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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傳來交談聲,趙久匆匆洗漱完,抱著劍去早練,在人流中他一眼便瞅見身形挺拔的楚沉,一群人簇擁著他說話,楚沉提著劍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偶爾側頭回應,眉目低垂,依舊是淡淡的神情。
趙久靜靜跟在他們身后,眼里只有楚沉一人,注視著青年的身影,心中勾勒出他的模樣。
早練時一般都是由內門弟子指導動作,楚沉偶爾才會來,待眾人散過開始訓練,趙久挪去離楚沉近的木樁,隨意砍了幾劍,眼睛瞥著觀察楚沉。
楚沉百無聊賴抽出劍,隨意挽了個劍花,“楚師兄,你能幫我看看我的招式對不對嗎?”趙久趁機貼近,抓著劍巴巴望著楚沉。
“嗯。”楚沉收劍入鞘,站在一旁看著他,被楚沉視線盯著,趙久又緊張又激動,一陣火熱往下腹涌。
他飄飄乎的抽出劍,練出新學的劍招,楚沉就立在一旁看著他的招式,待趙久耍完招式,楚沉抬起眸,指出了他招式中的錯處,重新耍了一番正確的招式,趙久心里美滋滋的望著楚沉的勁腰,若是楚沉挺腰肏他,不知該有多爽快。
“那個動作我不會,楚師兄能不能教教我。”趙久苦惱的說,希望楚沉能親自手把手教他。
楚沉掃了他一眼,淡聲說:“你找別人。”楚沉向來沒甚耐心,教了一遍還不會就不教了,若不是掌門整日說教,他是一次也不想來這早訓。
趙久知道心上人的性格,怕真把人惹惱了,趕忙說:“那我再練練,不勞煩楚師兄了。”
楚沉挑眉收起劍走了,趙久視線緊緊追隨著,見楚沉翻到墻上偷懶,又如發現新事物一般驚奇,暗暗覺得可愛。
趙久明面練著劍,實際一直在望著院墻上的青年,太陽初升,光線灑落下來,楚沉不耐手臂覆在額上,擋住一些光線。
趙久注意著青年的動作,忽的有個師兄跑到院墻底下抬頭跟楚沉說話,只見楚沉懶懶坐起身,掌門一來見到楚沉偷懶,過去又是一陣說教。
楚沉表情雖冷漠疏離,卻也沒有出聲反駁,安靜的聽著掌門說教。
楚沉無論是什么表情動作,落在趙久眼里都是可愛,他簡直想即刻在小本上畫下楚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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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久坐在桌前,提筆想著楚沉的臉和淡漠的神情,臉上不由帶著癡笑,下筆在紙上勾勒出青年的輪廓,冷酷的面容被幾筆線條勾出。
趙久苦苦癡戀,沒有可以慰籍之物,想日日看著楚沉,自學了作畫,他不畫別的,只畫楚沉。
楚沉的每一個神情動作,他都熟記在心,注滿愛意的畫下每一副,當看到畫中人的身影,趙久總會著迷癡癡望著。
他畫的是那日楚沉崖邊練劍的場景,周圍的場景都淪為陪襯,畫中人高傲清冷,除卻身上的氣質,側頭斜睨的眼神中更是清冷。
放下手中畫筆,將桌上燭火挪移開,小心翼翼抓著紙張的小角,湊近去看每一處細節。
他隔著虛空輕撫畫卷,心中塞著滿滿當當的情感。
有欣喜也有酸澀,想讓楚沉只看著他,卻也深知兩人的差距。
只要能一直看著楚沉就好了。
他看著畫中人,腦子里想著那人,呼吸加重,手伸到胯處,隔著褲子揉搓。
性器已經巍巍顫顫立起,腺液濡濕了褲子,撩起衣擺探入褲襠,抓著性器緩緩擼動,趙久輕喘氣,眼神專注的望著畫,嘴里不斷呼喚楚沉的名字。
想親親楚沉…想被楚沉抱著…
趙久右手握著性器擼動,另一只手撫上乳頭,輕揉慢捻揪著乳頭打圈。
“呃呃…楚沉…”偶然瞥到畫中人清冷淡漠的眼,身體一頓,仿佛是在楚沉面前自慰一般,臉皮羞紅,霎時羞恥得不敢再看畫。
