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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高級酒店里。
厲鐔正襟危坐在落地窗前,眉間是止不住的郁躁。
他真是無端端地找罪受,想不開要回宿舍睡覺。
耳邊仿佛都是那人在他身旁低低的喘息聲,厲鐔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推開了身前柔軟香酥的女人。
“滾出去。”
女人猝不及防被推倒在腳下,也不惱,只用軟嬌嬌的聲音哄道:“厲少爺,是不喜歡這樣的?”
厲鐔聽著這俗劣的語調,不自覺地和陳昀的做對比。
還是陳昀的自然一點,像是天生的。
厲鐔隨手拿起一旁的煙,用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煙頭,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在那極具侵略性的輪廓,只聽見沙啞的一聲:“就這個語氣,繼續。”
女人受了意,了然地動作起來。
厲鐔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不知為何,忽而變成了陳昀的臉,眼眸一下子變得猩紅,夾著的煙頭也抖落在了一旁。
一事落畢。
“厲少爺,今天真是難得興奮呢。”女人得意忘形地說著,語氣里明顯的高傲。
卻等來一句鄙夷。
“以后不用來了。”
那邊。
陳昀照常在宿舍里直播。
仿佛那一夜只是某人的幻想。
陳昀洗了個澡,就穿起前不久網友給他送來的禮物。
這種禮品,哪有多正經?
是一件純白的蛋糕裙。說是透明的紗布也不為過,可衣料的質感卻又十分舒滑,應該價格不菲。
陳昀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猶豫了一下,又去拿來了假發戴上。
鏡子里面的人,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男生,穿著一身的純物,杏眼桃腮,仿佛是神明的貢品。
讓人不忍褻瀆。
卻又輕易地激起人的俗欲。
戴上面具,打開電腦,陳昀熟絡地點開直播。
不一會兒,人數就激增了。
余生大大咧咧:哇!這是什么尤物!
花開富貴:這個主播好純啊,好想。
踢踢安:小陳寶寶,今天舍友在嗎?
網友見面不可控:對呀,能喊舍友來看看你的樣子嗎?
花露水河:這么說,今晚是宿舍鋪p類嗎?!!
陳昀看不下去了,隨口警告道:“你們想什么呢?沒有舍友的事,別再刷舍友了,我要開始了。”
像一條兇巴巴的貓,露出爪子時能咬傷人,卻又會依賴在主人的懷里,任主人細細撫摸,擼毛。
評論區瞬間禁聲,因為他們連看了幾場甚至十幾場陳昀的直播,知道要是惹他生氣,他或許會直接不播了。
靜幽幽的宿舍里,一下子只剩下陳昀的喘氣聲,通過冰冷的電子設備,傳到云端。
陳昀置身于自己的愉悅之中。
他直播,本就是為了取悅自己。
漸入佳境,耳畔率先聽見走道的腳步聲。
很穩,又很沉。不疾不徐。
陳昀猛地反應過來,都這個時間點了,隔壁宿舍斷然不會有人。
那只能是沖著他所在的宿舍來的。
陳昀有一瞬間的失神,想到有人就要看見他這一副不體面的模樣,眼睛更加手忙腳亂起來。
去哪呢,浴室來不及了,只好木訥地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扯,下一秒,門就被擰開了。
夏末的深夜。
厲鐔穿著一身正裝,直直地往那一大坨的被子走。
陳昀就這么呆呆地看著那人,混著煙草味的冷冽香味向他襲來。
“你是誰。”厲鐔的聲色卻猶如凜冬的霜雪,低聲質問道。
眼見著呆愣在床上的人不說話,一股無名的被忽視的感覺悄聲來襲,厲鐔掀開陳昀的面具。
面具孤裸裸地晾在一邊,陳昀反應過來時,只堪堪握住厲鐔要離去的手腕。
厲鐔狀似無意地看向床尾,就看見那絡繹不絕的,露骨的評論。
厲鐔不由得挑了挑眉,只稍稍用力,就甩開了陳昀的手,然后大搖大擺地往椅子上一坐,點起了一根煙。
“剛剛在宿舍里,我的床上,干什么了。”
厲鐔含糊道,煙霧彌漫在其周圍,讓人無法猜測他情緒。
可陳昀卻反射性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是了,他每次直播,都是在厲鐔的床上。
覆蓋在身上的遮擋物不再,使得那姣好的身形無處遁逃。
厲鐔輕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卻猛吸了一口尼古丁。
平時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沒想到卻這么大膽。
厲鐔不由得嗤笑一聲,冷冷道:“再做一遍。”
敢在他的床上弄這等骯臟生意。
是他小瞧了這位室友。
陳昀仿佛生來就是給那人差遣的,只見他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要往他的床上去。
“過來。”
是要在他的面前的意思嗎?陳昀沒說話,只是按著那人說的做,走到他面前。
全程都低著頭。
在厲鐔極具侵略意義的目光下,陳昀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動作。
只或許是因為心上人就在面前,反應更激烈了一些。
刻意修短的蛋糕裙將東西都遮擋地一干二凈,陳昀也不害怕他的秘密被眼前的人發現。
半個流程下來,厲鐔又凌遲般道:“那個東西呢?怎么不用?”
