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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賀看到車窗外的陸嶺,有點想穿上褲子出去打人。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突然坐起的白越文撲倒在后座上。
車窗上貼了防窺膜,陸嶺看不到車里的狀況,只看到車子突然抖了一下。是個人都能猜出來車里發生了什么。
陸嶺又敲了兩下車窗,依舊無人應答,只聽到車里傳來一聲格外清晰的甜膩呻吟,隨后這輛車開始不停地抖動,偶爾傳出青年嬌軟的浪叫。
他自虐般地強迫自己聽下去。
車內。
白越文騎在唐賀的小腹上,柔軟豐盈的臀肉夾著唐賀深色的粗大肉棒,解開身上襯衣的扣子,脫得不著寸縷,露出雪白細膩的上半身。
他胸口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平坦。白嫩的乳肉微微起伏,觸感柔軟,是被唐賀和唐信這癖好相似的兩兄弟在床上揉出來的,軟膩又敏感,唐賀看見就忍不住上手去揉他嫩生生的粉色乳尖。
白越文被捏得很舒服,肥軟的臀肉壓在唐賀的的肉棒上蹭了幾下,隨即撐著男人的胸口抬起腰,扶著唐賀青筋微微跳動的巨物一口氣坐了下去。
他被漲得大聲呻吟,嫩紅的舌尖都吐了出來,強撐著上下起伏。粗硬的肉棒每次抽動都能抵著白越文生得極淺的敏感點擦過,爽得他差點翻白眼,硬挺的前段滲出一點前列腺液,上下兩張小嘴都在不停流水,發出放蕩的呻吟。
白越文體力不那么好,扭腰主動吞吐肉棒的動作沒多久就慢下來了。唐賀見他有點累了,掐著他一截細腰往下狠按,自己不停挺胯往上頂,已經完全忘記了車外還有個聽墻角的情敵。
“老公的雞巴好吃嗎?”唐賀捏著白越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邊挺腰邊問。
白越文在床上爽的時候嘴通常很甜,順著唐賀的話呻吟著說,“啊……好吃,嗚,老公好厲害……”
“叫那么大聲,寶寶不怕被陸嶺聽見嗎?他剛剛還敲了車窗?!碧瀑R凝望著白越文放蕩又可愛的表情,挺腰的動作越來越狠。“他還在外面,估計是來聽你發浪的?!?
白越文一開始主動去騎唐賀就是為了惡心留在外面聽墻角的陸嶺,不過他現在被干得很爽,暫時沒有精力去理會討人厭的前任,只管在唐賀越頂越深的時候發出甜膩的呻吟。
兩個人糾纏了一個多小時,陸嶺也在外面站著聽了一個多小時。
白越文套好襯衫,大腿上還裹著唐賀的外套,看了一眼確定唐賀已經穿戴整齊后,讓坐回駕駛位的唐賀把車窗降下來。
陸嶺發現車窗動了,心頭一跳,便看見滿面潮紅的白越文坐在車里打量他,貓咪一樣滾圓的大眼濕潤著,冷淡地看著他,滿面都是春色,一看就知道是剛被男人狠狠疼愛過。
“啊,陸大公子,真是好久不見?!卑自轿囊暰€掃過陸嶺青腫的臉頰和鼓起一大塊的襠部,冷淡的語調配上微微沙啞的柔軟聲音格外勾人。“可惜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和我丈夫先失陪了,”
唐賀這時也不擺臉色了,一心要在白越文面前表現自己的正宮氣質,溫和地微笑著對陸嶺點頭。
陸嶺看著白越文裹腿的外套被壓住的部分邊緣被后穴里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慢慢染成深色,報以同樣的溫和微笑,兩人臉上對方造成的新鮮傷口讓這畫面有些滑稽。
唐賀慢悠悠地開車走了,陸嶺依舊沒動,在那里站了很久。
唐賀把車慢慢停進車位,打開后門。白越文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讓唐賀把自己抱起來。
“等一會叫個代駕吧,把我的車開回來。”白越文蹭著唐賀的脖子輕聲說。
唐賀抱著他,一路沉默著走向電梯口。
白越文不高興地錘唐賀的背,“老公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呀,我車還停在那邊呢。”
電梯口旁邊在等電梯的還有一個周權,白越文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看見周權就默默把臉埋到唐賀胸口,也不說話了,只露出半截帶著吻痕的潮紅脖頸。
周權看了他好幾眼,唐賀似有所察地看了看周權,又看了看倏然安靜下來的白越文,收緊了摟在白越文腰上的手。
一開門唐賀就扯掉了圍在白越文腿間的外套,手指直接插入白越文還在濕潤微腫的后穴攪動,把人放在沙發上,粗暴地親吻他嫣紅的嘴唇。
白越文掙扎著推開唐賀的臉,被粗糙的手指攪得不住喘息,后穴又有滑膩液體流出,“別弄了老公,我好累,明天再做吧?!?
唐賀抽出手指,給白越文看掛在上面的粘膩銀絲。
白越文微紅著臉別過頭,“我真的累了嘛……”
“你還喜歡陸嶺?!碧瀑R突然道。
白越文的臉上潮紅慢慢褪去。
“你如果真的不在意他,就不會故意纏著我在他面前做?!碧瀑R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白越文的細白的脖頸上,語氣帶著點怨恨,“今天敲車窗的換成隨便哪個人,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推開我。你在乎他,又生他的氣,才故意要……”
“你夠了沒有。”白越文忍無可忍地打斷道,“
好,我喜歡他。那我以后喜歡你,下次我和別人上床就讓你在外面守門,你覺得怎么樣?”
“越文,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碧瀑R深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你也沒有忘記他和他家里人當年做的事,就算他現在回來能完全掌權,也不一定能阻止他家里人再找事,你應該知道的?!?
白越文一雙上挑的圓圓眼睛里帶著水光,面無表情的看著唐賀。
“這么多年你還喜歡陸嶺,心中又有氣,把我當報復他的工具人?!碧瀑R很想點根煙,但是白越文不喜歡煙味,他還是忍住了,“我很想知道,這么多年你究竟把我當什么?你心里真的有過我嗎?”
白越文覺得很累,和唐賀根本講不通道理。他推開唐賀,慢慢站起身,去了浴室。
唐賀在他背后語氣疲憊地道:“寶貝,有時候撒謊騙騙我也比什么都不說要好?!?
