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晨三點。
唐賀坐在沙發上,看著白越文推開門。
這已經是白越文這個月第三次在外面瘋到凌晨了。
他走到門口抱起白越文,抬起他兩條腿盤在自己腰上,把臉埋到他肩頸處狠狠吸了兩口。
沒有煙味,也沒有酒味。
但是鎖骨上有紅印子。
“沒喝酒,滿意了嗎?”白越文揪了揪唐賀的頭發,“把我放下來?!?
唐賀一言不發,任憑白越文毫不留手地扯自己的頭發,一路把人抱到了浴室,三兩下把衣服剝了個干凈。
白越文家沒出事前有父母慣著,出事后被唐賀強搶回去,只讓他吃到幾把的苦,養出來一身雪白細膩的皮肉,每次被唐賀看見都免不了被狠狠揉搓一番。
唐賀讓白越文踩著自己的腳尖面朝墻站著,打開淋浴噴頭,熱水澆了毫無防備的白越文一臉。
“你……有病嗎!”
白越文正要發作,后穴便被男人兩根手指借著水的一點潤滑粗暴地侵入,手上粗糙的繭子擦過柔嫩的內壁,身體被強行撐開那種酸脹癢疼的感覺讓他直接哭了出來。
唐賀兩指緩緩抽動,時不時屈起指節揉按白越文生得極淺的敏感點,沒兩下就把人弄得腿軟站不住,靠在自己懷里發抖。
“寶寶今天好乖?!碧瀑R深深呼出一口氣,抽出手指,下體頂著白越文滑嫩的大腿內側磨蹭。
“我又,沒出去鬼混。”白越文嘴上毫不讓步,體內的嫩肉卻不住絞緊唐賀的手指,“檢查完了嗎?”
唐賀冷笑,另一只手揉搓白越文肩頸鎖骨處的幾處紅痕,“誰親你這兒了?這叫沒鬼混?”
“我自己撓的……你愛信不……”
白越文感覺后穴被比那兩根手指粗得多的滾燙硬物慢慢撐開,漲痛又酥麻的感覺讓他一時間只能艱難地喘息,眼淚一串串從那雙漂亮嫵媚的貓兒眼中滾落,完全說不出話來。
“誰親你脖子了?”唐賀保持著一種慢得折磨人的節奏在白越文后穴里頂撞,動作間帶出不少透明液體,“周權?陸嶺?還是我弟弟?”
說到弟弟兩個字時,唐賀感覺到白越文的穴肉一陣陣絞緊,心下了然,原來是他這個親弟弟,又妒又恨,忍不住狠狠頂了幾下。“唐信才十九歲,有什么比我好的?難道他比我大?”
白越文被這幾下深插帶來的洶涌快感弄得差點昏過去,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表情茫然又可憐,好似他真的什么都沒干,一切全是唐賀在疑神疑鬼一樣。
唐賀捏著白越文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白越文一直不太經肏,唐賀稍微干狠一點就會失神,隨著頂弄發出甜膩的哭聲與呻吟。而唐賀恰好又很喜歡他被這副癡態,三回中總有兩回是要整治得他下不來床的。這回也是,直到白越文徹底累得昏睡過去才被放過,這時天色已經見亮了。
“唐信好還是我好?”唐賀輕輕捏住白越文的鼻尖,不死心地追問,卻只換來軟綿綿的一巴掌,只得憤憤不平地睡了。
白越文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他摸來手機一看,信息和未接來電加起來幾十條,差點想直接摔了手機繼續睡。
白越文扶著后腰,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無視唐信前面長短語音和文字混雜的十來條消息,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以后半夜賽車這種作死活動別喊我,昨晚差點被你哥弄死?!?
他又看一眼唐賀的消息欄,發現這人白天就給他發了三條消息。
-我去公司了。
-醒了記得回信息
-午飯在冰箱里,醒了記得吃。
白越文回了他一句“醒了”就按了鎖屏,晃晃悠悠地下床熱飯去了。
唐信這次沒有秒回,白越文猜他是被唐賀制裁了。
不過好歹他倆是親兄弟,唐賀肯定不至于把唐信弄死,所以白越文也不太擔心,把唐賀留給他的雞絲粥熱好吃完,拿板子畫畫去了。
唐賀很快就給白越文回了視頻電話。
“我臨時有事,要飛歐洲那邊,大概三四天才能回來?!碧瀑R說,“晚飯吃了嗎?”
白越文在勾線,骨節并不明顯的纖細手指握著筆慢慢勾出需要留下的線條,聽了唐賀說話也只是點了點頭。
唐賀已經進了頭等艙休息室,看勾線也看得自得其樂,并不太在意白越文的沉默。
在勾完一處頭發的細節之后他才放下筆,抬頭問唐賀:“你什么時候登機呀?”
他上半身穿著寬松柔軟的黑色衛衣,裸露的雪白脖頸上還留著昨夜留下的牙印和吻痕,撐著半邊臉頰露出幾分溫順神態,好似他只被人豢養的乖巧小貓一樣。
白越文這副情態太過少見,唐賀當時就有點上頭。“還有二十分鐘?!?
于是白越文放下心來,從支架上取下手機,把鏡頭對著自己書桌下兩條白得晃眼的細腿。
衛衣只遮到大腿根,粗略看去,好像什么都沒穿。
昨晚他才蹭過、咬過大腿內側的軟肉,現在腿間還隱隱露出一點紅痕,在一片雪白之間顯得糜艷而顯眼。
“好看嗎?”白越文的語氣軟乎乎的,“底下什么都沒穿呢。”
唐賀反應過來,白越文就是要給他找點不痛快。而且找得非常成功,因為自己已經硬了。
他不僅沒辦法跑回去身體力行地修理這個可愛的壞家伙一頓,而且多半是要硬著上飛機了。
二十分鐘,不夠他自己用手解決一次,也不夠回家用身體教育一回這個漂亮的小混蛋。
“好看,我回來那天寶寶也要這么穿?!碧瀑R盯著那兩條柔韌雪白的腿,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加急寄回家去舔舔。
白越文稍微抬了下膝蓋,衛衣又往腿根滑了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依舊溫軟好聽,“你不在我才敢這么穿的呀。想看我打開腿嗎?”