聲聲入耳,陳昀心臟似乎都被剖開。
“那個東西,太大,不太適應我,用,用不好。”
還是個結巴。
厲鐔倒也沒再給他施壓,只是自己動起手來。
那已經燃到只剩下煙蒂的細根,游走在陳昀的身下。
一點,一點。
碰到那因為厲鐔而早已濡濕的小穴。
只一瞬,煙蒂被仍在了地面上,燈光投射在上邊,泛起一星點的光澤。
是沾上了不明的液體。
換上了厲鐔骨節分明的手。
陳昀只希望那不被發現,可仍不如意。
到了桃源深處,厲鐔一頓,接著又起來了。
厲鐔的試探著,一只手指就頂了進去。
內褲都不穿,還真是個騷貨。
陳昀紅潤的嘴唇微張,低低的喘息著,就是沒有叫出來。
厲鐔察覺到,有些不滿,于是他又強硬的塞多了一根手指。
速度也加快了起來。
陳昀身體止不住地發軟發浪,像只發情的貓一樣,叫了起來。
柔嫩的身姿全憑那青筋爆突的手臂和大掌支撐著。
“沒發現,你不僅有個逼,還這么騷。”厲鐔低啞的聲音附在陳昀的耳邊。
那逼水殷殷流出,卻又深深地攪緊內里的手指不防。
陳昀趴在厲鐔的身上,高潮了。
好一會兒,陳昀微喘著氣,眼神濕漉漉狡辯道:“我,我沒有。”
見早就被指奸失神的人仍好口面子,厲鐔不由得狠狠往前地頂了頂。
“呃,別頂。”陳昀說著,連忙虛虛的摟緊眼前的人。
厲鐔把手抽了出來。
陳昀頓覺一陣空虛,不自覺地磨著逼下的膝蓋。
“我,好癢啊。”
“哪里癢?”
“就是剛剛那里,那。”
厲鐔硬得發疼,仍追問道。
陳昀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然后握著厲鐔微干的手,往自己的身下去。
厲鐔沒想到他這么直接,他只是想逼問他說出來而已。
真是夠騷的。這么想著,厲鐔猛地拍了那圓潤飽滿的臀肉,激起陣陣漣漪。
余生不將就:天啊,真的被舍友抓包了呀,小陳寶寶。
給客戶說:沒有想到鯉魚寶寶膽子這么大,竟是在舍友的床上給我們直播。
刷卡機是你:快別說了,今晚這么急,多刷點禮物實在。
房間號多少:我刷了一千,希望小陳寶寶能知道我們更喜歡什么,下次多播這種。
手機就可以:是啊,這演的好逼真呢。
啊看快:說實話,我覺得不像是演的。
花開時節動:我也覺得不像,而且,小陳寶寶的舍友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就是看看:你們沒看見剛剛一閃而過的名貴西裝嗎?我看,不只是聲音好聽,還很有錢呢。
厲鐔來了,弄了,又走了。
也發現了他的一個秘密。
陳昀顫著手將直播給關掉。
自從那天被厲鐔看到他直播后,有一周左右的時間,陳昀都不敢直播。
叮鈴。
:怎么不直播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可陳昀就是一下就知道這是厲鐔發過來的短信。
陳昀想象著厲鐔那冷冽微啞的聲音說著話,那粉嫩的逼就淫水直流,內褲一定已經濕了。
好久沒有被看逼了,他自己也很難受,左右厲鐔也不在宿舍,陳昀猶豫了一會兒,就打開了直播。
不一會兒,就有人刷了大幾千的禮物,是一個陌生的id,陳昀也沒在意,他每次直播都會吸引一大批新粉。
:怎么不對著舍友露逼?
計算機叫:榜一大哥,你怎么不直接線下去操那騷逼?
嫉妒就是看:是呀是呀,都充了這么多錢,那嫩逼肯定能操上幾次了。
挺多的:小陳寶寶,今晚怎么玩呀?能不能來點刺激的?
沒發生什么:是啊,都快一周沒有直播了,該不會是被舍友操到合不攏腿,下不來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