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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其實很尷尬,但是白越文見習慣了類似的場景,現在也沒什么特別大的感覺。他往旁邊退了一步,和三個男人拉開距離,若無其事地說:“也沒有什么呀。你們定了幾點開始比賽?”
小賽車手神色茫然,唐信不動聲色,只有周權以為他和白越文的事很隱蔽,在場四個人他是里面最尷尬的那個。
“再過半個小時我就下去準備了,越文哥。”唐信轉頭看向周權,客氣地說了句廢話。“今天竟然有機會看周少上場,真是榮幸。”
周權心說還好自己這次只是撞上的是唐賀的弟弟不是唐賀本人,也假惺惺地說了句廢話,“等會就下去。唐二少也來啊?”
在場四個男人三個穿著賽車服,白越文覺得這兩句對話不像是類似于“吃了沒”這樣的寒暄,反而像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這樣的純純廢話。
這一團人實在是有點過于顯眼,已經開始有人往這邊看了。白越文又往旁邊挪了一步,唐信見他動作,出聲叫住他:“哥哥。”
白越文一頓,“怎么啦。”
“等會我要是拿了第一,你能給我送水嗎?”唐信看著他說。
白越文點點頭,說,“好好,送。你快去準備吧。”
于是唐信滿意地走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周權看好些人都在看這邊,不好做什么太過分的事,對白越文說:“看消息,我也下去了。”
周權還沒走出去幾步,小賽車手也湊過來了,小聲說:“……那我要是拿第一了,越文,你能給我送水嗎?”
雖然賽車手說話聲音不大,但周權耳朵尖得很,一下全聽見了,幾步又躥回來,警惕地說:“……你想什么呢?這么自信自己能拿第一,你問過我了嗎你。”
小賽車手急眼了,“關你什么事,我剛剛就想說,你……”
白越文:“好了都別吵了,我拿三瓶水,到時候給你們一人送一瓶,可以了吧。”
周權也急了,把他拉到一邊,“這不一樣,你知道給搞完競技類運動的男人送水是什么待遇嗎,那是對象的待遇。你給他們倆送不覺得哪里不對嗎?”
白越文現在覺得周權不是不會說話,就是單純的直得不太聰明。“那按你這么說我更不能給你送了,他倆都是我熟人我一人送一瓶沒什么,再給你送那不是……”
“好了,我不說了,我說錯話了。”周權反應過來自己一上頭又犯蠢了,連忙道,“那你帶三瓶水也不方便呀,要么……要么你找其他人送吧。”
白越文無奈地說:“我哄他兩句,你們還當真了?終點那么多人,他們哪還輪得到我送。”
周權只得說:“那好吧。”
白越文看暫時沒人注意這邊,伸手在周權胸口戳戳,“好啦。快去準備吧。”
周權不甘心地走了,白越文轉頭就去找了一邊可憐無助的賽車手,在他頭上摸了兩下就把人哄得開心地繼續搖尾巴,也不介意之前的事了。
這倒霉孩子比周權更局外人,周權雖然不知道他眼里的半個親戚唐信實際上和他自己一樣屬于“奸夫”之一,但至少知道白越文是有個正宮在家里的,賽車手還以為這倆男的都是純純情敵,狗看了都得說一句真可憐。
賽道上唐信一路開得很瘋,周權差點被他卡飛出去,最后過線比他提前零點幾秒,把周權氣得回家半夜都要對著空氣揮拳。
唐信收到了來自俱樂部小碎催的水和熱毛巾后,才驚覺自己被那個慣會哄騙人的漂亮騙子糊弄了。周權灌了兩口水就去抓人,把白越文堵在了室外面的盥洗室。
“我看那個唐信,他很不對勁。”周權捏著白越文后勁的軟肉,強迫他直視自己,“他平時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這是可以說的嗎!白越文仰頭看向周權,假裝自己沒聽懂他在說什么,“沒有點,其實唐信人還可以……比他哥哥強一點。他這次喊我,也是和我開玩笑呀。”
周權稍微緊了一下捏白越文后頸的手,有點不爽他在自己面前夸別的男人,“那你和唐信相處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這時白越文的手機響了一聲,他下意識的拿出來看,于是兩個人都看見了唐信發來的微信消息。
-哥哥,你在哪?