手握著性器用力擼動,偶爾用手刮一刮雌穴上的花蒂,被刺激得傳來酥麻快感,雌穴口濕潤起來,趙久半闔眼,手指輕輕戳刺著穴口,卻不打算插入。
這口雌穴只能留著被楚沉肏。
肉棒在手里彈跳幾下,快要射精時趙久握緊了手,腰聳動幾下,性器往外射出幾股白液。
他眼神迷離看著畫,畫中人依舊是那副可望而不可求的樣子。
還是不夠……快感后是無盡的空虛,想要楚沉…嗚…
哪怕只是一件衣服…趙久有了大膽的想法。
趙久在后院清掃落葉,這時候內門弟子都在后山修習,確認四處無人后,他放下掃帚便往自己無比熟悉的楚沉的屋子方向去。
將推開門時趙久心里打鼓,只要…只要一件衣服就好了。
沒有過多猶豫,他迅速推開門鉆進屋子里,將門給合上后,趙久興奮的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房間布局簡單,沒有多余的雜亂物品,房間中殘余著淡淡熏香,是楚沉身上特有的香味,也不知他熏的是什么香,趙久深嗅著空氣中的香味,恨不得自己身心都被這香味裹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楚沉的房間,想到這是自己日夜思慕的心愛之人生活多年的房間,
趙久癡漢屬性爆發,簡單的陳設也能被認真欣賞一番。
腳往床的方向走去,床上被子被疊放整齊,趙久身子微微顫動,輕輕撫上墊褥,想到楚沉的肌膚貼著這兒,忍不住低下頭小心翼翼吸嗅著被上的味道,果然也有那香味,鼻尖微微蹭著被子,仿佛能通過這被子蹭到楚沉似的。
身下性器已經翹起頂著褲子,頂端分泌出黏液,他埋頭認真聞著被子的香味,擺動下身搖晃蹭著塌下,宛如發情的公狗蹭樹疏解情欲。
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戀戀不舍的從被子抬起頭,揉了一把性器,起身走向衣柜。
從眾多衣服里趙久抽出了一件褻褲,他臉上掛著滿足笑意捧著褻褲移向自己鼻尖,楚沉的陰莖被這褻褲包著,上面也許還殘留過他的腺液,想到這趙久不免紅著臉將手中褻褲往嘴邊挪,探出舌尖舔上那褻褲頂端,閉著眼睛擺弄舌技舔著,如果是沒洗過的…更好了。
他下身陰莖已經射出一股黏在褲上,雌穴泥濘不堪,粗糙的褲子黏著緊貼在屄穴上,趙久舌頭舔著褻褲,整張臉埋在褻褲上深嗅。
如癡如醉之時,門外傳來了嘈雜的人聲,趙久緊張的抬起頭,眼睛瞥向窗外,沒想著跑出去,眼神掃視著想在屋子里尋個好地方躲起來。
他鉆進了衣柜。
衣柜剩余空間剛好容納一人,周圍都是楚沉的衣物,被楚沉的氣息裹住了,趙久幸福得再也不想出去了。
柜子只有兩個小孔,流入衣柜的空氣不多,趙久貪婪著吸吮空氣以及身邊的氣味,在緊張混著興奮時,屄穴甚至還吐出了一波淫水。
像一條亂撒尿標記的狗,主人知道一定會很生氣。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接近,門被打開,楚沉踏進來了,跟進來的還有一個師兄。
趙久不自覺放輕呼吸,微微弓身左眼接近其中一個小孔,在黑暗中的窺視讓趙久無比滿足,手上還拽著那褻褲,下巴輕蹭著。
楚沉在桌邊坐下,拎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其中一杯遞給師兄,師兄跟他討論的是今日的武藝,楚沉垂著眸聽著,偶爾回一兩句,卻句句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楚沉指尖一點一點輕叩桌面,待打發了那位師兄,撐著下巴望向房間左側的衣柜。
恍若間隔著那個小孔對視上了,趙久心里一驚,既然楚沉不說話他便不動,身子甚至靠里縮了縮。
“還不滾出來?”楚沉叩著桌面的聲音更大了,已經能彰顯主人的不耐,趙久身子發抖,手忙腳亂的將褻褲往自己衣里塞,手抖的去推那衣柜門,出衣柜時沒踩穩,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手還在被發現的恐慌中而產生身體反應不停的抖動,腳也發軟無力,趙久臉紅得抬不起頭,低頭死死盯著地面也不爬起來,恨不得能從地縫里鉆進去。