白越文頓了一下,說,“我洗完澡就去外面住一段時間……你也稍微冷靜一下吧。”
“這房子是你的。”唐賀說,“我去公司住幾天。”
白越文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快半個小時后,房子里空蕩蕩的,唐賀已經出去了。
之前面對唐賀的質問時的疲憊感讓他現在十分煩躁,想找點什么事發泄一下。
他給周權發了消息。
—我和唐賀剛剛在吵架。
—他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出去了。
那邊幾乎是秒回:
—我來找你。
唐賀掰開白越文雪白肥軟的臀肉,粗硬的性器頂開紅腫的小穴,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屁股都被操腫了,你還騙我說你們剛剛在吵架?”
白越文兩腿大開,屁股上又挨了不輕不重的兩巴掌,委屈地雙眼含淚,“他說我喜歡別人,那個人在外面敲車窗,他就在車上要我……”
周權最見不得白越文掉眼淚,又心疼又慌張地給他擦臉,“是我不好,別哭了。疼不疼?”
周權天生不解風情,戀愛都沒談成過,又不屑接近那些倒貼上來的男男女女,直接后果就是白越文掉兩滴眼淚就能輕易地拿捏住他。
白越文哭著說,“你多親親我……”
周權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親吻白越文柔軟濕潤的嘴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白越文體內的嫩肉隨著抽泣一縮一縮地吸吮他的肉棒,但他又怕白越文剛剛被人粗暴對待過,再不溫柔點會弄疼他,抽插得十分緩慢,反而磨得白越文難受。
“老公,老公快一點……嗚?!卑自轿谋е约旱拇笸韧鶅蛇叿珠_,不知羞恥的放蕩模樣直接摧毀了周權那一點有限的自制力,捏著白越文的膝彎把兩條雪白的大腿折到人胸前,從上到下狠狠頂弄。
白越文被突如其來的刺激舒服得放聲呻吟,情不自禁地在周權身上撓出了不少紅痕,勾得男人耳尖充血,干得更加賣力,床單被白越文流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他被肏得大腿痙攣,高潮之際卻聽見“咔噠”的開門聲。
白越文沒看見是誰,驚喘了一聲,直接射了出來。體內的嫩肉劇烈收縮,周權也沒忍住,全射在了白越文身體里。
那人走了幾步,到了白越文面前,神色惱怒又嫉妒?!拔乙幌嘛w機就聽說唐賀和越文哥吵架才跑去公司睡,直接跑到這里來陪你,看來是我來晚了。”
竟然是剛結束出差的唐信。
周權見過唐賀,也知道唐信是唐賀的弟弟。這下聽了唐信說話,大約猜到是白越文偷偷給了他鑰匙。
周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和唐信關系其實挺不錯,只是沒想到唐信也和白越文有這一層關系。
唐信看上去雖然惱怒,卻并沒多少意外的神色。他走到床邊,伸手去抱失神癱軟在床上的白越文,被周權用胳膊攔住。
唐賀和周權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不太多好看。
“你陪完唐賀,又陪了我,現在還來了一個唐二。”周權捏著白越文臉頰上的軟肉,“你這小姑娘一樣的身板,哪有這么大的胃口?明天不想下床了?”
白越文扭開臉,抓著周權撐在一邊的手爬起來,漂亮的小臉上滿是緋色。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他體內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他羞恥地恨不得直接昏過去,下床進了浴室。
唐信看周權臉有菜色,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你不會真以為他只找了你一個人吧?”
周權把衣服胡亂套上,聞言冷眼看向唐信,“你不想?”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唐信不冷不熱地說,“你現在去讓越文哥和唐賀分手,你猜他愿不愿意?”
每個人都有點喜歡,每個都想要,但完全不愿意負責。
但也沒人舍得放手,只能這么和他偷偷糾纏下去。
白越文洗完澡出來,不知道是唐信還是周權已經把一團亂糟的床單給換了。
兩個男人都想和白越文睡主臥,弄得他有點頭疼。最后他實在看不下兩人爭吵,給每人發了一床被子一個枕頭,通
通趕去睡客房。
唐信睡眠一向淺,半夜被開門聲驚醒時的第一反應是唐賀半夜來暗殺他了,隨即聽出這腳步聲是白越文的,繼續裝作仍在熟睡。
他感覺到白越文悄悄爬上他的床,鉆進他懷里,像只尋找熱源取暖的小貓。
白越文的腦袋在他胸口上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著,竟真的就這么睡了過去。
直到白越文徹底睡熟,唐信才睜開眼,摸了摸白越文細軟的發絲,將溫熱柔軟的身體摟得緊了些,也沉沉睡去。
白越文第二天早上醒來,家里只剩唐信,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了兩份早餐。
“周權呢?”白越文洗漱完就坐到餐桌前,若無其事地問唐信。
“走了。”唐信說,“今天早上他走前還在找你,發現你睡在我床上,氣得半死,差點打我。就這爛脾氣,你究竟喜歡他什么?”
白越文拿了瓷勺,慢慢地攪著碗里的粥。
“我覺得他和你以前很像啊?!彼麚沃脒吥橆a,軟軟地說,“你不覺得嗎?高中的時候你脾氣可壞了,我和人出去吃頓飯你都要鬧好久?!?
和“人”吃飯,這個人指的是誰,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唐信不像他哥哥時不時就忍不住怨婦一樣翻舊賬,明智地選擇跳過有關話題。
他也拿不準白越文知不知道陸嶺已經回國,決定先挑撥一下唐賀和白越文的感情,最好讓唐賀再在公司多住幾天,“唐賀又干了什么壞事了?越文哥脾氣這么好,都氣得把他趕出去了?!?
白越文懨懨地說,“也沒有什么,我們撞上陸嶺了,唐賀和他打了一架,回來就和我吵架。他每回翻舊賬,都要把陸嶺扯出來,真是煩死了。”
唐信有點驚訝,問道,“那過幾天陸家辦接風宴,越文哥你還去嗎?他們給你發了請柬的,早上有人送來了。”
“去個頭。”白越文放下勺子,語氣冷淡,“但凡他爸媽人還在,我絕對不會去陸家。這群人愛怎么打怎么打,人別死我家門口?!?