唐賀:“越文,王秘書坐在我對面。”
王秘書去給他買咖啡了。
白越文:“……我畫畫去了?!?
雖然他其實穿了底褲,但他還是立馬掛斷了視頻。
白越文把線勾完,再把畫好的元素處理完貼上去,稍微填了點畫面各部分的大致色調,又到了將近一點。
因為下午醒得太晚,他原本也沒覺得有多困,洗漱完還能登微博把剛解禁的商稿發出去,結果一鉆進溫暖的被子就開始犯困,十分安心地睡了。
白越文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上午十點多。
他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一看手機發現兩小時前唐賀給他打過電話??赡苁窍虢兴鸫渤栽顼?,但是鈴聲響到自動掛斷都沒把他吵醒。
雖然經常作息混亂,但他睡眠質量異常地好,還非常能睡,一天能睡十個小時。
無論是隨心所欲的作息,還是他與作息完全不符的豐富頭發,隔壁家社畜都饞哭了。
白越文翻了下冰箱,決定去外面吃個早餐,順便填一下空虛的冰箱。
然后他就在樓下的會員制超市里撞上了前天晚上有幸被唐賀提名自己奸夫的人選之一,剛搬到樓下的周權。
“車厘子芒果瓜子薯片皮蛋牛小排瘦肉……還有兩桶牛奶,你提的動嗎?”收銀臺前,周權真誠地對白越文的體力發出了質疑。
白越文轉頭問收銀員姐姐:“你好,你們這購物車賣嗎?”
收銀員姐姐光盯著白越文的臉看了,看上去暈乎乎的:“啊,這個,我給你問問……”
“別問了,我幫他提回去?!敝軝嘁皇至嗥鹨粋€袋子,拿胳膊碰了碰白越文,“走了小白妹妹。”
看在周權拿著自己這么多東西的份上,白越文決定先不和他計較。
至少到家之前不和他計較。
上個月白越文陪著唐賀去參加忘了誰組的局,被頭一回見的周權偷看加光明正大地看了將近半個小時。
散場的時候白越文說想喝水,順利支開了毫無防備的唐賀。唐賀前腳走,后腳周權就加上了白越文的微信。
雖然周權大多數時候的思維方式真的很直男,像喜歡誰就要欺負誰的小學男生,但是他能帶白越文躺上百星,而唐賀只會被暴走的白越文罵中路栓條狗都比他守得好。
白越文打開門,讓周權換了拖鞋。
周權沒讓他接手,自己把買來的東西放好。白越文準備去倒杯水,還沒拿出杯子就被捏住了后頸的軟皮。
他怕周權真的把他這么拎起來,畢竟這人胳膊和自己的腿差不多粗,這一拎估計他脖子會痛死,立馬開始扮可憐?!皠e捏了,我脖子痛……”
周權慌忙松開白越文的脖子,發現被捏住的地方果然有些發紅,伸手在白越文后頸揉了揉,“還疼不疼?”
他本來是想讓白越文轉過頭來讓自己親一下的,沒想到還把人弄痛了。
但是老婆的脖子好嫩啊,真好摸。
白越文感覺他不像揉傷處,像擼貓。
他轉過頭,還想說點什么先發制人,指責惡臭直男腦周權的粗暴行為,臉頰就被狠狠親了一下。
還吸了一口。
“你是蚊子嗎?”白越文有點生氣,伸手要推周權的臉,被周權捏住兩只手腕,親的部位也變成了嘴唇。
周權顯然不太會接吻,親也只是含著白越文柔軟粉紅的嘴唇連舔帶咬,弄得人又又疼又癢。
白越文氣得用力咬了周權一口,和他分開:“你究竟親沒親過人?完全不會接吻是嗎?”
周權理直氣壯地說:“是啊,沒親過?!?
“……”白越文差點翻白眼,“低頭?!?
周權聽話地低下頭,捧住白越文的臉頰湊近自己。
白越文輕輕舔了一下周權的嘴唇,“嘴張開?!?
周權感覺到有什么濕潤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順著自己張開的唇縫觸碰自己的舌尖,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了該是怎么個親法,有樣學樣地和白越文糾纏在一起,兩只手也不安分地從臉
頰滑進了衣服里,粗暴地將白越文身上雪白柔軟的皮肉揉得泛紅。
白越文身體早被調弄得十分敏感,被周權碰了幾下之后很快就想要了。他主動摟住周權的脖子,周權幾乎是馬上就變得有點亢奮,把白越文抱到餐桌上,掀起那件不太厚的高領毛衣脫掉。
“抱我去臥室。”白越文直接上手掐了一把周權的胸肌,微微揚起下巴,“還好意思說我是妹妹,自己胸這么大了,小周妹妹該買內衣…啊!”
周權把白越文扛到肩膀上,輕輕抽了兩下屁股,“臥室是哪間?!?
白越文指了左手邊的主臥。
周權扛著他進了房間,從床頭柜拿出來半盒套和一瓶還沒開的潤滑液,掰開白越文肥軟白膩的兩瓣臀肉,往手上倒了點潤滑液就插進了緊閉的粉嫩穴口。
白越文跪趴在床上,塌著細軟的腰,盡力迎合周權的手指,低聲呻吟。
周權手指骨節分明,還有不少繭子,后穴被蹭得酸脹又酥癢,白越文忍不住想合攏腿,但周權卡在他腿間,他也只能夾住周權的腰,盡量放松,好讓周權快點進來。
后穴流出的滑膩液體越來越多,周權抽出手指,“越文?水這么多?”
