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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沉以北一把勾過武棣之的肩頭,又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沒看出來啊。小時候我就只覺得你長大了定是一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博學多才,什么時候也學會這種心思了?”
在她的心里,像這種小心思,一般都是她才會做的,而武棣之這種君子,是不會出這種餿主意。
“重色輕政,絕非國之棟梁,要想保全王爺,如此這般最是簡單。況且,”他頓了頓,笑道:“這也是王爺唯一能做的像的事。”
誠然,像沉慕這樣的人,讓他裝病裝傻,不如直接讓人剁了他還得爽利。
“也是,就他這樣的。”
沉北嫌棄的點了點頭,同沉月濃將他二人送了出去。
送完他們二人,沉月濃就拉著她走,說是要帶她好好挑些個禮物。
沉以北坐到椅子上,看著沉月濃指揮著丫頭翻箱倒柜找東西,著實不知道這么折騰作什么。
“姐,你這是要送誰家東西,要這么個挑法?我瞅著你屋里頭的好東西不少啊,那個花瓶,還有那個雙面繡的屏風,還有盒子的那套血玉瑪瑙頭冠,樣樣都是好東西,隨便挑個就是了。”沉以北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將她拉了過來。
“你這是要送誰禮物?”
“讓你帶著送給武太傅的。”沉月濃搖了搖頭,她方才說的那些哪能送到太傅府里頭去。“武太傅兩朝老臣,門下弟子又大多在朝為官,你幼時他也教過你讀書,你來京城怎可不去拜見?”
沉月濃說的沒錯,雖然也就教了那么個把月,但好歹也是有個師傅名頭的。
“那你怎么不趁剛剛武家小娃娃在的時候問一下啊,投其所好不就結了。”
失策,太失策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沉月濃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這小丫頭是不是能懂得,只能將事情都與她做好了便是。
沉以北扁了嘴,乖乖坐在原地等著,左右這武棣之還好,不像她的七舅舅,只知道欺負她。
她想,要是哪天武棣之同沉慕一樣,都以欺負她為樂,那她的日子就真過不下去了。
沉月濃是個極會挑禮物的姑娘。
她翻箱倒柜挑了半天,從一個雕著松柏的楠木盒子里頭取了個畫軸出來。
沉以北打開看了看,是一幅字。
沉以北素來不愛這些,也看不懂這上頭寫的是什么,更加說不出來形容的話語。
“這是柳陽老先生的作品,老先生去世多年,所留之作不多,這也是當年我找了許久才找著的。你看,這字鐵畫銀鉤,游云驚龍,筆走龍蛇,實是上品這作。”
沉以北聽得云里霧里,看了看沉月濃,再看了眼字,一臉這是什么鬼的表情。
“你將這個送去給武太傅,他定是喜歡。”
沉以北接過來,將字畫在手里掂量了下,道:“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要求老太傅出手?”
送這么大份禮,不是有事相求,那就是犯了大錯。
沉以北這般想著,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可能的事件。
“許家的事舅舅已經處置了,那就不會再扯上你。那難道是想再給你介紹一門親事?不對不對,若是要給你介紹人家,那我也該收到點什么風聲才對。難道,不會是這么小就要給你家暖兒定金了吧?”
沉以北一臉痛心疾首,道:“姐,是不是舅舅又想用親事來做什么文章,你老實告訴我,我一定想轍,真的!”她用力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的決心。
“你這臭丫頭,整日里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