這天星期六,唐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白越文和唐信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白越文顯然也沒想到唐賀回來的這么快。這兩天魚塘里的塔塔開太過頻繁,開魚塘的有點吃不消。
“你沒有自己的房子嗎?”唐賀冷冷地瞪著唐信,神色活像是在說“你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白越文無辜地笑:“老公,都是一家人,串個門也沒什么吧?!?
唐信也在一邊說:“是啊,我常住的地方昨晚水管壞了才來這邊蹭一晚。大哥那么介意的話,我下次就住酒店好了?!?
唐賀只是冷笑,回臥室洗澡換衣服。
沒過幾分鐘,白越文放下快喝完的粥,也要起身,被唐信拉住手?!霸轿母纾疫€在這呢?!?
白越文主動貼上唐信的嘴唇,與他糾纏一會又胡亂親了他兩口?!昂美?,我欠你一次。等會唐賀洗澡都要洗完啦?!?
唐信心有不甘地放手,只道:“那哥哥下次要好好補償我。
唐賀沒有洗澡鎖門的習慣,白越文脫掉衣服就直接打開了浴室門,走到淋浴噴頭下,被水溫冰得一顫,溫軟細膩的身體貼到唐賀懷里,嬌氣地抱怨道:“怎么用這么冷的水呀?!?
唐賀一手抱著他,讓他光裸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腳背,另一手調高了水溫,陰陽怪氣地問道:“不管唐信了?”
“他已經走了呀,說是水管修好了?!卑自轿难銎痤^對男人甜甜地笑,“所以我就來了嘛。”
唐賀被白越文抱著蹭了幾下,昨晚沒完全發泄的欲望立馬重新起來了。他抬起的白越文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間,把勃發的硬物頂進了那個還濕軟著的地方。
白越文站著被肏了一會,又開始抱怨腿酸。唐賀有心折騰他,邊揉他的膝彎邊粗暴地抽插。
他被肏得站不穩,眼淚混著熱水把漂亮的小臉打得濕漉漉的,像被雨淋濕的可憐小貓,發出嬌嗲的貓叫勾引人把他帶回家豢養。
直到做完唐賀才把白越文的腿放下。白越文腳一落地完全站不穩,直接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終于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唐賀之前沒來得及接,立刻俯下身抱他,被白越文生氣地用力打了一巴掌,臉偏到一邊。
他哭得臉頰、眼尾和鼻尖都泛著粉紅色,唐賀挨了一巴掌也完全拿他沒辦法,拿了浴巾把白越文擦干,抱到床上。
白越文哭得越來越大聲,唐賀沒說話,默默給他擦眼淚,被他用力打開手。
唐信聽見哭聲,直接開了臥室門,“這是怎么了?”
唐賀臉色無比難看,拿毯子把白越文滿是情事痕跡的雪白身體蓋住,反問唐信,“你不是走了嗎?”
唐信面不改色地道:“之前有東西沒拿,正好聽見哭聲就來看看……萬一是家暴呢。”
唐賀側過頭,露出臉上泛紅的掌印,繼續用那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別成天家暴家暴的,你嫂子和我鬧著玩呢。你要是也想,就自己找個去?!?
白越文突然又給了唐賀一巴掌。
“你故意把我摔地上,還說和我鬧著玩。”白越文自己伸手胡亂擦了兩下臉上的眼淚,轉頭哽咽著對唐信說,“弟弟,談戀愛可不能學你哥這樣,剛上完床,就把別人往地上扔?!?
唐賀直接對唐信下了逐客令:“你出去?!?
唐信不依不饒地走上前,說,“家暴是犯法的,大哥。我看嫂子應該去驗傷?!?
“還不滾,我就和爸媽說你騷擾我男朋友。”唐賀忍無可忍,“還是說你想在這里和我動手?”
唐信冷笑,轉頭摔門離開。
門一關,白越文立馬挪去了床頭,和唐賀拉開距離,鉆進被子里哭。
唐賀頂著臉上兩個對稱的巴掌印,摟住那一小團被子,“真不講道理。我怎么可能故意摔你?”
白越文假裝沒聽見,躲在被子里抽泣。
他哭得太久,甚至打起了哭嗝。這樣的狀態下他說話都會被哭嗝打斷,于是他理所當然地遷怒唐賀,把被子裹得更緊。
他又不是故意讓唐賀和陸嶺碰面的,唐賀跟他發什么瘋?從昨晚一直鬧到現在,剛剛弄得他腿好難受,還讓他摔了一跤。唐賀還好意思說他不講理?
白越文自己也越想越委屈,悶在被子里哭著罵唐賀:“對!我…我不講道理,那你別和我過了……我去找個不家暴的去?!?
唐賀沒辦法,隔著被子揉白越文的肩背,“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寶寶出來,我看看你摔傷沒有……別哭脫水了。眼睛疼不疼?”
白越文還是不理他,唐賀怕他真的哭脫水,只能強行把被子扯開,又免不了被氣頭上的白越文狠狠撓幾下。
唐賀仔細看了白越文的腰臀和大腿,沒發現有明顯的淤青,揉的時候白越文也說不疼,這才放下心來,去倒了杯水喂平靜下來的白越文喝完,又給他擦干凈臉。
這一通折騰下來唐賀再大的脾氣也沒了,白越文肯讓他抱著比什么都重要。
心情稍微好一點的白越文摸了摸唐賀臉上的紅印,難得有點心疼地問,“還疼嗎?”
唐賀立刻順桿爬,把臉貼過去,“親一下老公就不疼了。”
白越文還真的輕輕親了一下唐賀被打的地方,唐賀尾巴都要甩到起飛了,抱著又香又軟的漂亮老婆狠狠親了兩口,差點又被打。
“過幾天陸家那邊我肯定不會去?!卑自轿难劬€有點紅,抓著唐賀的胳膊說,“你不要打架。和誰打架都不行。”
唐賀自然是滿口答應,心道接風宴不打以后也有的是機會教訓那個不要臉的東西。
接風當晚后半夜,白越文畫到一半,接到了方家駿打來的電話。
“我說個事,你千萬不要害怕?!狈郊因E那邊還算安靜,只傳來隱隱的音樂聲,“陸家那邊搞完這群人還跑出去續攤,你前男友,你現男友,你現男友的弟弟和你另一條魚全喝高了,都念叨你名字。唐賀說你不在,死活不讓別人碰,陸嶺聽完對著他臉就是一拳……”
白越文這時候很想找點降壓藥磕一磕,“……地址發我?!?
