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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來，一直飄在江碧霄的意識上空。

顏天明笑了笑，“你也別站了。”

于是繼父子二人一高一低，各自點頭，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里面。

顏天明反常地穿著西服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引得坐在客廳里正在削水果的顏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江碧霄從樓上顏天明的工作閣樓上下來的時候，正看到顏照一臉的思索，“顏叔呢？”

“進(jìn)房間了。”

顏照回眼一瞥，神色依舊沒什么變化。

江碧霄最近跟顏照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顏天明面前露了本性，也就不必時時遮遮掩掩鬧得自己疲憊不堪了，他現(xiàn)在的偽裝已經(jīng)是出于一種習(xí)慣，并不讓他覺得累。

相比江碧霄的虛偽，顏照整個人都是真實的。

他本來想問顏天明這是怎么了，但是江碧霄對顏天明的事又能知道多少？

他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很多事情直到現(xiàn)在顏照還迷迷糊糊，又怎么能去指望江碧霄。

于是客廳里的氣氛沉悶了下來。

兄弟兩人擺好了飯菜，卻遲遲等不見顏天明跟章毓秀。

江碧霄皺了皺眉，“我去看看吧。”

顏照沒意見。

江碧霄又想起了那個魏南璋，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聽到了交談聲，就從章毓秀的房間里傳來，聲音不是很大，是刻意壓低了的，似唯恐被別人聽見。

“……章姐……”

“你還叫錯！”

“章姐……你不會死的。”

“我知道，那花園里的化還沒發(fā)芽呢。”

“恩，明天我去買些新的花種子回來，下去吃飯吧。”

“……天明，我還有事。”

女人的聲音顯得虛弱，而男人的聲音亦顯得低沉喑啞。

江碧霄的腳步在樓梯口停住了，像是被粘在了地板上一樣。

“……你說。”

“你記不記得T臺上的那個章毓秀。”

“記得。”

“我有些想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機(jī)會。”

“……章姐……”

“怎么了？”

“會的。會有的，我很想看到當(dāng)年的T臺皇后，章姐，你還沒老呢。”

“沒老？恐怕現(xiàn)在也就碧霄那孩子這樣安慰我了吧？”

“章姐……”

男人的聲音竟然帶著隱約的哽咽，江碧霄聽在耳中，直覺得驚雷一般悶響著。

“天明，那時候你還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子，別人根本看不到你的才能，我很慶幸自己識了你這顆慧珠……天明，其實碧霄是個好孩子。”

“我知道，碧霄很聽話，很聽話，很善解人意，他跟你當(dāng)年一樣出色。”

“不，天明，他比我當(dāng)年還要出色，你會看到的。”

“恩，我會看到的，你也會看到的。”

“我累了，一點也不餓，你下去吃飯吧，不然一會兒那兩個孩子又要上來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