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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擺架子也好,甩臉子也罷,他顏天明就是這樣了,看不慣你就直接告訴他,他興許還不會恨你,但他最討厭別人背后嚼舌根。
是以顏天明聽到一半,就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點(diǎn)也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尷尬與窘迫,反而一臉的坦然,那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抹諷笑,“張總正在跟錢經(jīng)理談我么?不如正大光明說來聽聽?”
姓錢的那臉一下就白了,心虛得厲害,也不敢直視顏天明那銳利的一雙眼。
晉初,已經(jīng)開始腐朽了。
盡管這里還有很多新鮮的血液,但這完全無法阻擋晉初的衰敗。
顏天明笑了一下,“怎么了?錢經(jīng)理?”
“抱、抱歉,我……”錢經(jīng)理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可是顏天明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光之下的一點(diǎn)狠辣,他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魏南璋,魏南璋每天就是在跟這樣的人斗法嗎?還那真是一種煎熬,要是讓他來,估計(jì)半天都熬不下去。
商場上的事情,他們還是商場上解決吧,本與他無關(guān)。
張恒易反映了過來,連忙站起來給他賠笑,“哎呀,顏大師你這說的哪里話?是我們私下里胡說了,你別介意,別介意。”
不介意?他們之間的這層窗戶紙已經(jīng)捅破了,張恒易還想要繼續(xù)遮掩?他是腦子被蟲啃過么?
顏天明淡漠地?cái)[了擺手,一身筆挺的西裝襯得他豐神俊朗,“不必了,今天我先告辭了,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說吧。”
盡管知道他們說了什么甚至在他走后會接著說什么,顏天明也不準(zhǔn)備為自己辯解一句。
魏南璋——他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
那天被錢經(jīng)理看到魏南璋那曖昧冒失的舉動,他就覺得會出事,沒有想到風(fēng)平浪靜了幾天,轉(zhuǎn)眼竟然變成這樣的效果了。
還真是……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這個早上還沒有完全過去,顏照給他慶祝生日帶來的好心情已經(jīng)完全喪失殆盡。
顏天明想著,過了今天,他就三十八歲了,又老了,他又老了一歲了。
開著車在城市的街區(qū)里跑著,時快時慢,東城,南城,西城,北城……
一遍又一遍地繞著。
那是魏南璋第二次看見那輛眼熟的車了。
他沒有想到會在北城看見這個男人。
晉初的公司總部在南城,與北城相聚太遠(yuǎn),上班偶遇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的條件。
魏南璋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聽說今天是那個男人的生日,他已經(jīng)很難為自己找到合適的理由去接近這個男人了。
更何況,那個男人似乎一點(diǎn)也不待見自己。
只是,他不過是坐在自家公司門口的露天水吧喝點(diǎn)水,竟然也看見了顏天明的車,第一次還以為是眼花,但是又坐了近一個小時,他竟然再次看到了顏天明的車,車速很快,似乎一直在主干道上走,經(jīng)過這里只是順便。
魏南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著的純黑色襯衫,將腕上的腕巾解下來重新綁上。
如果第三次看見這個男人,他就把他攔下來。
也許這只是一個無聊的游戲,只是他在等他第三次經(jīng)過的時間之中接到了晉初那邊的消息,顏天明似乎跟晉初老總張恒易之間又出了什么問題。
他本來有些幸災(zāi)樂禍,張恒易這是自己找死呢,他就等著晉初垮掉呢,可是回頭一想顏天明今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