“嗯嗯,”白越文把腰塌得更低,軟軟地催促道,“快插進來……就算你是處男在我這秒射以后就別來找我了嗚……”
周權一口氣全頂了進去,白越文被撐得差點又哭了出來。
“太脹了嗚嗚,你就不能……輕一點?”白越文被插得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抱著枕頭抽泣。
他的敏感點太淺,周權又長了很大一根,干起來也毫不留手,幾乎是周權頂一下他就哆嗦一下,緊緊夾著男人的肉棒不放,抽插間還有透明的液體被帶出來,流得滿大腿都是。
周權把白越文就著相連的姿勢翻過來,看著白越文因為過于強烈的快感掉眼淚,捏住那兩條還在顫抖的腿折到人胸前,借著重力從上往下狠狠插弄,白越文爽得大聲呻吟,腿軟得掛不住男人的腰,沒一會就被插射了第一次。
周權把暫時陷入失神的白越文抱起來,讓人面對面坐到自己腿上。
白越文靠在周權胸前休息了一會,伸手擰了一下周權的胸肌。“快點動呀。你累了嗎?”
周權往上狠狠頂了兩下,深得白越文驚叫出聲,在他身前撓了一把。細微的痛感讓他更硬了。
他一邊不停地用力挺腰,掐住白越文纖細柔韌的腰腹往下按,讓白越文把自己吞得更深,一邊問,“你很喜歡摸別人胸嗎?”
白越文爽得迷迷糊糊的,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周權在說什么,邊呻吟邊說,“啊……?還好吧,也就因為你比較大……嗯……”
“我比較大?我就當你是在夸我?!敝軝啻蛄藘上掳自轿娜彳洕L圓的臀肉,每拍一下白越文就被刺激得一抖,條件反射夾緊了身體里周權那根巨大的肉棒。更多的滑膩液體從后穴流了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腿間一大片濕滑,都是被周權肏出來的水,于是他故意去揉捏周權的胸肌。
周權倒抽一口氣,故意繃緊肌肉不讓人捏,重重拍了一下白越文的臀肉,“還沒被教訓夠是吧?”
“你打得我好痛!”白越文仰起頭,一雙微微上挑的圓潤大眼含著淚水,透著潮紅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又漂亮又可憐,“讓我捏一下怎么了嘛,有什么不能捏的……”
周權立馬招架不住了,心疼時又忍不住覺得白越文這副樣子是真他媽欠干。他摸摸細膩雪白的背部和被打紅的柔軟臀肉,“是我不對,你捏吧,別生氣了。”
白越文嬌氣地哼了一聲,“那你快點動。我舒服了就不生氣了。”
周權覺得這樣任性又嬌縱的白越文真是可愛,他在白越文溫軟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更加兇狠地挺腰往上頂,柔嫩的內壁都要被他給蹭腫了。
白越文舒服地邊哭邊呻吟,一截粉嫩的舌尖伸出小嘴,隨著唐賀的動作在男人的腿上顫抖,一副被肏壞的可憐樣子。
周權低頭,看見白越文雪白的臀肉隨著兩人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抖動,忍不住又狠狠揉了一下。
他正想說些什么,床頭柜上白越文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的備注是蠢弟弟。
周權停下下身動作,伸手拿過手機,舉到白越文面前,說道:“誰的電話?”
白越文似乎毫不在意這通電話,驟然縮緊身體,不滿地道:“管他干什么呀……哥哥你快動,什么事能比你現在干的重要呀……”
于是周權又昏頭了,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專心用身體哄白越文開心。
兩人一直從上午十一點多廝混到下午快三點,白越文說自己還沒吃午飯,周權就給他切了牛肉和番茄,準備煮兩碗面。
周權的確喜歡白越文,愿意以后也和他保持這種地下關系,白越文卻很明顯對他沒有那種談戀愛的感情。
白越文不愛唐賀也很明顯,他好像誰都不喜歡,也不妨礙他和人上床撒嬌。心情好了就給點甜頭吊著,心
情不好你怎樣也沒法讓他多看你一眼。
無論以后如何,至少他現在能陪在白越文身邊。
至少周權是這么想的。
“剛剛在畫畫呀,手機開了靜音就沒有聽見?!卑自轿呐吭诖采希謾C放在枕頭上,一臉困倦地瞇著眼?!皼]有不接你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或多或少會有些失真,但唐信仍然能聽出白越文聲音里的沙啞,透著慵懶和疲倦。
“唐賀昨天出差了吧?”唐信說,“哥哥旁邊現在是誰呢?”
白越文毫不心虛地道:“沒有誰呀。我一個人在家?!?
周權悄無聲息推開門,把餐盤放在床頭柜上。
白越文抬起眼看向周權,對他做了一個祈求的手勢,以口型道:“別說話。”
周權輕輕扯了一下白越文臉頰,在床邊坐下。
“是嗎?那好吧。”電話那邊的唐信似乎真的相信了白越文的鬼話,轉而問道:“哥哥吃晚飯了嗎?”
“我點了外賣,應該很快就到啦?!卑自轿睦^續眼都不眨地說鬼話,“好像到了,外賣電話打過來了。我先掛啦?!?
唐信嗯了一聲,“別畫到太晚。”
白越文嗯嗯兩聲就掛了電話。
“唐賀打電話查崗?”周權陰陽怪氣地說。
“是啊?!卑自轿膿纹鹕恚孔诖差^,“床那邊靠床腳放了一個小書桌,你幫我架一下吧?!?