包廂里燈光大亮,其他人都散了,只剩下鼻青臉腫的唐賀,鼻青臉腫的陸嶺,沉默的唐信和周權在沙發上東倒西歪,郝洪美和陸家的司機鐵青著臉拉陸嶺,卻完全拉不動。
白越文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包廂的,身后還跟著戰戰兢兢和小雞仔一樣的唐家司機和唐賀與唐信的私助。
要不是一進門所有人就都盯著他,他估計會直接笑出聲。
白越文走上前,伸手戳了戳唐賀的臉,“起來,回家了?!?
唐賀睜開眼,緩慢地眨了兩下,握住了白越文的手指。
“越文哥,我頭好暈啊。”唐信慢吞吞挪近,伸手就要抱白越文的腰,“能送我一下嗎?”
唐賀伸手就要打唐信的手,被白越文一巴掌拍開。
周權冷笑了一聲,隨手拿了桌上半杯酒喝完。
“王助你扶一下唐信,葉助幫我扶著唐賀?!卑自轿某榱藘上卤惶瀑R握著的手,沒抽出來,只得對后面跟著的兩人輕聲道,又轉頭關心了一下周權,“有沒有人接你?”
周權沒說話,眼巴巴地看著白越文被緊握著的手指,又看向他的臉。
陸嶺看著白越文那張艷麗逼人的臉露出冷淡神色,只覺得分外可愛勾人,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使他完全憑本能行事,眼睛都要看直了。
郝洪美在一邊看著白越文這左擁右抱一般的狀況,又見自己兒子也是一副癡態,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白越文轉頭看她,就著一只手還被唐信握著的姿態發難,“怎么了呢?郝阿姨,您兒子莫名其妙打我男朋友我還沒找您說道呢?!?
郝洪美很想說一句“他倆為什么打起來你心里沒數嗎“,陸嶺被酒泡傻了的腦子識別到白越文溫軟的聲音說了“男朋友”三個字,恍惚間以為還在幾年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餓狗撲食一樣撲到了白越文腰上,拉都來不及拉,直接把人按在沙發上,滿
是酒氣的腦袋直往白越文的頸窩里鉆,胡亂親咬了好幾下。
白越文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唐賀見有人和自己搶老婆,松開拉著白越文的手又要撲上去揍陸嶺,在場另外清醒的五個人加上兩個半醉不醉的醉鬼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三個人分開。
“……不僅打我男朋友,還想打我呢。”白越文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微微轉頭,將被扯開的襯衫領口扣好,惹人眼熱的新鮮齒痕在眾人面前一晃而過。
水晶燈微黃的燈光打在白越文雪白的臉上,立體而漂亮的骨相被照得更加鮮明。滾圓的大眼又有著上挑的眼尾,他側著眼看人時,再冷淡的眼神也好似勾引一般嫵媚多情。
郝洪美自知道現在這人不好招惹,又見自己旁邊那個架著陸嶺一只胳膊的自家司機才被白越文掃了一眼,眼珠子就粘上去了,好似摳都摳不下來,差點氣撅過去。
她重重咳嗽一聲,怕白越文再次發難,甩給司機一句“還不快走”,就踩著高跟鞋一路疾走離開了。
白越文仍不嫌事大,對著郝洪美的背影還來了一句“醫藥費記得賠”,氣得郝洪美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若是平時陸嶺不在,郝洪美一般直接繞著他走。這回屬實是陸嶺拖后腿,兩個人一起丟臉。
“……走吧?!卑自轿睦死瀑R的手,輕聲說。
唐賀也不要人扶了,安靜地被白越文牽著走。唐信也甩開一邊扶著自己的助理,要去牽白越文的手。
白越文甩了幾次,唐信還是要牽,只得摸了個口罩給自己帶上,牽狗一樣拉著兩個醉昏頭的男人上車。
一上車唐賀就開始扯白越文的扣子,白越文抽出手輕輕給了他一巴掌,把前后座的隔板升上去,又給兩個倒霉助理叫了車。
他放下手機,唐信也蹭了過來,捧起白越文的手背親了親。
唐賀把白越文整個按到自己懷里,對著唐信要出拳,又被白越文打了手。
“都安分一點。”白越文簡直不勝其煩,把兩個人都往旁邊推了推,“還在車上……”
唐賀捏住了白越文兩只手的手腕,舔吻他柔軟溫熱的雙唇,唐信扯開白越文的衣領,咬住了一截雪白的脖頸。
白越文下車時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兩顆,臉色難看地和司機一起把這兩個人帶上樓。
還好兩個人都喝多了,沒那么容易硬起來,不然場面估計很難收拾。
他給每人喂一小瓶解酒用的葡萄糖口服液,用唐賀的手機給凌晨加班的倒霉司機轉了個小紅包,把一晚上承受了太多的司機送走。
白越文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聽到唐賀在外面喊他名字,簡直想罵臟話。
他惱火地草草洗完澡,穿著浴袍出門在唐賀腫著的臉上拍了拍,威脅道:“……再吵就給你喂頭孢。不許叫了,聽到沒有?”
唐賀閉著眼,只表情扭曲了一下,也不知道聽沒聽見。白越文見他安靜,放下心來回臥室睡覺。
半夜唐賀醒來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夢游一般爬起來找老婆。他走到熟悉的臥室門口打開門,發現白越文果然在床上睡著,自己也爬上床鉆進被子,把白越文摟到懷里安心睡了。
白越文上午醒過一次。他洗漱完還是困得厲害,直接選擇回床上再睡,順便把半夜爬床的唐賀推下床粗暴叫醒,睡之前還替他回撥了秘書的一串未接電話。
他再次醒來時,隱隱感覺到胸口不斷傳來酥麻癢意,后穴一陣陣難以忍受的脹痛。他睜眼,看見唐信趴在他胸口舔咬自己的一邊乳尖,另一邊被一只從自己身后環抱過來的手揉捏著。身后粉嫩小穴是褶皺被男人的粗壯肉棒撐得平滑,另一根也已經擠進了一半,小腹都被頂得凸起一塊。
白越文自然能感覺出來背后的人是唐賀。但現在這兩個人的狀態也太危險了,他被迫靠在唐賀的胸前,雙手被不知道誰的領帶綁在身后,兩邊敏感的胸乳被兩個不同的男人用手和口玩弄。他難受得夾緊了后穴兩根肉棒,三個人都不好受。
“你們……嗚?!卑自轿倪€想說點什么,唐信卻按住他的后腦,與他糾纏著深吻。
唐賀扶在白越文腰側的手驟然收緊,較勁一般地低下頭咬住白越文頸側已經淡的快看不見的牙印,試圖覆蓋住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白越文側開頭盡力掙扎,被唐賀用力掐住乳尖,嗚咽聲淹沒在親吻中。
這兩個人瘋了嗎?前幾天還差點打起來,現在就要一起跟他上床?
