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知道。”周斟眼神迷離,“我出生的那天她就死了。”
“真可憐,”女人吐出煙霧,望向跟她同床而臥的漂亮少年,“孩子,我來做你媽媽吧。”
周斟不再說話,嬰兒般蜷縮起四肢,女人將他抱緊,周斟的面龐觸碰女人干癟的乳房,不知為何,他忽然被強烈的睡意沖刷,倒頭昏睡過去。
第二天,周斟留在了那家沒有營業執照的妓院。直到兩年后,女人器官衰竭而亡。她倒在周斟懷中,呼喚早已離世的孩子乳名。這次換周斟不停撫摸她,直到她睜著空洞的眼睛,在虛無中失去生命。
周斟帶著女人的骨灰,尋找女人故鄉。
兩年里,每次女人注射完,麻木的神情就變得鮮艷與愉悅。她一遍遍告訴周斟,她來自某個小鎮,她的房子在清澈的河流邊,藍色的窗戶與門,房子外種植大片玫瑰。那時她過得好幸福,一家人其樂融融,丈夫與孩子都活著,沒被貨車意外碾壓。
周斟找到了女人所說的邊境小鎮。整個鎮子被暗物質污染,荒蕪貧瘠,根本看不到人影。周斟坐在石頭上,抱住骨灰盒,不知該去哪里。
這時,幾個穿軍裝的人經過,其中一個收住腳步,目光越過正在說笑的同僚,直勾勾射向周斟。
“你是一個……哨兵?你能量場好強。”男人走過來驚異地說,高大身影遮擋了周斟視線。
周斟問對方:“你見過一棟在河邊的房子嗎,藍色的窗戶跟門,房間外旁種了很多很多玫瑰。”
男人說:“你說的地方或許有,但一定不是這里。”
“為什么?”
“因為這里——”男人頓了頓,“這里被暗物質污染,生物難以存活,幾百年來都是這樣。缺水,沒有河流,土壤沙化,無法種植玫瑰。”
周斟怔怔睜大黑眸。
“我叫程郁,特戰第九分隊隊長。”男人俯下身,沖周斟溫和一笑,“你叫什么?”
記憶戛然而止。
思緒回到當下,周斟問:“你的傷是被父親打的嗎?”
聽見周斟的話,男孩簌簌笑起來,攀住周斟脖子:“先生,你真可愛,沒有什么爸爸呀!”
“那怎么受的傷?”
“這個啊,”男孩指了指臉上和身上的淤青,“賭博的是我啦!我賭輸了,欠一屁股債,被追債的人打得半死。為了還高利貸,所以才賣屁股嘛。”
他說著,手指撩開周斟外套往里摸去:“先生你的衣服看起來好高級,你肯定很有錢吧。我會努力服侍你,多給我點小費呀。”
周斟按住他的手:“不必了。”
他突然覺得渾身燥熱。
“可是你硬了啊!”男孩狡猾地眨動眼睛。說話時,熱氣一浪一浪打在周斟脖子上。周斟呼吸變得急促,體內血流都在加速。
“你給我喝了什么?”
“能讓先生興奮的東西罷了。”男孩的聲音忽近忽遠。
周斟看著他倒的水,看著他喝了自己那杯。他不耐煩地皺眉:“怎么做到的?”