小騙子。
他想。
白越文之前經常趁唐賀脫不開身的時候去找唐信,這次唐信被唐賀狠狠制裁發配去出差了,周權直接撿一個大漏。
他和唐賀屬于湊合過日子,在一起勉強能過,分手了會很麻煩,反正他偷偷找別人唐賀也舍不得真的怎么樣。
白越文吃完晚飯,心安理得地把主動抱人的周權當靠枕靠著畫畫。
他在畫一個游戲外包給他的皮膚,原角色是上半身就隨便掛了兩條亂七八糟的布的alpha成男。
畫得還挺順手,直接處理成裸上半身加繃帶頸飾和臂環。
周權抱著他打游戲,越看越覺得白越文畫得好像是自己操縱的這個蹲在野區的角色。
“嗯對,我在畫?!卑自轿念^也不抬地說,“你別跑網上去當舅舅,那邊還捂著呢。”
周權打完一局,也不繼續打了,摟著白越文的腰看著他慢慢細化。
“你真的很喜歡胸肌?!敝軝嗫粗自轿囊稽c點調整胸肌的線條,忽然說。
“是呀?!卑自轿恼f,“唐賀也有,但是練得不太大。他說練太壯穿西裝穿得像保鏢?!?
“跟我在一起,能不能別提其別的男人?”周權說。
“那好吧。”白越文無辜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不介意呢?!?
周權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意自己只是個出軌對象這件事。
白越文晚上和周權只做了一次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權已經回去了,給他發了消息說早餐放餐桌上,讓他記得吃。
白越文的腿還有點合不攏,昨天晚上被拉開腿從正面干了一個多小時,他哭著說了不少好話才被放過,還錯過了唐賀的查崗電話。
他給唐賀回了消息說昨天畫畫累了所以睡得很早,決定躺一會再起床洗漱,這幾天被這兩個男人要得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至少多睡一個小時再起來畫畫。
白越文睡了兩個小時,設好的鬧鐘依舊沒能成功喊醒他。
學生時代能夠喊醒他的只有直接來抓他起床的父母,唐賀唐信兩兄弟,還有陸嶺。現在卻是沒幾個人叫他起床了,父母意外去世,唐賀還沒完全掌權,每天比他醒得早太多,有唐賀看著唐信沒法天天和他待一起,陸嶺則是不知道死哪去了。
“……啊。”白越文爬下床,“繼續畫畫吧……我不想畫了……!”
白越文畫到中午十二點,手機兩個未接來電,兩個都是陌生號碼。
他回撥電話,對面立馬接了:“是越文嗎?”
白越文開著免提正在剁排骨,聽著這聲音狠狠揮刀剁了下去?!澳阏l?”
“我是陸嶺啊,你現在……”
“陸嶺是吧?”白越文又剁了一刀,輕聲說,“陰間終于通電話了?”
陸嶺理虧,不敢回嘴,假裝自己沒聽懂白越文的陰陽怪氣?!拔冶晃壹依锶怂腿庾x書,我爸監聽我打電話,不是故意不聯系你的?!?
“是我讓你把……算了,沒什么事我先掛了?!卑自轿牟幌敕f賬,覺得現在還是做午飯比較重要。
“我下周天就飛回國了,你多和我說幾句話吧?!标憥X的溫和語氣中帶著哀求,“越文,你在做什么呢?”
白越文曾經很喜歡陸嶺無論何時都對他這樣溫柔的語氣,但曾經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厭煩。
他真的覺得這個人很虛偽。
排骨被剁得更響,白越文語氣平板,“我在
練習分尸呀。你回國要是過來找我的話,還可以體驗一下練習成果?!?
他掛了電話,直接把陸嶺拖進黑名單,把剁好的排骨、去皮山藥和切好的姜快放進鍋里,加上鹽和水開始煮。
白越文洗干凈手煮了飯,給方家駿發了個語音:“我剛剛接到消息,有個死人詐尸了,你猜是誰?!?
方家駿估計是吃完飯了,沒多久就回了消息:岸本齊史干嘛了?
白越文:不是岸本齊史,是陸嶺。他給我打電話說下周回國。
白越文:還不如岸本齊史活呢!
方家駿:……
方家駿:還不如岸本齊史活呢!
方家駿:不對,岸本齊史必須死。
白越文打了語音電話給方家駿,方家駿秒接。
“他下周回國,我估計是在海外文憑撈夠了準備回來接手家業了。畢竟他爸這兩年身體好像不大好?!卑自轿恼Z氣喪喪的說。
陸家肯定會給陸嶺大辦接風。唐賀雖然和陸嶺撕破臉,但是沒鬧到明面上,他和唐信肯定會被請去。周權絕對也會被請過去。
雖然白越文肯定不會去,但是這四條魚碰在一起,多少讓他有點頭皮發麻。
“你到時候要不還是跟著唐賀去吧,”直男方家駿真誠地給自己的海王好兄弟提建議,“至少看著他們別當場打起來?!?
“不至于吧。三個加起來快七十歲的人了……”白越文想了想,決定放棄思考?!半S便吧,我不去火就不會燒到我身上。你讓他們別告訴陸嶺我住的地方?!?
周權隔天又來了一次,把白越文抵在浴室的墻壁上干了好久,白越文腿抖得夾不住周權的腰了周權才放過他,把他抱到床上去抬起腿從側面又肏了一回,差點把白越文真的榨干。
白越文后穴被弄得有點腫,哭鬧著讓周權幫他涂藥。結果涂藥的時候他也不安分,邊叫邊嫌棄周權的手指太糙把自己弄疼了,周權硬得發痛的肉棒頂到他大腿,他又要哭,罵周權是禽獸,自己這么難受了他還能硬,周權還沒哄得他止哭他就睡過去了。
周權氣得又開始肏白越文,但白越文睡得太熟,只覺得自己做春夢被人狠肏,哭哭哼哼叫得又軟又浪,老公哥哥各種好聽話不要錢一樣的撒,偏偏就是醒不過來。周權被搞得簡直毫無辦法,做完一次又給白越文清理上藥,滿肚子不甘地抱著白越文睡了。
唐賀到家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多,進門沖完澡就直奔臥室,草草擴張了幾下就頂進粉嫩緊窄的甬道開始抽動。
早上白越文睡眠淺,被唐賀重重頂了幾下就醒了。
白越文被夾雜著脹痛的快感逼醒時還有點茫然,差點以為是周權這個前天晚上趁他睡著肏他,昨天一早又把他肏醒的壞狗又偷跑他家里來了。
他兩條腿被折到胸口,唐賀還要湊過來親他。
白越文伸手把唐賀的臉用力推開,別過頭喘息著說:“我還沒刷牙呢……不要親我?!?