-一會我送你回去吧。唐賀今晚在家嗎?
周權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就算他真的有……那種想法,我又能怎樣呢?”白越文沒有回唐信的消息,垂下雙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他人的一件小八卦,“唐賀知道了,也只會覺得是我勾引了他弟弟吧。那可是他親生弟弟,我除了裝不知道,還能怎樣呢?我要是真的就這樣不和唐信來往了,往后只會更難過。”
今天來的大多數是唐信的人,即使和周權認識也不會和他多說什么。于是周權輕易地信以為真,白越文談論自己的語氣越是平淡,他越是忍不住心疼這只失去庇護被人強行囚在籠中惡待的美麗夜鶯,松開捏住白越文后頸的手想抱住他,卻被輕輕推開。“你先出去
吧,過一會我再出去。不能在這里待久了。”
周權滿心憐惜正不知道如何表達,現在白越文說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怕招得正低落的白越文掉眼淚,他沒敢做什么過分的事,只親了白越文臉頰兩下就走出隔間,沒走幾步卻在走廊上碰見了唐信。
唐信對他笑了一下,向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周權心底一陣發涼,給白越文發消息告訴他唐信好像找到他了,讓他注意。
白越文很快就回了他消息:我沒事。你先走吧。
唐信看著白越文給周權回消息,心里一陣泛酸:“哥哥真的很喜歡他嗎?”
“你不是很清楚嗎?”白越文收起手機,說,“之前說自己舍不得我傷心所以不會干涉,現在就全忘了?”
“我之前答應哥哥的時候,說的是只要你最喜歡我,我就裝作看不見。”唐信理直氣壯道:“你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精力,對他實在太好了,我會沒有安全感的。我也是人,你在我面前跟他那么親密,我不可能回回都忍得住。”
“哥哥,我覺得他不尊重你。”唐信說,“我看到他今天還故意推你,他覺得這樣很好玩嗎?要是他一下沒拉住,你就要摔跤了。我看不得他那么作踐你。”
唐信把白越文按在懷里,低下頭用鼻梁蹭人柔軟溫熱的臉頰,說,“你別那么喜歡他吧,哥哥。他都沒談過戀愛,怎么會知道該對人好?多喜歡我一點吧。”
白越文聽笑了,抬起頭,淺紅色的雙唇幾乎要貼到唐信的嘴上。“難道你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他不笑時看上去漂亮而冷淡,一旦笑起來卻又無比鮮活明艷,貓咪一樣上挑的滾圓眼睛仿佛含著水一般。唐信愣愣地看著白越文,原本準備的一大堆挑撥是非給周權抹黑的話都卡在了肚子里,半天才道:“……怎么會呢。我們一起長大,我有沒有和別人談過,哥哥還不知道嗎?”
唐信說完就貼上白越文溫軟的嘴唇親吻,見他顫抖幾下濃密的睫毛后閉上眼睛,雙唇微分回應自己的深吻,睜著眼繼續與他糾纏,手也不安分地鉆到白越文衣服里亂摸。
白越文沒多久就被摸得站不住,臉上一片艷麗的潮紅,雙手揪著唐信胸口的衣服,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在唐信懷里。“我今天不想做……下次再做吧。”
他身上那件唐信的外套早就被脫下掛到一邊,里面內搭的短袖也被卷到胸口,露出滿是曖昧痕跡的雪白皮膚。
唐信伸手輕輕捏住白越文一邊紅腫的乳尖,惹得那白膩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做了多少次?和唐賀,還是和……周權?”
“別捏我胸了,你沒看見都腫了嗎?疼死了,快松手。”白越文不回答,威脅性地捏住唐信的胸肌,“再不松手我就掐你胸了。”
他向來嬌氣,被弄疼了是一定會不高興的。
“哥哥想怎么掐都可以。”唐信又迅速扯掉了白越文的褲子,摸到臀縫之間穴口又是一片濕軟,心里酸的快要滴血,“……每次都是這樣。唐賀一天四五個電話查崗,你都愿意天天和他上床,我難道不比他懂事嗎?”