唐信舌尖被結結實實咬了一口,兩人口中都嘗到了血腥味,終于松開白越文。
白越文勉強穩住氣息,“你們又干什么……我不要三個人!”
“可以。”唐賀的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怒氣,“你現在選,我和唐信之間只能選一個。”
唐賀下午回來時,一打開臥室門就看見唐信侵犯熟睡的白越文。
那時白越文被脫掉了所有衣物,半夢半醒之間被肏得迷迷糊糊,不停地掉眼淚,竟也沒醒過來。
唐信抱著意識不
清的白越文,戳破了他內心最隱秘的想法。
他早就知道白越文和唐信上過床,甚至在外面還有別的人。他只裝作不知道,想等有一天白越文自己玩膩了就不再出軌,但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最后能等來什么。
或許等到最后,白越文對他最后一點感情也沒了。至少現在白越文還有點喜歡他,在外面偷吃還會小心掩蓋,偶爾也愿意哄著他。
唐信和他說,與其苦等,不如他們兩個一起把白越文看緊了,只有兩個人也比后面時不時又冒出來新的野男人要好。
兩個人一起把他喂飽了,他就沒力氣再去找別人了。
“反正無論如何,你也沒法時時都防住我?!碧菩诺氖州p輕撫過白越文小腹被頂起來的一小塊,“畢竟我沒有對不起越文哥過,他總是更喜歡我一些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白越文前幾天才跟唐賀吵過一架,昨晚還被唐賀搞得大半夜開車出去接人,這時又被唐賀這樣逼問,又委屈又生氣,掙扎著要往唐信懷里蹭。
“你弄得我痛死了,就不要你?!卑自轿念澏吨鹧?,想把唐賀塞進自己體內的那半根東西拔出來,卻被唐賀死死捏住了腰。
唐信微笑著說,“大哥,我說什么來著?”
“唐信,唐信……”白越文仰起頭抽泣,像小貓一樣去蹭唐信的嘴角,“我好痛,我不想三個人一起……我只要你……”
唐信見他哭得眼角鼻尖通紅,粉白的臉頰濕漉漉的,一時也有些昏頭,忘了先前說好的要和唐賀“共享”了,扶住白越文顫抖的纖細肩背輕輕親吻。
唐賀完全不意外地看見唐信露出一臉癡迷的神態,下了大力鉗住唐信的手腕,“唐信,我們說好的?!?
“……說好什么?”白越文感覺到自己背上那只手的停滯,睜著一雙淚眼問道。
然后他就感覺到,唐信幫著唐賀按住自己的腰,體內那進了半截的東西又開始往里頂。
白越文的身體從沒被打開得這么徹底過,他恍惚之間感覺自己要被這兩個男人弄死了,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嘴,卻幾乎叫不出來,眼淚難以抑止地從眼角滾落。
那兩根硬物在他體內摩擦抽送,一根送入另一個便抽出。身體被過度打開的酸脹疼痛和敏感點無時無刻不在被頂弄的快感讓白越文后知后覺地急促喘息,夾雜著疼痛的快意讓他前端重新挺立,身后被撐開的可憐嫩穴也流出不少滑膩液體。
白越文幾乎是靠著兩個男人的支撐才能繼續跪在床上,疼痛與快感的折磨過于漫長,他在一片混沌中高潮了許多次,原本還在不住抽噎,到后來連眼淚都掉不出來。
意識再次模糊之際,他的手機響了。
不知是唐賀還是唐信拿來手機看了一眼來點顯示,“周權?”
“跟他說句話吧,哥哥?!碧菩胖苯咏油穗娫挘崖犕卜诺桨自轿拇竭?。
白越文沒意識到唐信干了什么,他無力地趴在唐信懷里,只偶爾輕輕抽泣兩聲。
周權只聽見白越文似乎是在哭,有些急切地問:“怎么了越文?有人欺負你了?”
唐賀似乎不滿于白越文的安靜,從身后往里重重頂了兩下,射在溫熱的甬道里。白越文差點被頂得昏過去,發出幾聲細弱的尖叫。
周權那邊也沉默了,似乎是猜到了白越文那邊的狀況。在他掛掉電話前,兩個男人聽見了電話另一邊隱隱傳來的悶響,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什么東西。
唐賀冷笑,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自己半硬的東西抽出來,又帶出不少淫靡體液。
唐信將白越文臉朝下放在床上,箍著一截細腰讓他跪趴著挨肏。平時白越文的穴道時常太過柔嫩緊窄,至少要做個一次才能完全打開,此時剛被兩根巨物一起進入過,輕易就能被插到最深。
白越文身體深處軟肉被反復侵犯蹂躪,他感覺自己已經射不出來了。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次干性高潮后他終于在快感中失禁,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陸嶺第一次見到白越文是在學校。
家里人讓他順便把遠房表弟陸凱接回來,給了他陸凱的電話。他打電話過去,電話接通后卻聽到爭執聲。
陸凱沒發現自己誤觸接了電話,通過零星的對話他只能推斷出這場爭執和另一個不在場的人有關,陸凱和另外兩個男生去了教學樓的天臺。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但等他找到天臺的時候,那里已經多出了第四個人。
陸嶺戴著口罩透過門縫看見陸凱背對著他,被兩個男生按住趴在地上,被迫仰著頭。而另一個男生半蹲著給了他一巴掌,聲音格外清脆。
那個打人的男生似乎察覺到什么,抬起頭看向門口,陸嶺就看清了他的臉。
這個男生長得非常漂亮,有著像小貓一樣眼尾上挑的圓眼和細且直的高鼻梁,鎖骨柔美的線條隱在干凈的白圓領衛衣之下。他剛剛才打完人,臉上卻還帶著一點著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真甜美的笑意。
如果今天在這里被打的是自己,無
論他是露出這種甜甜的笑臉,還是那種冷淡高傲的表情,他絕對不會反抗也不需要人按住他,而且很可能會當場起一些丟人的反應。光是想象,他就已經開始有些興奮。
但是此時他還是從門縫處移開,假裝成聽到動靜的老師敲了敲門,粗著嗓子道:“有人在里面嗎?哪個班的?”
