我打個電話。”
言赫伸手,制止住少年的哭泣,轉身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號碼。
“怎么了,言赫,是不是弟弟出事了?”
“大哥,弟弟他,他又發騷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說:“言赫,弟弟現在在你身邊嗎?”
“在,在的?!毖院彰檠凵倌赀@騷樣,倒吸了口,忙轉過頭說,“大哥,我現在該怎么辦?”
“那你為什么不上他?”
“大哥,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怎么能夠碰他,我可是他的哥哥?!毖院赵秸f,是越沒底氣,畢竟他剛才,對弟弟做了那種事。
“如果不愿意的話,我現在就回來?!?
“別,大哥!”言赫猛地喊出聲,又迅速收聲說,“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電話掛斷,言赫看向另一邊,少年像母狗一樣,爬過來捧上他的肉棒,熱切地張開嘴,將肉棒吃進去。
猙獰的肉棒,在弟弟嫩紅的小嘴進出,吸得美味,少年陶醉地扭動身體,吸嗦男人的性器官,頂到喉嚨深處,自發進行深喉。
這一套連續的動作,比那些黃漫上的萬人騎的蕩婦,更熟練淫亂。
言赫粗喘氣,按上少年的后腦勺:“弟弟,你到底吃過多少男人的肉棒,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少年吸得起勁,欲望翻騰的腦海中,滿是淫穢不堪的畫面。
調教師每次對他的身體進行催淫后,就會用各種道具持續不斷操弄他,把他玩到高潮不斷,直到噴不出淫液,等他睡去后,就會強制送他去另一個地方。
那里可能是一場輪船上的宴會,又或許是酒吧,亦或是妓院。無數的男人,眼中攜帶欲念,扶挺著肉棒,一根接一根喂進他兩個淫穴,把他徹底了灌成精液容器。
一開始,少年懷疑自己會死,接連數次在男人操干下暈過去。等醒來后,又回到裝滿催淫液的容器內,身體變得瘙癢難耐,那些道具持續開發他的身體,把淫癮物干進他的身體血肉中,到夜晚,他又現身在男人的欲望囚窟中,接受數不清肉棒的精液洗禮,輾轉在男人胯下,內射高潮。
時至過今,徹底變成一個騷貨的他,已經淪陷到,騷逼不吃根肉棒,就會難受的地步。
調教師在把他送來金主哥哥這之前,還特地告訴他真相,他之所以現在還能維持理智,就是因為一切所謂的淫亂輪奸場景,都僅是虛擬世界在作祟,它只能反饋給身體一半的感覺。如果他出去再到處亂發騷挨操,到時候就會成一個沒有腦子的淫器。
有關于這點,他昨天已經在大哥的肉棒上體驗過,那被內射到絕頂高潮之時,爽到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快感。一想到今后還會如此,他的淫逼不斷抽搐著,甚至滲出更多淫液來。
口了肉棒了許久,言赫仍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他喘息著,十指在少年的頭發中穿梭,這張嘴似乎存在魔力,他的肉棒受到這番伺候,非但沒有射的跡象,反而因過于膨脹的欲望,止不住腫痛跳動,它渴望操入弟弟的淫穴,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言赫眼神暗沉,少年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吸走了肉棒頭部滲出的前列腺液,后背靠上窗臺,就像他對虛擬世界一切男人所做的那般,盡量打開雙腿,發出細細的呻吟:“哥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