于是唐賀把白越文翻了個面,從背后抱著人的柔軟滑膩的膝彎,讓白越文夾著自己的肉棒一路被抱去洗手臺洗漱,滑膩的淫水一路滴落在臥室的地板上,交合處一大片濕滑。
唐賀把白越文抵在洗手臺邊,一邊肏他一邊幫他洗漱。白越文兩腳怎么踮也踩不著地,委屈地含著一根不停在體內頂弄的粗大硬物艱難地洗漱,弄完之后整個人幾乎脫力,有氣無力地邊呻吟邊罵唐賀:“啊,你……你個畜生……你這周都別想碰我!”
“老公哪里惹你生氣了?”唐賀笑著說。
白越文哭著罵他:“你回來洗澡了嗎就直接爬我床上來了!你好煩人!”
唐賀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出,在白越文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說:“當然洗了,怕你發脾氣,一回來我就洗澡了?!?
白越文依舊很生氣,“我好好睡著,你憑什么把我肏醒,我不要睡覺的嗎,你就是只顧自己爽……”
“我以為寶貝不會醒。”唐賀又親了白越文另一邊臉頰,輕手輕腳捏著白越文的下巴,讓那張滿是水跡的潮紅小臉轉過來面對自己,“不生氣了好不好?”
白越文不回答他,只用帶著哭腔的綿軟聲線道,“我不要在這弄了,你把我抱到床上去,我腳踩不到地好難受?!?
唐賀只得把白越文抱上床去,把他肏射了兩次之后白越文才勉強消氣,一轉頭又睡過去了,混雜著濁白精液的淫水從柔軟的紅腫后穴緩緩流出。唐賀實在是拿他沒辦法,硬著給白越文洗澡,中途實在忍不住,握著白越文的手給自己摸射了一次才勉強泄火。
由于被各路男人折騰得太過,白越文的皮膚稿斷斷續續花了十來天才畫完。
他交了稿,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也才快下午三點,覺得正好可以去做個推拿,順便泡溫泉。
他還很年輕,腰椎頸椎不能出問題。
白越文穿了件淺色棉布襯衫和寬松款長褲,打電話搖人叫來狐朋狗友方家駿,拿上會員卡就開車去了自己常去的溫泉會所。
會所是正經會所,慈
眉善目的大叔每回給白越文推拿都讓人懷疑房間里面在殺人。
這回加上旁邊有個一起按的方家駿,聽起來像房間里有人要殺兩個人。
按完兩個小時之后兩個人宛如重獲新生,晃晃悠悠地走向溫泉池。
兩人進溫泉沒多久,白越文手機響了。
“寶貝現在在哪呢?”唐賀問。
“溫泉會所,我常去的那家?!卑自轿呐吭诎哆?,泡得有點昏昏欲睡,一身雪白的皮肉被燙得泛著淡粉。
唐賀在電話那邊嗯了一聲。“我下班了,來找你?!?
白越文嗯嗯兩聲就掛了電話。
一邊的方家駿:“我在這真的沒問題嗎?”
白越文慢慢后仰,讓自己飄在寬闊的溫泉水面上?!皼]事,不用管他?!?
唐賀剛下車就收到了白越文的消息,撒嬌讓他點兩份會所隔壁奶茶店的招牌芋圓帶進來。
等兩份芋圓打包好之后,他轉身走去隔壁,卻在接待處前看見一個不速之客——
提前回國的陸嶺。
他看見陸嶺,內心狠狠啐了一口。
呸,下堂夫。
唐賀假裝沒認出陸嶺來,一手提著兩份芋圓一手給白越文發語音:“越文,我到了?!?
他準備示個威就走,但是陸嶺聽到之后就沒有裝聾的打算。
如果讓陸嶺列個最想暗殺的名單,多年前“勾引”白越文出軌的唐賀絕對在名單上排第一,往下才是唐賀那個不省心的弟弟和一眾狂蜂爛蝶。
“這不是小唐總嗎?好久不見啊?!标憥X笑容滿面地走到唐賀側邊,看似禮貌地主動伸手。
唐賀皮笑肉不笑地收起手機回握:“陸大公子,出國幾年身體鍛煉得不錯啊?!?
前臺小姐姐看著兩個衣冠楚楚的成年男人握手握得兩只手都青筋暴起,完全不敢說話。
“國外的學校的確重視體育。”陸嶺感覺手要被捏斷了,更用力地捏回去。
這時周圍基本沒人,只有遠處的前臺那有個瑟瑟發抖的工作人員。兩人顧忌這里是公共場合,不好直接開打,但是不把對方打一頓心又咽不下那口氣,在這互相折磨對方的手好幾分鐘,邊捏邊假笑著聊廢話,最后還是肩負著白越文跑腿任務的唐賀先收手。
“我來這接我夫人,就先失陪了?!碧瀑R無視手上劇痛,把手狠狠抽回,微笑中帶著純雄性之間的炫耀和排除異己的意味,“我去晚了他會不高興。”
陸嶺這次來就是找人盯了唐賀的車,曲線救國找白越文來了,聽這話火氣又上去了:“巧了,我也來找我夫人。這年頭第三者囂張得很,在外面都有說自己是原配的。我還是把我夫人看緊點比較好?!?