天臺暫時安靜了幾秒,隨后那個漂亮得格外出挑的少年打開門,回答道:“老師,我們是高二學生會的,上天臺是看看這里能不能放一些學生會那兒放不下的雜物。現在已經好啦?!?
天臺上另外三個人都站了起來,不過陸嶺也完全沒去關心他們。他發現這個小美人雖然蹲下時小小一團,但實際上人并不太矮,雙腿生得格外修長?!啊蔷涂旎厝グ?。已經放學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陸嶺輕易地就把事情的經過套出來了。
事情的起因其實非常簡單,有個長得有點胖的女生對這個只有臉看得過去的草包富二代陸凱表白,陸凱拒絕她,還帶頭羞辱孤立她。那個打人的男生叫白越文,明里暗里給女生出過幾次頭,表陸凱就在外面造女生和白越文的黃謠,話傳到白越文兩個朋友那里,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什么發小,我看就是凱子?!标憚P拿冰袋敷著被打腫的臉,含糊不清地說:“長的就跟個狐貍精似的……”
“才被打了都沒長記性?!标憥X握著方向盤不冷不熱地說,“你這就是自己嘴欠的。”
陸凱還想反駁,又想到父母說這個遠房表哥一向厲害,才忍氣吞聲地閉了嘴。
陸嶺現在讀大三,這學期轉到燕京校區才來了燕京。在燕京各種二代的圈子里,打聽到白越文這個人并不難,誰都知道白家嬌貴的獨生子長了一張讓人一見難忘的臉。
很快他就在幾家人的一次小聚上再次見到了白越文,被一群人簇擁著的小公主并沒有認出他就是那個打斷他賞人耳光的假老師。
小公主發現陸嶺看著自己,視線也只略微在他身上多停幾秒,淺淺一笑便移開了眼。
陸嶺當然不會覺得白越文對他笑能代表什么,但他還是忍不住,有空就混進白越文讀的高中偷看,或者偷拍。每天都有很多男生或者女生圍著他,要是沒有唐信或者唐賀盯著,就總有人想去摸他的臉和手。
有一天,他躲在圖書館的書架后偷拍白越文看書的側臉。拍完照他便心虛地轉過身,平靜一會之后再轉頭,卻發現白越文不見了。
他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少年特有的溫柔聲音就在他身旁響起?!瓣憥X?你是叫陸嶺對吧?”
這次,小公主認出他了。
陸嶺開始光明正大地找白越文,唐信和唐賀看見他就想揍他,但每次都被白越文撒嬌攔回去。白越文有段時間偷偷買了好多裙子,說是穿著玩,每穿一套都會拍幾張不露臉的照片發給陸嶺。陸嶺約白越文出門,假裝不經意牽手時,白越文也從來不拒絕,像是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心思一樣,對他露出可愛的小梨渦。
他總覺得白越文裝作以為在學校圖書館遇見陸嶺是偶然,也假裝沒看見自己身邊的人占有欲十足的眼神,但其實什么都知道。
看到另一個被白越文叫成哥哥的男生在他熟睡時試圖偷偷親吻他的臉頰,陸嶺覺得自己沒法再扮演成溫柔哥哥般的追求者,否則白越文會一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吊著一群人當狗給自己玩。
所以陸嶺沒過幾天就把白越文騙到自己家拖上了床。
陸嶺用一只手輕易就鉗制住白越文兩只纖細的手腕,癡迷地舔他青澀柔軟的雪白身體,哄他放松讓自己進去。
白越文完全沒有料到這個看上去最好糊弄的魚會突然爆發,害怕得不住抽泣,邊掉眼淚邊問能不能用手解決完就放過他,還說自己怕疼。
陸嶺拒絕了他:“不可以,寶貝。如果不讓你疼一回,你就記不住這個教訓……養狗也是需要喂的。你把它餓著了,它就會咬你?!?
“你穿那些裙子真好看,雖然發給我的照片都是不露臉的,但是我猜你應該群發給了不少人吧?對于熟悉你的人來說,不看臉也能認出來是你……”
一開始白越文還試圖裝傻,用眼淚把事情揭過去,但是從前這條一見自己哭就暈頭轉向什么要求都答應的乖狗這回完全不吃這套,強硬地打開他的身體。
“不要,我不要……”白越文被身體里那兩根頂著自己敏感點磨蹭的手指磨得繃緊小腹抽噎,陸嶺哥哥,我真的把你當哥哥……啊!”
他試圖并攏雙腿,被陸嶺在軟嫩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帶著哭腔大聲呻吟。
“又撒謊。”陸嶺抽出手指,將自己硬挺的肉棒抵在白越文被指奸出淫水的粉嫩穴口,“你不用擔心,我沒和別人做過,沒有什么病?!?
任憑白越文怎么哭泣求饒,那根比白越文整個手掌都要長一截的東西還是被插進了他的身體。
從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天下午,除了偶爾被陸嶺喂點東西補充能量之外,他被陸嶺斷斷續續肏了將近兩天。期間陸嶺把之前覺得適合白越
文就買了的道具幾乎都用了一遍。
到后來白越文已經意識模糊了,只知道扶著酸脹的小腹,偶爾發出幾聲小小的抽泣。陸嶺給他洗澡時故意揉弄他后穴的敏感點,他都只會在睡夢里掉兩滴眼淚,小聲罵幾句陸嶺。
第二天早上陸嶺開車把渾身酸疼的白越文送去學校,一路上都白越文看都沒看他一眼。
唐賀后來無數次后悔時都會回想到那天早晨,他看見陸嶺的車停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小巷口,車邊有兩個人影。
他讓司機在遠處停車,自己悄悄走過去。
那兩個人果然是陸嶺和白越文。他們并未發現有人接近,還在爭執。
或者說,是白越文單方面在發脾氣。
“你跟我談戀愛,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什么不好的……”陸嶺還沒說完,白越文給了他一巴掌。
“你愿意說得這么好聽,那也隨你?!卑自轿脑救彳浀纳ひ敉钢悩拥纳硢『推v,“我陪你睡,你記得你說的話?!?