難堪的維持著趴倒的姿勢不敢看人,心臟砰砰跳到嗓子眼,房間里陷入一陣死寂。
楚沉起身朝他走過來,蹙著眉用靴尖抬起他的下巴。
對上楚沉厭惡的目光,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熾烤灼燒無比痛苦難受,趙久眼里噙著淚看向青年,靴子冷硬的鞋底在他臉下刮出紅痕,青年的靴子依舊毫不留情的碾著他,最后往他身上猛然一踹,“滾。”
趙久蜷著身子縮在地上,被踹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眼淚不停從眼眶里流出,熬過這一陣痛,他小心翼翼揪著楚沉的褲腳,慌亂解釋:“楚沉…楚沉,我不是變態,我…我只是愛慕你…”
楚沉不耐地蹙著眉扯著他的頭發拉離自己,趙久聲淚俱下的解釋自己對楚沉的愛意,解釋自己不是變態,楚沉扯著他的衣領拖拽著將他扔出了房間。
趙久癟癟嘴,看著緊閉的房門,艱難爬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離開。
回到床上趙久倚在床頭,掏出了那條被他藏在里面的褻褲,輕輕掀開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肉,腹部右上側留下了青紫的淤青,趙久呲牙咧嘴的給自己上完藥,抓起褻褲嗅聞抱著入睡。
趙久好幾日不敢出現在楚沉面前,怕楚沉看到他更加厭惡,每日便偷偷摸摸躲著遠遠觀望,晚上抱著那條偷來的褻褲撫慰。
一日趙久在后廚幫忙時,被喊著幫忙去后山給內門弟子送飯,他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趙久多給大姨付了些銀子,單獨開了小灶,多炒幾個菜,在食盒里裝得滿滿當當的。
和另外兩位同門一起提著食盒去后山送餐。趙久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塊石頭靠著樹仰頭喝水的楚沉,看到他趙久就高興,分完其他師兄師姐的餐,他提著食盒走向了楚沉。
“楚…楚師兄,這是你的餐。”趙久臉色通紅,聲音不自覺軟下。“多謝。”楚沉抬頭接過,看到趙久,臉色微沉,冷笑說:“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楚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趙久蹲下身,若不是周圍有人他都想跪下求楚沉原諒了,他面帶苦笑捧起食盒,“楚沉,先吃飯吧,飯都要涼了。”
楚沉不再看他,接過食盒打開,略微有些驚訝,一看到眼前這人,便也明白了。
他隨手將餐盒放在身旁,
微挑眉間俯視蹲在地上望著他的青年,視線如骨附蛆,臉上卻滿是溫順。
“楚沉…那日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趙久輕聲訴說著自己的愛慕,楚沉似沒在聽,視線移開盯著他身后的山林,趙久緊盯著楚沉的臉色,微微抬頭看著青年漆黑淡漠的瞳孔,眼里沒有他,趙久閉上了嘴,手不老實的去拉楚沉的衣角,“楚沉…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好嗎,你吃些飯吧。”
這時那兩位同門喊著趙久的名字,趙久慌忙起身應了,不舍的掃了楚沉一眼,才跟著離開。
夜里的后山沒了白日的喧鬧,一切都歸于寂靜,除卻樹林中不時傳來的蟲鳴聲。
趙久卷著褲腳淌水在河里摸魚,水濺起打濕他的衣衫,也去了些暑意。
他在房里待著心煩,耐不住便來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