唐賀自然聽出來了陸嶺是什么意思,但在他看來,自己和白越文從小一起長大,半道殺出來的陸嶺才是第三者。他脾氣也不好,此時被陸嶺這么倒打一耙,氣得血壓飆升,從內涵變成了明涵。“聽上去陸先生好像頗有心得,莫非是經驗之談?”
“那當然比不上你……”陸嶺正要繼續發揮,被忍無可忍的唐賀照著臉來了一拳,直接把他嘴角打破了。
“你要不要臉?”唐賀打了第一下后又要打第二下,“我和白越文在一起那么多年偏偏就你跑過來橫插一腳……”
第一拳是唐賀打陸嶺打了個措手不及,這第二拳被反應過來的陸嶺架住了,對著唐賀的臉也還了一拳,“你自己廢物那么多年都沒讓越文愿意和你談戀愛關我屁事?你還有臉罵我做小三,你怎么不說你趁我不在給越文灌酒騙他上床?你這是誘奸!”
“你他媽再放屁我撕爛你的嘴!”
奶茶灑了一地,兩個人扭打著滾到地上,前臺工作人員嚇得立馬按了傳呼呼叫保安。
保安費了好大的力才分開這兩個打架打紅眼的男人,帶到不同的地方去處理傷口。
兩個人都沒占著便宜,唐賀臉側青了一塊,陸嶺口腔內壁被牙齒劃破一道不淺的口子,還同時喜提身上的淤青若干,陸嶺的手機屏幕也碎了。
要不是還沒留聯系方式,這兩人估計當晚又要約到哪個僻靜的公園去打一架。
白越文看了眼手機,離唐賀發語音說自己到了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決定打電話過去問問。
電話一接通,白越文還沒開口,就聽到唐賀說:“我剛剛在下面撞上陸嶺了?!?
白越文沒說話。
唐賀頓了一下,又說,“他回國了,是來找你的。越文,我是不是真的很失敗?之前那么多年都沒……”
“跟他打架了?”白越文輕聲打斷唐賀翻舊賬的行為。
唐賀嗯了一聲。
方家駿在一邊趴著,也完全不敢說話。
白越文放下手機,對方家駿說,“你還泡不,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先走了?!?
這個包房是白越文專門包下來的,方家駿不蹭白不蹭,決定再泡會。“你可能真的得去給陸嶺接風了?!?
看樣子無論白越文在不在,
他倆碰一起都能打起來。至少白越文在的時候,他倆不至于打得太難看。
白越文一上車后座就被滿臉陰郁的唐賀抱住,在脖頸和鎖骨處用力蹭了幾下,把白膩的皮膚蹭得發紅。
“我看看你臉上?!卑自轿恼f。
唐賀聽話地抬起頭,讓白越文看自己臉上的淤青。“處理過了,不疼的?!?
白越文看了他半晌,突然在唐賀臉頰上沒受傷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下次別和他打架了,我看著都疼?!?
雖然知道白越文可能只是一時興起哄哄自己,他還是無法自拔地沉溺于其中,把白越文抱到自己的腿上親吻。
至少白越文現在是屬于他的。
白越文這次難得很配合,可能是因為地下車庫里沒人,分外乖順地任由唐賀舔弄自己的唇舌,發出甜膩的鼻音。
唐賀見白越文并不抗拒,伸手去脫他的長褲,他也乖乖地伸直腿方便唐賀把自己的褲子扯下來,露出柔軟細長的雪白雙腿。
白越文骨架小,看上去身材纖細,其實很多部位都不多不少有些軟肉。唐賀最愛把白越文這一身脂玉般的皮膚弄得滿身吻痕指印,像條試圖獨占主人的壞狗。
他張開腿,把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后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唐賀看得眼睛都紅了,粗糙的手指慢慢擠進了那張濕滑的小嘴。
白越文被手指上的繭磨得又舒服又難挨,小穴不斷流出透明的淫水,打濕了車里的真皮座椅。小聲呻吟著說:“可以了,快插進來。”
唐賀正要動作,車窗卻突然被人敲了兩下。
是陸嶺。
唐賀看到車窗外的陸嶺,有點想穿上褲子出去打人。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突然坐起的白越文撲倒在后座上。
車窗上貼了防窺膜,陸嶺看不到車里的狀況,只看到車子突然抖了一下。是個人都能猜出來車里發生了什么。
陸嶺又敲了兩下車窗,依舊無人應答,只聽到車里傳來一聲格外清晰的甜膩呻吟,隨后這輛車開始不停地抖動,偶爾傳出青年嬌軟的浪叫。
他自虐般地強迫自己聽下去。
車內。
白越文騎在唐賀的小腹上,柔軟豐盈的臀肉夾著唐賀深色的粗大肉棒,解開身上襯衣的扣子,脫得不著寸縷,露出雪白細膩的上半身。
他胸口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平坦。白嫩的乳肉微微起伏,觸感柔軟,是被唐賀和唐信這癖好相似的兩兄弟在床上揉出來的,軟膩又敏感,唐賀看見就忍不住上手去揉他嫩生生的粉色乳尖。
白越文被捏得很舒服,肥軟的臀肉壓在唐賀的的肉棒上蹭了幾下,隨即撐著男人的胸口抬起腰,扶著唐賀青筋微微跳動的巨物一口氣坐了下去。
他被漲得大聲呻吟,嫩紅的舌尖都吐了出來,強撐著上下起伏。粗硬的肉棒每次抽動都能抵著白越文生得極淺的敏感點擦過,爽得他差點翻白眼,硬挺的前段滲出一點前列腺液,上下兩張小嘴都在不停流水,發出放蕩的呻吟。
白越文體力不那么好,扭腰主動吞吐肉棒的動作沒多久就慢下來了。唐賀見他有點累了,掐著他一截細腰往下狠按,自己不停挺胯往上頂,已經完全忘記了車外還有個聽墻角的情敵。
“老公的雞巴好吃嗎?”唐賀捏著白越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邊挺腰邊問。
白越文在床上爽的時候嘴通常很甜,順著唐賀的話呻吟著說,“啊……好吃,嗚,老公好厲害……”
“叫那么大聲,寶寶不怕被陸嶺聽見嗎?他剛剛還敲了車窗?!碧瀑R凝望著白越文放蕩又可愛的表情,挺腰的動作越來越狠。“他還在外面,估計是來聽你發浪的?!?