兩根帶繭的粗糙手指擠進白越文微腫的后穴攪動,白越文哭鬧掙扎了一會,唐信的手指在他身體里動作時還是帶出了水聲。
白越文被在身體里翻攪揉弄的手指輕易弄得有了感覺,前端挺立起來,后面也流了不少淫水,但他上午才和唐賀做了兩次,下午又被周權按著粗暴地弄了快兩個小時,他能站著都屬于這幾年被干熟了恢復得快。但他現在也快要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上次你還跟他一起弄我,你現在又在我這說他這里那里不好,你都不心虛的嗎?”白越文雙眼含淚,直視著唐信反問,“還說什么你比他懂事,我看你們都是一樣的。每次都只顧著自己舒服,根本不在乎我。”
唐信抽出手指,將上面滑膩的液體抹在白越文纖細的腰上,讓他背靠著冰涼的墻面被自己整個抱起,掛在腳踝處的褲子也被扯下來隨意扔到一邊。
白越文感覺腳踝上一輕,感覺這次是逃不過了,閉眼把臉扭到一邊,大滴眼淚從眼角流下。
這群男人,嘴上說得再好聽,實際上一個個隨時都能精蟲上腦。他再也不要和唐信一起出來了。
“怎么又說這件事。”唐信低頭親了親白越文濕潤的眼角,一路舔掉臉頰上的淚水,見白越文只是顫抖,一副消極抵抗的可憐樣子,忍不住又在他柔軟的臀肉上揉捏幾下,“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你那么生氣,別哭了,哥哥。”
“疼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沒想到。”白越文推開唐信的臉,用手輕輕碰了幾下臉上的濕跡,又開始掉眼淚。“你剛剛還捏我,捏的我好痛。”
唐信很怕他的眼淚,無可奈何地把白越文卷起的上衣放下,臉上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手機放在褲子口袋里,你,你就這么扔地上……”
唐信理虧,老實挨了這一下,換單手扛著白越文,把地上的褲子撿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心道還好屏幕沒碎,不然白越文的眼淚能把這里淹了。他自己都得給
自己兩巴掌。
“手機沒事,哥哥。”唐信把白越文放到地上,摟著他的腰把完好無損的手機給他看,“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會不舒服的,我先幫你擦干凈……你要是還生氣就再打我。”
白越文沒讓他幫,拿唐信遞來的紙把大腿和臀縫間的液體擦干凈,自己把褲子穿上,對著唐信伸出手:“手機給我。”
他聲音還帶著哭腔,臉上亂七八糟都是淚痕,唐信有意逗他笑,夸張地單膝下跪,把手機捧給他,“好的,我的小公主。”
這樣的角色扮演他們小時候常玩。經常被惡趣味的媽媽套上公主裙的小白越文不僅被同樣穿著裙子的小女生拉著手親軟綿綿的小臉蛋,還被一群看完迪士尼動畫片的小男生理所當然地當成公主,樂此不彼地扮成騎士和王子,單膝下跪給他送上他們喜歡的玩具和零食——取悅可愛的小公主。長大一點后唐信和唐賀惹白越文生氣了,有時也會用這招讓他消氣。
白越文果然忍不住笑了,雖然嘲笑的成分可能更多一點:“都多大了,還來這一套。”
他接過手機,矜持地手背朝上伸出手,唐信握住他的手親了親,自己站起來,“哥哥永遠是我的公主。公主殿下別生氣了,我帶你去洗臉。”
白越文輕輕打開門,客廳里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臥室里一片漆黑,白越文本來以為唐賀睡了,走進去才發現床上沒人。他走出臥室,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光亮。
唐賀坐在書桌后,聽見書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下意識就把自己這邊的麥關了。
視頻會議那邊還在繼續說話,暫時沒注意到老板已經閉麥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白越文從門縫探進半個頭,發現唐賀沒在打瞌睡,電腦那邊還有人聲,用氣聲問道:“在開會嗎?”