唐賀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但是他已經聽不清那兩人接下來說的話了。他在想這個周末究竟發生了什么,白越文明明說有事去了其他城市,還是說他其實只是和陸嶺呆在一起不想讓他們知道呢?
巷子里的爭執已經接近尾聲,陸嶺不知道說了什么,又挨了巴掌。
唐賀精神恍惚地走了一會,站在學校門口對面,看見白越文走出那個巷子,陸嶺想替他拿書包,手上又挨一下。
他跟在白越文身后,看見白越文手腕上露出半個咬痕。
雖然白越文對他的態度并沒有什么改變,但對陸嶺的態度卻很明顯冷淡下來。這周周末白越文又說有事,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請,于是唐賀定了早上五點的鬧鐘,偷偷去白越文家附近盯著。
上午十點多,他看到陸嶺的車帶走白越文。
陸嶺的車開遠些后,另一輛車停在唐賀面前。后排車窗降下,他看見自己的弟弟。
他與唐信沉默地對視一眼,拉開車門上車。
那天唐家的車只跟到一家溫泉度假村,周日上午白越文和陸嶺才離開。
這幾天白越文的父母不在家,陸嶺的車剛把白越文放到自己家附近,唐賀就去攔下了白越文。
“有什么事嗎?”白越文說,“唐賀哥哥,我有點累,不急的話去我家再說吧?!彼雌饋淼拇_有點累,眼睛有些腫,臉頰也有些泛紅。
唐賀牽著白越文,一路走回白越文家。一到家白越文就開始犯困,說了沒兩句話頭就開始往前一點一點。
“……你先睡吧,不急著說。”唐賀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輕聲說。
于是白越文真的睡著了,唐賀把他的衣服脫掉,不出意外地發現他身上有不少新鮮的吻痕和指痕,大腿內側和臀肉上甚至還有幾個牙印。
唐賀摸進白越文的臀縫,輕輕觸碰那個濕軟的入口,隨即擠進兩根手指,輾轉按揉他溫熱甬道里的嫩肉。
白越文原本就才醒沒多久,睡得并不沉,很快就就驚醒了?!皠e弄了……我后面難受……”
“你跟陸嶺在談戀愛?”唐賀不緊不慢地繼續用手指插弄白越文的嫩穴。白越文扭著腰想逃,被唐賀打了屁股。
“沒有談戀愛?!卑自轿目瓷先ニ坪醪⒉辉敢舛嗾f,祈求似地看著唐賀,“只是偶爾和他去玩……嗚。”
唐賀的手指似乎觸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白越文舒服得驟然夾緊了體內的兩根手指。“你要是想玩這個,為什么不來找我?”
白越文不說話,于是唐賀分開他的腿,整個人覆在他身上,慢慢頂了進去。
唐賀跟陸嶺尺寸差不多,這么直接擠進來,白越文被疼得眼淚直掉,穴肉一陣陣緊縮這抗拒。
“好痛,你別弄了……”白越文兩條細長雪白的腿徒勞地踢蹬掙扎,“你這是強奸……”
“我早就想這么做了,而且我很后悔?!碧瀑R按住白越文掙扎扭動的細腰,緩緩抽出那根粗壯的肉棒,又在人放松之際一口氣直接插到底?!霸琰c吃掉,好過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送自己去給別人干。”
白越文尖叫一聲,話都說不出來了,在哭泣中癱軟了身體。
他才過了十六歲生日,身體還十分青澀。昨天才被陸嶺翻來覆去肏了四五次,今天上午又來這么一出,高潮一次之后就昏了過去。
白越文再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唐賀坐在他床邊守著。見他醒來,唐賀給他喂了保姆阿姨一直溫在鍋里的粥,讓他把陸嶺的事交代清楚,不然就繼續干他。
“好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卑自轿娜嘀t腫的眼眶說,“上次他騙我說去他家玩,然后他就強迫我,還拍了我的視頻……”
沒幾天唐賀就和陸嶺打了一架,打完之后陸嶺差點又被唐信這個不講武德的套麻袋。而自從唐賀強迫白越文那一次之后,白越文不太愿意搭理他,卻對唐信格外地好。他似乎是因為怕再被強上,而比白越文還小一歲毛都沒長齊的高一弟弟唐信看上去,顯然比有前
科的唐賀安全得多。
唐賀做舔狗,做得連個味都聞不著,無能狂怒得差點動手打弟弟。
白越文被陸嶺連舔帶肏地糾纏了大半年,迎來了一個陰間轉機。
陸嶺有一位對自己家族普通的遺傳物質很自信的母親,她在這個同性婚姻已經合法的年代還在要求自己已經出柜的兒子結婚生子。
這一年來陸嶺的種種異常行為郝洪美或多或少也有所察覺,原本以為自己兒子只是隨便玩玩,結果一查發現事情不對,就避開自己兒子,直接找上了白越文。
“小白啊,我們兩家呢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爸媽是什么打算我不清楚,但是我們家要留后的呀。阿姨呢已經和陸嶺說好了,這段時間在給他找女孩子相親,你也不缺那些物質上的東西,就不要再糾纏他……”
白越文都要被這對奇葩母子氣笑了,說出來的話自然也不太好聽,“自己家瘋狗不栓繩,還反怪被咬的人不躲好,你陸家可真是太體面了,我白家可高攀不上。”
郝洪美屬于一款又菜又愛玩還玩不起的經典款草包,白越文嘲笑兩句她立馬急了,伸手就要打人:“不要臉的男狐貍精說什么屁話,我兒子以前連個女生的手都沒碰過,要不是你個婊子勾引……”
白越文抓住她的手,反手潑了她一臉滾燙的咖啡。
“真體面?!卑自轿膩G下一身狼狽的郝洪美,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家雞飛狗跳一整個星期之后,陸嶺被陸父和郝洪美扭送出國。白越文聽到這消息,讓人開摩托車載著自己從陸宅前呼嘯而過,點了兩串掛鞭扔在陸家門口。
白越文學美術,高二后期和高三幾乎都是在集訓和考試中度過的。文化課水平也不太差,能直接上理科一本線。
他高考發揮得也不錯,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好好度過高三的暑假,結果剛從考場出來,就收到了父母死于輪船失事的消息。
葬禮結束后唐賀帶走渾渾噩噩的白越文時,對說外面有很多人在找他,而自己可以幫白越文請職業代理和律師處理父母后續遺產的事情,也可以保護他。
唐賀當時表現得很規矩,再加上他從前十幾年對白越文也確實很好,還沉浸在痛苦之中的白越文還是信任了他,被他安排住在一處遠郊的別墅里。
那是他父母去年這個時候送給他的高中畢業禮物。
他對外說白越文身體狀況不好,在他這里休養,也的確找了律師和職業經理人把應該分到白越文手里的東西歸到了白越文名下,每天晚上還要飛回去陪白越文。
“唐賀,我想媽媽了,我好想她?!卑自轿淖陲h窗邊,沒有看任何人?!扒皫滋焖€給我打電話,說這幾天實在沒法回來和我高考,讓我不要難過,過幾天我們一家一起去歐洲玩。我們都把機票訂好了……”
唐賀把白越文抱上床,不厭其煩地幫一直流淚的白越文擦臉。
“人要向前看,寶貝?!碧瀑R不斷溫柔地撫摸白越文的臉頰與額頭,“不是讓你忘記,爸媽也不希望你一直走不出來?!?
