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天明放下刀叉,很抱歉地朝章毓秀一聳肩,“那邊又喊我呢,一會兒我要是被灌醉了,你就自己找司機,先回去,我住酒店那些也不一定的。“
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男人的酒量只能算是中等,不像是那邊的幾個酒鬼,二兩白酒下去臉都不紅一點兒的,顏天明前幾年就被灌醉過幾次,對這種事都快形成習(xí)慣了。
章毓秀自然是懂這些應(yīng)酬的人,點了點頭,目送著顏天明那挺拔成熟的身影沉穩(wěn)地插入了那些只談錢的商人之中。
顏天明看著眼前這群熟臉,著實有些頭疼,每年都是這些人,似乎不是一般地讓人煩惱啊。
“張總,你今年可別跟去年一樣,醉了我可是要耍賴的。“顏天明上去就是這么一句,之后轉(zhuǎn)過臉掃了一圈,笑一笑,點個頭,算是打招呼。
只有那目光落到那渾身黑色的年輕男人身上的時候才頓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啊,魏總好。”
“恩,顏大師好。”
典型的假惺惺。
魏南璋的聲音很好,帶著點隱約的沙啞,不清越,不甜膩,也沒有女氣的感覺,跟粗獷也沾不上邊,只是淡淡的沙啞,但是又能夠聽清晰,像是磨砂一般。簡而言之,這男人的聲音很性感。
只是聲音雖好聽,話里卻是帶著惡意。
聽那上翹的尾音就知道了。
張恒易看著他倆暗地里那橫飛的眼刀,洶涌的暗流,樂得咧開嘴,伸手一拍顏天明的肩膀,“哎呀,顏大師就是這樣拘謹?shù)娜恕2恢赖倪€以為你禁欲系呢——把你挖到我們公司都有五六年了,你還這樣放不開,在國內(nèi)嘛,就要入鄉(xiāng)隨俗,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周圍幾個老板聽了連忙稱是,倒讓顏天明很沒面子。
他的確是國外回來的,原來是國外一家著名跨國服裝品牌的第一設(shè)計師,只是因為家人的緣故必須回國來發(fā)展,他二十四歲第一件作品在國內(nèi)獲獎,就出國發(fā)展了,倒是捧回一些獎項,巴黎時裝周也能經(jīng)常見到他的身影,偶爾應(yīng)國內(nèi)雜志的邀請到國內(nèi)演講,也參加一些國內(nèi)的評選活動,甚至擔任評委,但是正式回國是在五年前,那時候顏照才十多歲呢。
只是他厭惡別人經(jīng)常把這事情掛在嘴邊。
顏天明不動聲色地扭開張恒易那肥胖的手,暗道自己干嘛要回來受這種苦,面上卻不由得掛上一絲笑來,“瞧您說的,今后合作的日子還長呢。”
長不長,誰知道呢?
“好,那咱們就來為了以后的合作干一杯——”張恒易立即趁熱打鐵地喊了一聲。
這里都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們都不在,所以眾人也算放的開,除了魏南璋都是熟人了。
“來來,顏大師你也拿一杯……”一邊“清痕”的老板直接將侍者遞上來的一杯酒塞給了顏天明。
顏天明一看那酒的成色就直搖頭,“誰把這酒勾兌過,不成……這不能喝,一喝就倒。”
男人對自己還不清楚啊,那酒量本來就淺了,這勾兌過的雜酒放上來誰還敢喝?顏天明又不是傻子。
這群人也真是,這么高端的酒會還弄杯雜酒出來,得是腦子有病啊。
“哎——顏大師你可別掃興,就這一杯,感情深一口悶,咱們的合作長長久久的。”張恒易繼續(xù)勸酒。
魏南璋那酒杯在手里轉(zhuǎn)著,里面微紅的酒液隱隱碰到杯沿,似乎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