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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樂怎么也沒想到趙恒竟然如此無情,哀叫一聲,就疼的昏迷了過去,下身的血流的更多,將馬車的墊子都給染紅了,小小的車廂內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兒,令人作嘔,男人眉頭緊皺,將車簾給掀開,冬天的寒風直接從外面吹了進來,血腥味兒吹散不少。
坐在前頭駕馬的車夫見到趙恒的動作,趕忙叫道:“大人,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剛沒,受不得寒啊!”
趙恒冷冷的瞪了車夫一眼,面容扭曲的厲害,后者看出主子的心情不好,吶吶住了口,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暗自瞥了瞥嘴。
女人的身體十分嬌弱,剛流產的女人更是折騰不得,根本不能吹著半點兒冷風,否則身體一定會留下病根兒,偏偏趙恒根本不顧忌齊樂的身子,他之所以容忍齊樂,只不過是為了女人肚子里的那塊肉罷了,現(xiàn)在胎兒沒了,這個女人哪里還配當他的正妻?
趙恒剛一回府,直接去了趙母那屋,沖著趙母說道:“母親,我要休了齊樂。”
趙母聽了這話,唬了一跳,直接從八仙椅上站起身子,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發(fā)現(xiàn)趙恒面色青白,臉色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她趕緊開口問道:“這賤蹄子又做出什么不知廉恥的事情了?齊氏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孕,咱們還得忍一忍,等她生了孩子之后再做打算……”
“忍什么忍?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沒了!我又何必再忍這么一個無知村婦?”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會突然沒了?”趙母滿臉心疼之色,她之前特地找了幾個有經驗的老嬤嬤,她們看著齊樂,都說她懷的十有八九是個男胎,想到好好的嫡長孫就這么沒了,趙母只覺得眼前一片灰暗,一個踉蹌好懸栽倒在地,還是趙恒扶了一把,這才沒讓老太太摔著。
趙恒將茶樓里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心里恨毒了齊蓁,要不是那個賤婦,他的手筋怎會被嚴頌之給挑斷?趙母聽著兒子的話,愣愣的看著趙恒的雙手,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哭叫道:“我的兒啊!你的命怎么這么苦!齊氏那個賤人一定是喪門星,剛一進門就把你克成這樣,跟她姐姐一樣,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趙母狠狠咒罵著齊樂,她根本沒將齊樂那個村婦當成自己的兒媳婦,畢竟像齊樂那種賤人,哪里配得上她俊美英武的兒子?現(xiàn)在她的好兒子被齊家的女人害成這樣,她不能去教訓齊蓁,就只能借著齊樂好好消一消心頭的怒火了。
齊蓁早就回到了府中,今日雖然受了驚嚇,但肚子里的孩子卻沒有大礙,她伸手捂著小腹,紅潤小嘴兒扯出一絲傻笑,廉肅進來的時候,看見小女人在床上不斷打滾兒,眼神暗了暗,幾步走到床邊,將齊蓁摟在自己懷里,低頭靠在女人的頸項處,聞著那處淡淡的玫瑰香氣,心頭蠢蠢欲動。
“怎么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齊蓁一個翻身坐在床上,即使外頭寒風凜冽,但屋里燒了地龍,依舊溫暖如春,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桃粉色褙子,里頭是同色的肚兜兒,此刻齊蓁伸出細白的藕臂,摟住男人結實的脖頸,明亮的杏眼閃了閃,主動將淡紅色的唇送上前,輕輕吻著男人的薄唇。
廉肅一愣,平時齊蓁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今日如此反常,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不過送上嘴邊的美食,廉肅絕對不會放過,直接將小女人壓倒在床榻上,帶著一層粗繭的大掌直接探入到衣襟之中,一手捉住一直雪白柔膩的玉團,眼神更加幽暗了。
齊蓁感受到廉肅身體的變化,一雙杏眼瞇成一條縫兒,腳尖輕輕從男人大腿處劃過,小手則抹上了廉肅的下顎,那處又新長出一片青黑的胡茬兒,有些扎手。
男人一邊剝著女人的衣裳,就好像剝粽子一般,一邊急急的壓了上去,眼見著要被吃進嘴了,齊蓁突然抬頭,咬住了廉肅的耳垂,輕輕開口:“我懷孕了。”
聽到這話,高大的身子好像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僵直不動,鷹眸中閃過狂喜之色,廉肅壓著齊蓁,深深的吻了上去,牙齒輕咬著紅唇,那處的軟肉最是柔嫩不過,被咬的又紅又腫,偏偏男人還得寸進尺,直接闖入到牙關之中,非要攜著柔軟小舌共舞……
被親的氣喘吁吁,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芙面酡紅,好像盛開的牡丹沾了露水般,越發(fā)嬌艷欲滴,女人這幅模樣,更是誘的廉肅氣血翻涌,他伸手捏住齊蓁的下巴,微微一抬,沙啞著嗓子問:“什么時候有的?”
“已經一個多月了,最近月事遲了,我才去寶和堂看了看……”
正文 第83章 耿五
廉肅指腹輕輕揉著嬌艷欲滴的紅唇,鷹眸深不見底,伸手想要抬起一條細白的腿兒架在肩頭,卻突然被小女人按住了手。
“不行。”柳眉微微擰起,齊蓁瞪了這男人一眼,低低說了一句,一邊說著,女人的小手還一邊在他手背在狠狠掐了一下,明明用足了力氣,偏男人的面色變都沒變,好像生了一身銅皮鐵骨,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大夫說三個月內不能行房,你得注意點……”話還沒說完,齊蓁眼睜睜的看著廉肅變了臉,身上透著一股寒意,黑眸中蘊著怒火,捏著她下顎的手微微用力,把那處柔軟細白的皮肉都給捏出了一個紅印子。
“不能行房?你故意招我的?”從牙縫兒里逼出這句話,廉肅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薄唇一掀,直接將眼前的嫩羊給剝了個精光,即便不能將美食完完全全的吃進嘴里,嘗嘗小菜也是好的,這女人實在是傻得可憐,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子,竟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不長記性。