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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酸軟的厲害,齊蓁將蓋在身上的薄被一掀,看著雪白皮膚上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痕跡,掐痕連著齒痕,一片接一片,她這身上都快找不出一處好肉了,這幅場景讓齊蓁氣的渾身直打顫。
說起來,廉肅昨夜里雖然氣的狠了,但下手還是有些分寸的,根本沒使出太大的力氣,只不過因為女人的皮肉實在是太細嫩了,經不起狎玩,才成了這幅模樣。
從床上走了下來,齊蓁扶著床柱,兩腿直打顫,她走到衣柜前頭,先是套上了一件兒水藍色的肚兜兒,因為皮膚瑩白的緣故,齊蓁一穿上水藍色,看起來就顯得很是清致,她的五官也不是那種濃墨重彩的艷麗,而是一副秀美可人的模樣,此刻如瀑的黑發披在背后,兩手飛快的穿上湖青色的裙衫,一舉一動之間身上的好肉都微微發顫。
穿好衣裳后,齊蓁面色慘白的走到了銅鏡前,剛一坐在圓凳下,兩腿間就刺疼的厲害,并不是因為廉肅破了她的身子,而是因為那畜生在她腿根兒處狠狠咬了好幾口,即便沒破皮,但也留下了幾個深深的齒痕,行動時衣料在身上摩擦著,自然疼的很。
“老板娘。”
孫氏在外頭敲門,聲音并不很大,卻一聲接一聲的,讓齊蓁不由皺了皺眉,心煩意亂的憋著口氣。
“鄭家來人了。”
西山那處的鮮花一旦摘下來之后,鄭大郎就會在一大早趕到京城,這幾年手頭寬裕了,鄭大郎也將驢車換成了馬車,速度豈止快了一倍?現在天才剛剛亮就把東西送到了玉顏坊,今日有的齊蓁忙活了。
“你給鄭大郎準備點吃的,他一大早就趕來了,肯定還空著肚子,我收拾一下,一會再出去。”
齊蓁用帕子仔仔細細擦臉,沖著孫氏吩咐了一句,聽到腳步聲逐漸走遠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折騰的厲害,還是苦夏的原因,她今日只覺得十分疲憊,一點精神都沒有。
洗完臉后,齊蓁坐在銅鏡前,拿起銅鏡仔細端量著自己這張臉,發現鏡中的女子眼底一片青黑,嘴唇也破了皮微微紅腫著,一副精力不濟的模樣。
杏眸中劃過一絲怒意,齊蓁趕忙用了些紫茉莉粉撲在臉上,將眼瞼下的淡淡青影給遮蓋了下去,看起來沒有那股子媚態了,這才走出廂房。
走到院子里一看,鄭大郎運來了滿滿當當的玫瑰花,正好店里頭的花露最近賣得好,現在都快賣光了,她趁著玫瑰尚未過季,好再做出一批來。
鄭大郎坐在院子里石凳上,孫氏給他拿了一盤小巧的肉餅,里頭放了梅干菜跟五花肉,放在鍋里頭烙的酥脆,平時廉家兩小最愛吃這個,就連齊蓁這種不愛葷腥的,也能吃上兩個像象棋一般大的餅子。
鄭大郎一個粗莽的漢子,兩口就將一個梅菜扣肉餅給吃了進去,轉眼一盤子就被他給掃光了,又咕咚咕咚喝了一碗雞湯,抹了抹嘴,沖著齊蓁伸手。
齊蓁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如同嬰兒拳頭大小的瓷罐子,放在桌上。
“怎么只有這么點兒?三娘恐怕沒幾日就喝完了。”
說完鄭大郎還有些不滿意的晃了晃瓷罐,這里頭裝著的不是香露香脂等物,而是齊蓁精心曬出來的桃花花苞兒,這種花茶可并非普通花茶能比,喝在口中,不止唇齒留香,甚至身上也會散出淡淡的桃花香氣,養的氣色如同桃花一般,嬌艷非常。
“你當那顆老桃樹一年能接出多少花苞?我這些還算給的多了的!”
一邊說著,齊蓁又掏出了一只荷包,她針線活兒做的不差,但也不好,這只荷包是孫氏從街面上買回來的,里頭裝了一些銀票。
“這是上月的分成跟西山那些人的工錢。”
鄭大郎即使性子冷淡,但卻不會跟錢過不去,畢竟家里頭的那個女人實在是敗家的很,要不是之前看準了齊蓁的手藝,與她一起經營著玉顏坊,恐怕自己走南闖北攢下來的銀子早就被鄭三娘給敗禍光了。
不過鄭大郎雖然心里頭這么想一想,但對鄭三娘卻是極好的,即使鄭三娘花錢如流水,鄭大郎也不心疼,仍將人給疼到了骨子里。
兩人前年結了婚,給了新村長塞了十兩銀子,也不知這位新村長使出什么手段,就把鄭三娘的戶籍從鄭家給分出來了,而后又重新嫁回了鄭家。
大灣村里雖然有人說一些難聽的話,但是因為鄭家兩兄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兒,現在又經營著西山,手下養了一群壯漢,若是將人給得罪死了,恐怕在大灣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鄭大郎沒在鋪子里多留,把荷包跟瓷罐都塞進懷里之后,就直接駕著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