“是杯子啊,”男孩笑道,“水沒有問題,杯子有問題。”
“不過先生,你模樣這樣標致,我打心眼里愿意陪你度過美妙的一夜……”
周斟臉色瞬間陰沉至極。
他摧毀醫療室的設備,又依靠喬池的陪伴休息一陣,狂躁的情緒終于勉強平緩。然而此刻,他的能量場再次失控外涌。
周斟陰鷲地看了男孩一眼。
男孩發出慘叫,膝蓋癱軟跌倒在地,兩條腿不停打哆嗦。周斟對男孩動用了哨兵的精神力——對于普通人類,這種強烈的壓迫感是軀體難以承受的。
“啊啊啊!”男孩凄厲尖叫。
周斟黑瞳里煞氣騰騰,幾乎決定殺掉這個愚弄他的男妓。他俯下身,扼住男孩纖細的脖頸,突然發現男孩滾落了恐懼的眼淚。淚水順著被揍得淤青的面龐往下狼狽流淌。
男孩哭得稀里嘩啦,如同待宰殺的牲畜,在地上絕望抽搐。
周斟目光聚焦,神色一點點冷靜下來。
他后退兩步,緩慢直起后背,收回自己碎裂的意識,轉身離開眼前逼仄的地下室與哀泣的男妓。
夜深寒重。
周斟裹挾室外的涼氣推開門,抬眼見梁拙揚站在玄關,眉頭皺起來:“怎么還待在這里?”
不知從哪回來,從外套里散發一股劣質的香水氣息。他似乎不太舒服,脫衣換鞋的動作有些不穩,為支撐身體,一只手不得不扶住玄關邊柜。
周斟抓起外套,想要掛在衣帽鉤上,掛了幾下都沒掛上去。梁拙揚一言不發伸出手,拿過衣服幫他掛上。周斟頓了頓,沒看對方,轉身徑直走向餐廳。
沒走幾步,胳臂被握住,梁拙揚低聲問:“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
“跟你沒關系。”周斟掙脫梁拙揚。口干舌燥,燥熱在體內堆積。他三步并做兩步沖進餐廳,從冰箱里翻
出一瓶冰水,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吞咽。冰冷的液體灌入喉嚨,順食道涌入胃部,刺激得胃部都隱隱作痛。
喝得太急,不小心噎住,他彎腰猛烈咳嗽起來。
梁拙揚連忙走到旁邊,拍打周斟發抖地后背。隔著薄薄針織衫觸摸到周斟軀體,梁拙揚這才察覺,周斟的身體散發一種不正常的熱意。
梁拙揚心下一沉,以為周斟發燒了,伸手要試周斟額溫。掌心還沒覆上,周斟驀地抬眼,直勾勾看向梁拙揚。
梁拙揚耳膜嗡地一聲。
之前兩人在玄關,燈光昏暗,梁拙揚看不分明。此刻置身光線明亮的餐廳,周斟潮濕的眸子、發紅的眼尾、沾水的嘴唇,清晰落入他的視線。
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浮現梁拙揚腦海。
整整一天,他不斷回想,以至于越來越無法確定,究竟有沒有發生的吻。
“周斟哥。”梁拙揚低啞地喊了聲,卻不知道為何要喊周斟。餐廳的空氣變得渾濁,梁拙揚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沉沉的、悶悶的。
周斟盯著他,眼神涌動一股潮濕暗色:“從昨天到現在,我給你了充足的時間離開。你到底為什么還待在這里?”
“我打算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周斟冷聲打斷,扯了扯針織衫的領口。好熱。藥物在血管里流竄,細胞都要被點燃。梁拙揚就站在他跟前,令他愈發焦灼難耐。
周斟走近一步,仰臉把唇貼在梁拙揚耳畔:“……想知道真正的接吻嗎?”