白越文一開始主動去騎唐賀就是為了惡心留在外面聽墻角的陸嶺,不過他現在被干得很爽,暫時沒有精力去理會討人厭的前任,只管在唐賀越頂越深的時候發出甜膩的呻吟。
兩個人糾纏了一個多小時,陸嶺也在外面站著聽了一個多小時。
白越文套好襯衫,大腿上還裹著唐賀的外套,看了一眼確定唐賀已經穿戴整齊后,讓坐回駕駛位的唐賀把車窗降下來。
陸嶺發現車窗動了,心頭一跳,便看見滿面潮紅的白越文坐在車里打量他,貓咪一樣滾圓的大眼濕潤著,冷淡地看著他,滿面都是春色,一看就知道是剛被男人狠狠疼愛過。
“啊,陸大公子,真是好久不見?!卑自轿囊暰€掃過陸嶺青腫的臉頰和鼓起一大塊的襠部,冷淡的語調配上微微沙啞的柔軟聲音格外勾人?!翱上疑眢w有點不舒服,和我丈夫先失陪了,”
唐賀這時也不擺臉色了,一心要在白越文面前表現自己的正宮氣質,溫和地微笑著對陸嶺點頭。
陸嶺看著白越文裹腿的外套被壓住的部分邊緣被后穴里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慢慢染成深色,報以同樣的溫和微笑,兩人臉上對方造成的新鮮傷口讓這畫面有些滑稽。
唐賀慢悠悠地開車走了,陸嶺依舊沒動,在那里站了很久。
唐賀把車慢慢停進車位,打開后門。白越文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讓唐賀把自己抱起來。
“等一會叫個代駕吧,把我的車開回來?!卑自轿牟渲瀑R的脖子輕聲說。
唐賀抱著他,一路沉默著走向電梯口。
白越文不高興地錘唐賀的背,“老公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呀,我車還停在那邊呢?!?
電梯口旁邊在等電梯的還有一個周權,白越文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看見周權就默默把臉埋到唐賀胸口,也不說話了,只露出半截帶著吻痕的潮紅脖頸。
周權看了他好幾眼,唐賀似有所察地看了看周權,又看了看倏然安靜下來的白越文,收緊了摟在白越文腰上的手。
一開門唐賀就扯掉了圍在白越文腿間的外套,手指直接插入白越文還在濕潤微腫的后穴攪動,把人放在沙發上,粗暴地親吻他嫣紅的嘴唇。
白越文掙扎著推開唐賀的臉,被粗糙的手指攪得不住喘息,后穴又有滑膩液體流出,“別弄了老公,我好累,明天再做吧。”
唐賀抽出手指,給白越文看掛在上面的粘膩銀絲。
白越文微紅著臉別過頭,“我真的累了嘛……”
“你還喜歡陸嶺。”唐賀突然道。
白越文的臉上潮紅慢慢褪去。
“你如果真的不在意他,就不會故意纏著我在他面前做。”唐賀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白越文的細白的脖頸上,語氣帶著點怨恨,“今天敲車窗的換成隨便哪個人,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推開我。你在乎他,又生他的氣,才故意要……”
“你夠了沒有。”白越文忍無可忍地打斷道,“好,我喜歡他。那我以后喜歡你,下次我和別人上床就讓你在外面守門,你覺得怎么樣?”
“越文,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碧瀑R深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你也沒有忘記他和他家里人當年做的事,就算他現在回來能完全掌權,也不一定能阻止他家里人再找事,你應該知道的?!?
白越文一雙上挑的圓圓眼睛里帶著水光,面無表情的看著唐賀。
“這么多年你還喜歡陸嶺,心中又有氣,把我當報復他的工具人?!碧瀑R很想點根煙,但是白越文不喜歡煙味,他還是忍住了,“我很想知道,這么多年你究竟把我當什么?你心里真的有過我嗎?”
白越文覺得很累,和唐賀根本講不通道理。他推開唐賀,慢慢站起身,去了浴室。
唐賀在他背后語氣疲憊地道:“寶貝,有時候撒謊騙騙我也比什么都不說要好?!?
白越文頓了一下,說,“我洗完澡就去外面住一段時間……你也稍微冷靜一下吧。”
“這房子是你的?!碧瀑R說,“我去公司住幾天。”
白越文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快半個小時后,房子里空蕩蕩的,唐賀已經出去了。
之前面對唐賀的質問時的疲憊感讓他現在十分煩躁,想找點什么事發泄一下。
他給周權發了消息。
—我和唐賀剛剛在吵架。
—他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出去了。
那邊幾乎是秒回:
—我來找你。
唐賀掰開白越文雪白肥軟的臀肉,粗硬的性器頂開紅腫的小穴,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屁股都被操腫了,你還騙我說你們剛剛在吵架?”
白越文兩腿大開,屁股上又挨了不輕不重的兩巴掌,委屈地雙眼含淚,“他說我喜歡別人,那個人在外面敲車窗,他就在車上要我……”
周權最見不得白越文掉眼淚,又心疼又慌張地給他擦臉,“是我不好,別哭了。疼不疼?”