唐賀說:“嗯,出了點問題,在加班……沒事,他們聽不見,我關麥了。寶寶過來。”
白越文走到唐賀身邊,下一秒就被唐賀拉著分開腿跨坐到腿上面對面親吻。
會議那邊的人說完了,卻發現自己老板的麥克風圖標上有個紅色的圓圈斜杠標志,試探性地喊:“小唐總?”
白越文正被唐賀邊粗暴地揉捏大腿內側的軟肉邊濕吻,聽到唐賀的下屬喊他,羞恥又生氣地把唐賀的臉推開,“你不許親了!要開會就專心開會去。”
唐賀騰出一只手把麥打開,點了另一個下屬說話,又把麥關上,另一只手已經把白越文的褲子連同內褲扯到了膝彎處。
“我看見你穿著我外套就忍不住。對不起。”唐賀的扶著白越文的腰,又不老實地揉他肉肉的屁股。“寶寶這樣子太可愛了。”
好軟,好滑。
白越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完全無法理解唐賀的精力怎么能這么旺盛,生氣地用力扯掉他的手滑下椅子,長褲順著雪白的小腿和繃直的腳背滑到地上。
“別人大半夜等著你開會,你居家辦公還對我動手動腳。”白越文拍掉唐賀又要作亂的手,“黑心資本家,開你的會去。”
他把胯間頂起一大塊的唐賀丟在書房里自己壓槍,光著腿飛快跑進浴室,反鎖上門洗澡。
唐賀只得壓著身上的燥熱繼續視頻會議,處理完手上的事之后回臥室,白越文已經睡著了。
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直接寫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一樣,伸手捧起白越文的臉頰用力嘬了兩口。睡著的白越文都被他惹生氣了,即使意識不清也給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壞人臉上來了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白越文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腹和胸口軟肉,原本還很疑惑,這兩天他人都要被榨干了怎么還會做春夢?他難受得哼了幾聲,嬌里嬌氣地像是奶貓打呼嚕,睜開眼才發現是唐賀給他換衣服換到一半又在動手動腳。
見他醒來,唐賀又在他臉頰上啃一口,“起床了寶寶,今天要出門。”
“出什么門?……現在幾點了?”白越文抓住唐賀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變態,不許再亂摸了。”
“上次去建南市,你不是說那里有一家法式甜點店里的舒芙蕾很好吃還想再吃嗎?”唐賀抽回被白越文抓住的手,把他抱起來規規矩矩穿好衣服。“昨晚開會的時候定下來的,建南市那邊正好有事需要我處理,不跟我一起去嗎?”
白越文沒說話,微微泛紅的白皙小臉埋在唐賀懷里不動了。
唐賀心知他是默許了,把他抱去洗手臺前。白越文迷迷糊糊的竟然還知道抗拒變態唐賀要幫他刷牙的癖好,慢悠悠地自己洗漱完,跟著唐賀一起上了去建南的飛機。
白越文昨晚睡得挺好,也不暈機,飛機飛穩之后就隨便找了本被吹成嚴肅文學網文看,看到一半果然困了。
他拉住唐賀的衣袖示意他把頭湊過來。頭等艙人很少,還都離他們比較遠,小聲些說話也不會被聽見。唐賀貼近白越文,聽到他說:“我在飛機上睡你不會再動手動腳了吧……”
白越文總覺得唐賀最近是不是覺醒了類似于睡奸的奇
怪癖好,這段時間被從夢中摸醒或者干醒好幾次,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唐賀哭笑不得,“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會的,困了就睡吧。”
他讓空乘拿了毯子過來給白越文蓋上,幫人帶上眼罩,蓋住那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
“那可說不定,昨天晚上你開著會都要……你那么變態。”白越文小聲說,纖細白皙的手抓住唐賀一根手指捏了捏就沒再放開。“不許吵醒我哦,我真的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