不等梁拙揚回答,他抬手扣住對方后腦勺,拉到自己跟前,將唇齒再次堵上去。
這次不再點到為止。
梁拙揚霎時僵住了。察覺這一點,周斟內心戾氣更加肆虐。他手指用力插入梁拙揚的短發,強行撬開他閉合的牙關,舌頭舔舐口腔、內壁、牙齒,卷著梁拙揚的舌尖攪動。
唾液翻攪的聲浪拍打耳膜,呼吸被迫交織在一起。梁拙揚呆住了,任周斟欺入他口腔濕吻。當周斟的舌頭從梁拙揚口腔里滑出,蹭過他的嘴唇、下頜,意欲舔舐凸起的喉結時,梁拙揚陡地回神,驚醒般推開周斟。
周斟雙腿沒力氣,被他一推,腰部撞到桌角,襲上尖銳的疼痛。
即使如此,卻仍壓不住體內燥熱。周斟低頭喘了幾口氣,暗聲說:“這才是接吻,懂了嗎。”
梁拙揚沒說話,臉色漲得通紅。他口腔里滿是周斟的氣息,揮散不去。
周斟忍過那陣痛意,再次走向梁拙揚。梁拙揚往后退了一步。等他還要再退時,無形壓迫感席卷,身體被釘死般無法動彈。
梁拙揚一怔:“周斟哥,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果然可以承受。”周斟走到梁拙揚跟前,指腹沿梁拙揚清俊的眉眼、鼻梁、嘴唇,一樣一樣仔細描摹,“阿娜亞說,我的哨兵能力與你非常匹配,看樣子阿娜亞沒有說錯。”
“可惜,不得不與我結婚。”不知想到什么,周斟出神一瞬,喃喃低語。幾秒后他又笑了:“你沒想過跟同性結婚,但剛才你跟一個同性接吻,也挺有感覺啊。”
“哥哥教你一些更有感覺的事情。”
說完,他雙膝落地,扯開梁拙揚的褲子。
粗長的陰莖啪地從恥毛間彈出。
比周斟以為的要大很多,即使半垂著,也呈現與它的主人不相符的野性與猙獰。周斟閉上眼睛,張開唇,埋入梁拙揚跨間含住。
梁拙揚心頭大震,情緒在眸中劇烈翻滾。好一陣子,他陷入震驚里,無法理解周斟在對他做什么。
周斟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想到梁拙揚的玩意那么大。他含得困難,臉色憋紅,被散發腥氣的性器一下下頂到喉嚨,口水抑制不住從嘴角淌出,原本清冷高傲的五官也變得狼狽。他感到那根東西在口腔里跳動,在他的含吮吞吐下愈發滾燙硬脹。
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沒多久,射出大股黏膩液體。
濃白精液灌滿周斟口腔。周斟扭過頭,慢慢吐掉嘴里的精液,抬手擦拭嘴角,微微瞇起眼睛:“不是說不接受男人?射得倒不少。”
他說著,仿佛意猶未盡,伸出舌頭要去舔沾著水光的柱身。梁拙揚渾身發緊,青筋都從肌肉上浮現。他強忍不適,掙脫周斟施加給他的能量場,抓著周斟的黑發將之一把扯開。
梁拙揚的動作帶著排斥與厭煩,再沒之前對待周斟的小心與溫和。
周斟偏過身子,靜了靜,慢慢抬眼看去。
終于,梁拙揚的眼底也沾染了情欲之色。他眼眶布滿血絲,牙槽死咬,像在竭力忍耐什么。
“停下來,”梁拙揚從牙齒里擠出話,“不要這樣做,周斟。”
周斟無聲注視梁拙揚,那雙狹長干凈的眼睛,第一次看到就令他心動、喜愛,又不禁心生嫉妒。周斟晃了晃神,幾乎想要退卻,但轉念間,燥熱沸騰,他眼神一暗,再次滋生想要占有、撕毀、破壞的狂躁。
周斟臉上沾著精液,眼神涂抹情欲,說話的口吻卻冷淡又緩慢:“你懂什么叫
結婚嗎?結婚可不是一起吃飯、聊天、玩游戲。結婚是要脫掉衣服,一絲不掛,像低賤骯臟的動物一樣交媾的。我說我會履行婚姻義務,自然也把同你上床考慮在內。”
“你呢,你說要找喜歡的人結婚時,有考慮過跟那人性交嗎?”
“很顯然,你沒想過。”
周斟幽幽說著,從地上站起身,按牢梁拙揚肩膀,把對方往后緩緩壓制在地板上。他分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跨坐在梁拙揚胯骨上,一邊脫去皮帶一邊語氣平靜道:“周斟哥哥,這次給弟弟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