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回到客棧以后,趙久看著楚沉進了房間,復又踏出客棧跑回泥人攤。
攤主看到他,擺擺手“你還來?不賣不賣,拆開了我咋賣啊。”趙久掏出銀子,“我不買,借你材料用用。”攤主樂了聲,答應了。
他支在小攤前搗鼓黏土,揉出形狀,先捏出頭部,用小刻刀描出五官,楚沉的模樣早已深深刻在他心里,加之他有些繪畫天賦,五官栩栩如生展現出來,接著他繼續捏泥人身子。
攤主看著他捏,連連夸贊他手藝巧,不久后就吸引了許多人圍觀,攤主見吸引來顧客,吆喝聲更大了。
趙久專注著捏著他的楚沉,幾次修改后確認無誤,讓攤主幫忙用火燒一下,圍觀的人期待這成品,攤主遞給他,趙久給胎體壓上泥底后,就開始上色。
純黑的發色,白瓷的皮膚,再給衣服細節上色,黑色打底,白色相間其中,他擺在桌上那一刻,圍觀眾人都發出驚呼。
既感嘆趙久手藝了得,也驚訝于泥人之美,“小哥,這個泥人賣我如何?我出重金。”
人群中傳來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又有好戲看,圍觀人群給說話少年讓出路,少年擠到攤位前,搖著折扇滿臉笑意,趙久坐著搖頭拒絕,“不賣。”
“為何?”少年不解,他一眼就認出那泥人模樣是青云派的楚沉,眼前這平平無奇的青年,定也是青云派的弟子了。
“…這是我送給心愛之人的禮物,千金不換。”趙久盯著泥人,當著這么多人面說起楚沉,仿佛在昭告天下楚沉和自己的關系,不由面色微紅。
“你是青云派的吧,在下白山門喬清。”喬清自報家門,圍觀群眾發出驚呼聲,誰料眼前青年只噢了一聲,低頭見泥彩干了,付了剩下的材料費,攤主挽留他要不要合伙干,被擺手拒絕后捧著泥人離開了。
哈?白山門在江湖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人就噢了一聲?喬清哪被這么無視過,怒氣沖沖離開喊人調查青云派的人住處,連夜住進了他們的客棧。
次日一早,趙久早早的守在楚沉房門外,看到小二端著餐盤來送早膳,上前接過,“我端進去。”
咚咚。
得了應允后推門進入,他進門時楚沉正在束發,他放下餐食,殷勤的上前,“楚沉,要我幫你束嗎?”
楚沉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用。”趙久只好訕訕坐下,盯著楚沉肩寬細腰的背影,他掏出磨喝樂,放在桌上,待楚沉束好發回身,舉著捧起來獻給楚沉看。“楚沉!送給你!昨夜沒有買到,我就自己做了一個。”
磨喝樂照著楚沉的特征弄的,但添了趙久的小創意,嘴唇符合楚沉平日抿緊的薄唇畫出一條直線,現實看著冷漠疏遠,縮小版的倒是十分可愛。
楚沉眼眸流轉,接過趙久手中的泥娃娃,低頭認真盯著磨喝樂,娃娃的眼睛也正看著他。
楚沉看著迷你版自己模樣的泥娃娃,趙久捧著臉笑望著楚沉,看到楚沉輕勾起的嘴角,覺得自己決定真是做對了!不就是為了能讓楚沉開心嗎!
“楚沉,你喜歡就好,我下次再給你做別的!”
楚沉沒有說好還是不好,但是趙久知道他是默認了。
他笑嘻嘻的把餐盤里的碗端出來,筷子也擺好,楚沉將磨喝樂放在桌上,坐下低頭吃面。
晨光斜射入屋,光線將屋子一分為二,光影中空氣似乎都是可見的,空中漂浮的塵埃一目了然,趙久坐在陰影中撐著下巴望著楚沉。
光影投在楚沉發絲、長睫上,又在臉上留下了陰影,猶如造物主精心創造的神袛,不可褻瀆卻又吸引著人靠近,光暗交錯中,趙久只覺得世間的聲音都停了,只有自己胸腔中砰砰的心跳聲,再也看不見其他,眼里只有眼前的青年。
趙久如癡如醉地盯著楚沉,直到楚沉放下筷子蹙眉看他才回過神,他掩不住臉上的笑,不停夸著楚沉,“楚沉,楚沉,你真好看,以后我們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
楚沉聽此無語起身,趙久掛著笑起身跟上。
兩人下樓時,師門里的人正坐在樓下大堂用膳,楚沉頷首打了招呼,往客棧外走,趙久眼里只有楚沉,緊跟在他身后。
“楚沉。”一道溫柔的女聲叫住了楚沉,楚沉回頭看向喊他名字那女子,女子溫婉一笑,起身盈盈走來,楚沉點頭,溫聲說:“喬瑩。”
俊男美女的相遇吸引了許多人的眼光,客棧大堂里不少人都偷偷瞧著他們,兩人之間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插入的無形默契,趙久緊咬了咬唇,忍著從心里涌到喉嚨眼的酸澀。
“哎哎,還有我呢。”一個少年從溫婉女子身后竄出,看到楚沉身后的趙久,“嘖嘖,楚沉你魅力真大。”
楚沉輕輕瞥了少年一眼,溫婉女子笑了笑,“喬清尚小,別與他計較,許久未見,一起去走走嗎?”
“好。”
趙久在身后緊緊攥著衣角,臉上擠出干巴巴的笑容,識趣的沒有跟上惹人嫌,楚沉看著他,道:“好好在客棧待著。”他應下,站在里面目送兩人,女子和楚沉并肩而
立,俊男靚女惹人羨艷。
趙久面上沒怎么,心里急得像有爪子在撓,待兩人走不遠,還是忍不住偷偷跟在他們身后遠遠看著。
兩人一路說著話,趙久遠遠聽不清在說什么,但看到楚沉偶爾側身傾聽柔和的眉目時,又忍不住一陣難受。
楚沉一定很厭惡自己……是個甩不掉的變態,整日黏著楚沉,只是楚沉的性子懶得搭理他。
看著走在前面的俊男靚女,看著越發刺眼,他只在意楚沉對他的看法,一想到楚沉心里對他也是不屑的,趙久眼里頓時蒙上一層水霧,扯了扯嘴角失魂落魄的走回客棧。
“喂!”一個人喊住他,他憋回眼圈中的淚,尋找那人的聲音,是昨夜花重金要買泥人的少年,少年瞧著二郎腿坐在酒館樓上靠窗的椅子上,勾手指招他進去。
趙久看了一眼,懶得搭理,悶頭往客棧走,第二次被忽視的喬清氣的肺要炸,沖下去跑到趙久面前攔著,“你是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