周權天生不解風情,戀愛都沒談成過,又不屑接近那些倒貼上來的男男女女,直接后果就是白越文掉兩滴眼淚就能輕易地拿捏住他。
白越文哭著說,“你多親親我……”
周權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親吻白越文柔軟濕潤的嘴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白越文體內的嫩肉隨著抽泣一縮一縮地吸吮他的肉棒,但他又怕白越文剛剛被人粗暴對待過,再不溫柔點會弄疼他,抽插得十分緩慢,反而磨得白越文難受。
“老公,老公快一點……嗚。”白越文抱著自己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不知羞恥的放蕩模樣直接摧毀了周權那一點有限的自制力,捏著白越文的膝彎把兩條雪白的大腿折到人胸前,從上到下狠狠頂弄。
白越文被突如其來的刺激舒服得放聲呻吟,情不自禁地在周權身上撓出了不少紅痕,勾得男人耳尖充血,干得更加賣力,床單被白越文流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他被肏得大腿痙攣,高潮之際卻聽見“咔噠”的開門聲。
白越文沒看見是誰,驚喘了一聲,直接射了出來。體內的嫩肉劇烈收縮,周權也沒忍住,全射在了白越文身體里。
那人走了幾步,到了白越文面前,神色惱怒又嫉妒?!拔乙幌嘛w機就聽說唐賀和越文哥吵架才跑去公司睡,直接跑到這里來陪你,看來是我來晚了。”
竟
然是剛結束出差的唐信。
周權見過唐賀,也知道唐信是唐賀的弟弟。這下聽了唐信說話,大約猜到是白越文偷偷給了他鑰匙。
周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和唐信關系其實挺不錯,只是沒想到唐信也和白越文有這一層關系。
唐信看上去雖然惱怒,卻并沒多少意外的神色。他走到床邊,伸手去抱失神癱軟在床上的白越文,被周權用胳膊攔住。
唐賀和周權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不太多好看。
“你陪完唐賀,又陪了我,現在還來了一個唐二?!敝軝嗄笾自轿哪橆a上的軟肉,“你這小姑娘一樣的身板,哪有這么大的胃口?明天不想下床了?”
白越文扭開臉,抓著周權撐在一邊的手爬起來,漂亮的小臉上滿是緋色。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他體內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他羞恥地恨不得直接昏過去,下床進了浴室。
唐信看周權臉有菜色,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你不會真以為他只找了你一個人吧?”
周權把衣服胡亂套上,聞言冷眼看向唐信,“你不想?”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唐信不冷不熱地說,“你現在去讓越文哥和唐賀分手,你猜他愿不愿意?”
每個人都有點喜歡,每個都想要,但完全不愿意負責。
但也沒人舍得放手,只能這么和他偷偷糾纏下去。
白越文洗完澡出來,不知道是唐信還是周權已經把一團亂糟的床單給換了。
兩個男人都想和白越文睡主臥,弄得他有點頭疼。最后他實在看不下兩人爭吵,給每人發了一床被子一個枕頭,通通趕去睡客房。
唐信睡眠一向淺,半夜被開門聲驚醒時的第一反應是唐賀半夜來暗殺他了,隨即聽出這腳步聲是白越文的,繼續裝作仍在熟睡。
他感覺到白越文悄悄爬上他的床,鉆進他懷里,像只尋找熱源取暖的小貓。
白越文的腦袋在他胸口上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著,竟真的就這么睡了過去。
直到白越文徹底睡熟,唐信才睜開眼,摸了摸白越文細軟的發絲,將溫熱柔軟的身體摟得緊了些,也沉沉睡去。
白越文第二天早上醒來,家里只剩唐信,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了兩份早餐。
“周權呢?”白越文洗漱完就坐到餐桌前,若無其事地問唐信。
“走了?!碧菩耪f,“今天早上他走前還在找你,發現你睡在我床上,氣得半死,差點打我。就這爛脾氣,你究竟喜歡他什么?”
白越文拿了瓷勺,慢慢地攪著碗里的粥。
“我覺得他和你以前很像啊?!彼麚沃脒吥橆a,軟軟地說,“你不覺得嗎?高中的時候你脾氣可壞了,我和人出去吃頓飯你都要鬧好久?!?
和“人”吃飯,這個人指的是誰,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唐信不像他哥哥時不時就忍不住怨婦一樣翻舊賬,明智地選擇跳過有關話題。
他也拿不準白越文知不知道陸嶺已經回國,決定先挑撥一下唐賀和白越文的感情,最好讓唐賀再在公司多住幾天,“唐賀又干了什么壞事了?越文哥脾氣這么好,都氣得把他趕出去了?!?
白越文懨懨地說,“也沒有什么,我們撞上陸嶺了,唐賀和他打了一架,回來就和我吵架。他每回翻舊賬,都要把陸嶺扯出來,真是煩死了?!?
唐信有點驚訝,問道,“那過幾天陸家辦接風宴,越文哥你還去嗎?他們給你發了請柬的,早上有人送來了?!?
“去個頭?!卑自轿姆畔律鬃?,語氣冷淡,“但凡他爸媽人還在,我絕對不會去陸家。這群人愛怎么打怎么打,人別死我家門口?!?
這天星期六,唐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白越文和唐信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白越文顯然也沒想到唐賀回來的這么快。這兩天魚塘里的塔塔開太過頻繁,開魚塘的有點吃不消。
“你沒有自己的房子嗎?”唐賀冷冷地瞪著唐信,神色活像是在說“你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白越文無辜地笑:“老公,都是一家人,串個門也沒什么吧。”
唐信也在一邊說:“是啊,我常住的地方昨晚水管壞了才來這邊蹭一晚。大哥那么介意的話,我下次就住酒店好了。”
唐賀只是冷笑,回臥室洗澡換衣服。
沒過幾分鐘,白越文放下快喝完的粥,也要起身,被唐信拉住手?!霸轿母?,我還在這呢?!?
白越文主動貼上唐信的嘴唇,與他糾纏一會又胡亂親了他兩口?!昂美?,我欠你一次。等會唐賀洗澡都要洗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