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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啊?”大媽十分冷靜,不為唐堂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唐堂立刻熱情的介紹了起來,滔滔不絕的講了這件講那件,直說到口干舌燥,汗流浹背。六月的南京已經超過30度,衣架又是放在店門口的,朝北,西曬得厲害。
大媽一派鎮定的聽完,一臉嫌棄的出招了:“100啊賣啊?”
唐堂眼前一黑:499砍到100,果然阿姨們才是還價之王嗎?
“這個價不行!”
“再加你10塊就是羅!”
倆人一番唇槍舌劍,最后以299成交,目送大媽拎著小行李車離開,唐堂長嘆一聲,決定把童裝衣架拿回店里去,再來一個這樣的阿姨,他差不多就要成人干了。
這么大個店,兩班倒的上班時間,卻只給1700塊,還沒保險,除了他之外別人都干不長。這段時間正巧就只剩下他一個基層員工,本來他是干進貨、盤點之類的重體力活,現在沒辦法,銷售也暫時頂上了。不過他這么個大男人,一身肌肉、剃著板寸、穿著白色緊身背心,往門口一站,活生生的砸生意啊,這不,一直到下班的洶涌人群消失,天黑了,他也沒再做成一筆生意。
拉上鐵門,唐堂愜意地騎上破自行車往公司租的宿舍騎去,路很近,天色又晚了,小巷中冷冷清清的,沒什么人。破自行車吱嘎吱嘎的,頗有一些滲人,他根本不在乎,他一個大男人,怕什么?最重要的,他全身上下就沒個口袋,哪個劫財劫色的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沒想到,還真有瞎了眼的。
路還沒盡頭,唐堂就看見一個人堵在巷口。這一路走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看見這人了,他一下子恍然大悟: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巷子雖然偏僻,卻是繁華的居民區,現在也還沒到深夜,怎么會一個人也沒有?仔細回想下,剛才來的路上也沒有人。兩邊都是居民樓和小店鋪,卻都沒幾盞燈光,很是奇怪。
太不正常了!
現在,唯一出現的人還叉著腿站在巷口,一動也不動,活像是雕塑般擺姿勢。什么情況?
唐堂當過兵,至于是哪種兵,反正到現在也不能說出去的那種。他打量著眼前的人,心頭掠過好幾個可能,一邊戒備著一邊放緩了蹬車的力度。
人影動了,慢慢地往前走,步伐蹣跚,似乎受了傷。唐堂沒有任何救助的念頭,受傷的人他見多了,不是這個狀態。他瞇起眼睛,試圖看清來人的面貌,可惜,巷口的路燈正好在來人背后,迎著光什么也看不清。
當倆人間的距離不足十步時,唐堂放棄了問詢的念頭。如果這是個正常或者心懷善意的人,這時候早該出聲了。他很快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人走得很慢,腿卻不像受了傷的,而當對方的面容終于暴露在另一盞路燈下后,他愣住了。
來人是個女的,臉上只剩一只眼睛,鼻子嘴巴都變成了一個血洞,一直蔓延到一側脖子。
唐堂不認為這樣的人還是“活人”,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奇怪的方向,第一念頭就是——有人在操縱一具尸體?難道是什么陷井?拍戲?惡作劇?
傷到如此地步,卻沒有什么血淌下來,除了假的他想不出其他的情況。他見過真正傷到主動脈的人,在完全失去“動力”之前,就算捂了,那血也就是大噴泉和小噴泉的差別。
一具尸體在走,說不通啊,所以,剩下的也就是這個人或者這道傷口是假的。
唐堂并不害怕,他上過戰場,保持冷靜是必須的。他絕不會錯認眼前的人還是“人”,更不會因為對方有人的外形,就冒冒失失地施予援手。
有時候,人比什么怪物都可怕。
倆人之間距離還剩5米時,唐堂從車上下來了。他所站的位置是一處陰影,那女人已經完全暴露在路燈下,一眼掃過去,他肯定女人附近沒有“操縱者”或者傷口作假。
難道是傷受得巧,所以沒死?也可能,這種事不是沒有。可是,如果人這會兒清醒到還能到處走動,那也不是這么個狀態啊。
唐堂默默地左右看了看,隨手從路邊理發店門口曬毛巾的架子上抽出一根不銹鋼棍子,舉過去,輕輕松松抵住了來人的胸口。
沒有反應,女人完全沒有呼救或者驚訝,只是用僅剩的一只眼睛看過來,仍然持續往他走來。
唐堂此時終于確定了,這女人是個人,但不是個活的。
喪尸?
開玩笑,這幾年關于喪尸的題材越來越多,他還沒老到完全不接觸一點。只是,剛一出現時誰也不會往這個方向想,畢竟,故事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
唐堂左右觀察了下,沒有人。原本應該營業到深夜的沿街小店此時都詭異的陷入了黑暗中,一點兒人氣也沒有。他試著手上用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