他讓白越文枕在自己肩膀上,“我陪你睡……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別的都不做,只陪著你。”
白越文的確也信任了唐賀一段時間,高考成績出來后甚至還聽唐賀的建議也填了燕京那所國內最好的美院,和唐賀一起留在燕京繼續學業。
直到白越文狀態好轉一些后,他跟唐賀說要回去自己住。
唐賀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住在這里不好嗎?”
白越文還沒察覺到唐賀情緒上那一點變化,對唐賀笑了笑,“我現在……我覺得我好多了。我總不能一直住在這里呀?!?
他臉色還有些蒼白,這樣一笑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個人眼睛都要看直了,但他自己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里。”唐賀慢慢地說。
唐賀不顧白越文的反抗,把他軟禁在別墅里,這讓白越文才好轉的精神狀態急轉直下,有時候發著呆就會突然流淚。他的手機也被唐賀收走,雖然由于他之前精神很差,除了唐信之外幾乎沒有和別人交流過。
唐賀晚上回來總是會親白越文,軟禁前幾天白越文只是推拒,到后來白越文的情緒越來越崩潰,唐賀一碰他他就會受到非常激烈的肢體反抗。有的時候第二天早上起來臉上都有被指甲刮出來的印跡。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白越文白天才哭過,眼眶還是紅腫的,“你還想關我到什么時候?”
唐賀就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說,“……聽阿姨說你今天又沒吃多少東西,明天周末我給你做飯吧。你說做點什么好?”
白越文忍無可忍地給他一巴掌,又要哭了,“我不要!你什么時候讓我回去?”
唐賀本就因白越文持續那么久的抗拒弄得積火,看他此時泫然欲泣,伸手捏住他兩根手腕,低下頭親吻他通紅的眼角。
白越文又回想起一年前,他毫無防備地在這個人眼前睡著,結果卻被他肏醒。
陸嶺強行
把他帶上床,拿錄像脅迫他大半年,唐賀趁人之危兩次,都是為他的身體。似乎他毫無防備地信任著的身邊人,最后都讓他失望了。
“你滾啊……”白越文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被唐賀將雙手用睡衣綁在身前,揉捏單薄滑膩的胸口。“不要碰我,我討厭你,我恨你……”
唐賀像是被白越文兩句討厭傷得太狠,自欺欺人般地捂住白越文的嘴,“別哭了,寶貝,別哭了,你別離開我,求你別討厭我……”
白越文一直在哭,耳朵里都是嗡鳴,根本無暇分辨唐賀到底說了些什么,臀縫處濕熱的觸感讓他哭得更加厲害。兩條細長的腿不住踢蹬,好幾次都踢到唐賀的臉。
許久未經歷過情事的后穴被唐賀舔得濕軟,快感讓他暫時想不起其他的事情,懵懵地被唐賀將雙腿折到胸前,粗大滾熱的肉莖擠開內壁軟肉,脹得白越文一下哭出聲,崩潰地掙扎。
唐賀松開捂住白越文下半張臉的手,惶恐而卑微地親吻白越文柔軟冰涼的雙唇,封住他的抽噎聲。“別離開我?!?
明明強迫人的是他,但他卻那么痛苦。
唐賀再也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每天都至少要折騰白越文一兩個小時才滿足。但同時白越文的心理狀態也越來越差,經常好幾天一句話也不說,在床上經常把唐賀的肩膀和手臂咬出帶血的齒痕。
到后來唐賀幾乎整天都留在別墅里陪著白越文,推掉所有能推的活動,需要處理的事開的會都在線上解決,一有時間就和白越文說話,想方設法地哄他說話,但白越文幾乎從來不回應他。
一段時間之后唐信把唐賀支開帶著唐家父母強行闖進別墅,唐父唐母看見面色蒼白,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皮的白越文,簡直要被唐賀氣瘋。
白越文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那么可愛漂亮又活潑懂事的孩子,才沒了父母就被關起來折磨成這樣,他們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問題,養的兒子干出這種混賬事?
等唐賀意識到不對趕回來時,白越文已經被唐父唐母著人送去醫院檢查療養,而他被失望又憤怒的父母請來家法狠狠收拾得兩條小腿骨裂住了幾個月醫院,并且勒令他不許再去騷擾白越文,
這場鬧劇才暫時告一段落。
白越文是在唐信懷里醒來的。
唐信見他醒來,摸了摸白越文的額頭,“還有點低燒。越文哥,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白越文沒回答唐信的問題,抓著被子發呆好一會才說:“我夢見我高中畢業的時候了?!?
他身上哪里都疼,這兩兄弟像是有什么病,有問題自己不去解決,反而來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